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宠——嫁值千金》作者:锦素流年【完结 番外】(2014.02.18更新番外) > 婚宠——嫁值千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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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素流年 当前章节:147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43

似乎,今天董事会上即将推选的新任董事长位置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宋氏一夜之间,怕是早已不复往日的平静,改朝换代难免要一番腥风血雨。

偌大的一个宋氏集团,要当董事长的自然也不止宋其衍一个。

以她对宋氏的了解,企业骨干父辈里可是有不少姻亲,多少和宋家扯得上关系,人心不足,很难保证这些父辈不想成为下一个“宋之任”!

坐进副驾驶座,靳子琦又看到了那个装着资料的文件袋,宋其衍把它带了下来,恐怕是要拿到公司再去揣摩揣摩那些宋氏顶梁柱。

主楼门口,虞青乔牵着靳某某已经在等候,宋其衍把车开过去的时候,靳子琦忍不住开口询问:“看得怎么样了?”

宋其衍瞄了她一眼,看到她眉间淡淡的关心,莞尔,“指什么?”

靳子琦觉得他是故意装傻,却也不跟他胡扯,直奔主题,指指被他随手塞到储物柜里的文件袋:“当然是这些人。”

宋其衍缓缓踩下刹车,放慢了行车速度。

“四大股东年事已高,没有什么野心,只对他们子孙的利益比较关心,容易成为墙头草。总经理们属于中坚力量,正值壮年,处在人生巅峰时期,野心很大,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有野心的人才有力量。年轻一辈,以京盛物业的许总马首是瞻,看上去更注重职业经验的积累,很朝气,是宋氏的新生力量,也是宋氏的未来。几股力量相互克制,都处在一个良好的平衡状态里。”

“还有呢?”靳子琦没想到他一夜之间便看透了宋氏内部的核心结构。

也许,他早就把宋氏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看这些资料不过是走形式。

宋其衍眼底的笑意更浓,并没有被她看穿的讪然,两手抚着方向盘,说道:“我那位姐姐可是异常得人心啊!”

靳子琦也跟着笑笑,没有说话。

车子停下,虞青乔抱着某某坐到后座,一大一小两个活宝还含着棒棒糖。

重新启动车子,宋其衍幽幽地叹了一声:“人老了啊!”

虞青乔一听,立刻谄媚地拍马屁:“姐夫,你哪里是老,你那是在像成熟魅力男的行列不断靠拢,表姐,你说是吧?”

在青乔期待的眼神下,靳子琦浅浅一笑,瞅了眼宋其衍,手不由握紧了他搁在一侧的大手,“老了好啊,老了才能退下来享清福嘛!”

果然,宋其衍听完后嘴角的弧度有扩大的趋势。

虞青乔却是听得一知半解,挠了挠头发,嘀咕几句缩回了后座上。

学着某某的样子,咕噜噜地转着眼珠,瞅着前面这对夫妻的后脑勺,心中啧啧感叹,幸好她是他们这边的,不然怎么被这对夫妻整死也不知道呢!

虞青乔自认为不是那种高智商、善于玩弄权术手段的人,但也隐约从宋其衍和靳子琦的暗语里听出那么点猫腻——

这两只恐怕是要对付某个人了!

于此同时,宋宅东楼里,裹着被子的宋冉琴徒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红着一个大鼻子,丢了手里的纸巾,冲着门口一声高声吆喝:“人都死哪儿去了?人呢?是不是要我死了才有人进来给我收尸啊!”

……

宋氏要交接继承权的消息在靳子琦踏进风琦时便已传得沸沸扬扬。

甚至于,整个S城的媒体都赶去宋氏大楼采访下这个就职仪式。

靳子琦在办公室坐到十一点,便接到了虞青乔的电话,那头熙熙攘攘的,很吵闹,但也掩盖不住青乔激动不已的声音。

“表姐,表姐!告诉你好消息,姐夫真的成为董事长了!”

心中高高悬起的重石这才稳稳落地,靳子琦轻舒口气,挂了电话,便已经有条短信进来,无疑是宋其衍的,只有短短几个字。

——意料之中的结果,勿喜。

这样自傲的语气,如果被那些他的对手看到,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靳子琦不禁轻笑出声,没多久,靳昭东的电话就进来了,说的也是一些恭喜鞭策的话语,作为宋氏董事长岳父,靳昭东无疑也会前往宋氏道贺。

苏凝雪的电话紧随靳昭东之后,依然是淡雅的语气,似乎已经打了很多通电话,都是占线状态,若换做往日的苏凝雪怕是早已搁电话走人了。

但今天的苏凝雪却难掩喜悦,只不过随口问了句:“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靳子琦抿了抿唇角,没有刻意隐瞒:“是父亲打来祝贺的。”

“哦。”苏凝雪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尔后又说了些鼓励的话才结束通话。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对面大厦上的LED正在播报新闻,硕大的屏幕上,闪光灯咔嚓声不断,在那片闪烁的银河里,是宋氏醒目的标志建筑。

大厦前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路人,都好奇地仰头看着大屏幕。

靳子琦看到屏幕的镜头转动,停在就职仪式的主席台上,在如雷鸣般的掌声里,一道挺拔的黑影走上台,照明灯也刹那间全部打亮!

依然是早晨让她依偎着手臂的男人。

西装革履,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间是难掩强势的气场,嘴角带着一抹捕捉不到的笑,很职业化很和谐,仿佛是一种规章制度。

主席台下站的是宋氏总部的核心高层人员,整齐的队伍前,靳子琦一眼就看到了宋冉琴,起色不是很好,镜头里的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宋其衍站在台前,他的双臂撑在演讲台上,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广场上空盘旋不去,下面的人只能仰望他,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不可及的神一般神秘。

靳子琦听着他温和有礼的致辞,台下如雷掌声,望着那笑得含蓄的男人,突然生出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崇敬感,那是身为上位者常年累月才会有的气势。

此刻的宋其衍,他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让所有人无法克制自己地想要去仰望他,靳子琦的心跳不禁加快,以前她却不曾发现过——

一个人,怎么做才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整个宣读就职报告的过程没有任何差池,却在报告的最后,宋其衍突然停顿了下,现场的闪光灯像是预知了什么,咔嚓咔嚓的频率更加快速。

宋其衍却稍稍冷峻了神色,平和的眼神一一扫过台下众人,缓慢而低沉地宣布了他的决定——

宋冉琴退休,而很多跟宋冉琴暗地里有关系的高层也被解聘,这些人十年之内宋氏旗下公司一律不得雇用之。

就像是一道圣旨,权威而不容抗争。

全场顿时哗然,包括坐在下方首位拄着拐杖的宋之任。

靳子琦甚至也有些怔愕,她能想象出现场此刻是何等混乱的场面。

那些人离开了宋氏的庇护,只怕是没有别的公司再敢聘用他们!

谁又敢吃了雄心豹子胆跟宋氏的最高掌权者作对?

宋其衍好似随口说出的一个决定,掀起了轩然大波,更是哗然了商界!

当镜头转向台下时,本来整齐的队伍早已凌乱不堪,首当其冲的宋冉琴,一手忿忿指着台上一脸泰然的宋其衍,一口气喘不过来,晕厥了过去。

高层队伍里,也有不少面色死灰,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的。

宋之任没有开口制止,只是抬头捂着太阳穴,脸色并不好看。

靳子琦看着宋之任那跟吞了颗苍蝇样的表情,猜测宋之任故意已经在心里后悔昨晚的决定了,他无疑是自己引了一头大尾巴狼入室!

闪光灯刺痛了人的眼,宋其衍却丝毫不在意全场的混乱,他悠然自处,在那些镜头的追逐下,他走下台却没有记者敢上去拦住他采访。

这一刻,靳子琦的视线也不由地跟着追逐他的身影。

屏幕上这个强势高大的男人,哪里还是那个缠着她撒娇的巨婴?

靳子琦只觉得心跳一悸,这样的宋其衍,在她眼里,就像是个沉敛强大的商界前辈,他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自己给秒杀掉!

她甚至都怀疑,早晨被她扯着领带亲吻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忽然间,很多词汇涌入了她的大脑,譬如上帝……

宋其衍走到宋之任的跟前,表现得恭谦而不失风范,嘴角噙着笑,露出白森森的皓齿,和台上那职业性的应酬笑判若两样。

他对宋之任只说了一句话:“谢谢您最后选择了我成为宋氏继承人。”

宋之任平静了良久,脸上过于淡漠,却更彰显了他内心的汹涌澎湃。

但终究是在商场打拼了数十载的老狐狸,知道什么时候该气什么时候该笑。

宋之任神色宁静,只是一双眼睛很红,他抬起手示意韩闵峥上前搀扶自己,然后拄着拐杖,没多说什么,就慢慢地离开了会场。

老人的步伐很稳,但背影却很薄。

终归是自己做的决定,即便是错了,此刻也只能往肚里咽。

靳子琦觉得,这个时候摄像师已经扛着摄像机冲上去,给宋之任来个正面特写,估计不会比地狱修罗狰狞的脸好到哪里去!

LED屏幕上的镜头由现场转到演播厅,主持人也是满脸不敢置信,言辞间也有些混乱,但说的更多的是对宋其衍这位继承人的赞赏和期待。

靳子琦瞧着那个年轻女主播眉眼间的爱慕之意,轻撇了下唇角,再也没了兴致,转身坐回到转椅上,趴在桌上,盯着没有动静的手机愣愣出神。

想要打给他,却又怕打扰他,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有些无奈地叹息。

不知这样心不在焉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被惊醒,匆忙之下按了接听键,听筒里是男人低沉轻快的声音:“下来吧!”

靳子琦几乎没有迟疑,就挂了电话,拿了手提袋推开门出去。

有些匆忙紊乱的脚步,穿越了无数望过来的诧异视线,直接走去电梯口,电梯门一打开,她就差点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苏珩风。

苏珩风在看到她时,有顷刻间的惊讶,不为她的出现,只为她脸上那犹如热恋中少女才会有的矜持而又焦急的神态。

他只是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转身进了旁边打开的电梯,迫不及待地就按下了关门键,徒留他怔怔地站在电梯口。

“苏总,会议快开始了,您还是快点过去吧!”秘书好心地提醒。

苏珩风回过神,便抬步朝会议室走去,却在路过落地窗前时,忍不住低头看去,风琦大楼的马路对面,一辆劳斯莱斯扎眼地停在那里!

突然,就明白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也加快了脚下步伐。

……

靳子琦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冲出了风琦,却在看到那辆劳斯莱斯时放慢了脚步,尤其是看清那个趴在方向盘上的男人时更是没有了前行的意思。

宋其衍几乎是一出会场就直奔停车场,开车到风琦接靳子琦下班。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甫一抬头,就看到她从旋转门里出来。

靳公主依旧是白天鹅的高贵冷漠姿态,拎着一个手提袋站在那里,却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异性的注意,远远走来,却显得那般纤瘦。

宋其衍降下车窗,侧身探出窗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上车。

她却止步于三尺之外,清雅淡然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迟迟不肯上车。

“难道有想搭顺风车的?”他不由眯起了眼,不悦表露无遗。

靳子琦看他姿态惬意地靠在车窗上,抿紧了唇,摇头,就是不肯上车!

宋其衍蹙起眉头,抓了抓被啫喱水打过造型的短发,眯眸看着她那忽闪着眼神的别扭样,迟疑了会儿,才恍然醒悟,不由地笑开。

推开驾驶车门下去,慢慢踱步过去,站在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是要这样吗?”

靳子琦吓了一跳,忙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没有熟人后,才稍稍放了心,然而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看,想要甩开他的手,嘴硬地否认:“我才没想!”

话说得急促,脸却是比话更先起了变化,立刻泛起了红晕。

那蒸腾的热度,让她忙不迭地举起另一只手贴上脸颊,又察觉这一动作过于矫情,急忙放下来,努力让自己摆出淡定的姿态:“我自己走!”

“自己走还把我的手扣得这么紧?”

靳子琦看着被他举到眼皮底下的十指紧扣,就差没找条地缝钻进去。

女人果然是虚伪的,明明恨不得昭告天下,这就是我的男人,却又担心太过招摇,引来不必要的情敌,于是不断地进行内心的自我挣扎。

靳子琦有些羞恼地轻轻地甩了一下被抓的手。

宋其衍却是又握紧了几分,嘴里笑声不断,为她打开车门,手是放开了,改牵为揽,看着她的眼睛,压低的声音里还透出几分笑意。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抛下你。”

她蓦然看向他,望进了那双幽深如黑洞的眼眸,就像是被戳穿了心事,尴尬而懊恼,暗自唾弃自己的杞人忧天!

好吧,她必须承认,当她看到主席台上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不可控制地不安起来,不知是不是曾经的心理阴影,让她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所以,才会想要他一而再地用行动证明他对自己的在乎和宠爱。

“才没有……”她轻轻地喃语了一句,却不知是在否认些什么。

宋其衍倾身亲着她的耳垂,宣誓一般地呢喃着:“那是!我是你的!”

靳子琦轻轻推打他,想说些什么掩饰她的脸红,低声辩驳:“谁要你是我的,谁不知道做生意的没一个干净的……”

就像她的父亲,亦像他的父亲,可都是个中翘楚啊!

他深深地望着她,倏尔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我一定为你守住贞洁!”

“你——”靳子琦的脸更加红,感觉就要火烧半边天。

他却握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爱惜地捏在自己的掌心,小心地呵护。

靳子琦稍微挣扎了一下,也没从他的怀抱中出来,见已经有人驻足观望,忙猫下腰,从他的臂弯中滑进车里,目不斜视地端坐着,只是心跳太过迅速。

宋其衍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又看看正襟端坐的靳子琦,看她虽然直视着前方,一双手却是死命地扒着安全带,心情无法言语的愉快!

替她管好车门,转身的时候便收了那副痞气,看到周围有惊讶兴奋的人打量自己,立刻冷冷地扫过去,瞪走了那些八卦之人,才绕回到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他靠在舒适的靠垫上,转头冲一脸大义凛然的女人吹了一记口哨,那狭长眯起的黑眸带着一点轻佻,刻意拉长了语调:“还不高兴?”

靳子琦的心砰然一动,又被扰乱了情绪,她一转头就被吻住唇瓣。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他没有追逐而来,只是单手撑在她的座位上,一眨不眨眼地盯着她,呈半包围状把她锁在怀里,让她的脸红到不能再红。

强压下那份悸动的情愫,转头淡淡地问:“不是该聚会庆功吗?”

按常理说,成为宋氏的继承人,又有那么多企业领导去捧场,怎么也该陪人家去大吃一顿以表谢意,而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口是心非。”他却从薄唇间蹦出了简约四字。

她羞红了脸,憋足一口气,诧异地看着他:“你——”

他没有看她,在驾驶座上坐好,发动了引擎,“去接某某!”

“你要做什么?”他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

他却看着前面路况,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一家三口庆祝一下都不行啦?”

☆、【032】浇到宋其衍脸上的那管”水枪“!

去幼稚园接了某某,一家三口便前往福贺楼用午餐。

几乎宋其衍领着娘俩往大堂里一站,就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打招呼。

似乎,短短几小时,宋其衍接手宋氏的消息便已在S城传开。

宋其衍也是客套地跟他们寒暄几句,一手抱着靳某某,一手被靳子琦挽着。

一家三口,在众人歆羡的目光下,脸上挂着微笑一路走来。

走进电梯,靳子琦才松开他,他便主动反握过来,就像是两块磁铁,异性相吸,除非是要用到手,不然一定分寸不离地和她十指相扣。

靳子琦低头望着两人交缠的手,抿起嘴角,有些别扭却隐隐的甜蜜。

“这样会让我变得越来越虚荣。”

她看似玩笑地说了一句,宋其衍扭头,便迎上一双恬静而璀璨的美眸。

他捏紧她的手,轻笑:“这有什么好虚荣的?”

靳子琦却异常地认真,盯着他笑意涟涟的侧脸,“一个年轻有为的才俊对自己呵护备至,不是所有女人的最大梦想吗?”

“所以呢?”他兴味地瞄她一眼,紧跟着反问一句。

“这种感觉就像是欠了债,并且就像是雪球越滚越大。”

宋其衍眉眼都染上笑意:“这话我爱听。”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如果能让你有负罪感就最好了,那样,就真的一辈子都离不开了!”

靳子琦的眼睛早已瞟向别处,却发现电梯壁上到处倒映的是他那双幽深带笑的眼,让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落落大方这个词已经和她相去甚远。

宋其衍含笑地移开了眼,望着电梯上方不断变化的数字。

靳某某两条小胳臂攀着父亲的脖子,两黑葡萄样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今天幼稚园好多漂亮的小女孩都来找他玩,一声一声软软地叫着某某、某某的,还说要请他去家里玩,可是说到后来都扯到他粑粑身上去了!

哼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们都跟她们的粑粑麻麻一样,想要讨好某某的粑粑,刚才从厕所嘘嘘完提着裤子出来,他听到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惊叹——

“新闻里这个男的不是我们班靳某某小朋友的爸爸吗?不是吧?原来他真的是宋氏新任的董事长,一夜之间,这个身价暴涨啊!”

“谁说不是呢?幸好以前没虐待靳某某,不然咱们现在工作都难保,你们还记得上次黄子晓小朋友吗?”

“不是说身体不好去别的城市看病,为方便治疗转学了吗?”

当时的靳某某就躲在门外,探着一颗小脑袋,贼溜溜地往里面张望。

其实他也很好奇哦,黄子晓小朋友已经好久没来上学了!

某老师摇摇头,神秘地压低声音说:“哪里是身体不好,上次他不是叫他爸爸来学校教训靳某某吗?后来被靳某某的爸爸,也就是新闻里这个男的看到了,硬是被反过来教训了一顿。”

“我家有个亲戚和黄子晓的爸爸在一个公司上班,后来不知怎么地,听我那亲戚说,上面管事的胡乱扯了个借口,硬是把黄子晓的父亲给下调到基层去了!”

办公室里顿时一阵唏嘘恍悟,好吧,这就是得罪上位者的下场!

靳某某小朋友挠了挠西瓜头,虽然不太听得懂,但大致是明白了,他有个厉害的粑粑,把所有的怪兽都给打跑了!

撇撇小嘴巴,系好裤子的带子,两手背在身后,鼻孔朝天地走回教室。

一路上,大献殷勤的小朋友不计其数,说得也就那么几句——

“靳某某小朋友,你好可爱,我能跟你一起玩吗?”

“靳某某小朋友,这是我新买的变形金刚,借给你玩要不要?”

甚至连老师……

“靳某某小朋友,你不是爱吃红烧肉吗?老师特地让厨师爷爷给你单独烧了一碗,等会儿你可要把它吃完啊!”

“靳某某小朋友,听说你喜欢隔壁班的绵绵小朋友,老师觉得呀,你们一定会是相亲相爱的同桌,所以决定让她调到咱们班里来!你说好不好呀?”

回想起颤了自己一上午的妖魔鬼怪,某某使劲摇晃了下自己的小脑袋。心中暗暗鄙视:都是一群大坏蛋!某某瞧不起这种拍马屁的人!

以前都不跟他玩,还在背后说他的坏话,现在他有粑粑了,都来讨好他了,他才不理她们!不过,他粑粑真的成为咸蛋超人了吗?

靳某某不由好奇地瞅着自己这位让刚才好多爷爷伯伯低头哈腰的父亲,眨巴了下大眼睛:“粑粑,你能让泓叔叔也像那些伯伯一样对你吗?”

宋其衍闻言一挑眉,面上无任何的波澜,心里却是已经自行想象起来,心高气傲的陆暻泓跟自己装孙子的样子……

的确值得期待啊!

无限地感慨,也仅限于感慨,因为这绝对是白日做梦的假设!

倒是他对着陆暻泓放下身段的概率还大一点。

不过,这个真相是不能让宝贝儿子知道的!

所以,宋其衍清了清嗓眼,故作沉稳地询问:“怎么啦?”

靳某某望着形象高大的父亲,如果跟老师说的一样,像山一样让他依靠,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往上冒,谄媚地搂紧宋其衍的脖子。

“粑粑,泓叔叔家的小樱桃好漂亮好可爱哦!”

宋其衍俊眉一皱:“所以呢?”

“粑粑,泓叔叔说你是地上的蛤蟆,整天对着琦琦这只天鹅流口水!”

靳子琦轻咳一声,却是质疑地看向自家卖乖的儿子——

这话真的出自那个清贵冰冷的男子之口?

靳某某却眨眨那双无比清澈干净的眼睛,抿着小嘴,一脸的愤愤不平。

——势必要让粑粑教育一下那个臭屁的泓叔叔,太过分了!

宋其衍听完却难得没动气,反倒优雅地叹了口气,以十分缓慢而惬意的语气说道:“儿子,你爸爸当初是癞蛤蟆时都能把你妈这个白雪公主吻醒,更何况现在已经变身为青蛙王子了!”

靳子琦听得嘴角直抽,论起来,癞蛤蟆和青蛙还是亲戚呢。

靳某某愣愣地眨眨眼睛,怎么跟他想要的效果不一样啊!粑粑怎么不生气?粑粑要是不生气,谁来帮某某对付那个坏心眼的泓叔叔?

小身板深深呼吸了几下,淡定淡定,某某要好好跟粑粑说!

“粑粑,刚刚某某说错了,其实泓叔叔说你是一坨牛便便……啊!”

还没说完,小屁屁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靳某某反手捧着自己受到偷袭的两瓣小屁股,哀怨地瞪着下黑手的宋其衍:“粑粑,你怎么打人啊!”

宋其衍却冷笑地斜睨着这个狡诈的儿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奶粉还多,就你那点心思还跟我耍?你老子用这招挑拨离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靳某某一缩脖子,乌溜溜的眼珠胡乱转动,被看出来了!

“还有,下次再说小樱桃时记得管住自己的口水!”

靳某某两手捂着自己的脸,唔……有那么明显吗?

……

靳某某小朋友的情绪被自家粑粑犀利的言词打击得一落千丈,耷拉着小肩膀,一顿饭也是吃得垂头丧气,最后还失手打翻了一盘酱油。

“琦琦,脏了……”憋着小嘴,委屈地指着自己棉袄上的污渍。

靳子琦无奈,只能抱着他去洗手间清洗,一把他放在盥洗台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无病呻吟,圆滚滚的身体都靠在靳子琦的身上。

“靳某某,别再乱动,不然琦琦就不管你了。”

靳子琦作势就要管自己走人,靳某某立刻乖巧了,却是哀怨地眨眨眼,任由靳子琦拿着湿巾擦拭着他棉袄上的大块黑色污渍。

擦了半天都没擦出个名堂,狭小的包厢内洗手间都是一股酱油味。

宋其衍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推门进来:“还没有好吗?”

靳子琦瞧着那大片的酱油渍,无计可施,丢了黑乎乎的湿巾,正欲抱着靳某某下来,某某却突然扯着她的衣角:“琦琦,某某要尿尿……”

“好。”靳子琦俯身要帮他解裤子,靳某某却推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声明:“某某是男生,琦琦是女生,女生不可以偷看男生尿尿!”

靳子琦被他一本正经的说辞弄得讪然放手,可是,大冬天的,穿得衣服多,小孩子哪来的力气把那些裤子啊衣服都脱下撩起呢?

正当她欲说服捂着裤裆的某某时,宋其衍已经走了进来:“我来吧。”

宋其衍挑眉看着靳某某:“我是男生,总可以了吧?”

靳某某哼了一声,撇开头,显然,对这个无良父亲的气还没有消。

靳子琦望着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俩,没有迟疑,就退到了一边,轻笑出声:“那你帮他脱吧,可别尿到裤子上,到时可难办了!”

宋其衍笨拙地去扯某某的裤子,靳某某哼了一声,但也没反抗,由着宋其衍把他的裤子扒了,露出白花花的两瓣屁屁。

抱着孩子走到马桶前,过了许久,都没见某某尿出来。

“怎么不尿?”宋其衍以为哪里出了问题,把某某调转过来低头去看。

靳子琦张嘴想要制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靳某某一鼓作气,憋红了脸,一注水枪笔直地朝着宋其衍的脸上射来,来势之凶猛,方向之准确,令人叹为观止!

宋其衍几乎不敢相信前一秒发生的意外,不,这不该说是意外,应该说是某个小人蓄谋已久的,不然怎么偏偏他低头时他就撒尿了?!

他一双手正抱着某某,所以连躲闪都没有,一滴不落地全部淋到他的下颌和脖颈之上,可恶的小人自己身上一滴也没有沾上。

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靳子琦瞅着目瞪口呆的宋其衍,还有他那湿漉漉地不断往下滴液体的下颚,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也打破了停滞的气氛。

靳某某一方便完,就知道情况不对劲,像条泥鳅从宋其衍手里滑了下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撒腿就往外跑,身后是宋其衍的一声怒吼——

“还敢跑?给我站住,靳某某,看我不揍死你!”

宋其衍一把抹去脸上的尿渍,顾不上洗脸就要追出去,靳子琦忙不迭地上前拉住他,一靠近就是一股尿骚味儿,忍不住拧起眉头。

“怎么这么重的味道?”

看到靳子琦那嫌弃的眼神,宋其衍一张俊脸也跟着红起来。

不知是气还是羞,也许是恼羞成怒,毕竟这个是他最在意的女人啊!

不顾她的阻挠径直大步走出去,“靳某某,给我过来!”

环顾了包厢一圈都没找着人,宋其衍憋着一口气,正欲出去寻人,刚迈出一只脚,眼角余光就被不远处椅子下那半个白嫩嫩的屁股吸引。

靳某某从洗手间逃出来,就使劲地往椅子下面钻,可惜体积太过肥胖,钻到一半卡在了那里,只有摇晃着那白花花的两瓣屁股想要爬出来。

靳子琦跟着宋其衍出来,就瞧见宋其衍绿着一张脸,冲过去,她还没出手阻止,他就已经把靳某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起来,往那屁股上重重地一拍!

“啪!”

“啊!”

“啪!”

“啊!”

一个打一个叫,形成了清脆而动听的二重唱!

“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小便了?”

“啊!琦琦救命啊!”

“还敢搬救兵?如果再让你这样肆无忌惮下去,迟早变成一猥琐男!”

宋其衍又往那红彤彤的嫩滑屁股上一拍,心中暗叹:手感还是不错的!

靳子琦看着闹腾得不像样的父子俩,头疼得揉着太阳穴,但还是走了过去,儿子那叫嚷声确实凄惨了些,恐怕隔壁包厢都要听见了。

“打也打了,放他下来吧!”望着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着实有些不忍。

宋其衍却不满地看她,手里还是不肯放:“靳子琦,你得管管你儿子!”

“你不是在管了吗?”靳子琦扬眉斜了他一眼。

“凭什么要我管?别忘了,他是你生出来的,靳子琦!”

宋其衍把手里的小胖子往靳子琦跟前一送,“你要是不以积极的态度教育他,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个祸害,会被戳脊梁骨的!”

靳子琦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指责,黛眉一拧,无视了靳某某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反驳宋其衍:“就算祸害,也是祸害别家的孩子,你急什么?”

宋其衍一怔,就像是被一语点醒,看看手里被拎着衣领的小胖子,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眼底闪过了然,是呀,他急什么呢?

于是,靳某某小朋友安然无恙地被放回了地上,眨巴着眼睛,两只小肉手还提着没有穿上的裤子,光溜溜地露出小**。

靳子琦低头瞧见自家儿子犯愣的样子,轻咳一声,蹲下身去帮他穿好裤子,而宋其衍早已冲进厕所去清洗他那一脸的骚味。

靳某某委屈地摇了摇手指:“琦琦,某某饿了!”

靳子琦一愣,但很快就理解他了,刚才一闹估计消耗了不少体力。

“好,那去位置上坐好,等会儿你最爱吃的龙虾就来了!”

“不要,某某要琦琦抱!”靳某某撇着小嘴,朝她张开了手臂。

靳子琦望着他胸前那大块的酱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蹲下身子抱起他,结果靳某某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突然,一双小肉爪袭向她的胸部。

刹那间,靳子琦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向脸颊,整个人都僵硬了。

靳某某却一点也不自知,按住她的胸,砸吧了下小嘴,像是很馋地咽了咽口水,喃喃说道:“琦琦的奶奶……”

等他的小手一拿开,她胸口白色的衣服布料上就多出了两个清晰的乌黑爪印,靳子琦的嘴角一抽,宋其衍说得对,这个小祸害绝对是故意的……

靳某某望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幸灾乐祸得合不拢嘴,但还是佯装无害地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抱住她的脖颈,一动不动地当好宝宝。

靳子琦只觉得头疼无比,把孩子放到椅子上,趁他吃得欢快之际,走到洗手间跟宋其衍说了一声,才拿着包去外面的洗手间除去胸前的狼爪印。

靳某某两只小手抓着龙虾头,偷偷回头,圆溜溜的眼珠来回转,望着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得意地哼哼:叫你们欺负我,两个大坏蛋!

……

走廊里的灯有些暗黄,加之深色调的壁纸,导致光线不是很好。

靳子琦用手提袋遮掩着胸口的污垢,依着记忆寻找洗手间,本就方向感不强,灯光又暗,很快就被弯弯曲曲的走廊弄得不知身在何处。

四周也没有一个路标指示怎么去洗手间,看到不远处有侍应生端着盘子路过,靳子琦眼前一亮,就走过去问路。

旁边的一个包厢的门却突然打开,一阵推杯换盏的喧嚣声从里面传来,靳子琦路过的时候,刚巧有个腆着啤酒肚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靳子琦走得有些急,但还是刹住步子,险险地避开那醉醺醺的中年男人。

那男的长得脑满肠肥,有些猥琐,打着酒嗝,瞧见对面走来的靳子琦时,眼睛就像是骤然被点亮的两盏灯泡,亮得扎人眼。

靳子琦被他那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得不舒服,刻意绕开从边上走,他却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小姐,出台吗?”

这样放肆的言词无异于变相的羞辱,靳子琦眉头一敛,冷冷地后退两步。

“你喝醉了,这里是饭馆,不是夜店。”

说完,靳子琦转身就原路返回,不料手臂却被猛地拽住。

那中年男人咧着一口黄牙,自以为潇洒地眯起眼:“两千块怎么样?”

“放手!”靳子琦沉下了脸,狠狠地甩了几下,却没有成功。

“玩玩嘛,我看你长得这么标致,跟了我以后,我保证不会亏待……”

只是他还没说完,庞大肥硕的身躯就被重重地撂倒在了廊间地毯上。

靳子琦诧异地转头,对面包厢的门不时何时打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站在他们跟前,她的瞳孔一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秦远!

秦远正沉着眼眸静静地望着她,刚才揍人的手紧握成全,卷起的衬衣袖子露出的大截手臂上青筋突起,唇线也是抿得死紧。

靳子琦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愣地站在原地。

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还是在她被猥琐男人调戏的时候。

难道这就是电视里最狗血的桥段——英雄救美?

那被一拳打翻在地的男人有些清醒,摇晃着晕眩的头,从地上趔趄地爬了起来,满嘴的鲜血,侧头想吐一口血水,却吐出了一颗牙齿。

“操!王八蛋,竟然把老子的牙齿打下来了!”

那醉酒男一惊一乍地大叫起来,跳着脚指着秦远,又看看靳子琦:“好啊,还敢找帮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

也许是走廊上的吵闹声太响,旁边几间包厢的门纷纷打开来。

“你们都来看看,来看看,福贺楼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那醉酒男满口的鲜血,咧着嘴露出那缺口的牙,扯住一个过路的侍应生,厉声道:“你们福贺楼的负责人呢?叫他给我过来!”

走廊上的人越聚越多,那醉酒男也越来越跋扈,叫嚷个不停。

靳子琦没想到会出来这么多人,也意识到事情好像闹大了。

然而作为事件的女主角,她赫然发现自己并没成为焦点,甚至于,已经被挤到了人群之中,大家注意力几乎都投落在了那边的秦远身上。

不是没有惊讶,他竟然没有离开,而是任由自己身陷麻烦之中。

靳子琦心中滋味万千,她自然猜到他为什么没走,如果刚才他袖手旁观或是打完人就走,这个醉酒男一定会缠住她不放,那么现在丢脸的就是她。

他不走,不过是想要模糊大家的焦点,就算她现在转身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她才是引发两个男人动手的原因。

现在的秦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从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以一副成功男士的姿态,已经无法再与记忆里那张青涩的俊脸重合。

不用看品牌都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装束,栗色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俊美的额头,棱角鲜明的面容,略薄的嘴唇,眼神疏离阴冷。

宋其衍说得对,如今的秦远何止温柔阳光的一面?

这个看似熟悉却已陌生的男人,恐怕并不需要她的担心。

即使心里有愧,但靳子琦还是没有站出去。

她挺着个大肚子除了添麻烦还能做什么?

倒不如马上回包厢让宋其衍来处理这件事,也算是还秦远人情。

靳子琦心里这么想,也同时付诸了行动,她转身正欲走,便看到一个包厢里陆陆续续走出不少人,跟那个醉酒男都差不多年纪,像是政府的高官。

“怎么回事?不是说去厕所,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靳子琦猜的没错,她在那些中年男人间看到了曾与靳氏打过交道的建设局局长,正一脸焦急地过去扶住那个醉酒男:“和谁动的手?”

福贺楼的负责人也急色匆匆地赶来,身后跟了不少保全。

“阿远,怎么回事?”

刚才秦远出来的那个包厢门又被拉开,靳子琦一偏头就看到方晴云从里面出来,穿着宽松衫,走到秦远旁边挽住他的手臂,一脸担忧。

“徐市和蒋局说是要走了,你快进去和他们道个别。”

从方晴云的话语间听出,秦远应该跟一些政府官员在这里吃饭。

果然,方晴云话音刚落,包厢里也跟着走出两个男人,都是身居高位者的气势,看到走廊上的情景时都是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面面相觑。

而那个醉酒的男人一双惺忪的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一眼就揪出了靳子琦,指着她叫起来:“就是她,让那个女的出来说清楚,别让她走了!”

他这一嚷,众人齐齐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靳子琦。

顷刻间,靳子琦成为了众目焦点,能在福贺楼吃饭的都不是寻常老百姓,所以,几乎一下子,就有不少人认出了靳子琦。

那个建设局局长瞧见靳子琦时不由错愕地唤了一声:“靳小姐?”

用的是疑惑的语气,显然不信这打人事件跟这位名流千金有关。

而跟秦远在一起吃饭的徐市,目光在秦远和靳子琦之间流转,最后视线定格在靳子琦脸上,话却是对秦远说的,“秦总的朋友?”

这位徐市是负责S城的城市建设的,怎么可能不认识宋家的长媳、靳氏的千金?他这般询问,也不过是好奇秦远和靳子琦的关系。

之前,在袁家的生日宴上,秦远为了摘一个面具一掷千金的风流韵事可是一度成为名流圈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当他的竞价对手是宋氏阔少宋其衍。

当时不少在场的宾客都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就是靳子琦,所以,秦远和靳子琦的关系也一度被大家拿来猜测,却也只是捕风捉影,没有确凿证据。

此刻,不单是这位徐市,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方晴云在瞧见靳子琦时脸色一变,更加扣紧了秦远的手臂。

靳子琦自知已经走不了,面对那些好奇的眼神,她黛眉微蹙,还没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辩解,秦远便已经开口,他说:“不认识。”

淡淡的,疏远的,平静的语气,不像似说谎。

就连靳子琦乍听到都不会去质疑,她只是惊愕地看向面色冷淡的秦远。

同样讶异的还有方晴云,她的面色更加苍白,别人不知情,她可是一清二楚,如今秦远否认和靳子琦相识,恰恰是想要保护靳子琦!

她不由暗自苦笑,即便是被一再地伤害,他依旧还护着靳子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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