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宠——嫁值千金》作者:锦素流年【完结 番外】(2014.02.18更新番外) > 婚宠——嫁值千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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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素流年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43

方晴云满脸的悔恨,眼中盈满泪水:“阿远,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秦远闭上眼,不去方晴云那泪流满面的哀求末世盗贼行。

“天哪……”方母身形晃动,不敢置信地捂着嘴。

方教授先是震惊,尔后是沉痛地自责:“是我教女无方,是我没教好她啊!”

秦远慢慢地掰开方晴云死揪着他衣服的手,睁开眼,眸底一片寂然,没有丝毫的感情波澜:“晴云,我们之间现在两不相欠了!”

“不!”方晴云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楼层。

望着秦远毫不留恋地转身,方晴云心生不安,慌忙地想要追上去。

“秦远!”

“拉住她!”方教授急急地唤妻子阻拦疯癫了的女儿。

方母将方晴云拖住,哭着劝道:“晴云,别这样,别这样!既然你们之间没缘分,就不要再勉强,勉强是没有幸福的啊!”

方晴云停下挣扎,懵然地向方母,“没缘分……没缘分……”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秦远?”方晴云脸上流露出欣喜,“是秦远回来了!”

“晴云!”方母想要去拦已经来不及。

房门被方晴云迫不及待地打开,然而,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却不是秦远。

两个身穿警服的刑警笔挺地站在门口,到门打开,就问:“请问方晴云是不是住在这里?”

见到警察,方教授的心里一沉,但还是上前:“方晴云是我女儿,两位警察同志,不知道你们找我女儿有什么事?”

两刑警互一眼,差不多已经确定刚才那个开门疯疯癫癫的女人就是方晴云,就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我们是城刑警大队的,我们怀疑方晴云小姐跟宋家少夫人靳子琦的绑架案有关,想带她回去协助调查。”

“绑架……协助调查?”

方母接受不了这一而再的打击,又一次晕了过去。

……

“这群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宋其衍受伤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英国,温莎夫人翌日就打来视频电话。

温莎夫人到宋其衍颇显颓废的样子,心疼地红了眼圈,然而瞧见靳子琦隆起的肚子时才稍稍安心,叹息道:“你在那边要注意点,有麻烦就说一声。”

后挂电话前,温莎夫人说了句:“我听说简在大陆,你自己多当心点,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她对我们家族有怨恨,连带着你也不肯放过。”

温莎夫人的话让靳子琦有些不安地向宋其衍。

宋其衍拍拍她的后背,拥紧她:“这里是大陆,她还不敢很嚣张。”

之后几天,相继有不少政商界名流前来探病,毕竟宋其衍是澳籍华裔,又是名人,出了绑架这种事,真心担忧和借机攀关系的都不在少数。

而靳子琦这些日子也乖乖地宋宅、医院两点一线地跑,随行都有七名保镖保护,俨然跟国家领导一样,初还有些尴尬,但后来也习惯了。

苏凝雪也因为绑架一事忧心重重,听小区里邻居的建议,还特地跟乔楠不辞辛苦地去了其他市声誉颇高的寺庙替靳子琦一家三口求了护身符,后来,听了高僧的讲课后,为了求心安,决定每个月都去寺庙一次魂断篮坛。

靳子琦着躺在手心的护身符,若是以往,她是怎么也不信神佛的,但自从被绑架后,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拿了附身符倒也图个安心。

至于宋其衍那块,靳子琦不顾他的反抗,硬是戴到他的脖子上。

“我一个大男人戴这个做什么?”

“不准扯下来!”靳子琦抱住他的手臂,佯装生气地瞪他:“你要敢摘下来,回家后你跟某某睡去,至于我的房间,你别想再进!”

这个威胁……貌似有些严重了。

宋其衍着自己脖子上那滑稽的护身符,有些无奈,但一到靳子琦认真的目光,心头一阵柔软,性也不抗议了。

他拉过靳子琦,将她揽入怀中:“我听你的话戴着它,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靳子琦瞟了眼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晃着两条小腿,专心致志研究护身符的靳某某,窘然地在宋其衍耳边低声道:“孩子还在那里呢!”

宋其衍瞄了眼听话的儿子,咬着靳子琦的耳朵,跟她耳鬓厮磨:“我跟他妈妈亲热怎么了?要不然也生不出他来,唔……”

生怕宋其衍说出更出格的话,靳子琦忙捂着他的嘴,羞恼地横了他一眼。

金色的阳光透过病房窗口倾泻而入,微黄而明亮。

靳子琦坐在床边,象牙白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有一片可疑的绯红色透出来,甚至连雪白的耳尖都是红的,润润的颜色,墨黑的睫毛微颤,浅棕色的眼睛犹如两弯浅浅的小溪,在阳光下,微波潋滟泛动。

跟自己戏闹的人突然没了声响,靳子琦不解地抬起脸,就到宋其衍的眼眸越来越深,中间的亮点和漩涡似要将她吸进去。

他移开她的手,一低头就朝她覆盖下来,心痒难耐地想要亲她。

靳子琦为他突然而至的孟浪吓到,险险地一躲,脸颊更红,似要渗出血来。

“某某还在,别乱来,教坏孩子……”

宋其衍瞄了眼坐在那的儿子,眼神颇为幽怨,但嘴上哄着靳子琦:“孩子懂什么,你太多想了,再说,爸爸亲妈妈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靳子琦瞋了他一眼,见他凑过来,又不敢用力推他怕触到伤口,后半推半就地被他亲了几下,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儿子。

而素来活泼好动的靳某某,此刻却格外安静,背对着白日宣淫的父母,将晃着的两条短腿盘起,念念有词地把护身符挂好藏进衣服里。

然后,偷偷地偏过点脑袋,贼兮兮地往床那边瞟一眼,趁靳子琦不注意,又瞟一眼,一双小肉爪更是捏紧了脖子上的护身符。

下次把这个护身符给小樱桃,要是她不戴,就亲她一下,还不肯戴,就亲两下,呵呵,靳某某越想越高兴,捂着小嘴咯咯偷笑起来。

……

四五天后,城多个市政府和公安厅官员,以及省里的一些要员突然被宣布因涉嫌黑市交易和走私被撤职,无论是网上,还是电视报纸,都是大幅度地报道,影响之大之广,令人咂舌。

但有关宋氏的负面消息,却一点也没有,除了提到宋氏任董事长为救太太孤身涉嫌,涉黑和走私根没有宋其衍或是宋氏什么事冥逆乾坤。

靳子琦翻着晨报,有些诧异地向宋其衍:“怎么做到的?”

宋其衍朝她勾勾手指:“过来,告诉你。”

“那还是不要说了。”靳子琦白了他一眼,自然清楚他的那点伎俩。

“不过来?”

靳子琦回望着他,微微笑着,摇头,就是不过去!

宋其衍挑了下俊眉,“那我过去好了!”

说着,就掀开被子,在靳子琦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将她抱在怀里。

他在她的眉角印下一吻,“其实也不过是一些手段,老头子在世的时候虽然走私,但做得几乎没有破绽,我后来在跟那些人吃散伙饭之前,也动了些手脚,如果真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至于铤而走险做出绑架杀人的事来。”

“近正是官员换届选举之际,没有谁希望曝出负面闻,我不过是把那东西交给了他们的政敌,不用我出手,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对付他们。”

所以,作为回报,朱副局他们的政敌会尽量帮忙抹掉宋氏在涉黑走私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毕竟现在,宋氏已经“金盆洗手”了。

如果他们还要把宋氏拉进去,那以后还有谁愿意向他们提供扳倒政敌的资料?就算是为了做表率,也得睁只眼闭只眼地处理宋氏。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敲响,也让宋其衍不得不放开怀里的娇妻。

“进来吧。”

房门打开,简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进来,身后跟着助理。

“听说你受伤了,特意去买了些补品才敢过来探望你。”

简走到靳子琦面前,目光落在靳子琦的肚子上,浅浅地笑:“靳小姐真的是有福的人,绑架这么大的事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靳子琦点头,“要不是有其衍,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怎么样。”

“是呀,有这样一个为自己奋不顾身的老公,没有女人会不羡慕。”

靳子琦迎上简含笑的眼神,也挽起嘴角:“我相信,只要简小姐愿意,以简小姐的魅力,愿意为你奋不顾身的男人必然不在少数。”

“哦?”简一扬柳眉,兴味地着靳子琦:“那靳小姐是怎么待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为别的女人奋不顾身的?”

靳子琦从容地一笑:“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会选择放手。”

简眼眸微眯,望着靳子琦,忽而一笑,点头:“靳小姐还真是豁达。”

“不是自己的,强求也不是幸福,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

宋其衍突然的插话引得简侧眸,她的目光停留在宋其衍缠着纱布的右肩,尔后便岔开了话题:“我今天来,是想跟宋董商议关于欧洲市场开发案的事。”

助理立刻默契地提上文件。

知道他们有公事要谈,靳子琦知趣地避开:“我去楼下散会儿步。”

宋其衍从文件上抬头,望着她的目光柔和似水:“好,自己注意点。”

“嗯。”靳子琦替他拢好被子,才放心地出去美女走起。

简望着靳子琦的背影,回头朝还着门口的宋其衍娇媚一笑。

“她还真是放心。”

宋其衍低头文件,漫不经心地答:“夫妻间起码的信任,我们还是有的。”

简手里的资料纸角被揪皱,她冷笑地勾起嘴角,也不再多话。

……

靳子琦从病床出来,就到有个男人站在门口一脸复杂神色。

“你找谁?”

对方一瞧见靳子琦出来,眼中一亮,欣喜地唤道:“靳小姐!”

自从靳子琦结婚后,甚少有人再称呼她为靳小姐,除非是跟她有隔阂的。

譬如……

里面的简*罗切尔。

出靳子琦的提防和惊愕,对方恭敬地一鞠躬。

“靳小姐,我是秦总的秘书,你可以喊我小吴。”

秦远的秘书?

靳子琦多了他几眼,才发现,似乎以前还真的有过几面之缘。

可是,秦远的秘书来找她做什么?

靳子琦不禁皱起眉头,“你找我有事?”

吴秘书有些紧张,他酝酿了言词,许久后才憋出一句话:“靳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我们秦总,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去劝劝我们秦总,他的腿近情况不是很好。”

因为之前在树林里同患难过,如今靳子琦对秦远也不再像过去那么冷漠。

“秦远的腿怎么了?”

不是都治好了吗?

“之前在山上,秦总运动过激烈,导致腿疾复发,这些日子他都不听医生的建议接受治疗,我担心再这么下去……”

吴秘书的一番话,让靳子琦赫然想起那次在山上,为了引开那些匪徒让她成功解救宋其衍,秦远确实带着那些匪徒跑了很长一段路。

她跟秦远之间的纠葛,是该找个机会好好说清楚。

“他现在在哪里?”

……

医院食堂,秦远坐在靠窗位置,静静地望着窗外逐渐生出绿色嫩芽的树木。

对面的座位有人落座。

他抬头,就到靳子琦坐在那里,她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开水。

“你不去陪着宋其衍,坐在我对面做什么?”

秦远自嘲地一笑,端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口,苦涩,萦绕在舌尖。

“在树林里,你帮忙引开匪徒,我还没正式跟你说一声谢谢。”

秦远放下杯子,表情无澜地开口:“换做是陌生人,我也会那么做。”

靳子琦弯起唇角:“无论怎么样,我都很感激你,秦远晚明崛起。”

秦远没有说话,偏头着窗外风景,优雅干净的五官笼罩着淡淡的光晕,却也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似乎已经铭刻进骨子里。

靳子琦双手捧着杯子,神色严肃地开口:“秦远,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放下,没有悔恨,也没有想过太过如果,靳子琦,是个永远在向前的女人。”

“我已经清楚你跟他的感情,你没必要再往我伤口上撒把盐吧?”

秦远玩笑地了眼靳子琦,垂下眼睫,淡淡地笑着:“我已经打算下个月处理完手头上大陆的工作,就回法国去。”

靳子琦望着秦远的目光有些讶然:“你要回法国?”

秦远没否认,两个人之间萦绕开沉默,但也没再如之前相处那般僵持。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祝福你,秦远,再见。”

靳子琦起身,她跟秦远做不了朋友,所以,还是以简单的方式告别好了。

秦远目光深沉地着她离开的背影,如果他真的放下了,就不会每天都来医院,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有可能偶尔遇到她。

眼靳子琦走出餐厅,秦远蓦地起身,追出去,那一刻,似乎忘记而来腿疼,他追到靳子琦身后,拉住她的手,然后抱住了她。

“秦远……”靳子琦想要推开他。

“后一次,小琦,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靳子琦拧起眉,“秦远,我相信,你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孩。”

秦远松开她,苦笑地退了一步:“可惜,那个女孩永远不会是你,对不对?”

靳子琦眸光一闪,点头:“我很爱其衍。”

“你走吧。”秦远背过身,不愿去她那坚定而幸福的笑容。

“再见。”说完,靳子琦就上楼。

靳子琦走进电梯,回过身的时候,秦远还怔怔地站在那里。

她按下关门键,电梯门慢慢隔绝了内外空间。

这样的结局,对秦远,或许残忍,但他们之间,是该结束所有没必要的纠缠。

走出电梯,靳子琦就到方晴云由两名刑警带着往这边走来。

方晴云流产的事情靳子琦多少有点耳闻,甚至还在廊间到过方家夫妇,有一次,方母想要上来跟她争执什么,却被方父拉住。

“这一切都是命,有因必有果,这是晴云自己造的孽!”

那起绑架案已经有了些眉目,方晴云串通绑匪的事也被抖出来,如今身体恢复了,自然是要被带回警局的。

方晴云到靳子琦的时候,脸色骤变,眼底闪过恨意:“靳子琦!”

只是,她还没上前就被刑警拉住。

与此同时,宋其衍病房的房门被打开,只见简带着助理出来。

愤恨瞪着靳子琦的方晴云,在瞧见明眸妍丽的简时,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提高音量地冲简张牙舞爪,“是你!是你干的,是你干的对不对?”

【087】多行不义必自毙

“是你!是你干的,是你干的对不对?”

方晴云的瞳孔猛地一缩,指着简厉声控诉:“我只告诉了你我的计划,除了你没有人知道的,没有人知道的,一定是你动的手脚!”

靳子琦自然知道方晴云指的计划是什么,只是牵扯了简,靳子琦心里一沉,转头向简,目光充满了探究和质疑。

可是,简一派淡定从容,斜了眼旁边疯癫的方晴云,眼底有愕然,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转头:“秦太太,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不要跟我假惺惺的,就是你的怂恿,我才会绑架靳子琦的!”

简皱紧眉头,一脸的受伤:“秦太太,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好意关心你,你却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戴,是不是太寒人心了?”

方晴云咬着牙关,红了眼:“那天要不是你在殡仪馆外面叫住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不会这么没了!”

说到后来,方晴云又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一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没了?”简摘下墨镜,望着方晴云的肚子,眉眼间是错愕的讶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怎么会有警察在这里?”

方晴云着简那无辜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撕裂她虚伪的面具。

“你还要跟我装吗?那晚,你说靳子琦抢了你的男人,她又害得我跟秦远夫妻分离,这样的女人怎么还配得到幸福?你说,要是世界上没有靳子琦这个人该多好,那样,我们两个都可以得到该属于我们的幸福。”

简眸光一凛然,低着嗓音道:“秦太太,即使这句话是我说的,那又能代表什么?难道你失恋了还不能抱怨一下?如果你觉得我这番话就是在指使你绑架靳小姐,未免是无稽之谈,不觉得好笑吗?”

如果说是以前的方晴云,或许她说出这样指控简的言语,怎么说警方都该邀请简前往警局喝杯茶,但问题是这话是如今的方晴云说得!

方晴云自从落胎后外加被秦远一打击,这些日子精神萎靡,偶尔坐在地上自言自语,说话也颠三倒四,半夜里嚎啕大哭,白天又嘻嘻哈哈,整一精神病患者的情况,这些刑警守着她,也知道她离疯掉不远了。

所以,当听到方晴云指着路边一个摩登女郎说对方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时,两名刑警也只是面面相觑,随即便把这话抛到了脑后。

“你们不相信我?”

方晴云到刑警不以为然的神态,脸色刷地一下变白。

后成功绑架靳子琦的那帮歹徒真的不是她派去的,但目前的形势是,那帮歹徒中的幸存者却口供一致地说是一个叫方晴云的女人暗中跟他们接头,让他们做掉靳子琦,只是他们中途改变了主意,决定先捞一笔再灭口。

这样的供词对方晴云而来,犹如一场无妄之灾!

绑架和杀人,又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判起刑来也不可同日而语。

当得知所有歹徒都说她是幕后主凶的时候,方家夫妇也是两腿一软,纷纷瘫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着女儿被警方带走。

方晴云还在做顽固挣扎,尖叫:“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唆使他们干的冰结师异界纵横!我是被人陷害,你们不能这样污蔑我,你们应该去抓她,放开我,放开我!”

但刑警将她控制得死死的,“是不是污蔑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因为方晴云这么一闹,走廊两旁的病房门纷纷打开,不少病人和家属亦或医生护士都出来,而方家夫妇也急急地赶过来。

“晴云,晴云,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母着被刑警制服住又疯癫了的方晴云,湿了眼眶,想上前却被方教授拦住:“你过去做什么?没到她现在这样吗?”

靳子琦到方家夫妇,几天之间,似乎已经老了十几岁,儒雅的方教授都佝偻了身子,脸上还残留着一些指甲划起的血痕。

“可是,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啊!她现在这样子,我着心疼!”

方母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发现周遭那些指指点点,默默地流泪。

而简则担忧地望着方晴云:“秦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方晴云一张脸惨白,嘴唇嗫喏,两眼混沌,瞧见方母立刻就指着方母大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找人害我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方母着女儿这般疯疯癫癫,哭得差点昏厥过去:“我到底造的什么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的孩子?她还这么年轻……”

简走过去,安抚着方母的背:“伯母,秦太太会没事的,你不要多想。”

“你是?”方教授觉得简面生,女儿似乎也没这么个朋友。

“您好,我叫简,跟秦太太也算是有几面之缘,一直觉得秦太太是个值得交的大家闺秀,但因为工作繁忙,所以一直没深入来往过,没想到今天……”

简说着露出难过的神色,望了眼方晴云:“秦太太会说出那些话,也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伯母,你别往心里去,秦太太不是有意的。”

那边,方晴云一到简去勾搭自己的父母,直发狂,啊啊地大叫,想要挣开刑警的控制,冲向简:“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陷害我的!”

方家夫妇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变了,“晴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没事的,伯父!”简急忙说道,虽然脸色不太好:“你不要再责备秦太太了,她现在这样,我了很痛心,我相信,她要是清醒的话一定不会说这话的。”

方母着方晴云疯狂的样子,眼底浮动着失望,转头,望着善解人意的简,叹了一声,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晴云这样,你多担待着点。”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伯母,你开点才是,秦太太会好起来的。”

方教授搂着妻子,拍拍妻子的肩:“简小姐说得对,想开点吧,晴云现在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倒不如就让警方先带她回去冷静冷静。”

方晴云听到自己父亲不管自己了,脸上惶恐、害怕和失望一一闪过,然而向简的目光更为阴毒仇恨,嘴唇也被咬破出血。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连我爸妈都想蒙骗,你会有报应的!”

方晴云只觉得眼前一道身影晃过,然后她的左脸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啪--”

“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自己做了错事,竟没有承认的勇气?方晴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方家列祖列宗在地下有知也以你为耻猎士传说!”

方晴云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相信地着方教授:“爸,你相信她的话?”

方教授恨铁不成钢地转过身,对警方说:“带她走吧,省得丢人现眼!”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吗,爸--”

方晴云被两位刑警连拉带拖地带走,痛心的嘶吼声回荡在廊间久久不散去。

“老婆,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晴云她……她……”方教授满眼哀戚,拥住捂着嘴痛哭的妻子,“她已经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我知道!”方母点点头,但眼泪还是不断溢出:“她现在变成这么丧心病狂的样子,我也有责任,我不是个好母亲,呜呜……”

“伯父伯母……”简站在一边,着伤心的夫妻俩,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教授扶着妻子,歉意地跟简颔首:“今天不好意思了,简小姐,让你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责备。”

“伯父,千万别这么说!”

简担心地方母:“您还是快带伯母回去休息吧!”

方教授叹了口气,跟简道了别,就带着妻子回病房去整理东西。

直到方家夫妇走远,简才收回视线,转过身,就到望着自己的靳子琦。

简一双妙目微转,纤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良久,露出一个略显得诧异的微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靳子琦也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东西,只是在想方晴云说得那番话。”

“靳小姐不会以为真的是我撺掇秦太太绑架你的?”

靳子琦并不吃简故作吃惊这一套,“有没有撺掇简小姐心里不是更清楚?”

“靳小姐即便不怎么喜欢我,也不该说些无中生有的话!”

简突然冷冷地拧了拧秀眉,表情严肃,好似真的受了冤枉一般。

“我知道我对其衍的感情让你有所误会,但我还不至于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来,靳小姐还是慎言,作为宋氏的董事长夫人,一言一行都对整个企业起着标榜作用,我可以不计较,但不表示媒体也可以纵容靳小姐的行为!”

望着简那义正词严的模样,靳子琦不得不感叹此女子心机之重,即便是做了恶事,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而是通过言语激将旁人起到怂恿作用,事后却又让人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就像现在,她一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话也说得正气凛然,让人不出她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难怪连方教授也会被她蒙蔽。

因为想要骗过他人,就必须先骗过自己,简显然做到了这点!

方晴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却还是被简玩弄于鼓掌之间,被她卖了却还要强行为她数钱,这个女人有多恐怖已经不言而喻。

靳子琦莞尔:“我有没有胡言乱语,简小姐和我彼此都心如明镜。”

“我心里当然清楚,所以还请靳小姐也规范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人背后诟病你的机会,一个人想要博得他人的尊重,首先得自重。”

简微扬下颌,仪态骄傲地振振有词,脸上毫无躲闪异样之色武林囧事全文阅读。

“这句话,我同样要还给简小姐。”

不同于简的强势,靳子琦一直都温婉地笑着,然而一双清澈而平静的双眼,似乎能穿人的灵魂般盯着简,让简逐渐不自在起来。

靳子琦话说得很慢:“不过,我还是要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简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凛冽寒意,“来我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不但要忍受秦太太无妄的指控,还要被靳小姐指着鼻子这样训话。我会记住靳小姐的话,以后和靳小姐划清界限,尽量不跟靳小姐扯上任何关系!”

然后呢?如果下一次她再出事,单凭现在这句话,简就能相安无事脱身。

果然是好心机,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经过了千万次的算计!

靳子琦也不再跟她废话,她既然敢那么害方晴云,又怎么会轻易承认?

“同为母亲,对简小姐,我还是想奉劝一句,即使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孩子积点阴德,我上次见过简小姐的女儿,很可爱。”

靳子琦说完,不顾简骤然变色的脸,转身,就朝宋其衍的病房而去。

简死死地瞪着靳子琦的背影,双手指甲嵌进掌心,扣出了血丝。

“经理,你还好吗?”助理不安地问了一句。

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会不好?还是你希望我心里不痛快?”

“我不是这个意思……”助理慌张地低头,不敢再多嘴。

简冷哼一声,扭头着走远的靳子琦,嘴角讥嘲地勾起,然而回身离开。

……

靳子琦回到病房,宋其衍正倚在床边合同。

听到开门声,宋其衍掀了掀眼皮,“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靳子琦在床边坐下,脸上,跟简斡旋时的浅笑已经消散,她神色有些凝重地着宋其衍,犹豫了下,才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绑架跟简有关系。”

宋其衍手上的动作一滞,抬头向靳子琦,发现她的表情不似开玩笑。

“她承认了?”

靳子琦摇头,便将跟简的对话告诉了宋其衍。

宋其衍沉吟了会儿,探身,拥住她,安慰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你一个大好女青年跟她一个不要脸的较什么劲,如果她真的那么好对付,当年,她就不会把自己的堂妹逼得只能跟赛奥林同归于尽来泄愤,你要是跟她较真了,说不定她还要在背后笑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简那自信满满的笑容,还有宋其衍口中被逼死的艾拉和赛奥林,靳子琦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下,对那场绑架案还是心有余悸。

“方晴云说简才是绑架案的罪魁祸首,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方晴云,如果后不能指证简的话……”以后,她还会不会做出其他丧心病狂的事来?

宋其衍抱紧了她:“别担心,这次她也是借着方晴云的手对付你,既然我们已经有所怀疑,以她的精明程度,应该想到我们会有所提防,况且,绑架案的事还在风口上,她不会傻到自己往枪口上撞。”

靳子琦靠在宋其衍怀里,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他们没有证据,简也是料准了这一点,才敢在她面前那么嚣张抗战之民兵传奇。

宋其衍察觉到她的担忧,轻轻拍着她的背:“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不会纵容她伤害你跟孩子!”

……

夜晚,城著名的声乐场所,丽都。

第五层的pa会馆,某间vip房间内,点着薰衣草的熏香,珠帘后,一个女人卧趴在榻上,棕色的卷发撂到一侧肩头,露出光滑白洁的后背。

薄薄的毛毯搭在身上,堪堪地遮住臀部,露出两条细长的腿来。

她双手搁在下颌处,合着眼睛,卷卷的睫毛犹如蝶翼轻轻扑闪,混血儿的基因让她的美多了一份娇媚,少了一份东方女性的柔美。

“笃笃……”

简缓缓睁开眼。

“简小姐,有位先生找您。”

简黛眉一挑,坐起身,声音慵懒而蛊惑:“让他进来吧。”

房门打开之际,简已经下榻,拿过一条浴巾,包裹住了自己曼妙的酮体。

她回眸,到来人,满意地漾起风情万千的笑,浴巾的一角系进胸口,袅袅娜娜,倒了两杯红酒端在手里,朝男人递上一杯:“我等你很久了。”

男人的眼帘抬都没抬,有些漫不经心,“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简盈盈脉脉地一笑,手指优雅地撩了撩卷发,走过去,单手搭上他的肩膀,望着他半隐在阴影里的俊脸,眼底有着到猎物的征服欲。

“我以为你会在爱情和名利之间选择爱情,毕竟,爱情总是令人i(向往)。”简修剪细致的手指甲拂过他的下颌,“你难道不向往吗?”

男人蓦地抓住她的手,低头,望着她,目光冷漠得没有任何波澜。

“对我来说,后者是男人的根基,前者不过是让男人的事业锦上添花,有则好,但也不会过度沉浸,没有……又有何妨?”

简笑得妍丽:“果然是心狠的男人,为了名利可以放弃心爱的女人。”

男人目色沉沉,不出喜怒,将简搂到胸前,一手扣紧她的腰肢,一手捏住抬高她的下颌,冷冷地勾起嘴角:“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简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慢慢地啄吻那薄削的双唇,一边拿眼风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没有反抗,变加厉地撬开他的唇齿。

男人眸色越来越暗,一转身,将简压在门口,贴上去,低头覆盖上去。

似是自暴自弃,又似在逼迫自己沉沦……

珠帘因为两人的纠缠慢慢地晃动,像是一声短暂的叹息。

------题外话------

今晚年食言了,木有万更,别的也不狡辩了,真的是颈椎病犯了,是这上半年来严重的一次,近课程考试太多,复习作业占据了我五分之三的时间,老师说你既然有时间睡觉为什么就不能做作业?让我深刻意识到专业课老师的残忍,老师对我残忍了,我也就只能对你们残忍了,等年调整过来就稳定更,暂时只能跟大家说声抱歉了!

【088】吐着蛇信子的女人

宋其衍的枪伤日益好转,但虞青乔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苏凝秋夫妇在青乔出事后得知消息,就心急如焚地连夜从法国赶来,甚至还请来世界上有名的脑科专家前来为青乔动手术,却依旧没见她清醒过来。

医生说,青乔的头部受到重击导致脑壳局部破碎,脑慎血后有头颅内有血块存在才会昏迷不醒,但情况还算乐观,应该假以时日就会醒过来。

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许诺。

这一日,靳子琦一如之前每日来探望青乔,便见苏凝秋站在廊间。

“小姨,怎么站在这里?”

苏凝秋的眼圈红红的,到靳子琦时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挺着大肚子就不要到处乱跑,要是磕到绊到怎么办?”

“我很好,小姨,”靳子琦往病房里了一眼,便到病床前,坐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青乔怎么样了?情况有好转吗?”

虞青乔是为了救她才被歹徒伤到,若不是因为她,青乔现在依旧是活蹦乱跳的青乔,而不是死灰复燃地躺在那里,犹如活死人一样。

提到青乔的病情,苏凝秋眸光顿时黯然,也跟着望了眼病房。

“还是老样子,不过有闵峥一直陪着,那丫头起码不会觉得孤独吧?”

医生说过,虽然青乔昏迷了,但身体还是有知觉的。

“我跟老虞商量过了,如果青乔能醒过来,就让她跟闵峥今早完婚,倘若……我们也没有资格耗着人家,到时候要去要留都由他自己决定。”

靳子琦望着苏凝秋略显憔悴的侧脸,轻轻地说:“小姨,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青乔她也不会……”

苏凝秋却制止了她,握住子琦的手:“你是青乔的表姐,换做是我,我也会做跟她一样的决定,没有谁会眼睁睁着自己至亲有难袖手旁观的。”

靳子琦怀揣着颇为沉重的心情回到宋其衍的病房。

“怎么了?”宋其衍习惯性地搂过她,轻摸她的肚子,“宝宝,来告诉爸爸,是谁惹我们漂亮的妈妈不高兴了?”

靳子琦握紧宋其衍的手,仰望着他,“青乔会醒过来吧?”

“当然,医生不是说昏睡只是暂时的,指不定哪天你一觉醒过来她就站在你床前了神烬。”宋其衍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靳子琦却神色古怪地别开头,“明明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牙还问你。”

宋其衍:“……”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靳子琦了床上的宋其衍一眼。

这个时候,真不知道会有谁过来。

门打开,到方家夫妇的时候,靳子琦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怎么忘记了,再过几天,方晴云的案子就要开庭受审了。

方家夫妇这个时候来找她,无非是不想方晴云一辈子待在牢里。

整件绑架案,靳子琦的供词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力。

着低声下气的方家夫妇,靳子琦却没有露出心软的意思,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是,靳子琦并不认为方晴云值得她可怜方家夫妇。

“靳子琦,我知道我们晴云对不住你,但这次的事情,她只是鬼迷了心窍,我和方教授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被跟她计较?”

靳子琦表情淡漠地着方家夫妇,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几年前,您女儿要撞死我,现在,她依旧故技重施想要弄死我,您觉得,如果我一时心软跟法官求情,下一次,她刑满释放,是不是该直接拿炸弹来了?”

靳子琦这话说得直接干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方母脸色一白,连一边还准备再说两句话的方教授脸色也跟着不好。

靳子琦兀自转向方教授:“如果我没猜错,几年前的车祸,您也是知情的,明知道自己女儿犯下大错,您不但没让她为自己的丧心病狂负责,还动手关系替她隐瞒过去,您不觉得她有今天的结果,都是拜你们夫妻的纵容所赐吗?”

方教授没料到靳子琦会提到几年前的车祸,也没料到靳子琦对那场车祸的了解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

“你想怎么样?”方教授着靳子琦:“你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番话,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从没想过要害人,但有人要害我,我也不会手软!”靳子琦凉薄地挽起唇角:“我会如实向法官陈述我的供词,只求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方教授怔了怔,听懂了靳子琦言外的威胁,要是他们再胡搅蛮缠,她不介意在法庭上再火上浇点油,让他们的女儿再无翻身之日!

“靳小姐,你这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也是做母亲的人,难道一点也不能体谅我们的心情吗?晴云也只是一时冲动,做事过了点,真没想过害你性命!”

“既然只是一时冲动,方太太就不必担心了,我相信法律会还给方小姐一个公道,不会为一些言论所左右,方教授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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