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提防,就掉进了靳子琦设计的陷阱里,乔欣卉死握紧双手,片刻的迷茫和慌张过后,却还是立刻冷静下来。
“妈!”乔念昭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纠纷,不由震惊地瞅着母亲。
乔欣卉此刻已经顾不上她,深呼吸地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抬头望着靳昭东:“昭东,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恐慌,你有什么想法?”
靳昭东平静无波的面容,让乔欣卉心中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在眼角扫到靳子琦戏谑眼神时衍生的愤恨、不甘!
她愤恨靳昭东对自己曾许以情深的感情也不过如此,恼火自己事事小心,处处警惕,居然还是着了靳子琦的道,之前的努力都毁于一旦!
靳昭东还沉浸在乔欣卉所说的那些话里,一颗心就像是被一只黑色的大手紧紧地攥住,在一点点地收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以为,即便当初是因为苏凝雪的一张素描让他跟乔欣卉绑在一起,但至少那个时候,他也算是喜欢过乔欣卉的,她的善解人意都吸引过他。可是,现在,当乔欣卉亲口来称述当年的事,却全然不似他回忆里那么单纯美好。
乔欣卉望见靳昭东眼底的黯淡,心中一慌,“昭东!”
靳昭东把头转向别处,不去看乔欣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犹如一根羽毛缓缓落地,却也像千斤顶砸在乔欣卉心头。
不同于乔欣卉苍白的面容,靳昭东说完后却是自我解嘲地笑笑。
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心里面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好像受骗的并不是自己一样,也许最近经历的打击过多,麻木已经变成了自然。
原来在她眼里,他们第一个孩子是一个错误的结果?
原来,当初她并非被逼迫,是心甘情愿嫁了那个比她大十一岁的丈夫。
原来,最初她根本不愿意离婚,她是被逼出韩家,迫不得已才去投靠了他。
他嘲笑地摇头——
他倒不知道乔欣卉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让他的生活雪上加霜,把他的心从薄凉逼到冰寒。
“昭东,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这样子不作声好不好?”
乔欣卉捂着嘴,刚才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不安。%&*";
如果靳昭东此刻怒火丛生,痛骂她,指责她,她会觉得还有救,这是在意的方式,可他这样子的镇定自若,要么是失望透顶,要么是当她无关痛痒的人。
后者显然不成立,如果他真的一点不在意她了,又怎么会留她在身边?
“那欣姨觉得,我父亲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靳子琦直直地瞅着乔欣卉略显慌张的样子,讥笑地勾起唇角:“况且,这个时候,是生气的时候吗?”
靳子琦说着,看向正在电视机,靳昭东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液晶屏幕里,口齿伶俐的主持人正指着演播厅里荧幕上的一则报道进行夸大其词的讲解,她的手指轻点,乔念昭的照片瞬间放大在屏幕上。
“这位乔念昭,观众朋友应该不算陌生,正是半年前宣布正式息影的内地小天后,没想到短短半年,就已经鱼跃龙门。不过……现在网上流传了不少关于乔念昭的负面新闻,恐怕她的豪门之路也走不太远了。”
靳昭东被这则新闻一提醒,才记起自己还没收拾乔念昭!
他转头看过去,那冷厉的眼神,令乔念昭躲在角落不敢出来,连番的惊吓让她再也没有反抗靳昭东的勇气,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乔欣卉。
乔欣卉见女儿这么害怕,心里也是心疼不已,她想上去抱住女儿安慰,可是眼角余光却见到靳昭东已经转身要走向乔念昭。
乔欣卉心中一颤,停下脚步,转而拦在了靳昭东跟前。
靳昭东的面色铁青,抿紧嘴唇,一双冷鸷的眼直射向乔念昭,再也不见往日对乔念昭的宠爱和纵容,只有无法平息的怒火!
乔欣卉哀求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昭东……昭东……你听我说,念昭毕竟是你女儿,虽然她做错了那么多事,但对你,她也算一个好女儿啊!”
靳昭东的脚步一滞,那边的乔念昭趁势哭道:“爸爸,我知道错了,爸爸!”
只是靳昭东的犹豫没有持续三十秒。
靳子琦拿着一个手机站到他的身边,眼睛扫向苦苦请求的乔欣卉,又瞟了眼乔念昭,轻笑了声:“是不是好女儿,可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乔欣卉料知靳子琦说不出什么好话,要阻止靳子琦进一步行动,刚一张嘴,靳子琦就按了下手机里的某个按钮,“滴”地一声,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妈,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会去坐牢的……我就……就在爸爸的咖啡里加了点蜂蜜,我只是想要爸爸身体不适,然后不能再跟她牵扯不清,没想到爸爸会追出去还自己开车。”
……
“我也是爸爸的女儿,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靳子琦占去了!我们住进靳家又怎么样……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你一辈子也捞不到靳太太的名分,连家里的佣人都能理直气壮地喊你欣姨!”
手机话筒里,乔念昭连哭带吼的声音,很容易辨认。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声冷笑:“你不甘心?那你以为我甘愿这么低声下气地做人吗?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管谁提起,你都只要说不知道……”
乔欣卉在听到自己的声音时,整个人都瘫痪似地软倒在地上。
而靳昭东只是默默地听完,脸色却是越来越坏,两手握拳咯咯作响。
“怎么有录音?”乔念昭拔高了声量,不敢置信地红了眼圈,瞪着靳子琦:“你在厕所里?那晚,你一直都躲在厕所里!”
靳子琦慢慢收起手机,挽起嘴角:“我只不过比你们早一分钟走进那里,又刚好有个习惯,喜欢电话录音,如果不是前几天整理手机,也不会发现它。不过也好,我一直都觉得,蜂蜜那件事应该让爸爸知情。”
乔念昭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望着靳子琦,就像是看到了恐怖的梦魇,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压抑不住内心的惊慌失声尖叫。
乔欣卉也是两眼无神,惶恐,怔愕,茫然,充斥了她的大脑,她也没时间起身,爬过去攀着靳昭东的裤子,哭道:“昭东,昭东,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靳昭东低吼一声,额际的青筋似要爆破般跳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次车祸,要自己命的竟然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小女儿!
靳昭东仰起头,闭上眼,掩饰了眼底酸涩的失落,似用尽力气般深呼吸。
乔欣卉却紧紧地扒着他的腿:“昭东,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和念昭很失望,可是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念昭骗你的……”
靳昭东这次,连眉头都没抬一下,他的腿往旁边一踹,乔欣卉直接趴在那里起不来,她捂着被踢痛的腹部,咬着牙还是重新扑过去。
“昭东,我知道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说出那些话!”
乔欣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乔念昭一边哭一边爬到母亲身边。
她抱住乔欣卉,抬头对靳昭东哭道:“爸爸,就算妈妈有错,可是妈妈也只是想做你的妻子啊,你想想她所为你做的一切,你想想……”
“你给我闭嘴!”靳昭东厉声喝止乔念昭!
这个时候,乔念昭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模样,在他眼里,早已不复往日的小女儿委屈样,可是比毒蝎还要毒上几分。
就是这么个看上去不谙天真的女儿,差点把他推进了鬼门关!
他指着乔念昭怒道:“我还没追究你,你道开始教训我了?”
乔念昭吓得忙摇头:“我不是,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差点忘了,蜂蜜的事你才是主犯,是你们母女俩合着伙来骗我!很好,很好,我真是太小看你们了!还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
靳昭东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甩向乔念昭。
乔欣卉大着胆子抓住他的手,一边护着乔念昭,一边艰难地仰起头哭道:“昭东,都是我的错,她也只是听了我的话,你放开她!要打你打我好了!”
靳子琦坐观壁上,看着哭天抢地的母女俩,这个时候,乔欣卉舍身护孩子,无可厚非,但这一言行也会让身为男人的靳昭东可能心软。
果然,靳昭东冷哼一声,将乔欣卉往地上一甩,但也不再去打乔念昭。
乔念昭连忙去扶起因为自己摔倒的母亲,母女俩哭成了一团。
只是当乔欣卉和乔念昭母女以为靳昭东的怒火就要慢慢平息下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生,将她们顿时拖进了万丈深渊里!
正在这时,电话忽然响起,靳昭东过去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他秘书焦急的声音。
“靳董,你快上网,网上刚才又出现了一个视频!对您跟公司很不利!”
“视频?什么视频?”靳昭东心一跳!
“是……是……”秘书难以启齿,“靳董,您还是亲自上网看吧!”
靳昭东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一颗心跳得厉害,酒店里有自备的台式电脑,他疾步冲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电脑。
“昭东,又出什么事了?”乔欣卉见靳昭东额头渗出冷汗,忙紧张地问。
结果,靳昭东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嫌她吵的冷喝一声:“闭嘴!”
乔欣卉和乔念昭面面相觑,看着靳昭东严肃苍白的侧脸,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恐慌,不约而同地齐齐想要去看电脑的屏幕。
靳昭东低俯着身,双眼紧锁着屏幕,不知是不是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的缘故,他的脸色看上去异常地恐怖狰狞。
一时间,乔家母女被他的脸色吓住,相互掐紧了对方的手臂。
靳昭东的瞳眸蓦地一缩,他的的脸色越来越青,神情越来越恼恨,他胸口不住地起伏,额上青筋都爆出来,显然在忍受极大的怒气!
乔家母女看不到电脑屏幕,却也被这架势吓得不轻。
乔欣卉试探地询问:“昭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念昭侧着头,像是在倾听着什么,眼珠骨碌一转,蓦地握紧母亲的手,失声惊呼:“妈你听,电脑里怎么好像是你的声音?”
“什……什么?”乔欣卉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去听。
果然,电脑里传来说话声!
她虽然甚少听自己说话,但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
“你能不能给我放聪明点……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以前教你的,你都忘到哪里去了?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本末倒置了!你以为现在离开靳家,你还能保全自己嘛?”
“保全不了我也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了!爸现在,眼里就只有那个女儿,我算什么?我这辈子最想要摆脱的就是私生女的头衔,可是他呢?偏偏不能给我正名,我还要这样的父亲用来做什么?”
乔欣卉脸色一白,身子颤了颤,她跌跌撞撞地冲向电脑旁边,双眼死死地盯住屏幕,屏幕中,两个女人站在酒店大堂隐蔽处,正在激烈地交谈。
乔欣卉只觉得双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屏幕里的两个女人要说些什么!
这个长约十分钟的视频,里面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乔念昭!
跟过来的乔念昭看到这些,捂住嘴惊叫出声:“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些?”
“怎么会,怎么会……”
乔欣卉的唇瓣没了一点血色,双眼发花,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弯不下,也伸不直,就那么搁在书桌边。
靳昭东身上散发出一阵阵阴阴寒气,那股寒气让她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发颤。
她想要夺门而出,逃得越远越好,却怎么也挪不开双脚,在这个时刻!
而电脑里的这个视频,依旧还在继续播放——
“……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去跟你爸爸道歉,至于靳子琦那里,我来想办法,最起码现在,不能跟她闹翻,你爸爸已经对你够失望了,在白家的事还没解决之前,你就给我在背阳处好好呆着!”
“如果靳子琦不肯帮我怎么办?”乔念昭一副惴惴不安的胆怯样。
“呵,不肯吗?我的手里,握有她十年前的一段往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虽然说不介意,但终归会有所顾忌,她不帮也不行。”
乔欣卉脸色在一瞬间变成死灰白。
这一刻,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什么事情都不要理会。
可是她的神智却是那么的清醒,视频里她信誓旦旦说出的那些话语,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耳边,犹如催命的符咒。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迅速地凝固,全身上下都麻木了。
脑袋里一阵阵的空白,连呼吸都无法继续。
她忽然想起那日医院外靳子琦笑靥如花的姿态——
“欣姨,这件事你做之前可得考虑清楚了,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人误会是等不及想要攀龙附凤,甚至不惜欺负你情人的正牌千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当时,您可真的在靳家彻底待不下去了,不说我,就是我父亲也饶不了你。”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欣姨,秦远已经不是当年的秦远,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我可听说不是一般人家,这些往事你可要用好啊,否则,我会很担心你的处境。”
……
谁曾想到,靳子琦那日类似于一句戏言的话,今日会成真!
突然间,乔欣卉觉得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世界的末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是谁拍的?”旁动乔念昭的声音发颤。
☆、【049】比窦娥还冤的母女俩!
章节名:【049】比窦娥还冤的母女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是谁拍的?”
旁动乔念昭的声音发颤,透着面临无尽阴暗未来的恐惧。i^
靳昭东仍然紧紧地盯着屏幕一眨不眨眼,僵硬的身体仿佛熔铸成了雕塑!
屏幕里的视频已经换了个场地,竟然是靳家别墅。
孙兰芳惬意地坐在沙发上,乔欣卉则低眉顺耳地伺候在边上。
“欣卉啊,我今早问了昭东,从你搬进来到现在,你们都还分房睡,这事真的吗?”孙兰芳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出口。
视频里的乔欣卉温婉一笑,笑容有些牵强,更多的是一份委曲求全。
孙兰芳拍了拍乔欣卉的手背:“放心吧!昭东不过是怕刚离婚就跟你住一块儿,印象不好才这么避讳着,你别多想了!”
“妈,我没事,我体谅昭东的难处,毕竟是因为我才导致他跟凝雪走到这一步,说起来,是我对不住他们。”乔欣卉说着一脸愧疚。
孙兰芳却是一嗤:“对不住?你哪里对不住他们啦?要说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昭东本来看上的就是你,想要娶回家当老婆的也是你,不过是因为当时我们靳家的公司遇到了麻烦,昭东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娶了那个女人!”
“你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你就是靳氏的董事长夫人,那个女人要还想回来,还要看我这个老婆子依不依!”
“妈……”乔欣卉感动地捂住孙兰芳的手,婆媳俩感情看上去无比好。
孙兰芳感叹一声:“唉,当年你刚生下念昭那会儿,我就有劝着老爷子让他们两个离了吧,偏偏那个女人恬不知耻,以为靠着殷实的家世就能占着靳家少***位置不放!否则也不会难为了你这二十几年,名不正言不顺的。”
乔欣卉略带娇羞地垂下眼,“妈,别说这话,当初是我心甘情愿的。”
“好好,”孙兰芳欣慰地点头,“现在,你也为靳家生了孩子,等风头过了后,我就让昭东抬你进门,到时你和念昭就可以抬起头做人了。”
视频里还在播放着什么,靳昭东已经看不进去。
他的脑袋里只是不断放映着苏兰芳和乔欣卉的那段对话,他只以为自己对不起苏凝雪,未曾想在靳家,苏凝雪从没得到过他母亲的认可。
那些年,他不在的时候,她究竟在那个家里受了多少的委屈?
只要一想想,靳昭东就觉得心脏揪着疼,脸色也越发地苍白落魄。
不一会,整个视频都播放完毕。
靳昭东也顾不上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他手指滑动鼠标上的滚轮,将视频的页面下翻,似在迫切地照着什么。
果然,如他所料,下方的留言板里是一大段文字。
他迅速地扫视了一遍,那些内容直看得他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而乔念昭好奇靳昭东铁青的脸色,伸着脖子往屏幕上瞟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她几乎炸毛地跳起来!
怎么回事?!这些留言怎么会标注着她的署名?!
而靳昭东望着那语气傲慢的文字,眼中血丝遍布,瞪大眼睛,似要将眼眶生生地撕裂开来,眼圈也是一阵恐怖的猩红。
文字第一段就写着——
“没错,我就是靳昭东的二女儿乔念昭,你们想骂就冲着我来吧,但请你们不要再攻击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她不过是爱着一个叫靳昭东的男人罢了!难道你们心中没有那么一个人吗?让你吃饭时想着,睡觉时惦记着,走路的时候还担心着,如果你们没体味过这种感觉,又有什么资格在评判我母亲的行为?”
乔欣卉不解立在电脑前的靳昭东和乔念昭为何突然间都僵直了身体,也凑上前,只是那些文字一入目,她也做不到淡定了!
“在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况且,我一直都坚信,没有爱的婚姻也不过是没有灵魂的躯壳。那些打着正室旗号要讨伐小三的女人,如果你有当小三的本钱,你丈夫还会去外面找女人吗?与其用一个如同一潭死水的婚姻困住三个人,倒不如选择退出,最起码成全了两个人的幸福!”
“大家都骂我抢了我姐姐的未婚夫,那不过是你们这些局外人附加在我身上的一种莫名其妙的仇恨!不管你们把所谓的第三者描绘得多么难听,但都不能抹灭了爱!你们也许觉得我这么说是对婚姻的亵渎,我倒是觉得你们也许根本不懂得婚姻,真正幸福美满的婚姻是以爱情为基础的,我认为那是爱情的升华。”
“而你们这些只知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爱情的整个生命历程?世上唯有爱情,唯有想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个想在一起的人,便是最大,便是最正,他人皆是第三者!”
“上面的视频你们也看到了,我奶奶喜欢的本来就是我妈,我爸爸爱的也只有我母亲,不过是公司财务出现危机,才不得不娶了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我爸心目中的那个人,却还要强霸着靳家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
“我也是靳昭东的女儿,我要求得到正名!与其说我抢了靳子琦的未婚夫,倒不如说是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那份靳家小姐该享有的东西!如果我也是靳家堂堂正正的小姐,我不相信我会比不过靳子琦,她仰仗的不过是一个身份!”
“我不知道我现在来说这些话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我已经有了承受任何辱骂的心理准备,我不想再做阴沟里的老鼠,我是靳家小姐,我要拿到属于我的一切!靳子琦,苏凝雪,你们这对破坏我们一家三口天伦之乐的恶毒母女,我不会就这么被你们击垮的,我相信,老天是长眼的!”
这些文字的下面,还被附上了一份关于靳昭东和乔念昭的dna报告,实打实地说明了两人不可否决的亲生父女关系!
“爸爸,有不少小股东开始疯狂地抛售手里的靳氏股票,造成靳氏今天的股价大跌,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会跌破净资产。%&*";”
这些购买了靳氏股票的小股东,虽然比不过华尔街的操盘手,但嗅觉也颇为灵敏,从这两天曝出的一系列靳家丑闻里察觉到不对劲。
与其在日后靳家内斗两败俱伤,致使靳氏一蹶不振,倒不如趁现在靳氏股票还没亏直接抛掉,转买其他公司的,也许还能多赚一笔!
存在这种侥幸心理的人多了,就有可能将靳氏的股价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靳子琦抿了抿唇角,继续道:“我担心,很快就会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开始趁机收购靳氏股票,到时候,靳氏的董事会上恐怕有多了几个位置。”
靳氏虽说是股份制企业,但几代以来,都是靳家人在董事会上占绝对主导地位,倘若有一天这个局面被打破了……
乔欣卉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全身冒出冷汗,头晕眼花,心脏狂跳。
靳昭东紧握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慢慢转过身,身旁的乔念昭,早已吓得不断地倒退,连连摇头:“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他转而看向地上的乔欣卉,脸色如死人一般难看,目光阴鸷得令人发颤。
乔欣卉看着他,慌张地抱紧自己的双臂,全身一直抖,一直抖。
这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即死去,以免承受靳昭东的雷霆震怒!
靳昭东却直接越过她,直直地走去乔念昭的位置。
他的脖子上,额头上,因为愤怒而导致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更是在皮层下突突地跳动,让他看上去比魔鬼还要恐怖。
“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
乔念昭惊慌失措,百口莫辩,那声音就像是被什么紧紧地掐住了一般。
靳昭东冷着眼,似听不到她的辩护,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比之之前的,更加聚集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恨意,以及可能失去靳氏的恐慌不安,打得乔念昭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口齿间满是鲜血。
乔念昭用手捂着嘴,满口的血腥味让她痛吟,只是一对上靳昭东嗜血般冷森的眼神,她顿时忘记了哭泣,只是反复不断地说:“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不知是不是乔念昭之前谎言说多了,这次,靳昭东却是不肯再相信!
他这个时候,哪里还懂什么怜香惜玉,在乔念昭试图逃走的时候,从后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往床上一甩,“不是你做的?这种蠢事除了你还有谁会做!”
乔念昭趔趄地倒在床上,头皮处的阵痛让她忍不住委屈地哭出声来,
“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呜呜……”
旁边的乔欣卉起初还陷在了极度的惊惧和恐慌中,有些呆怔。
此时听到女儿恐慌的哭声,她瞬间就回过神来。
乔欣卉上前急急地拉住还要上前的靳昭东,苦苦哀求:“昭东,这次真的不是念昭做的,怎么可能是念昭做的?你相信念昭好不好?”
“你到现在还要帮着这个逆女说话?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的公司很有可能会面临易主的麻烦!”靳昭东怒不可遏地大吼!
乔欣卉泪水涌出,慌张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昭东,她不聪明,但不会蠢成这样,而且她一直都在这里啊,哪有时间去传视频!”
“你也知道她不聪明?她要是聪明,会给我惹出这么一大堆麻烦吗?”
靳昭东震怒之下,反手想要甩开乔欣卉的桎梏,却一不小心,用过了力,直接一巴掌打得乔欣卉被掀倒在地上!
乔念昭看靳昭东又朝自己来,鬼哭狼嚎地尖叫起来,一边慌乱地朝着床另一侧退去,拿起枕头砸向靳昭东,就连烟灰缸也不放过。
靳昭东一不留神,就被沉重的烟灰缸砸了个正着,额头迅速肿起,还渗出一些血丝,痛得他倒吸了口凉气,额际的太阳穴也是直突起。
乔念昭看到自己真的打中了靳昭东,不但没庆幸,反而空前绝后的害怕。
看着他面目狰狞,瞪目咬牙,双眼通红,两手握拳,那样子就像是濒临疯狂的野兽!乔念昭吓得哭起来,“爸爸,我……我不是故意……”
乔念昭苦苦哀求着,眼泪疯狂地流下来:“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她全身都抖得厉害,就差没跪下来求饶。
靳昭东每靠近一步,她就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最后身形一晃,踉跄地跌下了床,狼狈不堪地扯着床沿才勉强地防止自己摔伤。
“爸爸,爸爸,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女儿……”
“逆女!我倒不如你生出来就死了,好一了百了!”
乔念昭的话音还没落,靳昭东就上前逮住了她。
又是一巴掌将乔念昭扇到地上,乔念昭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顿觉头晕眼花。
靳昭东似乎还不觉得解恨,怒骂:“你现在倒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啦!就因为你这个女儿,你知道我要付出怎么样沉重代价吗?你让我丢尽脸面,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还要祸害整个靳家,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女!”
靳昭东这段时间受的打击以及压力已经太多太大了!
先是得知年轻时的痴恋不过是一场错误,又和本该相恋的女人错过大半生不说,现在又得知乔欣卉对自己所谓的真心也掺杂了水分。
但凡一个男人还有那么点硬气,都咽不下这口浊气!
在这些新闻、视频曝出后,不但他的名誉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而且资产还遭受损失,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个逆女不经大脑的一番话,让他祖辈闯下来的事业面临了危机,眼看正在被那些觊觎者一点点地吞噬……
这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折磨!
乔念昭在视频下的那些话,和孙兰芳话语间流露出的信息,已经把他打造成了一个不折手段,在骗了苏家的财富后却又对苏凝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他的关系网络,面对他生意场上的朋友?!
他将成为s城乃至整个商界最大的笑话,成为所有人鄙夷嗤笑的对象,这让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他如何接受得了?
望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女儿,靳昭东有的只有无比的厌恶,恨不得拆她的骨,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以发泄自己心中积郁的愤怒!
乔念昭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哇哇地直叫。
乔欣卉见女儿又遭毒打,想要过去,可是又知拦不住,眼泪不停,一瞟见旁边站着不动的靳子琦,像是找到了希望,立刻就扑过去。
“子琦,求求你帮帮念昭,我知道错了,你让你爸别打她了,她怀孕了,经不起你爸爸这样的打啊!呜呜……”
靳子琦不着痕迹地撇开乔欣卉抓着自己裙角的手,转身,拿了手机,在书桌上找到了酒店保安部的电话。
电话接通,在对方说了声“你好”后,靳子琦就直截了当地开口:“派两个人到……”只是她还没说出房间号,乔欣卉就缠住了她的手臂。
“子琦,不可以,不可以叫人来,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乔念昭就真的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靳子琦停下来,凉凉地望着乔欣卉:“那欣姨以为,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就可以上前去拉开他们?”
乔欣卉被靳子琦冷漠的眼神看得后背一阵森冷,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是呀,是她主动跟靳子琦求救的,是她自己给了靳子琦这个机会……
可是如果不找人救念昭,今天,念昭就可能被昭东打死了。
乔欣卉在极度矛盾的心力争斗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不住地瑟瑟发抖。
靳子琦还是报出了房间的号码,然后挂断了电话,自己则退到安全位置。
那边,靳昭东也打累了,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喘着粗气,脸色阵青阵白。
乔欣卉见势立刻跑过去,察看乔念昭的伤势,乔念昭早已不复往日光鲜亮丽的形象,眼泪鼻涕黏糊糊地沾了一脸,除了肚子全身酸痛不已。
投入到乔欣卉的怀里,立刻失声痛哭,抓着乔欣卉的手臂,不断地摇头,嘶哑着嗓音:“真的不是我做的,呜呜,这次真的不是我……”
乔欣卉也被这一连串打击弄得精神匮乏,她一边抱紧女儿一边朝靳昭东哭诉:“昭东,这次真的不是念昭,你为什么就不肯听她的解释?”
“她骗我的次数还少吗?”靳昭东冷笑了下,眼底却有苦涩,“也就我,一次次地相信她,宁可相信是她任性的恶作剧,也不愿相信她歹毒的心肠!”
乔欣卉听了一慌,“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冷静一点,这件事真的有蹊跷,根本不可能是念昭所为,这么做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啊!能拍下这种视频的可见是早有预谋,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来的!”
可惜,这个时候的靳昭东怒火攻心,哪里愿意听乔欣卉的分析?
甚至乎,他都认为乔欣卉又想混淆视听,或者又想污蔑靳子琦!
他阴森地俯瞰着乔欣卉,“你是不是又想说这是子琦干的?”
乔欣卉被他的话堵在那里,愣愣地望着他冷嘲的目光。
倒是乔念昭,倒在地上,抹了把眼泪,美眸圆睁,死瞪着一旁的靳子琦,似有血海深仇地恶狠狠道:“除了她还有谁?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乔欣卉来不及捂住乔念昭的嘴巴,靳昭东的一声怒喝却已响彻房间。
“你给我滚出去,孽障,给我马上滚出去!”
靳昭东说完这句话,脸色青白,肌肉扭曲,神情狰狞恐怖,刚到门口的两位保全一下子被这阴鸷的眼神惊得忘记了敲门。
“靳子琦,靳子琦,一定是你做的,你这么害我,不得好死!”
乔念昭却好像没看到靳昭东的愠怒,自顾自地说着恶毒的诅咒。
靳昭东气得又要冲上去打她,“畜生,你给我再说一句!”
“昭东,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打她了……”乔欣卉拼死拦住靳昭东。
两位赶来的保全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一屋子的紊乱,不知从何下手。
靳子琦攒紧眉头,在乔念昭怒视下,招来保全:“带她先出去。”
她,指的当然是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乔念昭。
保全收到指示,立刻就去扶地上的乔念昭,乔念昭却挣扎着反抗。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想要害我,我不会去的!”
靳子琦看着乔念昭惊慌不已的双眼,往后退了两步,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疲惫地揉了揉额际,转身,就想要离开这场混乱。
只是,有人总是那么地不甘心,随时都准备着伺机报复!
靳子琦心中突生不安,刚走了几步,就回过头,就看到乔念昭挣脱了保全,拿起电视柜上的一个花瓶砸向了她。
靳子琦躲闪不及,还是被花瓶砸中了肩头。
花瓶碰撞到墙上,碎裂成片,发出清脆的声音,也让房间顿时归于平静。
靳子琦捂着受伤的肩膀,冷冷地回望着愤恨地瞪着自己的乔念昭。
一边的保全已经冲上去按住了乔念昭,她的眼神狂乱,嘴角还泛着奇怪的笑,冲着靳子琦喊:“你滚!靳家是我的,我才是靳家大小姐!我才是!”
靳子琦在这些嘶吼声里,竟打了个寒战,没想到,名和利竟把她逼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门口,尹沥走了进来。
他刚路过,就听到里面吵杂的争执声,担心靳子琦就过来看看。
他一眼就看到靳子琦身后碎了一地的花瓶,下意识地就看向靳子琦,果然,她捂着肩头,心生不安,他忙上前问她的伤情。
靳子琦摇摇头表示无碍,尹沥却不放心,他一边急切地叫着医生,一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一对俊秀的眉拧成了一条。
而乔念昭,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
靳子琦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尹沥的电话是拨给宋其衍的。
不知那边是不是还在打球,电话是秘书邹向接的,邹向的尖叫从听筒里传来,听得靳子琦都皱起眉头,想和他说上什么,那一边却已经挂上。
☆、【050】只是告诉你输在哪里!
章节名:【050】只是告诉你输在哪里!
湛蓝的天空,高尔夫球场,碧绿的草地。%&*";
宋其衍一杆挥过去,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出。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t恤,深黑色的运动长裤,站在球场中,身后不远处是一众与他一同前来打球的商场前辈。
几个小时下来,他的后背隐约被汗水浸湿,他的脸有些微红,一头松软的黑发在阳光下更显得乌黑干净,看起来就是一个英俊有为的年轻男人。
他其实对打高尔夫球并没有多大的热衷,并且,因为某个私人原因,在看到高尔夫球时就会联想到另一个人,却碍于商场情面不得不来。
宋其衍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她应该用完早餐了吧?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右手按着左胳臂肘,放松式地转动了几下,刚要把球杆交给球童,便看到邹向一脸焦急地跑过来。
“boss……”邹向欲言又止,往两边瞟了几眼,才凑近宋其衍,附耳低语了几句,宋其衍听到后来,不由地拧起了眉头。
邹向说的不是别的事,正是靳氏因为乔念昭在一大早发生的一连串变故,说起来他的boss也是靳董的女婿,合该让他知道这个坏消息。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网上的这些报道都像是提前谋划好的,有条不紊,等靳董派人去删除的时候,情况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宋其衍转头,快速看了那边的人一眼,蹙眉:“夫人还在酒店吗?”
“boss放心,夫人没离开酒店,应该不会碰到记者之类的。”
宋其衍这才放心地点头,“你先去外面等着,我过会儿才能回去。”
邹向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站在场外等上司打完球。
宋其衍转身去拿球杆的时候,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离他很近的秦远。
他挑了下眉,在这里会遇到秦远,他倒不觉得有多诧异。
秦远在距离宋其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一笑:“不介意一起吧?”
宋其衍耸了耸肩,嘴边也噙着笑:“却之不恭。”
两个气质截然相反的男人,相对而立,笑吟吟地瞅着对方,只是眼底的幽深眸色却是不被外人所看懂,也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i^
“我听说你最近在让你的律师忙着给你办离婚手续。”
宋其衍看似随意地挑起话题,手上也不含糊,又挥出一杆。
秦远眯起眼,视线跟随着那远去的球,唇边挽起浅显的弧度。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其衍,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了?”
宋其衍没接话,倒是秦远继续说道:“我知道靳家的事,很担心她的处境。”
宋其衍挥杆的动作一滞,但随即便一如之前的流利,他打完这球,才回头望着秦远清俊的侧脸,“所以……你想要替她先除去那些障碍?”
秦远一怔,当他迎上宋其衍了然的眼神,也没有否认,站在和宋其衍并肩的位置,缓和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补偿一些自己的过失。”
“如果你只是想要补偿,那你可以收手了,她不需要。”
秦远抿着唇,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需要。”
“那你也不是她,又怎么知道你的帮助就是她想要的?”宋其衍一针见血。
秦远面色不豫,刚想张嘴反驳,宋其衍却转回头,幽幽地说:“比起十年不见的你,如果她想要找人帮忙,最该想到的也不会是你。”
秦远一时被堵得接不上话。
宋其衍沉默了片刻,不紧不慢地道:“秦远,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可是我没有插手靳家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琦看上去是个不争的性子,但骨子里却很执拗要强,她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所以我宁愿默默地走在她身后,在她碰到荆棘麻烦,确定解决不了的情况下才现身帮助她,也不想走到她前面先替她解决掉那些荆棘。”
秦远的脸色有些难看,“其衍,你要和我针锋相对到什么时候?”
宋其衍反问:“那你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罢休?”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饰,那是对情敌的警告!
“我和子琦的事,虽然大部分都是……方晴云在从中作梗,”提到方晴云时,秦远的语气有刹那的不自然,他愠怒地看着宋其衍:“但你也得承认,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宋其衍嘴角挂着淡笑,“秦远,你真觉得这事要怪到我头上?分了就是分了,即使没有方晴云,难道你能保证你们在今后的十年里不会因为隔阂分手?况且,你们当年也没有什么承诺。没道理你都已经成了家,却因为还忘不了她,就让她必须为你守身如玉。”
秦远觉得心脏一阵刺痛,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然而,他面色如水,低声道:“的确。在我已经成家的时候,不该对她纠缠不放,可是如果我恢复了单身,其衍,我们是不是该公平地竞争?”
“竞争?”宋其衍扬了扬眉梢,“她不是商品,不是谁赢了就归谁。”
秦远往前走了一步,脸色铁青,质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宋其衍一笑,“总不能你对我的妻子虎视眈眈,我还要给你开门吧?”
秦远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面对靳子琦的话题时他最先有的是愧疚。也因为如此,让他在跟宋其衍争锋相对的交谈里,一直处于被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