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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3

作者:笑笑66 当前章节:151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6:10

路口,依萍等着蒋少勋的车子开过来,拦住,抿着嘴对驾驶位上的蒋少勋说:“你和莫泽晖两个人想要干什么我不管,你们想要算计利用我,我也认了,毕竟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但若打我身边人的主意,那咱就走着瞧。”

蒋少勋听后嗤之以鼻,扬声问:“你怎么让我瞧啊?”

语气中的嘲讽没有迎来依萍的暴怒,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耸了耸肩,告诉他:“不要小看女人,一个女人狠起来比得上是十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是有一点小心机的理智女

☆、可云看病

一晚上想了很多,把她从穿越之后的一切串连起来,发觉一切的转折点就在那个雨夜,可是事实已经是事实,它已无法改变,现在唯有自己坚定的走下去,此时摆在她面前最大的变数就是方瑜和蒋少勋之间的关系,但她只能无力地向天祈祷,蒋少勋是真的动情,否则她就万死莫赎了。“依萍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傅文佩见女儿眼底大大的黑眼圈,关心的问,“要不今天你不要去了,反正看病就是那些事儿。”依萍神色萎靡,却大摇其头,她怕这群人会心软,“妈,我也想要可云好起来,我想要见证这个时刻。”傅文佩见依萍坚定无比,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女儿,无可奈何之下,点头答应,她此时更觉对不起女儿,若是可以,女儿何须如此辛苦。莫泽晖开车来接,因为蒋少勋的缘故,依萍对莫泽晖也没什么好脸,而莫泽晖不知怎的也沉着脸,不复以往的圆滑,这样的气氛让周围人倍觉压力,到了医院,傅文佩拉着依萍的手告诫她不要耍小性子,还刻意拉走李嫂一家,给她和莫泽晖制造独处的机会。依萍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不管莫泽晖到底在谋划什么,但他对自己算得上百依百顺了,若不是她心里总有那么一抹理智告诉自己,或许她会毫无顾忌的去爱,毕竟她已经动心了。“阿泽,你还不下车,不是说今天没事么?”依萍爬进车里,讨好谄媚地微笑,自己有错自己改,偷瞄了一下莫泽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依萍善解人意的说道,“若有事,就不要陪我了。”“老陈,开车。”莫泽晖开口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依萍反应过来,立马对老陈说:“老陈,停车啊,我先下去。”司机老陈充耳不闻,继续开着车往医院外面奔,依萍也知道后面的大BOSS才是关键,“阿泽,你让老陈停车,放我下去。”莫泽晖右手把依萍揽入怀中,对老陈说:“老陈,在旁边停下,你先下去走走。”老陈应诺迅速下车,莫泽晖对这位司机的满意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他注意到周围没人,抬起了依萍的小脸,开始了他的狼吻之旅。依萍不明白她诚恳的道歉最后怎么转变成这样了,但莫泽晖的吻技实在是不错,不一会儿就把她吻得目眩神迷,绷紧的怀抱坚硬安全,耳边还能听到唾液交缠的声音,暧昧到了极点就是迷乱,若不是颈间的酥麻和凉意唤醒了依萍的一抹抹神志,或许今天在这辆车上,她就能被人就地正法喽。感受到怀里依萍的微微抗拒,知道今天的好事到头,暗自有些泄气,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整自己,替依萍系上扣子,遮住锁骨的吻痕,双臂紧紧抱着勒紧,眸中愈加坚定。依萍眼中俱是慌乱,她大概错估了自己对莫泽晖的感情,或许不仅仅是动心而已。她伸出手,也紧紧搂住莫泽晖的腰。在这一刻两人的心意是相通的,都在心里寻求到了坚定走下去的理由,只是这一开始就根基不稳的感情,会走的畅吗?重新走下车,两人彼此眼中多了一些浓浓的情谊流转,进了医院往余医生处走,依萍嘴里嘀咕:“也不知道这个余医生行不行?”莫泽晖握着依萍的手,安慰她:“你放心,他的医术在业界是数一数二的。”依萍听了这话稍显安心。医院的走廊尽头传来嘈杂的声音,零零散散地可以听出是可云的惊喊和李嫂的缀泣,依萍紧张的双手紧紧抓住莫泽晖的袖子,平复了一下心绪,才说:“可云这次的就医失败了。”她对可云没有太多感情,顶多也就算是对后世网上那些悲惨的人一样给予同情,她帮可云除了自己那一丁点良知之外,也就是对傅文佩的负责了。莫泽晖安抚似的拍了拍依萍的手,首先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到那里果然看到李嫂在抱着可云哭,看着可云略带惊恐的眼神,依萍突然觉得自己就跟刽子手没什么两样。“莫先生,依萍小姐,对不起,让你们白忙了。”李副官低头躬身道歉,依萍小姐还好说,但莫先生始终是外人,他们这样辜负了人家的心意,李正德有些尴尬。莫泽晖没有说什么,摇头轻笑:“没什么,你们先带着可云走吧,她在这里会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李副官回身看了看像一只炸毛猫的可云,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和李嫂傅文佩三人搀着可云走了。跟着余医生回到办公室,依萍率先进入正题:“余医生,可云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余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偷觑了莫泽晖一眼,才说道:“李小姐的病其实就是心病,造成她这样的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孩子的爸爸,一个就是孩子,心病自然要需心药医。可是孩子已死,不能挽回,只能从孩子的爸爸那边着手了。”孩子的爸爸,不就是陆尔豪吗?找陆尔豪,这不是开玩笑嘛,“余医生,可不可以先不要管孩子的爸爸,我们能先给可云治一治,让她减少发病的时间吗?”“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治本啊!”余医生秉承的专业的态度,继续说,“最好还是找到孩子的爸爸,这样病人才能全好。”从医院出来,依萍恨恨地说:“你们这些男人,只顾自己快活,根本没想过女人的感受,花心男全都是渣儿。”司机老陈听了这话,偷偷瞄了一眼莫泽晖,没从老板脸上看到任何不满,心里腹诽了一下,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做好本职工作。莫泽晖不接依萍的话头,只是问:“用不用我帮你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男人?”依萍正在想如何能把陆尔豪不动声色地供出来,莫泽晖无意地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法,“查,当然要查,我估计那个男人一定和陆家有关系,你查完以后,记得匿名送到陆家一份,最好是直接送到陆振华的面前。”这样她也不需要费什么劲了。对于这种能讨女孩子欢心的事情,莫泽晖答应的爽快,“对了,大上海那边有一个新节目,要不要去看看?”既然打定主意要追女人,自然要好好利用自身条件,多多约会培养感情了。“大上海?”依萍有些怔怔地回不过神来,他们刚才不是在谈可云的问题吗,怎么一下子又跳到大上海了,不过依萍也不愿再起沉重的话题,搭着梯子往下说,“我妈那里?”莫泽晖闻歌知雅意,敲了敲前面的座位,司机老陈立马很有眼色地说:“莫少,陆小姐,在陆夫人出来的时候,小的已经说过了。”依萍张大了嘴,不明白老陈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命令,但,既然傅文佩已经知道,那她也就可以去了,点头答应莫泽晖的约会邀请,调整了心态,开始天南地北的瞎聊。聊天的时候才发现莫泽晖真的去了很多地方,她只要说出一个地方,莫泽晖就能对它如数家珍,现在可是没有网络的年代啊。今天来大上海没有通知秦五爷,所以他们两个人安静地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一直神出鬼没的保镖阿彪忽然出现,领了路点了餐之后又消失不见了,这素质这职业能力,强啊!大概是依萍注视着阿彪离去的方向时间长了点,她的脸就被拧了。“哎呀,你拧我干嘛?”拧得还挺疼,摸了摸疼痛的脸颊,依萍坏心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照着莫泽晖的脸就去了。但男女差别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赶上的,手被拽住,然后莫泽晖稍稍一用力,依萍整个人就坐到他腿上了。依萍魂游天外的想,莫泽晖一定是个练家子,这一手玩得漂亮啊;被揩油的依萍魂游天外的想,灯下看美男比平常更美啊;被亲吻的迷迷糊糊的依萍继续魂游天地外,想着自己上次在车上亲昵,这次又在舞厅里魂游的人魂儿终于回来了。捧着某人的脸,拉开彼此的距离,眯着眼佯作恶狠狠地说:“你居然在这个地方这么干,不怕我翻脸啊?”莫泽晖手握住依萍的手,十指紧扣,在她耳边轻喃:“放心,这里视角非常不错,我们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可看不到这里。”他可没有让人观赏的独特嗜好。又忆起他带依萍来的目的,笑得邪魅丛生,握着依萍的手,目光投向舞台。依萍看了一会儿,也就看厌了,和后世的舞美灯光比,这只能排下流,她百无聊赖地低头玩着莫泽晖的手指,心里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忽然,莫泽晖笑得日月无光,问:“要不要去跳个舞?”

☆、烦恼

昏暗的灯光,男女勾肩搭背,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气氛让暧昧上升到了极点,也让心里的情愫在生根发芽。

依萍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在某人深情款款的注视下,能逃过的少之又少,随着舞步的旋转,彼此贴合的更近了,她腰间的手也在上升着自己的温度,直到整个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贴得更紧,直到彼此贴得没有半点缝隙,依萍脸上的温度升到最高,估计放上个鸡蛋都能煎熟喽。莫泽晖还坏心的蹭了蹭,然后抱着依萍满足地叹了口气。

音乐短暂骤停,依萍似触电一样立刻跳出莫泽晖的怀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却没有躲避莫泽晖伸出胳膊挽住她。

“还跳吗?”莫泽晖说得声音很轻,却是贴着依萍的耳边说的,让依萍处在这个嘈杂的环境中,依然能听清他的每一个字。依萍略显惊恐的摇了摇头,莫泽晖也不逼,揽着依萍回座位上,打算进一步进攻,小女子的防守太薄弱了,他需要趁胜追击。

可惜天不遂人愿,某人今天的计划注定失败。

离座位短短三步之遥的地方,一个人抓住了依萍的手腕,把她往他那边拉。莫泽晖心里懊恼自己由于集中精神怎么想把小女子攻占到底,竟忘了原有的警觉。不过他也没有慢多少,拐杖硬生生敲到胳膊肘上,然后伸出一脚踹在肚子上。

依萍在莫泽晖的帮助下脱身出来,深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打定主意以后出门的时候,千万要看黄历,免得总是遇上某些人。“陆尔豪,你是不是太闲了?”她似乎和陆家人都不对付,他们或许天生就是来当搅屎棍的。

“依萍,你怎么能,怎么能”跟在后面的如萍伸手扶住尔豪,嘴里磕磕巴巴地指责着,大概是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依萍听了半天没听懂。

陆尔豪捂着肚子,挥手赶开还要搀扶他的如萍,说了一句:“你有什么好替他隐瞒,不就是晚上来当舞女嘛,我说她怎么这么有钱,敢把钱扔回来,原来是傍上有钱人了?”陆尔豪讽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阿彪一拳头,陆尔豪不甘示弱的回击,转瞬间,这一片就成了你来我往打架斗殴的战场。

这边的骚乱引起了秦五爷的注意,而跟随秦五爷来的,专门采访他的何书桓看到自己的好友被打,也加入了战团,不得不说阿彪能做莫泽晖的保镖是有真才实学的,尽管何书桓和杜飞一起上手,加上陆尔豪的三人也没能在他手里讨到便宜。可能是秦五爷的默许,大上海的黑衣保镖都没有插手的意思。

“依萍,他是你的哥哥啊,你怎么能指使人这样做呢?”如萍眼见尔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着急了,跑到依萍面前斥责她教训她,“依萍,快让人停手吧。”

依萍不理会如萍的叫嚣,等注意到那三个人已经到了极限,才示意莫泽晖制止这场打斗,她抬眼瞅了瞅如萍,又瞅了瞅受伤的三人,决定再放一个炸弹:“你们有什么权利管我,再说了,我就算真是舞女又怎么样,你们难道忘记了你们和蔼可亲的母亲是干什么的?”依萍此时的心情非常之好,“她是戏子,是□无情戏子无义的戏子,那身为他儿女的你们,你说会有多么高贵?”

依萍潇洒的走了,不理会一群震呆在现场的人,如萍更是大受打击,她一直觉得自己冷艳高贵,和依萍不一样,却没想到在出身上就比不过了。

陆尔豪只是隐约知道一点,但他此时心中怒意正盛,根本无暇理会这些,也没有心思去管还沉浸在自我纠结中的如萍,拖着如萍往外走。

依萍坐在车里,刚刚有些嗨皮的心情又down到了谷底,自己一直试图摆脱他们,但是陆家人的阴影却一直存在,徘徊在她头顶上空不舍离去,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就统统把你们赶走。

因为依萍一上车脸色就不太好,莫泽晖有些担心,在他看来出身没有什么,自古英雄有几个是论出身的,只是:“依萍,你若觉得气不过,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想到自己好事被打断,莫泽晖心里一股火气窜了起来,不想不觉得,一想他真应该想办法解决掉那家人,这样他和依萍都自在。

“教训?”依萍喃喃自语着,目光触及到莫泽晖担忧的脸,脸上不自觉的荡起了最美的笑靥,“那,阿泽,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莫泽晖在这种表现的时刻非常积极:“什么忙?”

依萍笑得诡异,“很简单,把他们打晕,让他们身上一点钱都没有,再扔到郊区去,最好能在我眼前消失个三五天。”莫泽晖脑袋稍微一转就明白了依萍的意思,马上颌首,一个眼神,坐在副驾驶上的阿彪就离开了。

依萍满脸幸福的依偎在莫泽晖怀里,心里却在计划着如何报复。

“依萍,回来了?”傅文佩听到开门的声音,提着的心才落下,起身走出房,就看到依萍在关门,她奇怪的问,“依萍,阿泽呢?”

依萍确定门锁好,才转身搀着母亲进屋,“阿泽把我送到门口就回去了。”她这一路都在想傅文佩和陆家的事情,可是捋了半天也没有捋出头绪来。

傅文佩点了点依萍的额头,略带不满地说:“你也不知道叫阿泽进来歇一下,实在是太不礼貌了。”依萍低头听训,嘴里也不反驳。

洗漱之后,依萍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依萍的日记,里面记录着自己的无奈和对那边的强烈不满,忆起她离开时的恨意,依萍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勾勒出来,汇成了完整的真相。既然陆家让原身的陆依萍不好过,又让现在的她不好过,那她也不让他们好过就是了。

只是,傅文佩始终是一个未解的难题,无论是李副官一家也好,还是陆家那些头疼的人也好,都和傅文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仅仅是她一个人,她大可收拾细软离开这个地方,可加上傅文佩就在难度系数加了整整三颗星。

李副官一家还好说,只要可云能重新恢复健康,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他们一家就不足为虑了,所以现在傅文佩暗中给李副官塞钱,她也装作不知道,她就当前期投资,依萍也没想从李副官身上再要回来。

可陆家怎么办,更准确地说是陆振华怎么办,想到最后王雪琴事败,陆振华这个渣男又想到傅文佩的事情,依萍的心里就堵得慌,但傅文佩的思想观念又太保守,肯定不会主动离开陆振华的,但让陆振华放弃傅文佩却又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一晚上,依萍都在为这件事发愁,连做梦都梦到她叫陆振华爸爸的场景而惊吓醒来,一身冷汗。

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和苍白的面颊去上班,吓得文芳抛去自己的八卦忙过来:“依萍,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依萍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被风吹的头有些疼,忍忍就好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愁心事告诉文芳,文芳知道了,全报社的人就全知道了。

直到熬到中午快下班,依萍还是理不出一点。快下班的时候,正是最乱的时候,文芳悄悄移过来,朝何书桓他们座位方向努了努嘴:“三剑客,没来。”

依萍才注意到这件事,非常满意莫泽晖的办事效率,想到莫泽晖,依萍福至心灵,找到了智囊团,马上满血复活,“人家有权有钱,想不来就不来呗。”

文芳见依萍附和自己,兴致来了,她最喜欢和依萍说话,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依萍都能附和她,但今天依萍不舒服她只能在座位上憋着,好不容易依萍恢复了,自然要大谈特谈:“可不是,咱们可比不了,我跟你说,主编那张脸从早上一直黑到现在,嘿嘿。”文芳笑得非常得意,很显然主编知道陆尔豪他们旷工而脸黑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位。

“不是说何书桓晚上要采访秦五爷吗?”依萍的问的话还没到底,就被文芳打断了。

“秦五爷的稿子早就交上去了,你说他还去大上海干嘛?”忽然文芳露出了一个WS的笑容,“你说,他会不会是找小姐去了?”文芳这个问题真大胆,对于现代的人来说很简单,但现在,她是回答呢还是不回答呢。

就在依萍纠结的时候,主编大人把文芳叫进去了,出来时,文芳童鞋一脸不甘地抱着一大堆文件,依萍抬眼看了看表,对文芳说:“我中午出去一下,回来晚了记得给我打掩护哈!”若是以往文芳肯定打趣一下,但今天她有气无力了,“文芳,你等我回来,我帮你,哈?”文芳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然后若无其事的向她挥手赶她走。

站在远洋贸易的大门口,依萍整理一下思绪毅然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很奇怪陆尓豪在质疑依萍歌女身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老娘的出身?

☆、找茬

不知道是不是莫泽晖打过招呼,还是前台的小妹记忆力这么强悍能认出她这个上班只有三个月的人,反正她就是很容易的进去了。只是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一个带着眼睛的女子惊讶地注视她很久。

直接走进莫泽晖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袁秘书已经接到通知在那里等着了,“陆小姐,好久不见,老板在等你。”

依萍瞥了袁秘书一眼,点头小声的应是,那件莫宅发生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忘的,而袁秘书在那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她也不需要再去想,尽管了解他的不得已,但让她再和袁秘书谈笑风生是不可能的了。

还没等依萍敲门,莫泽晖就开门迎了出来,见依萍要推门的手,很自然的抓住,然后右手习惯性的揽住依萍的腰,拥着她往里走,嘴里念叨着:“依萍,上海的四五月很热的,怎么有事来找我?”

依萍坐在沙发上,手捧着暖暖的茶杯,想着如何开口,莫泽晖有些奇怪依萍今天的反常,但只是安静的等着她自己开口。依萍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询问:“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死心?”

莫泽晖没想到依萍上来就问这个问题,他眼底有一抹慌乱一闪而过,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平静地问:“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

依萍因为问出的问题有些尴尬,所以低着头不好意思瞅莫泽晖的表情,也就错过了他短暂的慌乱,继续闷声闷气地说:“你也知道我不待见姓陆的那家人,可我妈偏偏是陆振华的八姨太,嗯,所以”

莫泽晖马上明白了依萍的意思,“你是想让你妈离开陆振华?”见依萍点头,莫泽晖疑惑地问,“你和你妈不是被赶出陆家了?”一般来说被赶出来都是家族所不容的,怎么还会有重新回去的这个可笑的问题。

依萍朝地上翻了个白眼珠子,“你忘了,我和我妈搬出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陆家掏的,尽管他们掏的很不情愿,但确实掏了,这样一来,我们家和陆家就有实际上的联系。”依萍烦恼的胡乱了头发,“反正就说,想要摆脱陆家,我妈那一关不好过。”她有时会想,若是她早穿来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但有一点肯定就是陆家的钱她还得要,因为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女儿在外根本没有生路。

莫泽晖从不会去想女人是如何想,他看着依萍烦恼的样子,心疼地搂过她,尝试地开口:“要不然我整垮陆家?”他自己刚说完,就开始否定这一做法,“这不行,陆家完了,指不定他们一家都来你们家住。”依萍还是安静的没有开口,“要不给你母亲再找一个老伴儿,给你在找一个继父?”

依萍摇了摇头,沮丧地说:“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但我妈自幼就被教一些三从四德之类的,只要陆振华没死她就不会改嫁,就算是陆振华死了,她也会守活寡。”难怪要解放妇女,这确实是需要解放,她多么想回到现代,人家离婚了就可以各过各的,哪跟现在似的,进退两难。

莫泽晖也束手无策,他又不是神,能左右人的想法。

忽然依萍眼前一亮,有了一个主意:“若是在陆家垮之前,我们搬离上海,不就行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她现在赚得钱虽然少了一点,但他们也不搬到什么大城市,只要能找一处少受战乱的小乡村,还是没问题的。

莫泽晖也心上一震,若是他和依萍离开这里,那依萍就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件事了,两个目的不同的人在这一刻殊途同归。

暂时解决了心中大事,依萍的肩膀陡然一松,整个人都松散了许多,长舒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无意间瞥了一眼腕表,猛地坐起来,嘴里念叨着:“糟了,糟了,要迟到了。”

莫泽晖好不容易等到依萍主动来找她,岂会放过这个两人独处的机会,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和她商量:“要不你把申报的工作辞了,回到我这里来?”依萍外刚内柔,若在工作的问题上惹恼了她,他千辛万苦得来的成果就要毁于一旦了。

依萍根本没闲情听莫泽晖的闲话,今天主编心情可是糟透了,她要是迟到被抓一定被骂个狗血喷头,掰开某人不老实的爪子,打断他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在这里上班多不自在,我告诉不要暗地搞小动作啊!”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僵硬,所以羞涩主动地亲吻了莫泽晖的右脸,却被他抓住一阵狼吻,等两人喘息着分开,依萍也不去管自己此时的样子,推开某人,扔下一句“这事儿回来再说”就往外跑。

在过道的交叉口,她遇上了蒋少勋,两人只是有了一个小小的交点就分开,依萍坐在黄包车上,想到蒋少勋的眼神,知道自己下午或许有一场硬仗要打。

下班时天阴得厉害,在少有雨的季节,这样的天气昭示着一场暴风雨的降临。申报办公楼下面,蒋少勋靠在车前,抽着烟,烟雾一圈一圈盘旋在他头上,撒发着忧郁的男性荷尔蒙,惹得依萍身边的女同志各个花痴的看着他,脸红心跳。

蒋少勋看见依萍走了过来,语气平静的说:“依萍,我和你有事情谈。”依萍挑了挑眉,跟着蒋少勋上了车,把一大堆如鸭子般糟乱的女人窃窃私语甩在车外。车子开动,两人之间静默如夜。鸦雀无声地车内,只留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司机踩刹车的急促。

坐在优雅的咖啡馆,依萍自嘲地想想,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来咖啡馆了,以前工作繁忙的时候,她总会到附近的咖啡馆,点一杯苦咖啡,慢慢饮着,看玻璃窗外的人来人往,想想那个时候,她真是惬意令人犯罪呢!

“陆小姐,你要怎样才能离开阿泽?”蒋少勋沉默了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依萍听了这句话不知该如何反应,人家都是女人来找情敌才说这句话,怎么蒋少勋这个男人偏偏来提,莫非他与莫泽晖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依萍华丽丽的走神了。

蒋少勋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依萍来提条件,仔细观察依萍的眼睛,才发现她的眼睛没有焦距,不知再想些什么,他头一次被人忽视的如此彻底,忿然地拍了拍桌子,把神游天外无限YY的依萍招回来,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依萍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自信,“蒋少,我想你似乎忘了,当初是你把我推到阿泽面前,现在又是你要我离开阿泽,谁能如此任你摆布?”依萍说话很不客气,“再说,你能给我的,阿泽也能给,你说我干嘛放着明晃晃的前途不走,偏走独木小桥?”

蒋少勋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呛过,他眼睛一眯,庞大的杀气就扑面而来,压得依萍喘不过气来,她今天才知道蒋少勋的手上不干净,就是莫泽晖的手底下也不是洁白如纸。

依萍这个人越压她,她的潜力爆发的就越大,这也是她那个魔鬼老板一直压榨她的原因。在她快要抵挡不住时,依萍也撂了狠话:“蒋少勋,听说你和阿泽可是很好的朋友,怎么?想因为一个女人而闹得兄弟反目?”

蒋少勋身上的杀气立刻一凝,很快就收起来了,心里虽惊涛骇浪但嘴上却说:“你有这本事?”

依萍讥笑了几声,重新端正坐好,瞅着窗外若无其事道:“你若不信可以试试?虽然到那时我是看不到了,但我会让方瑜烧了告诉我的,你说呢?”越挫越勇的依萍似乎抓住了蒋少勋的死穴,她笃定他不会堵上与莫泽晖的友情干掉她,“,更何况,我才要你离开方瑜呢?”

蒋少勋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办不成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更不接依萍后面的话茬,推开椅子站起来就走,走得时候背影有一点萧索和落寞。

依萍坐在座位上,一直看着窗外,直到目送蒋少勋的车子远离视线,她才松懈下来,这一场仗并不好打,甚至几次她都命悬一线,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想到今天的事情,她的心情又沉重了下来。

她陆雨馨其实就是一个懦弱的小女子,在身上背负陆依萍身上的枷锁时,想要找到一棵能够倚靠的大树,不求能为她遮风避雨,至少能为她挡些令人目眩神迷的阳光,莫泽晖就是这么强行跳进她视线的人,他的强势他的神秘对她这样身心俱疲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力,也因此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只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下的感情,可能走下去吗?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依萍愁绪丛生的脸,她的眼睛因痛苦而染上哀容,这段感情就如这阴沉的天,表面平静无波,暗里却风起云涌,闪电划过天空的意外,接下来就是倾盆大雨的来临,她已脆弱的心还能承受住吗?

依萍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狼狈穿梭的人,心思百转。正当她要去柜台借伞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后座的车门打开,莫泽晖那张帅气至极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的决心已下,就是以后遍体鳞伤痛彻心扉,也不悔不怨。

作者有话要说:剧中的陆依萍大概和我文文中的女主一样,疲累需要肩膀,所以何书桓那样的才能得手

☆、报复的第一步

“依萍,这样把人带回家,还睡在你屋里,这样不好吧?”傅文佩拉着依萍到自己房里,忧心忡忡地问,一个男人大晚上住在家里,这怎么能抵得住邻居的闲言碎语。

依萍在这一路想了很多,也下定了决心,“妈,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说阿泽膝盖疼痛难忍,咱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看傅文佩还没有放下心,依萍说出了她心里谋划已久的事情,“妈,我想着,咱们也存了一些钱,这里总不安全,我想搬到租界去,这样我上班的时候,您一个人在家我也能放心。”

傅文佩摇了摇头,并不是很赞同,犹疑地说:“这李副官一家怎么办?况且咱们的钱不够吧?”傅文佩还是把李副官他们当责任在背,依萍决定用上杀手锏。

“妈,报社那边越来越忙,主编说最近可能要加班到晚上,我们若不搬到租界,您放心我独自一人晚上回来吗?”依萍不信傅文佩为了李家不顾自己女儿,“妈,我们的钱暂时买不起像陆家那样的大房子,但总能租吧,先熬过这些日子,等我再存了钱,想办法给李副官他们一家再租一间就是了。”到时候陆尔豪的事情估计就爆出来,她不信陆振华那么好面子的人,不会给李副官他们钱,到那时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傅文佩见依萍计划得好好的,心里面对女儿的担忧终于大过了自己的责任。依萍年纪见长,和阿泽的关系也处的不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嫁出去了,她现在手里的钱一部分存了起来,一部分给了李副官,那些积蓄恐怕不够依萍的嫁妆,她总不能全让那边掏吧。看来,以后她要把剩下的钱都存起来,给李副官的钱也只能在自己牙缝里省了。

依萍见傅文佩兀自站在那里思考也不打扰,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进自己房里。此时莫泽晖疲惫的睡着了,依萍痴痴地望着他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阿泽担心自己没有带伞,不顾自己的腿疾跑来找她,这一刻她很肯定阿泽也是爱她的,世界上没有比知道自己爱人也爱自己更幸福的,只要彼此有爱相信一定能度过难关。依萍坐在那里撑不住趴在床沿上睡着了,闭着眼睛还能看出未消的幸福。

莫泽晖醒来时,见依萍睡着的小脸,心里溢满了满足,他痛苦很久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作疼了,更不会体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一个人的睡颜是这么美好。

吃完早饭,送阿泽上班的时候,依萍说:“阿泽,帮我一个忙吧?”她想既然彼此确立男女朋友关系,让男朋友帮个忙,再正常不过了。

莫泽晖暗自心喜于依萍态度转变,以前的依萍总是想要自己一肩挑起所有,这时候能想到找他,是不是心里认定了他的地位,一想到这些,莫泽晖脸上的笑容就怎么也退不下去,“依萍,有什么事儿,你说?”他的目的就是让依萍离不开自己,只有这样,当那件事穿帮的时候,他才能无所畏惧的继续霸占她。

依萍环顾四周看了看,傅文佩在屋子里,司机在车里,此时说话正合适,她压低声音凑到莫泽晖耳边,说:“帮我查一个人,王雪琴的姘头魏光雄。”依萍的话一点出来,莫泽晖就明白了,低头亲吻一下依萍的额头,上车走人。依萍目送车子的远去,笑得比春花还要灿烂。

“依萍,你说主编到底是怎么想的?”文芳揪住往前走的依萍,站在桥上,对着黄浦江抱怨,“我是文职,你是会计,主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能出外采访了?”

依萍无力地耸了耸肩,不着痕迹地往某件事上引:“你也知道我们报社有失踪人口,其他记者全都出动走大新闻了,小新闻只有我们这些不是记者的记者管喽,你不会不知道连我们报社的打杂小妹都上了最前线了吧?”

依萍的话音刚落,就被文芳强拉着拽到了一个障碍物前面,她指着一个方向对依萍说:“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那几个跟丐帮出身的人一样装束的,是不是我们报社闻名的三剑客?”

依萍顺着文芳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陆尔豪三人和陆如萍穿得脏兮兮破烂地走过来,两人赶紧蹲下避开,望着他们四人的背影,依萍喃喃自语:“这几个人不会去了一趟难民营吧?”阿泽到底把这四个人扔到哪里去了,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看见,这扔的地方远了些。

没等依萍分辨出个子丑寅卯,她就被文芳拉上了黄包车,看她那兴奋的劲头,依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文芳却对依萍说:“依萍今天咱们也跑到大新闻了呢?”文芳的笑声让依萍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这样的结果依萍很满意。

下午下班依萍去找莫泽晖,她心花怒放地冲进了莫泽晖的办公室,抱着莫泽晖就亲了好几口,现在整个报社都知道了那三个失踪人口的事情,真是太解气了。两人亲热腻歪完,依萍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气息不稳地问:“你到底把他们扔到哪里去了?”

莫泽晖望进依萍那双溢满好奇地眼睛,眼底也闪现出了笑意:“我也没扔多远,就是让他们在郊区里领略一下自然风光,谁知他们根本不认识路,自己在那里迷迷糊糊走了不少冤枉路,这才走回来。”

依萍听了笑得眉眼弯弯,崇拜道:“阿泽,你真是太厉害了。”说着两人的嘴又纠缠在了一起,直到天色见晚,两人才出来各自回家。

依萍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以为能看见三人组,没想到,“他们还是没有来,谁知道在干些什么?”文芳抑制不住激动继续“兴风作浪”。而中午莫泽晖给她来电话,说,“那几个人穿着回来时的衣服去警局报了案,说他们被人打晕,抢走了钱财,扔到了荒郊野外。”依萍笑得差点捶桌子。也因此文芳这个小喇叭,知道这么一段,所以全报社都知道这么一段了。

依萍等那三剑客出现,等了五天,他们才施施然来到报社,这时候主编大人的脸已经黑得能跟锅底比了。这样明明晃晃的旷工两个星期,主编大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处理结果就是三人收拾铺盖走人。

大概是依萍笑得太得瑟,还是陆尔豪关注依萍已久,反正依萍只是跟文芳说笑了一下,就遭了陆尔豪的掀桌,这回依萍也怒了:“你想干嘛?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休想走出报社大门。”

文芳也在一旁加油助阵:“陆尔豪,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鼻孔朝上,你以为你是总统哪?”说着双手一挥,很有土匪的彪悍的气息,“来人,把他们给我团团围住。”文芳的话响应者众多,一时间报社所有同志把三个人都包围了。

何书桓抛却气得双眼泛红光的陆尔豪,做和事佬:“尔豪由于一些原因心情不好,这才这样的,大家都不要在意啊!”

杜飞也马上接口:“是呀,是呀,都是同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文芳可算是吐气扬眉了,不用依萍的眼神立马回击:“他陆尔豪心情不好,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依萍心情也不好,是也不要把他陆尔豪的桌子给掀了,你们看我们是弱女子,好欺负是不是?”文芳的话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叫好者乃整个报社的人。

主编大人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嘈杂混乱,出来看看,待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他直接一个电话叫来了警局的人,把三剑客又给抓走了。

依萍事后还有点忿忿然,不过这不影响他去找莫泽晖时的心情,只是把和陆尔豪的仇又往上加了一层,回忆一下,陆尔豪那份调查报告应该已经在莫泽晖的桌上了吧,她今天下班就去行动,是时候该讨回公道了。

进了莫泽晖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无聊得看起了茶几上的报纸,那上面黑字赫赫的写着:“晚上路遇劫匪,四人被扔野外”,依萍囧囧有神地看着照片上以警局大门为背景的四个人,森森地震撼了。

莫泽晖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也坐到沙发上,眼露疑惑地看着依萍很囧的样子,把报纸从依萍手里抽出来,看清楚那几个大大的黑字,瞬间就明白了。

依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你干的?”

莫泽晖把依萍揽在怀里,语气轻快地说:“没什么,正赶上报社关注警局的办案效率,正赶上采访那天,他们去报案的。”

他这么一说,依萍想起来了,那天似乎主编也叫走了几个记者,他们这种非专业的小虾米自然会被排除在门栏之外。莫泽晖太坏了,这都让人报出去,他们四人得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人了,忽然她想到:“那你派人把他们打晕这件事不是很快被人查出来?”依萍有些担心,不知道民国时期的警局办案效率怎么样?

莫泽晖很满意依萍对自己的关心,亲了亲她的额角,让她放心:“警局这些人一向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再说我做的很干净,不会被查出来的。”说着他起身从一堆文件中拿出一个,搁在依萍怀里,“下面就是报出这件事了。”

依萍打开一看,果然是陆尔豪的调查报告,只是,“这会不会影响到可云和李副官他们?”她虽对可云感情不深,但也不希望一个女孩子因年少无知的伤疤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莫泽晖拍了拍依萍的手,胸有成竹地说:“你放心,报社的人可都很精的,我不会把人名什么的说出去的,再说只要报出去,熟悉的自然知道是谁,不熟悉地想也查不到,一切完美的无缺。”

依萍相信不久就会有一场暴风雨来袭。

作者有话要说:男女主感情之间始终有一颗定时炸弹,先甜蜜着吧

☆、说漏嘴

可云的治疗已经初具成效,现在她可以很正常的与其他人对话了,虽然还有可能发病,但只要不触发她的盲点,就能平静度过,只是余医生还是说,最好能找到孩子的父亲这个症结,否则可云的状况就如空中的阁楼,随时倒塌,但无奈李副官咬死不说,依萍也不能生生撬开他的嘴不是。

此时的陆家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因为陆尔豪四人的见报,影响最大的要属陆如萍了,她的同学知道她被人打晕搜了钱财,还被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班上的甚至整个学校的都在议论,传言层出不穷,没有你听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于是很多不怀好意的人开始散播如萍被人轮的脑补事实。

也因为这样的事情,如萍这段日子只能请假呆在家里,不敢出去露面。

而陆尔豪这三剑客则呆在何书桓与杜飞租的小窝里,回忆着整个事件关联,却都没有半点头绪,他们是在快到家的时候被人打晕的,再醒来已是杂草丛生的野外,他们根本连关于半点劫匪的记忆也没有。也因此警局那边打算不了了之,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了,留下的线索早没了,而他们也没能提供更多的证据,没有一点线索就这样大海捞针,就是捞到下辈子都未必捞得到。

“我看就是陆依萍干的,我们除了和她结怨之外,还有谁能这么对付咱们。”陆尔豪不问原因,一概把这件事往陆依萍身上推,不得不说他这次真相了,只是找不到证据一切白搭。

何书桓很不满意陆尔豪的态度和推断,在他看来依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是生活所迫才弄成了那个样子,偏偏陆家还那样对她,何书桓不能枉自非议自己好朋友的家庭,但他还是反驳道:“尔豪,你不要什么都往依萍身上推,你看见她打晕你了,看见她绑你了?”他最近也不太好过,父母从南京那边打过电话,斥责他的不小心,影响了父母的仕途,让他想办法消除影响,大体概括父母的意思就是不能明面查,他觉得自己很憋屈。

陆尔豪此时犹如发疯的狗,见人就咬,“何书桓,你不会是喜欢上依萍那个贱人了吧,只可惜人家傍上别人,不睬你,你现在替她辩护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何书桓听到这话是真生气了,自己忍着脾气要受父母的指责,难道还要受陆尔豪的气不成,况且陆尔豪的少爷脾气有,他的也不弱,“我告诉你尔豪,你不要含血喷人,就算我喜欢依萍怎么样了,就算我替她辩护怎么样了,你管得了吗你?”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杜飞站出来了:“尔豪,书桓,你们干什么,这还没找到凶手呢,你们自己就先内讧了,都别吵,快坐下。”

何书桓眼见尔豪那个死不悔改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直跳,拿起衣服也不说话转身打开门就走了。而尔豪气得把端起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也跑走了。这间三剑客的聚集地,何书桓和杜飞合租的小屋,就只剩下杜飞一个人在屋里发呆了。

不顺心的事情让陆尔豪心情很烦躁,他喝得酩酊大醉很晚才到家。陆振华和王雪琴已经睡下了,若不是门声太大,如萍和梦萍也不会下来看看。

“尔豪,你怎么喝的这么多?”如萍拿了热毛巾给尔豪擦脸。

陆尔豪听到如萍的问话,气愤地一把夺过毛巾,愤怒地说:“还不是何书桓,我就不明白了,陆依萍那个女人到底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向着她说话。”越说越生气,他愤恨不已,自己的工作丢了,好友都和自己离心,他把这一切全部怪在依萍身上,“我看就是依萍她做的。”

如萍听到尔豪越说越不像话,无凭无据的这么嚷嚷被爸知道了一顿马鞭是躲不去了,“尔豪,小声一点,不要随便乱说。”

梦萍却认同尔豪的观点,在一旁煽风点火:“如萍你向着那个女人干嘛,我看你们被劫这件事就是依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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