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宠——嫁值千金》作者:锦素流年【完结 番外】(2014.02.18更新番外) > 婚宠——嫁值千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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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素流年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43

乔念昭也不愿意服输,却也被扯得头皮一阵阵的痛,尖声叫着,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抓到虞青乔的手臂就死命地张口咬下去。

靳子琦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看了车库边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女人,不知该从何下手去劝架,况且以女人的小心眼,怎么可能听人劝?

“青乔,别打了!”想要去拉开虞青乔,虞青乔却挣脱她的手,使劲拉扯着乔念昭龇牙咧嘴地嚷道:“我今不灭了她我虞青乔三个字倒过来写!”

靳子琦看到虞青乔的右手的虎口处被乔念昭咬得出了血,可是生性倔强的虞青乔愣是不喊疼也不肯撒手,把乔念昭推到了草坪上然后坐了上去。

“我要你咬我!”虞青乔俯下身却是一口咬在乔念昭的胸脯上。

“啊!”杀猪般的痛呼响彻整个庭院,余音久久挥散不去。

别墅里纷纷赶出来人,就连附近的别墅二楼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苏凝秋的身上还围着围裙,匆匆地跑出来,看到地上抱成一团撕咬的两人,也急红了眼,不由分说就上去拉扯:“青乔,快松口下来!”

虞青乔被靳子琦和苏凝秋架住手臂往外拖,乔念昭逮住机会往后退,但是屁股还是被虞青乔的高后跟踢了一脚,估计还能青一大块!

“怎么样,没事吧?”靳子琦有些担忧虞青乔那血淋淋的虎口。

虞青乔咧着嘴掐着自己的手腕,似乎想要强行阻止痛觉神经传输信息,脸上却努力佯装没事地摇头:“没事,被疯狗咬一口而已!”

苏凝秋则狠狠敲了下她的脑壳:“我说你能不能安分点,怎么动不动就跟人掐架,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虞青乔撇撇嘴,没有告诉苏凝秋打架的原因,靳子琦正想说,突然被另一道愠怒的质问抢先一步:“怎么回事!”

闻声看去,便看到靳昭东铁青着脸快步走过来,而他身后,还跟着被虞青乔扯乱了头发一脸泪痕的乔念昭,踩着高跟鞋一拐一拐地跟在那里。

而苏凝雪则也在停好车之后走下来,脸色很平静,只是在看到靳子琦有些擦破的手心时拧了拧柳眉:“怎么受伤了?”

宋其衍也已经跑了出来,在看到一身狼狈的乔念昭时皱了皱眉,然后注意力全数转移到了靳子琦身上,尤其在听到苏凝雪的这句询问时黑了脸。

径直走到靳子琦身边,拉过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势,然后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视线停留在她沾着灰尘的两个膝盖上,“谁推的?”

虞青乔生怕宋其衍不知道,跳起来指着躲在靳昭东身后的乔念昭:“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故意跑上去从后面把表姐推倒了!”

宋其衍皱紧了眉头,转眸看向乔念昭,幽冷的目光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乔念昭往靳昭东身后缩了缩,眼泪哗哗地落下来,声音也是抽噎得断断续续:“爸爸……不是这样的……我是有话跟她说想拉她,她自己就摔倒了。”

“自己摔倒的?你讲笑话吧?”虞青乔不肯罢休:“你当我表姐是不倒翁啊!我明明看到你凶着一张脸往表姐后背推了一把,后来我问你为什么要推表姐,你二话不说就扑过来打我,大家看,这就是证据!”

虞青乔说着,就把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特意递到靳昭东跟前,做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哼哼道:“大姨夫,你养的可是头白眼狼!”

靳昭东的脸色更加难看,乔念昭忙解释:“爸爸,她撒谎,是她先打我的,我才咬她的,而且她也咬我了!”

“有你这么栽赃嫁祸的吗?我咬你哪里了?你亮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虞青乔咄咄逼人地叫着,乔念昭却是憋红了脸,虞青乔往她胸上狠狠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了吗?

☆、【041】乔念昭,给我滚出靳家!

“有你这么栽赃嫁祸的吗?我咬你哪里了?你亮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虞青乔咄咄逼人地叫着,乔念昭却是憋红了脸,虞青乔往她胸上狠狠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了吗?

靳昭东已转过头看她,半信半疑:“昭儿,青乔说的是真的吗?”

乔念昭看看自己的胸,面对敌众我寡的局面,愤恨地咬着嘴唇,不想吞下这个哑巴亏,闷闷地说:“她咬我的胸!”

靳昭东听得嘴角一抽,而虞青乔已经“哈”地一声讥笑起来。

“咬你胸?你怎么不说我踹你屁股?”

乔念昭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一只手当真偷偷地摸去自己的臀部,才碰了一下就疼得她拧起了眉,估摸着刚才那一脚把她的屁股踹青了。

瞧见虞青乔那“看你能奈我何”的挑衅模样,更是说不起的恼火和憋屈。

“昭儿,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你跟青乔讲的不一样!”

乔念昭看着靳昭东有倒戈的趋势,忙拉住他急急道:“爸爸,事情不是——”

“事情当然不是你说的那样!”虞青乔不甘示弱地抢话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念昭啊感情上有些不顺,今表姐又刚好跟姐夫回来,郎有情妾有意的难免让念昭触景伤情,女人总是容易感情用事,不理智地做些错事。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觉得念昭你说得没错,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怎么能不顾虑你的处境就跟你动手?我该跟你道歉,对不起念昭,你要是不解气就再咬我一口吧!”

虞青乔说着就又把自己血迹斑斑的手递过去,刻意在靳昭东的眼皮底下晃了晃,看得靳昭东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的确有些惨不忍睹。

苏凝秋走过来扯了把虞青乔,责备道:“瞎闹什么,还不跟我进去包扎伤口,要是感染了有你好受的!”

“妈瞧你说的,念昭又不是那种不长眼的畜生,哪来的狂犬病毒,要是咬一口就可以让念昭泄愤,我这也算是值得了!”

乔念昭人前说话一向都是细声细语的,即便是有时候顶嘴也提高不了声线,顶多就尖锐尖锐嗓门,哪里是虞青乔的对手?

几乎虞青乔扯着嗓眼一说话,就彻底盖过了她的声音,然后又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大堆看似认错实则扭曲事实的话,不让人误会都不行!

靳昭东转头看乔念昭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乔念昭被冤枉,立刻红了眼眶,再加上她那狼狈的外相,楚楚可怜的形象立刻高高竖起。

说她现在是装的也不完全是,当一个人孤立无援被群起而攻之时委屈是一定的,区别就在于有些人会识趣地低头,有些人则想要扭转乾坤。

乔念昭显然属于后者,纯粹是这些年受了过多的排挤所造成的心理扭曲。

她很快就注意到一旁拿着大剪刀的园艺工人,刚才她和靳子琦发生争执乃至后来和虞青乔动手,那个园艺工人就一直在附近修建盆栽。

乔念昭不放过机会地解释:“爸爸,你别听她胡说,不是那样的,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个修剪花草的,他刚才都看到了!”

靳昭东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头疼得不行,一边是冷眼看着自己的妻儿,一边是急红了眼好似受了大委屈的小女儿,心头也是一阵烦躁。

靳家何时出过这等丑事,不但佣人都围在一块看热闹,连附近的住户虽然不好走过来却也好奇地都伸着脖子想在偷听。

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难保不会被人看笑话,但如果还要追究下去真的没完没了了,靳昭东想的心浮气躁,横了眼站在角落里老实巴交的园艺工人。

“刚才的事情,你看到多少,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顷刻间,那位拿着大剪子一脸憨厚的老农民就成了众目焦点,似乎他就是这起争论不下的悬疑案的突破口。

虞青乔不由地捏把汗,想要“要挟”一下老农民却被靳昭东盯得死紧。

老农民一双布满淤泥的手有些紧张地捏着大剪刀,憨憨地对着被宋其衍半拥着的靳子琦笑了笑,才对着靳昭东说道:“我刚才在那边修剪,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确实有看到靳小姐摔倒在地上,刚巧乔小姐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处。”

站在一米之内的范围,如果前面的人不小心绊倒了,后面的人完全可以伸手去拉一把,可是现在,靳子琦还是跌倒了,说明了什么?

要不是乔念昭故意从后面推了一把,就是乔念昭冷眼旁观不出手相扶。无论是哪种可能,对乔念昭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乔念昭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和受伤,万万没想到老农民会这么说!

她一一扫过那些旁观的佣人,看到的只是他们冷漠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同情怜悯的神情都没有。

她自认为自从她来到靳家后,对这些佣人也是礼貌客气,甚至有时候还帮他们做些事,比起冷冰冰那眼角余光看人的靳子琦,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他们却都是站在靳子琦那一边,睁着眼说瞎话来陷害她!

她想不明白,她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了!

靳子琦看到乔念昭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不由地觉得她又可怜又好笑。

这些年乔念昭在收买人心方面确实做足了功夫,可是,就是因为她本来就抱有目的地去接近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劳动者,看惯了世间丑恶面孔的他们又岂会看不出她的用意所在?

不就是想博个好名声,让大家认为靳家小姐傲娇跋扈而二小姐却温柔可人?

而乔念昭口中刚才“那个修剪花草的”几个字,已经真实地泄露了她心中对这些底层劳动者的轻视,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们。

与其在物质上给予他人好处倒不如在精神上真诚地对待他人。

这一点,乔念昭不会明白,从她进入靳家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处心积虑想着如何把自己凤凰的本质显露出来,哪里愿意和这些下层人交心?

她甚至更不知道的是,她对整个靳家来说,终究是个外人!

她只当这些佣人尊敬靳子琦,不过是因为靳子琦靳家千金的身份,哪里会懂得这层雇佣关系下更多的是一份感情。

乔念昭来靳家这些年,夏日每次下班都能看到靳子琦坐在庭院里泡茶,她总是不以为然地打个招呼进屋吹空调,哪里会看到靳子琦沏的那些茶通常都是进了那些修剪枝叶累得满头大汗的园艺工人肚子里?

靳子琦不会刻意去讨好别人,但会在适当的时候向需要帮助的人伸一下手。

所以这些佣人从没认为靳子琦是大小姐架子难相与,顶多只是觉得靳子琦性子喜静,不喜欢说话罢了,哪里有乔念昭那么复杂的弯弯肠子?!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靳昭东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过多的情绪,但语调已经说明他的心情不是很好:“都回别墅里吧。”

“爸——”乔念昭还想替自己申冤,但靳昭东却不再看她一眼,摆明了不想再管这件事,再说下去挨骂的只会是她!

只是靳昭东揉着眉头刚要往里走,一直没出声的宋其衍却突然开口:“爸这样处理这件事是不是有失公平?”

靳昭东不解地看向宋其衍,宋其衍低下眼帘,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甚至连声音也听不出怒火,但就是这样捉摸不透的态度更令人心生不安。

靳子琦受伤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半倚在他的身上望向靳昭东,而宋其衍已经再次开腔:“如果刚才修剪花草的师傅说真是子琦和青乔先动的手,爸是不是还会这样不了了之?”

靳昭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宋其衍却放开靳子琦,平淡着一张俊脸,往乔念昭所站的方向迈了一步,吓得乔念昭整张脸都苍白了。

靳子琦以为宋其衍要动手忙拉住他,冲低头看来的宋其衍摇摇头,而虞青乔则探着头激动的插话:“姐夫,你还想打女人呀!”

这句话把乔念昭说得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想要寻求庇护。

宋其衍却在瞟了眼惊慌失措的乔念昭后,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脚,看向靳昭东:“爸最好还是管好您的这个女儿,我不想让我妻子回趟娘家都还要受气。”

说完这话,宋其衍面上的神情就骤然冷下来,即便嘴角还噙着笑,看似一副谦逊的模样,但眼睛里淬出的冷光,饶是靳昭东,也生出了几分冷意。

心里暗想,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以前倒是被他骗了!

靳昭东衣袖下半掩的手握成了拳头,极力克制。

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被晚辈这么威胁教训过?不免也有些上了火气,也硬邦邦地说:“这件事昭儿有错,我自会惩处她。”

靳昭东话音未落,苏凝雪却突然走到了乔念昭面前,冷漠的神情显得有些无情:“靳家不需要城府深重的女儿,既然已经搬出去,以后就不要来了。”

一句话,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凝雪最后几个字无异于将乔念昭扫地出门的意思,无关乎同情,惊讶也不过是来得太过突然,一时让人有些无法适从!

“从你十八岁收养你到现在,我自认为不曾亏待你,但你做出的事却让我一再地反省当年的决定是不是个失误。”

苏凝雪不顾乔念昭煞白的脸,侧脸冷冷地说:“我记得我说过,作为一个母亲我能做的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供你暂时衣食无忧。至于你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偏偏是没办法给的,所以我诚恳地建议你换换别的。”

“凝雪!”靳昭东却站出来制止,脸色复杂不清,“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那你以为我会一直容忍下去吗?”苏凝雪回眸淡淡地扫向靳昭东,“当年我可以为了女儿退让,现在我也可以因为同一个理由剔除一切阻碍。”

“你——”靳昭东眸色一闪,没想到苏凝雪竟会说出这样冷血的话。

倒是苏凝秋出来打圆场,拍拍苏凝雪的削肩,将她拉出和靳昭东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我说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岁了,怎么还当着孩子的面吵?”

看着气氛有些缓和下来,苏凝秋便率先挽着苏凝雪往别墅走,嘴里不忘劝导:“老夫老妻的有话好好回屋去说,子琦和其衍结婚难得回来吃顿饭别坏了气氛。”

靳昭东眉眼间有些倦意,他解开了西装扣子,单手捂着额际缓解那阵阵的胀痛,看了眼孤苦伶仃杵在那里的乔念昭,眼底悄然泛起苦涩和愧疚。

只是未等靳昭东安慰乔念昭什么,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靳子琦却开了口,也让本离开的苏凝雪姐妹俩煞然止步,诧异地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靳子琦。

因为她说:“当年爸和妈收养她是因为乔欣卉替我顶罪吗?”

苏凝雪的脸色一白,急急地想要阻止她:“胡说什么!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一片死灰的沉静,至于旁观的佣人都自觉地退了下去。

顷刻间,只剩下六个人,其中虞家母女也是错愕地望着靳子琦。

她们对当年的过失杀人案并不了解,只以为是乔念昭栽赃靳子琦的。

肩头被宋其衍揽住,靳子琦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离开他的怀抱,走去靳昭东的跟前,一脸的泰然自若:“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让她进靳家的吗?”

靳昭东拧紧了眉毛,似不明白靳子琦为何突然提及这件事,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子琦,你欣姨不容易,我们收养念昭也算是报答她——”

“仅仅只是收养吗?”靳子琦却突然打断他,望着自己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却是扩大了嘴边的笑,眼神却格外的浓郁:“为什么大家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要一个个努力维系着这层薄得不堪一击的纸?”

傍晚一阵寒风拂过,吹得人背后一阵刺骨的冰冷。

苏凝雪猛地挣脱苏凝秋的手,往回走了几步,却已经再次听到靳子琦犹如流沙般随风而逝的声音:“乔念昭,乔欣卉思念靳昭东,是这个意思吗?”

“连傻瓜都看得清的感情为什么所有人还要自欺欺人?”

靳昭东的脸色瞬息万变,却没有一个是好看的,他看着靳子琦波澜不惊的眼眸,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张着嘴却发不出音。

“是你说的吗!”苏凝雪冷到骨子里的质问漂浮在庭院上空,她脸上惊现着愠怒,瞪着乔念昭:“你就这么想要回靳家吗?”

乔念昭只是觉得冤枉,这次真的不是她,眼神一阵闪烁,她像是察觉到什么,蓦地看向靳子琦:“你想起来了?”

短短五个字让庭院里的人神色迥异,静得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宋其衍忍不住往靳子琦走近了两步,俊眉敛起,却最终没有上前拥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此刻她想让自己残忍地面对那些真相!

即便会很痛,即便会受伤,还是选择了剖开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她今早上就想起来了吧?

宋其衍不由想到那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站在楼梯上的女人,那时候,她是不是因为内心的空虚和无助迫切地想要投入他的怀里?

虞青乔听得云里雾里,心直口快的性子让她沉不住气地直接问出口:“你们都怎么啦?到底在拐弯抹角地说些什么!”

靳子琦回望着乔念昭,语气有些悠远:“是呀,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些事,譬如……十年前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乔念昭显然被这个答案震愕得忘记了言语,眼底一闪而过的还有恐慌。

靳子琦却没再看她,径直对靳昭东道:“如果十年前乔欣卉不是替我顶罪的话,爸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把乔念昭带回来?”

即便不知道曾经的自己为何会默许了靳昭东这个伤害母亲的决定,现在想来,当时把乔念昭领进靳家时母亲心中应该压抑了不少悲苦难过!

乔念昭身形不稳地往后踉跄一步,拽住靳昭东的西装,就像是无助的小孩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望向靳子琦的目光却是充满了害怕。

靳子琦不由地冷笑,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说出真相让所有人知道当初是她推了自己一把,所以那把刀才会毫无预兆地插进那个混混的胸口里?

害怕真相一旦曝光,她从今以后就真的要跟靳家这个家族诀别了吗?

双手缓缓地握紧,十年前心软了一次,这一次还要重蹈覆辙吗?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乔念昭看着逼近的靳子琦,望着那一张冷漠到极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呼吸逐渐地凝滞起来。

“子琦!”靳昭东轻喝一声,挡在了被靳子琦吓坏了的乔念昭面前,“她千错万错终究是你的妹妹,别这样对她。”

“爸你一直说她是我妹妹,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吗?如果她真的顾念着一点血缘亲情,十年前那晚她就不会在后面偷偷推我一把!”

靳昭东一脸惊骇,转头怒瞪着乔念昭:“你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不管我的事,我不知道!”乔念昭只是拼命地摇头,满眼的无措,却是怎么也不肯放开靳昭东,生怕连父亲也不要她了!

“究竟怎么回事!”那边的苏凝雪在听了靳子琦的话后,骤然变了脸色,不敢置信地看着乔念昭:“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

苏凝秋和虞青乔也是唏嘘地捂了嘴,似乎都无法相信这个真相,十年前的乔念昭才几岁,却是心机深到了谋害自己亲姐姐的地步,太可怕了!

靳子琦微凉的身子后袭上一股暖意,宋其衍揽住她的腰际,眉眼冷峻地望着乔念昭:“我想警方一定对这个突然的发现很感兴趣。”

宋其衍作势就掏出了手机,手指敏捷地在屏幕上按了几下,但另一只手很快就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要拨打110的行为。

靳昭东的声音有些喑哑的不自然:“其衍,这件事暂时先别报警,就当是我求你一回,我不想我一个女儿刚出来另一个又进去。”

宋其衍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状,两人有些僵持,倒是苏凝雪已经走了过来,没有人注意她是怎么动手的,乔念昭惊呼一声,脸颊已经挨了一巴掌。

凌厉的掌风扫乱了她的鬓发,乔念昭吃痛地捂着被打红的脸,湿润着眼圈往后怯怯地退了两步,苏凝雪的声音清冷而愤怒:“给我滚!滚出去!”

何曾见过这样怒气冲的苏凝雪,那纤瘦却挺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她冷怒地看着惶恐的乔念昭,“给我滚出靳家,一辈子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爸——”乔念昭哽咽地望着靳昭东,满眼的哀戚和无助。

靳昭东一手还握着宋其衍的手,听到苏凝雪怒不可遏的训斥,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泪流满面的乔念昭,喉结动了动。

“我老靳家的骨肉,谁敢让她滚?!”

正当庭院里闹得不可开交时,别墅的大门口,传来一道带着怒气的苍老女声,带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大有不威自怒的架势。

靳子琦循声转头,便看到缓缓走来一个七十开外的老太太,一头银发整洁地盘起,一身做工高档的羊毛呢外套,举手投足之间隐约现出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而这位老贵妇一双犀利的眼微微眯起,扫过庭院一干人,最后落在苏凝雪的身上,靳子琦站在苏凝雪的身后,准确地感受到那眼神的不悦。

“凝雪,作为靳家的女主人,难道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嘛!”

靳子琦看到自己母亲难看的脸色,显然也是认识这名老妇人的,老妇人刚才说到我们老靳家,难道是靳家的亲戚吗?

想到这里,靳子琦不由地又看向老妇人,却被那搀扶着老妇人的中年女人吸引了注意力,随即心头一震,眸底闪过惊愕的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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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直希望的戏码马上就来了!O(n_n)O~

最近*改版了,看得我不但腰椎更加疼痛,心口也疼痛,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谁在看盗版?还是将近六千的收有四千多在看盗版,噗噗!(PS:这不是打击人写文的信心吗?)

☆、【042】靳昭东,我们离婚吧!

夜已静,然而靳家的客厅里灯火明亮,坐了一厅的人更是各怀心思。

餐厅里的摆放了一桌的佳肴早已凉透,却是一筷也没有被动过。

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一名七旬老妇人端坐着,一身名贵的装扮也看出她的身份不凡,而她的旁边,乔欣卉正垂眸安静地陪坐着。

乔欣卉……

靳子琦心中念过这三个字的时候,双手忍不住扣紧。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乔念昭会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表现得那么诧异!

如果今她没有跟宋其衍回来,苏凝雪是不是要独自面对这一场战争?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地转冷,却是苏凝秋突然打破了沉默。

她望着那位老妇人笑道:“孙阿姨,您今怎么来了?要是知道您要来,我就跟姐姐去接机了,这让外人帮忙也怪不好意思的!”

苏凝秋一句话便将乔欣卉列为了无关紧要的外人,乔欣卉抬头望了眼笑得充满敌视的苏凝秋,没有说话,不过目光有些无奈的疲惫。

靳子琦的视线落在乔欣卉身上,比起照片和记忆里的乔欣卉,此刻坐在她对面的中年女人因为多年的牢狱生活而衰老了姿色,鬓边的几缕发丝透着霜白,然而骨子里那股温雅秀丽的气质却始终未曾改变过。

如果一定要拿苏凝雪和乔欣卉做比较,那么,一个便是冰山一边便是春水。

那位老妇人听了苏凝秋的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又瞟了眼坐在那里神情一如既往冷傲的苏凝雪:“你是老苏家的小女儿凝秋吧?”

苏凝秋微笑地颔首,“二十几年不见,难为孙阿姨还记得我!”

老妇人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嘴,目光却转向苏凝秋旁边沙发上的靳子琦和宋其衍,眼底一闪而过惊艳但随即便恢复了谨然和威严。

“没想到子琦都长这么大了,我听说你前几倒是结婚了?”

靳子琦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责备之意,黛眉微蹙,望着这位身份不明的老太太,那边的靳昭东却开口打圆场,“子琦,这是你奶奶!”

奶奶?靳子琦有些不敢相信地审度那位老妇人。与此同时,靳昭东已经在跟那老妇人解释:“妈,子琦几年前出了场车祸,事情忘记不少,您别怪她。”

靳昭东那恭顺的语调和温和的神态,无一不在说明对那老妇人的尊重。

可是,为什么这些年她都没怎么听到关于这位奶奶的消息,若不是老太太今突然登门,她真会以为自己的奶奶已经跟爷爷驾鹤西去了!

然后看向乔欣卉,她又为什么会和老太太在一起?!

靳昭东并未撒谎,这老妇人正是靳昭东父亲的发妻孙兰芳。

只不过,没有人当场说出一个事实,在靳昭东父亲过世之后,年近五十的孙兰芳硬是拿了自己得到的部分遗产,头也不回地改嫁了。

至此之后,也从未回过靳家,今这还是二十多年来的头一遭!

孙兰芳听了解释后,多看了靳子琦两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看向坐在一起神色冷寂的苏凝雪和眉眼间有些疲惫的靳昭东。

老太太慢悠悠地开口:“刚才你们夫妻俩庭院里,我和欣卉在门口,也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么对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自然指的是乔念昭认祖归宗和乔欣卉的归宿问题!靳昭东没想到老太太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提起这件事,眉头敛起,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未当场和驳了老太太的面子。

靳子琦在门口看到乔欣卉搀扶着孙兰芳时便料到两人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此刻听孙兰芳这么说不由地心中来气,凭什么要让她母亲一再退让?

肩膀却被旁边的苏凝秋一把按住,制止她开口顶撞那自以为是的老太太。

靳子琦不解地望向苏凝秋,难道就让那倚老卖老的老婆子欺负她妈吗?

苏凝秋倒是看着孙兰芳笑说:“孙阿姨就算对我姐姐这个靳家媳妇不满,也不该这样偏帮着外人来欺负家里的人吧?”

“兰姨。”

乔欣卉突然柔柔地唤了孙兰芳一声,似乎不想她因为自己跟其他人闹翻。

孙兰芳拍了拍乔欣卉拉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一直都没说话的苏凝雪,半真半假地叹息了一声:“凝雪这丫头,什么都好,我当年也喜欢得紧!可惜啊,就是只生了个丫头,这继承香火,总得要有个儿子吧?”

此话一出,客厅内立刻就笼罩了一股低气压,好几个人立马变了脸色。

首当其冲的便是苏凝秋,冷笑一声:“孙阿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生女儿怎么啦?这年头生儿子老来没饭吃的可也是多不胜数!”

孙兰芳被苏凝秋一句话堵得脸上一阵尴尬,靳昭东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妈,国家不是计划生育吗?多生要罚款的。”

“那有什么!”孙兰芳不乐意地高声叫嚷起来,似乎很不赞同靳昭东的说辞:“我们老靳家,难道还会怕那么点罚款不成?”

靳昭东一阵讪然,被这样的局面也弄得精疲力竭,但孙老太太并未打算放过他,逼视着他道:“至于念昭和欣卉的事今你给个说法吧!”

“妈——”靳昭东也皱紧了眉头。

孙兰芳却不看他,径直道:“老靳家的孩子怎么有流露在外的道理!”

说着孙兰芳又目光灼灼地望向苏凝雪:“男人嘛,难免会犯这样的错,做妻子的就该体谅丈夫,男人在外面挣钱养家,女人在家里就得多担待点!”

苏凝雪的脸色已经更加阴沉,然而孙兰芳却恍若未看到,又冲靳昭东雷厉风行地逼迫道:“作为一家之主,拿出点男人的气魄,怕老婆像什么样子!”

言外之意——

要不要把乔念昭这个女儿认回来是你做主,干嘛管你老婆怎么想!

“这件事……”靳昭东的声音有些迟疑,也有些紧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旁的苏凝雪,眼底是化不开的忧郁,但苏凝雪却自始至终不曾看他一眼。

“爸爸。”那边的乔念昭却突然开口,狼狈着一张脸,站在乔欣卉的旁边,身上的裙装也是污垢遍布,那是被虞青乔刚才压倒在地上时弄的。

想到在庭院里乔念昭众之矢的,受尽委屈却无人肯替她说一句话,靳昭东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眼角瞟到坐在孙兰芳身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曾经是他努力想要保护的,如今却……

他在她走进这里时便看到了她脸上无法用妆容遮掩的细纹,那双玉兰般美丽的手如今却是粗茧和臃肿的冻疮,身上穿的衣物也不见得多好。

靳昭东不禁又去看优雅地端坐在自己旁边的苏凝雪。

那张冷情端庄的脸上不见岁月留下的痕迹,白皙的肌肤,秀雅的眉,明明已经是将近五十的人却愣是给人一种只有三十几岁的感觉。

靳昭东的双手忍不住扣在一起,他低头沉默了片刻,重新抬起头,望向孙兰芳身边的乔欣卉,喉结滚动,声音幽然:“始终是我欠了她们……”乔欣卉蓦然抬头,望着靳昭东的双眼泛上闪烁的水光,然后堪堪地避开了眼,在靳昭东决定继续说下去时她却站了起来。

“不用了,如果我知道今是来讨要这个说法的,我决计不会来。”

乔欣卉淡淡地说着,看向面色焦急的乔念昭,“小昭,把你孙奶奶送到这里,没有我们什么事了,走吧。”

“妈!”乔念昭却拉住欲离去的乔欣卉,急急地看向靳昭东:“爸——”

然而这声爸却被乔欣卉打断,她看着乔念昭一字一顿地嘱咐:“忘记我从小跟你说的了吗?他是你的叔叔,不是你的父亲!”

“欣卉。”靳昭东也跟着起身,声音有些颤抖。

他望着乔欣卉挺得很直的消瘦背影,双手慢慢地握紧。

瞟了眼苏凝雪他似下了很大的决定,深呼吸了下道:“当年的事错在我……念昭和欣卉,终究是我愧对她们……我也确实应该……”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凝雪厉声喝断:“够了!”

两个字,响彻了整个别墅,靳子琦也忍不住握紧了宋其衍的手,想要起身走去目前的身边,却被苏凝秋拦住,在她耳边低声道:“让你妈自己了断吧!”

靳子琦皱起了黛眉,宋其衍搂紧了她的肩,无声地给予鼓励和支持。

那边的苏凝雪倏然站起,不复了之前的冷静,抬高了下颌,愠怒早已无法掩饰,她冷眼对视着靳昭东,嗤笑一声:“是不是这辈子她活着我要忍她,以后她死了也还要我忍?”

靳昭东的脸色扎变,错愕地瞪着眼睛,看着出自名门修养极佳的苏凝雪竟然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一时之间接不上话。

苏凝雪却鄙夷地轻笑了下,“靳昭东,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有下限!”

这句话虽说是讽刺怒骂的意思,但却无形之中塑造了一种喜剧的氛围。

虞青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看到靳昭东尴尬的脸色时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小嘴,生怕大姨夫过会儿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孙兰芳却是气得直接拍起了茶几:“反了反了!我竟然不知道昭东这些年竟然是和一个妒妇生活了大半辈子!就你这态度,放在以前早被被浸猪笼了!”

“浸猪笼?”苏凝雪枪头一转,扫向孙兰芳:“刚才喊你一声妈也不过是给你面子,让你不至于在晚辈跟前抬不起头,但是那不代表你还跟靳家有关系。”

孙兰芳气得直打抖,看着苏凝雪脸色千息万变,“好,很好,果然是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了,真把自己当成靳家的主了!”

“当年公公一过世,不顾靳氏公司面临的危机,卷了自己的铺盖连夜溜走的人又是谁?自古有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二嫁出去的媳妇。这位老太太看来年轻时书读的少,连这基本的伦理常识都不懂。”

“你你你——”孙兰芳被苏凝雪不带脏字的骂话说得连一阵青一阵白。

苏凝雪却已经把头朝一边转,直接无视了孙兰芳。

倒是本要离开的乔欣卉转回了身,望着一脸冷怒的苏凝雪,眼中闪过愧疚,犹豫地叫了一声:“凝雪……我……”

苏凝雪却连眼角的余光也吝于去施舍,维系着以往高人一等的冷贵形象。

“雪姨只说别人对不起你,但你有没有反省过自己?”

乔念昭突然插足老一辈的恩怨,乔欣卉想要阻止她却被乔念昭拉到身后,迎上苏凝雪冷冽的眼神:“我妈和爸相爱在前,为什么到最后却要被拆散雪姨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苏凝雪一怔,随即瞥向靳昭东冷笑:“是你告诉她的?”

靳昭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边的乔念昭已经接着控诉:“我妈如果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会那么照顾你吗?如果不是怕伤害你,她为什么要一个人赚钱养大我而不是去跟你抢靳家女主人的位置?”

苏凝雪仿佛听了一个大笑话,眯眼一笑:“是呀,你母亲的确照顾我,也把我的丈夫照顾得很好,还让你这个女儿也帮着照顾我女儿的未婚夫,我实在感激得很!”

“凝雪。”靳昭东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本能地躲开。

苏凝雪的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息,她盯着乔念昭委曲求全的模样,几近嘲讽地哼道:“在你对我提出那些指控前,先想想你是怎么出生的!”

乔念昭的脸色一僵,连带着乔欣卉捏着女儿衣服的手也僵硬了。

“妈……”靳子琦再也无法忍受这个令她窒息的场景,放开宋其衍的手起身走过去,想要轻抚苏凝雪的脊梁,却被苏凝雪挡住手拒绝。

这样的苏凝雪太过倔强,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就像一头困兽独自对抗着所有的压迫和危险,即便是同归于尽也不曾迟疑半分!

靳子琦觉得既心疼又无奈,无声地喟叹,转眸便和宋其衍的视线相遇。

宋其衍蹙着眉头,朝她摇摇头,他也跟小姨的意思一样,让母亲自己解决这些年她心头的这道丑陋的伤痕吗?

苏凝雪的视线从孙兰芳的脸上转到乔念昭的脸上,再从乔欣卉的脸上移开,最终落在靳昭东的脸上,目光一如既往的尖锐冷执。

“觉得我蛮横不讲道理吗?呵,这三十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们靳家人最清楚不过,不管是她乔欣卉还是乔念昭,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多听到一个字!”

靳昭东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紧的拳头拇指动了动,回望着苏凝雪。

就像一朵逐渐凋零的牡丹,失去了往日富贵端雅的气质,然而却也在枯竭前,瞬间将内心深处压抑的怨气尽数迸发出来。

苏凝雪望着靳昭东颇显纠结的双眸,冷冷嗤笑:“靳昭东,我跟你结婚三十年,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段婚外情?一个让我付诸了真心的女人?还是一个私生女?现在她回来了,你是不是还想要给她一个地位?”

她错开眼不屑地勾起唇角:“你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忍让下去吗?我今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那些情情爱爱我看得嫌恶心,这么多年你不累我都厌了。不是我争不过,而是我不屑去要,也不想在原则上再委屈自己。”

“靳昭东,我们离婚吧。”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好似不过是一种幻听。

靳子琦却听得分外真切,她就站在苏凝雪的身旁,也看清了苏凝雪眼中那犹如从沉重枷锁中解脱的释然和轻松。

那一瞬间,靳子琦也不禁好奇,苏凝雪究竟有没有爱过靳昭东?

靳昭东却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泛起了怒意,感觉是恼羞成怒。

“当着孩子们的面你胡说些什么?都一把大年纪了离什么婚,你以为你还只有三十岁吗?苏凝雪,你不年轻了,你已经五十岁了!”

靳昭东的眉头冷竖,他给人一向是沉稳儒雅的印象,何曾像此刻这样愤怒外露过?只是他这副不同意离婚的样子,急坏了某些人。

“爸!”乔念昭焦急地叫唤,生怕靳昭东把她跟她妈忘了。

靳昭东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乔念昭和乔欣卉,又咽了下去。

苏凝雪看着他的神情,冷笑地撇开眼,“你看,你的情人和私生女都让你妈做主登堂入室了,我还有必要在这里拖着你不放吗?还是,你打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靳昭东,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事!”

“你不用担心离开靳家我会饿死街头,我们婚后共同财产我一分也不会少拿,女儿的那一份也不能少,至于你的那一份,到时候你想给情人还是私生女我都不会管。”

“苏凝雪!”靳昭东一张脸已经铁青,脖颈上也是青筋暴起。

“怎么?你担心离婚没面子,还是担心靳氏的股价因此受损?你做的事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现在你知道被人打巴掌的滋味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给我的这一巴掌有多重!”

苏凝雪说完便不再多加停留,转身上楼去。

靳子琦知道,母亲是去收拾行李了!

她回头一一看过那些令人憎恶的嘴脸,心中轻笑——

这里,以后是不是连她也不用回来了?

她的父亲妻儿双全,还有一个老母供养,足以享受伦之乐了!

靳昭东疲惫地捏着皱起的眉头,视线落在靳子琦的身上,迟疑了下还是幽幽地开口:“子琦,你上去跟你妈说,消停点别闹了,讲出去不难听吗?”

“难听吗?”靳子琦却笑着反问,看得靳昭东有些不悦,她却兀自含笑地扫过乔家母女,“爸你一直说我们亏欠她们母女,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也亏欠着我母亲吗?”

靳昭东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靳子琦却望着他没有停止:“你只看到我母亲是靳家女主人衣食无忧,却不知道女人最在乎的是丈夫的真心,你把你的真心给了另一个女人,却还要跟我母亲说她亏欠那个女人,是不是太过残忍?”

靳子琦瞟向乔家母女,说得无限感慨:“当我和母亲守着这个冷冰冰的别墅,你却给她们母女建造了一个温馨的家,你是我母亲的丈夫,是那个女人的爱人,可是,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你连最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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