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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4

作者:笑笑66 当前章节:151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6:10

尔豪没想到有人会赞同自己的观点,眼神因兴奋都有些发红,嘴里吐露出:“是啊,一个当舞女的小贱人,你能指望她做什么好事?”

“尔豪,你在说什么,什么舞女?”尔豪的吵闹把睡得正熟的陆振华和王雪琴也吵醒了,陆振华下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尔豪最后一句。

梦萍也不等尔豪重复,自己就说:“还有谁,不就是那个陆依萍。”

“你说什么?”陆振华闻言大怒,双目睁大犹如暴怒的狮子。

梦萍也有些发怵,但性格中的倔强让她顶着压力回答:“陆依萍,那个陆依萍。”

王雪琴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旋律,马上添油加醋:“老爷子,你看看,你看看,我说她怎么那么理直气壮呢,原来挣得是这种黑心钱啊!”王雪琴不说还好,一说,陆振华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依萍是不知道陆家因为她的事情而爆发了一场战争,而接下来她又将迎来怎样的暴风雨。

今天莫泽晖有一个客户约在了大上海,依萍跟傅文佩报备了一下行程,就穿着一新,打算做莫泽晖的女伴和他一起去。

“依萍,你要小心,晚上回来记得让阿泽送你。”傅文佩在依萍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女儿出了什么差池。

依萍这一下午耳朵都听出茧来了,但她还是耐心的答应:“妈,你放心,我乖乖听话。”

目送依萍的背影远去,傅文佩才进门,心里计划着,看来依萍说得搬家问题势在必行,这街道上总不是安全的,要是出了事不是要了她的命?

“咚咚咚”,有人敲门,傅文佩起身,开始以为是依萍,后又想依萍带了钥匙,不应该敲门,那会是谁呢,打开门,看到了那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容颜。“振华,你怎么来了?”

陆振华拄着拐杖进屋坐下,不由分说的开始质问:“文佩,我是觉得你出身大家,能教好女儿,才放心让你带依萍出来的,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狠心让依萍去当舞女。”

傅文佩被这一连串的问话打蒙了,磕磕巴巴地问:“什么,什么舞女?”

陆振华听了更加恼火,“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女儿去大上海当舞女去了,这就是你替我教的好女儿?”说完陆振华愤怒地离开了。

傅文佩坐在凳子上,脑袋一片空白,心里想着依萍怎么会去当舞女呢,怎会去呢?后来福至心灵,想到,依萍平常在家都乖乖的,很少出去,就算是和阿泽约会要不天黑之前回来,要不就是晚上在家一起吃饭,又哪有时间去当什么舞女,傅文佩一合计就想通了,脑袋清醒了,也就想起刚才陆振华气势汹汹的出去,不会是去大上海了吧?

傅文佩这么一想就更坐不住了,依萍是跟着阿泽去谈生意的,要是振华去了搅黄了,那阿泽该怎么想依萍,就是阿泽不怪依萍,依萍心里也肯定不好受,想到这里,傅文佩进屋拿了包,锁了家门,就往大上海那边赶,心里祈祷能尽快赶上,阻止陆振华的搅局。

依萍和莫泽晖两人根本不知道呆会儿会发生一场风暴,此时他们正坐在沙发,送走客户。莫泽晖伸出手,发出邀请:“依萍,我可否有荣幸请你跳上一曲?”

依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把手交给莫泽晖:“那,好吧。”依萍和莫泽晖两人滑向舞池。

就在这时,傅文佩也找到了大上海。舞厅的灯光昏暗,再加上地方大,她根本就看不清座位上的人,正当她心急如焚地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她眼前走过,她无意识地抓住那个人,待看清是谁,傅文佩激动地语无伦次:“阿彪,快,快,带我去找依萍,他爸爸来了。”

被傅文佩拉住的就是莫泽晖的贴身保镖之一,也是明处的护卫——阿彪,因为他常伴莫泽晖左右,这也使得傅文佩一眼就认出了他,阿彪听到陆小姐母亲不知所谓的话,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但本能的敏感意识到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他马上安抚处于纠结状态的傅文佩:“陆夫人,您不要担心,陆小姐和莫少两人正在跳舞,我先带您去沙发上坐着。”

“跳舞?”傅文佩现在听这个词是胆战心惊,“你刚才说依萍和阿泽在跳舞?”

阿彪心里就更加困惑了,心想陆小姐的母亲可真保守,连个舞都不让跳,尽管心里是这么想,但他还是轻声细语地劝慰:“陆夫人,这一曲马上就结束了,他们就会回来的。”

傅文佩哪还听到阿彪说什么,想一定要在舞结束之前把依萍拉回来,对,她就是舍了这张脸也要把依萍拉回来,要不然她不能想陆振华会做出什么事来,“阿彪,你快带我去找依萍,快啊?”

阿彪嘴里有些发苦,他就是因为不能挡住莫少追女人,这才跑到这里来要杯啤酒的,这要是把傅文佩带过去,莫少那张脸还不直冒冷气,可陆小姐的母亲又不能得罪,凭莫少宠陆小姐那劲头,最后挨骂受苦的还是自己,正在阿彪左右为难之际,舞池了发生了争执。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很喜欢秦五爷,依萍能这么干净的在大上海生活,真要感谢他呢

☆、用计破隐患

尽管已经和莫泽晖跳过很多次舞了,但依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感觉那双炙热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来回抚摸,更是脸红如霞。莫泽晖就喜欢占她点小便宜,但都会适可而止,从不逾界,这也让依萍更加心定。

莫泽晖心里快乐的都快要冒泡泡了,依萍这样不反感他就是进一步的暗号,只是他该如何做呢,一边吃着嫩豆腐一边大脑飞快的算着。

一曲终了,依萍二人还没有走下舞池,陆振华的巴掌就上来了。莫泽晖自从上次发生陆尔豪的事情之后,警觉性提高了很多,见有人怒气冲冲的往依萍这边来,他拉住依萍的手稍微一用力,依萍被拉到自己怀里,而陆振华却因为冲劲太大,腿脚不利索,直直的摔了个大马趴。隐在暗处保护莫泽晖的人迅速出手制住了陆振华,堵住了他的嘴。

依萍拍了拍胸口,见陆振华气红了眼睛,也没有说什么,若是以前的陆依萍还会心疼,现在的装着陆雨馨牌cpu的陆依萍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同情心。

傅文佩跑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担忧地望了陆振华一眼,却没有求情让他们把陆振华放了,这种家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让莫泽晖这个外人知道的,再说这么多人,她生怕陆振华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到时候女儿如何做人。

依萍没有如预料之内等来傅文佩的话,望进傅文佩纠结的双眼,突然有着一种欣慰感,傅文佩这也算是进步了,眼神示意莫泽晖放手,依萍走到傅文佩面前做好人,压低声音说:“妈,就让爸先委屈一下,要是爸在阿泽面前说什么,我以后还怎么面对阿泽!”语气有着难掩的担心,傅文佩一听原有的左右为难的心思也放下了,她不能让女儿在婆家被人说三道四。

这边的骚动也引来了秦五爷的询问,莫泽晖给暗处打了一个手势,陆振华就被悄无声息地带了出去,家事总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莫少,刚才是怎么回事?”秦五爷关心的问,他到不在意刚才的损失,只是若莫泽晖在他这里出了事,他也会受到很大影响,在上海滩一定要认清自己的位置,知道有人能惹有人不能动,这也是他多年来的保命之道。

莫泽晖笑着摇了摇头,无所谓:“没什么,刚才一个醉鬼突然冲了进来,吓到了依萍,我让人带下去好好教训教训。”

傅文佩一直以来的思想就是以夫为天,现在她的丈夫陆振华被人绑了带走,她却没办法帮忙,心里一阵酸一阵难过,刚刚回过神,又听到了莫泽晖的话,想起她到这里来阻止陆振华的用意,不能让阿泽觉得依萍丢了他的脸,所以很画蛇添足地补充:“是啊,是啊,就是一醉鬼。”心想,陆振华也喝了不少酒,算是醉鬼吧。

依萍在这短短的一问一答中,抓住了傅文佩的命脉,她很在意女儿在外面面前的形象,甚至开始为她在婆家能有好日子而百般忍耐,更甚违背了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依萍心下明朗,或许这个陆振华的搅局真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与秦五爷寒暄了一下,依萍和莫泽晖就携着失魂落魄的傅文佩离开了大上海。坐在车上,依萍对傅文佩安慰着:“妈,你也明白刚才的状况,若不及时制止爸,若是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那我以后,以后还怎么怎么见人?”边说边掩面悲戚,莫泽晖很有眼色的拿出一方手帕,表面给依萍擦泪,实际上遮挡住依萍正对傅文佩的脸。

傅文佩见女儿这般明理,心里大慰的同时,也为刚才的犹疑感到羞愧,“依萍,你做的对,待会儿我帮你跟振华解释清楚,你再道个歉,振华会原谅你的。”

谁用他陆振华原谅,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份上,她一定让人对他拳打脚踢一番才解气。不过她在傅文佩面前是绝对不能露出这样的心思,“妈,你放心,我会照做的。”依萍相信今天的事情,或许是解决傅文佩问题的突破口,她很期待呢。

依萍他们回到家,被绑的陆振华已经到了,他身后是两个魁梧有力的黑衣保镖,依萍挑了挑眉,深吸了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莫泽晖的手适时的握住她,给她无穷的力量,依萍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莫泽晖挥手让暗处给陆振华松绑,然后拍了拍依萍的肩,去外面等了。

依萍再一次觉得她真的和莫泽晖很合拍,不需要她的一言一语,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自己的打算,这样她是不是在以后的日子不用这么累?

“依萍,我是你爸爸,你居然让人绑了你爸爸!”陆振华气得呼哧呼哧的,嘴里都在冒火。

依萍身板挺得笔直,头微微下垂做委屈状,背影看上去有几分楚楚可怜,低声认错:“爸,对不起。”说完她的头又抬起来,“当时的情况只能事急从权,不过我对这么粗鲁的对待爸爸,感到抱歉。”

依萍不说还好,一说陆振华的气更是蹭蹭的往外冒,“你抱歉,你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陆振华想到他去大上海找依萍的理由,想到他亲眼看到的一幕幕,更是气得胃疼,“你说你还要不要脸,竟然去大上海当舞女,还跟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你不嫌丢人我嫌,你今天给我把工作辞了,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依萍心里不断鄙视陆振华,决定再添一把火,“爸,我不嫌丢人就行了,哪怕我真是舞女,我也是靠自己双手挣钱,再也不会为了区区二百块钱挨一顿鞭子。”二百块打一顿,真便宜啊!

“靠双手赚钱,我看你是出卖你自己身体吧?”陆振华见依萍反驳他,火更大了,说话也更难听,“若没有我给你的身体,你有什么资本勾引别人?”

陆依萍这回是真气到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体她还不想要呢,若不是那个不知名的意外,她至于来到这个破地方劳心劳力心力交瘁嘛,这么想着她说话也不客气了,“是啊,你给我这个身体,但你没有多年的烧杀抢掠,你哪有那钱去娶九个姨太太,东北沦陷,自己懦弱的跑到上海,却丢下其他老婆,你也有脸?”

“啪”,响亮的耳光打得依萍头晕目眩,依萍捂着疼得发胀的右脸,恨恨地瞪着陆振华,心想这把火添的差不多了,而这一巴掌她迟早要还回来。

陆振华怒发冲冠,气得双眼都是血红一片,眼中甚至带了杀意,“一个下贱胚子也有脸说大道理?”

“啪”又一巴掌,这次是陆振华被傅文佩打的,傅文佩此时已泪流满面,女儿虽然说得过火,但陆振华怎么能这么骂依萍,“陆振华,你滚,你滚出去,我们这样的人家惹不起你,滚!”

依萍很满意这个效果,心想一巴掌挨得相当值,她这时才想到,当初她挨陆振华鞭子的时候,傅文佩不在现场根本不知道当时到底如何,只有她一身的伤,感触自然没有切身体会来的真实,今天陆振华来的真不错,把她心里的一大隐患给清除大半。

佯作不小心打掉桌上的茶盏,莫泽晖很准时地出现在房内,看着依萍肿的老高的脸颊,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住,但他也知道不能破坏了依萍的计划,只能强忍着,走上前抱住依萍,有了力量才堪堪忍住。

陆振华最后被请了出去,关在门外面,而他的车和司机都还在大上海门口。傅文佩在陆振华走后,就躲进了自己屋里哭,依萍也没有去管,有些事情是需要靠自己想通的,只要想通前面就是一条宽敞的大路。

莫泽晖心疼地给依萍冷敷她的脸颊,依萍却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把这一连串事情想了一下,又想到陆振华此时的窘境,有些担忧地问:“阿泽,陆振华一定要安全回去,我还等着陆尔豪的好戏呢!”能说出她是舞女这件事的,除了陆尔豪几人不做他想,既然他们不仁可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莫泽晖仔细给依萍敷脸,无奈地说:“你放心,这些你都不要管,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这种苦肉计他也用过,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手段没用过,只是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计策,会让他这么心痛。

依萍又想到:“对了,阿泽,你给我找一处房子吧,陆尔豪的事情快要曝光了,我总不忍心可云他们呆在外面,搬到租界那边也安全些。”可云能少受点影响就少受点影响,“尽管可云是因为不自爱造成的,但她的后半辈子很重要的。”

“在法租界吗?”莫泽晖本想说可以住在他那里,但想到某个人和依萍上次遭遇的事情,他刚开的话头又咽了回去,得找个时间和少勋谈谈,少勋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毁了他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之所以傅文佩还有心去让依萍原谅陆家,根源还在于她几次事件被打都不在场,也就没有感同身受。

☆、打碎幻想

“你要小心,养伤这段日子就请假在家,记住了吗?”莫泽晖在那里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依萍听得满脸黑线。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回击道:“我知道了,你从出房门到出大门,这短短的一路说了十来遍了,你放心,我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你赶快走吧。”依萍实在是无语了,这么一个稳重的人,怎么啰嗦起来比婆妈的人还啰嗦。

莫泽晖其实真的很担心,尤其是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那边的事情又不能不去,“我这次要去一个星期,你记得出门当心些,天黑前回家”又听了莫泽晖说了十分钟,才在她插科打诨中把他送走,尽管有些烦恼,但依萍嘴角勾起的微笑却怎么也退散不了。

依萍把大门关上,看了一眼傅文佩的房间,轻轻地叹了口气,傅文佩只是在吃早饭和送阿泽的时候出来过,干完事情又躲进了自己的小屋,独自舔伤,依萍想,晚上那样放任自流的态度是不是不对,傅文佩那样柔弱的女人应该下不了那么大的决心,也不敢反抗自己的命运,若不然,早在陆振华强娶她的时候,她就反抗了。

依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决定不能这么纵容下去,她需要下重药,让傅文佩彻底离开陆振华。傅文佩已经守活寡守了那么长的日子,难道还要守着?

“妈,我进来了。”依萍敲了两下门,叫了一声没有人应,她心里一紧就悄悄推开了门。房内傅文佩躺在被子里,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失魂落魄地宛如失恋的女人。脑海中想到失恋女人这四个字,依萍瞬间一个激灵,又看了看傅文佩那个颓废的样子,很像她那几个损友失恋时的状态,得出这一结论的依萍华丽丽的囧了。

傅文佩最重视她这个女儿了,此时却连这个女儿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依萍想到那些因失恋而半死不活的朋友,叹了口气。依萍搬来凳子坐在傅文佩床边,静静的陪着她。为了能让傅文佩开口,依萍果断的挑起了话头,“妈,你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等了半天本以为傅文佩不会说的,却没想到她开口了。

“当初我和一户世交人家订亲,眼看要成亲了,却再跟我母亲买东西的时候,遇上了骑马飞奔的振华,当时的振华骑着马,很英俊也很潇洒,我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是他紧紧拉住缰绳,我才没有命丧黄泉,后来,李副官就带人到了我家提亲,三天后我就成了陆振华的八姨太。”傅文佩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依萍用手帕擦干傅文佩流下的眼泪,听着她的叙述,她知道傅文佩是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少女情怀总是诗,一个将军一个富家小姐,狗血般英雄救美的邂逅,男人强迫的方式,让傅文佩这颗未开的少女心,就这么沦陷了。这和剧中的陆依萍很像,何书桓同样狗血的英雄救美戏码,在那一刻敲开了依萍的心扉,不同于陆振华强势的介入,何书桓采用温水煮青蛙似的的方法。

“你爸爸,那个时候是一段黄金时期,事业顺利,英俊多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光,多情的时候很温柔。”傅文佩继续叙述着那段情史,“只是,这段时光只过了一年,他就又娶了雪琴,之后他上别的太太那里就少了。”

啧啧啧,依萍再次感慨,八个姨太太居然抵不过一个王雪琴,这算什么?而且九个姨太太他一个人就丢了七个,还有脸说有情?别把情讲得那么低廉,依萍恨恨地吐槽着,给傅文佩又擦了擦眼泪,继续无声的支援,一个失恋的人是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说,不如好好地当一个聆听者,听她叙述那些经历。

“依萍,你知道么,你爸爸最疼的是你姐姐心萍。”依萍心里腹诽,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知道你爸爸有十二个女儿,但却独独爱心萍。”是啊,十二个女儿,他逃难的时候,只带了三个女儿,还有脸说?

傅文佩絮絮叨叨的,实际上就是想要一个假象,陆振华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依萍听着傅文佩连陈芝麻烂谷子的那点事儿都拿来嚼两口了,很无语,相当的无语。她昨天来这么一出就是要打破傅文佩的幻想,她今年才刚刚四十出头,难道要一直守活寡不成?傅文佩有这个想法,她陆依萍可没有,要不真联系一下阿泽,让他介绍一个男人给傅文佩吧,英雄一般的男人,不知道阿泽有认识的没有,反正她是暂时木有人选。

傅文佩念叨了两个小时,得出结论:“依萍,你爸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他打你只是因为你的顶撞。”

依萍听见这么一句话,差点晕倒,陆振华确实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他的情都给了那个叫萍萍的女人,痴情的男人也最无情,若你是他痴情的对象,你会幸福一生,但若你不是,你就得倒霉一辈子,更倒霉的就像傅文佩这样子的,一辈子守活寡。

“妈,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被赶出陆家,你难道不记得我为了二百块钱被打了一顿马鞭,你难道忘记了他不相信我,说出那些刺耳的话还打了我一巴掌,妈,你难道失忆了吗?”依萍硬起了心肠,打碎傅文佩的美梦,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他陆振华的那顿鞭子不仅打没了亲情,也打了没那个真正的陆依萍。“我们这些年的苦都白受了吗?”

耳边响起傅文佩嘤嘤的哭声,声音透露出委屈与伤心,也哭着自己的左右为难,依萍硬着心肠来了没有管,这件事只有当事人想通才好。“妈,这么多年来,我过得好苦,凭什么我和如萍一样的年纪一样的身份,她就能当她的大小姐,我就只能呆在贫民窟里,每天为下一天的生活发愁。”看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依萍下一剂猛药,“妈,我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爱人收获了爱情,好不容易我才过上了这样幸福的生活,你看,陆振华是不是要把我千辛万苦才换来的日子给毁得一干二净?”

傅文佩此时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依萍也同样坐在那里哭,母女俩的哭声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

三天后,依萍脸上的伤快要好的差不多了,莫泽晖的保镖阿彪找上门来,“陆小姐,您要的房子已经找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依萍没想到莫泽晖的动作这么快,她高兴之余,担忧地问:“阿泽,还没有回来吗?”尽管阿泽再三保证他没有危险,但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问阿泽,他居然把话题岔开了。

阿彪似乎早就料到了依萍的问题,回答的很自然:“陆小姐放心,那边的事情有些急,所以莫少去的急,不过那边事情不大,莫少去的原因是那里需要有人坐镇,偏偏能坐镇的人都有其他工作,所以只能莫少亲自去。”

阿彪提供的信息量很大,依萍仔细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对了,蒋少勋也出去了吗?”她好久都没有见到了方瑜了,趁着蒋少勋那个讨厌鬼不在,她要去看看,如果蒋少勋只是想玩玩,她一定要做这个恶人,斩断这桩情缘。

阿彪竟不知陆小姐居然还与蒋少熟悉,“是的,蒋少也外出办事了。”

依萍知道自己的猜想正确,心花怒放,说不负责也好,说自私也好,最近她没有去看过方瑜,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又该如何面对方瑜那张因恋爱而放光的脸。

“看房不着急,我想先去美专找方瑜。”依萍一听到蒋少勋不在的消息,那还有心思去看房,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去了,若是时间够再去新房看,若是不够,明天也不晚。

依萍很少有如此兴冲冲的时候,结果她趁兴而来败兴而归,方瑜的妈妈告诉她,方瑜跟着男朋友出去旅游了,“那方瑜的男朋友是不是叫蒋少勋?”

方瑜的妈妈是一个端庄的妇人,面善给人温暖的感觉,依萍很喜欢,她惊疑地问:“确实是少勋,方瑜那丫头没告诉你?”

依萍想她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僵硬,该死的蒋少勋居然想彻底隔绝了她和方瑜,见方妈妈还在看她,依萍回了一个笑脸:“我知道啊,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进展得这么快。”快得都见家长了。

依萍从方家出来,愤恨地看了阿彪一眼,质问他:“你难道不知道方瑜和蒋少勋那家伙一起出去的?”害得她白跑一趟不说,还丢了那么大的人。

阿彪也有些委屈,“陆小姐,蒋少是莫少走那天下午才走的,当时我们这些人去送莫少了,不知道蒋少到底带了几个人。”

依萍还没等阿彪说完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蒋少勋是临时起意带走方瑜的,说不定就是他知道阿泽离开了,她陆依萍闲了,怕她影响方瑜所以就突然的起了心思。依萍此时对蒋少勋这三个字深恶痛绝,每说一次都是从牙缝了挤出来的。

“你从我眼前消失,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到蒋少勋那个混蛋。”依萍拿阿彪当出气筒,不过她虽然气不过,但也没有对阿彪说什么难听的话。

阿彪表示自己有冤无处伸,他是真不知道蒋少带走了陆小姐的朋友,不过,他没想到陆小姐似乎和蒋少的关系不好,这个这个不影响莫少吗?虽然阿彪有着这样那样的担心,但他深知自己的位置,谨记自己的责任,忆起莫少临走前的交代,阿彪瞬间就消失了。

依萍感叹了一下阿彪神出鬼没的实力,叹了口气,埋头往前走,这两天她叹得气比一年还要多。依萍告诉自己,忍忍再忍忍,只要熬过了傅文佩这一关,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忽然她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走进了一处很深的巷子,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里的危险,依萍面上不露声色,转过头往外走,刚走三步,就被一群拿着棍棒的混混围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傅文佩和陆振华是民国初年相遇,现在是1937年,所以傅文佩才四十岁左右,不大的。PS:比较不喜欢度娘对情深深雨蒙蒙的百科,上面写着陆依萍是长女,陆尔豪是长男,不说其他,他们难道忘记了依萍的姐姐心萍了?更何况还有其他在东北的儿女,陆振华能抛妻弃子,你能说他是有情的人?他有情却无心。

☆、意外之后

依萍一看情势不对,知道事情不妙,没有人抢劫是用动棍棒的,看来她似乎是惹了什么人,最轻打得鼻青脸肿,最重就是一个死。脑海里百转千回,心里计算阿彪能不能挡住这个五个混混的棍棒,嘴里拖延时间:“你们想干什么?”语调是浓浓的颤音,“你想要钱,我给我都给。”说完就把攥在手里的包递了出去。

五个混混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这么上道,一个长得又矮又瘦的男子正要伸手接过来,他旁边的人马上逮住他的爪子,厉声斥责:“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说着说着就拿起手上一米长的木棒,袭向依萍。

依萍在看到那个男子抓住旁边人爪子的时候,就确认了他们的目的,有警觉的在棒子打向她的时候,用手上的包挡住了面部的攻击,然后一脚踩在那人的脚板上,那人痛苦惨叫,这个叫声也惊醒了其他四个同伙,他们一同往依萍身上招呼。

依萍硬生生挨了两下,阿彪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在混混背后出现,开始了反扑。依萍揉着露在外面的肩膀伤处,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任性赶阿彪走,否则等来阿彪的救援,她说不定就被打成重伤了。拳脚无眼,棍棒更无眼,依萍看着离她不到三步远的战场,站在原地不敢动分毫。

战斗成一边倒的局面,业余的比专业的差得不止是一个境界,正当胜利不远时,刚才第一个攻击依萍的人猛然发力,竟脱离了包围圈,拿着长棍子往依萍身上打。依萍时刻注意战局,自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境地,她果断地相反方向跑去,谁知那边也有人在堵着她,她吃惊地一停,后背就被生生挨了一记,在转第三个方向的时候,不争气的高跟鞋受不了依萍这样粗暴的对待,鞋跟断裂了,依萍着急之下一脚踏空,摔倒在青石砖地面上,脚腕上瞬间传来难忍的刺痛。腿部又挨了两下,阿彪二人终于脱身而来,拯救了依萍。

“陆小姐,可还能走?”阿彪有些自责,毕竟混混手里拿着武器,他们赤手空拳又担心不小心会波及到陆小姐,只能不着痕迹地把战场往外引,引到十步之遥他们才敢动手,却不想还是让陆小姐受了伤,想象着莫少暴怒的样子,阿彪能感觉到他的腿在发颤。

依萍试图站起来,但脚腕的疼痛让她了解自己这个小小的愿望很难实现,尽管很疼,但面部淡然无波道:“你把胳膊借给我,我扶着站起来。”

暗处的人在战斗结束之后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阿彪只能乖乖地把胳膊举着,助陆小姐站起来,至于扶什么的,他顶不住莫少那双杀人的眼神。依萍额间冒汗地站了起来,对阿彪说:“你看的房子在哪?我去那里先睡一晚。”她不想让傅文佩担心,“你派一个人告诉我妈,就说我今天晚上加班,就在我看好的一处房子先将就一晚。”

阿彪点头,“是,陆小姐,您放心,我会安排好。”

扶着阿彪的胳膊上了车,忍着痛,吩咐道:“去医院。”她也不想让自己花钱,但这伤若不快点好,怎么能瞒得过傅文佩?

一番检查之后,证明只是扭伤,轻伤养两个星期就差不多好完全了。依萍看着医生的样子,知道他是畏惧阿彪身上的气势,这才说出了两个星期,依萍推断最长也就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知道这个,依萍心里长长舒了口气,如果过于严重,指不定此时心里脆弱的傅文佩,得哭死。

重新回到车上,依萍问:“那几个混混抓起来了吗?”她需要知道事实的真相。

阿彪开着车,声音平稳地回答:“陆小姐放心,他们已在我们手里。”

依萍颌首表示知道了,强忍着疲倦的睡意,到了那座租来的房子里,安下心来,也顾不上洗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依萍才觉得活过来了,只是:“我一扭伤,用得着像对待伤残人士似的,让我在床上吃吗?”她又不是怎么样了,一个小小的扭伤,只要不动那只脚就可以了。

“陆小姐,阿彪少爷吩咐,您一定要在床上吃,否则我们就是照顾不周,要被罚的。”今天突然出现的侍女哭丧着脸回答,她也只知道这床上的女人是莫少看上的,其他就不了解了,能调来服侍,这是不是证明她很受重用?侍女心里狂喜脸上却还要憋着,脸部扭曲的相当难看。

依萍看着那侍女的模样,叹了口气,虽不全了解,但也知道这些下人不易,所以也不为难她,挥手让她下去,依萍则在床上连续叹气,她现在无比希望莫泽晖能够早点回来。

吃完早饭,她叫来了阿彪,询问:“我担心我妈今天会去报社找我,你有没有让人跟着?”傅文佩这两天精神恍惚,一直都不得劲,依萍知道这是失恋的症状,也不敢太逼,昨天又出了混混的事情,她感觉更头疼了。

阿彪职业素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陆小姐放心,我派了人跟着,若是陆夫人去了报社,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说您出外景了。”只是这个只能瞒住一时,今晚不出现,陆小姐可怎么办?

阿彪想到的依萍自然要也想到了,只是她暂时也没有对应的政策,“阿彪,先这样吧。”忽然她又想到一件事,“阿彪,蒋少勋什么时候回来?”方瑜那里她多少还是要负些责任的,她一定要想办法试出蒋少勋的真心来才能安心。

“这,属下不知,蒋少那里自然有另一批人服侍。”莫少和蒋少分管的阵营不一样,一般情况下互不干涉。依萍点头表示知道,让阿彪退下。阿彪惊疑地看了依萍一眼,不明白陆小姐是什么意思。

依萍闭眼倚在床头,大脑在飞快转着,阿泽和蒋少勋有两批人,这就说明他们各自手底下都有人,当初自己遇上蒋少勋应该是个意外,因为她没有按原身陆依萍经常走的那条线走,就怕遇上什么情况,所以如果计算好的话,那蒋少勋应该不会出现在那条路上。

依萍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仔细回想,蒋少勋遇上自己是意外,那么他的计划应该就算是临时起意,再结合她进入远洋的时候阿泽说过的话,这说明阿泽是知道蒋少勋计划的,恐怕连同她被半强逼成为莫泽晖的女朋友也都在计划之列,那这个计划还在不在进行,方瑜是计划中的一环还仅仅是一个意外,弄明白这一点才是当前首要的。

她不担心自己,自己除了这个身体之外,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是来源于他们,可蒋少勋到底是想要让她做什么呢,刚开始她还以为就是当阿泽的女人,直到那天的咖啡厅的对话,她又否认了这一想法,脑袋越想越痛,不过可以肯定只要在阿泽的保护之下,蒋少勋就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她的当务之急就是让阿泽更爱她,离不开他。

正当依萍沉浸在思绪之中时,房门被猛地推开,莫泽晖那张风尘仆仆的脸走进视线,一瞬间,依萍勾勒出自己最美的笑容,早就把什么计划抛诸于九霄云外了。

“依萍,你怎么样?”莫泽晖坐在床边,端详了一下依萍精神奕奕的脸,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依萍被子中的腿,不敢乱动。

依萍拉着阿泽的手,感觉力量源源不绝,才说:“没事,是不是阿彪告诉你的?我都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扭伤而已。”张开手要抱抱,心想,她似乎失策了,怎么是她的爱更进一层了呢?

莫泽晖不敢让依萍自己动,他小心坐过去靠在床头,把依萍搂在怀里,感受到小女人双臂也环住他的腰,他的一颗心才回到嗓子里,接到电话就坐立不安,草草地结束了行程赶回来,在触及到依萍脸的时候,他才稍微安心。心里幸福语气带有责备:“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一个人走在深巷子里,还好有阿彪。”

依萍见到人一颗心也安定了,哼哼唧唧:“还不是你那好兄弟,他居然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方瑜带走了,哼。”越想越气,他蒋少勋分明就是和她过不去,她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她陆依萍枉为21世纪的现代人。

有了靠山,依萍的思想少了瞻前顾后,多了几分随性,莫泽晖听到依萍这样说,想了想还是决定为自己好兄弟争上一争:“你怎么总认为少勋对方瑜不是真心呢?”

“一个花花公子女人多得能开展览了,城府深得能赶上太平洋海沟了,你说像小白鼠一样的方瑜我放心把她交出吗?”依萍曾声色不露的打听过蒋少勋的事迹,他的工作能力是一等一的,花心程度也同样是一等一,“你能保证方瑜不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别人我管不着,但我的好朋友方瑜我要管。”

“你怎么就确定少勋一定是玩玩呢?”莫泽晖能看出蒋少勋每次谈到方瑜时那幸福的样子,他的感情绝不会作假的。

依萍猛地从莫泽晖怀里挣扎出来,“那你就肯定他不会让方瑜伤心?”陆尔豪他能确定真心,但因为可云的事情她还不是主动把踢出到方瑜视线范围之外,蒋少勋比陆尔豪出身更好,能力更强,花心更多,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另外一个可云甚至是不止一个可云。

“你总不能因噎废食,棒打鸳鸯吧?”莫泽晖发现今天依萍有点胡搅蛮缠,尤其是他提到少勋这两个字的时候,更是怒不可揭,莫非她知道那件事情了?莫泽晖脸色一变,后又自我安慰,以依萍的性格,若是知道了她不会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早就包袱款款走人了。

“可我为什么要在知道方瑜会伤心,还帮一个让方瑜伤心的人?”话题似乎越来越偏。

☆、傅文佩的晕倒

莫泽晖不想一见面就为了不相干的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可他一大男人又不好先赔礼道歉,只能僵硬地转换话题:“依萍,我听说你胳膊上和腿上都青了,给我看看。”

依萍在莫泽晖的话一出口,脸就不争气的红了,拍开某人不老实的手,娇嗔道:“早不痛了啦。”一句不太高明的话题成功转移了依萍的注意力,“对了,你那边的事情办完了吗?”

“就是办完了才回来的。”莫泽晖见依萍揉着眼睛,知道她昨天受了惊吓,今天还是没有缓过劲来,不理会依萍的抗议,把她往被子里一塞,命令道:“累了就睡吧!”

依萍打了个哈欠,她昨天心力交瘁,等到见到莫泽晖的那一刻,才松开绷得紧紧的神经,此时就感到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但她却不愿意独睡,“我要你陪我睡。”

对于依萍难得的黏人,莫泽晖很高兴,他小心地脱了外衣,钻进被子,搂着依萍,见她整个人蜷缩在自己怀里,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才小嘴微张呼吸平稳,心就像被三月阳光照在身上分外温暖,而他也因为连日的疲惫,沉沉睡去。这时依萍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莫泽晖俊逸的脸,才满足的睡熟。

再次醒来,就看到傅文佩那张伤痛的脸,依萍狠狠瞪了瞪站在一边的莫泽晖,刚要开口解释,莫泽晖就道:“伯母,没事的,依萍只是出个外景,不小心扭到了,下次去外面就不要穿高跟鞋了。”依萍听了莫泽晖的自圆其说松了口气。

傅文佩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忽然挑起了一个话头:“阿泽,依萍这个报社的工作不安全,竟然会受伤,我看不如你再把依萍弄到你公司去吧?”

莫泽晖听到这样的拜托,求之不得,心里百般愿意,但面上故作犹豫地问:“我到是没问题,就怕依萍”他后面未尽之意很令人猜想。

傅文佩今天表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转过头对依萍絮叨,“依萍,你要是不想妈担心,就去阿泽的公司,有阿泽在,我也放心。”

依萍张大了嘴,想要反驳却在触及到傅文佩凌厉的目光下退缩了,憋屈地点了点头,转头向莫泽晖表达愤怒之情,她妈有没有搞错,跟在莫泽晖身边才不安全,这只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她这个乖乖女给吃了。

傅文佩见依萍乖乖点头,也很满意,正要站起来,猛然间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上。依萍吓得就要从床上跳下来,莫泽晖忙按住她,然后扬声叫道:“阿彪,进来。”

万能的阿彪出现在屋里,看到地上的情景就明白自己的任务了。他把扶到傅文佩沙发,询问:“莫少,是送医院还是叫徐医生?”

“浩然还在那边,你马上去备车,去医院。”莫泽晖吩咐完阿彪,就转头看向依萍,语气庆幸地说,“没想到今天随手带的轮椅派上大用场了。”

到了医院,把傅文佩送去检查,依萍则和莫泽晖两人等在外面,依萍虽然面上着急,但心里却不怎么担心,剧中的傅文佩可是活得很久呢。

“依萍,你怎么在这儿?”何书桓熟悉的声音炸响在耳边,依萍想说,我又和你不熟,不要每次都叫得那么亲切。

循声望去,看见何书桓嘴角乌青,很明显他又逞英雄和人打架了,而他旁边的女子就是他这次营救的对象,依萍摆出最公式化的笑容,佯作惊讶地问:“何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何书桓还没有说话,他旁边那位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就开口了,“何先生是为我受伤的,若不是我,何先生也不会这个样子。”请你不要在这里演戏,我又对你的何先生没兴趣。

何书桓见美人为其落泪,忙手足无措地劝阻:“齐小姐不要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是我辈应该做的,当不起你的谢意。”何书桓劝了那个女人一句,又转身对依萍说,“这点轻伤不算什么,但齐小姐不放心非要来医院看看,我说不过她这才过来。”

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干嘛?我又不是剧中的陆依萍,不过,依萍还是维持着优雅的姿态,“那你还是好好看看,不要让大家担心。”何书桓兴奋的应是,被那位姓齐的女人搀走了。

依萍发现何书桓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莫泽晖一眼,而且还对她坐在轮椅上视而不见,他这种选择式遗忘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依萍看着莫泽晖黑得脸,把杂七杂八的混乱思绪都抛开,笑得花枝招展地揶揄道:“看见没有,堂堂的莫少,居然也有被人忽视到这种程度的时候。”

莫泽晖没有理依萍,他只是把依萍身上盖得毯子往上拉了拉,心里却怒气冲天,他莫泽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无视他,想到何书桓身边的女人,莫泽晖眼神闪了闪。

等不到莫泽晖的回答,依萍自觉无趣,望了望检查室的门没有打开的迹象,又挑起了话头:“阿泽,我问你蒋少勋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怎的,莫泽晖对依萍问自己好友的事时,身体不自觉颤了颤,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依萍似乎要动手了,可他刚刚还和依萍吵了一架,现在可不敢违背依萍的意愿,况且只是告诉她蒋少勋的回来时间,不至于出什么事吧?“少勋后天回来。”

“哦,那我可以去接吗?”依萍感觉自己的话有些歧义,“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去接方瑜的,和他蒋少勋没有半块钱的关系。”

对于自己女友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莫泽晖回答的很爽快:“好。”

谈的事情告一段落,检查的医生也出来了,他有一张端正的脸,带着一个黑色框子的眼睛,这一组合更给人严肃的印象,见到家属,他解释病情:“病人只是贫血而已,再加上她最近精神紧张,才造成昏倒。”

依萍听到傅文佩贫血,而且还精神紧张,这和她一个好友失恋那简直是一模一样,她又叹了口气,四十岁的女人你闹哪门子失恋啊?不过医生再看她,她回答:“我会注意的。”他妈不吃饭很有可能是这两天她没在家时发生的。

回到租房的地方,和傅文佩一起吃了晚饭,劝她早睡,依萍才抽身出来,仔细想这个问题,治疗失恋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把注意力转移了,一般就是事业和爱情两种方法,事业这个傅文佩不用想了,倒是爱情这方面有可操作性,毕竟有人说过,一段感情的终结需要另一段感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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