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在外的沈思年,疏不知W市,不仅仅是新城区发展迅速,主城区也不差,有些路拓宽了,有些路翻新了,有些路植物种满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些路实行单行了。
好长的一条路啊,错过了转弯的口子,前面的口子到底还有多远啊,沈思年一想到之前因为自己乌鸦嘴,被堵在高架上,她就毛骨悚然,这次自己指错路,八成又会挨批了。
沈思年探着头,直到右转弯的路牌出现在眼前,她才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终于可以绕回去了。”
以为安如砚会发彪,却没想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像摸宠物那样,柔声细语的对她笑,“多开一点路没关系,就当你陪我观光。”
沈思年一手拍掉了他的爪子:“观光?你是来观光的?不对啊,你不是说要周游世界去吗?怎么突然跑W市来观光?”
“我昨天跟你说过了。”安如砚拿出手机,单手握着方向盘,沈思年怕他撞电线杆,一直观察着前面的路况,只见他递过手机,得意地晃了晃,“我昨天是跟你说过的,不信你看。”
不看倒还好,一看,就把沈某人的魂给看没了,她没看错吧,这个QQ对话框里的“年年有愚”不就是她自己吗?这个“TOMY”不就是她的牌友吗?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我明天来W市,记得来接机。
摆脱小三之名的安如砚(一)
更新时间:2013-6-17 8:45:29 本章字数:3238
靠!他接近她肯定是有预谋的!这条信息还是等她下线了才发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凌乱不堪了,她真想把自己从车窗里丢下去,以为不认识,就可以说说丑事,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他!怪不得,她毁了简丹的礼服的那次,他说简丹肯定不会怪她,就真如他所说的一样,简丹真没说什么,还有她说出离婚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喜悦,也不是大脑抽筋,不是幸灾乐祸。殢殩獍午
“耍人很好玩?”沈思年没好气地瞪着他。
安如砚依旧邪乎地笑着:“你又没问我叫什么,我也没骗你什么,怎么就成耍你了?”
沈思年咬着下嘴唇,一言不发,沉默才是最有力的爆发。
“我错了还不成吗?对不起啊,晚上请你吃饭,就当赔罪。”安如砚照着沈思年刚才指的路,绕回去,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缡。
车子一停下,沈思年打开车门就要走,安如砚情急之下,将车钥匙丢给门童,连忙拦腰抱起她,大步往电梯走去。这是什么状况?以前只当他生得妖孽了些,行为乖张了些,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这哪里的乖张,简直就是嚣张!
沈思年刚要挣扎,余光一瞄,貌似看到一个熟人正朝自己走来,好像是高中同班的校花钱影,之所以还记得她长啥样,那是因为她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这个钱影曾经以为她勾、引她家宝贝小男朋友,找了几个人在厕所堵她,结果,一场恶战让她被打到了校长室,还惊动了老爸,此深仇大恨,叫沈思年怎么能忘怀?
真没想到,她居然在这家酒店上班,沈思年嫁了个大导演的事,已经在同学间传遍了,那离婚的消息,也应该被传遍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被发现自己跟安如砚如此亲密,即使是被迫的,她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离婚第三天,就跟别的男人一起来酒店,还是被抱着去房间,这…这叫哪回事啊,沈思年小声对安如砚说:“让我下来,我保证不跑。钔”
安如砚摇头:“不行,我不放心。”
这回,沈思年声音略大一些:“放我下来,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揍你!”
安如砚笑着摇头:“不放,你舍不得揍我。”
沈思年无奈了,刚想挥拳头,钱影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笑得十分轻蔑:“哟,这不是思年嘛,怎么,才刚离婚就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来开、房啊?”
沈思年眉头一皱,头疼得厉害,果真如她所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的一世英明可就算这样给毁得叫一个彻彻底底。
安如砚这才将她放下,一只手死死地拽着,要是有什么宠物链子,他八成会直接把她拴起来,他看着钱影,脸上不带一丝笑意:“我家宝贝,就算已婚,也有大把男人排队等,你想怎样?”
沈思年默了,大把?哪里有啊,不就只有他这一个么。
“还有,我们不是来开、房,是来找你们老大,你认为你们老大的兄弟来W市需要住酒店?”安如砚这话一出,钱影连忙道歉,在这里工作,得罪了老大的朋友,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这会儿,帮他停车的门童,将车钥匙还了过来,电梯口又正好走来一个西装男,一看到安如砚,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沈思年就这样被一股力道连带着扑进了安如砚的怀里,脑袋撞到他的胸口,脸擦在他皮衣的拉链上,一道红印,赫然出现。
安如砚连忙甩开他兄弟的手臂,查看了一下沈思年的伤口,幸好,不深,他黑着脸转头:“赶紧去拿药箱,要是我家宝贝毁容了,我就砸了你的车!”
西装男苦着脸:“小伤,不会留疤。”继而转向钱影,“还不赶紧去拿药箱!”
钱影收到命令,一溜烟跑开了。
沈思年的手一直被安如砚抓着,进了电梯也不放,擦完药了还是不肯放,连她手机响了,他依旧不放,还说什么,以前想抓着她,还得顾及她已婚的身份,不能让她被负面新闻困扰,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所以,他坚决不会放手,死缠烂打也不放。
沈思年实在头痛得厉害,终于怒不可遏,冲着他吼起来:“安如砚!你别太过分!快给老娘松手!”
安如砚不以为然:“拉个手也算过分?快接电话。”
老妈的电话,在妖孽身边接,也太危险了吧,沈思年瞪着他的爪子,这边的两人陷入僵持,那边的电话铃声依旧响得欢快。
安如砚皱了皱眉:“不接?”
沈思年点头:“你放手,我就接。”
安如砚突然松了松手,却在沈思年刚想抽出的时候,又使劲握住,这一次,是双手都被握住,他另一只手迅速抢过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沈思年一惊,努力地抽,双手却死死地被他抓着,安如砚得意地笑笑,把手机放在她耳边。
沈思年浑身一哆嗦,那头的靳雅洁嗓门大到连安如砚都听得清清楚楚,沈思年就知道有个妖孽在身边,肯定会出状况,他笑得这么夸张,让她怎么好好跟老妈讲话啊。
靳雅洁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个死丫头跑去哪里了!大年初一还乱跑!”
沈思年正在想理由,瞥见安如砚的脸,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用眼神鄙视他,结果,他却用他的大爪子在她的小手上乱摸,她怒火中烧,脏话也脱口而出:“混蛋!把你的爪子拿开!不许乱摸!”
安如砚这下更肆无忌惮了,靳雅洁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你这死丫头,是不是你外头有人了,所以何瀚宸才不要你?”
沈思年哭笑不得,她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她弱弱地解释:“妈,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靳雅洁当场下达了命令:“马上带那小子来见我,否则,你就别回来了!”
电话被挂断,沈思年无限哀怨,安如砚极度得意,他松开她的双手,换成扶着她的双肩:“相信我,我比何瀚宸更值得你去爱,别忘了,你那一摔可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沈思年简直要崩溃了:“我不是已经鞍前马后地给你做牛做马很久了呀,还要我怎么负责?”
“很久?NONONO,不够,我要的是一辈子。”安如砚说着,伸手拉起她,“走了,去你家,我正好去跟你妈表个态,我跟沈思年心里一颤,不会丢下她吗?爸爸曾经说过,何瀚宸也说过,可是,结果呢?
“走吧。”安如砚紧了紧握着沈思的手,她却迅速地抽离,带着一丝忧伤。两人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安如砚才恍然发觉,他兄弟正靠着落地窗,好奇地看着他们,安如砚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兄弟,谢了。”
对方只是微微地点头,沈思年认为,他是被雷晕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回去的路上,沈思年一走神,他们又错过了一次单行道转弯的机会,W市的这条主干道,他们两个人,算是已经把圈子给绕圆了,安如砚笑说,他的目标是开遍W市的每一个角落,在她成长的家乡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的轮胎印。
面对如此煽情的话,沈思年默默地听着,等他说完,她扭过头去看窗外这个既熟悉又因为发展过快而变得有些陌生的城市。有些人,有些事,不可能永远停留在离别的那一刻,时间可以改变所有的一切,所以,既然回不去,她就必须向前看,只是,她是一个人,是有感情,有感觉的,她的心会痛,即使装得若无其事,她还是不能否认,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被何瀚宸带走了,想要痊愈,好像没那么容易。
“你说得很美好,但是,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安如砚又一次把她当成宠物一样,揉着她额前的碎发:“那你现在最想听什么?想做什么?我陪你。”
“蹦极。”沈思年脱口而出,她真的有冲动,想试试那种把心摔到谷底之后再反弹的感觉。
安如砚皱眉,她想干什么不好,偏偏挑了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极限运动,恐高不可耻,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示弱,才是最可耻的行为,他稳了稳声音,“真的想去?”
沈思年面对着他,点头,“你要是害怕,不用陪我。”
“怎么可以!以后不管你到哪里,要干什么,我都必须陪着你,蹦极,不就是蹦极嘛,没问题的。”虽然心虚,但是安如砚的大义凛然之气,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摆脱小三之名的安如砚(二)
更新时间:2013-6-18 8:57:55 本章字数:3188
回到家,刚进门,靳雅洁就一把将沈思年拎进了门,看得安如砚着实替自己捏一把冷汗,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啊,都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进去,那他的命运将会如何?会不会再惨一点?
靳雅洁没好气地看向门口:“你也给我进来。殢殩獍午”
安如砚尴尬地笑了笑,还好,只是动口不动手。他与沈晓若擦肩而过时,装作不熟悉,在来的路上,沈思年已经把丑话都讲在前面了,第一,她家拒绝一切高干子弟,外加富二代,所以,绝对不能说出真是身份,否则,直接否定,这一点,安如砚是相信的,在他看来,就连严赫都未被传召,凄惨地独自过除夕。第二,他和沈晓若必须装作不熟,以免靳雅洁顺藤摸瓜,打探出严赫的存在,害了姐姐和姐夫,这一点,安如砚也表示能做到。
那么,他现在的身份是某家规模不大的私企副总,他们的关系不变,他依旧是她的前任上司。靳雅洁指着自己女儿的鼻子:“他就是给你买猪蹄的上司?”
沈思年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原来,老妈还记得这档事啊,她只好默默地点头缡。
靳雅洁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的无奈架势,“我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跟你的上司走得太近,你是已婚,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沈思年低着头,不作声,虔诚地认错。
靳雅洁指着安如砚,久久没开口,一开口便是问他:“你叫什么?锺”
安如砚很礼貌地回答:“伯母,我叫安如砚,平安的安,如果的如,砚台的砚。”
“安如砚,你明明知道我们思年已经结婚了,婚姻也很幸福,你为什么还要去破坏人家的婚姻?”靳雅洁丝毫不留情面地指着安如砚的鼻子。
安如砚学沈思年的样子,低头认错,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靳雅洁这个未来丈母娘,那么,被丈母娘教训几句,也是合情合理。误会是他破坏了沈思年跟何瀚宸的婚姻也好,误会沈思年劈腿也好,随便什么都好,只要结果理想,过程并不重要。
“沈思年,你是真的想要气死我啊,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结了婚,就应该以丈夫为天,你呢?”靳雅洁气极了,右手食指狠狠地戳向沈思年,却被安如砚用他自己的脑袋给挡下了。
沈思年七上八下的混乱心理斗争终于结束,她没有哭,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终于,她爆发了:“凭什么只许何瀚宸有前女友,我就不能没个追求者!我就是喜欢安如砚,我就是为了他才离婚,我怎么了!”
“这就是我生的好女儿!”靳雅洁气极了,身子开始颤抖,沈晓若上前扶住她,连忙给安如砚使了个颜色:“你们赶紧走,这里有我。”
沈思年这下知道错了,正要去靳雅洁身边,被安如砚一带,连拖带拉地强制带她离开。
沈思年没有挣扎,因为,她怕一挣扎就会引来邻居们用异样的眼神审视她,安如砚自从见到第一个外人之后,就松开了手,安然地走在她身后,双手插袋,想要表现出神态自若的样子来证明,即使离婚,她依旧是个好姑娘。
跟公众人物有点瓜葛,就是这点不好,好事传千里,坏事播万里。
家里的报纸,这几天都被沈晓若提前收了起来,沈思年知道,她是怕被老妈看到,也不想自己看到,但是,这样做并不能阻止这样的消息被传播,钱影都知道了,看来,她离婚的消息八成已经遍及大街小巷了,连带着各种版本,各种猜测。
一路下楼,邻居们的眼神都怪怪的,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太在意,刚才上楼的时候,也没见着几个人,这会儿,被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还真不好受。
沈思年迅速钻进安如砚借来的大奔,让他赶紧开车。
安如砚也没问去哪儿,直接就开着车上路,路上拿着手机像是在搜着什么信息,沈思年完全没有心思去看他,她拿着手机,一直跟沈晓若发信息,她不放心老妈,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样气过老妈,她也答应过才爸,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老妈,可是话一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她真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到了。”安如砚先下车,然后去替沈思年开门,沈思年怔怔地问,“这是哪儿?”
“你的地盘,你还问我?这个点当然是先吃饭,你不说话,我就自己选了一家,怎么样,这里OK吗?”安如砚第三次把她当宠物一样揉她的头发,还满眼笑意,他这是在指望她摇摇尾巴对他示好?呸!她是人!活人!大活人!他当她跆拳道白学的?好啊,那就让他再尝尝被揍的滋味。
沈思年一个反手,扳过了他的手腕,安如砚居然见招拆招,顺利逃脱,沈思年诧异了,他却得意地笑了笑:“没点自保的能力,怎么能HOLD住你这样的女中豪杰?那年被你揍了之后,我好歹也学了几年搏击。”正得意着,他笑容一僵,“简丹工作室那次,纯属意外。”
那次确实只是个意外,他怎么会想得到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会是当年残害他的凶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再后来,是舍不得对她动手,现如今,也只是正当防卫。
沈思年抬头一看,这家餐馆貌似以前来过,还不错,安如砚八成也只是在网上搜索口碑比较好的餐馆,亏他一个外地人还主动揽了她这个东道主的活儿,给他这个面子吧,谁让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出门时又没带包包。
这家餐馆的菜很正宗,都是W市的特色菜,但都以海鲜为主,沈思年给自己点了几个家常小菜,顺便给安如砚点了一个招牌咖喱海蟹,好歹他也是第一次来,一斤多的一只螃蟹,应该够他吃了。
“怎么不多点些海鲜?”安如砚指着桌上的菜色,“这些也太简单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又是大年初一,怎么能这么草草了事。”
约会?约你个头!“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要不是你来这么一出,我现在就在家里吃着热气腾腾的团圆饭。”沈思年只顾着自己吃,不去看他,安如砚这家伙居然把剥好的蟹肉夹到她的碗里,她看看他,他却笑得一脸无害。
“我海鲜过敏。”
安如砚连忙把蟹肉夹回到他自己的碗里,再一口吞下,然后叫来了服务员,把剩下的大半只螃蟹给撤走了,沈思年倒是不心疼他的钱,只是不明白,他貌似挺喜欢吃的,刚才还夸这里的螃蟹做得好吃,为什么又要撤走?难道只是因为她的不待见?这人真是乖张得难以理解。
安如砚夹了块红烧肉给她:“以后早说,你不能吃,我们就不吃,你不喜欢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喜欢。”
沈思年心里“噌”的一下,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总之,挺震惊的。
“没关系啊,我不喜欢的东西,我不会勉强别人也要不喜欢。”沈思年以为自己的好心,他不接受就罢了,还说了她一顿,“我不希望我对你来说,只是别人,我会给你时间,但是,同时,我也会朝着我的目标走,不会给你犹豫的机会。”
沈思年发现,安如砚除了妖孽,除了乖张之外,他还专制,就算自己要二婚,她也不要找这个的老公,以后不被吃得死死得才怪。
吃完饭,沈思年给沈晓若打了电话,听说老妈气还没消,她不敢回家。
安如砚开着车,两人漫无目的地在主城区晃悠,晃着晃着,沈思年犯困了,靠着座椅就想睡觉,可身边的人是安如砚,她不能睡,只好努力地睁着眼。安如砚突然调了头,沈思年一个没坐稳,险些撞到自己,他府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柔声问她:“困了?”
沈思年老实地点点头。
“好,那咱们回家。”
沈思年立刻紧张起来:“回家?回谁家?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安如砚又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可是手到半空却停下了,他一手要开车,要是被她抓住,真不一定能摆脱得了,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送你回家,我今天要是不送你回家,我这诱/拐良家妇女的恶名,怕是得坐稳了。”
果然,沈思年被靳雅洁一把揪进家门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今晚要是不回来,我就报警,告姓安的小子诱/拐良家妇女!”
摆脱小三之名的安如砚(三)
更新时间:2013-6-19 8:50:43 本章字数:3282
沈思年弱弱地低语:“妈,你怎么跟安如砚说的一样。殢殩獍午”
靳雅洁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点:“明天让他过来吃饭,要谢就谢你姐姐,要不是晓若替你说尽好话,我是绝对不会再让那小子进我家的门。”
什么?沈思年彻底无语了,敢情姐姐是在替安如砚说好话?让老妈同意他进家门?用眼神得不到答案,沈思年索性拉着沈晓若的手:“姐,我今天跟你睡,我得好好感谢你。”
沈晓若连忙站到靳雅洁身边:“不用谢我,我早就觉得你们副总对你不错,如果没有何瀚宸,他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话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当时自己还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如果的存在,眼下,这种如果诞生了,只是才验证了前半句“如果没有何瀚宸”,至于后半句“安如砚也是不错的选择”,依然有待考证缡。
母女三人一起吃了宵夜,沈晓若说,老妈为了等她吃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沈思年只觉得对不起她们,让她们饿着肚子等她一个人。所以,她就当自己没吃晚饭,陪着她们大吃大喝,来者不拒,碗里的菜吃得一丁点都不剩,吃到自己险些站不起来,这不是暴饮暴食是什么?
大年初一的晚上,沈思年未能如愿跟沈晓若同床,她肚子痛,连跑了七次厕所,所以,连累沈晓若也被折腾得几乎一夜未睡,为了不让老妈知道,两人还得蹑手蹑脚地走。沈思年不得不想到换房子这档子事,她们住的是房改房小区,是老爸以前警局里分的单位房,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也只有客厅边上的一个卫生间,多不方便啊,她计划着,努力攒点钱,三年内,必须换房子!
一大清早,姐妹两溜回了房间,假装一夜无事,沈思年觉得自己和人干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四肢乏力,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偏偏靳雅洁还在外面喊:“思年!赶紧起床,跟我去买菜!锺”
沈思年拽过枕头盖在脸上,都是安如砚不好,他不来就不用去买菜。
“我去吧,你好好歇着。”沈晓若穿起外套,走向客厅,靳雅洁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没有隔着门,她的声音特别清楚,她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丫头,自己男朋友要来,还让姐姐去买菜。”
沈思年哀怨地喊着:“等我未来姐夫上门,我一定去买菜!”
靳雅洁回头对沈晓若说:“听到没,赶紧找个男人回来,这丫头欠债欠久了,就会不认账。”
声音不大,沈思年却正好听见,她一个翻身,死命地自己埋进枕头和抱枕中间,哀嚎,这就是老妈对自己的认知,难道她就真没优点吗。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睁眼的时候,一看时间才过了一个多小时。沈思年饿得不行,只能晃晃悠悠地挪到客厅,昨晚帘卷西风般地扫荡之后,能吃的熟食真的不多了。除了非健康的零食和一些填不饱肚子的水果之外,只剩下厨房架子上放着的两片土司,虽然不多,却正好勉强够填饱她的胃。
面包刚下肚,门被打开了,靳雅洁一看,立马抢过土司袋子:“你吃之前不会看看日期啊,我正要去扔掉,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于是,整整一天,沈思年都沉浸在吃了过期土司的阴影里,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突然又拉肚子。安如砚来了,带了一堆礼物,她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任由沈晓若替他分配着礼物,安如砚拿进门的化妆品,保养品,滋补品,不管是给谁的,沈晓若都一古脑儿拿给了靳雅洁,还一个劲儿说,这个不错,那个不错,未来妹夫有心了。
沈思年偷偷瞄了一眼,年轻女性用的护肤品,也是给老妈的?她意味深长地冲安如砚笑笑,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小子什么时候收买我姐姐的?
可安如砚貌似没有会意,他轻轻说:“那个本来是送你的,回去之后补给你。”
沈思年是什么样的人,他看来是完全不清楚,别说是一套护肤品,说算是一套钻石首饰,她也不会嫉妒,她不在乎这些,有钱了,她自己会买,没钱的话,她就用差一些的。不过回头想想,这些年,她貌似还真没好好研究过这些化妆品,奢侈品什么的,因为自己的无所谓,好像给何瀚宸省了不少钱。这一次,她一定吃一堑长一智,既然安如砚愿意送,她客气什么?“好啊,我脸大,一套可不够。”
安如砚似乎心情大好,跑去跟靳雅洁套近乎,还主动去厨房帮她做饭,说什么新时代好男人不会做家务怎么可以。
结果,半小时不到,惨剧发生,安如砚捂着手指跑出厨房,后面跟着靳雅洁的声音:“赶紧给他包上!”
沈思年拿出药箱,好在伤口不深,她皱眉,好像自己也跟着觉得有些疼,她尽量让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纱布裹到第三层,靳雅洁端着盘子出来,很顺其自然地说,“不会做饭很正常,以后让思年做,你不用学。”
沈思年心里一个趔趄,手上一个不小心,纱布抽了一下,安如砚痛得跳了起来,靳雅洁连忙赶走她,自己接手,帮安如砚把切伤的手指包好。
这个世界,再一次变得凌乱不堪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嘛。
沈思年不乐意了,一直问是哪个菜上沾了安如砚的血,她绝对不碰那个菜,偏偏靳雅洁把那盘冬笋炒肉丝放在了她面前,说是安如砚专门为了她而做的,并且还负了伤,她夹起一筷子,这哪是肉丝?这明明就是***啊,迫于靳雅洁眼神的威吓,她不得不吃,又偏偏安如砚伤到的是右手,还故意装作夹不稳菜,她不仅自己得吃那盘带着他手指血的冬笋炒肉丝,还得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
明明是沾着她口水的菜,安如砚居然吃得特别欢快,害她连自己吃的速度都赶不上给他夹菜的频率。
靳雅洁一看沈思年脸上流露出的抱怨,再看看安如砚欢快无比的眼神,她第一次,很认真地对安如砚提出了一点建议:“如砚啊,你以后不用刻意穿得这么沉,喜欢什么就穿什么,之前的也不错,这男人啊,穿得稳重不一定真的稳重。”
沈思年一听,就知道老妈在说谁,她只当不知道,正好安如砚放下了筷子,很认真地在听他心目中的未来丈母娘训话,沈思年正好找着机会低头吃饭。
“虽然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毕竟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年内不结婚,如果过了一年,你们想结婚,我绝对不会反对。”靳雅洁说得很郑重,安如砚回答得也很郑重,“伯母,请你放心,我会给思年足够的缓和时间,会让她完全无负担地接受第二次婚姻,我也希望,陪她走到老的那个人,会是我。”
靳雅洁满意地点头,沈思年又开始给安如砚夹菜,这一次,她是主动的,因为,根据靳雅洁目前对安如砚的满意程度,她如果不主动伺候他,那她往后在家就没好日子过了。
这一顿饭,除了沈晓若,另外三个人吃得都不轻松,靳雅洁负责观察新任未来女婿,安如砚负责用谨言慎行,讨好未来丈母娘,沈思年负责伺候好老妈心中的未来女婿。
下午,本来靳雅洁提议玩会儿纸牌,老邻居们有人说,这玩纸牌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但是,这次行动,因为安如砚的临时负伤而宣告失败。
沈思年忍受不了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审判,只好说带安如砚去附近的景点看看,这才逃离了气压低到让她憋得慌的家里,临走之前,她再三央求沈晓若:“姐姐啊,亲姐姐,好姐姐,你就不要再给安如砚说好话了,再说下去,我就真要落得非他不嫁的下场了。”
沈晓若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嫁他确实不错了,好歹安如砚是未婚,你是二婚,你占便宜了,最主要的是,可以避免你再一次所嫁非人。”
沈思年囧了,好歹自己才刚离婚几天,心情无比低落,为什么都没有人安慰她?伸出大手拍拍她,对她说:“好了,沈思年,不要为何瀚宸伤心了,他不值得,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这么活泼,这么可爱,这么能干,这么贤惠,不怕找不到好男人,何瀚宸丢下你,是他瞎了眼,上帝会替你主持公道的,他这辈子也不可能找到比你还好的女人,所以,你要好好地活,要活得漂漂亮亮的。”
无奈,安慰的话是没有,向她伸来的大手确实是有,而且还很频繁,沈思年大呼:“姓安的!我不是你的宠物!不许这样摸我的头!”
安如砚收回手:“我们去哪儿?”
“蹦极。”
沈思年,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更新时间:2013-6-20 9:23:28 本章字数:3206
安如砚手心突然冒汗,看来这丫头不是说说而已,要是自己表现得很害怕,岂不是还没追到她,就被她看扁了?于是,他硬着头皮上网搜索W市口碑最好,安全系数最高的一处蹦极地点,架在海面上,他是这么想的,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掉到海里,也比掉到地上来得好,至少他会游泳。殢殩獍午
安如砚不说话了,沈思年也不说话,反正随他把车开到哪里都行,只要没有老妈的唠叨,没有姐姐的帮衬,她的耳根子能够清静,她就别无所求了。
但她没有想到,安如砚还真会把车开到蹦极的地方去,还是全市最高的一处,这地方,她早就听说过了,高中毕业那会儿,好多同学来跳过了,说只要往下一跳,就能让自己获得重生,可见,他们的高三生活是有多么惨。
沈思年就读的W市第一重点高中,那种严苛可不是盖的,几乎除了睡觉的时候,毕业班的学生都得抱着课本,一个不留神,模拟考试的名词就会被后面的同学反超,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儿。沈思年倒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她一心只想去C市,因为姐姐在C市,她们的任务在C市,所以,只要学校不太差,不给姐姐丢脸,她也无所谓,力争上游这种高技术含量的活儿,她是干不了的。
好在后来考得还不错,高出二本不少分,轻轻松松就混进了C市一所不错的大学,她的目标也达到了,没什么好纠结的。沈思年就是这样,她有目标,每个阶段都有目标,但她绝对不会超额去完成,对她来说,只要低空飞过就行了,跟到像何瀚宸那样的假结婚对象,是她目前唯一一次觉得超标的计划缡。
最初,她想当警察,像老爸一样,惩奸除恶,后来,她想考C市的大学,和姐姐一起完成任务,然后,她想进靳氏,再进总裁办,再后来,她想好好跟何瀚宸在一起生活,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要像她,身手矫健,不被别人欺负,女儿要像他,思维敏捷,欺负别人也没关系。
现在想想,心里难免有些空,但她依旧有目标,她要给老妈换个大房子,要带露台,每个房间都要有独立卫生间,最好有个小阁楼,摆张小桌子,再放上一支向日葵。
安如砚走在前面,沈思年默默地跟在后面,她只是随口说说,可没真想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不过,看别人跳的感觉,貌似也挺不错的,她是这么计划的,一会儿等安如砚跳下去了,她就赶紧往下跑,他上来之后看不到人,也就只好作罢了笙。
两人一直爬到顶端,教练开始讲解几种跳法,安如砚听得仔细,沈思年却一直看着脚下的大海,她真害怕了,但是,一直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教练是个大块头汉子,一看他们是两人前来,最先讲的是双人跳的注意点,第一点就是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有弹跳经验,沈思年果断打断,她没经验,他有没有,她虽然不知道,但她绝对不会跟他一起跳:“还是讲讲单人跳吧。”
安如砚补充:“我也没跳过。”
“既然你们都是第一次跳,还是绑背,或者绑腰吧。”教练说着,开始整理道具,沈思年假装若无其事地四处看看。
安如砚始终没有往下看过,他同样在死撑,他不想在她面前丢人,他想证明,他的勇敢,想证明他能够保护她,他走到她面前:“本来真的想跟你一起跳,但是你的安全第一,只好下次了。”
沈思年嘴角抽了一下,看着他在教练的帮助下绑上了绳索,他选了后跃式,站在起跳的位置,他看着她:“沈思年,我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除了恐高,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还没等沈思年回神,他就这样跳了下去,沈思年扑了过去,趴在栏杆上看着急速下落的安如砚,他怎么不早说,恐高还陪她来蹦极,他不要命了吗?又是几次下落,反弹,看得她实在心惊,几乎是被吓傻了,她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也被吓傻了吧。
安如砚简直就是一个傻瓜。
眼眶温热,她知道自己哭了。
等安如砚被拉上来,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冲她一笑,沈思年眼里的泪花终于崩溃了,上前抱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明明恐高你还跳啊。”
安如砚全身颤抖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劲才让手臂活络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
沈思年越哭越厉害,怎么都止不住,边上的教练忍不住发话了:“姑娘,你这男朋友真是不错,为了你,恐高还跳得这么爽快,按他的技术,你们双人跳绝对没问题。”
“我也就是想跳得帅一点,不出洋相,跟技术无关。”安如砚扯出了一个笑容,跳下去的时候,他只想着不能在她面前出丑,真的就这么简单,却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这丫头是在担心自己,她为自己哭了,但他不希望看到她再流泪,哪怕是为了自己。
沈思年哭得一塌糊涂,含糊地说:“我不要跳,我害怕。”
“好好好,你要是害怕,咱们就不跳,记住,以后不管什么事,不管我能不能做到,都会替你挡着,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安如砚的深情表白,没有玩世不恭,没有乖张浮夸,听着,还真像这么回事,据教练说,他的表白比那些双人跳还感人,效果好得太多了,沈思年想着,自己还真该配合一下,所以,她抹了抹眼泪,然后笑了笑,毕竟,是她害他在将近六十米的高空跳下去,那感觉,就跟死一回没什么区别。
“我们走吧。”后面又上来了一对情侣,沈思年不想再待下去,这样的气氛实在影响她的理性判断,有些事,就是当事人被感动蒙蔽,骑虎难下,失去理智,才铸成大错,她已经错过一次了,绝对不能再错第二次,她拉起安如砚就要走,安如砚还没完全缓过来,她只好主动扶着他。
安如砚说,傻瓜跟傻丫头才是天生一对,沈思年想,那不是以后全家都得傻?她才不要!
两人一起在海边漫步,沈思年在沙滩上印下一连串脚印,要是气温再高些,就能赤足在沙滩上走了,虽然不会游泳,但她却很喜欢这种漫步在沙滩上的感觉,任由沙子沾在脚丫子上,粘糊糊的,带着海水的青涩。此刻,也同样带着一抹忧伤,原本还有两个多月,她在这片沙滩上将会有一场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婚礼,何瀚宸会说出欠她的浪漫宣言。他明明说过,他的爱全部都放在她这里,无法再给别人,他可以用所有的一切来弥补夏萝拉,除了爱,可是,到最后,他却是把除了爱以外的全部,都留给了她。
安如砚一直走在她的左侧,也是接近大海的这一边,他同样能感受到她步伐的节奏渐渐变得缓慢,他抓起一把沙子猛地拍在沈思年后背,沈思年一惊,伸手去摸了摸后背,乖乖,摸到了一把泥,她今天穿的可是一件纯白色的毛衣啊,这让她情何以堪?罪魁祸首还笑得正欢。
沈思年抓起一把沙子,毫不留情地扔到安如砚身上,他也好不到哪儿去,灰色开衫毛衣上全是泥花,沈思年大笑起来,冷不防嘴里多了几粒沙,连忙都吐了出来,大喊:“安如砚!你给我走着瞧!”
安如砚假装害怕得在前面拼命逃跑,沈思年两只手里抓满沙子,在后面穷追不舍,距离一拉近,她就毫不客气地全数向他砸去,然后迅速再抓上两把,继续追,伤及了无辜她也不管,安如砚只好停下,赔笑道歉,然后继续绕着圈子逃跑。
沈思年突然停了下来,捂着肚子蹲下,等安如砚飞速跑回她身边时,她一把将手里的沙子砸到他脸上:“沙子味道怎么样?你也尝尝。”
安如砚一边吐着沙子,一边笑:“你还真是有仇必报啊。”
沈思年双手环胸:“彼此彼此,你不也这样?我不就把你当混混给揍了,你就使唤我那么久。”
“所以,我们是臭味相投,天造地设的一对。”安如砚笑得很是得意。
沈思年不理他,自顾自脱下毛衣去掸身上的泥沙,掸了半天还是掸不干净,安如砚索性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停车场走去:“是我不好,我先挑起的战争,走,我们去逛逛,给你买件衣服。”
安如砚说去逛商场,反正自己也没事做,又不想回去听唠叨,沈思年也就这么跟着,之前也不是没跟他一起逛过街。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全世界
更新时间:2013-6-21 8:47:15 本章字数:3246
他们逛的商场是去年新开的一处豪华型的购物中心,都是世界顶级品牌,安如砚搜索了半天才决定来这里,他说工作购物两不误,沈思年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后来才知道,这处购物中心正是巨蓝的产业,而巨蓝正好在靳氏买下的地块边上也买了块地,要造大型购物中心,这无疑是打击了靳氏的规划,靳氏的计划是造一处商住两用的生活城,严重影响了靳氏前期的招商计划。殢殩獍午
沈思年一边喝着楼下买的咖啡,一边研究着周围的环境,浑然不觉自己满身是沙有什么不妥,她也没有来过这家购物中心,奢侈品对她来说,太遥远,见她浑然不顾周遭的眼神,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自然,不做作,安如砚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浅浅弧度,但是,他不愿意她被那些目光审视,于是,拉着她进了一家女装店。
这次,安如砚挑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牛仔裤外加米色小西装,沈思年在试衣间发现头发上也沾了些沙子,她放下头发,梳理了一下,皮筋断了,索性任长发散在肩上。
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安如砚并不在店里,店里的营业员说他去了隔壁的男装店,沈思年在店里随意地走走,看看,长发漫不经心地搭在肩膀上,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恬淡,安如砚就这样靠在墙边,看傻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以不带任何复杂情绪,就这样好好地,静静地看着她。
沈思年一回头,发现安如砚那样直直地看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却恍然惊醒,他怎么穿得跟她这么搭?他一定是故意的缡!
她本来想让他去换衣服,或者自己去换掉,但是,这个时候营业员跑过来说:“这两款是我们店里的初春新款,你们穿着还真合适,郎才女貌。”
原来,隔壁男装和这家女装店是同一家公司的,怪不得,款式这么搭调。还没等沈思年抗议,安如砚已经结了账,拉着她的手走往上楼的电梯走,说是要去看看三楼的巨蓝所谓的自主创意专柜。
所谓的自主创意专柜,就是巨蓝请了一些风格迥异的设计师,开他们自己的专柜,设计一些时尚感十足的饰品,服装,鞋帽,包包等等,挺有意思的,就是客人明显不是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笙。
沈思年感叹:“靳氏以后让简丹驻扎吧,楼盘肯定好卖,光是仰慕他的贵妇就有不少。”
安如砚皎洁一笑:“行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又不是靳氏的员工,关我什么事。”沈思年不理睬他。
你不是靳氏的员工,但你是靳氏未来的副总夫人,安如砚在心里默念,却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