那是这个月的最新款,因为价格过高至今没卖出一台,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位爽快的金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把手机给我。”
刷完卡的宋其衍看到导购小姐细心地检查着手机性能,顿觉不耐烦,拧着眉夺过手机,把手机往地上一丢。
导购小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那可是价值一万块左右的手机啊!
“先生您--”
宋其衍却顾自用皮鞋往手机壳上踩了几脚,捡起来后当着无数诧异的目光又往墙上上下左右摩擦了几遍。
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察看了下被他弄得惨不忍睹的新机,宋其衍确定那看上去已经不像是没人用过的样子才满意。
导购和其他顾客低声唏嘘讨论,宋其衍却全然不理会,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兜,转身走出商场,启动车子走人。
……
虽然不耻于宋其衍这种做法,但靳子琦还是乖乖地去了王府楼。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不卑不亢的靳家千金为什么轻易就屈服在了淫威之下?
将车停好在王府楼门口,靳子琦低头边藏车钥匙边往门口走,一时不察就撞到迎面而来的一个男人。
那是个外国男人,被靳子琦猝不及防地一撞,手里的文件都掉落在地上。
“不好意思。”靳子琦用流利的英文道歉的同时已经蹲下帮他捡文件。
那男人本来正在打电话,被靳子琦这么一撞,话题被中途打断,顿时不高兴起来,却在看到靳子琦的脸后,又最初的不耐转变为震惊。
“你你你……”他用一口带了洋味的中文重复着一个字。
靳子琦素来不喜和陌生人搭讪,刚才她要帮忙被这个外国男人一把挥开,所以此刻她也没有兴致和他多说一句话。
况且,他除了用手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却始终不见下文。
靳子琦抱歉地冲他一颔首,就顾自己进了王府楼,用门隔绝了他的目光打量。
那男人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机里传来男人低沉而带着困惑的声音:“戴维,怎么突然这么吵,出什么事了?”
被称为戴维的男人四下看了遍,已经找不到靳子琦的身影,才收神回答电话那头的人:“不小心被人撞了下,richie,你刚才说你要回国吗?”
电话那头男人笑说道:“也许吧,晴云一直希望能回国办婚礼。”
“richie,”戴维吞吞吐吐地开口,一副迟疑的样子:“我刚才好像看到……”
只是他还没说完,手机听筒里便传来一道轻悦的女声:“阿远,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起来跟谁打电话呢?”
不用亲眼目睹,戴维都能想象出一个画面:青年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沙发上,一个美丽温婉的女人从后环住他的脖颈,习惯性地亲吻他的唇角。
“戴维,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戴维最终还是咽下了到口的话,话题一转:“等你来中国就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去接你们。”
“好。”电话那头的那人应下:“那就先这样,我陪晴云去做早餐了。”
挂了电话,戴维又回头望了眼王府楼,这么多年,可能只是他看错了。
整理好文件夹在臂间,走到路口眼前飞驰而过一辆迈巴赫,驾驶座上的男人在戴维的视线里一闪而过,让他忍不住往前追了两步。
“怎么可能……”望着远去的车尾,戴维揉了揉眼睛,而后摇摇头自言自语:“他应该在澳大利亚,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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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自己标题起的古了点
☆、045 许你第一帝豪夫人
宋其衍一直都是个嚣张到无法无天的男人。
和他相识的人几乎都知晓这点,宋其衍要说一就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二。
撇开养母富裕的家境不说,他自身的能力和经商天赋就让他有傲的资本。
没人愿意去相信,这样一个男人有朝一日竟也犯了太岁。
甚至连宋其衍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他的太岁,不过是一个名叫靳子琦的女人!
遇到靳子琦是宋其衍这一辈子的劫,在她面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为了爱情不折手段的幼稚男人而已。
……
到了王府楼,宋其衍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靳子琦。
她低头看着菜单,及腰黑发飘落在肩头,优雅美丽的模样让周围顿时暗淡失色,当然这是宋其衍个人的看法。
他制止了服务员的引路,趁靳子琦还没注意到他,转身直接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慎重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左眼上的熊猫眼却是个大麻烦,任由他敷了一上午的冰袋都无济于事。
重新戴上硕大到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整理了下西装,才人模人样地走去。
靳子琦点了杯橙汁,刚拿到手上,眼角就瞟到朝自己走近的一道黑影。
宋其衍走到靳子琦跟前恰好十二点,离约定的时间不多一分钟不少一秒钟。
他一坐下靳子琦就直奔了主题:“宋先生,我的手机可以给我了吗?”
不算很友好客气的语调,宋其衍却视若无睹,顾自拿起菜单叫来侍应生开始点餐,不忘绅士地询问靳子琦:“听说这里的红梨煎鹅肝不错,要来一份吗?”
靳子琦见宋其衍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把手机给自己的意思,刚欲张口再索要,宋其衍却先她一步转头冲侍应生道:“就这些吧,要是不够待会儿再点。”
目送侍应生离开,宋其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端起跟前的一杯水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问她:“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靳子琦的第一反应是迷惑,尔后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哪件事,而宋其衍已经替她回答:“没考虑过也没关系,一顿饭的时间足够你选出一个答案。”
从宋其衍一出场她就处于了被动位置,他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望了眼他脸上那副硕大的墨镜,靳子琦转眼看向窗外的景色,幽幽道:“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黑色的墨镜遮挡了宋其衍眼中的情绪,他复而靠在椅背上,单手把玩着餐具,嘴角上勾,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还有一顿饭的时间考虑。”
“我不需要考虑,这就是我最后的答案。”
宋其衍顿了顿手,没有说话,端起水杯开始慢条斯理地喝水。
靳子琦收回远眺的视线,抿着嘴看着他:“我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任何男人,如果这是你叫我出来的理由,现在把手机还给我吧。”
宋其衍低头沉吟了片刻,再抬头面对靳子琦时摘下了墨镜。
靳子琦在看到他眼角的瘀伤时不禁一阵心虚,昨晚自己下手好像是重了些。
把靳子琦的那一丁点愧疚看在眼里,宋其衍的目光讳莫如深,一边抬手轻触眉梢处的伤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刚早上伯父问我的眼睛是怎么伤到的。”
靳子琦眉心一皱:“你是在威胁我吗?”
“有吗?”宋其衍不以为然地一笑,“我只是听说伯父一直很关心你的婚事。”
伯父,伯父,叫得都没有她这个亲生女儿来得亲热!
靳子琦抿紧唇线,盯着对面宋其衍这头大尾巴狼,努力不让自己生气:“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宋其衍不顾靳子琦难看的脸色,自顾自道:“我年纪不小了,需要一个妻子,你刚好符合条件。”
他故意慢下语速,微微地停顿,望着她的黑眸愈加深邃幽暗:“况且……靳子琦,和我结婚你不会吃亏。”
靳子琦对上他认真的眸光,头皮有些发麻,怎么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吃不吃亏我不知道,但我很确定自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珩风有的我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靳子琦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隐约地波澜起伏,宋其衍这句话明显意有所指,他难道打算用宋家继承人的身份作为诱饵引诱她吗?
宋其衍看着神色不谙的她,掷地有声:“嫁给我,你会是本城最为尊贵的女人,甚至可能成为整个国家的第一帝豪夫人。”
靳子琦一个激灵,蓦然看向宋其衍,眼里一闪而过不敢置信。
她早猜到宋其衍不简单,但没猜到他的财力竟可以让他轻而易举地向她许下“第一”二字。
宋其衍却仿佛没瞧见她脸上的诧异,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道:“在本城,能配得上靳子琦的只有一个男人。”
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让靳子琦的指尖发凉,她自嘲地笑笑:“你是在威胁我,只有你愿不愿意的自由,没有我答不答应的权力?”
他那番话是在暗示她,只要他有心阻挠她的婚事,S城就没有人敢娶她吗?
“我是在帮你分析形势,指出事实罢了。”宋其衍无害地笑笑,不置可否。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是昨晚抱着她时的无赖还是此刻坐在她面前不动声色间的咄咄逼人?
“你觉得呢?”
这个男人很可怕,如果他认真起来,她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拿着杯子的手指渐渐收紧。
他根本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最初让她考虑结婚的说辞,说好听点不过是给她台阶下。
现在她选择拒绝他,他就开始步步紧逼,却还要作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
靳子琦握着杯子的手慢慢地舒展开,她不想再和他斡旋下去。
既然她赢不了他,那么,索性开诚布公吧!
靳子琦抬眸望进他幽深得不见底的眼眸里,微微一笑:“如果我告诉你,我生过孩子,而不是你得到的资料里所说的领养过一个孩子,你还要娶我吗?”
☆、046 只要结婚,别的都听你的
如果我生过孩子,你还要娶我吗?
这是宋其衍把靳子琦的原话进行缩句后的最终意思。
在靳子琦淡淡的笑容下,他的脸色瞬间转青,不可谓不好看。
他眯了眯眼,眸中若隐若现的是愠怒的火气,却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孩子的父亲呢?!”
宋其衍掩饰得很好,几乎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有他知道自己快要暴跳如雷了。
但在优雅高贵的靳子琦跟前,他必须维持着一个极具绅士品格的男人形象。
靳子琦望着他冷然如冰霜的脸,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宋其衍差点就要吐出一口血来,他的女人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她竟然还告诉他,她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心烦意燥的宋其衍如果能冷静下来想想,估计就会得出一个惊喜的答案。
但问题是,此刻的他被嫉妒和愤怒充斥了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两人皆沉默下来,气氛也变得僵冷,唯有轻缓的音乐萦绕在周围。
宋其衍坐在那里,想起自己裤袋里还有一盒烟,刚掏出来就被路过的侍应生阻止:“先生,我们这里禁止吸烟。”
宋其衍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把烟往桌上一丢,眼看就要发作,却听到一道温和的女声:“吸烟对身体不好。”
抬头就看到靳子琦抿着唇角望着他的烟,顿时火气消了下去。
对宋其衍而言,靳子琦的一句不赞同比原子弹都来得有杀伤力!
挥退了碍眼的侍应生,宋其衍死绷着嘴唇,一杯紧接着一杯地喝水,直到把水壶里的水喝完还不解气。
“宋先生,这顿饭对我们来说应该吃不下了,你还是把手机还给我吧。”
靳子琦的脸色无常,宋其衍看了愈发来火:“没带。”
“没带?”靳子琦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来王府楼送还给我吗?”
宋其衍刻意转开脸不去看一脸不满的靳子琦,哼了声道:“我这么说了吗?”
“你……”靳子琦难以置信,“那你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啊。”漫不经心地给出回答。
靳子琦拎着搁在一旁的手提包起身,俯视着阴沉了脸的宋其衍:“我还有工作要忙,先告辞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
靳子琦一怔,宋其衍思维跳跃太快,她有些跟不上:“什么?”
“总得选一个日子去登记结婚,不是吗?”
靳子琦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宋其衍却已经站起来,稍稍低头望着怔愣中的靳子琦:“只要结婚,别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不等靳子琦开口,越过她率先走出王府楼。
靳子琦望着宋其衍驱车离开,心里不是滋味,她低头看向桌上的那盒烟,就像是在看着它的主人一般。
宋其衍离开前留给她的,是一个男人经过思想争斗后作出的妥协。
……
宋其衍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这里来,甚至忘记了从哪儿得到的地址。
当他站在这个画满卡通图像的幼稚园门口,看着在操场上跑来跑去的孩子。
他走进去的时候,保全没敢拦他,或许是畏惧于他身上那股子强势的气场。
很快,他就在操场的一个角落找到了靳某某。
穿着幼稚园制服的小小孩童,有着美好的五官,深蓝色的制服,在风中飘摇的蓝领带,蹲在角落,有着孤独的背影。
宋其衍不禁慢下脚步,在不远处的树影下望着靳某某。
孩子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脸上带着天真的热情从靳某某的身边走过。
但是没有人和他打招呼或是拉他一起加入游戏。
而他看上去也并不需要,只是兀自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就像是一只误入了鱼群的小海豚。
宋其衍看得拧起了眉头,刚想走过去,却被一阵吵闹制止了脚步。
一个和靳某某差不多大的孩子牵着家长的手走到靳某某跟前,手指着蹲在那里的靳某某忿忿地朝身后的大人道:“爸爸,爸爸,就是他打的我,就是他!”
靳某某仰起脸看了眼那告状的孩子,又瞅瞅他的家长,翻了个白眼就管自己玩泥土。
那孩子的父亲挺着个啤酒肚,发顶有些秃,暴发户的嘴脸,看靳某某那不屑一顾的神色立刻来了火:“就是你小子把我儿子打伤的?!”
靳某某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质问,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哎?我说你小子够拽的啊,大人和你说话都不理睬,给我起来,起来说话!”
那家长抡起袖子就要去拽靳某某,却被急匆匆赶来的老师阻止:“先生,有话好好说,孩子们玩的时候磕磕碰碰总有的,靳某某也不是故意打伤您孩子的。”
老师话音未落,那小脸上挂了彩的孩子却急急道:“才不是,是他把我推倒压在我身上打我的,才不是玩玩呢!”
家长冷哼一声:“老师我儿子的话你听到了,今天你给个说法吧!”
老师尴尬地不知说什么,蹲下对还在玩泥巴的靳某某柔声道:“靳某某,你为什么要突然打黄子晓小朋友,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靳某某不啃声,手里的树枝还在那凿泥土,却是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泄愤。
老师见靳某某这样,天平自然倒向了黄子晓那边:“靳某某,打人是不对的,忘记老师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了吗?快跟黄子晓小朋友道歉。”
靳某某抬头:“是他不对,我为什么要道歉?”说完,狠绝的小眼神瞪向黄子晓,吓得黄子晓忙躲到父亲背后。
“瞧瞧,大伙儿都来瞧瞧,打了人还这么嚣张,你们幼稚园要是都这么教孩子,我们大人还怎么敢把孩子托付给你们?”
家长叉着腰吆喝,吸引了不少围观的孩子和围栏外路过的大人。
老师只能不断地鞠躬道歉,试图让这位家长消气,却适得其反。
那家长指着靳某某对老师命令道:“马上给他家里打电话,让他父母过来,今天要不给个说法我还就不走了!”
听到这句话,本无动于衷的靳某某眼底闪过惊恐,丢了树枝蹭起来,抓着老师的衣袖急急地大声道:“不要给琦琦打电话!”
那家长眼睛一亮,就像是抓住了靳某某害怕的把柄,冷笑起来:“现在知道怕啦?给我过来,不然就直接打电话给那个琦琦!”
靳某某抿着小嘴唇,看到那家长真的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忙小跑过去,刚走到家长跟前靳某某的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胆子这么大,连我儿子都敢打,知道我是谁吗?啊?!”
“先生,您不能打孩子,先生……”
老师欲阻止,却被那膘肥的家长一把推开:“我教训孩子,你插什么嘴,一边儿呆着去!”
说完,举起大手又要打下去,手腕却被另一只遒劲的麦色大手握住,身后传来男人磁性十足的声音:“那你倒说说你是谁。”
☆、047 这个孩子不是你能打的!
包括当事人靳某某在内的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那家长的身后。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在大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宋其衍轻而易举地就拗过那家长的手腕。
“啊啊啊,快……快松开!”因为疼痛那家长冷汗直冒,跳着脚冲宋其衍喝道:“你小子找死吗?啊?!”
宋其衍钳制着那只肥胖的手臂,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家长,眼神里却带了点隐隐的阴厉,勾着嘴角:“小子?找死?”
家长吃疼地咬着牙关,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现在放开我,我可以不和你计较饶了你,不然有你好看的!”
宋其衍微微眯了眼,但手上真的松开了劲,不去理会那家长捂着自己青紫的手腕龇牙咧嘴,转身走到靳某某跟前。
尚且处在吃惊中的靳某某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宋其衍,然后使劲地眨了眨,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宋其衍并未和靳某某说话,或者是和同样不解望着自己的老师交流。
只是抬手摸摸靳某某的后脑勺,视线落在某某额头肿起的红包上时,拧紧了眉头,沉默了片刻,回头望着那家长招招手。
那家长鄙夷地横了眼宋其衍,轻嗤一声:“现在想道歉,我告诉你,晚了!”
宋其衍闻言淡淡地笑着,但笑容很快就瞬间消失。
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竟主动慢慢地踱步走过去,看得众人一阵错愕。
“嗤!”家长不屑地哼道:“现在知道怕啦?儿子啊,爸爸告诉你,这做人啊,就要懂得自知之明,省得到头来丢人现--”
“啪!”清脆的一巴掌响起,也成功将家长最后一个“眼”字堵塞在了喉底。
“天呐……”周遭响起一片吸气声。
家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着自己跟前的宋其衍,一只手抬起摸向自己阵阵作疼的后脑勺,刚才这小子,是动手打了他的后脑勺吗?!
“妈的,你个臭小子,谁叫你多管……噢!”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家长低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众人瞠目结舌。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是要掐架了吗?!
但事实貌似又没严重到那种地步--
宋其衍只是抿嘴静静看着那家长狼狈呼痛的样子,没有再继续动手。
黄子晓怯怯地看了眼绷着脸的宋其衍,刚才的得意已经消失,躲在自己父亲的背后再也不敢出来。
那家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满脸横肉颤抖,抡起袖子跳着脚颤抖着满肚子的油膘就要朝宋其衍挥起拳头。
只是拳头还没高高扬起,就被宋其衍先发制人地扣住,并且反剪在了背后,疼得他刮刮直叫:“混账小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啊?!”
“那你知道你刚才打的又是谁?”宋其衍充耳不闻那家长的恐吓,冷笑地收紧手劲:“这个孩子不是你想打就可以打的。”
家长不甘心地叫嚷起来:“我打他管你什么事!你谁啊,你是他父亲吗?啊?!不是少在那里放屁,给我哪儿来哪儿凉快去!”
“不是父亲,但是马上就要成为他父亲的男人。”宋其衍淡淡地接了一句。
不顾那家长苍白脸上的诧异,宋其衍猛一使劲,又往前一推,轻易地就将那圆滚滚的家长推倒在地,呈狗刨式躺在那里。
“哈哈!”周围旁观的小孩天真地咯咯大笑,甚至连老师和路人都捂嘴偷笑。
那家长忿忿地吐掉嘴里的一把土,还没站起来,宋其衍的皮鞋已经走到他的跟前,刚才宋其衍的暴力让他心有余悸。
宋其衍就像是个王伫立在那里,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服气?用惯了沙袋,还没试过人肉沙包,你要试试吗?”
地上的家长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握紧的拳头看出他着实被气得不轻,但又打不过宋其衍,只能当着那只缩头乌龟。
宋其衍倒是丝毫不介意这样的冷场,他掏出裤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刚才打人的手,手帕被他随手丢在那家长发丝稀少的头顶。
然后在众人怔怔的注视下,转身往幼稚园门口走去,
至死刚走了几步,他又停驻了身体,吓得刚爬起来的家长心肝一颤。
宋其衍稍稍偏过身,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勾了勾嘴角,无关痛痒地补充:“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注意到一道小小的身影也偷偷地跟了出去。
……
宋其衍回到自己的车里,静坐了一分钟,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被人打开。
本就心烦的宋其衍拧起眉宇,转过头火大地刚想发作,就看到一颗小脑袋钻进了车内,顿时一愣地说不出话。
靳某某奋力地爬上副驾驶座位,不忘跟帮他开门的路人礼貌地道谢:“谢谢蜀黍,蜀黍会有福报的哦!”
路人笑盈盈地摸了摸靳某某的头,周到地帮他关上车门后才离开。
宋其衍扭头看着抱了一只小黄鸡在他车里为非作歹的小人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天生自来熟啊?”
说着,探过身打开车门,眉间已经隐隐不耐烦:“下车,回幼稚园去。”
靳某某彻底无视宋其衍的不欢迎,自顾自地扯过安全带绑在小身板上,仰着西瓜头咧着小嘴:“怪蜀黍开车吧,某某要回家了!”
宋其衍头疼地用后脑勺砸了砸座位靠背,闭眸深呼吸平复今天积累的火气。
这小破孩现在可是他心口上的刀,每多看一眼刀尖就更深入心头一寸。
但他又对这个小破孩说不出更狠毒的话,谁让他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孩子!
所以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宋其衍选择妥协,载着靳某某回去。
一回到别墅区,宋其衍就率先把靳某某塞进了靳家别墅,之后把车开进车库,自己一个人扎进了别墅自怨自艾地喝闷酒。
只是没过多久就被一阵门铃声打扰。
宋其衍打开门就看到伦恩站在门口,懒得说话,径直走回屋子。
身后的伦恩却在门口不满地抱怨:“brother,你怎么把自己的儿子丢在外面?要不是我看到抱回来,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048 叫一声爸爸!
身后的伦恩却在门口不满地抱怨:“brother,你怎么把自己的儿子丢在外面?要不是我看到抱回来,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儿子?宋其衍眯着困惑的眼望过去,靳某某正从伦恩身后探着脑袋朝屋子里东张西望,看到他转过头,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不是送回家去了吗?怎么搞了半天又溜到他眼皮底下来了?
宋其衍扶着额头郁闷,那边靳某某正规规矩矩地装乖宝宝,任由伦恩又亲又抱地带进屋,胖嘟嘟的小身子被放在沙发上。
“brother,你有了这么大的孩子,怎么都不告诉我和mom?”
伦恩责怪地看了眼兀自喝着红酒的宋其衍,然后把靳某某搂进怀里又是一阵狂亲,满眼的感慨和歆羡:“brother你儿子真漂亮!”
“小姐姐,你的眼睛怎么是蓝的呀?”
靳某某不知何时蹬掉了脚上的虎头皮鞋站在布艺沙发上。
一双小手捧着伦恩的脸,小扇般的眉睫上下忽闪,黑琉璃般的眸子纯真而好奇地盯着伦恩的眼眸:“好像某某喜欢的宝石哦!”
伦恩一听这话,两眼就差没冒出两颗爱心来,既激动又羞赧,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宝宝看错了哦,我可是你aunt呢!”
“昂踢?”靳某某挠着自己的西瓜头,歪着桃形脸:“是什么东西呀?”
“啊--宝宝太可爱了,aunt太喜欢你啦!”
伦恩欲罢不能地抱住靳某某不肯撒手,恨不得把他缩小装进口袋带走。
宋其衍抬头扫了眼刻意卖乖的靳某某,轻嗤一声:这个小鬼倒是会装,也不知道像的谁。
靳某某仿佛察觉到了宋其衍的不屑,在伦恩的怀里困难地扭过脸。
自以为隐蔽地朝宋其衍挑衅地挤眉弄眼,那狡猾的劲儿完全遗传了某人。
可惜某人至今仍未自知,只是一味地闷闷不乐。
伦恩没发觉自己兄长的低沉情绪,只顾着和靳某某聊天:“宝宝几岁了啊?”
靳某某伸出肉肉的四根手指,在伦恩面前摇了摇:“实岁三岁,虚岁四岁哦!”
“宝宝这么小就这么聪明啦,那长大以后一定会像爹哋那样厉害!”
宋其衍瞟了眼夸夸其谈的伦恩,有些不耐烦地插了一句:“瞎扯什么呢?这孩子你刚从哪儿抱来的再给我抱回去。”
本兴致高昂的伦恩被宋其衍一说,有些明白不过来,愣愣地看看靳某某,又指指窗外间隔两家的栅栏:“就是……就是从那儿抱来的啊--”
“你擅自把人家孩子抱过来,要是他家里人看不到孩子急了怎么办?”
“哈?”伦恩这才听懂宋其衍的话中意,脸上却是难掩失望:“这不是你的孩子啊,害得我空喜欢一场,多可爱的宝宝,那我送回去吧。”
“某某出来时和姨说过了。”某小鬼突然善解人意地补充一句。
宋其衍顿时黑了脸,紧抿着嘴和靳某某大眼瞪小眼。
伦恩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大叫:“ brother,这个真不是你宝宝嘛?可是你们真的好像,尤其是板着脸的时候--”
“都说了不是……”刚反驳到一半,宋其衍就怔愣了神色。
他就像是突然被电流击中,喉结耸动了下,却说不出话来。
宋其衍呆滞的样子看得伦恩一阵担忧:“brother,你还好吗?”
“他刚才说他几岁?”良久,才听到宋其衍喉间发出干涩低哑的声音。
伦恩发觉宋其衍此刻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人低头捣鼓玩耍的靳某某,但还是重复了靳某某的话:“实岁三岁,虚岁……brother你做什么!”
伦恩惊呼一声,不敢相信宋其衍会突然起身过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靳某某的后衣领冲进了卫生间。
“怪蜀黍,坏蜀黍,放开某某!”
卫生间硕大的壁镜前,宋其衍把奋力挣扎的靳某某放到盥洗台上,然后固定住那颗左摇右晃的脑袋,强迫某某和自己一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小人儿微微敛起小眉峰,因为不高兴而撅起的小嘴,那眉眼的轮廓和自己有着七分相似,还有棕色的头发,属于混血儿的基因。
宋其衍的手不可遏制地轻颤,心头说不出的滋味,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嘴里不住地低喃:“我的,我的,是我的……”
“蜀黍?某某要回家了……”靳某某怯怯地看着身后魂不守舍的男人。
门口追过来的伦恩气喘吁吁:“怎么回事,brother?”
宋其衍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抱着靳某某的手越发用力。
想起四年前的一夜缠绵,想起她的不告而别,想起四年来的错身而过--
缓缓地闭上眼努力平复着汹涌澎湃的情绪,靳子琦那个女人,真是太混账了!
又想起靳子琦之前与别的男人的相亲,宋其衍就气得有些发抖,这个可恶的女人,难道还想要他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初为人父的感觉让宋其衍有些不知所措,激动地抱起靳某某左看看又瞧瞧,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个宝。
之前认为的狡诈滑头现在已经变为机智聪明,都说三岁看八十,他家儿子将来不是手握重权也该是富甲一方!
宋其衍捏着已经满脸不情愿的靳某某的腮帮,嘴角扯出有生以来最为和蔼可亲的笑,语气也被他刻意放柔:“来,叫爸爸……”
靳某某翻了一记白眼,两条短腿一盘坐在盥洗台上,耷拉着脑袋。
宋其衍想去买玩具哄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儿子,却又不愿意让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索性拿出自己的皮夹道出一叠卡:“某某,快叫爸爸,叫一声,这些就都是你的了,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怎么样?”
靳某某望着半蹲下身一脸期待的宋其衍,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一双小手不客气地把那一张张黑卡金卡往自己的口袋里兜。
看到某某配合地收下卡,宋其衍一喜:“就一声,乖,就叫一声!”
靳某某藏好所有的卡,咧着小嘴,在宋其衍殷切的目光下,粉唇一掀一翻,清脆地吐出一个两个字:“我呸!”
☆、049 突然的吻
靳子琦下班回家,还没把车开进别墅车库,就听到一阵阵清脆的童音。
靳家和宋其衍家前的榕树下,靳某某正骑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脖子上,小肉手里握着一个网兜在那里手舞足蹈。
小家伙扭着肥嘟嘟的身子兴奋地大叫:“往左边点,左边点,再高点高点!”
靳子琦把车停在路边下来,发现那个笑呵呵扶着靳某某的男人竟是宋其衍。
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那边玩得起劲的靳某某转过头,看到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的靳子琦,立即高兴地摇晃着手臂:“琦琦!是琦琦回来啦!”
然后迫不及待地吵嚷着让宋其衍放他下来,丢了网兜飞奔般跑过来。
靳子琦顺势俯身抱起某某,看到他手里一袋子的小鸟蛋哭笑不得:“要是让外公看到你又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可是会生气的。”
靳某某咯咯偷笑几声,贼贼地凑近靳子琦的耳朵:“怪蜀黍说要帮某某藏这些鸟蛋哦,他还答应某某要孵出小鸟来呢!”
说着在靳子琦怀里扭动着身子往下滑,还故作神秘地悄声道:“以后某某还可以养很多唧唧哦!”
看着儿子欢喜雀跃的样子,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榕树下那道颀长的身影,却听到靳某某不满的抱怨:“琦琦不专心!”
靳子琦收回自己目光的时候有些尴尬,只希望那边的男人没听到。
靳某某却不谙大人们的心思,使劲拉扯着靳子琦往家里走:“琦琦快点走!”
靳子琦几乎一进大门就发现那道原本阻隔两间别墅的栅栏竟然不见了踪影。
站在宽敞了一倍有余的庭院里,视觉上有些适应不过来,隐约听到一阵叽叽喳喳声,循着声音找去,看到的是一个小鸡圈。
“琦琦,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某某选的哦!”
靳某某蹲在鸡圈旁边,指点着鸡圈里一只只黄毛小鸡,开心地咧嘴笑。
鸡圈的位置并不在靳家的庭院里,早就跨越了本来栅栏所在的界限。
靳子琦没忘记靳昭东曾严禁在别墅里养家禽,像这种富豪区,绝对没有有人家会养上一群鸡鸭。
因为这对他们这种身处金字塔高端的人来说,的确算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她软磨硬泡了很久,靳昭东才勉强同意靳某某养一只袖珍的小鸡。
现在,她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大圈小黄鸡,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曾费尽心思没做到的事,有个男人代替她做到了……
靳子琦回头望了眼已经看不见的榕树,在靳某某身边蹲下,扶着那小小的肩头,柔声问道:“那道栅栏是那个叔叔拆掉的吗?”
靳某某点点头,小大人般背着手炫耀道:“是呀,怪蜀黍问某某喜欢什么,某某说喜欢唧唧那样的小鸡,怪蜀黍就带某某去买了!”
靳子琦联想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孩的手在菜市场里采购鸡种,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但下一秒就僵硬了笑。
因为靳某某一边玩着小鸡一边偷乐道:“怪蜀黍说只要某某叫他粑粑,以后某某想要什么他都买给某某!”
对于宋其衍打的什么主意,靳子琦心里已经了然,最初的那份感动也渐渐疏淡,扬了下黛眉,摸着靳某某的脑袋:“那你叫了吗?”
“当然没有啦!”某某坏坏地挤弄着大眼睛:“怪蜀黍喜欢琦琦,还跟某某抢琦琦,某某才不要叫他!”
靳子琦被这话吓了一跳,脸颊有些发烫:“谁告诉你叔叔喜欢琦琦的?”
“小尹子呀!”靳某某撇撇嘴,不在乎的样子:“小尹子说了,怪蜀黍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大尾巴狼,整天盯着某某家的葡萄流口水。”
是尹沥说的?靳子琦眼角一动,他怎么从没在她面前提及过这事,倒是跟个孩子说了?
靳某某偷瞧了眼神色不明的靳子琦,抿着小嘴迟疑了下,但还是选择了坦白:“琦琦,我今天和黄子晓打架了。”
靳子琦愣了下,随即紧张地抱着靳某某仔细看了遍,除了额头有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小红块,其他地方都没受伤。
靳子琦放下心来后却也不纵容孩子,严肃了神色:“怎么突然和小朋友打架?忘记琦琦的话了吗,在幼稚园要和打架和睦相处。”
靳某某嘟着小嘴:“是他不对,是他先说我,我才打他的。”
“他说你什么?”
靳某某低下头不啃声,许久后才闷闷道:“他说因为某某不乖,所以某某的粑粑不要某某了,某某只能跟琦琦一起住。”
这样的答案让靳子琦顿时语塞,只是静静地抱过某某说不出更多的话。
“哎呀!”靳某某突然跳起来,“某某忘记唧唧还没吃饭呢!”小脸上已经找不到方才的难过,立马挣脱了她的怀抱就颠颠儿地往别墅里跑。
靳子琦目送着靳某某跑远的身影,微微一笑,起身之际瞟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影,错愕之下往后趔趄地退了几步。
宋其衍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双手插在休闲裤袋里,目光从鸡圈转移到她因为惊吓而略微苍白的脸上,嘴角噙起笑意:“还喜欢吗?”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靳子琦扫了眼那群小鸡,没有回答他就转身要走,宋其衍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靳子琦,我的建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那么大声的问她,想要引来别人的注意吗?
靳子琦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靳子琦--”他却孜孜不倦地继续叫唤着:“靳子琦--”
一咬牙,有些忍无可忍,靳子琦带着些许的懊恼回过身:“你--”
剩余的言辞还没出口,她的手臂被用力地一扯,就跌跌撞撞地往前倒进了一个怀里。
暮霭朦胧里,宋其衍捧着她的脸就突然吻了下来--
☆、050 你们结婚,我送花圈吧
暮霭朦胧里,他捧着她的脸就突然吻了下来--
淡淡的酒气萦绕,唇齿相碰,柔软的触觉让靳子琦的瞳孔猛然一缩。
整个人僵硬地忘记任何的反抗,任由他揽着自己加深这个吻。
第二次--
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
轻柔以及缓慢,含住她的唇,又放开。
以为结束了,他却又重新低头堵住了她的呼吸,缱绻地亲舔她的唇线。
时而吸允,时而舔舐,温热的气息喷在靳子琦的鼻尖。
靳子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
宋其衍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轻托起她的下巴,舌也无法再继续安分下去。
他微一用力,舌尖就要抵开她的齿关--
忽然,一道耀眼的灯光从身侧打来,靳子琦涣散的意识迅速地回拢。
她一把推开缠着自己的宋其衍,回头用手挡着灯光看过去。
一辆铂金铜色的宝马X5从远处驶来,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向还相拥着的靳子琦和宋其衍,然后险险地擦身而过。
宋其衍眼疾手快地扯过靳子琦,护在怀里,避免她擦到车身的可能。
明明差点肇事该下车道歉询问,然而那辆车子却始终未减速,直接驶进了靳家的停车库。
靳子琦虚惊一场,拧着眉望向那辆X5,熟悉的车型和车牌号让她一顿。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车的主人应该是是……苏珩风。
“看来脾气倒是不小。”耳畔是宋其衍不以为然的语调。
靳子琦抬头,就看到宋其衍嘴边若有似无的笑,黑眸也望着靳家的车库,在他脸上丝毫找不到受到惊吓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