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出城的时候,迎面恰好碰上一瘸一拐往回走的江丙坤,他看见可云眼前一亮,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可云也着急的跳下车,向他迎面跑过去,两人在半路上紧紧相拥,这一刻可云的心是甜的。
江丙坤走到车前,对蒋家的管家说:“请带我向你家夫人说声抱歉,我奶奶她做的太过分了。”她不应该为了与蒋家那些莫须有的恩怨就迁怒到傅文佩身上。只是那人毕竟是自己奶奶,他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充满歉疚的报了抱拳。
蒋家的管家只是点头,说了一句:“我会把这话带到的。”领着他们一起往那个小山村走去。
“你为什么要回来?”可云心里甜滋滋的,嘴上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
“因为不想失去你。”
“那太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了。”
江丙坤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颤颤悠悠地摸上了可云的肚子,可云也笑嘻嘻地和她一起摸,幸福的笑容把这逃命般的旅程都给渲染除了甜蜜,李副官和李嫂看着这样的情形,欣慰不已
☆、番外之梦幻岛
蓝天白云海鸥,水天一色构成了这天地最美的风景,依萍望着她一直神往的美景,陶醉其中,连两个孩子调皮的玩耍都不看一眼。
“这么喜欢海?”莫泽晖给依萍披了一件外套,“虽然已经靠近赤道,但早上的海风还是很凉的。”
依萍转头握住莫泽晖的手,笑嘻嘻地问:“阿泽,你说的那个岛真的有那么好?”想到莫泽晖赋予那座岛的词语,依萍就更加想要亲眼见证一番。
“你到那里去不就知道了?”莫泽晖拉着依萍的手坐到了甲板中间的椅子上,“那里也算我们家开发的一个项目,若里面不好一点,怎么赚钱?”边说边递给依萍一杯果汁,“喝点果汁。”
依萍眉眼弯弯的点头,之后又愁上眉头,“我们这样不告而别,也不知道再见到方瑜,我该怎么向她赔罪,可我又最讨厌离别。”依萍纠结地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妈咪,果汁你不喝给我呗?”依萍低头看在她腿上撒娇卖萌的儿子,这小子也太聪明点了,才刚刚三岁说话就一溜溜的,偏偏还很有条理,让人又*又恨。
依萍把果汁举得高一些,盯着儿子黑且大的圆眼睛,摆出自以为最慈祥的笑容,说:“星睿宝宝,你要是肯帮妈咪一个忙,妈咪就把果汁给你,怎么样?”
星睿宝宝想了想,摇了摇头,嘟着嘴哼哼唧唧的说:“妈咪铁定是想让穿那些做成动物模样的衣服,我告诉你妈咪,一杯果汁是收买不了我的。”说完转身就要走,“你不给,我找人给我再弄一杯就是了。”
依萍赶紧伸手抓星睿的衣领,讨好地说:“星睿宝宝,妈咪像你保证再也不让你这个男子汉穿那样的衣服了,你帮妈咪一个忙呗?”方瑜可是非常喜欢自己这个臭屁儿子,才刚三岁还不到一米的小豆芽,就说自己是男子汉了,依萍深深的无语。
星睿大眼睛一眯,想到爹地说身为男子汉就要帮妈咪,他不情愿地点点头,“说吧,不过爹地说过要量力而行,我帮不上的你不要赖我。”
依萍心里这个气啊,自己这个大人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小瞧了,但星睿出面总比自己出面要强,“你放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你蒋婶婶”
依萍话还没说完了,星睿就抢话说:“我可不会娶蒋叔叔家的那个泪包子,整天除了哭就是睡了,我烦她。”
依萍又努力把火压了下去,“妈咪不会让你娶不喜欢的人,咱们这次没有通知你蒋婶婶就走了,妈咪怕她怒火正盛,所以,我的星睿宝宝你帮帮妈咪呗?”方瑜家的小精灵才刚出百天,能说话就是妖怪了。
星睿想了想点点头,这件事早晚都要落在他身上,他还不如现在就答应了,省得妈咪没事就烦他,说不定还会说动爹地帮忙,星睿看了看妈咪身边的爹地,头点的更用力了,爹地惩罚起人来,手段很厉害的。
“星睿宝宝你真是妈咪的好宝宝。”依萍笑着亲了亲星睿,又把果汁给了他,“去玩吧。”星睿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去找女儿星恋去了。
莫泽晖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母子俩斗法,笑得幸福满足,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生活,“对了,到了那里你要看好星睿和星恋免得他们遇上不相干的人吓到。”依萍赞同的点头,既然那里是一个旅游地,自然什么人都有,星睿和星恋才三岁,她也不想他们过早的让他们接触什么。
小岛从远望去一股绿色的自然气息就铺面而来,船上的两个孩子在探讨他们看到的那个小岛,“哥哥,这么绿的地方里面有什么呢?”
星睿宝宝绷紧了小脸,严肃地回答:“有人。”
依萍在旁边听着两兄妹的对话,在听到星睿的回答后直接笑喷了,自己家这个喜欢装酷的小酷哥怎么这么可*。星睿对自己老妈嘲笑自己有微微的不满,但看到爹地也笑容满面的站在那里,他又垂头丧气。
船靠了岸,下了船到了码头,依萍依然没看出这座岛有什么独一无二之处。“莫夫人,请。”莫泽晖把依萍拉到马车前,微鞠躬做出来一个请的姿势。
依萍也笑逐颜开地学着他的样子,伸手表示请的意思,“莫先生,请。”她扶着莫泽晖的手上了这个西方马车。
星睿也学着父母的样子,伸出稚嫩的小手,说:“莫星恋小姐,请了。”星恋笑弯了腰,被身后的阿彪抱上了马车,阿彪要转过身抱星睿的时候,星睿扭过身,严肃地说,“阿彪叔叔,我要像爹地那样上去。”
阿彪看着星睿那双小短腿,揉了揉额头,这个任务比较困难,最后他想了想抱着星睿先站上了踏板,接着他有双手把星睿送上了马车,星睿满足地笑了笑,学着莫泽晖的样子,对阿彪点头。
依萍对星睿装大人的样子已经完全免疫,她抱过女儿星恋,女儿美美的笑容和甜甜的叫声都让她高兴,星恋才像一个正常的三岁小孩儿。
从莫泽晖的描述中依萍终于知道了这个小岛的名字,梦幻之岛。这里提供着唯一也是最赚钱的项目——幻想,你只要缴纳足够的费用就会实现你心中美丽的梦想,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征战四方的将军,亦或是采菊东篱下的田园生活,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那要是想要变成美女或者帅哥,你们也能办到吗?”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整容技术吧,“你们办不到岂不是赔了?”
莫泽晖神秘一笑,一边给依萍讲解着梦幻岛的一切,一边分神注意两个孩子的安全,“依萍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办到的事情都不是难事。”莫泽晖伸出一根食指,“首先,知道这座岛并且能进这座岛的,全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有条件去寻找更好的生活。”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有规定一般要求,我们不接受。”
变成帅哥美女算一般要求?依萍想不通,但她知道莫泽晖的经营之道没有问题,反正这里就是少赚点钱,也不碍什么事,想通这些,依萍也就释怀了,扭过头欣赏路边的美景,忽然她看到草丛中两个□的身影,第一反应就是把星恋的眼睛蒙上,然后愤怒地对莫泽晖说:“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最重要的是还有两个小孩子在,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莫泽晖脸也阴沉如墨,“阿彪,带着人立马这两个给我清走。”这里是两处不同地方的边界线,他有过规定这里不能出现任何有碍观瞻的东西,如有人犯,丢出梦幻岛,“阿彪,记得按规矩来。”他也不想给星睿星恋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尤其是星恋,她是他娇养的女儿,不容许别人亵渎。
莫泽晖让人把马车往前赶,不想让妻子和儿女再看到这样肮脏的事情。依萍把星恋按在怀里哄着,她好奇地往后看一眼,然后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但多年的涵养还是让她面上立马回归了平静,但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起来。
哄睡了两个宝贝,依萍问靠在床头的莫泽晖:“我一直没有问你,当初你是怎么处置尔豪和尔杰的。”那个时候她被陆家人烦透了,也不想再沾染陆家的一切,所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莫泽晖处理,今天她看见的人影让她又重新想起了这个问题。
莫泽晖靠在床头,低头盯着书本,也没有抬头,很随意地回答:“就是找了一个很适合他们的地方让他们好好的发挥所长。”这个地方就在他们现在所处的梦幻岛上,职位是服务人员。
“那是不是在梦幻岛上?”依萍想到那个人影明确地问莫泽晖,她倒不是对那两个人有什么同情,只是要问清楚才好,避免以后出了什么事影响到星睿他们。
莫泽晖还是没有抬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翻不起浪来。”一个奢侈糜烂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一个没有认清身份还在做无谓的挣扎,他很期待他们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
依萍见莫泽晖如此胸有成竹,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她想了想笑问:“明天我们去哪里玩,星睿他们今天玩得可高兴了,真没想到你能想出如此的妙招。”想到她看见那些人贪婪的嘴脸,依萍就觉得好笑,这些用钱堆出的幻想还真有人乐死不疲,“阿泽,你跟我说,这个岛很值钱吧?”虽然不清楚在这里面的都是什么人,但从进来的价格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平凡的人。
莫泽晖还是没有抬头,“依萍你要知道不是这个岛值钱,而是这个项目值钱,没有这个项目这座岛也只是岛而已。”突然他抬起头问依萍,“依萍,你的愿望是什么?”
依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蒙,反应过来笑得很美,“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和星睿星恋就是。”和心*的人一起到老。
莫泽晖握紧依萍的手,久久不松开。
☆、番外之陆雨馨(一)
午后的风卷起窗边的碎花窗帘,送进来的风吹得睡熟的人更加自在。女子趴在办公桌上做着香甜的梦,不知道她旁边已经站着一个男人。忽然她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惹得男人柔和的眼里冒出了火,紧接着她的衣领就被提了起来,鼻子被捏住,大概是喘不过气来,女子睁开眼睛,悠悠转醒,她眼睛一触碰到男子的脸,本能的“啊”一声尖叫起来。
男子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斥责道:“陆雨馨,你叫什么叫,不知道上班时间不能睡觉,你是不是要我扣你工资才满意。”
一身白色职业装把陆雨馨的好身材全部都展现了出来,她听到扣工资的话,还在整理衣服的手立马抓住了男子的胳膊,“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扣我工资,你已经连续扣三个月了,再扣我就无米下炊了。”不就是睡了一觉,至于么,再说了我这么困还不是赖眼前这个人。
“你还有理,既然这么有理,今天的工资就扣三百。”男子指着陆雨馨,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让你上班不要睡觉,你不听,我要扣到你听为止。”
陆雨馨目送老板怒气冲冲地背影,嘴都撇到耳朵后面了,我睡觉还不是你让加班,一加加到凌晨四五点,再刨去早上吃早饭的时间,她根本就睡不了几个小时,还怨她上班时间睡觉,我才怨你无人道加班呢。
陆雨馨垂头丧气地坐下来,回忆着刚才的美梦,却发现记忆中只存了一个模糊的男人,其他的竟然全部记得了,她双手托住脑袋晃了晃,还是想不起来,目光触及到除了她没有一个人的办公室,唉声叹气,这个月加了18天的班却也连着扣了18天,下月工资发到手,是真的无米下炊了。狠狠瞪了一眼老板的办公室,继续埋头苦干,陆雨馨后悔当初不应该误上贼船。
记得那是个炎热的夏天,38度的高温让她对下一个面试地点望而却步,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二哥打来电话,让她去他的公司上班,陆雨馨不想总给两个哥哥添麻烦,所以就以找到工作为由,给推了,那时候陆雨馨瞬间的疲惫被这个电话一扫而空,她知道自己再不找到工作,指不定哥哥就得强行把她绑走了,好不容易脱下的枷锁又得被重新带上,带着这样的目的,陆雨馨见到了那个时候的老板莫天豪。
见到莫天豪的第一眼,陆雨馨就被深深震慑住了,他的外表只能用俊美无铸这四个字来形容,尽管他那时躺在车子底下修车,露出如花猫般黑渍的脸,语气不好的让她帮他拿扳手,这些都无损他惊人的容貌和自然撒发的气质。那时候的陆雨馨对莫天豪的设定是天上走下来的王子,也就是这么不靠谱的第一映像,让陆雨馨陷入了恶魔的爪子里,到现在都逃脱不出来。
修好车从车底下出来,莫天豪才打量眼前这女孩子,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上戴了顶遮阳帽,大大的眼睛满是澄澈地看着他,他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小妞很好骗,“你就是来应聘的吧,嗯,你被录取了。”扔下手套,他继续说,“包吃包住,工资暂定一千五,你满意吗?”
陆雨馨被莫天豪流露出来的气质深深地震撼了,她没想到就这样自己就通过了,惊疑地问:“您不需要面试了?”之后在莫天豪摄人的目光下,支支吾吾地回答,“满意。”
她正愁毕业搬出宿舍住哪里呢,包吃包住正好,虽然工资给的少了点,但要知道在S市,一月的房租就能消耗掉她这个社会菜鸟大半的工资,再加上吃住和电费什么的,她或许还需要倒贴钱,包吃包住就完全解决她的后顾之忧,若是节省些,她的工资根本就不用花。
她有她的算盘,莫天豪有他的CPU,在配置上陆雨馨就比莫天豪低了不知道几个档次,所以被吃得死死的,不是偶然是必然,“上车,我送你回家。”果然很好骗,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
陆雨馨上车之后还在夸自己眼光好,居然遇到这么个好人,等真正共事以后,她才知道什么是恶魔什么是撒旦。
“我当初就是瞎了眼,居然没看出那个男人的恶魔本性,竟然竟然就那么相信了一个面善心黑的恶魔,我真是不长眼啊。”陆雨馨回忆着自己初次遇见莫天豪,愤愤地垂着自己的脑袋。忽然一阵阴风袭来,陆雨馨惊恐地看着自己旁边一处黑影,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
“本来还想请你吃顿饭,但我居然忘了我是恶魔,恶魔怎么能这么好心呢,雨馨,今天片场回来后的晚饭你请吧。”莫天豪重重地拍了拍陆雨馨的肩膀,“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吃海鲜。”莫天豪走了两步,发现陆雨馨没有跟着,回头问耷拉着脑袋的陆雨馨,“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要去片场。”陆雨馨不敢再消极怠工,背起包包就跟在莫天豪后面走。
莫天豪看了看副驾驶上埋头猛睡的陆雨馨,细心地把空调调高了一些。他知道最近陆雨馨每天都忙到凌晨四五点钟,也很体谅她的辛苦,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睡梦中骂他,不该在梦里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既然一次教训不够,那就多几次,他就不信陆雨馨忘不了那个男人。
他和陆雨馨的相见,认定了她的劳工身份,事实上他确实没有看走眼,聪明有心计,知进退,就是缺了点阅历少了点手腕,不过这些都需要在社会这个大熔炉里炼,才能很好的达到效果,只是面对她清澈的眼神,他莫天豪居然不忍心破坏了她的美好,导致现在她还有点小幻想,莫天豪想起了带她第一次应酬。
那时候手底下的项目出了问题,需要有人注资才能缓解暂时的资金紧张,所以他特意请了一位很有意向投资的经理,他带着陆雨馨去,到真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只是想要试一试,她是否能做的了这一项。
人家只是敬了她一杯酒,陆雨馨就还人一碗滚烫的热汤,事后还红着眼眶,低着头抿着嘴,倔强地站在那里,小声地说对不起,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那人的怒火。
“我也不求你能帮我谈成,但你不用把他搞砸了吧,我还等着他给我往里添钱呢。”莫天豪在回去的路上,狂骂陆雨馨,他见陆雨馨还是低着头死不悔改的样子,最后无奈的妥协,“明天你也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办就好了。”
当时的陆雨馨还很年轻不知道什么叫做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也不知道这位已经在心里谋划着怎么惩治自己了,她听到莫天豪的话,抬起头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男人,长得磕碜不说,还一脸猥琐样,不就是个经理么,当公司都是他家开的。”
莫天豪也多什么话,只是抿着嘴,眼底闪现出了很大的暴风。
之后的日子里,陆雨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看着眼前办公桌上莫过她头顶的参考书,她疯的心都有了,“我又不是干财务的,不用去学什么会计啊财务管理之类的吧。”这都赶上她高三那年的黑暗岁月,“而且,你只给我三个月时间去考我从来没学过的东西,你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心无旁骛地去准备考试,还需要工作,这不是要命么。
莫天豪完全不理坏陆雨馨的怨念,指着她的鼻子说:“既然你搞不好客户关系,那就做些这种文职工作好了。再说了,现在公司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出去应酬,自然要你来守阵地,难道还要我身心俱疲的回来再去看一大堆数字?”他看到陆雨馨愧疚的神色,继续往下说,“你不会的可以问我,但我告诉你,这次考试一定要过,不过的话小心我的手段。”
回忆在陆雨馨醒来的时候中断,她坐在车里看着外面柏油马路发射的太阳光,心里一阵颤抖,这要是光脚踩在地上不得烤熟了。
“快下来,在里面孵蛋呢?”莫天豪拉开副驾驶的门,把陆雨馨给拖了出来,“有这么热吗?”莫天豪从陆雨馨的包包里粗暴的拿出遮阳伞打开,遮住了午后的阳光。
陆雨馨走在路上,心想能不热,38度啊,这还是一天最热的午后,她此时都感觉自己再冒火。
“你看看人家,大热天不还是照样拍戏么,就你娇娇气气的。”嘴里嫌弃着,但他还是注意往阴凉处走,这一段路是不准开车的。
陆雨馨撅着嘴,对老板打得比方极为不满,“所以我不干这一行啊。”当初公司资金困难时,想要她出去拍戏,她都严词拒绝了,开玩笑她绝对是受不了这些的。她看了看旁边的莫天豪,揶揄地说,“老板,你不拍戏才是观众大大的损失。”这么一张脸得赚多少粉丝,陆雨馨那些人见到莫天豪时疯狂的样子,打了个寒噤,要是他真当明星了,她一定离他远点。
“我当明星,谁请得起?”自恋的人到哪里都自恋。
☆、番外—陆依萍
在被陆家赶出来的那一刻,我曾经发誓要学会坚强保护柔弱的母亲,可陆家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在我的心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一如以往坚定的走下去。
我本是陆振华八姨太的女儿,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净身出户,赶出了陆家,看着母亲眼底那一抹寂寞和失望,我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我不是故意去和雪姨过不去,可是若连我都不能站出来保护母亲,那母亲很有可能在我年幼的时候就彻底的离开我,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世界。
在陆家我就曾经听说过,母亲是被我的父亲陆振华抢回来的小老婆,明明母亲将会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明明母亲可以不用受到这么羞辱的对待,这一切的改变都来自于我的父亲陆振华,他若好好对待母亲那还可以,可是他却在娶到母亲后的一年,又娶了王雪琴,每当母亲拿起一串晶莹透亮的珍珠项链,怔怔出神的时候,我都会一次又一次的发问,若没有那个如果,母亲是不是会更加开心些。
王雪琴的四个子女中,我最不待见的就是陆如萍,她仅仅比我小十天,可待遇却天差地别,同样是陆振华的女儿,同样的年纪同样的青春,她却可以肆意潇洒,而我却不得不背起家里的重担,一大早去卖报纸,放学后却其他地方打工,暗中做着几份工作,只想为家里少些负担。但母亲愁容满面的脸还是让我沮丧,钱还是不够,不够。
每次去陆家我都要做好心里建设,不要让心里面的真心话冲口而出,不要跟父亲去顶撞,不要在意王雪琴的冷嘲热讽,不要去关注如萍又有了什么新的衣服首饰,我只想要一点生活费,够自己和母亲傅文佩吃住,能供应自己下一年的学费。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我都会和他们发生口角,什么原因我已记不清楚,只记得自己的怒气冲冲,和陆振华的大声斥责,亦或是王雪琴的煽风点火,还有陆如萍的假仁假义,一个个的嘴脸总让我忘记自己的目的忘记自己的处境,拂袖离去才后悔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终于在那个雨夜,一切都爆发了。
我记得我出门前忐忑的心情,我害怕自己要不来生活费,家里已无米下炊,音乐学院的大门离我越来越远,自己年少的梦想很有可能随着现实而远去,我不敢想未来将会是怎样。
进门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不去在意就好,可当见到陆如萍向自己炫耀她那一百多块买来的手镯时,我心里的火一点一点地往上升,再又看到王雪琴那张嚣张的脸时,我真的生气了,口角不可避免,战争已然出现。
真没想到那个我的亲生父亲会对我用马鞭,我也是他的女儿啊,也是他的血脉啊,可他却对我那么狠,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他对亲身女儿下得去狠手。
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到自己身上,忍着痛含着泪,咬紧牙关倔强地不哼声,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我唯一能做到的一点了。身体已痛到麻木,灵魂已缓慢消散,我知道自己将要死去,心里陡然间轻松了许多,终于解脱了,在这痛苦的世界。
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幻像,我认识了一个叫做何书桓的男子,一次次的偶遇让我情根深种,一次次的催眠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抢如萍的男朋友,为了报复陆家,但事实上,我却为了他放弃了对陆家的仇恨,为了他迷失了自己,为了他以最真诚的笑脸接纳了那样的一家人,可何书桓却还是因为一本日记,一本我亲手写下的日记而怀疑那显而易见的真感情。
一阵风过,我终于清醒过来,用灵魂呐喊着告诉幻境中陆依萍,为了一个男人而强行褪去一切的陆依萍已经不再是那个陆依萍了,放弃自我的陆依萍连自己都会唾弃。
幻境在我坚定信念的那一刻消散,但我还是不能挽回自己即将逝去的灵魂,我仿佛看见了我死在了陆家,死在了那些人面前,陆振华眼底的懊悔和自责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无踪,而王雪琴的其他子女则是一脸惊恐,却全部没有半点伤心,直到架起灵堂,我妈急匆匆赶来。
她抱着我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她的旁边有一个背影很眼熟的男子,听到陆振华激动地叫他李副官,我才想起这人。
原来他就是李副官啊,那个经常在我家巷子里见到背影苍老背影,那个陆振华身边的副官,对陆振华忠心耿耿,却在几年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陆家,我妈怎么会和李副官在一起呢?
由于灵魂在逐渐衰弱,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我妈和李副官很愤怒,言语不和竟然推搡起来,而陆振华却不管,他只看着这一场闹剧,我的心冷得如冬天结冰的水,手稍稍碰触一下,就凉入骨髓。
在我恍惚之间,我妈不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鲜血染红了这片悲伤之地,这样刚烈的反应才激起了陆振华一点眼底的波动,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原来在我心底还有对他那么一丁点的幻想。
不知怎的我又回到了陆家的客厅,我又回到了那个让我厌恶的晚上,我看着陆依萍一步一步走向她既定的命运倍感无力,无论是第一种幻象还是第二种噩梦,我都不想让她痛苦地走下去,忽然我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灵魂波动在我四周蔓延。
我费尽力气寻找到她,她大概是刚刚脱离身体的灵魂,意志还不是很清醒。我带她飘到了陆家,正看到陆依萍被鞭打,眼见着陆依萍的灵魂正在消散,我用尽自己积攒的一切把她推入了陆依萍的身体,在即将消散灵魂的时刻,我告诉她要替我照顾好母亲,母亲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
灵魂不受控制的消散着最后一滴,我看到了她的理智和坚强,这些都让我放下心来,我的母亲傅文佩不会再走那一段悲惨的路了,我看到她昏倒在路边,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救走送到医院,看到她比我更适合这个世界,看到她*护我的妈妈,这一切就够了,我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了。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感谢她的到来,她的到来让我妈不会那么伤心,不会那么难过。我好想跟她说,记得好好的生活下去,记得好好的照顾我妈,若是可以,就让我妈改嫁吧,她应该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相夫教子快乐的过完下半生,若是可以请记得*护自己,因为这是我给你最大也是唯一能做到的谢礼。
☆、番外之陆雨馨
伏天的拍摄棚像是蒸笼一般,人只要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全身是汗,陆雨馨看着面色如常的男人,心里对其极为佩服,果然不是有一个人就能当老板的,但若这个老板对她再人道一点点,她估计做梦都会笑醒。可惜她知道这是在做梦。
“你最好离莫总远一点。”陆雨馨从幻想的美梦中走出来,回头望向站在她身后的女子,无语地撇了撇嘴,本剧的女主角,被某某时尚杂志新评出的四小花旦之一杨若,一个东北女孩子,而且又是一个被莫天豪迷住的女明星。
陆雨馨对这种经常来挑衅她的人已经司空见惯了,她有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笑着说:“我没办法离老板远一点,谁让我是她贴身秘书呢?”若是这人的语气好一点,她的语气自己不会这么充满挑衅意味,但那也只是如果,在面对这种女人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他们打倒在地,杜绝了他们的念想,要不然自己肯定遭受无妄之灾。
“你”杨若刚要说什么,就瞧见莫天豪往这边走,身子微微一颤,手轻按额角,装作中暑的样子往莫天豪的方向倒去,嘴里还呢喃着,“哎呀,我的头好晕。”
陆雨馨在杨若面前自然看到了她全部的表演,她感叹杨若不愧是戏剧学院的高材生,但她也学着杨若的样子,步子往后退了一步,敏感的嗅觉闻到了某个人的气息,她也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恰巧被莫天豪强壮的手臂托出,跌入他怀里。
陆雨馨仰头对莫天豪的行为表示分外满意,紧接着更为满意的听到了咣当重物砸地的声音,耳边听见莫天豪说:“不要玩的太过了,小心影响拍摄进度。影响了我的钱途,我就要你的钱途无亮。”
陆雨馨仰着脖子愤恨地眼神瞪着莫天豪,她给杨若一个教训的原因还不是来自于他招惹桃花的能力,现在居然说要扣她工资,我踩死你。陆雨馨抬脚往后踩,莫天豪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些,他左手一用力,就把陆雨馨打横抱了起来,对走到他旁边的各位电视台领导说:“我的秘书扭伤了脚,我先送她回去,晚上咱们酒楼见。”说完不理会杨若在地上继续烤番薯,抱着陆雨馨就走了。
走出十米远,莫天豪见四周无人,双手一松,就要把陆雨馨扔下来,陆雨馨也习惯了某人这种惨无人道的动作,果断地抱紧他的脖子,避免屁股摔成四瓣。莫天豪对陆雨馨说:“今天我要吃海鲜,记得晚上回来等我一起吃。”话音一落就把陆雨馨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掰下来,不发一言地往回走。
陆雨馨现在回想自己的人生其实挺悲剧的。那个时候知道包吃包住还暗自窃喜,谁知道她住的是办公室,吃的是快餐汉堡,睡得是沙发,但她又心软的不敢提出异议,毕竟人家老板莫天豪把房子让给自己,自己开着他那辆二手车,从城东的老旧宿舍,开到城西的办公地,在加上上班堵车,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让陆雨馨想要抗议的心思更弱了下来。
而她和莫天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是源于那场她搞砸的融资项目。为了弥补资金的不足,莫天豪几乎天天应酬,天天喝酒,弄得自己每天脸色蜡黄,工作的重担也就压在了陆雨馨身上。
这天,她依然挑灯夜战到凌晨一点,见自己的咖啡已见底,起身去杂物间重新冲泡,嘴里还不断抱怨着:“莫天豪还真会算计,给一个人的钱干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四个人的活,这笔帐怎么算他怎么赚,而且她陆雨馨还有考试在前面等着呢?”想想这些日子她暗无天他的生活,陆雨馨就在心里扎小人,嘴里恨恨地说,“莫天豪真是十足十的恶魔。”这话刚一说完,门就被砸的啪啪啪的响。
陆雨馨开始没有多想的准备开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空闲地大脑开始演绎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越想她的心越哆嗦,深吸了一口气。她扬声问:“谁啊?”
门外闷声地回答:“我,莫天豪。”
陆雨馨拿着门边的一个棒球棒,紧张地搓了搓手,把门打开,才松了口气,确实是莫天豪。
见莫天豪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陆雨馨多多少少有一点愧疚,当初若不是自己任性,或许资金早就到位了。因为心里的一点点小愧疚,陆雨馨很是细心的照料莫天豪,导致这位从今以后只要醉酒就会来找雨馨,也导致了她和莫天豪的同居生涯。
晚上吃完饭,陆雨馨坐在沙发上,看着莫天豪很主动的去刷碗收拾东西,异常满意,男人嘛,都需要□的,“我告诉你啊,姓莫的,你招惹烂桃花就招呗,干嘛每次都是我倒霉,要是在这样的话,我就,我就辞职不干了。”陆雨馨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整块黑云阴沉沉地压了下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抖着牙齿,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心理阴影太大,她现在腿发软。
“你的脑袋可是够笨的。”莫天豪恨得咬牙启齿的,他等了三年,等到确实这丫头一如既往的迟钝,“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他决定抛开一切,直接表白,再不表白,某人估计就情归他处了,他还不悔恨死。
“喜欢?”陆雨馨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某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一个随时能宰了她的刀跟鱼说喜欢,这不是天方夜谭么。对于想活命的鱼来说,看见刀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莫天豪眯着眼,语气更加阴沉:“怎么你不相信,还是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他身上的气势更强了几分,“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阿泽?”
“阿泽,阿泽。”陆雨馨嘴里呢喃着梦中人的名字,忽然脸被人往两边扯,“哎呀,放开我,你弄痛我了。”陆雨馨拍打着作弄她的一双手,声音因为嘴不断的灌风而有些听不清楚。
莫天豪把手一松,抬起陆雨馨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吻得陆雨馨浑身酥软才松口,“记住了,女人,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和你没有”陆雨馨后面的话没有办法说出口就被莫天豪的眼神吓呆了,太可怕了,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在亲了亲陆雨馨的额头,莫天豪笑说:“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又想到了某人的梦,他警告,“记住,给我忘掉嘴里常念叨的男人。”哪怕那是他曾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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