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晖细细的吻落在依萍的耳朵上,带着怜惜和安抚,这一举动让依萍的身体不再僵硬,慢慢的慢慢的身体软了下来,最后耳边细长平稳的呼吸让他整个人都暖成一片。
这几日依萍一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袋里续写了很多她和莫泽晖之后的事情,无论是圆满的收场还是悲伤的分手,她的梦里总能一一浮现,这样的情况让她整个人如被热水烫过的青菜,蔫蔫的毫无生气。这回两人说开,依萍整个人就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门外的方瑜看到这一切,捂住嘴不让哭声打扰到屋里面幸福的两个人,她看了一眼蒋少勋,不发一言转身离开,莫泽晖之所以被原谅是因为他并没有真的欺骗依萍,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而蒋少勋却是这个事情的直接策划人,难得他的妹妹是人,而她们就真的只是鱼吗?
再醒来已是日薄西山,病房里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台灯,灯光下的莫泽晖眼底一片温柔,依萍见状也笑了起来,幸福原来如此简单,只要爱的人一个眼神你就会如此温暖。
“饿了吧,我特意叫人给热着的饭菜。”莫泽晖拿过旁边的饭盒,打开盖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饭菜,“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哦。”接着莫泽晖有些笨拙的喂饭,尽管掉得床上都是饭粒子,但两人依然开心。
“阿泽,齐云海放了吗?”作为同叫雨馨的两个人,依萍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再说这件事不处理清楚,这一页就翻不过去。
莫泽晖抱着依萍软软的身子,颌首表示:“我把阿海丢到去美国的轮船上了。”莫泽晖如此精明的人怎么会不了解这些,他在依萍开口放了齐云海的时候就做出了这个决定,“依萍,蒋雨菲因为吸入烟尘过量,当场窒息死亡,她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莫泽晖的语气唏嘘不已,当初那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儿,就因为一个爱人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依萍想到蒋雨菲又联系到蒋家伯伯,疑惑的问:“蒋家伯伯不是说他女儿死了吗?”可蒋雨菲先前活的好好的,尽管她当时已经半疯了。
莫泽晖亲了亲依萍的头发,解惑:“我和少勋商量不想让蒋伯伯看到蒋雨菲这个半人不鬼的模样,再加上当时的阿海怎么也不肯放过雨菲,所以我们决定谎称蒋雨菲已死,除了让蒋伯伯暂时伤心一段时间以外,其他的不是皆大欢喜?”
依萍沉默了,若是她也变成那个样子,恐怕也是希望父母认为她死了吧,那样他们只会在时间的消逝下渐渐忘记她带来的伤痛,不会在以后无尽的岁月里痛苦相依。“人死如灯灭,我不会再去计较什么了。”活人岂会跟死人计较,“对了,当初要闷死我的那个人是谁?”她连那个人是男是女都没有看清,无辜的自己卷进这样的事情中真是冤。
莫泽晖看了一眼依萍,眸中神色难辨,“她是雨菲的乳娘,雨菲自幼丧母,是她一直照顾雨菲长大的。”他没有说,这个乳娘恐怕有教唆雨菲的嫌疑,他一直奇怪雨菲是从哪里知道下药这样龌龊的手段,原来根源在这个人。
依萍在莫泽晖未说完的话中就明白了,“蒋雨菲被你锁起来,是她开的门吧。”那她被绑就跟那个乳娘有直接关系喽,既然蒋雨菲已死,她报不了仇,那么就都让这个女人包了吧,不是说养儿不教父之过,养女不教母之错,蒋雨菲没有母亲了,这个乳娘估计就暂代这个角色,“我想去看看那个女人,问问她为什么要杀我?”
莫泽晖听到依萍这样的要求,微微蹙眉,但见依萍坚定的目光又败下阵来,“好,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明天他就跟少勋说,把那个女人整理的干净些,不要让依萍吓着。
出院那天,依萍看见胡子拉碴的蒋少勋就知道方瑜没有来的原因了,“我说姓蒋的,你一副颓废男形象给谁看呢?”对于这个始作俑者,依萍对他的观感本来就为负数,现在更是直线下降,没有怒目相视恶语相向还是靠方瑜那点脸面。
蒋少勋这几天脾气出气的大,他妹妹死了,女朋友闹着要分手,连好兄弟看他都不怎么顺眼,所以蒋少勋连带着看依萍也不顺眼,“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阿泽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他举起拳头佯作威胁,“再瞪我,我揍你。”
依萍眼珠一转,大叫一声:“啊,阿泽快来救我,蒋少勋要揍我呢?”莫泽晖连忙走了过来,瞪了蒋少勋一眼,安抚扑进他怀里的依萍。
蒋少勋怔怔地看着,最后一跺脚出去抽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因虐而虐,也正如标题一样有舍有得才好,至于为什么那么轻易原谅,请看下文。
☆、终结
莫泽晖本来是不同意依萍一出院就去看那乳娘,但无奈依萍态度坚决,甚至绝食抗议,他只能勉强同意。依萍见莫泽晖沉着一张脸,脸上还隐隐冒有黑气,马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其实我去也是想早点了结这段公案,等这件事完了,我心里提着的一口气就放下了。”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不无得意,自从两人和好之后,莫泽晖就对依萍颇多怜惜,现在已经达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了,所以,在依萍绝食抗议政策只持续了一上午后,莫泽晖就心疼地同意了。莫泽晖的情绪在依萍的温情攻势下渐渐软化,但他还是板着脸嘱咐:“那个女人已经疯了,到时候你离得远一点,知道吗?”其实他也想问出一些东西,毕竟这个乳娘在蒋家呆了二十年,谁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秘辛,“你记住,这个乳娘姓冯,早死的丈夫姓许,因此大多数人都叫她许妈妈,不过雨菲叫她冯妈妈。”依萍连连点头,生怕又惹了眼前这个人,阻了她的事情,断了她的念想。有些事情不问清楚,她心难安。大病初愈的依萍眉目之间有微微的疲倦,她偎在莫泽晖的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车子停在了一栋很荒凉的别墅前,莫泽晖揽住依萍的腰,快步的往地下室方向走去。在一间铁门停住,推开门扶着依萍坐到了门旁的沙发上,微蹙眉望着牢笼里面的丑妇人,心想,他不是让少勋给这个人整理一下,怎么还这么脏,低头看了看依萍的神色,注意到她没有被吓住才轻松了一口气,眼神示意依萍自己说。依萍这时候才认真观察面前一脸痴呆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老人的眼睛中全是茫然与空洞,依萍担心这个模样不知可否问出些什么,“冯妈妈,冯妈妈?”呆滞的人听到了依萍的呼喊,她抬眼看了看依萍,忽然站起来,朝着依萍这边就伸出了手,可惜牢门的阻拦,使得她徒劳无力,“小姐,小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就说怎么能你死了,而那个狐媚的陆依萍还活着,这就好,这就好。”她又看了看依萍旁边站着的莫泽晖,身体开始颤抖,嘴唇哆嗦不再吭声。依萍虽然心里有气,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拉了拉身旁正要发火的某人,眼神示意他先出去,他在这里严重影响了她的进度。莫泽晖亲了亲依萍的面颊,又狠狠瞪了冯妈妈一眼,才推门离开。依萍见冯妈妈身体放松了些许,才继续试探地问:“冯妈妈,你没事吧?”这个人到底是正常还是糊涂?冯妈妈不知怎的笑得有些疯狂,她还是想伸出手来拉依萍,但门栏阻拦了她的去路。她拍着胸口,庆幸地说道:“小姐,你终于和莫少在一起了,这很好,很好的。那个齐云海怎么能和莫少比,可惜老奴说了很多遍,您就是不听,还好您现在终于想通了。”接着她嘴里呢喃,似乎这些话说了千遍,“您不了解,蒋家是从老爷那一代才开始经营的,而莫家却是从老太爷那辈开始打拼,若不是老爷与莫老爷情同兄弟,蒋家也不能这么快起来,所以,我的小姐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嫁给莫少,这样以后才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依萍低头思忖,难怪蒋少勋在莫泽晖面前有些下属的恭敬,原来蒋家是依靠莫家起家的。依萍眼见这位要跟她叙述蒋家的发家史,她忙插口道:“我不喜欢莫大哥,我只爱阿海,况且雨馨已经和莫大哥发生关系,我和莫大哥是不可能的。”依萍的话引得冯妈妈暴怒:“我的小姐,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像莫少那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不足为奇,再说当初的事情也是您一手促成,倘若不是您的愁眉紧锁苦苦哀求,我岂会便宜了苏雨馨那个狐狸精,真没想到她已经不洁竟还恬不知耻的嫁给齐云海,最可恨的是莫少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把小姐你关起来,要不是我把小姐放了,你还不知道被关到什么时候。”果然蒋雨菲是这位放出来的,冯妈妈神情激动地继续往下说:“小姐你跑到教堂后面,屈尊降贵给那个狐媚子跪下,她都不松口,枉你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冯妈妈语气中满满全是怨恨,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你看她的报应来的很快。小姐你以自杀相逼,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她死了,哈哈哈,报应啊报应。”然后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悄声跟依萍说,“那一刀还是我在您后面轻轻一推的。”依萍见事情差不多都问清楚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漠然地看着冯妈妈,说了一句:“你知道蒋雨菲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变成神志不清的样子,她最后死得憋屈窝囊,可全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她一辈子。”身边的人不知道规劝反而助纣为虐,蒋雨菲不得不说是一个杯具。可她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其他人,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我,不是我。”冯妈妈大摇其头,嘴里呢喃着“不是我”三个字,看来在她心里恐怕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嘴上一直不承认罢了。依萍打开门出来就见莫泽晖一脸担心的望着她,再看到她毫发无伤后才松了口气,而蒋少勋则闪电一般地冲了进去,不一会儿房内就听到了凄惨的叫声,依萍叹息地说:“阿泽,我们走吧。”这一次冯妈妈会为她所作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上了车,莫泽晖问依萍:“我们回家。”依萍笑着颌首,莫泽晖在这样的笑容下,也从刚才的阴霾中走出来。他知道有人算计自己,但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而且算计他的还是他宠爱多年的妹妹,他心里就如打翻的五味瓶个中滋味只有自己体会。“对了,阿泽陆家怎么样了?”她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也不知道王雪琴和尔杰是死是活,死就是被陆振华给饿死了,活嘛可能陆家分文没有了。莫泽晖把依萍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臂弯,漫不经心地叙述:“王雪琴伙同魏光雄卷走了陆家所有的钱财,现在的陆家已经是个空壳子了。”至于被卷走的钱,莫泽晖早就打算把它全都交给依萍,陆家的东西只能是依萍的。依萍自然不知道莫泽晖的打算,她动了动身子找一个更好的地方窝着,低声说:“送我去陆家,我的东西还在陆家呢?”虽然仅仅是几件衣服,但她可不希望自己在陆家留下些什么。“等过些日子,我就去清塘镇那边看我妈,说实话,回来两个多月,我都没有那边的消息,也不知道我妈在那边怎么样了?”依萍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语气透露出几分欢快。莫泽晖心里盘算着,要娶依萍还是要丈母娘的同意才行,这次去清塘就把他和依萍的婚事定下来,若是能立马回来结婚就更好了,想到以后的日子他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二人各算个的,车里一片舒心的安宁。依萍进了陆家门就感觉到一股从内到外毫无生气的沉寂,不就是丢了钱么,又不是丢了命,至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依萍望着静立在原地的建筑,叹了口气。仆妇刘妈给依萍开门,小声禀报:“依萍小姐,老爷这两天的心情不好,您最好不要惹恼他。”刘妈瞄了依萍一眼,想了想继续往下说,“如萍小姐和梦萍小姐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不知去了哪里。”依萍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下额,表示知道,从包里拿出一张票打赏给刘妈。进了陆家的客厅,就看到陆振华坐在沙发上装深沉,他见是依萍推门进来,声音低沉地打招呼:“出差回来了。”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依萍哑然。依萍走上前,说:“爸,我来收拾几件衣服,准备把妈接回来。”陆振华一听这话眼前一亮,他刚刚受到背叛,正需要有人来给他安慰,傅文佩的到来无疑给他一种心灵的满足感,他还是有人陪的。“好,你快去,你妈在乡下那种小地方也不知道习不习惯。”陆振华这几天以来的声音难得高亢,催着依萍拿衣服,早去早回。依萍见陆振华这个样子,她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转身上楼进了自己只住了几天的房间,收拾了这间房间里面仅有的几件衣服,再次环顾了一下这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手放在把手上正要开门,电话铃响了。依萍鬼使神差的拿起话筒放在了耳朵边上,听着话筒里如萍抽泣地声音略带虚无的传过来:“依萍,你快来,你快来,我害怕,我害怕。”
☆、如萍的失神
依萍提着一个包包离开陆家,一上车,依萍就吩咐:“去申报楼下。”何书桓和杜飞合租的小屋就在申报的附近。
莫泽晖闻言奇怪的问:“怎么想去那里?”不是要回家嘛,他可是准备把依萍直接拐到莫家去,蒋雨菲那颗定时炸弹早就拆了,他也可以安心了。
依萍轻拍两下脸颊,叹了口气,说道:“如萍在那里等我。”她也不想管,但她就那么赶巧的接到了如萍的电话,这大概就是所说的天意吧,但老天不知道她现在恨天意,“怎么说也是一个认识的人,不管她不好。”在经历蒋雨菲的事件之后,依萍突然对如萍有了一丝丝好感,毕竟如萍脑袋比蒋雨菲稍微好那么一点。
莫泽晖对依萍的决定一向毫无意义,况且是在依萍受委屈二人和好之后,“那就去吧。”他伸臂把依萍揽在怀里,反正今天一天的时间他都留给了依萍,他有的是时间。
还没到申报的门口,就看到如萍蹲在路旁,大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依萍觉得这样的如萍有点渗人,她最近是不是走了背运,怎么竟遇上神经失常的人,但若让她把一个女孩子丢在大马路上,她又狠不下心,依萍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万能保镖,果断的下车。
“如萍,如萍,你没事吧?”依萍走到如萍前面站定,却发现如萍根本没有看她,而是眼睛继续飘忽不定,依萍心想这位不会是中邪了吧,“如萍,如萍!”她伸出手推如萍的胳膊,如萍才身体一颤清醒过来。如萍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目光定在依萍脸上,忽然她飞扑到依萍身上,抱着依萍哇哇大哭,依萍在猝不及防的飞扑下差点没站稳。
依萍感受到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在这么一群视线的围攻下更加窘迫,她右手僵硬地拍了拍如萍的肩,拉着她往车上走。忆起车上的莫泽晖,依萍先坐到了里面,然后把如萍拽了上来。如萍也没注意车上的人,还是抱着依萍哭,依萍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语气带有浓浓的不满,“如萍,你到底怎么了,给我一个音儿啊?”见如萍闭紧嘴巴死咬着不松口,依萍耐心告罄,对司机说,“回陆家。”把你送走还不行。
如萍听到依萍的话,急得抓住依萍的胳膊,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忙道:“依萍,我不要回陆家,爸不要我了,妈也不要我了,我还回去干什么?”越说越伤心,如萍的眼泪又如开启的水龙头,不要钱的往外流。
依萍被她哭得脑门疼,敷衍地安慰:“好了,好了,不回陆家,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们去那里行了吧?”她本来是想把如萍安置在以前的傅文佩和依萍租的地方,但那里虽被莫泽晖买了下来,可久未住人恐怕安置不了,无奈之下只能先把如萍安排在她新租的地方。
如萍听了心里一喜,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头就耷拉下来,枕着依萍的肩膀睡着了,从始至终如萍都没有看莫泽晖一眼,仿佛他这个人就不存在一般。
依萍见如萍呼吸绵长,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她把身子靠在莫泽晖的怀里,苦笑着说:“怎么办,接了个烫手山芋。”她就是经过了蒋雨菲的事情,忽然的头脑发热,等清醒了也就成这样了。
莫泽晖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子,让依萍窝的更舒服,看都没看如萍一眼,无所谓地说:“你要管就管,不想管扔掉就是,她还能怎么样?”强大的自信来源于身后雄厚的实力。
可这样扔下一个女孩子不管,不太好吧,依萍有些犹豫了。路上的阿猫阿狗她看着可怜也会给点吃的,更何况是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的脑回路可能连阿猫阿狗都搞不懂,更何况她呢。“先这样吧,也不一定有什么,况且后天咱们不是要去清塘。”她想帮也帮不了不是。
如萍见到依萍新租的房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的跟着依萍去客房,呆呆的去浴室洗澡。好像在依萍面前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依萍无奈了,她最近是不是要去庙里拜拜,怎么竟遇上这种事情,这么精神不太正常的一群人出来是很危险的,难道只因为这是在某某剧的世界,所以三观尽毁?
“如萍,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依萍坐在浴缸前,郑重其事地问,若不是她刚给如萍送毛巾,也不会看到她身上青紫的吻痕,再加上如萍这样的状态,依萍很担心她会出事,“你若不说我如何帮你?”依萍不逼如萍不说。
如萍坐在浴缸里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摇头,声音中满是哀求:“依萍,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问的我心好痛好痛。”
依萍见如萍怎么说也行不通不由大怒,撂下手上的毛巾走人,你不愿意说我还不愿意管呢,依萍气得心肝疼。
门外等着的莫泽晖见依萍一脸怒气冲冲的,就知道她在如萍那里没有讨到好处,他心里对如萍的印象跌到了谷底,走上前劝依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为一个陌生人不值得。”
依萍被莫泽晖的话逗笑了,她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明明告诉自己不生气可还是气得呼哧呼哧的,“没什么,我不生气,正主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至于如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没有强烈的好奇心,爱咋滴咋地,姑奶奶不伺候你了。
想通这些,依萍身上的疲倦就上了身,困得打了个哈欠,莫泽晖心疼得不行,抱着依萍回房,准备让她睡觉,但依萍硬撑着就是不睡,“你坐下来,我还有话要问你。”这话她一直想问,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堵在心口里上不去下不来,依萍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莫泽晖怜惜把依萍放平,但依萍挣扎着怎么也不肯躺下,他没有办法只能妥协:“好了,好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快说,我回答完,你也好睡觉。”手擦过依萍因困倦留在脸上的眼泪,有些着急。
依萍晃了晃越来越混沌的脑袋问:“你和蒋雨菲有没有婚约?”两家交情那么好,蒋雨菲又有换夫的计划实施,她一定要问清楚才可以。
莫泽晖心疼得抱着依萍,小心地拍打她的背,让她尽快入眠,听到依萍的问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低声诉说:“当初蒋伯伯是有意让两家联姻,但我父亲没有答应,我也不喜欢,总觉得她是我妹妹,哪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
依萍听到这个答案很满意,在莫泽晖的拍打下,她的睡意更浓,但最后一个问题是一定要问清楚的,依萍从莫泽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莫泽晖的眼睛问:“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蒋雨菲?”这是她最最关心的问题。
她陆雨馨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证明就是和莫泽晖谈了一场恋爱,但假如这个恋爱也是在与蒋雨菲相像这个的基础上才谈成的,依萍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意思了。本来穿成依萍不得不为她而活已经够悲催,如果再因为蒋雨菲才有的这一段感情,依萍觉得自己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莫泽晖自然无从了解依萍的心里活动,他笑着叹了口气,语气全是宠溺:“我对雨菲只是兄妹情罢了,若对你的感情和雨菲有关系,那我也仅仅是一点移情的兄妹之情,没有其他才对,但我可以告诉,我很爱你,依萍,很爱很爱你。”看依萍还要继续问,莫泽晖截到了话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像的双胞胎也有不同,况且你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人,我又怎会分不清感情呢?”
依萍笑得好甜蜜,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大脑的越来越罢工了,依萍被莫泽晖放平,她搂住莫泽晖的脖子笑着说:“阿泽,我也很爱很爱你的,真的很爱很爱的。”头在莫泽晖的脖子上蹭了蹭,就这样抱着他的脖子睡着了。
依萍没有看到此时的莫泽晖笑得有多美,眼底的柔情和宠溺会告诉依萍,这个男人有多爱她。依萍睡着了,却又不松手,莫泽晖没有办法只能趴在依萍身上,底下柔软的身体和依萍甜腻的呼吸让莫泽晖身上的血瞬间集中到了某一点,他看着依萍的睡颜,苦笑着摇头最后抵不过美好的睡意也睡过去。
依萍朦朦胧胧醒来,发觉身上好像有什么压着,睁开眼看到旁边的莫泽晖睡着的脸,笑得眉眼弯弯,那股温柔连春风都自愧不如,大概是被盯得时间太久,莫泽晖也醒了,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气息浓的化不开,若不是依萍肚子的咕咕响,恐怕他们还得赖在床上很久。
莫泽晖先起来。然后把依萍扶起来,帮依萍穿好脱鞋,拉着依萍的手说:“天色不早了,下去吃饭吧。”脚被握住的羞意让依萍的双颊泛起红霞。走到饭厅里,佣人禀报说如萍已经走了,依萍没有抬眼继续跟在莫泽晖后面,可他们刚吃饭,如萍却又拉着梦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试着在码出一章来,争取早日恢复我的隔日更记录
☆、如萍与梦萍的遭遇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恢复正常了,不容易啊,~>_<~+,这一章算12号的,那12号下午还有一章哦└(^o^)┘
依萍正和莫泽晖对峙,不知道怎么回事,莫泽晖最近有把她当猪喂的趋势,眼前这碟堆积成山的菜就是最好的证明。依萍自然不愿意吃这么多,“阿泽,我吃不下。”这碟是三人的量好不,她连一个人的量吃着都有问题,更何况这还多了一半。
莫泽晖眼底全是不容置喙的坚持,“医生说,你身体不好的,要我细心给你调养,你现在必须把这些全部吃完。”离开陆家的陆依萍平常都是饱一餐饥一餐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好到到哪里去。
正当依萍想要找借口躲开的时候,如萍带着梦萍来了,依萍简直把他们两个当成救星,不是她不配合,实在是真的吃不下了。
“依萍,能不能借你的浴室用一用?”如萍赧然一笑,低下头看着脚,非常不好意思,毕竟她刚刚离开一会儿,现在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换做是她也不会太乐意。
依萍到没有太多的感触,她此时只想尽快脱离莫泽晖的魔爪,再不走她的肚子一戳就要爆了。带这样不可告人的目的,依萍很热情地招呼如萍和梦萍上楼,把他们送到刚才如萍呆过的那间客房,依萍去放热水,如萍陪着梦萍坐在床上。
“依萍,能不能借你一身衣服?”如萍把梦萍扶到浴室,找依萍借衣服。
这时的依萍已经学乖了,他们不说她就不问,干嘛自己找不痛快,听到如萍想要借衣服的话,依萍微微颌首,“我回去找找,有没有梦萍可以穿的。”找了一件衣服给如萍,依萍就功成身退,跟着莫泽晖到院子里散步。
说是吃午饭其实他们吃完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坐在绿树成荫的秋千架上,依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莫泽晖闲聊:“咱们后天几点出发?”虽然只有几个月的感情,但傅文佩待自己很是不错,说来她也有点想这个妈了,“也不知道李副官他们怎么样了,在那里适不适应?”清塘应该还没有哪家不开眼惹到蒋家吧。
“你放心,我听说伯母和李副官他们生活的很好,到时候去看就知道了。”莫泽晖尽量让依萍放下心来,况且确实没有几个人敢惹蒋家。
此时已是初秋的季节,尽管秋老虎还发着威,但午后的凉爽渐渐来袭,风吹得二人眉开眼笑。本以为会在房里休息的如萍却等在客厅里,看到依萍回来,她笑着迎上前,这回她终于意识到了莫泽晖的存在,轻轻向莫泽晖地方向点了点头,表示礼貌,然后拉着依萍的手腕,小心地问:“依萍,这位是?”她从未见过莫泽晖,不对,就算她见过也已经不记得了。
依萍不着痕迹地抽出手,给如萍介绍:“如萍,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依萍不打算正式的把莫泽晖介绍给如萍,所以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就转移话题,“如萍,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啊?”好好的不去休息,却等在这里,没有事才怪。
如萍心里本就存了事儿,根本没有心情去关注依萍男朋友的问题,见依萍问起,她看了一眼莫泽晖,悄声说:“我们能不能到别处说去?”
依萍点点头,“好啊,去我房里吧。”依萍转身向莫泽晖摇了摇脑袋,告诉他不要跟过来,女生的话题,男银们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刚坐下的依萍就被如萍的话又惊得站起来,“你说什么,梦萍梦萍被欺负了?”剧情果然还是依照原来的轨迹以众人看不清的速度飞奔,只是,“这怎么可能,那些人不都是梦萍的朋友吗?”依萍问出这话来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有诸多不妥,莫非是最近安逸了,连大脑都停摆不前了,这不行,依萍摇头晃脑,打算过些日子再重新回到工作的岗位中来。
如萍不知道依萍的想法,她看到依萍摇着头以为是不相信这件事,忙急切的表示:“是真的,梦萍真的被真的被”
依萍赶忙接住如萍的话,“如萍,你不要着急,我相信你,可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想让我干什么呢?”她还是不明白如萍的用意,当初如萍告诉何书桓是因为何书桓当时在现场,可她告诉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如萍一时也搭不上话来,她摇了摇头,神情很悲伤:“我也不知道。”如萍瘫坐在床上,低喃着,“我有问梦萍那些人是谁,但梦萍就是死咬着不松口,而且妈不要我们了,爸也不要我们了,我和梦萍不会有人要了。”说着说着如萍的金豆子就往下掉。
依萍此时最烦有人哭了,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她受够了如萍的眼泪,今天她差一点就被如萍的眼泪洗了全身,见如萍越掉越多,忙尽可能地安慰她:“你先不要哭,我要不想想办法,把那几个混蛋找出来教训一顿?”莫泽晖应该可以帮上忙。
如萍拉住依萍的胳膊,一直摇头嘴里抽噎着,依萍看得差点想爆粗口,你想干什么倒是说啊,谁也没这耐心去猜你的想法,“依萍,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依萍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如萍不会还想用泪水把自己洗一遍吧,她察觉到自己急冲冲的语气,忙又收敛了心神,继续问:“你到底怎么了?”
如萍一点也没听出依萍的不耐烦,她只是一直呢喃着为什么,后来声音大了点,依萍才明白她话的意思,原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王雪琴会去偷人,想不通为什么王雪琴会勾结外人洗劫了陆家,更不明白王雪琴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条活路,她难道不晓得作为通知魏光雄的人,她一定会被父亲责难谩骂吗?
如萍的问题依萍解答不了,她又不是王雪琴,怎么会知道那人的想法,这回如萍没有像剧中一样自杀,是因为她还存有希望,何书桓还没有厌弃她,她的爱情还活着,对于满脑袋情情爱爱的人来说,只要爱情活着就能看到未来的曙光。
顺着这样的思想,依萍试图劝说如萍:“你还有何书桓呢,他虽然现在不接受你,但将来肯定会知道你的好。”好话又不要钱,她不介意多说点,只要如萍不哭,她的脑门就不会这么疼了。
依萍没有料到这样的话不仅没有成功让如萍止哭,反而让她的哭声更大,眼泪掉得更凶,引有决堤之势,她边摇着头边对依萍说:“没有希望了,我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书桓怎么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依萍愣住了,这么说和如萍发生关系的不是何书桓?可如萍除了愿意和何书桓在一起之外,没有其他男人能入她的眼,难道她有和梦萍一样的遭遇?堵不如疏,为了尽快解决如萍的将要决堤的眼泪,依萍问:“昨天你不是去了何书桓和杜飞合租的小屋里,怎么会不是何书桓?”
如萍抱着头猛烈的摇着,眼泪随着她的动作到处乱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天书桓他们被一间小报社辞退,大家心情都不好,喝得酩酊大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裸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印记。”说到□裸的时候,如萍的脸泛起了红晕,可到了后面她的声音又带有一股悲意。
合着不仅是失身还是NP啊,依萍囧囧有神地听着,发现了问题:“怎么会是四个人?”何书桓杜飞加如萍三个人啊?
如萍哭的声音更大了,支支吾吾地说:“还有尔豪。”
依萍摸着自己的额头觉得头晕晕,这也太毁三观了,尽管她从前看小说的时候很萌这些,但现实生活中真出现了她还是接受无能,“你怎么就喝醉了呢?”依萍真想撬开如萍的脑袋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那其他三人可有印象,不能他们吃完了就想抹嘴走人吧?”
如萍嘴里不知再说些什么,依萍在她旁边都没有听清,只能听出一些奇怪的外星语,她靠近如萍的嘴边,才听到她说:“他们也喝醉了,不记得了,书桓更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依萍感觉这件事情有蹊跷,虽说不一定男人的酒量就一定比女人深,但不可能三个人酒量都浅,总能找到一个记得事情的人,可这个人却不好找,这件事情就算查也查不出结果,除非她有那种小说里传说的搜魂术,才能查出一二。
“砰”“哗啦”,就在依萍想法设法开动脑筋脱身的时候,窗外响起了玻璃破碎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心灵感应,如萍大叫了一声:“梦萍。”然后就埋头往外冲。依萍紧跟在如萍后面,看到摔得头破血流的梦萍,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莫泽晖把依萍轻轻揽在怀里,不让她看到梦萍现在的样子,低声安抚依萍:“不要害怕,我在这里哦。”莫泽晖的话让依萍僵硬的身子渐渐恢复。
☆、混乱的起点
处理好梦萍的事情,天色已经全黑。依萍累得全身都懒得动弹,但又不得不管,毕竟他们是在自己家出事的。
梦萍很幸运的只是额头破了个皮和左手骨折,其他都还好,依萍站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好,把如萍拉到房门外,嘱咐她:“今天要好好看着梦萍,不要在让她做傻事了。”想了想又说,“你们不回家肯定不行,待会儿我给爸打电话,说你们舍不得我,要在我家住一晚,但我也只能给你们拖一晚上罢了。”依萍不放心的继续警告,“你们若不回去,纸包不住火,到时候爸要是做出什么事来,可就晚了。”
如萍很清楚后果,立刻点头表示了解,并向依萍承诺:“依萍,你放心,我都知道,不会任性的。”
依萍反复叮咛了几遍才离开,她揉着额头步履蹒跚地回到房中,正看见莫泽晖坐在床上看书,听到房门响,莫泽晖见是依萍,就立马坐了起来,把依萍拉到自己怀里,问:“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他本无心关心其他人,只是这两人多少和依萍有点关系,才得到他些许的关注。
依萍疲惫地摇了摇头,像莫泽晖叙述着如萍和梦萍身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像莫泽晖寻求帮助:“你能帮我把那几个流氓找到吗?虽然不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痛苦,但给点终生难忘的教训还是可以的,最好能让他们一辈子不能人道,哼。”依萍不清楚莫泽晖在上海势力有多大,但能让大上海秦五爷忌惮的人物,怎么也得有两把刷子。
莫泽晖应了一下,跟依萍说:“你也不要烦恼,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咱们后天不是要去清塘,这两天好好养足精神,才能让伯母放心。”依萍困倦地点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忙了四个小时。
“哦,对了,找到那几个流氓暂时不要动手,等一段日子,免得有人一想就知道是和梦萍有关。”依萍叹了口气,忧郁地说,“女孩子的声誉最为重要,希望这件事就此消失匿迹才好。”虽然这件事错处最大的来自于梦萍,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去和不熟悉的人喝酒,不出事是运气杠杠滴,出事也在预料之内,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最大的代价,“但愿梦萍这次之后能吸取教训。”
依萍越说越累,竟说着说着就在莫泽晖的怀里睡着了,莫泽晖见依萍呼吸绵长睡得安稳,只能将满腔的话全部塞回肚子里,把依萍放到床上,但她的手一直紧拽着自己的衣襟,莫泽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本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莫泽晖没有强行把衣服从依萍手里弄出来,而是顺势躺在另一旁,伸臂一揽把依萍抱在怀里,心满意足跟着睡着了。
依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莫泽晖的胸膛上睡的,脸瞬间就红得像块红布似的,怔怔地看着莫泽晖的脸不敢乱动,却不想莫泽晖自己睁开眼睛。
莫泽晖心里的嗨皮不足为外人道,他抱着依萍把昨天的话说完:“今天早上就把人送走,我们也离开这里去我家,留一个空壳,他们也就不会再来了。”正好可以把依萍拐回去,这样以后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依萍一听到莫泽晖说去他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食指搅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不好吧,我们还没有定下来呢?”没有定下来就去住男方家里,新社会的风气是改变了许多,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莫泽晖展示了自己的强势,一锤定音,送走如萍和梦萍,他们就去莫家。依萍在这方面顾虑不多,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早上在见到昨天的两姐妹,依萍觉得自己家今天来了两只国宝大熊猫,正要问一问,却在莫泽晖的目光下弱弱地把到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却,某人的气势还是很强大的,她怕怕。
拿起包包要出门,方瑜童鞋迎面又飞扑过来,莫泽晖的脸不是一般的黑了,他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蒋少勋,把自己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某人身上。
依萍见到后面的男人就知道方瑜是来避人的,她得意地对着蒋少勋挑了挑眉,拉着方瑜钻进了车里,摇下车窗对莫泽晖说:“我和方瑜坐这辆,你和蒋少勋坐他那辆。”说完就吩咐司机开车,司机可是在莫泽晖手底下做事,他抬眼看了一下自己主子,在主子的示意下开车走人。
莫泽晖看着远去的车屁股,也把某个望眼欲穿的人拉上车,吩咐开车,他才说:“快点把方瑜搞定,省得她没事总是来找依萍。”在医院里就隔三差五的来,但当时谁让他是罪人,所以他还能相对的忍一忍,这会子依萍刚出院居然还不消停,“你就不能拿出一点勇气出来。”以前本事都被狗吃了?
蒋少勋还是不发一言,孤单地坐在那里,身边全是黑影,若是加点动漫效果,亲们还会看见一缕邪风刮过一片枯叶。
莫泽晖自然知道蒋少勋心里的鬼主意,但他也不方便应承什么,自己在依萍那里勉强过关,还是靠得自己这几个月的优良表现,和他本身也算受害人的身份,而蒋少勋可是实打实的直接策划和执行人,要不是面前这人是他好兄弟,说不定连他都会动手教训教训。
依萍想到蒋少勋那张抑郁的脸就好笑,但她不敢在方瑜面前表现出一点,而且她也担心方瑜这样做会太过,情侣之间闹矛盾是常有的,但若一方太过说不定会出现变数,她看方瑜爱得如此深沉,虽有拆散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过去毕竟是过去,人是活在当下的。所以她决定开口劝方瑜,但车上又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回家再叙。
其实这里离莫家也没有多远,莫泽晖之所以叫车来,也是担心这段路会对依萍造成负担,对于自己男朋友的体贴,依萍全盘接收,笑得狠幸福甜蜜,方瑜在旁边看得好羡慕。
到了房中私人地盘,依萍开始劝方瑜:“方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总要知道方瑜的想法才能知道如何做,方瑜正要开口依萍截住了她的话,“你不要跟我说你想要分手之类的,你若是要分手早就断的干干净净不这么拖泥带水了,这次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分明就是放不下。”也正因为看到这一点,依萍才想要劝的,否则她怎么会替仇人求情。
方瑜坐在床上,眼却望向窗外,“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所以只能一直躲着。”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往下掉,“我也想过分手,可我舍不得舍不得。”
依萍抱着方瑜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继续往下劝:“我说过我都原谅阿泽了,你也不要太在意那件事了,你能跟他吵跟他闹,但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要太过,因为你的眼神中对他还有满满的爱。”她不想方瑜为了她而放弃了自己的感情,“你不用考虑我,只要你幸福我怎样都好。”反正她和蒋少勋是死结,下辈子想要成为朋友估计都很难。
依萍知道方瑜需要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非常愉悦的欣赏了蒋少勋一天颓废男的造型,心里不无得意的想,看吧这就是报应,自己都没有出手,方瑜就把他虐得死死的了,依萍心里大呼过瘾。
第二天一大早,依萍连方瑜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莫泽晖拉上车了,依萍嘟着嘴,斜眼看他:“你是故意的。”
莫泽晖想到依萍昨天就跟方瑜一块睡的,又忆起自己好不容易千算万算得来的福利被取消,他心里就不怎么痛快,所以一大早不理会依萍的叫嚣,带着她就走,还美其名曰:“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若连这些都解决不了,少勋还是回到娘胎重新再生出来好了。
因为到达清塘的时间已经很晚,依萍再感叹习惯迟到的车不好的同时就被莫泽晖拉上了来接他们的车,而这次他们没有去蒋家而是直接开到了莫宅。莫泽晖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依萍,轻声解释:“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再去看伯母,好不好?”
依萍睡前的大脑都会处于一种朦胧状态,她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心想莫泽晖都把人带到这里了,她还能说不?
养精蓄锐的结果就是,依萍堵在李副官开得杂货铺门口,抄着家伙殴打几个领头闹事的地痞流氓,而那几个地痞正被几个保镖抓住双臂,供依萍打。依萍打了十几下就气喘吁吁的停下了,一边擦着汗一边想,还是自己动手爽啊,但她也就敢在傅文佩不在的时候耍耍,要是傅文佩回来,她一定会被训一顿。
“阿彪,把这些人捆在广场的柱子上,两天不给饭吃。”当坏女人就是爽,而当一个背后有男人支持的坏女人更爽。看阿彪离开,依萍皱眉看着杂货铺门前的凌乱,心里想不通有蒋家在背后撑腰的李副官他们,怎么会沦落到被人打上门的命运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分明脑海里剧情神马都木问题,但就是删了改改了删,抱歉说下午更的,让亲们等了,不过现在也算下午吧,嘿嘿,开玩笑,鞠躬抱歉啦,明天的章节可能要到转天早上了。PS:后面的故事会连在一起,总要把他们各自的结局说出来才好啊
☆、惹下的事儿
坐在李家院子,依萍才注意到前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傅文佩却并连个人影也没有,这也太不符合傅文佩的性子了,依萍担心傅文佩那边出了什么事,虽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当务之急是了解李家被砸这件事的起因,她只好按耐住性子,耐心的听李副官的叙述。
“在清塘的这段日子是我们最舒心的时候,虽然邻居碎嘴了些,但这里的人对玉真和可云都很照顾。”他顿了顿,又懊恼又后悔,扒拉扒拉头发继续说,“可云在清塘的日子都很安静,很少发病。但那天不知道可云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从院子里跑出去,我们追到她的时候,她把江家少爷撞到了石柱上,那江家的少爷头破了一个口子,血流不止,江家人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