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被抬起,立刻哇哇大叫:“噢噢噢!”
“我们得赶快追他们才行,凯你先忍忍,到船上我会想办法的。”千月低头安慰凯,又转身对津铁老爷爷说,“津铁老爷爷,我们先走了。”
“嗯。”津铁老爷爷摸着山羊胡,目送小船越行越远,露出了一个不属于老年人的非常具有活力的笑容:“我们要大干一场了,可不能让村子就这么破败掉啊。”
“是的,津铁大叔!”村民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
*
凯半死不活地躺在船里,千月半跪着使用医疗忍术给凯治疗。显然千月的医疗忍术很烂,凯痛的直大叫,让她面露菜色。虽然她有好好地研究医疗忍术的理论,也在动物身上试验过,但是实践毕竟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怜的凯成为千月医疗忍术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玄间和惠比寿显然非常不会划船,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船晃晃荡荡七扭八歪地朝前走。船很晃,千月几次差点跪不住,手里的查克拉立刻失了准头,又令凯不停大叫。经过N次不停摇晃之后……
凯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圈,一脸惨状,然后,他华丽丽地晕倒了。
在以后的人生中,凯最痛恨的是坐船。
原因无他,凯患了很严重的晕船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还是下下章?回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嘛【诶不对这周好忙啊………………不过我会尽力更新的!!!
☆、伪血雾之里
一只小船在浓雾里穿行,周围逐渐变浓的雾昭示着千月他们现在已经离雾隐越来越近了,一种焦躁不安袭上他们的心头。从未这么深入敌国过,那号称“血雾之乡”的雾隐,又该是什么样子?是连空气中也充斥着血腥气息的村子吗?
与三人的凝重不同的是,凯躺在小船里睡得挺香,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不过刚刚凯被千月他们这么一折腾,不惨死也去了半条命,而且就算他醒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天大地大,伤员最大,还是让凯好好休息吧。
玄间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望远镜,企图透过浓雾探查前方,但是他摇了摇头,放下了望远镜。
现在的千月他们行船完全是依赖指南针和地图,循着大致的方向行进,完全不知道到了哪里。
突然雾变淡了。千月给惠比寿和玄间一个眼神,三个人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雾隐护额和暗部面具换上,使用变身术变成普通的雾隐忍者的模样,顺便扯下凯脖子上的护额,摇醒他。凯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艰难地爬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前面是陆地。”惠比寿回答,“到了雾隐你千万不要露馅。”
“你身上有伤,进了雾隐如果露馅了我们很难逃跑。”玄间接过惠比寿的话头叮嘱凯,“一会儿你要配合我们。”
凯茫然地点了点头。
小船减速靠岸,千月率先跳上岸,示意玄间动手。玄间单手抄着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大刺刺地上岸,惠比寿紧随其后,不停地碎碎念:“终于到了,都是这该死的小鬼!”
码头上有几个普通的雾隐忍者在站岗。其中一个忍者,见到玄间手里抓着的凯,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子执行任务捉到的一个木叶的小鬼,这小鬼好像知道不少事。”
那忍者上下打量着这块绿油油的西瓜皮:“这小鬼好像不是忍者?”
“这小鬼在忍者学校读了好几年,就是毕不了业。”玄间嘲笑道,“老子还要回去报告情况,立刻放行吧。”
“要不是碰到这个该死的小鬼,才不会这么倒霉呢……”惠比寿不停地碎碎念,企图蒙混过关。
“好的。”那忍者有些惧怕地后退了一步,看样子这群站岗的忍者在雾隐的地位极低。
凯无力地翻着白眼,玄间他们装得还真像。
凯身上有伤,又不可能自如地凝聚查克拉,所以他就只好牺牲一下了,当作被抓的可怜蛋混进雾隐。
*
“接下来该做什么?”玄间率先钻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放下被晃得七荤八素的凯,问道。
千月托着下巴思考着:“接下来我们应该去获取情报,但是……”
雾隐,四代水影,三尾,斑……
斑控制了四代水影矢仓,策划了血雾之里,而如今,雾隐该有多危险,她心知肚明。
可是千月并不知道的是,控制矢仓的是带土。她之前看漫画也就刚好看到面具男和斑会合对战鸣人他们而已。
也就是说,四代水影现在还未被控制。
雾隐现在还是三代水影当政。
“我们现在去小道消息比较的地方打听打听吧。”千月放下手,“这样,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探查下情况。”
“去哪里?”凯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问。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自然是去……”千月展示了一下她玉树临风的模样,咳咳,是变身后的男人模样,“嫖丨妓。”
“什么?!”三个同伴的嘴张得大大的,这到底算什么?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去嫖丨妓?!
“这是获取情报的一种手段。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要乖乖藏好哟。”千月整了整她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踏出小巷,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感觉真好啊。
七拐八拐绕进一个小小的居酒屋,叫了两个艺伎过来陪她喝酒。虽然是喝酒,但是一滴酒水却没能进入千月的口。未成年人不得饮酒这一点她可是有老老实实地在遵守呢!
手里的酒杯散发着淡淡的白雾,酒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减少。
她又不是自来也,吃喝嫖全占,她可是生长在木叶的阳光好少女。
“雾隐最近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呢。”千月早已藏起雾隐护额,变作一个普通的平民,一面端着酒杯,一面抱着一个艺伎,意有所指地问道。
“哎呀,这个倒是呢。好像要发动战争了。”在她怀里的那个艺伎调笑道,“看先生的样子,呆傻得可爱呢。”
呆傻什么的……这这真的是她么?
“我哪里呆傻了?不要欺负我哟。”千月放下酒杯,刮了刮那个艺伎的鼻子,哼,反调戏谁不会?
虽然后果是她的食指沾上了一层白粉。
“哎呀先生你真是的!”那艺伎笑着推开了千月的手指,又端起一杯酒,“快喝!”
千月微笑着接过酒杯,装作一饮而尽的模样发动忍术,直接烘干酒水。
话说千月妹子,你现在做的事和自来也有什么区别?
*
千月刚刚心情大好踏出居酒屋,几十个忍者瞬间擦身而过,带起来的风吓了她一大跳。这么多忍者出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千月刚刚抬脚,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她大喊:“快跑!”
原来是可怜的凯,后面还跟着玄间和惠比寿。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情势不容她多想,她立刻撒腿就跑。在他们的后面,刚刚的几十个忍者去而复返,立刻朝他们追了过来。原来那忍者的目标是他们吗?!凯他们又惹了什么事!
“是他们!那群可恶的木叶忍者居然混到雾隐里了!”那几十个忍者之中有一个人立刻大叫,那声音有些耳熟。那不是在津铁老爷爷的村子里作威作福的雾忍吗?
难怪他们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快离开雾隐!”千月下令,雾隐已经是是非之地了,虽然没有获取机密情报,不过也能发现一些端倪了。就此撤退也不算空手而归。
“噢噢噢!要追上了!”凯拼命狂奔,却苦于伤势,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豪火球之术!”千月立刻转身,解除掉变身术,双手立刻结印,把接近他们而来的雾隐忍者阻了一阻,又立刻撒腿狂奔。
后面传来苦无手里剑的破空声,千月暗叫不好,立刻大叫:“快散开!”
四个人立刻散开,跳上屋顶,到处乱跑。千月跳进一条小路,前面是一堵高高的墙,那居然是死路!次奥这人品!后面一个忍者的手就要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替身术!”
那雾忍的手里瞬间抓了块木头。他愣了一愣,立刻朝同伴们喊道:“这小鬼一定在这附近,快搜!”
那些雾忍立刻散开开始了搜索。搜索了十分钟,一无所获。雾忍们大怒:“一定是趁机跑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一阵白烟散尽,千月的身影才慢慢地显现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郁闷极了:“还好有这招,否则这回真的要亏大发了。”
千月旁边的墙上,有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痕迹。
*
入夜了。
一只小船悄悄地驶离雾隐,悄悄地融入浓雾之中。千月打着大大的哈欠,这一整天惊险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惊动了雾隐?”
“这个,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惠比寿心虚地推了推他的墨镜,老老实实划着船。
自从上船以来,凯的双眼变成了蚊香圈。
“凯,你晕船吗?”玄间碰了碰凯的肩膀,关切地问。
“嗯……”凯继续瘫软在船舷上,晕乎乎的,若是现在有人要杀凯,他一定是手无缚鸡之力,领便当去也。
玄间转过头来回答千月:“我们就在那个小巷子里老老实实呆着啊。不过隔壁的屋子里有人在密谈,然后我们就听到了。说什么三尾,人柱力,矢仓,木叶什么的。”
“矢仓?四代水影吗?”
“咦?现在是三代水影当政啊。”玄间咬着木棍,奇怪地问。
什么情况?矢仓还没当上四代水影?这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现在的雾隐还没有进入血雾之里时期?
“我觉得那些人说的意思是矢仓是三尾人柱力,然后他们要使用人柱力发动战争袭击木叶。”千月坐在凯的旁边,抱膝说道,“很重要的情报呢。”
“那么你呢?得到了什么情报?”
“也就是雾隐要发动战争之类的,很明显就是针对木叶。”
小船在水波的冲击之下微微摇晃着,晃得千月的眼皮直掉下来。她就这样一点点闭上了眼睛,一点点松开了抱着膝盖的手,身体一点点的歪倒向一边,最终倒在旁边的某人的腿上。
凯由于使用八门遁甲过度,肌肉断裂的伤还没好,千月这么一倒下来立刻让他被痛醒,差点就跳了起来。某个可怜的家伙抬眼望向睡得正香罪魁祸首,立刻呆若木鸡。凯的脑袋晕乎乎的,想要去叫玄间,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千月的后脑勺,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红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哼!谁敢说我没放JQ!【泥垢!
☆、慰灵碑前的拥抱
东方的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清晨的露水还未从叶尖滑落,晨曦的微光也还未洒向大地。人们还未起床,不过也有起得早的,比如在千月面前忙碌的花店老板娘,她正在卖力地往外搬出一盆盆花,额头上汗水依稀可见。千月微笑着对老板娘的背影说:“我想买花。”
老板娘站直身体,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脸和蔼:“小姑娘要买什么花?”
“嗯……给我两束樱草吧。”
“拿好哦。”老板娘利落地从一筐筐鲜花中挑出几支最新鲜的樱草,递给千月,“是要送给男孩子吗?”
“不是啦。”千月挠着头,尴尬地说道。
*
沿着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小路,千月抱着樱草,像是在朝拜一样,神情无比庄严而神圣,慢慢地朝目的地走去。由于刚刚回村,她一身的风尘还未散去,真的就像一个经过长途跋涉来到圣地来朝拜的圣徒。至于她的同伴,惠比寿和玄间带着凯去忍者医院了,而她就来那个地方和那个人说说话。
千月放下一束樱草,微垂着头望着那块冰冷的墓碑,微笑着说:“老师,我又来了哦。这次我们去了水之国,真的很心惊胆战呢。不过我也发觉大家都变强了,我可不能落后啊。这次是我第一次作为队长而行动,原来要考虑的事情真的很多,感觉很累呢。有时候真的很想放弃忍者这个身份,毕竟作为忍者,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但是因为有老师在,所以我才不会就此放弃,这个可是我们的约定。我会一直遵守这个约定的哦!”
千月站在的这片不小的空地树立起无数墓碑,这是一片只属于忍者的墓地,很多牺牲的忍者都长眠于此。千月的老师青山浩二也不例外,也因此,只要有空,千月便会去看看她的老师。而今天也是如此。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发奇想,还想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当然离墓地也不远。和老师告完别,千月走上另一条小路,穿过一个小树林,来到传说中的刻满忍者姓名的石碑前,也就是所谓的慰灵碑。
可是,平常无人的慰灵碑前,却多了一道她熟悉的身影。
这是……
“卡卡西?”千月走近,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卡西微微转头,银发上的露水啪嗒就掉了下来,这个时候千月才看清,卡卡西的头发上早就沾满了露水。不等卡卡西回答,千月径直上前,放下樱草,问:“你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吗?”
“嗯。”卡卡西闷闷地回答。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千月的心头,她下意识仔细看了看慰灵碑,上面多了几道新刻的痕迹。她的手指划过那排新刻的姓名,突然停了下来——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在此刻格外的刺眼。
怎么可能?她才出去几天啊?
千月转头望向卡卡西,一脸的不可置信,而后者的眼睛只剩下了一只,而那一只露出来的低垂的眼睛,没有去看她。
而卡卡西也没有回答。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千月走到卡卡西的面前很近的地方问道,她的声音还在微微颤抖。
“昨天。”卡卡西平静地回答,仿佛事不关己继续说:“我想要丢下琳,然后带土说我连废物都不如……”
“别说了。”千月一把抱住了卡卡西,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求你别说了。”
卡卡西没有任何动作。
卡卡西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座冰雕,千月用力抱住他,企图将温暖传到他的身上,她只听见卡卡西闷闷地说:“你以前也说过我连废物都不如呢。”
“那是气话,卡卡西,在我心里你真的是一个优秀的忍者。”千月声音有些沙哑,她将头埋进卡卡西的颈窝里,轻声哀求:“卡卡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那我该怎么样?”
千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如果昨天没有做到,那么今天就努力去做到,明天一定能做得到的。”
“如果我做不到呢?废物就是废物。”
“我相信你,卡卡西。”千月慢慢松开了手,直视卡卡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人会责怪你,你也不必背负害死同伴的这种责任,与其想这些,倒不如好好修行,去做你没有做到的事。”
“我想不只是我,大家都相信你,都从心里把你当作一个优秀的忍者来看待,请不要露出这种丧家之犬的样子。”千月认真地请求,转过身来去看慰灵碑前的那束在清晨的凉风中花瓣微微飘动的樱草。
*
“那么我先走了。”千月叹了一口气,看见卡卡西仍然没有要走的想法,又补上一句,“卡卡西,不要在这里呆太久了,琳还在等着你呢。”
千月转身,泪水盈满眼眶,却迟迟不落。
那个叫嚣着要打倒卡卡西的少年,那个总爱迟到爱滴眼药水装哭的少年,那个忍术很烂却总是要抢在心爱的人前面去战斗的少年,还有那个傻傻的蠢蠢的自告奋勇要教给千月火遁的那个少年啊,已经不在了啊。
似乎是对死亡已经习以为常,千月内心无比的伤感,却真的不会像以前那样嚎啕大哭了啊。
这就是成熟吗?
*
千月双手交叠垫在脑后,躺在高高的屋顶上望着蓝天白云,深深叹息了一声,对身边的同伴说:“我刚刚见到卡卡西了。”
“然后呢?”言鬼也和她一样躺下来,摸了摸鼻子,问。
“带土牺牲了。”千月说,“卡卡西很难受。”
自从千月升任中忍以来,她和言鬼就分开了,聚少离多。不过毕竟是最初的同伴,那份感情还是磨灭不了的。
言鬼闷闷地说:“带土那家伙,哈,居然还有这么一天,真的想不到啊。不过卡卡西的话,毕竟是天才上忍,过几天就会好的吧。”
“这跟天才上忍没有关系吧?”
“咦,难道不是吗?”言鬼一脸无辜。
“卡卡西他……”
千月刚想辩解什么,言鬼立刻打断了她:“其实你一直都很喜欢卡卡西吧。”
“诶?”千月一愣,旋即下意识反驳:“这跟我喜欢他——”
千月瞬间停住,叹了口气,平静地承认:“我确实很喜欢他,一直都是。”
“果然如此。”言鬼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你的眼睛一直在追逐着卡卡西。啊,羡慕卡卡西的好女人缘。”
话题怎么会歪到这种程度?千月坐起身,奇怪地看着言鬼:“言鬼,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就去追吧。我看得出来卡卡西他对你有点特别。”
“特别?有吗?”千月歪着脑袋疑惑地问。
“男人的直觉。”言鬼移开了挡着眼睛的手,坐了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总感觉你一直在顾忌着什么。”
虽说卡卡西是千月的本命,没有之一,可是那毕竟是活生生的真人,可不是二次元能随意YY的人,如果真的要去追求他的话……凭他的性格一定会拒绝她的吧。
因为爱,所以逃避。因为爱,所以退缩。
因为爱,所以只要在一旁看着他就好了。千月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连言鬼都……
“好歹我也是真心喜欢过你的,难得聚一次,你这么在我面前说卡卡西的各种事,感觉有点伤心呢。”言鬼不满地说,让千月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
“我说,安慰人也不必用这种自毁形象的办法吧。”
*
踩着饭点回到家里,见到琳随便煮了面条当午饭,她一脸郁郁,似乎一直都很不开心。千月想了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微笑道:“琳,我回来了!”
“千月?”琳愣了一下,“我没有煮两人份的饭,等一等,我去煮。”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千月灵活地钻进厨房,麻利地架锅开火,煮起了面条。
“带土死了。”锅子里的水刚刚沸腾的时候,琳突然说话了,闷闷的,昭示了主人的心情。
“琳一定很伤心吧。”千月回答,默默地搅拌了一下面条,以防粘锅。
“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最不好受的大概是卡卡西吧。”
千月突然想起之前言鬼说的话,鬼使神差的,话冲出口她就后悔了:“琳很喜欢卡卡西吧,你一直在追逐着他呢。”
“是啊。”琳涩涩地回答,“告白被拒绝了呢。”
“告白啊……”千月喃喃道,“大概是因为带土喜欢着你吧。”
“或许吧。”
话锋直转,千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今天一定很不对劲。“如果我说我也喜欢卡卡西的话……”
“啊,是吗。”琳闷闷地回答,语气出其意料的平静。
这实在不像是平常的琳。
如果是平常的琳,她一定会说“原来你也喜欢卡卡西啊”,语气里透出丝丝的忧伤。如果是平常的琳,她一定会强作欢颜,而不是这种平静的样子。
这让千月很是懊悔。
“琳,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嗯,我知道。”琳平静地回答,这让千月觉得更不对劲了,她立刻丢下沸腾的锅子,冲了出去——
琳在哭。
她死死地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下,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那种哭法。
千月看不下去了,抱住了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卡卡西他说,他是个,人渣,所以不配,不配喜欢我……”
千月从来都没有如此地痛恨过自己。卡卡西根本不算人渣,她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次奥这章……卡卡西……你的男配地位扶正了【诶不对!可怜的千月,可怜的卡卡西,可怜的琳……罪魁祸首——带土,你赶紧被卡卡西口遁!!!次奥不要再害人了!!!这周忙爆了……能写一章就不错了吧大概
☆、决不放弃同伴
“啊,这种日子真让人受不了呢。”千月懒洋洋地躺在一棵大树上,一只手挡住刺眼的阳光,金色的阳光透过指缝流泻到她的眼睛里,让她不自觉眯了眯眼。回到村子已经两个星期了,而在这两个星期之中,他们小队居然没有接到任何一个任务。明明前线战事这么紧张,而他们在大后方却这么悠闲——这样科学吗?凯在医院里呆了两天就活蹦乱跳地去修行了,而玄间和惠比寿也都各自帮家里干活。所以千月一个人倒也落得清闲自在,人也不自觉懒起来了。琳和卡卡西去执行任务了,不在村里。那天她脑子乱说错话,虽然之后不停赔罪,也不知道琳是不是还在意啊……总觉得她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有点像情敌?嘛,不想了,想太多没用。千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树下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千月,决斗吧!”什什什什么!决斗?!凯的脑袋被门板夹了?千月一瞬间愣神,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凯你是找不到人决斗吗?”“卡卡西去执行任务了,没有地方能燃烧青春噢噢噢!”凯不停地高抬腿,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看得千月很是无语,这,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突然想起来,以前她使了小手段打倒了凯,不过凯居然会记得这么久?!“我现在打不过你。”千月回答,“而且你向女孩子说什么决斗的,合适么。”“噢噢噢!”被心爱的女孩子鄙视了,凯泪流满面,“我要找卡卡西决斗!”“喂,卡卡西现在不在村里吧。”千月额头上滑下一大排黑线,这个家伙脑子实在是笨的可以,“绕着村子跑五百圈吧,就能够燃烧你的青春了。”“噢噢噢!青春!”凯迅速跑走,惊得千月差点再次栽倒下来,这个家伙还真信了,他是有多单细胞啊望天!打发走凯,一个暗部小班从千月的面前掠过,其中一个背着她熟悉的身影。那丛耷拉下来的白毛,不是卡卡西吗?这又是怎么回事?“等一下!”千月叫住那几个同伴,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怎么会……”那个背着卡卡西的暗部回答说:“在回来的时候他们被袭击,卡卡西受伤了,和卡卡西一起的那个女孩叫琳吧,她被抓走了。”“什么?!琳被抓走了?!”千月跳了起来,“被雾隐吗?”“是的。我们要带卡卡西去医院。”说完,几个暗部飞快地在树上跳跃,很快就看不见了。千月才反应过来,匆忙跳下树,朝着凯离开的方向狂奔并大喊:“凯,凯!”*千月拉着凯匆匆跑上火影楼,不顾阻拦闯进火影办公室,大口喘着粗气:“火影大人,请允许我们去救琳!雾隐不会随便抓走一个普通的忍者的,一定有什么目的,万一情报泄露……”“我知道了。”三代火影平静地说,“现在人手紧张,不可能特地派人去救援的。”“人手紧张,哪里有紧张?!我们两个星期没有接到任务,都快闲得发霉了!”千月大声喊道,让同在火影办公室的两个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很是不满。“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在火影面前大喊大叫吗?”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炸响在千月的鼓膜上,夹杂着转寝小春浓浓的怒气。“他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三代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出任务的话,这里倒是有几个D级任务。”“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大喊大叫。”千月的脑袋瞬间被浇了一桶冷水,立刻冷静下来,“不必了。打扰了,火影大人。”“可是……”凯还想说什么,千月不给他反应时间,拽着他离开办公室。被拽到火影楼下,凯一脸委屈:“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千月叹息:“说也没用,三代火影的态度很明显,而且那两个顾问……唉,不提也罢,我们去看卡卡西吧。”没有卡卡西,就算他们想要私自去救琳,也不知道琳在哪里。而且就卡卡西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去救琳的吧。*卡卡西仍旧处于昏迷状态,薄被盖住了身体和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只被包成粽子的手臂。偌大的单人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余点滴的滴答声。千月坐在床头,掰开卡卡西那就算在睡梦中还是死死地攥着的手,轻叹了一口气。“卡卡西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吧。”凯拍了拍千月的肩膀安慰道。“嗯。”千月没有说话,凯也不好意思开口。凯一反常态,规规矩矩地站在千月的身边注视着卡卡西惨白的脸。过了半个小时,千月突然抬起头说:“凯,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让生性好动的凯一直陪在这里实在有些难为他,而且是她硬拉凯来的。“啊,好的。”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先去找玄间和惠比寿商量下救琳的事吧。”“不要走漏风声。”千月叮嘱道,“否则我们就真的救不了琳了。”凯走了。千月望着昏迷中的卡卡西,听着越来越乱的呼吸声,手不自觉把他的被子拉到脖子上,露出了卡卡西的没有戴面罩的脸。他的嘴唇干裂发白,脸色也非常不好,就算是在睡梦中,眉头依然紧皱。千月不禁伸手摸上他的脸。一丝丝的心痛萦绕在她的心头,就像化开的血丝,一点点晕染开来。卡卡西,你真的是个笨蛋。千月俯身轻轻吻上卡卡西的额头。*回家之前,千月绕道去找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卡卡西醒来再说。可是千月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半夜,卡卡西拔下针头跳窗逃跑了。门被重重敲响,千月揉揉眼睛艰难地爬了起来,瞥了眼闹钟,现在才五点。到底是谁啊这么早就——“快开门!”外面传来非常洪亮的声音,敲门的原来是凯。“怎么了吗?”千月跌跌撞撞去开门。凯根本没有注意到千月披头散发还穿着睡衣的样子,立刻抓住千月的手腕扯着她就要跑:“卡卡西他半夜从医院里逃跑了!”“什么?!”千月瞪大眼睛,那剩下的一点睡意也一扫而光,“我去换衣服,马上就来!”从未这么快换衣梳头刷牙洗脸过,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千月整好忍具包,立刻冲了出去:“凯,快走!”玄间和惠比寿早就全副武装在楼下等着他们。四个人变做普通的平民,趁机溜了出去。一路上虽然没有看到什么骚动,不过从空中莫名多出来的忍者来看,恐怕现在三代火影那边早就乱成一团糟了。“现在我们去哪里找卡卡西?”凯四处张望,一无所获。“去雾隐。”千月回答,“琳一定会在雾隐的,毕竟他们战斗的地方离雾隐很近。”“快走吧,卡卡西那家伙一定快到了!”凯率先跳上树,风风火火地超前冲。唉,卡卡西,你居然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这真的不像你呢。千月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前面的人。好在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千月他们很顺利地就到了边境,上了小船。但是凯不禁退后了一步,满脸虚汗,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惠比寿奇怪地问:“凯,你不上来吗?”“我……”凯也不知如何是好,难道要说他晕船吗?玄间看出凯的窘况,给他一个台阶:“凯,要不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凯的身体微微发抖,看看惠比寿,看看玄间,又看向流露出些许惋惜的千月,头脑一发热,大步跳上船,说:“我去!”小船哪里经得住凯这么折腾,大幅度地剧烈晃动,差点就把其他三人甩下去,而凯早就吓得瘫软在船里,无辜地小声说:“那个,抱歉……”“凯你这个混蛋!”惠比寿心惊胆战地扒着船舷,刚刚的摇晃差点把他的墨镜晃出去了啊可恶!*又经过一天的水路,四人终于上了岸,玄间背着已经彻底晕掉的凯,而惠比寿则透过墨镜发现了前面几百米处的情况:“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准备战斗。”千月简洁地下令,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千月敏感地发觉空气中满是浓浓的血腥气,浓烈得让人心惊。千月又想起来凯的事,又补充了几句:“我和惠比寿去前面侦查,玄间你在这里保护凯。”凯的双眼仍是蚊香圈,他趴在玄间的背上,声音细若蚊蝇:“那个,我没事,不用顾虑我。”“凯,你醒了?”玄间关切的问,“你真的没事吗?”“没……”凯还没说完,又晕了过去。看来他这辈子是坐不了船了。千月和惠比寿悄悄地接近前方的战场,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让他们不自觉皱了皱眉头。究竟是多惨烈的战斗才会产生这种气味?等他们摸到战场,立刻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面前的情景实在太过可怕——满目狼藉,破烂的尸体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这片战场,但是最中间的那一小块空地干干净净,并且还躺着两个人。琳和卡卡西。
作者有话要说:好嘛……最近读者都不爱我了么嘤嘤嘤!一朵花也不给我撒的说……次奥伤不起,先苦后甜这是王道!轻松文依然在= =过两章我会让凯出来欢乐欢乐= =男主的地位是不可能动摇的!
☆、这个混乱的世界
“琳!卡卡西!”千月也不顾是不是还有敌人在,迅速冲到那片空地,才发现琳的胸前有一个大大的洞,但她面露安详的微笑;而卡卡西,虽然一身血和泥,但毫发未伤。
“琳!”千月的手在颤抖,不敢去触碰琳的身体。琳怎么会……
她一直觉得琳会活很久很久,从未想过这么快琳就……
千月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水从眼眶里掉出来,突然唇上一痛,原来是被咬破了。惠比寿摇着发呆的千月,说:“快撤吧,雾忍来了就不好了。”
千月木然点着头,背起琳,琳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但是一点生机都没有。而惠比寿背起卡卡西,几个人手忙脚乱地上船,惠比寿和玄间拼命划着船,企图最快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越远越好。
少女抱着琳,双眼发直,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化作成雕像一般。倒在卡卡西一旁的凯克服眩晕感努力爬到千月的身边,摇了摇千月的手:“千月,放开琳吧。”
千月木然看着凯,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
凯费力地掰开千月的手指,琳就这么直直倒在船里,千月却没什么动作。凯更着急了:“千月,你……想哭就哭吧。”
千月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不停地抹着眼泪:“琳和带土死了,我却什么也没有做到……我还劝卡卡西不要伤心,我果然是真的白痴,呜呜……”
玄间和惠比寿听到声音转头,又转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卖力地划船。
凯一脸惨兮兮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脸色突然变得极度苍白,猛然栽进千月的怀里,吓了她一大跳,瞬间回了神。她看了一眼划船的惠比寿和玄间,又看了看躺在船里琳和卡卡西,还有倒在自己怀里眼睛变成蚊香圈的凯。她轻轻地把凯的脑袋挪到船板上,小声地表达感激之情:“谢谢你,凯。”
她第一次觉得这块西瓜皮无比的顺眼。
*
回到木叶,他们自然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三代火影甚至派出暗部监视他们的行动。忍者不遵守规定,私自行动,这是大罪,不对他们采取行动限制就不错了。
卡卡西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了,一点也没有苏醒的迹象,这让千月很是奇怪,就算卡卡西过度使用写轮眼,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千月照常去看卡卡西,他依然还处于昏迷状态中。作为传说中三忍之一的纲手不在,医疗忍者也都毫无办法,只能这么等下去。
好在卡卡西的意志力足够坚强,在第四天的黄昏时分,他睁开了眼睛,却因为写轮眼的睁开而损耗了查克拉,卡卡西皱紧眉头,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不要睁开写轮眼!”千月立刻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匆匆劝阻,膝上的书也掉到地上。
卡卡西闭上了一只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在这时,一杯水出现在他的眼前。
卡卡西的眼睛里流露出闪烁的光彩,期待着望向千月。千月微微扶起卡卡西,将水杯递到他的唇边。这一幕就像是母亲在喂生病的孩子喝水。
“那个,琳……”卡卡西从未如此脆弱过,他死死地抓着千月的手,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千月面无表情地回答:“琳死了。”
“我还是没做到保护好同伴。”卡卡西颓丧地松开抓住千月的手,望着窗外橘色的天空,“带土其实说得很对——”
“你已经做到了,卡卡西。”千月打断了他的话,“琳她是自愿赴死的,不是吗?”
琳胸口上的那个洞,明显地是由千鸟造成的。而卡卡西又怎么可能下手杀琳呢?一定是琳冲上去撞上卡卡西的千鸟吧。至于为什么琳会这么做,大概是因为琳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死,琳不是那种不爱惜生命的人。
为什么三代火影这么果断不派救兵,难道说他早已知道这次救援是个阴谋?为了引卡卡西上钩?
不过卡卡西身上能有什么值得雾隐注意的东西呢?
千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索性把它抛到脑后,坐下来抓住卡卡西的手微笑道:“卡卡西,大家都在等着你快点好呢。尤其是凯,你不跟他决斗,他居然找我来决斗了,好歹你总得帮我挡挡他吧……”
卡卡西的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茧子,这是作为忍者常年战斗所遗留的痕迹。他的手很冰冷,如坠入冰窖一般,丝丝凉意透进千月的皮肤里,让她的手不禁颤了颤。
躺在床上的病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出他的手。
就这么捂了一会儿,卡卡西的手有点回温的迹象,千月略有尴尬地松开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啥我的废话好像有点多呢,你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
卡卡西很给面子地立刻闭上眼睛。
千月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书继续阅读。粉色的书皮,简洁有力的标题,原来是《我愚蠢的弟弟啊》。但是她的脸色稀松平常,仿佛就是在看一本普通的教科书,而不是带有18X内容的耽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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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千月小姐。”看完卡卡西的千月刚刚走进出版社的编辑部,眼尖的编辑立刻叫了起来,“是来交稿吗?”
“嗯,是的,这是最新的稿件。”千月递给她一叠厚厚的稿子,没有电脑全靠手写伤不起。
“这就是那个《盆栽的爱情》吗?”女编辑翻了翻稿子,身后瞬间冒出无数粉红色的泡泡,眼露桃心,口水也流了下来,“基情四射!”
千月有些无力地看着眼前夸张的女编辑,这位女编辑简直就是耽美狼中的耽美狼,不接触耽美还好,一接触……瞬间变身女花痴。
原来木叶也有这么,呃,开放的人……自从认识了她,千月真心长见识了。
“千月小姐,最近的事我听说了。”女编辑一脸花痴地抱着稿子,但说出的话却无比的严肃。
“嗯。”千月点了点头,“没有关系的,正好借着空闲写稿子。”
“那么下本书是什么内容呢?”
“大概会写冷漠傲娇攻和抽风热血受的故事吧,热血受品味糟糕,常年一套样式很俗的衣服。热血受总是要跟傲娇攻决斗,但是傲娇攻高贵冷艳自然不愿意,然后在战争中热血受乱逞强拖后腿了,傲娇攻要抛下受,却没能忍心,然后开始了相爱相杀史。”
每说一句,女编辑的口水就拉长一分。
“快写!”
“尽量吧。”千月干笑着,如果凯和卡卡西知道会不会杀了她啊?可是灵感来源于生活,这么写真的不会有问题的。
钱才是最重要的!千月双眼闪着金光,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对了,腐女协会要举办活动,千月小姐你会去吧?”女编辑小心翼翼地询问。
这个妇女协会,哦不,是腐女协会,是有这位女编辑发起的,旨在拉拢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创作出更好的作品,不知不觉就掀起了耽美文化的风潮。
“这次邀请了两千个人呢!”女编辑自豪地说,“作为腐女协会的创始人之一,你怎么能缺席呢?”
千月感到鸭梨山大。
虽然这是女编辑硬拉她加入的,十女九腐,可是把她腐女的身份广而告之真的好吗?到时候别说卡卡西,凯一定会被她吓死的。她还要怎么混?最重要的是,她有公共场合焦虑症!
凭女编辑的性格,一定会让她发言的,千月还没有闲到那种地步给自己找罪受。
千月弱弱地举手:“那个,我可以说不去吗?”
“不行。”女编辑瞬间化身为女王,目光犀利得要杀人。
“那我可以只坐在一边不发言吗?”
“不行。”
可怜的千月举白旗投降了。
据说在活动当天,千月差点落荒而逃。因为她惊悚地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比如红,比如静音,比如未来的鹿丸妈妈奈良吉乃。
这还是火影世界吗?已经乱套了!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火影世界也有这么多腐女,为什么连红都……
其实真相很简单,因为岸本是腐男。腐男笔下的世界一定是彻底腐烂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随后就开始走轻松路线了(?),毕竟要先苦后甜嘛(?),小虐怡情,大虐伤身(?),虽然我写的很HAPPY就是啦……【泥垢!
☆、是男人就要决斗
微风吹过,树梢轻动,几片叶子悄无声息地坠落下来。夏蝉潜伏在繁密的枝叶之间,不耐烦地叫着,似乎是热得受不了了。就算是在这么热的天,树下仍站着几个孩子。
“卡卡西今天就要出院了,你们有想好给他什么惊喜了吗?”千月伸手扇了扇风,但是扇来的却是热风,此举根本就是扬汤止沸,毫无效果。
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了,木叶还没有这么热过,今年的夏天真是格外的反常啊。
“这个,我真的想不出来啊。”凯抓了抓脸,一脸的苦大愁深,“要不来一场决斗?”
凯刚刚说完,立刻招来其他人的白眼,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