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 8:36:01 本章字数:5404
何瀚宸得寸进尺地要求:“光努力做到对我一个人笑,还不够,你得赶紧让我们的关系光明正大。璼殩璨午”
沈思年一头倒进沙发里,这确实是个严峻的问题,她得好好想想,偏偏何瀚宸这头假装小白兔的大野狼会错了意,整个人压了上来,邪乎地笑了笑,就开始动手,沈思年抓着自己的领子不放,双目怒视着他:“你倒是狡兔三窟,换个地方,就没人知道你在哪了,我可没你这么聪明,晚天一早,我助理要是见不到我,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我得回去。”
何瀚宸轻轻地舔着她的鼻尖:“你比我更聪明,你根本没用自己的名字开、房。”
沈思年彻底无语了,他不会是一家一家酒店去查过了吧,这附近的三星以上的酒店好歹也有个七八家,再加上民宿,也不少,他...他...他...
他怎么能这么无赖甾!
沈思年简直被舔得像是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能在他身下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仿佛是对他的鼓励,让他越吻越来劲,她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腰上,腿上的药膏差不多也都蹭在了他的衣服上。何瀚宸索性将她像无尾熊一样抱了起来,直接丢到床上,手脚齐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这才不过四个月,他怎么就急成这样,沈思年苦着脸哀叹,明天,八成是下不了床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何瀚宸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等她,沈思年全身粘腻,洗了澡换上浴袍,无奈地看着裙子发呆,裙子上不仅都是药膏的味道,一抓就是同样粘腻,肩膀上还有一条长长的裂缝,都破成这个样子,让她怎么穿?
“穿这个。韦”
沈思年一回头,看到何瀚宸手里拎着一条裙子,她狐疑地笑笑:“谁的啊?不会是?”
何瀚宸连忙解释:“你的,我一到这里,就想着能把你拐来,万一要是把你衣服撕烂了,总不能让你穿我的去片场吧。”
沈思年觉得怪怪的,他这么殷勤,这么温顺,跟昨晚完全不一样,她真的不习惯,裙子被她拽在手里,不自觉地揉搓着。何瀚宸索性抓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衣柜前,打开,“自己挑吧。”
沈思年囧了,整整一柜子衣服啊,她的小脸阵青一阵红,又透着紫,她指着那些衣服:“你...你这是...打...打算...”
“有备无患。”
这才是何瀚宸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野狼。
沈思年随手拿了条长裙换上,吃过了早餐,两人分头去片场,她走近路,他绕远路。到片场的时候,正好听到王导在训话,被训的对象居然包括崔玉琳,她不是演员吧,再加上,貌似她是靳氏的人吧,王导凭什么训她!
沈思年现在可不一样了,她好歹也是靳家的人,懒归懒,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她从容地走到王导身边,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崔玉琳,然后,回头问:“王导,这是怎么了?”
王导气呼呼地指着崔玉琳:“你问她!”
沈思年转身,看着崔玉琳。
崔玉琳委屈地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原来如此。沈思年点了点头,崔玉琳的做法,她也表示赞同,不过就是有个小剧务说何瀚宸帅,还有一个小演员说何瀚宸拍的电影画面好,王导就发脾气,让小剧务去当跑腿,还让小演员经历无数次被扇耳光戏的NG,崔玉琳不过就是打抱不平而已,有什么错?
“王导,我们靳氏请您来,也是看中您的实力,赢了何瀚宸,您就是最棒的,您该加紧进度了,快赶不上暑期档了。”沈思年说完,上前安慰那两个小可怜,顺便悄悄告诉崔玉琳,冲着她的表现,她决定给她加一个月奖金。
崔玉琳忐忑地看着沈思年,她毕竟是个给靳氏打工的,跟王导争了几句,也不过就是不想让王导因为泄私愤,而耽搁了整部剧的进度。但事情的起因是何导,沈思年的前夫,他们两人明明闹得不欢而散,何家和靳家又战得那么凶,为什么听到有人说何瀚宸帅,说他有能力的时候,沈思年这么开心?
真是闹不明白,她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觉得心里痒痒,她觉得应该会有人是明白的,于是,崔玉琳跑到片场的角落,拿着手机打起了电话,汇报着沈思年的行踪,而这时,腰酸腿痛的沈思年,正好在边上活动筋骨,告密者,正好被抓包,沈思年悄悄地从她背后走上前,特意屏住呼吸,只听到她最后说了句:“好的,副总大人,我一定好好照顾沈制片,只要她别再逼我去吃那些怪东西就成。”
副总?她不是靳南找的人吗?靳南可是总裁大人啊,副总?到底是哪个副总,搞这么神秘,沈思年故意放柔了声音:“小崔,咱们今天再去吃炸蜈蚣,炸蝎子吧!”
“啊!不要啊!”一声尖叫,崔玉琳连忙挂了电话,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沈思年手一摊,“拿出来吧,我还真想看看,是哪个副总让你照顾我。”
崔玉琳装傻充愣,“什么呀?制片,您可是靳氏的千金小姐啊,您还缺什么?用得着我来照顾您呐?应该是您多多照顾我这个打工妹子呀。”
沈思年见这丫头不老实,只好自己动手去抢,文明地抢又抢不过,动用武力又太说不过去,毕竟她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手。于是,沈思年只好故意往地上一蹲,装肚子痛,这一招啊,真是用一次成一次,崔玉琳一急,也弯下了腰,手机刚好从口袋里露出了一个边,沈思年就这么轻轻一抽,手机稳稳地拽在手里,一路小跑到洗手间,把里间的小门一关,任崔玉琳在外面哭爹喊娘的,她就是不理不睬。
沈思年翻出最新来电,安副总这三个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吓得她把手指伸进嘴里,牙齿又不听话地狠狠一合,她吃痛得跳了起来。沈思年抓着手机,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就生生地堵在那里,卡得她好难受,这一难受,就蹲在马桶边上哭了起来。
“哐!”门被人从外面踢开,门板正好撞到了沈思年的膝盖,人一个没站稳,拽在手里的手机一下子掉进了马桶里,“咚”的一声,没影儿了。
崔玉琳和愣在一旁的剧组武替小姑娘,双双捂住嘴。
沈思年连忙一按冲水的键,哗啦啦,手机估计是到了下水道了,她尴尬地笑了笑:“小崔啊,我赔你一个吧,刚才没拿稳,给摔破了,现在又掉进马桶了,捞上来估计也没用了。”
“摔了?手机摔了,那...”崔玉琳茫然地看着她,她关心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机,手机摔了,被冲走了,跟安副总说一声,立马就会收到几倍的钱去买新的,当初安副总可说了,好好照顾沈思年,及时汇报,好处自然少不了她的。
崔玉琳急的是,沈思年到底看到那个来电没有,要是被她知道,安副总那里,她要怎么交代?安副总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拿了他的钱,再把事情办砸了,她应该会死无葬身之地吧。
还有还有,安副总是因为什么才被流放到G市去,身为靳氏头号包打听的她,当然清楚得很,万一被沈思年知道,她在替安副总办事,要是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她遣送回靳氏,靳总裁那关又要怎么过?
崔玉琳把自己吓得一脸哀怨。
沈思年晃了晃手指,“我刚才关门的时候一着急,咬了自己一口,小崔啊,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照顾我?”
崔玉琳有些结巴:“你...你没看到?”
沈思年佯装沮丧:“正要看呢,手机就摔了,刚一捡到,你就让人把门给撞破了,哎,对了,赶紧找人来修修,要不然,咱们得赔钱了,还有,快告诉我,到底是谁?”
“当然是我们伟大的靳总裁了。”崔玉琳终于安下心来,她这才发现,沈思年还跌坐在马桶边上,连忙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掀起她的裙子,本想看看膝盖有没有撞伤,却看到了她满腿的包,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跟那个破门的小姑娘一起,一人一面地把她扶回了酒店。
真别说,这左边的膝盖撞得似乎有那么点厉害,走起路来都会带着痛,好在膝盖上痛着,她的表情才没将她给出卖,此刻真正让她笑不出来的原因只能是安如砚。
不管他是怎么收买的崔玉琳,他都是在默默地关心着她,从前,他以为她跟何瀚宸感情不合,那样理直气壮地要当小三,后来,他说他死心了,却一直默默地帮她扫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再然后,她离婚了,最难受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他陪着自己走了过来,到最后,她骗了他的感情,他明明说过,以后她必须自己坚强地走下去,却又在默默地关心着她。
安如砚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越是这样,沈思年就越是觉得自己坏,简直是坏透了,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而沈晓若说,她就是安如砚的毒,没有原因,就那样无可救药,为了安如砚好,她必须做得更坏,对他的好,必须视若无睹,不能有半点回应。
当断不断,拖泥带水,只会让事态更严重。
沈思年咬咬牙,决定将这个秘密烂在心里。
崔玉琳帮她敷完冰袋之后,沈思年再三嘱咐她,千万不能告诉靳南,只是小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免得家里人担心,她最后着重说了:“不许告诉任何人。”
沈思年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坚强的人,偷偷跟着老爸去抓贼,摔伤了,撞伤了,总是咬着牙说不疼,可是现在,她总是哭,心里一难受就哭,哭出来就会舒服很多,眼泪一擦,她觉得自己又是一巾帼女英雄一条。
沈晓若说过,眼泪有时候并不是软弱,而是排毒。
午饭和晚饭都是早上破门的小武替送上来的,这个善良的小姑娘,认为她的制片大人之所以会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踢门踢得太重了,所以,她也秉持着以形补形的原则,中午送来的是炖猪蹄,现在送来了卤牛筋,在这一点上,倒是跟安如砚那家伙一个样。
怎么又想到了安如砚?沈思年咬了一口牛筋,索性跟小姑娘聊了会儿天,早就发现她们几个小武替很辛苦,她的这部戏,武打戏已经不算什么了,几乎每天都有飞檐走壁的戏份,神仙嘛,就是跟常人不太一样,不走寻常路嘛。
听这姑娘讲着她们的那些辛酸史,沈思年决定,回头一定要给她们涨工资!
“谢谢沈制片!”这姑娘嘴巴可甜了,前前后后,谢了不下十次,沈思年实在受不了,不得不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姑娘刚走没几分钟,门铃响了,沈思年一瘸一拐地去开门,她以为是那姑娘落了什么东西,竟没想到,会是何瀚宸,尽管压低了鸭舌帽,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迅速关上了门,随手把帽子放在了门边的衣架上,冲她笑得一脸柔和,“怎么了?一天都没看见你。”
沈思年嘿嘿一笑:“原来你一直在关注我啊。”
何瀚宸见她走路的样子很别扭,他皱眉:“你是多久没运动了?昨晚那强度,你就连走路都走不了了?看来,我得多帮帮你了。”
沈思年小脸一红,“你这只色狼,满脑子都是限制级,我是早上膝盖被门撞了才走不了路。”
何瀚宸一听,连忙抱起她,放到床上,仔细地看着她肿起的膝盖,眉峰再次高耸:“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已经敷过冰块了,都消肿了,哎,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何瀚宸将她的左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很小心地替她揉开淤血,“放心,最近娱记们应该是没空管我们了,边上一个剧组,男一号出绯闻了,现场版。”
难道又是一对假戏真做的?哎,沈思年一阵失落,看来,她今天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何瀚宸一挑眉:“你想看?”
沈思年点头。
“给。”何瀚宸把手机递了过去,沈思年简直不敢相信,一看这视频就是现场录的,他居然会录这个,她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何瀚宸有些不自在,“那女的好像欺负过你。”
沈思年仔细一看,那女的,不是露西吗?难道她想借着那男艺人的人气,重新回到圈里?话说回来,这些个绯闻关她什么事,反正露西也没拿她怎么着,那次安如砚貌似是做得太过了一点,硬是段了人家的美好前途。
后来去了片场之后,崔玉琳和几个八卦女一起让她围观露西的那段视频,好几个门户网站,都把这段视频置了顶,天天在大首页滚屏。露西又不是什么当红艺人,那个男艺人也不过是个有点实力的新人,也没到天天置顶的地步啊。这个排场,崔玉琳说,连她跟何瀚宸闹离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夸张过。
沈思年仔细一看,觉得这段视频很是熟悉,分明就是何瀚宸手机里的那段,沈思年打电话给他,假装自己是想让他帮忙说上几句好话,让网站别老把这个帖子置顶,这不是耽误别的艺人发展伟大的绯闻事业吗?要是真缺新闻,她提供几条自己组里明星的,好歹也是变相广告。
而何瀚宸却不冷不热地说:“快了,还有五天,挂满一周就会撤下来,你组里要是有新闻,直接发给网站主编,我跟他们说一声。”
“网站又不是你家开的,你有那么大权利吗?”沈思年继续试探。
何瀚宸笑了笑:“不就是接着欠债?现在一边还债,一边还能跟你地下情,也不错,你有事就跟他们说,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
综合他的话来判断,这段视频,果断应该是他拍的,而网站的消息,也应该是他提供的。
沈思年发现,何瀚宸不止小气,他还记仇。
这么说来,他对安如砚,是不是已经算手下留情的了,只在报纸上挂了一天。
沈思年默了,自己以前也没少得罪他,就连离婚的事,貌似也是她自己没搞清楚状况,一时气愤就给签了字,连带着他求婚的戒指一起寄了过去。一半责任,应该是有的,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
沈思年,儿童节快乐
更新时间:2013-7-2 8:51:26 本章字数:3194
沈思年默了,自己以前也没少得罪他,就连离婚的事,貌似也是她自己没搞清楚状况,一时气愤就给签了字,连带着他求婚的戒指一起寄了过去。璼殩璨午一半责任,应该是有的,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
沈思年走路不方便的这几天,何瀚宸每个晚上都来,她都不用走半步路,要上厕所,他抱着走,要喝水,他立马倒过来,肚子饿了,他大半夜出去买吃的,她困了,他就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睡,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腿上,生怕自己会碰到她的膝盖,弄疼她。倒不是像第一天这样堂而皇之地来,而是在月黑风高的时候乔装而来,天还没亮的时候再悄悄离开。
这天,何瀚宸来得早了些,天还没黑透,沈思年逮着机会非要吃楼下拐角小摊的一锅鲜,一半是想吃,一半是想逗他,何瀚宸二话没说,允了。两人乔装打扮之后,前脚后脚地出了酒店,沈思年一瘸一拐,走得特别慢,必须先走,才走到酒店后门拐角,何瀚宸就赶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支棉花糖,淡淡的粉色,圆滚滚的,胖乎乎的,看着就可爱。
沈思年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酸酸甜甜的,她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在老爸屁股后面跟着,没人当她是个小女孩,她小时候玩弹珠,玩气、枪,玩各种男孩子玩的游戏。
“怎么了?不喜欢?”何瀚宸晃了晃手里的棉花糖珂。
沈思年笑着抢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一口咬下去,嘴巴里没咬到多少,嘴角边却沾上了不少,粘糊糊的,她却很开心,迫不及待地咬下第二口,第三口,依旧傻傻地笑。
“慢点吃。”何瀚宸一边劝她慢点吃,一边用湿巾帮她着嘴角。
沈思年嘴里充斥着棉花糖甜甜的味道,笑得极傻:“我从来没吃过这个,好有趣。囟”
“走,带你去个地方。”何瀚宸笑着接过了她手里的棉花糖,等她想吃了,就会拉过他的手来咬一口,不想吃的时候,他就这样替她拿着。
影视城里有一条小街,在河的那一头,他们一直沿着小河散步,这是第一次,沈思年有了初恋的感觉,那样青涩而美好,八成是受了剧情影响,他前阵子不是在拍什么青葱岁月?
这条街是游客最喜欢的一个称不上景点的景点,整条街都是一些民间的小游戏,卖一些小饰品,服装和纪念品的小摊,其中还有一家专门卖明星的周边产物的影视城内部精品店,明星们的签名绝对是真品,还有各地的风味小吃,简直就是吃喝玩乐一条街。
沈思年很少出来玩,她的情绪已经被那支棉花糖成功地调动起来,再看到眼前这么热闹的景象,她一下子乐开了花,后来每次回忆这一天,何瀚宸都会说她那晚就是一匹脱了缰的小野马。
怎么可能不野?那些个小游戏,都让她来劲,尤其是气、枪射气球,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虽然好久没玩了,水平中上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十发子弹,中了九个,老板直夸她厉害,还送了一个小猪公仔,何瀚宸脸上也像贴了金子一样,嘴角弯得就像天边的月牙儿,被鸭舌帽掩住有眉眼,应该也是弯弯的吧。
套圈这个高技术含量的游戏,沈思年十圈一中,丢大了脸,一下子要了五十个圈,她看上的奖品,非带回去不可!好在何瀚宸还算厉害,十圈八中,还是赢到了她想要的一个水晶手机链。要不是腿脚不方便,她还想去试试跳舞机。
有人说,找男朋友,必须找一个能在你引以为傲的实力面前懂得隐藏,并且在你需要的时候不遗余力。就像他,当过特种兵,玩过狙击枪,明明射击实力比她强,却在她十中九之后,只字不提自己完全可以十发全中,夸奖她就是他的乐趣,而在她套圈时气得想砸场的那一刻,像神一样站出来,尽管不在行,也努力地当回事儿去做,十中八,只为了帮她赢到那个不值钱的小奖品。
从前的他,那样骄傲,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总是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根本不会体会到这一刻的满足。
沈思年玩得开心,买得开心,吃得也开心,半条街逛下来,肚子已经撑得鼓鼓的,一锅鲜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何瀚宸的手里,也已经塞满了她的战利品,都是些小玩意,七八个袋子,就连想牵她的手,都腾不出空挡,只得紧紧地跟在她身后,手上挂满她买的小东西,口袋里塞满她找回的零钱。
沈思年有个坏毛病,就是给钱的时候,从来不会从面值最小的给起,而是抓到哪张算哪张,不够的话再去抓,所以,何瀚宸身上的大红钞,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花花绿绿的零碎小钞。
在一个卖民族风服装的小摊上,沈思年挑了一条蓝色碎花拼接长裙,只因为这条裙子有一件很搭的男款拼接衬衣,她很喜欢,摆在他身上比划。何瀚宸连价格都没问就点了头,说要买下来,老板娘笑逐颜开地把衣服往袋子里塞,还好心地多给了一个大袋子。
何瀚宸把手上零零落落的小袋子全部塞进大袋子里,感叹终于可以腾出一只手来牵她,沈思年看着那个不起眼的购物袋,往他脸上捏了一下:“这袋子回去得好好贡起来,这两件衣服起码可以还掉三分之一的价钱。”
何瀚宸却嘴角轻扬:“儿童节快乐。”
沈思年震惊了,原来今天是六一啊,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是她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儿童节。
何瀚宸牵着她的手,一路散步回去,在他看来,他真的错过很多,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简单的快乐才是她想要的,而是一味地把她带进自己的世界,给她一个光鲜亮丽但对她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世界,欺负她,折腾她,误会她,没有时间陪她,甚至没有给过她一次像样的约会。好在,他终究是幸运的,至少还有机会去改变,去弥补,现在,不论要他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回到酒店附近,他们还是分头行事,沈思年艰难地提着两个大袋子,正好崔玉琳说肚子饿了,下楼来买宵夜,好心地搭了把手,帮她把东西运上了楼,她很好奇地问:“制片大人,您这买的是什么呀?您看您这腿脚也不方便,要买什么直接知会我一声就好了。”
沈思年指着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告诉她:“我出去玩了一会儿,今天的事不许汇报,否则,就别想在靳氏混了,我虽然不是总裁,但要捏死你一个小职员,还是不成问题的。”
崔玉琳连忙狗腿起来:“制片大人息怒,我一定保密,您老饿不饿?要不要给您带宵夜?”
沈思年手一挥:“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崔玉琳还在一边墨迹着不肯走,生怕丢了工作,几乎把影视城里有餐馆的名菜都报了一遍,只要她想吃,她一定全打包回来,沈思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着这丫头要是再不走,该撞上何瀚宸了,所以,她必须来点狠的。
“三秒内闪人,否则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崔玉琳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嘀咕:怪不得安副总不要你,宁可拿那些名模来作挡箭牌也要休了你,哎,这么凶,换我,我也不要你。
崔玉琳低着头走路,正好撞上了戴着帽子的何瀚宸,何瀚宸什么也没说,她道歉,他只是点了点头。崔玉琳越想越不对对劲,这个越看越眼熟,她就在后面偷偷跟着,果然,看到他进了沈思年的房间。这下,她断定了,这人必然是何瀚宸,怪不得,当初自己跟王导争执的时候,沈思年这么开心。可怜的安副总,八成是知道他们旧情复燃,才那样果断地休了沈思年吧,休得对!安副总,真是痴情又霸气呀!
崔玉琳耸了耸肩,他们三个人怎么样,貌似也不关她的事啊,她只要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就好,管那么宽做什么?
又过了三天,沈思年差不多可以正常行走了,还是一早就去剧组待着,隔着一面湖,看看对面的何瀚宸,顺便在棚子里吹吹冷风,吃的喝的,都是崔玉琳上贡的。
沈思年觉得,何瀚宸也挺不容易的,前一天晚上,他还真情流露了,说他现在能深刻体会到安如砚当时的那种心境,没个结婚证拽在手里,就像是一个编外人士,危机感无所不在,爱情完全没有保障,像是在悬崖上走着,连退路都没有,每一步都得小心,千万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沈思年相亲记(一)
更新时间:2013-7-3 8:44:02 本章字数:3227
沈思年通过他的深刻领悟,也悟出了一个道理,怪不得,他以前能那样有恃无恐,吃醋吃得那样理直气壮,误会也误会得那样光明正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手里拽着那一张结婚证。璼殩璨午
从这个道理中,沈思年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让他在悬崖上继续待着吧,体验一把安如砚的心境,也来点危机感,要不然,她这个当家祖母的位置以后也坐不稳当啊。不过,回头想想,至少,他比安如砚幸运,目前也没个落井下石的对手。
说到对手,真的没有,假的倒是可以有,还可以有一大把。
沈思年吃完午饭一回到片场,就接到靳南的电话,说是靳老爷子召唤她回家,要看看她的伤势,这事儿八成是崔玉琳告的密,沈思年只顾着以眼神惩治崔玉琳,却疏忽了靳南的话,只隐约听到两个字,她急了,“相亲?”
靳南给了肯定的答案甾。
“好啊好啊,表哥,你说的是哪家公司的总裁?”沈思年笑得灿烂,崔玉琳看得心慌,这样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点那什么?花痴?
“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回来。”沈思年继续笑,脸部几乎抽筋,目送着何瀚宸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收回了笑容,一百八十度地转变成冷脸,带着几分奸险,转向崔玉琳:“你好大的胆子啊!”
崔玉琳讪讪地笑了笑,以处理公务为由,一阵风似的遁了闻。
沈思年拿着手机,果不其然,何瀚宸的电话打了进来,就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的内容,她似乎闻到了一阵酸不溜丢的味道,既然决定这么干,那就决计不能回头,她对于相亲的事,丝毫不否认,在他暴走的前一秒,她巧笑着解释:“先不说安如砚还单着,我家的那关,你现在就过不了,与其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倒不如先来个缓兵之计,稳住他们,不就是相个亲嘛,我的演技,你可是知道的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没少演。”
何瀚宸无话可说,要不是他自己提醒,沈思年也不会意识到结婚证对她的重要性,他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两人打电话的时候,只隔着一面湖,他懊丧的表情,让沈思年看得心里真叫一个暗爽。可真说到相亲这事儿,她还真有些窘迫,这要怎么应付?都是靳南的熟人,又是靳氏的合作伙伴,不能得罪,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真是一项技术活儿。
第二抵达靳家宅子,首先,一进门就被沈晓若拉到房间里训了一顿。
沈晓若虽说是写小说的,却对那些个利用感情来伤人伤己的人最为痛恨,沈思年伤安如砚,并不是她刻意为之,所以,不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沈思年伤何瀚宸,那是何瀚宸自己找的,不能怪别人,可眼下,她又要去祸害无辜的人,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桃花债啊,玩弄感情这件事,那绝对不是一个良家妇女该有的作为。
沈思年被骂得自认理亏,可她说出口的话,也不能不认账啊,要不然,不被靳南扒了皮,也会让靳氏跟着丢人。所以,她只能按照沈晓若说的那样,努力让对方看不上自己。
沈思年出了沈晓若的房门,就被靳雅洁拽进了靳老爷子的书房,一边坐一个,靳老爷子对她的明智决定表示赞赏,靳雅洁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挨个儿在沈思年眼前晃悠,换一张就换一套说辞,这个是刚从麻省毕业的海归博士,才华横溢,另一个是市委副书记的大儿子,有权有势,那个年纪轻轻就是军区的副司令,年轻有为,还有很多很多...环肥燕瘦,怎叫一个琳琅满目。
沈思年抬头狐疑地看了看靳雅洁:“有当导演的吗?”
靳雅洁用整叠照片来敲她的头,“你这丫头,吃苦不记苦啊!”
“我这不是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嘛,我也就随便一说,您不是说过,我的二婚由您来决定?”沈思年夹在他们两人中间,浑身不自在,于是,推脱说自己浑身臭汗,以回房洗澡为由,遁了。
本想安安稳稳地遁回房间,至少睡个午觉什么的,就看到靳南回来了,叫她到客厅,说要看看她,沈思年以为表哥是想到她膝盖上的伤,故意有些瘸地走下楼,装装样子,博取些同情也好。
“表哥,还是你对我好。”沈思年像只小猫一样粘了上去,甩着靳南的手臂撒娇。
靳南爽朗地笑了起来:“来来来,快让我看看。”
沈思年退了一步,正要挽起裤腿,靳南却利索地制止了她:“女孩子家,怎么能这么粗鲁,快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好好打扮打扮,晚上带你去...相亲。”
沈思年晕倒,敢情,他不是要看她的伤势,而是要看她的卖相适不适合去相亲!来得竟然如此之快啊!
悲催啊,憋屈啊,明明说是关心她的伤,才召她回来的,她这一回到家,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看她腿上的惨烈淤青,而是一个个都只知道她要相亲的事。
沈思年洗完澡,就看到沈晓若在折腾自己的衣柜,满满一柜子的衣服啊,大半都是她没穿过的,这会儿都在床上乱七八糟地堆着,那叫一个壮观,她愣是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敢走过去,生怕沈晓若叫她一件一件地去试,那不是又得被折腾了?
“快过来试衣服!”沈晓若把挑出来的几条裙子摊平在床上,沈思年一看,还好才三件,她笑着拿过一件香槟色的纱裙,利索地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不错,就这件了。”
沈晓若却摇头:“不行,这裙子太衬你的肤色,换一件普通一点的。”
又试了一件,沈晓若还是摇头:“不行,这件颜色太跳,太引人注意。”
接着试,沈晓若还是摇头:“这件也不行,太合身了。”
“好看有错,颜色跳的不好,合身也被拍掉?那我干脆裸奔着去吧!”沈思年泄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沈晓若丢来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很普通的背心款,几乎无点缀,看着比睡衣好了那么一点点。
沈思年有些窘迫,日常生活穿这个倒也没什么,今晚可是靳南的私人聚会啊,穿这么寒碜,不是丢靳南的脸,丢靳氏的脸吗?
沈晓若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是想让人家看上你,把你当财神一样,千方百计地巴结你?我越想说越觉得你这是在胡闹,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身份,靳氏的大小姐啊,哪怕你长成丑八怪,也有大把的人想把你娶回家。”
沈思年越想越气自己,为什么偏偏把自己架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不愿意再多想,索性拿起化妆包,随便抹了些粉底,沈思年平时不太用粉底,不是素面朝天,就是只用些隔离和基本的护肤品,一拿起粉饼盒,她就想起了简丹,嘴里呢喃了几句,声音虽轻,还是被沈晓若听到了,她说:“简丹去巴黎深造了。”
“那工作室呢?工作室的人呢?”沈思年忙不迭地问她,得到的答案是,工作室已经关了,文森对这份工作,本来就是可有可无,AMAY作为简丹的助理,一起去了巴黎,而进工作室不久的那三个小助理,都得到简丹的推荐,找到了好工作。当然,沈晓若按照简丹的要求,并没有告诉她,他之所以关掉工作室的真正原因,他的原话是:帮砚台收养的流浪猫都走了,那我还辛辛苦苦地开着工作室干嘛?
沈思年觉得,简丹的设计绝对是有国际范的,只在C市和省内为那些名媛贵族们做衣服,简直就是太屈才了,只有冲出国门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她真心希望简丹能在世界大舞台上绽放他的光芒,让他们看看,中国制造的精品。
草草地在脸上涂抹了几下,沈思年冲到客厅,没等靳南仔细看自己,她就已经拉着他出了大门,钻进车子里,让司机立马开车。
靳南无奈地摇头:“怎么不穿得隆重一点?”
“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拜金,我要平易近人,这是我的本质。”沈思年随便一扯,靳南还真就信了,临时打电话换了聚会的地点,从某高级会所换到了一家普通的西餐厅。
路上收到何瀚宸发来的信息,一天不见她人,问她在哪儿,她只回了两个字:相亲。
短信一发,手机立刻处于安静的状态,不再震动,也没声响,沈思年气鼓鼓地把手机塞进包里。靳南扭头看她一眼:“什么事气成这样?”
沈思年相亲记(二)
更新时间:2013-7-4 9:35:22 本章字数:3313
沈思年面不改色:“还不是你帮我找的那个助理,到现在都没来汇报今天的情况。璼殩璨午”
靳南同样面不改色:“那就换一个。”
沈思年连忙摆手:“不用换,不用换,没消息就证明今天平安无事,呵呵,呵呵。”
一路上,她再也没说话,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两人到了约定见面的餐厅,靳南让司机在外面候着,他亲自挽着自己妹妹进场,这个相亲对象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沈思年放下包包,他就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然后,等她屁股一沾椅子,自家表哥靳南大总裁,立刻想要功成身退。沈思年一把抓住他:“表哥,你去哪?珂”
靳南看了看那相亲对象,然后完全不避讳地嘲笑沈思年:“你怕他吃了你?”
这话多让人尴尬啊,再加上那近墨者黑的相亲对象,笑成那样,沈思年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她连忙找了个理由:“表哥,不是说今天是你的聚会吗?一会儿是不是还有人来?你就这么走了?”
这回,轮到相亲对象不满意了,笑得更欢了:“靳南,你这表妹胃口可够大的,我一个还不够?要不,你把兄弟几个都喊过来?痔”
沈思年囧了,靳南一掌拍在她后脑上:“别不懂事。”
好,懂事,沈思年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不就是相个亲么,于是,目送走靳南之后,他们开始了相亲必经之路,提问与回答,可是,他怎么都不问些正常一点的?问什么,严赫结婚那天,你觉得哪个伴郎最帅?
原来,他是伴郎之一啊,沈思年连忙堆出笑脸:“当然是你呀。”
对方显然很得意,于是,又问了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比如:靳南跟严赫,你觉得哪个恐怖?这还用问,当然非靳南莫属。
还有:要是靳南跟严赫以后都在家带孩子了,靳氏谁来当家?这也用不着问吧,反正不会是她。
之后的那些问题,她基本上都没听进去,只顾着自己吃,因为,相亲对象起身走向了餐厅另一边,而是她发现了那边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几个人。
今天确实是靳南的聚会,只不过,他们在那边聚,她在这里应付聚会人员的其中之一,在那桌的某个男人冲她笑了一下之后,她被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拿起包包,刚想逃,那人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这下,沈思年不得不把他们分个号码什么的,刚才那个无聊的男人是一号,这个姑且就是二号吧。
二号一坐下,就对她展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又一个妖孽,比安如砚还妖,沈思年实在招架不住啊,她本来就不想来,结果,好端端的聚会变成了车轮式一对一相亲,还让不让她活了?二号的第一个问题,同样也是:“你觉得那天,我们几个谁最帅?”
沈思年犹豫了一下:“你最帅。”
二号又笑了笑:“你刚才不是说他最帅吗?”
沈思年淡定地解释:“那是因为刚才不是没见到你吗,一看到你,才知道什么是惊为天人。”
“既然觉得我帅到惊为天人,那天严赫的婚礼,为什么不选我?”二号以一个及其诱惑的眼神,专注于自己杯子里的红酒。
“我那天太紧张了,怕自己出丑。”
二号很满意,拿着酒杯走了,果断比一号好糊弄,他就是一个想来找人夸几句。接着,还真的又来了一个,算是三号吧。
三号坐下之后,把酒杯往桌子一班,右臂搭在自己的椅背上,豪放的动作加上硬朗的面部线条,勾勒出好一派公子哥的风流架势,他的问题,还是那一个。
沈思年只说了一个字:“你。”
三号笑了笑,身体往前倾:“难道也是因为刚才没见着我?”
沈思年也跟着笑了笑:“我还没说完,我想说,你好幼稚!”
三号黑着脸走了,这不,四号终于闪亮登场了,这倒是一个斯文白净的男人,他刚一坐下,沈思年就先开口:“你是不是也想问,你们几个谁最帅吧?”
四号摇头:“我只想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把我们小雷给气到了?”
原来三号叫小雷啊,沈思年偷笑,“没有最雷,只有更雷,他在我这儿,不算什么。”
这个四号倒挺顺眼的,比起前三位来说,并不算太出色,说话架势都无异于常人,他们聊了会儿沈思年正在拍摄的电影。美男车轮式相亲结束,沈思年也正好吃完自己盘子里的甜点,回家的路上,靳南一个劲儿问她,看上哪个了,沈思年故意装花痴:“表哥,他们几个我都喜欢,怎么办?第一个风趣,第二个英俊,第三个霸气,第四个斯文。”
靳南又拍了她一下:“你丫头,胃口倒真不小。”
沈思年摸着后脑:“那要不,你就再努力找找,他们几个优点太分散了,找个集中的就行,我要求其实也不高,不用貌似潘安,也不用学富五车,更不用是移动幽默大师。”
靳南这次改成拍自己的额头,他那几个兄弟,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多少女人在后面排着队,她居然一个都看不上,这个差事,怕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这不,按沈思年的要求,把她放到离宅子还有五十来米的路口,他就让司机赶紧撤,一会儿老爷子要是问起来,让他怎么说?难道直接说,沈思年的理想老公,上帝还没有创造出来?不被全家批斗死就算不错了。
沈思年目送走了靳南,转身正要往宅子走,手上一紧,被拉到路边的树下,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其实,她上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的***包小跑停在那里,这才让靳南只送到路口。
沈思年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正所谓,敌不动我亦不能动。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何瀚宸终于开口:“相亲结果怎么样?”
“还不错,环肥燕瘦,什么款都有。”沈思年以轻描淡写的口吻加油添醋地讲述事实。
何瀚宸同样笑,却是不怀好意,他将她抵在树上,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她最受不了这样的他,被他的舌尖一牵引,她仅存的半点招架之力都被瓦解,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要不是有他的手托着,她应该会直接坐到地上吧。
“沈思年!”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沈思年惊得立马回头,一看,靳南站在那里,他的脸色,黑得都能把夜色照亮,“原来,你还跟这小子在一起,怪不得,我那些个兄弟,你一个都看不上。”
沈思年吐了吐舌头:“谁让他就是我想要的那种综合体呢?”
靳南绕过她,直接走到何瀚宸身边,两个男人之间,瞬间出现一股肃杀之气,沈思年根本靠近不了。
“何瀚宸,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应该清楚,你当初是怎么丢下思年的,也应该不会忘记,这丫头没长脑子,你千万不要以为靳家的人也都没长脑子。”靳南说话时透着一股狠劲。
沈思年觉得形式不妙,连忙解释,把离婚的乌龙都说了一遍,靳南还是不接受:“何瀚宸,你是个男人,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这丫头没脑子,离婚都意气用事,你也跟着他一起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