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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6

作者:笑笑66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6:10

李副官听后忙摆手摇头,愧疚地说:“这不行,这不行,我们本来就欠依萍小姐很多,要是你们再这样帮忙,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李嫂和可云跟着点头,“乡下地方哪里不行,我们搬到别处也是一样,就不麻烦依萍小姐了。”

依萍想,我怎么能不把你们放在眼皮底下呢?到时候出了事情傅文佩定会急疯,她忙解释:“这不麻烦,我和阿泽都不嫌麻烦,你们干什么这么见外,再者。”依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可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旁边的可云听见,“我不说一定但万一可云再发病,若没有当地人护着,你们在那里恐怕比在上海还难。”接着又大声说,“我们也没有很麻烦,就是帮你们找间房而已,要那边的朋友帮忙关照一下,又不费事,你们再这样见外我可就生气了。”

依萍的一段话让李副官一家相互对视了一眼,李嫂和可云统一的看向了自己家的顶梁柱,李副官低头沉吟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可云,微微颌首表示同意。他们一家欠依萍小姐的这一世是还不了,只能等来生结草衔环再来报了。

搞定了李副官一家,依萍打电话和方瑜商量了一下日程,说好在一个星期后启程。傅文佩在听到李副官一家搬离上海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背影落寞的走了,搞得依萍不知所措,求助的眼睛望向莫泽晖。

莫泽晖自己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依萍,他与依萍的眼睛对上,接收到依萍眼睛中的意思,有些敷衍地说:“大概是老朋友要离开一时伤感。”

依萍对他的敷衍态度微微不满,于是她对着莫泽晖的脖子张嘴就咬,采取速战速决的战斗方式。而莫泽晖的战斗经验显然要比依萍的经验丰富多了,他躲过小狗般的袭击,然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样咬过去,两人在沙发上嬉戏了很久,但傅文佩就在楼下屋里,他们也不敢太过亲热。

火车站候车室里,当蒋少勋站在依萍旁边的时候,依萍美丽的小脸瞬间扭曲了,不着痕迹地小心翼翼地努力地往莫泽晖身旁移,一开始她不喜欢站那么紧,总觉得有些羞涩,但现在她也顾不得了,谁让她旁边站了一个瘟神。

同样感觉自己倒霉的还有蒋少勋,他非常之嚣张地在鼻子间煽动他那只黑不啦叽的手,嘴里嘟囔,“这个地方气味难闻哪。”

依萍一听这般指桑骂槐还能善罢甘休,趁着方瑜和傅文佩两人整理姓李的空档,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蒋少勋的脚底板上,嘴里念叨着:“这地上的蟑螂真脏。”

蒋少勋气得差点蹦起来,恰巧这时候方瑜他们回来了,他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迎接方瑜,实际上是去缓解脚痛了。

莫泽晖把这一切看了个全过程,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发现他最近总做这个动作,嘴角抽了抽,看见依萍一脸猫偷腥的贼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的火车再快也不会快到哪里去,幸好他们去的地方也不远,只需要在车上一下午的时间,就能到达,不过他们坐到站之后,会有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目的地,依萍算了一下路程,觉得那个叫做清塘的小镇似乎也不是很偏僻。

坐在铁轨声很大的车厢,依萍捂住发痛的脑袋,躲在莫泽晖怀里,把外套盖在脸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闭上眼睛睡着了噪音就没了,依萍的这种耳朵自动过滤方式也很新鲜。

旁边的傅文佩担忧地看着女儿,问莫泽晖:“依萍这是怎么了,她刚刚的精神很好啊?”

莫泽晖摇了摇头,小声说:“依萍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要睡一会儿。”他总不能说您女儿讨厌火车的声音,在用蒙头酣睡抵挡,到时傅文佩非在下一站下车不可,好不容易弄好的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

依萍就这样抱着莫泽晖的腰枕在他的肩头睡了一下午,等火车到站的时候,她才被莫泽晖摇醒,晃动晃动昏沉沉的脑袋,依萍本能的扶住莫泽晖的胳膊和他一起下车,至于其他人她混沌的大脑里,忘了。

等出了车站,依萍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疑惑的问:“不是说下午四点多就可以到吗?怎么现在才到?”

莫泽晖很正常的语气叙述:“这趟车经常迟到。”依萍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

坐在车里依萍又睡得今夕不知何夕了,却在要到目的地时候,警觉地在车停的瞬间清醒,下车走进一处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物前,敲门开门进门,一连串动作下来,依萍的盹儿也醒的差不多了。

正房门外,一个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双手交叉在前面,貌似在迎接他们的到来。走进观察那位的外表与蒋少勋有七分相似,依萍一霎那就明白了这人是谁,手掐了莫泽晖腰一下,对他的知情不报给予强烈的不满,之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莫泽晖和蒋少勋他爸打招呼。

蒋少勋的爸爸和莫泽晖见到的聊了几句,就把目光转向了依萍,他望着依萍的眼神很奇怪,不过毕竟是老狐狸了,他只是一闪神而已,维持得体的笑容,说:“我一直以为阿泽这辈子就这么下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铁树开花,实在是让人惊讶啊!”语气中的惊讶其实并不多,但那副模样确实十足十的讶然。

依萍眼帘微垂,稍显感谢地捧了捧他儿子蒋少勋:“这还多亏少勋给我和莫泽晖牵得红线,要不然我们说不定还不认识呢!”原本的陆依萍可不就不认识莫泽晖。

依萍的话似乎让蒋爸爸有些惊讶,他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蒋少勋,他的语气不,接着依萍的话往下说:“不要这么说,少勋的姻缘也多谢你的帮忙,才能让我这眼高于顶的儿子找到媳妇。”一旁的方瑜脸红如霞,而其他人也只当这是简单寒暄,只有少数人明白了刚才的对决。老狐狸和小狐狸的战斗不知道会是谁赢?

依萍在房里梳洗,看着镜中的自己,哼哼唧唧的说:“这蒋少勋的爸爸还真是个人物,蒋少勋可比他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玩着手里的吹风机,依萍想了想她的计划,或许她需要换人了,就傅文佩那个样子,真要和蒋少勋他爸在一起还不被啃成渣,一想到这个场景,依萍就吓得连忙摇头,觉得还是算了比较好。她虽然是想让傅文佩走出失恋重获爱情,但没说让她直接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梳洗完吃了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饭,依萍几人就收拾了一下准备休息,尽管只有一下午的车程,但其中的疲累却不比其他时候差,而且也没有谁像依萍这样明目张胆的大睡特睡,使得此时精神百倍。

在莫泽晖的房间里,本来依萍打算送完他就走,谁知被莫泽晖拉住说话:“怎么样,依萍,伯父很不错吧!”在莫泽晖心里能和自己父亲并肩的也就只有这位了,所以他才把傅文佩介绍给他,想让他重新收获幸福。

依萍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她话锋一转:“但他不适合我妈。”老白兔和老狐狸一起,谁赢谁输还不一目了然。

莫泽晖困惑不解地问:“怎么会,我觉得很适合呢,柔能克刚,这多般配。”

依萍想要翻白眼,但又怕莫泽晖说她,只能尽量忍着,解释说:“柔能克刚,也得钢愿意,柔合适才行。”看蒋少勋他爸那个样子,要什么女人没有,能喜欢她妈这个二婚?“一个锅配一个盖,我看我妈这个盖够呛能盖得上蒋爸爸这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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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佩的意愿

虽然莫泽晖觉得可惜,但依萍却不这样想,第二日帮李副官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带着包括傅文佩和莫泽晖在内的六个人,去了李副官的新家。

那是一处前面店铺后面住人的小院,院不大但容下李副官一家三口绰绰有余,加之铺子对着的大街人来人往,而后院又幽静舒服,让人一见了就喜欢上了。

依萍看着傅文佩跟着李副官一家参观前后院留在嘴角的笑颜,也跟着高兴起来,说来傅文佩自从和陆家闹掰之后都没有这么笑过了,每天郁郁寡欢的样子,让她很愧疚,现在笑脸重新回归,依萍才放下了提着的心。

用手杵了杵莫泽晖,小声感慨:“这个小镇真不错,安静祥和。”想到他们一路走来,这里老人的和蔼慈祥孩子的天真欢快,依萍忽然说,“要是等我老了,也来这里养老好了。”

莫泽晖自然不会不同意,只是,“我已准备好了养老的地方,比这里好不知多少倍,你愿意跟我去看看好吗?”

依萍此时正沉浸在这片静宜的环境中,根本没有听出莫泽晖的话外音,只听见那地方比这里好很多,就马上点头,“我当然愿意去。”后来回过神,惊讶地问,“你这么快就准备好后路了?”咋和古代帝王准备自己陵墓一个德行呢,当然这话,依萍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那里真的比这里好?”

莫泽晖挺了挺胸膛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当然,你去了就知道。”莫泽晖似乎等不及了似的,刚说完这个话题就问依萍,“那你要不要现在就去,这个时候正合适。”

依萍皱眉感觉今天莫泽晖有些反常,“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才刚到这里哎,而且后面不是还有一堆事了?”莫泽晖一向是稳重内敛的,怎么今天情绪有些外露,莫非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莫泽晖一看依萍疑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性急把一些事搞砸了,他忙掩饰:“好了,好了,那咱等事情忙完了再说。”希望那个女人自觉点,不要再跳出来,当初他怎么就走火入魔了答应了蒋少勋那么一个要求,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

依萍看莫泽晖的样子就更加起疑了,心里的不安扩大,想到那几个混混堵自己的事,貌似阿泽还没把调查报告拿出来吧,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看着那边忙乱的身影,依萍心里仔细推量,没有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了。

除了搬离的李副官一家之外,依萍几个都算是去蒋家做客,他们不能不和主人打招呼就私自离开,所以依萍三人还是得回蒋家,至于方瑜她正忙着在蒋父面前孝敬,做个好儿媳,哪有时间来陪他们这群无聊人士。

晚饭过后,傅文佩跟在依萍身后,说有些事情要和她谈,依萍挽着妈妈的手回房,好奇地问:“妈,你到底有什么事啊?”傅文佩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和她说话。

“依萍,妈想搬去和李副官一起住。”

依萍没想到傅文佩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怔住了,但她反应得也很快,马上问:“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才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傅文佩摇了摇头。温柔地捋顺依萍额间的碎发,摸着女儿华顺的头发,她叹了口气:“妈知道妈没用,帮不上你。”

傅文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依萍打断了,“妈,你在瞎想什么,你是我妈啊,你站在那里我就有力量的源泉,你怎么会没用呢?”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或者是逼她逼得太紧,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傅文佩还是摇头,眼中带有一抹寂寞:“依萍,你长大了,可以离开妈妈自己飞了。”看依萍还要打断自己,傅文佩不给她机会,继续往下说,“我知道自己这个人容易心软,宁可自己吃苦也不能苦了别人。”傅文佩苦笑了一下,之后脸上的笑容重现,“说实话,在来这里之前,我也没想过搬到这里,但来了之后就喜欢上这个地方,我和李副官他们一家住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你也不需要担心。”

依萍听傅文佩的意思是想在这里养老,一时囧的说不出话来,她今天刚说要在这里养老,傅文佩就提出来了,想想这里山明水秀的地方,想想这里和乐的气氛,依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说,“妈,你不能和李副官他们住一起,毕竟那里有个外男,这里邻居街坊一大堆,要是有嚼舌根的就不好了。”

傅文佩无所谓地拍了拍依萍的手,说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有在意这个。”

依萍看了看才四十出头的傅文佩,心里更加不放心傅文佩独自一个人在这里,记忆中他们母女孤儿寡母的,不是没被地痞流氓欺负过,这也是陆依萍为什么恨陆家的原因之一。想到傅文佩那绵软的性子,依萍更加忧心了,“不行,妈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她还想给傅文佩找第二春呢,怎么能因为李副官那个老男人给毁了,“妈,我记得阿泽说过,李副官他们家后面的房子似乎也要卖,我这就去问一问阿泽。”说着就如一阵风似的跑走了,傅文佩叫也没叫住。

依萍一下子冲进莫泽晖的房间,把莫泽晖吓了一跳,他看着依萍不断起伏的胸口,神色暗了暗,然后走过去把依萍搂在怀里,轻声询问:“这是怎么了,这么急?”手轻拍她的背部,帮她把气喘匀。

依萍拉着莫泽晖的手问:“你说我妈以后都住在这里行吗?”傅文佩突然的决定打得依萍措手不及,她现在急需有人能给她充当迷路的向导,带她走出这段迷雾。

莫泽晖根本不知道依萍再说什么,怎么昨天说傅文佩不适合蒋爸爸,今天又要让母亲留下来了,“你到底再说什么?”他不敢胡乱建议,依萍的嗅觉很敏锐,一点小异常都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依萍深呼吸了两下,拉着莫泽晖坐在床上,语气平静地把傅文佩想要留下的意思传达了一下,“你说,我妈这样做妥当吗?”事情按剧情发展她发愁,事情不按剧情发展她也浓眉紧锁,依萍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莫泽晖听后心中大乐,这么说依萍身边干扰就都不存在,那他抱得美人归就更容易了,好心情地他难得替傅文佩规划了起来,“我记得李副官他们家后面那个院子也要卖,回来让人买了给你妈住就好了。”见依萍要截断他的话,莫泽晖赶忙摆手示意她往下听,“我知道你担心你妈的安全,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莫家在这里也有势力的,绝对能保证伯母的安全。”莫泽晖心情太激动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依萍马上抓住他的把柄,质问他:“你说你在这里也有势力,那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蒋家?”不知道她和蒋少勋互看不顺眼,他居然死咬着不说,这种隐瞒不报的行为一定要杀一儆百,坚决予以杜绝。

莫泽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脸瞬间就暗了下来,但看到依萍也沉下来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傻丫头,你不是在来之前说要撮合你妈和蒋爸爸嘛,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应该不陌生吧?”看着依萍呆滞的眼神,莫泽晖心中怜意更甚,凑近低头亲吻依萍微嘟的嘴,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就在他想要继续往里深入的时候,门外传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依萍推开在她身上死赖着的男人,打开门人已跑远,但门口的手绢立马就证明了来人的身份,依萍这回真的无脸见人了,“你说我妈怎么就听到了呢?”这回她该如何面对傅文佩啊,依萍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更加烦恼。

莫泽晖赶忙把头发从依萍的魔掌里救出来,安慰她:“我看不是坏事,这件事算半挑明了,伯母心里有了数,以后怎么样就看缘分了。”莫泽晖眼见依萍想要追出去,马上拦阻,“依萍,你现在去敲门伯母也不会给你开的,不如等等,待明天早上,双方冷静了之后在谈比较好。”依萍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她是不是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了?懊恼自责的依萍没有看到莫泽晖眼里的兴奋和算计。

依萍躺在浴缸里垂头丧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会把明朗朗的前途搞得如此黯淡,傅文佩既然知道他们有暗中撮合之意,那么就更不愿意呆在蒋家了,依萍轻叹一声,好不容易给傅文佩找的伴儿,却不行,此时还让害羞的当事人知道了,这前路就更加艰难了。

想着想着依萍就在浴缸里睡着了,再醒时是被冷水冻醒的,搓了搓遇冷起得鸡皮疙瘩,依萍穿好睡衣,这时一阵狂风刮过,把窗户给吹开了,依萍顶着风关上窗,看了看外面紧随风而来的闪电,眼神微暗透露出某些意味不明的光芒。

依萍关上灯躺在床上,听外面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雨打玻璃窗上哒哒的声音。她在黑暗中露出了嘲讽的一笑,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泡了半宿的冷水澡的结果,第二日依萍华丽丽地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吧包袱暂时甩脱,一切就顺利很多,不过在此之前,一直藏着的神秘又冒出了一点点面纱

☆、将计就计

依萍只是得了一个小小的感冒,确切一点说就是打了几下喷嚏鼻子有点堵,莫泽晖就不顾自己的因雨天而疼痛的膝盖,让把家庭医生喊过来给依萍看看,依萍无语的推他,让他冷静点,可莫泽晖就是不妥协,最后依萍没有办法了,只能无奈点头。莫泽晖见依萍点了头,他才老实的回自己房里热敷膝盖,说是等一会儿再过来。

方瑜见莫泽晖走了,马上坐在依萍的床边,笑得揶揄了然:“不过是个感冒,莫少就这么担忧,连自己的腿疼都不在乎了。”

依萍被方瑜说得脸通红,眼里全是甜蜜,但她绝对不认怂,立马回击:“这也比不上你家啊,上次去救可云,他知道你在上面什么也没说就往上冲,哎呀,那时候可羡慕死我了。”虽然依萍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可不愿提到某个人的名字,所以依萍用“他”代替了。

方瑜的功力主要是脸皮的厚度没有依萍强,理所应当的败下阵来,借口逃遁了。傅文佩拉着依萍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得很安心。“我的女儿有人疼了,妈也就放心了。”

依萍偎在母亲怀里,轻声说:“我希望妈你也有一个人疼,热了有人给你扇扇,冷有人给你加衣,这样我才放心啊。”子女始终要离开父母的,真正能给母亲纾解寂寞的是她人生中的另一半,少年夫妻老来伴,她有些明白原来的陆振华和傅文佩又走到一起的原因,只是做一个别人的替代品最后还要为了那个男人奉献余生,依萍为傅文佩感到不值。

傅文佩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依萍,你不懂,我和你爸爸从那么一个动荡的年代走过来,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顿了顿,傅文佩接着往下说,“妈知道你是好心,但有些时候好心会办坏事,不如顺其自然吧。”

依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还是不理解傅文佩的观念,但不妨碍她的行动,这世间上只有必然没有偶热,偶然也是多方人为造成的,既然傅文佩想要所谓的缘分自然,她就给她造出一个好了,朦朦胧胧的想法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下被睡意冲散了。

莫泽晖的家庭医生很无语,相当无语,在他接到紧急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莫少的腿又严重了呢,到了之后才发现莫少的腿还是那样,而且这次治的也不是莫少本人,而是莫少的女朋友,治疗莫少的女朋友就女朋友吧,结果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最让人无语的是,那个感冒只是刚打个喷嚏,他就得开车一个小时在淅淅沥沥的雨天下,赶过来。

“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刚感冒只要吃点热乎的东西,然后在床上捂一身汗就好利索了,哪用吃药这么麻烦。

“依萍,把药吃下去。”莫泽晖气势全开,严厉地眼神瞪着依萍,眼角余光扫向药片,逼依萍把药吞下去。

依萍双眼含着两团水雾,抽噎着嘴角不甘不愿的吃下了药,嘴里嘟囔着:“我恨你,我恨你。”吃完药盖上被子蒙上头,不理某人。

莫泽晖对依萍一生病就孩子气的宠溺一笑,嘱咐她:“我有些事情要办,待会儿再来陪你。”亲了亲依萍的头发,起身走出去。

依萍听见拐杖上咚咚地远去,放开握成一团的右手,里面赫然是那片白色的感冒药,她掀开被子,打开窗户,窗外有一只喵喵直叫的猫咪,依萍粲然一笑,觉得真是老天都帮她。

莫泽晖拄着拐杖回来的时候,依萍已经躺在床上睡得今夕不知何夕了,尤其是她被子被孤零零的踢到地上。莫泽晖是终于知道依萍为什么会感冒了,这哪是泡冷水澡泡的,分明是自己弄的。

正要拾起被子给某人盖上,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杯子和药瓶,莫泽晖更加无力,这丫头分明是对他的怒气转嫁了,忽然他瞳孔一缩,看了一只在地上口吐白沫已无生机的猫,略一思量就明白了,紧接着就是暴怒,给某人盖上被子捂严实,他才叫来阿彪秘密处理这件事。

大概是一边被束缚的太紧,依萍嘴翕动了几下,滚啊滚滚到了另外一边,莫泽晖还在冒火的脸看了这一幕心跟着澄澈,掀开被子把依萍抱在怀里,由于不舒服的禁锢,依萍皱着眉醒了。

看到眼前抱着她的人,依萍挣扎了几下,小声抱怨:“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依萍的挣扎没有起到预定的效果,反而让莫泽晖抱得更紧了。

莫泽晖抱着不停扭动的依萍,忍得着实辛苦,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点火,目光触及到依萍的眸子,莫泽晖决定放弃自己的忍耐,追从自己的意愿。

依萍只看到莫泽晖不断放大的脸,一种小兽的本能危险反应让她挣扎的更激烈了,呜呜,有谁能来解救她,她快要被大灰狼给吃掉了。可惜的是没有人听到依萍的心声,她的嘴被另一张嘴给堵上了。

“呜呜呜”,嘴唇上温柔的触感让人目眩神迷,依萍渐渐放弃了挣扎,感觉身上不断冒着汗,那唇从脸蔓延到耳朵,再从耳朵蔓延到脖子,心砰通砰通的跳着,依萍只能全身瘫软地尽量搂住莫泽晖的腰,皮肤上的湿滑触感更让依萍心跳得更快了。那唇似乎很喜欢脖子,在脖子处徘徊了很久,又原路返回了,停在耳边的热气,连带来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实:“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双方平息了一下冲动,依萍躺在莫泽晖怀里抱怨:“你也不怕被传染了。”她可是感冒的好伐。莫泽晖只是低沉的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依萍的话。

依萍在莫泽晖进来之前就醒了,莫泽晖屋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弄出来的,但那个药片确实有问题。她出身于百年大族,虽然他们这一枝人凋零了点,但却是嫡系,嫡系总是要受到旁支的羡慕嫉妒恨,也就有很多分明可以没有但却偏要有的勾心斗角,这点手段在她面前是小意思。

依萍闭上眼睛,不知道那边的妈妈会不会因为她不见了而整夜流泪,不知爸爸会不会愁白了头发。依萍想着想着红了眼眶,闭紧眼睛关掉眼泪,在莫泽晖安全的胸膛上蹭了蹭,安心的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不是那么简单的。

莫泽晖听到依萍平稳的呼吸,笑着亲了前她的额头,刚要起身又被依萍给按住拉了回来,他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用,最后无奈妥协,决定还是等会儿在处理那桩事儿,腿疼的折磨再加上对依萍的担忧,莫泽晖也累到不行,跟着依萍睡着了。

等傅文佩进来叫依萍吃完饭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心里也起了波澜,但又有些慌张,依萍和阿泽这样不避讳,那依萍就只能嫁给阿泽,可万一阿泽抛弃了依萍,那依萍名声可就全完了,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担心,但傅文佩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把莫泽晖和依萍叫醒,踌躇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又带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莫泽晖就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笑得志得意满,傅文佩进来之前他就醒了,之所以一直装睡就是想让傅文佩在心里都认定他的女婿身份,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有个娘家丈母娘支持,会非常顺利的。

门外傅文佩不断拍打自己的胸口,以此来试图降低自己的刚才所受到的惊吓。蒋爸爸很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了。”

傅文佩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看清来人一下子又回到了初点,若是没有听到依萍和莫泽晖的对话她还能自然点,傅文佩心里想不会这位也早知道了吧。

这个蒋爸爸还真不知道,他只是奇怪傅文佩的反应。“陆小姐和阿泽怎么还没出来?”

傅文佩见蒋爸爸再自然不过了,也觉得自己矫情了,神色转变了一下,说:“他们都累了,让他们多睡会儿,等醒了再吃。”蒋爸爸点点头,他对阿泽的腿伤一直内疚,想到每当下雨天的折磨,他就更愧疚了。

吃完晚饭,依萍和莫泽晖相携到后花园散步,发现这里竟是一个茶花的展览馆,各色茶花应有尽有,连十八学士,六角大红等等珍惜品种都有,当初若不是她爷爷抽风养花,她还真不知道这个,莫非这个蒋老爷子也是一个爱花之人?

第二日一大早,依萍去花园看花,正好遇上花匠,她上前询问:“这是什么花啊,这么漂亮?”花匠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憨厚的外表给人很大的好感。

花匠抬头看向依萍,他赶忙站起来,行了一个礼,恭敬问好:“陆小姐。”然后回答依萍的话,“这是山茶花。”

“山茶花?”依萍指了一株差不多高快一米的山茶花问,“这个种了多少年了,怎么那么高啊?”

花匠憨憨一笑:“这个是粉霞,种了三年了,种的时间最长的是老爷院子里的十八学士,有十三年了,那还是我父亲负责修剪的呢。”

“你父亲负责修剪?一株茶花就要一个人啊?”依萍状似不经意的继续问。

“不是,只有那株才用一个人,据说那株是老爷和夫人在小姐六岁生日的时候一起种下的,可惜夫人六年前过世了,小姐也在两年前病逝了。”花匠对蒋家很有感情,讲到主母和小姐的离世,眼眶湿润了。

“依萍若喜欢的话,伯父可以给你一株哦。”蒋爸爸出现在依萍身后,指着那株十八学士,说,“就那株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快乐啊

☆、陆家风暴

依萍对蒋爸爸的突然出现挑了挑眉,摆手表示不用:“我不是一个惜花爱花的人,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也是浪费了。”依萍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十八学士,双手背于后面,笑着和蒋爸爸告别,“那我就不打扰了,该回去梳洗了。”

刚走到走廊上,就与蒋少勋碰了头,两人互别苗头,因长辈还在退而求其次都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可惜拼了个眼抽也没动对方一根汗毛。

依萍经历换药事件后,表面看起来烟过云散,但莫泽晖和蒋少勋阴沉了几天的脸,还是不难看出事情已经到达了一个阶段,而这个阶段的成果明显不讨二人的欢心。至于蒋家的老狐狸有没有看不出什么,依萍暂时不知,不过话说回来比起蒋家老爷子,蒋家公子蒋少勋就要嫩好多,而她若不是经常与爷爷斗法,也不会有这么敏锐的感知。

再呆了快一个月之后,依萍他们回到了上海。去时一大帮人,回时却只有四个人,依萍看了一眼寒酸的阵容想想都难受,但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

走出车站,依萍也没有钻进车里,而是招了招手,把卖报的小童叫来,买了一份老东家的报纸,也不顾还在路上,低头快速浏览寻找信息,头版头条让给国家大事,但头版二条就赫然映出了某张英俊却苦逼的脸,依萍笑得花枝招展的,莫泽晖没有办法了,只能把她从马路边上拉回来,在往前一步就是马路中间了,虽然这时候的车比不上以后,但谁知道会出现哪个不长眼的。

依萍被拽到车上,笑容依然不改,她越看这篇报道越爱,连陆尔豪有几个女朋友都一一细数出来了,再看看记者吃鱼的猫,依萍虽不知道是谁,但报社里大部分人都看陆尔豪不顺眼,有这么好公报私仇的机会,他们还不全员都上了,指不定这个猫有很多人组成呢,而且她这回也稍微解了解闲气。

莫泽晖替依萍整理一下被风吹的头发,笑问:“满意了?”

依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然满意,这可稍解我多年的仇恨了。”不过这还不够,她一定要亲眼看见陆家众人都挨了陆振华的马鞭才行,“哦,对了,你先送我回原来的家,我妈说她有东西落在那里了。”

“东西?什么东西?”莫泽晖记得那个屋子都已经空了,怎么还会有东西留在那里。

依萍仔细回想家里的东西,疑惑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哎,不过到了那里拿到就知道了。”依萍也没太在意,反而是报纸报道的内容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里面讲述了一富家少爷与小丫鬟相知相恋最后还弄出了人命的故事,但男子不仅不珍惜还始乱终弃抛弃了人家,把人家害得疯了,报纸上只刊了陆尔豪的照片,其他的人名一概没有提,一般人是真不知道谁是谁,但陆家尤其是陆家的黑豹子肯定灰常了解其中的关系,陆尔豪的命运可想而知。

回到家,依萍按照傅文佩的指示走进她屋里,寻到柜子后面,敲开了从小往上数的第三块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盒子,正好奇要打开,门“咚咚咚”地被连敲了好几下。依萍与莫泽晖对视一眼,只能沮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依萍觉得自己家里应该安个猫眼啥的。

“爸,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黑豹子陆振华。

陆振华没预料到是依萍开门,他稍显尴尬,看依萍自在的喊自己爸爸,也就释然了,自己女儿已经道歉了,他也不好端着架子,陆振华走了进来,问:“你妈呢?”

依萍心里吐槽,这位又找心理安慰来了,怎么那边一有事才想到这边,这边可没得到过他多少救济,尽管心里这样腹诽但她也没有在陆振华面前表现出来,“我妈和朋友到乡下小住了,说过些日子再回。”

“乡下小住?”陆振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不在上海这个大城市呆着。跑去乡下那种地方?”说到乡下两个字的时候,陆振华的表情很鄙视。

依萍对陆振华的鄙视意味心中讥笑,当谁不知道你是乡下来的,“我妈最近有些累了,再加上那个朋友的盛情邀请,所以我妈才决定小住些日子。”

陆振华对今天依萍的温顺乖巧表示很满意,想到家里那几个叛逆的孩子,他瞬间找到了寄托,又难得和蔼可亲地说:“依萍,既然你一个人在家,不如到爸那里住几天。”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忙催促道,“快点,司机还在车上等着呢。”

依萍是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可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搬进陆家,搬不搬进陆家无所谓,可最近陆家好戏接连上演,她正无聊不想错过,所以这简直就是瞌睡送来枕头,“好,爸,那您先回去,我还要整理下东西,跟一些我妈托好的街坊打招呼,时间很长,您等着也无所事事,不如先回去,我等会儿就到。”有热闹看了,依萍心里为自己的好运鼓掌。

陆振华见依萍这么懂事更是感动,难得表示:“爸等你。”

依萍嘴角抽搐了,陆振华今天怎么这么抽呢,没听出她说的是客气话,“爸,这天气这么热待在家里我也担心,您还是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到。”赶快走赶快走,再不走她指不定要赶人了。

陆振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瞅了瞅天空上尽职尽责的太阳,不再勉强自己点头同意依萍的建议,“那你快点。”依萍狂点头才送走这么一个假BOSS。

陆振华说这段话的时候一直没进屋,所以也不知道莫泽晖就坐在依萍卧室的床上,听了个全篇,他笑着恭喜依萍:“终于得偿所愿能去看热闹了。”

依萍笑得很贼,恨恨地说道:“陆家的马鞭可是为很多人准备的。”她想到了那个傅文佩让她找出来的盒子,忙好奇地打开,里面竟是一条珍珠项链,她妈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东西了,她怎么不知道?

莫泽晖见依萍正在用力的搜寻记忆,伸手接过盒子,拿出里面的珍珠仔细研究了一下,得出结论:“这是一条很普通的珍珠项链。”简而言之就是不值多少钱,那既然便宜那为什么傅文佩要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依萍带着疑问收拾了几件衣服,敲响了陆家的大门。她到的时候,陆振华正对着跪在他身前的陆尔豪破口大骂,一大串的国骂充分的证明了陆振华曾经不羁的日子,直到保姆刘妈喊:“老爷,依萍小姐来了。”陆振华才抬起头。

脸上带有怒气冲天的红色,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来了”,之后就喊来刘妈,吩咐,“领着依萍去她的房间。”这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老爷子,你叫这个小贱人来我们家住?”由于太过震惊,王雪琴不自觉地就把她一直带着的口头禅说出来了,这也招致了陆振华一个耳光。

“小贱人?你在骂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陆振华更气了,怎么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妻子孩子居然是这种货色,“王雪琴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给我陆振华丢尽了脸面。”

王雪琴大概是被一个巴掌打蒙了,也跟着和陆振华呛起声来,“老爷子,那不就是一个下人的下人,至于为了这么一个人责罚尔豪吗?尔豪可是您的亲儿子。”这话又招来了陆振华的一巴掌。

陆振华觉得王雪琴不愧是戏子出身,就是没有教养,“李副官跟随我戎马一生,对我忠贞不二,现在倒好被你这个死女人给赶走了,你让我如何对得起李副官的忠心?”

梦萍站了出来,不顾一旁如萍的阻拦跟他爸爸辩解:“爸,不就是一个下人的女儿,您至于这么生气么,不仅打了哥哥,还打了妈。”“啪”梦萍也挨了一巴掌。

依萍想梦萍果然是她妈王雪琴的女儿,说的话都一样,要是她有可云那样的经历,不知还会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今天或许是陆家的巴掌节日,王雪琴的三个子女除了如萍之外,全都挨了陆振华的巴掌,不知道陆振华的手疼了没有,男人也能下手打女人。

大概是意识到依萍还站在这里,陆振华突然觉得依萍比起其他子女要少操很多心,遂还算温柔的语气说话:“依萍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赶快上去,我已经叫刘妈收拾好了。”

依萍听后点点头,安静地上楼,心想我待会儿从门缝里看也是一样,却不想刚经过楼梯的时候,被一旁的梦萍也扇了一个耳光,依萍捂着脸眼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望着陆振华。

陆振华一脚把梦萍踹到地上,连如萍也跟着遭了殃,“你们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啊?”

陆尔豪看不下去了,开始反抗:“爸,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打妈和梦萍。”不说这话还好,一开口陆振华就记起了自己的目的。

“如萍,把我书房的马鞭拿过来。”此话一出,除了依萍之外全家变脸。

如萍正要求情,外面的刘妈进来禀报:“老爷,外面来了一对母女,说,说。”刘妈结结巴巴地小心看了陆振华一眼,然后壮烈地说,“他们说尔豪少爷搞大了人家肚子,要来咱家讨说法。”

陆振华的身子明显晃了晃,厉声吩咐:“依萍,把我书房的鞭子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那种算雷文,那种算狗血我到现在都不是很明白。PS:文文水嘛,我只是交代的事情多了些,铺的线貌似长了些,还有一点亲们,就是情深这部剧就发生在36到37年之间,一年的时间发生很多事情,看着有一种记流水账的感觉。再PS:若是还太水,我尽量加快速度

☆、暴露

依萍听见陆振华的吼声,心里一颤,正要开口假装说上两句好话,却不想陆振华见依萍不动,更加气愤:“依萍,你还等什么?”

依萍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放下行李快速跑到二楼,拿下书房里挂在墙上的鞭子。心里对马鞭说:“你不要让我失望啊。”最好陆尔豪抽得皮开肉绽才好了。

依萍下楼意料之中地接受到四条愤怒的视线,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就算真打算入主陆家,也不需要讨好已结成死结的王雪琴这一帮人,所以她根本把这几个人当回事,对敌人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蔑视。

如萍拦住了依萍,小声对她说:“依萍,快把鞭子收回去。”

“可这是爸让我拿的。”依萍没有和如萍一样压低声音,而是正常音量直接叙述,在这本就沉寂的客厅更加显眼。

“乖,依萍把鞭子递给我。”陆振华才发现这个女儿很听话,这是出了陆尔豪这个逆子之后,他陆振华才体会到的感受,也因此语气难得的柔和,让身边其他陆家子女羡慕嫉妒。

就在递鞭子的途中,依萍的手被如萍握住了,她转身对陆振华说:“爸,一次鞭子已经打伤了依萍的心,难道还要打伤尔豪的心吗?”依萍表示,她不伤心,伤心地那个人早就离去了,至于如萍,她果然适合圣母小白花这个角色。

只是她的话没有让陆振华动摇,反而更让黑豹子暴怒,他认为儿女都要反叛他这个爸爸,生平最讨厌背叛的男子,一把夺过依萍手里的鞭子,气急之下抽了如萍一鞭子,疼痛让如萍不得不放手,而依萍的手掌也因为陆振华的夺鞭而出现了血痕,可这些都没有让陆振华有半点恻隐之心,他抬起手就朝着陆尔豪打。

这时梦萍也把锁在屋里的尔杰抱出来了,尔杰看见自己爸爸在打尔豪,忙跑过去抱住陆振华的腿,“爸爸,爸爸,你不要打尔豪哥哥,不要打尔豪哥哥。”

要是一般情况或者陆振华没有气得双眼通红,也许他就会因为尔杰的几句话而心软,最后说不定还会得过且过,但此时陆振华正伤心于自己儿子女儿的背叛,哪还顾得上一个尔杰,气怒之下,一脚就把尔杰踹开,或许是力大了点,柔弱的尔杰就如脱线的风筝似的,非常倒霉狗血的撞到了茶几上,顿时血就喷涌而出不要钱的往外撒。

这回所有的人都吓得愣住了,依萍最先反应过来,忙叫刘妈:“刘妈,刘妈,快叫司机开车等着,快去啊。”刘妈一看屋里的情形都来不及应声,立马转身就往外跑去叫人。

依萍的叫喊声同样惊醒了屋里的众人,陆振华也怕了,他第一个冲过去抱起尔杰就撒腿狂奔,随后王雪琴也跟上了,本来依萍也要跟的,却不想被梦萍一把推到了地上:“不用你假好心。”那怒气冲天的样子像是要把依萍撕掉一样,但她担心尔杰,也不敢有任何耽搁,也跟着快步跑了出去。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客厅此时却静得吓死人,依萍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沙发前拿起电话就打给莫泽晖,没过一会儿,电话“嘟”一声接通。“阿泽,是我。”

莫泽晖正忙着整理他旅行这段时间积攒的事物,想着依萍刚回陆家也不方便出来,却没想到他刚送她回去还没一个小时了,她就又打电话过来了。“怎么了,依萍?”连他都觉得自己说的话能柔的滴出水来。

“我让你帮我查的魏光雄的事情,结果出来吗?”现在这么好的时机稍纵即逝,自然要用力抓住。

莫泽晖没想到依萍一上来就问魏光雄,仔细在嘴里砸吧砸吧,才记起这位是哪个人物,“你是说王雪琴的姘头啊,早就查完了,你不是说要再等等吗?”

“不用再等了。”依萍笑逐颜开,眉眼都是得瑟,“今天陆家不是有一出父教子的大戏吗?”依萍在电话那头听到了莫泽晖的回答,继续眉飞色舞的说,“你不知道陆振华气得双眼泛红,尔杰出来劝,他却把尔杰推到茶几上,把尔杰的额头上戳出一个窟窿,血流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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