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会去观摩的,担任出题人。而且卡卡西你也没有背过脑筋急转弯不是吗。”
“好,好吧。”
如果千月细心一点的话,就能发现,奔向浴室的卡卡西的脚步有些踉跄。
*
千月:“在什么时候1+2不等于3?”
凯不停地掰着手指头。
卡卡西:“1+2不等于3,肯定是算错了啊。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千月:“呃……那么kiss是形容词还是名词?”
凯:“kiss?亲吻?当然是动词啊!”
卡卡西:“那个,我知道它的意思……”
千月:“快说!”
卡卡西:“是连词。”
千月:“啊卡卡西原来你知道啊。”
*
千月冲卡卡西翻了个白眼,该说他有某种天赋吗?反观凯,脸上挂着两道宽面条泪,悲愤地望向卡卡西,而后者只是无辜地摇动了一下他的白毛。
“噢噢噢可恶的卡卡西!居然想出这种招!”凯泪流满面地抗议,“怎么觉得这些问题有点耳熟?”
千月疑惑地看着凯:“我之前在一本书里写过的,顺便就出了。”
“噢噢噢!想起来了!昨天的电影里有!”凯立刻跳了起来,大叫道,他每说一句话,千月眉头皱得越深。
电影?
“噢噢噢!就是昨天卡卡西拉我去看的那个七彩头发女主角的电影!”凯立刻指向卡卡西,“你作弊了!”
千月吃惊地瞪向卡卡西:“什么?”
合着昨天这么晚回来居然是去看那个电影了?!可恶的卡卡西!
卡卡西一脸菜色,无力地翻着吊白眼:“那么这次比赛无效,算平手吧。”
凯听见卡卡西的话,立刻打起鸡血:“那么我对你的战绩还是24胜23负了,我领先一步!”
这种事……千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西瓜皮,24胜23负什么的,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水分吗?比如……比吃拉面。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卡卡西郁闷地拉走处于瞪眼状态中的千月,无力地翻着吊白眼。被当场戳穿什么的,真是太糟糕了。早知道就让凯好好闭紧嘴巴,就算是用强的。
恢复理智的千月被卡卡西拖着,立刻停下脚步,拽了一下卡卡西的手:“为什么那种事你不告诉我?”
卡卡西也随之停下,闷闷地回答:“因为你看上去很不想让我看那电影的样子。”
“喂,没想到被称为天才的卡卡西君也是对于这方面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的啊。”千月冷笑,既然这样的话,哪天把卡卡西抓去拍电影,当男主角去,比如《一吻定终身》的电影版。
“你想多了。”卡卡西意识到危险,立刻抢先为自己辩解,拽着千月的手,“回家了。”
“可恶的卡卡西!”
“那个,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但是没有机会。”卡卡西在前面拽着千月的手,闷闷地说,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卡卡西对于这件事很看重。
“什么?”
“你希望我做暗部吗?”
“啊?”
“我在想如果我不做忍者的话,我会有更多时间陪你的吧。”
千月大惊,立刻甩开卡卡西的手,狠狠瞪着无措的卡卡西,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不是忍者,那么我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你。”
“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不想做忍者的话,就随便。”千月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看着卡卡西那只满是无措的眼睛,强忍在心里,负气大步流星地甩掉卡卡西,没有回头。
卡卡西在马路中间呆愣了一会儿,立刻追上千月,拉住她的胳膊,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不做忍者……”
千月停住,转身与卡卡西对视,冷漠地移开目光再度转身:“我很讨厌现在的你。”
被千月这么一说,就算好脾气如卡卡西,火气也上来了:“因为我一直对你很愧疚,所以一直想补偿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哈,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这么想,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众多行人的目光之下,千月和卡卡西就这么在大马路上什么也不顾地大声吵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不要说我前面那堆情节没有用,是因为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契机让他俩吵架,于是就写了一些温馨治愈一下俺弱小的心灵,来引导出卡卡西后面说出不做暗部的话,o(︶︿︶)o 总不能一上来就吵吧这也太不可学了他俩才刚和好而已= =
另外今天的更新有点晚,因为我今天中午才交完图,这几天被图纸虐,快累死了,泪流满面今早六点半就去画图了,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回来……
接下来没什么事了,可以马力全开更新了!泪流不要抛弃我嘤嘤嘤!
☆、47壮哉我大
“哈,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这么想,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你说什么?”卡卡西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杀气狂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而千月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瞪着他:“与其想那些无聊的东西,还不如想怎么样别让自己受伤,省得像上次那样惨兮兮的要死掉!”
“你……”卡卡西气结,手指紧紧攥着,关节隐隐透出青白色。由于面罩的缘故,千月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他的眼神能很容易看出,他很生气。
就算卡卡西生气又怎么样,她已经无法容忍现在的总是想一堆无聊事情的卡卡西了,总是想着会对不起她,要怎么样补偿她,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做回真正的自己啊混蛋!
唯唯诺诺的,一点也不像卡卡西啊!
一次次强调不要想那么多,但是总是被彻底无视掉,难道卡卡西和她交往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懂得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虽然都是一些小事,可是积累起来到现在……真是让人莫名火大。
“我不想表达什么看法。”千月转身,“我们不要吵了,还是好好冷静一下吧。”
“你想这么容易就算了吗?”卡卡西扯住千月的胳膊,抓得她生疼,但是千月面无表情地挣脱了几下,轻轻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放开。”
卡卡西的喉结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放开了他的手。在千月的胳膊获得自由的那一瞬,立刻瞬身化作一道白烟消失了。
虽然是阳春三月,阳光照到身上暖和得要死,可是千月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踉跄地走到火影岩上,无力地靠在栏杆上,千月闭上眼睛努力往后仰,浑身沐浴在阳光之下,企图获得更多的温暖。风声轻轻在耳畔响起,还有麻雀的叫声,可是无论外界如何暖意融融,也无法让她的心染上温暖的温度。
心里的那一缕凉意顺着脊椎悄悄向上蔓延,让她的大脑一点点冷却下来。她从没有看见过卡卡西如此生气的样子。很久以前卡卡西冷漠傲娇,对谁都一副*理不理的样子,在关键时刻总是挺身而出,是面冷心热的的典型。现在的卡卡西温柔可*带一点点猥琐,天天捧着《亲热天堂》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千月更没有看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了。而这次卡卡西真的生气了,千月知道她一定伤得卡卡西很深。
要道歉吗?千月伸手捂住眼睛,自嘲地笑了笑。吵架因她而起,只能因她结束。就算卡卡西在这场*情中唯唯诺诺,也是因她而起不是吗?说到底她岸本千月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她,那么卡卡西还会这么纠结而痛苦吗?如果没有她,卡卡西还会有那么多无聊的顾虑吗?
还说什么讨厌现在的卡卡西,活该她要承受卡卡西的怒火。
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双手捂住千月捂着眼睛的那只手。那双手的手指上满是薄茧,和千月的手背接触,让她觉得有些痒,那是属于忍者的手。千月苦笑了一下,拉下那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配上手的主人的红眸红唇,整个人人如其名,红。
“怎么会来?”千月放开红的手,红立刻撑着栏杆从火影岩上跳了过来。
红微笑道:“从下面路过的时候看见上面有人,一猜就是你。”
“你猜得还真准。”
“千月最喜欢这个地方了不是吗?”
千月苦笑了一下,趴在栏杆上,俯视脚下的木叶:“因为这是能看到整个木叶村的最佳地点啊。”
“怎么了?”红疑惑地看着千月快要哭出的表情,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和卡卡西吵架了。”千月无力地垂着脑袋,手扶住额头,“我果然是个白痴,难怪卡卡西会对我发火。”
“发火?卡卡西?”红一脸的难以置信,“卡卡西居然会对你发火?”
“是啊。”千月苦笑,“很难相信吧。”
“不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月盯着红那红色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别过脸,闭上了眼睛回答:“是我自己的问题。”
“卡卡西他和我在一起,根本不能自由啊。”千月慢慢地说,声音随着从远处吹来的风向四周飘散,一点点砸着红的鼓膜。
“不能自由?”红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
千月笑着伸了个懒腰,灿烂的笑容恍得红有些眼晕。“大概我不是适合卡卡西的那个人吧。”
千月说得如此隐晦,红一点也没有听明白。红抓过千月的胳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四眼对视,瞳孔倒影出彼此的脸。红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会解决的。”千月疲惫地挣脱红的手,不去看她的眼睛,朝红招了招手,说:“我先走了。”
“砰”的一声,红的面前突然炸起一阵白烟,千月就这么直愣愣地消失了,哦不对,是落荒而逃。
*
好像也没有哪里能去了,总是能碰到熟人。千月自嘲地笑笑,倒在卡卡西家的床上,卡卡西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为了避免碰到卡卡西,千月之前仔仔细细地将卧室门锁过了。她想,卡卡西也不会这么不识相地撞开卧室门的。
如千月所料,卡卡西果然试图旋了下卧室的门把手。旋到底的清脆的咔嚓声很清楚地传到千月的耳朵里,与之相伴的还有卡卡西的微小的声音:“千月?”
千月赤脚走下床,抚上木制的门。两人只隔了一道门,能轻易地觉察到对方的呼吸声。千月叹了一口气,背靠着门板坐下,双手抱膝,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个背靠门板,一个扶着门把手,隔着一道门板,两人相对无言。这么激烈的吵架还是头一次,千月到现在还觉得脑袋发晕,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为什么她会说出她讨厌卡卡西这种伤人的话呢?为什么她会说出卡卡西是一厢情愿这种话呢?她自己明明这么渴望这场*情,这么渴望能够跟卡卡西共度一生。但是为什么,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包容卡卡西的一切的她,会突然朝卡卡西发火呢?
“卡卡西,对不起。”千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她自嘲地笑笑,卡卡西大概听不到的吧。
“你说什么?”门板后传来卡卡西有些失措的声音,让千月下意识捂住眼睛,这种难受的感觉真是糟糕。
“没什么。”
千月蓦然住了嘴,刚刚她差点说出那一句话,那句几乎能把她打进地狱里的话——
我们分手吧。
果然是刚刚吵架的后遗症。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千月低着头,长发挡住了视线,她站起来靠在门板上,没有拨开她的头发。只是这么静静地靠在门板上,听着从另一侧传来的卡卡西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嗯。”传来的卡卡西粗重的鼻音让千月忍不住想哭。
这种心情真是糟糕得要死,就像是用钝刀子一点点地磨着她的心,不会滴血的钝痛。酸涩、苦闷的味道从她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一点也不想动的那种难受。
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很想这么一头栽倒下去不停地睡啊睡,那样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最好等到醒来恍如隔世,那些所有的不开心不愉快以及痛苦都会忘却。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从身后门板传来的卡卡西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深深地提醒着千月,无论她如何难受,这个认知一直很清醒地扎根于她的脑海里。
不想分手,不想吵架,不想冷战,更不想让卡卡西感到拘束,变得不像他自己。毕竟之前如何温柔劝慰卡卡西不要想太多,到头来还是毫无用处。就算包容现在的卡卡西,也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哪里有这种万全之策呢?
千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艰难挪动她的脚,直接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好累。
在这场*情中,她觉得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也写得我好累……感情戏苦手伤不起,总觉得两个人的心情很难控制,因为不能让性格崩掉了啊……比如让卡卡西在大马路上扇千月一巴掌什么的,虽然看起来带感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发生【泪流满面
写起来才发觉交往什么的真心不简单,有很多东西没有表达出来,所以可能显得千月和卡卡西的吵架很突兀。但是我说这就是长久以来的不满以及摩擦在一朝的爆发,其实卡卡西说不做忍者只是个导火索而已,根本就不是原因。在后面我会一点点圆掉这个吵架的【泪流
交图完毕回归码字机状态,当然是个残破的码字机……
话说有谁还记得在大明湖畔的凯……我会尽量放他出来的毕竟这货才是男主!!!!!!!!啊啊啊!!!
☆、48壮哉我大
冷战,永无休止的冷战。
不知道持续了几天,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说话。只不过在饭点的时候,千月摆上饭,卡卡西出来吃,然后卡卡西刷碗,在全过程中两个人视线也从不交汇。而且卡卡西频繁地执行任务,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村里,虽然当初千月说过要冷静,不过这种根本称不上是冷静,是冷漠了。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根本低不下头向对方道歉,他们的关系正在一点点走向冰点。
明明只要好好谈一谈就好了——千月当初是这么想的,可是之前失败过无数次的谈心,使得她不想再去跟卡卡西谈了,反正还会失败的不是吗?
于是千月也向三代火影请缨要去执行各种任务,家里充斥着卡卡西的生活气息,只要一睁开眼,总是会觉得卡卡西在失望地看着她。不想呆在家里,千月单纯地这么想。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一个月。当千月执行完任务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在家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
“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要谈谈吗?”卡卡西放下小黄书,面无表情地盯着千月风尘仆仆的脸,询问道。
千月点了点头:“嗯,可以。”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默默对视,气氛很尴尬。还是卡卡西先开口打破这种尴尬:“我不该冲你发火的。”
“最先发火的是我,我也很后悔。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呢?”千月立刻打断卡卡西的话,苦笑了一下,“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总说我想太多,可是每次总觉得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总是向你道歉,可是……”卡卡西顿了一顿,“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你说我变了我也承认,你说我不像我自己我也承认,总之,我们还是和好吧。”
不是这样的。千月不停地苦笑,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如果他们相*,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被彻底击败,为什么他们不能互相包容,而是演变成吵架冷战的局面?
当*情遇到责任,只有彻底溃败的份。
“啊,和好吧……”千月喃喃地说,随后双眼立刻迸射出耀眼的光彩,“卡卡西,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话,请不要总是对我道歉,也不要总是犹豫不决提出意见,我所期待的只是那个果断的、可*的卡卡西,你根本没有必要要求得到我的谅解,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总是顾虑着能不能给对方带来幸福,实际上根本带不来幸福。”
“啊……”卡卡西怔怔地望着她,嘴里只能发出残破的单音节。
“总觉得这样下去我好累你也好累。”千月紧紧抱住卡卡西,眼角酸涩不堪,却根本哭不出来。“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卡卡西回抱住她,虽然离得这么近,但是为什么千月还是觉得冷呢?明明对方的身体是那么的温热,为什么那温度根本就感染不到她身上呢?
埋首于卡卡西的怀里,千月交缠在一起的手指能感受到莫名的冰凉,过了好久,她终于放开她紧紧纠缠的手指,手上是薄薄的一层凉汗。
*
千月和卡卡西就这么和好了。依旧住在一个屋檐下,出入成双成对,一起牵手去看电影,也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心照不宣地无视掉了那次吵架与冷战,心照不宣地一起出门,宣示着他们没有分手。要知道在忍者之间流传着的非常火爆的小道消息之一就是木叶第一技师又恢复单身了。
就算卡卡西成天戴着一个古怪的面罩,手捧小黄书,但是写轮眼卡卡西的威名震慑整个忍界,如此年轻的木叶第一技师人气自然很是火爆,据说在卡卡西有女朋友这个消息传出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女孩子的眼泪流成河,多少粉红色的少女心化为碎片。在木叶第一技师和他女友分手的谣言粉碎之后,无数重新燃起的少女心再度化为粉末。
“卡卡西,我猜今天晚上一定有很多女孩子睡不着觉了。”千月在经受第一百零一次来自一个年轻女忍者的羡慕夹杂着嫉妒的目光之后,苦笑地对身旁的卡卡西说。
“你想多了。”卡卡西翻着吊白眼,眼睛一目十行扫着手里的小黄书。
“女人的直觉。”在看到卡卡西额头上冒出一大排黑线之后,千月内心泪流满面, “我说,你那么专注看《亲热天堂》走路是怎么不撞到树上的?”
“男人的直觉。”
千月瞬间石化。卡卡西你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
这是一个好晴天,在晴天里一般会遇到绕着木叶狂奔的西瓜皮,这是定律。天气比较热,西瓜皮的额头沁出满满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透明晶亮。西瓜皮囧囧有神地看着和之前并无两样的卡卡西和千月,睁大了眼睛:“你们和好了吗?”
千月和卡卡西不和早已在之前被大家知道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出,彼此碰面也从不说话从不对视的千月和卡卡西在冷战。所以看到亲密地拉着手的两人,凯大大吃了一惊。
“嗯。”卡卡西闷闷地回答,无力地翻着吊白眼,“凯你又在修行吗?”
“当然!”西瓜皮充满活力的声音炸着卡卡西的鼓膜,“在你谈恋*的时间我有在努力修行噢!这下子你要输给我了卡卡西!”
卡卡西的额头瞬间滑下一排黑线,他默默地回忆起之前的行动,他有没修行吗?出于难得的良心,卡卡西还是没有打击凯。“我很期待。”
“噢噢噢!那么我先走了!”凯疯狂地做着高抬腿,一溜烟跑走,掀起一阵灰尘,灰尘散尽之后,千月眼尖地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凯的。
千月蹲下来捡起它,那是一条微微泛黄的手帕,手帕的一角还绣着粉红色的樱花。在樱花树的树根处绣着几个片假名,那是她的名字。
“这是?”卡卡西身体微微弯下来,越过千月的头顶看到了那条手帕,疑惑地问:“是凯的吗?”
卡卡西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手帕上的图案:“咦,你的吗?”
“算是吧。”千月对着泛黄的手帕出神,这条手帕出乎意料的没有变得脏兮兮的,还能够闻到手帕上肥皂的味道。一向不修边幅的凯居然会这么小心地保管着它,不过这条手帕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他的呢?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
千月握紧那条手帕,站了起来,对身后的卡卡西说:“要不要还给凯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卡卡西拍了拍千月的头,眉眼弯弯,可是千月却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卡卡西很高兴。
“那么就找机会还给他吧。”千月伸手拉卡卡西,但是却被卡卡西不着边际避开。
怎么了吗?
千月不解地望着侧前方的卡卡西,后者双手插兜,脚步越来越快,让千月慢慢地有些跟不上,到最后小跑起来。
“卡卡西!”
追着卡卡西回到家,千月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不满地抗议:“卡卡西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卡卡西闷闷地坐到沙发上,翻开《亲热天堂》,面无表情地扫视书页。
“卡卡西你最近很奇怪啊!”千月大声抗议,“你到底怎么了!”
“奇怪的是你吧。”卡卡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哗啦啦翻了起来,如果能够走近的话,一定会发现卡卡西的眼睛根本就一动不动。
“真是的,抽什么风。”千月无力地扶额,自嘲地笑笑,刚刚和好又要吵架了,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我没有抽风。与其说我倒不如想一想你自己。”
千月终于受不了了,大声怒吼:“卡卡西你是要吵架吗?”
“吵与不吵有什么分别?”卡卡西终于合上书页,起身冷冷地看着她,随即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也柔和了许多,“抱歉,我不想跟你吵。”
“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千月的声音蓦然拔高了八度,虽然一直小猥琐死宅但并不代表她是软柿子,如果触及到她的底线,要比发怒的狮子还要可怕。
“我都说了不想跟你吵!”
“卡卡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你要我跟你讲什么道理?我有不讲道理吗?”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你就这么明目张胆想要跟我吵吗?!之前的吵架我很抱歉,也向你道歉了,也不想跟你吵下去,希望回到以前那样。但是现在如果你要吵的话,我奉陪!”
“你!”卡卡西的手死死抓着沙发背,关节发白,手指在不停地颤抖。怒火烧身的卡卡西,强忍住想扇千月一巴掌的冲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如此反常,但是卡卡西不想为自己辩解。
“我就是想要跟你吵怎么样!”
“卡卡西!我果然还是很讨厌现在的你!”千月冲上前,死死揪住卡卡西的领子,悬在空中的右手怎么样也打不下去。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千月泄气地甩开卡卡西,只有那重重的关门声昭示着她的心情。
刚刚缓和的关系,又瞬间落到冰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卡卡西到底是不是吃醋了啊……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滚
为什么一吵架我就喜闻乐见,我真是够了!【等等本性暴露了
我要在几章内顺利把第一卷结束,然后开始准结局阶段!!!
☆、49壮哉我大
冷静,冷静,再冷静。
居然可悲地又吵起来了,又是她挑衅的。
千月颓丧地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窗外呼呼的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心烦意乱地她又爬了起来,坐到书桌前抓起稿纸开始不停地写。心情无比糟糕想要报社,直接神展开把主角写死算了,神烦!
写了几分钟之后,千月丧气地扔下笔,趴在书桌上,狂风直吹进屋里,吹得千月的长发四处飞扬。像是永不泄气一般,把桌子上的稿纸也一并吹飞,雪白的纸片飘了满地。千月也懒得去捡,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不动换,很久很久。
千月的手里死死攥着手帕,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里。卡卡西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吃醋吗?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不是吗?
为了这条手帕?太搞笑了吧,旗木卡卡西怎么会是那么小气的人。
*
卡卡西的心情格外糟糕。
他靠在沙发上,脸被翻开的《亲热天堂》盖住,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卡卡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千月吵架,为什么要如此伤害她,千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只是他自己。
虽然表面上的卡卡西很吊儿郎当,但是他的心思格外敏感,在看到那条被精心保管的手帕之后,他有一种想扇千月的冲动。不是因为吃醋,他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在看到时间的积淀的泛黄他突然很想流泪。卡卡西无比地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
凯那个笨蛋,明明一直喜欢着一个女孩子,总是小心翼翼地不去察觉自己真正的心情。那个笨蛋根本不知道他是有多喜欢那个女孩子,他居然会在知道卡卡西和千月在一起的时候发自内心的恭喜他。那个时候凯的笑容无比诚挚而热情,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在看到那条手帕上面绣着的名字的时候,卡卡西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把千月让给凯也不是不可以。在那一瞬间,卡卡西被他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随即无比地痛恨着自己,千月是东西吗?随便让来让去的。
为了掩盖这种心虚,他故意挑衅千月,让他能够顺理成章地和千月吵架,有时候他确实是个很卑鄙的人。
千月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很小心眼的男人,为了一点小事而吃醋,事情因他而起,还是好好对千月道歉吧,至于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必须要彻底扔掉。
这么想的卡卡西,拿下了自己脸上的《亲热天堂》,走到卧室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没有任何回应。
*
千月越过一个又一个房顶,直追前面的那个黑衣人。那个家伙在刚刚居然来行刺她,如果不是她不经意抬头看见窗玻璃上反射出的人影,早就一命呜呼了。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她可不记得有跟谁结仇。
难道是因为卡卡西?
卡卡西家除了他自己还会有谁在,那个人一定是把她当作卡卡西了。卡卡西盛名在外,别的忍村对他都非常忌惮,一定是哪个忍村想要悄悄除掉他。
“站住!”千月冲那人喝道,加快了脚步,从忍具包里丢出无数手里剑,但是那人很轻巧地避过了。
黑袍黑帽遮盖住那人的身形,根本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更别提身份了。无论如何也要截住那人,在援兵赶到之前!这片已经是人烟稀少的地带,再往前就是森林了!千月一个瞬身,跑到那人的前面,丢出三根苦无直掏其心!
那人大惊,脚步不停后退,挥手打掉苦无。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之间,他的兜帽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花纹繁复的面具。
“雾隐暗部吗?”千月立刻认出此人的身份,居然能够悄无声息潜入木叶,实力定当不容小觑。
“哼,真是冤家路窄。”那个人立刻冷哼了一声,“没办法,只能先解决掉你了。”
“水遁,水龙弹!”那人迅速结印,一堆水弹扑面而来。
居然能在这种条件下施展水遁,果然厉害!千月也没有犹豫,十指翻飞立刻结印:“土遁,土阵壁!”
瞬间凝成的土壁勉强挡住了水龙弹,虽然属性相克,但是土壁还是经受不住冲击而化为一抔黄土。这个家伙真是出乎意料的强。
那人并没有惊慌,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慢慢地拿出一柄苦无。一定有什么不对,这家伙一定在想什么!
千月也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柄苦无,神经崩到最紧,一面计算着援兵到来的时间,一面小心地感应周遭的动静。
突然,千月的身体动了!手里的那柄苦无直接朝后方击去,和突如其来的苦无相交,千月灵活地转身,与那个从后面袭击的人擦身而过,手里的苦无直插对方后心,那个人瞬间化为一滩水。
如她所料,那个家伙使用了分丨身术。
在水分丨身被击破的空当,那人从千月的后面攻了过来!千月急促地朝后面丢出一柄带着起爆符的苦无,一面迅速转身,在起爆符爆炸的瞬间,借着爆炸的冲击力立刻倒退了十米开外!
千月手指微动,想要做点什么,但是一袭黑影以可怕的速度朝她飞了过来!那人手里的苦无森森反射着寒光,千月的手指突然颤动,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下意识做出反应,那柄苦无还是深深陷入她的肩膀之中。
在阳光的照射下,千月手上的半截钢丝反射着微许白光,而另外半截钢丝,早已随着之前投掷的三柄苦无落到地上。
在这人的面前,她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肩膀刺穿的疼痛让千月的脚步乱了起来,就要从房顶上坠落下来!出乎意料地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疼痛让她的眼前有点模糊,她只能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千月站直身体,反手拔出肩膀上的苦无,鲜血喷出,染红了肩膀处的衣服。她目光灼灼盯着房顶上的雾隐暗部,小声地说:“这个家伙很强,生擒他有点困难,小心点,凯。”
“嗯。”凯点了点头,千月立刻朝旁边挪开几步。多年的搭档让他们很轻易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不需要交谈。凯的周身立刻爆出无比强大的查克拉,皮肤立刻变成红褐色。“开门,开!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开!”
“什么?!”虽然有面具盖着,但是那个雾隐暗部显然被惊得不轻,双手合拢想要使用瞬身术逃走。在他的双手刚刚合拢的那一瞬间,凯立刻动了。
“朝孔雀!”
凯立刻跳的高高的,瞬间在那个雾隐暗部眼前出现,击出无数空气拳,每次拳击都擦出无数火花,落到那人的身上熊熊燃烧。那件黑色的袍子被燃烧殆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暗部马甲。那人一身狼狈,头朝下栽倒下来。
千月立刻跑过去,用钢丝把那个暗部捆得结结实实,再跑到屋顶上去扶由于使用八门遁甲而疲惫不堪的凯,她的手刚刚碰到凯的胳膊,凯立刻发出可怕的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千月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凯一眼大一眼小,呆呆地望着千月的肩膀,“你的肩膀在流血。”
千月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卷纱布随意包了一下,蹲下来准备把凯扶到她的背上。凯吓了一跳:“干,干吗?”
“背你去医院。”千月叹了口气,八门遁甲是个双刃剑,每次使用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使用者会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现在的凯大概肌肉几乎断掉了,不去忍者医院怎么行呢?
“那下面的那个家伙呢?”
“一起带走。”千月跳下屋顶,抓起那个被烧得半死的倒霉蛋,又跳上屋顶,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屋顶上不停跳跃,只要路人们抬头,便会看见一个貌似柔弱的少女背着一块大西瓜皮,手里抓着一块焦炭,然后默默地感叹,真不愧是忍者啊。
*
卡卡西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回应,觉得有些不对劲,从窗户进来之后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无数雪白的稿纸,略带凉意的风呼啸着吹了进来,将屋内的沉闷一扫而空。卡卡西蹲下丨身,捡起一根长长的钢丝,指间冰凉,他立刻冲到窗台上,发现了一个很浅的脚印。难道是……
不好!
卡卡西立刻跳出窗子,奔到屋顶上。很明显有敌人来袭,是冲着他来的,没想到会遇上千月。如果千月发生什么事,他将难辞其咎。
那根钢丝,很明显是用来设计围杀他的道具,不知道千月是怎么发觉的,总之,还是要尽快找到她比较好。
卡卡西咬破拇指,将血划在手心,结了个印:“通灵之术!”
帕克应声出现,它慢悠悠地走了几步,有些严肃地望着卡卡西:“什么事?”
“找千月,她可能遇到危险了!”
帕克使劲嗅了嗅,疑惑地看着前方:“千月身上有血腥味,正往这边高速赶过来。”
“什么?”卡卡西随着帕克看的方向极目尽望,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影踉跄着在屋顶上跳跃,离他越来越近。等到那人再近一些的时候,卡卡西才发现,千月的肩膀被血彻底染红,背上是昏过去的凯,手里抓着一个可疑的人。
卡卡西的心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写打斗了,今天重拾打斗,感觉好爽!咩哈哈!明明比感情戏好些多了泪流
终于把凯拽出来了,西瓜皮请原谅作者君吧,你再不出来你的男主地位就彻底颠覆了,咳咳,虽然你的男主地位从不存在【顶锅盖爬走
☆、50壮哉我大
狂风呼啸,在夜色中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家家户户都关紧了窗子,独留昏黄的灯光昭示着屋里不是死去沉沉空无一人。千月和卡卡西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默默对视。至于凯,早在医院里睡着了。
千月的肩膀上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虽然穿着长袖,但是仍是能从领口看到纱布一角。抓到的那个雾隐暗部早就被关在拷问部里,目前还未从他嘴里撬出任何情报。针对卡卡西的暗杀,明显失败了,不过在这种时候没有人蠢得想要去狂欢,毕竟还有更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比如卡卡西和千月的矛盾。
“抱歉,没能及时帮你……”
“没事。”千月疲惫地摆了摆手,“突然发生这种事我也很意外。”
“那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察觉?”卡卡西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凭他的能力,如果有人入侵,他不可能没有发觉啊。
“那个家伙什么都没做,在外面蹲守大概是在等待时机,不巧被我发现了,我就追出去了。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么为什么屋里有一根钢丝?”
“钢丝吗?难道那个家伙是在布阵?”千月略微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居然没有发现。”
“没事就好。”卡卡西起身揉了揉千月的脑袋,“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关于他们的矛盾,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只字未提,虽然心里横亘着一根刺,但是总比这根刺化为炸弹爆炸要来的好。等到他们都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他们的问题。
*
没有人成日无所事事,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卡卡西和千月分道扬镳,各自去执行任务。
凯还未完全痊愈,这次任务只有千月、红、惠比寿、玄间加入,轻松完成任务之后,回到村子在木叶大门处分手的时候,千月突然想起来那条手帕还没有还给凯。虽然原主人是她,但是现在她怎么也不好意思收下这条泛黄的手帕。
所以她现在才会出现在凯家的门口。千月皱了皱眉头,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去敲门。
“咚咚。”为什么她的手不自觉就敲了啊!千月无比懊悔,一脸等死的模样等待主人来开门。
门很快就开了。“咦,千月?为什么会来?”
“那个,有个东西要还给你——”
“啊等等!”凯立刻大叫,飞奔着跑进去,千月才发现凯的身上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可*的围裙。她的额头迅速滑下一大排黑线,默默带上门,走到厨房的门口,闻到了一股属于咖喱的香味。
凯在手忙脚乱地搅拌着锅子里的咖喱,带点微辣的香气迅速飘出厨房,充满了整栋房子。千月随意向屋里一看,窗明几净,毫无尘埃,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进屋里流泻了一地的金。
这一定有哪里不对,凯居然在做饭?!居然会收拾屋子?!太惊悚了!
千月瞪大眼睛,一脸惊悚地看着凯油光发亮的后脑勺,磕磕巴巴地说:“凯,你……”
凯无辜地转头:“怎么了吗?”
“我记得以前你家乱得一团糟,还有你居然……”千月颤抖着指着凯的围裙,双眼瞪大如铜铃,说到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难道要问他是不是别人变身的?
“我也不会一直那样啊。”凯无辜地憨笑,从厨房的小窗子招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那种让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啊?”千月直愣愣地看着他的笑脸,粗眉毛由于微笑向外撇显得很是滑稽,再配上他的那个槽点满满的粉红色的围裙…“那个,我做了新口味的咖喱,你要吃吗?”
“不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千月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砰地带上门,独留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门口发愣的凯。
*
千月狂奔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空无一人的训练场,背靠木桩双手死死捂着脸,但是透明晶莹的液体仍不停地从指间流下来。她早就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可是现在自诩为女汉子的千月,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那个笨蛋真是个笨蛋,她也是个笨蛋。
千月就这么在木桩底下嚎啕大哭。
之前所有的死结全部一扫而空,她的头脑无比清醒,也因为如此她无比地痛恨自己的清醒。久远的记忆碎片不停地浮出,不停地刺激着她的心脏,让她觉得,她岸本千月是全世界最卑鄙最讨厌的人。
那一句“我也不会一直这样啊”还有凯的毫无心机的笑容,彻底击溃了千月的防线,千月才恍然意识到很久以来一直被她所忽略的一件事情,不过刚刚她的眼泪大概没有被凯看到吧,如果没有,真是太好了。
千月终于想起来那条泛黄的手帕是什么时候给凯的了,那是在卡卡西因为带土和琳之死深深自责的时候。在出院的时候凯骂了卡卡西,结果不小心摔倒,摔成了大花脸,千月才将手帕借给他的。明明是那么久远那么不值一提的事,千月早就忘记了手帕的存在,凯居然还一直记着,精心保管着那条手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西瓜皮惊悚地向她表白,总做出一堆很愚蠢的行为,比如向卡卡西挑衅说要夺回心*的女孩子,千月和凯还因为这个而大打了一架。再后来,千月成为了忍者,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凯总会跳出来保护她,虽然那个时候他实力不济,总是被打得很惨,最终还要卡卡西来救场,可是每一次,凯都会傻里傻气地站到她的前面。老师死去的那个晚上,只有凯察觉到她的心情,来安慰她,虽然到最后凯直接躺倒睡着了还流着口水。因为迟到千月而不得不去凯的家里去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看到的是因为闹钟坏掉而没有起床的凯,还有那乱成一团糟的和现在截然相反的猪窝。回想到凯那时候的样子,真是二得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