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年突然灵光一现:“你等一下,有礼物,我去拿。”她跑回房间里,把那天买的西装和衬衫拿出来献宝,“我早就准备好礼物了,怎么样?惊喜吧。”
何瀚宸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拆开了西装,然后夸她:“眼光不错,以后我的衣服都归你准备。”
沈思年跳了起来:“别吓我!光是这一套就花了我一个多月工资!”
何瀚宸回房间,把他的礼物放好,然后拿出了一张卡:“这是我的附卡,密码我已经改成了你的生日。”
沈思年呆了,密码都改好了?那不就是有备而来?附卡啊,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他的财产,要和她共享了,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何瀚宸也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他将卡塞进她的手里:“我已经决定让你分享我的一切,同时,我也给你时间好好考虑,等你接受了这张卡,就默认为接受我了。”
沈思年又沉默了,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不是不开心,只是,这一切,来得也来得太突然了吧?她真怀疑,何瀚宸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压根忘记吃药了?
何瀚宸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原材料就是冰箱里所剩下的那些食物,他开了一瓶私家珍藏的86年拉菲,沈思年觉得,跟中午的那杯,口感上也没什么区别,原来,好酒放在一个外行人面前,就是暴殄天物。
晚上本来何瀚宸提议带她去看电影,但车子开到一半,他接到剧组的电话,说女二号突然受伤,右腿骨折,而且已经肯定,再也没办法出演接下来的戏分。电影的拍摄进程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现在如果临时换演员,加上之前投资方要求提前杀青,就意味着整个剧组都得没日没夜地赶进度,所以,原本计划周一早上飞回G市的何瀚宸,订了当天晚上十点的机票,他们这次外出的目地地,也临时从电影院,换成了附近的某家大型超市。
何瀚宸说,他走之前,必须帮她把冰箱给塞满,要不然,她回家找不到吃的,又懒得下楼,肯定会饿成白骨精,他还说他不喜欢太骨感的女人。
沈思年郁闷地跟在他身后,购物车不用她推,拿东西也不用她动手,她这小日子,是一下子从地狱一下子跳到了天堂吗?好歹也要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吧,坐过山车的感觉可不太好,大起必有大落。出了超市,何瀚宸立刻把她送回了家,嘱咐了一大堆的话,却唯独不让她送他。
这一次,他应该真的要走很久了吧,也应该没有突然杀回来的可能性了吧,沈思年居然有些舍不得,拉着他的衣角:“你不怕我把你家给拆了啊?”
“你舍得?这也是你家。”何瀚宸有眼中一直噙着笑。
沈思年再次重申:“我还没考虑好呢,所以,这个家目前还只是你的。”
何瀚宸自信满满:“你会答应的,只是时间问题。”
“到了告诉我一声,我等你消息,等不到就不睡觉。”沈思年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刚想撤退,却被他逮个正着,大手往她腰上一揽,她整个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他灼热的双唇覆上她的,舌尖搅乱了她的所有理智。这是一个狂热的吻,沈思年有些招架不住,身体向后倒去,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她便稳稳地被托了起来,为了借力,双手顺势环在他的脖子上,沈晓若曾经告诉过她,跟男人接吻时,这个姿势,是典型的想告诉对方,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
当然,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只是,危险人物所剩的时间貌似不够实行这个危险计划。
何瀚宸的吻,顺着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当他吻上她的锁骨,她的身体本能的轻颤着,他立即停下了动作,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肩窝:“等我拍完这部戏,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沈思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瀚宸这一走,家里又空荡荡的,沈思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回忆刚才的那个吻,要是自己不怯场,要是他不急着赶飞机,将会演变成什么样?
想着想着,小脸羞得通红,又阻止不了自己不去想,想到后来,她纠结得在床上一直翻滚,愣是把手机都给滚到了地上,电板和机子分离了。她傻眼了,立马爬下来,把电板装好,立刻开机,还好还好,手机没坏,她小心翼翼放在枕头上,然后趴在枕头边,直直地看着屏幕,视线一刻都不离开。
在她快成斗鸡眼的前一刻,屏幕闪了,拼命地闪着,不是信息,而是电话,一个陌生号码,这个区号,她不是太熟悉,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没有反应,又“喂”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她忍无可忍,对着手机喊:“再不吭声,我就挂了!”
好了,这下,对方终于有反应了,只有两个冷到冰点的字:“你敢。”
原来,当年揍过的人是安如砚(一)
更新时间:2013-5-14 9:08:37 本章字数:3210
沈思年愣了三秒,突然大喊起来:“姐!真的是你吗?”
沈晓若显然没那么激动:“如假包换,跟妈说,我一切都好,好了,再见。虺璩丣午”
沈思年刚想问她在哪里,她就挂了机,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行踪了,没辙,谁让她出卖了她呢?不过,既然都已经出卖过一次了,那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性质是一样的,况且,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严赫,祈祷他能把她绑回来。
沈思年打了114,查到了这个区号的所在城市,也查到了那部公用电话的大概位置,宁夏中卫,她赶紧给严赫打电话,英明神武的严副总居然也在宁夏,只不过,他是在银川,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满大西北地展开了追逐战,要不是沈思年通风报信,严赫还打算在银川守上一阵子。
他们两个,这样也算成就了一段传奇吧嫦?
终于,在十二点刚过的时候,等到了何瀚宸的电话,沈思年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说话都带着欢喜的调儿,何瀚宸那头隐隐带着风声,显然是刚下飞机,已经入秋了,又是半夜,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思年欢欢喜喜地说:“我姐刚来电话了。”
何瀚宸的声音伴着风声,笑声隐约可听:“她说了她在哪儿?软”
“没有,但是我查到她的大概地址,于是,我又出卖了她,这次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最好严赫能把她抓回来。”沈思年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她和沈晓若之间的事儿。
何瀚宸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他才用温柔到足够秒杀所有耳膜的声音对她说:“把手机关了,好好睡一觉。”
“遵命!”沈思年在这头,蹲在床上,右手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人礼,只是他看不到。
没心没肺的人,在无心无事的时候,特别容易获得深度睡眠。
又是一个闲着无事的休息天,醒了吃,吃饱了上花房晒太阳,这次,她没有睡过去,而是奔去了花鸟市场,买了一堆种子。花盆,花泥可是几十斤的重家伙,幸好,老板让店里的小伙子帮她搬上了车,回到家,保安又帮她搬进了电梯,直接到露台上。
电梯门一开,沈思年一脚一脚地踢着这一袋差点把她的小骐达给埋了的花泥,路上出了一点小插曲,袋子破了一个口,幸好她今天绑了头发,皮筋派上了用处。
沈思年小心地把种子们都安放在花盆里,每一盆都轻拿轻放,她期待着明年春天,它们能开出美丽的花朵,把这个空空荡荡的花房变得春意盎然。
额上沁出了些许汗珠,沈思年随意地用手一抹,然后发现手上全是泥巴,不自觉地想起了跟何瀚宸的面粉大战,她盘腿坐在花盆边上,那时恨他恨到牙痒痒,现在,想他想到心痒痒,脸上一阵燥热,原来,他的每一个吻都已经深深地烙在自己的心底。
难得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整个下午,全部贡献给了花花草草们,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楼之后,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和好几个未接电话,短信来自何瀚宸,让她一个人也要记得做饭,心里一下子暖暖的,她回了一句:就算你的助理拍你马屁,你也千万别吃辣,对喉咙不好。
发完,就把手机一丢,钻进厨房去弄吃的,她一个人在家,第二天又要去上班,弄多了也吃不完,想了想,还是决定煮一碗番茄鸡蛋面,方便又营养,而且,番茄炒鸡蛋可是她的拿手好菜,老妈和姐姐也常夸她。她得意地端着自己的杰作回到客厅,才想起了还有未接来电这档子事。
沈思年囧了,全部来自安如砚,就在一小时之前开始,每隔十几分钟就是一个电话,到底是什么事?急成这样?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回拨,电话又冲了进来,沈思年依旧保持着翻阅未接来电的动作,所以,很快就按到了接听键。
安如砚的声音听起来很幽怨:“沈思年,你害死我了…”
“怎么了?”沈思年不解。
“我被砸了,还是用我自己掏钱买的金条子。”
沈思年强忍住笑,安如砚幽怨的表情和他被砸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她不禁想到了一首歌《天后》,里面有这样一句歌词:你要的不是我,只是一种虚荣,有人疼才显得与众不同。金条有什么不好?保值,只不过不能戴在身上而已,用得着这样吗?夏萝拉也忒虚荣了一点吧。
安如砚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沈思年!你得负责!”
沈思年终于憋不住已经蔓延到嘴边的笑意:“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现在,马上出来,陪我再去挑一件礼物。”
无奈,沈思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安如砚的车,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要不是被物业拦着,他还真会直接开到楼底下吧。
沈思年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自己的晚餐,把碗往水池一丢,拿起包包便奔下楼。
不用上班的日子,沈思年不喜欢穿得太职业,又是大晚上,也没换衣服的必要。一件红色卫衣,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双纯白色板鞋,她就这么坐上了安如砚的沃尔沃越野,和他的一身休闲西装,除了颜色勉强搭调,其余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你就穿这样?”安如砚的眼神里,很明显写着不屑。
沈思年耸耸肩膀:“对啊,不行吗?现在可是私人时间。”
安如砚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行。”
一路上,沈思年得意洋洋地调着安如砚车子里的音乐,两个人都没有了职业的装扮,她就不觉得身边开车的人是自己的上司,也不觉得自己是要去工作,理所当然,一点压力都没有。她翻来翻去,怎么除了英文歌,就是法文歌,之前那么多流行歌曲都到哪儿去了,她不开心,很不开心。
“副总,你到底是不是八零后?还是突然变得老成了?”沈思年扫兴地靠了回去。
“中文歌全被夏萝拉删了,她说我没品味。”安如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沈思年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心里早就酝酿已久的质疑:“像你这样的条件,找个女朋友不难啊,演艺圈那么多明星,为什么偏偏是夏萝拉,你还对她言听计从的,我就没看出来,她有这么大的魅力。”
安如砚自嘲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她挺不容易的,想尽我的能力对她好一点。”
“明星们个个都不容易,你没看过那些个访谈节目吗?一个个都有让人掉眼泪的血泪史,怎么不见你对她们好?”沈思年对他的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难道,夏萝拉有什么不可言表的苦衷?”
安如砚似笑非笑:“记住,不要窥探明星的隐私,尤其是你上司的女朋友。”
“切。”沈思年对明星根本不好奇,她本来就不八卦,只是猜不透安如砚的想法而已。
两人来到了商场,直奔珠宝柜台,沈思年又纳闷了:“我们公司的珠宝就很不错,为什么你不送?”
“我跟她在一起的这大半年,我们公司的每一个新款,她都是第一个拥有的。”安如砚说得一身轻松,沈思年却跌掉了下巴,所有新款,她都有?那她不是富可敌国了?不对不对,这个形容夸张了一点。那么,来点不夸张的,据沈思年不完全统计,靳氏近半年至少有过十几款高档珠宝,单件的加上套装的,怎么着也也该有好几百万了吧,尤其是夏天推出的那款公主系列,单单一套就过百万了。就算是一百万,沈思年得在靳氏,还必须在总裁办卖身至少八年呀,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见沈思年沉默了,安如砚心情大好:“谁让你结婚那么早,要不然,没准,我看上的是你。”
关于自己已经结婚的这个话题,沈思年又一次哀怨了:“我要是没结婚,也进不了总裁办,你根本没机会看上我,再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安如砚明显失落下来:“为什么?难道我不如何瀚宸?长得不如他?还是能力不如他?”
沈思年想了想:“不是,你们都很帅,但是,他脾气不好,不招女人,你啊,太潮,太会玩,太招女人喜欢了,没安全感。”
原来,当年揍过的人是安如砚(二)
更新时间:2013-5-15 9:03:32 本章字数:3301
沈思年说的是大实话,虽然听着很别扭,但是事实证明,安如砚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从第二天开始,一改平时的风格,就算是非上班时间,也很少穿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他的世界,貌似一下子沉稳了下来,男人嘛,就该这样。虺璩丣午
言归正传,他们现在还在挑礼物。
“这个怎么样?”安如砚指着一款硕大的钻石耳钉。
沈思年嗤之以鼻:“没新意。”
“那这个呢?”他又指着一款蓝宝石坠子,那颗宝石,大得都可以媲美鸽子蛋了嫦。
“真俗气。”
安如砚还在那边挑,让她看这看那,沈思年目光已经被一款钻戒吸引,钻石不大却很精致,戒托完全隐藏在钻石下,很干净很利落,她很喜欢。
“这个?”安如砚不可置信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停留在那枚钻戒上,“这个也太寒碜了吧,金条还在夏萝拉那里,要是送这个,我估计,又得被砸一次。蕊”
沈思年白了他一眼,顺着他的手指,终于看到了他额上的伤,很小的一个红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被亲出来的:“夏萝拉那气质,不适合这种小家碧玉的款式,你买边上那个。”
安如砚摇头:“这钻戒可不能随便乱送的,男人要是送了,就是想一辈子要把那个女人套住的。”
沈思年不信,就他这样的男人还相信一辈子这种美好的事?况且,他也不是没送过,沈思年毫不留情地指出:“你明明就送过。”
安如砚托腮冥想:“那几个啊,是我们公司的新款,不是我个人送的,所以不算。”
沈思年觉得,这个男人还真TM矫情。
最后,他还是选了他第一眼看上的那副耳钉,还多次怂恿沈思年把那个钻戒买下来,其实这个钻戒一万二的价格,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只不过,卡里的余额必须是要在她没有给何瀚宸买衣服之前的状态。
刷何瀚宸的卡?当然不行,那不就代表自己接受他了?老公可是一辈子的,她得深思熟虑才行,于是,她还是忍住了。
返回之前,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安如砚说自己的钱包掉了,他一个人折回去找,居然很快就给找着了。他说,运气好的人,总是这样,丢了的东西都能失而复得,那为什么她从小到大,丢钱包的事儿遇到过N多次,就没有一次能找回来的,这么说,她是属于没有半点运气的人了?
回到家已经过了九点多,洗完澡,接到何瀚宸的电话,听他说了些剧组里的琐事,有的当笑话听,有的当八卦听,还听他说着女二号的筛选过程,他说,一整个下午,试镜的女演员不少,就是没挑到一个中意的。沈思年倒是不在乎他的电影有没有中意的女二号,她只在乎,美女见多了,会动摇了何大导演让她当真正的何太太的想法,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只是,她嘴上却不说,说出来倒像是她有多在乎他似的,有些事,还是听姐姐的比较好。
挂上电话,沈思年痴痴地看着盒子里的钻石耳钉,确实挺美的,要是,这是何瀚宸买来送她的礼物,她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为什么安如砚买的这对耳钉会在她手上?悲催的沈某人,明天一早又得当跑腿的了,还好不是让她再去送一次金条,到时候,她被砸了可没人来负责。
一个早上,经理会议,主管会议接着来,沈思年忙得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安如砚赶去跑腿。夏萝拉的档期一下子忙了起来,送个礼都得见缝插针,这是沈思年史料未及的,据说,她下午一点半就得出发去外地拍戏了,一想到她即将不在C市,就意味着可以很久很久不用跑腿,沈思年咬咬牙,在路上买了个汉堡算是解决了一顿饭。
这次前台小姐没有带路,而是说:“夏萝拉让你直接进去,二楼休息室。”
沈思年对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陌生了,二楼休息室也不难找,敲门之后,出来的还是夏萝拉的经纪人,用她那嘹亮的嗓音跟沈思年打招呼:“哟,何太太,失敬失敬啊!”
沈思年一个趔趄,难道是自己伪装失败了?没有啊,明明全副武装才来的,既然被认出来了,她索性摘下眼镜:“你好,夏萝拉在吗?”
经纪人让出了门口的一个身位,还是那样不可一世:“在里面化妆。”
沈思从她身边挤了进去,走到里间,看见了夏萝拉,她直接进入正题,把装着钻石耳钉的丝绒小盒子放在了夏萝拉面前的桌子上:“夏小姐,这是安副总给你的礼物。”
夏萝拉缓缓地抬起眸子看着她,嘴角缓缓溢出了三个字:“何太太。”
只是三个字,已经有足够的杀伤力,沈思年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有些冷,她赶紧笑了笑:“我现在的身份是安副总的助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下午还有工作。”
夏萝拉没有回应,只是慢慢地站了起来,从上往下细细地打量着沈思年,双手环胸,一副审判的架势,沈思年最讨厌被人这样看着,就好像她是犯人一样,她看了看手机,假装自己很赶时间,再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夏小姐,下午的工作很重要,我必须走了。”
只见夏萝拉娇媚一笑:“那你路上小心,哦,对了,帮我给如砚带句话,我下午就要出发去何导的剧组了,让他有空记得来探班。”
何导?沈思年一惊:“哪个何导?”
夏萝拉趾高气扬:“何太太真会说笑,何导就是你丈夫何瀚宸啊,要是方便,你们可以一起来。”
沈思年有些尴尬,夏萝拉怎么就进了何瀚宸的剧组?演女二号?听说那个角色,貌似有一场裸戏吧,安如砚也舍得自己的女朋友去演那种大尺度的戏?再说了,夏萝拉都已经有了安如砚这个钻石级的男朋友了,还想着一脱成名?
“好的,我会转达。”沈思年直奔大门,夏萝拉的经纪人还站在那里,这次,只给她留了一条缝,沈思年不得不侧过身才能顺利离开。
下午要去靳氏的珠宝柜台视察,她和安如砚约好直接在第一站见面,她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二十几分钟,于是,找了一间咖啡厅,点了一杯拿铁,拿着手机,就是不知道该不该给何瀚宸打电话,要是她问起夏萝拉是不是女二号的事,他会不会理解成,她要他多关照夏萝拉,因为夏萝拉是她上司的女朋友?
其实,她真希望何瀚宸别选夏萝拉,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有些人,天生就是注定不对盘的。
沈思年抽出花瓶里的一朵玫瑰,虽然办法有点老套,但试试吧。
“打?”
“不打。”
“打?”
“不打。”
……
花瓣到最后一片的选择是:打。
沈思年兴匆匆地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完整的等待音结束了,没有人接电话,上帝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你犹豫再三,终于作了决定时,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准儿,省下残害这朵玫瑰的时间,电话就能打通?
沈思年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窗外,发现安如砚正举起右手,他是想打人?还是想敲玻璃?这个动作,也太不顾形象了点吧?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安如砚不自在地把手往头发上摸去,假装自己是在整理仪表,毕竟,他一直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可是,他没发现,即使从外面看,这也是玻璃,而不是镜子。
既然他都给自己找了台阶,那就迁就他一次吧。
沈思年连忙找来服务生,火速结账,然后跑到外面,对着安如砚的俊脸,矫情地说:“副总,你已经够帅了,别照了,咱们走吧。”
安如砚的脸,绿了,僵了。
沈思年的小祺达就地停着,安如砚说,跟他这样身份的人,下去视察,就算是助理,也不可以开这么差的车,还说她觉悟不够,明明可以开何瀚宸的小跑,却偏偏喜欢这破车。她就搞不懂了,她的宝贝小车,哪里破了?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跑车了不起啊!越野车了不起啊!
“副总,夏小姐让你记得去探班,她去何瀚宸的剧组报到了。”沈思年差一点就忘记了这档子事。
这下倒是提醒了安如砚,他们好像还有笔账要算:“你之前去送东西,都是以什身份?沈思年,你是不是不想被人知道你是何太太,还是不想被人知道你是我的助理?”
原来,当年揍过的人是安如砚(三)
更新时间:2013-5-15 9:03:33 本章字数:3188
这个问题,太TM犀利了,沈思年边想边回答,“我们家何瀚宸不是大导演么,那个...我是担心,夏萝拉会让副总差我去吹枕边风。虺璩丣午”
安如砚脸色一沉:“得了吧,别在我面前说大话,何瀚宸要真是个人才,怎么混了这么久才出头,我家夏萝拉要演谁的戏,还有我搞不定的?况且,演何瀚宸的戏,她经纪人出马就能解决。”
沈思年乖乖地闭了嘴,她差一点就把夏萝拉要演裸戏的事情给说出来。他要是早就知道,那她就是多管闲事,落下个挑唆的罪名,他要是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肯定会大干一场,那她就是个引发家庭暴力的罪人,左右都是她的不是,还是不说了吧。
珠宝不同于之前的女装,安如砚随随便便都能买下好多,也不同于之前的男装,她咬咬牙,还能扮演个消费者什么的,这里可是真刀真枪的,动则几万啊,她可消受不起。
“副总,我们今天要消费吗?”沈思年弱弱地问嫦。
安如砚的回答,让她很满意:“珠宝这东西,应该男人买,女人戴。”说完,他就让柜员拿出了当月的新款,简单的坠子上镶嵌着一颗粉色的碎钻,一看就知道,这又是卖设计,他二话不说,直接套在了沈思年的脖子上,他探过身子替她扣搭扣的时候,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脖子,沈思年吓得直想逃。
这时,专柜负责人走了出来:“欢迎副总视察。”
沈思年吓了一跳,既然都知道了,也没必要装顾客了吧,她想把项链取下来,却被安如砚制止了:“戴着吧。蕊”
沈思年摆手:“不行啊,我可买不起。”
“我买。”
沈思年还是觉得应该摘下来:“还是不行啊,副总,新款哎,你要送夏萝拉的。”
安如砚笑了笑:“这个风格不适合她,钻石太小。”
沈思年晕了,嫌钻石小?所以,她算是捡了个便宜?好歹也上了五位数哎。不过,还是何瀚宸送的那条好看,虽说同为碎钻,至少那条还要多上几颗。
之后视察的几家专柜,貌似也都已经听到了风声,个个都认识他们了,也知道他们不太会为难员工,要是被为难了,就是他们的造化,说明升职的机会来了,再委屈都划得来,因此,视察工作就变成了走个过场,很快就结束了。
也因为太早结束,安如砚没有放沈思年回家,他让她陪他去喝一杯,不是喝酒,而是喝咖啡。
C市治安一向不错,可偏偏就让他们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强盗,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趁她不注意,抢她的包!他活腻了是吧?沈思年脱下一只高跟鞋,瞄准了前面的人,使劲一丢,正中后脑,她连忙跑过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撂倒了那个强盗,拽过自己的包,膝盖抵着他的后背,得意地拍了拍手。
强盗倒地之后,连声求饶:“姑奶奶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以后不敢了,您放了我吧,别送我去局子,我女儿还等着我回家呢。”
沈思年心一软,还真就放了他:“今天算你走运,以后别干这个了,要是再让我碰到,一定送你进局子。”
强盗一溜烟地,跑了。
安如砚在身后鼓掌:“身手不错,刚刚这个过肩摔很漂亮,比起八年前,你真是厉害多了。”
八年前?沈思年这下子可笑不出来了,她摔过的人不多,八年前就更少了,貌似...只有一个。她终于相信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是冤家不聚首这个说法,她只好装傻:“一般一般吧,副总,什么八年前?我才学了没几年。”
“没几年?难道是我认错人了?要我提醒你吗?W市高级中学?校门口?黑色奔驰?你高一,我高三,想起来了?嗯?”安如砚步步紧逼,沈思年无路可退,眼泪都被吓出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有一步步向后退去,毕竟,那件事,她一直认为是她做过的最错的一件事,退到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安如砚抓住了她的手腕:“沈思年,你怎么解释?”
沈思年鼓起勇气:“副总,我当年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你这不也好好的嘛,况且,事实证明,他们也不是坏人。”
“就因为你,我才被扔到国外去学什么经管,还被一堆人监视,回来后,又不得不来靳氏上班,我的人生,全毁在你的手上了!”安如砚咬牙切齿。
沈思年自知理亏,继续求饶:“副总,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您说一,我绝不说二,求你先放开我,我是已婚,要是被人看到,损了你的名誉。”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安如砚松开了手,他要让她跟他一起分享在靳氏的点点滴滴,只要他在一天,就绝对不会放她走,这些,都是拜她所赐,如果没有她,他大可以一辈子都不回安家。沈思年像避瘟神一样,跳得老远,安如砚回到车子里,没好气地让她上车,她只好乖乖配合。
被安如砚唬得不敢说话,沈思年真心觉得自己是怂包,简直就是怂到家了。
后来的几天,沈思年又恢复了长工命,好不容易在何瀚宸那里翻身当家做主人了,这会儿,又落入了安如砚的魔爪,每天端茶送水买午饭,递资料,打文件,加墨水,除了上厕所不能代劳之外,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她在做。安如景来看靳南的时候,正好撞见沈思年低着头,在给安如砚的钢笔加墨水,安如砚这家伙还挺有范儿的,签个字,除了他自己的钢笔,别的笔都看不上。
当然,安如景看到这一幕之后,果断地把自家弟弟臭骂一顿:“你小子还真会剥削人,墨水瓶子明明就在你边上,你还好意思让思年特意从对面办公室跑过来帮你加,你自己不会啊,动动手会死啊。”
安如砚若无其事地抬眸看了沈思年一眼,沈思年立刻会意,连忙笑着解释:“如姐,不是这样的,我刚好过来送文件,看见副总的钢笔挺好看的,又刚好发现没墨水了,就顺便研究研究这么高级的钢笔是怎么加墨水的。”
安如景瞬间发现自己是多管闲事的人,也就懒得再管。
安如景走后,安如砚变本加厉地剥削她:“周末加班,简丹有一个个人设计展,我们过去捧场。”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沈思年想着自己还要去G市探班,于是,假惺惺地问他:“副总,你不用去剧组探班?夏萝拉可是在等你啊。”
“下个周末再去,简丹的事比较重要。”安如砚接过自己的钢笔,在文件上洋洋洒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给沈思年,“把这份文件送去市场部。”
送完文件,沈思年期期艾艾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手机给何瀚宸打了电话,他的电话,最近变得就像热线电话那样难打,打十次,能顺利被接起一两次就算谢天谢地了。这一次,也是没人接,沈思年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为的是等他回电,她可以第一时间接起。
刚坐了一会儿,安如砚打来了内线,让她过去一趟,也没说什么事,等沈思年一到,他只是让她把沙发上的衣服拿走,明天去设计展上穿,别的什么也没说。如果换在以前,沈思年会觉得委屈,明明可以刚才让她带走,偏偏要让她再跑一趟,可现在,她的抗压能力今非昔比了,安如砚这些小伎俩,还真不如那时的何瀚宸。
沈思年拿出衣服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就是一个个人设计展吗?用得着这么奢侈吗?这水貂毛的大衣,应该不便宜吧,根据这个风格,他之前送的裙子们,貌似又有了用武之地。
临近下班的时候,安如砚又打来了内线,这次不是让她过去,而是让她明天七点前把自己收拾好,他过去接她。
沈思年想说,她也有车,又有脚,可以自己去,但是,没敢。
一到下班时间,沈思年连忙抓着包包大逃亡,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彩铃换成了关机的提示音,这个彩铃真是好用啊,大部分人一听就会挂机,而她还可以知道是谁来电,有必要的就回一个过去,没必要的,尤其是安如砚的,她就可以毫无压力,毫无负罪感地直接无视掉。
设计展落跑,惹怒副总大人(一)
更新时间:2013-5-16 9:24:26 本章字数:3271
中午已经给票务中心打过了电话,把自己订好的机票改签到了周六下午,设计展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就算不结束,她也必须去G市,她要站在何瀚宸的面前,亲口告诉他,她想他了。虺璩丣午
夜幕降临,沈思年等到实在困得不行了,还是没有等到何瀚宸的电话,她这一夜都睡得极不安生。第二天五点多就实在睡不住,不得不起床,六点不到,就已经整装待发,安如砚说是的七点,她就愣是坐在窗台上,看着手机,一直发呆到了七点整。
安如砚一看到她,就猛摇头:“你是跟简丹有仇?这副鬼样子,是想去砸了简丹的场子?”
沈思年出门之前照过镜子,貌似她的黑眼袋(黑眼圈+眼袋),真的很明显。
安如砚白了身边无辜的人一眼:“拿你没办法,一会儿让简丹救你。嫦”
简丹这次的设计展,有一部分是成品,还有一部门只是设计图,就看哪家公司有这个实力,把设计图带回家。当然,最好的已经被安如砚挑了回来。简丹在给沈思年化妆的时候,悄悄告诉她,他是想用设计展的办法,让他的作品卖出高价,从而让安如砚对他自己给的价感到惭愧,他们太熟了,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加价。
说的也是,有时候,熟悉的朋友不能说得太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旁敲侧击,让对方自己去领悟。就像沈思年,她也困惑过,就怕安如砚让她在何瀚宸面前替夏萝拉说好话,那种难以拒绝的请求,确实不好拒绝。
他们有了共同立场,让他们两个人觉得头痛的人,貌似是同一个商。
简丹一边和她聊天,一边麻利地在她脸上画画扫扫,这次,沈思年倒是放轻松地让他折腾,丝毫不担心他会拯救不了她的黑眼袋。
妆化好了,简丹仔细地看着她,然后摇头:“你这衣服,跟你的项链,完全不搭。”
沈思年笑笑,精致的粉钻和狂野的皮草,确实不搭:“都是安如砚送的,他的眼光貌似有问题。”
简丹很快就找来一件白色长款大翻领外套,款式很清新,裁剪很修身,穿上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简丹真是个大师级别的化妆师外加设计师,以后要是哪个女人嫁给他,一定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
“简丹,你好棒!”沈思年毫不吝啬地夸他。
“我第一次帮你姐姐化妆,她也是这么说的,沈思年,作为晓若的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安如砚可不是什么善类,他如果看上你,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一张结婚证,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他会让你为了他离婚,但是,你如果爱你的老公,就和安如砚保持距离。”见沈思年乖巧地点头,简丹放心地收拾好工具,已经不早了,作为这场设计展的主角,他也是时候隆重登场了。
沈思年走在他后面,尽量不让自己进入他的光圈内,这样的荣耀,今天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安如砚一看她把衣服换了,虽然更美,但还是有些不悦:“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什么都听我的,才过了多久,就忘记了?”
“没有啊,简丹说,那件衣服不适合这条项链,为了衬托副总大人送的项链,为了给咱们靳氏的新款打活广告,只好换这件了。”沈思年想,项链也是他送的,她是为了衬托项链才换的衣服,他还有什么理由对她不满?
果然,安如砚安静了,周围也都变得安静了。
简丹在台上介绍着自己的宝贝们,模特们一个个展示着他的杰作,她们身上,穿着他设计和衣服,手上,拿着他的设计图,最后一个模特手上拿的那张图,沈思年觉得眼熟,安如砚也察觉到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大衣,不就是她身上这件吗?以安如砚对简丹的了解,他绝对是故意的。
沈思年尴尬地接受着越来越多投向她的目光,在简丹的邀请下,她不得不走上台去,眼神直逼简丹。简丹府身在她耳边说:“我说过,找我化妆,给你打八折,可没说过免费,帮我过个场,这笔账,咱们就抵消了。”
这家伙,居然算得这么精,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沈思年在灯光下,保持微笑,在简丹的引领下,在台上,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竖起耳朵听着简丹对这件衣服的赞美,还包括对她的赞美,他说,只有她的气质,才能将这件衣服的美展示得林立尽致。
好吧,看在他夸了自己的份上,她决定不计较了。
因为,再计较下去,会耽误了她的行程。
在台上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她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这场设计展,也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会场内设了自助餐,下午会开始竞拍。
沈思年顾不得好吃好喝,回到休息室,脱下身上的大衣,却怎么也不想穿回这件被简丹说成狂野的皮草,何瀚宸应该也不会喜欢这种风格吧,之前安如砚送的那些短裙,他就不喜欢,简丹随后跟来,见她一副急着走的样子,很大方地说:“如果你喜欢我的衣服,可以穿着走。”
“什么价?或者什么条件?”沈思年立刻警惕起来。
简丹说:“等沈晓若回来,让她来见我,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又是哪出,虽然知道他跟姐姐认识,但不知道他们的熟悉程度,她怎么可能冒冒然地答应?
“不愿意?”简丹指了指皮草,“那你就穿那件吧,我也不帮你做掩护了,让安如砚监视你。”
沈思年一咬牙:“好吧,成交。”
沈晓若是个有思想的新时代女性,她要是不愿意见他,她总不能把她绑来吧,先答应下来,过一关算一关。
简丹目送着慌忙溜走的沈思年,嘴角一扬,转身走向了会场,她身上的这件衣服,安如砚会替她买单,而且,还一定是高价,傻丫头肯定还不知道,靳氏的人穿过的衣服,作为副总,安如砚怎么可能不买单?他该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抬价,朋友的钱,赚得理所应当。
一路打车去机场,手机还是调到了那个彩铃,今天是周六,关个机,很正常啊。只是,她忘记卸妆了,这样的打扮,确实有点招摇了,一路上,回头率极高。
下了飞机,她再一次打了何瀚宸的电话,居然关机了,难道是出事了?他的消息从来没有这样突然消失过,并且超过二十四小时。
把剧组住处的地址报给了司机,沈思年忐忑的心,始终不能平息。
到了门口,门卫居然拦住了她,非常礼貌地说:“对不起,请问你找谁?”
对于门卫的尽职,沈思年完全能够理解,她也很客气:“我找何瀚宸导演。”
门卫又问:“请问,你跟何导有预约吗?”
沈思年摇头,想想还是亮出身份吧,要不然,今天是铁定进不去了:“我是他太太,来探班,他刚好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到他。”
门卫立刻说:“那请您稍等,我先确认一下。”然后,门卫转身进入岗亭,拨出了电话,这个别墅小区,在每一幢别墅都安装有内线电话,方便身份确认,只见他一直点头,然后笑着给沈思年让了路。
沈思年仅仅靠着前一次的记忆寻找着目的地,差点迷路,幸好小锋一接到门卫的电话就迎了出来。进门后,沈思年看到除了何瀚宸以外的所有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何瀚宸为什么关机,小锋解释说:“宸哥没带手机,他在拍一场重头戏,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能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