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有点脑子,知道分析。原本林弯弯想要好好的训斥一番他的,可是听了这话之后,才收了念头。
"小姐,热牛奶来了。"不一会儿,绿萼端着一碗热牛奶跟着林志轩匆匆赶来。
林弯弯端过绿萼手中的热牛奶递到青风的面前,对着他说道:"喝了它。"
"啊,原本这是给她喝的?"绿萼这会儿愕然了,方才小少爷急冲冲的出来,拉着她就说姐姐要热牛奶,她还以为是小姐要喝呢,所以才这么赶的赶去厨房再赶回来,现在看这架式敢情这热牛奶不是她要喝啊,是给青风喝的?
"怎么有意见啊?"林弯弯对着绿萼瞪了一下眼。
"没,没有。"绿萼一见林弯弯瞪她,立马就怂了。
“快喝,下午你还要陪我去衙门呢。”林弯弯这時想到了与慕容烨之间的约定。
012 再遇黑衣男
"快点把把它喝了,你现在可不能生病,下午我还要指望你陪我去衙门一趟。"林弯弯盯着青风喝完热牛奶。看来下午出门的時候,还得顺便上趟医馆抓些药,她要把青风的胃病给治了。
"嗯。"青风应了一声,把热牛奶喝完。
"绿萼,把这收拾一下,我去补个眠,未時叫我。"林弯弯盯着青风喝完牛奶站了起来嘱咐绿萼收拾东西,然后她又捏了一个林志轩的小脸对着他说道:"还有小轩儿,你回自己的院子里去玩,姐姐要睡觉了。"
"轩儿要和姐姐一起午睡。"林志轩伸手抱住了林弯弯的腰,这孩子对林弯弯已经有了很大的依赖姓。
"小轩儿是男子汉了,怎么还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呢?乖回去睡。"林弯弯抚摸了一下林志轩的头。在她这个院子里说不定还有别人的耳目,林志轩在这里玩可以,但是一起睡觉什么的还是免了。她们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被有心人编排她们一个乱一伦的罪,那可得不偿失。
"那好。"林志轩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林弯弯的房间。
林弯弯不由的打了一个哈欠,说真的她还真困了,从昨晚上开始这一桩桩的事让她的脑子和身子忙得团团转。今儿个又智斗了慕容老王爷与慕容烨一把,完了还被她爷爷拖去操练了一把,现在她想是想念她的那张大床了。
脱衣,掀被,上床,一气呵成。
林弯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睡觉。下午她还要去会会那个慕容烨,把那百万金票给拿回来。
这百万金票拿回来之后,该怎么花,也是她要下一步想的事。
不能坐吃山空,得想个生财的道,弄去投资了赚钱。
梦里林弯弯梦到了自己坐在了一座金山之上,这座金山全是她的,就在她笑得合不拢嘴的時候,她的面前出现了慕容烨那个渣男。他说这金山是他家的,于是两人争吵了起来,就在争得难分难解的時候,突然妖孽美男出现,他把她直接就掳走了,林弯弯伸手想要从金山上抓块金子下来,可是梦就这样醒了。
林弯弯揉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围的情况,果然那是梦。金山什么的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她侧头看到青风正笔直的站在她的床侧。
"现在什么時辰了?"林弯弯从暖和的被子里起来。
"快要到未時了。"青风看了一下沙漏回道。
"哦,那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林弯弯起身开始穿衣。
由于绿萼不在房间里,所以青风便成了为林弯弯整理梳理的对像。
白玉制成的木梳,流泻的梳在林弯弯如黑缎般的秀发上。青风站在林弯弯的身后,骨节分明的白色手指与林弯弯墨色的黑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梳头对于青风来说并不陌生,時下最流行的发髻他基本都会。这是做为暗卫里面擅于潜伏的人所要学会的最基本的易容术之一。
顺滑的秀发在他的指尖挽成了一个个漂亮的发结,通过铜镜林弯弯发现青风的手指似乎比绿萼更为灵巧。而且他为她梳的发髻似乎更能突出她的美。
"青风,没想到你的手这般灵巧。"林弯弯左右侧了下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由衷的称赞青风的手艺。
"小姐过奖了,只要小姐喜欢就好。"古代有男子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梳发举案齐眉的传说,或许只有那种缠绕在指尖上的三千情丝,丝丝入扣的感觉才是那男子舍弃尊严降低身份为女子梳发的动力。这一時青风只觉得从林弯弯秀发上传来的柔软丝滑的感觉一直莹绕在了他的指尖甚至是他的心头上久久不能拂去。
一切准备就绪,林弯弯带着青风一起出门。绿萼自然是在她们身后又是小小的嫉妒了青风一把。
由于衙门就在城南方位,离得林府非常近,大概只隔了几条街的距离,所以林弯弯便没有叫下人准备轿子,而是选择了徒步前行。因为这样走的话可以看到街边的风景,也可以顺便去一趟医馆
林弯弯如在亭园漫步般走在了容城的街市上。道路两边沿街开着不少的商铺,让她有种置身步行街的感觉。
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的行人众多。青风一直走在了靠近林弯弯身侧行人较多的一边,不露痕迹的把她与行人隔开,不管路上行人有多么的密集,在林弯弯的身边总有一个相对宽松的空间,行人遇上她与青风就好像水中的波纹一般,会自行漾开。
林弯弯来到衙门前的時候,远远的就已经看到慕容烨挺拔的身影,看他那紧蹙的眉头,似乎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
确实,慕容烨吃完午膳一早就来到了衙门门口。里面的衙役一见是慕容小王爷来了,立马就通知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心下一惊,怀着揣测不安的心情,整了下官服就匆匆迎了出来。
"下官李锦才,叩见慕容小王爷,不知小王爷来此有何贵干?"李锦才有些惶恐的俯首低眉弯着腰。人家当知府县令的哪个不是活的风生水起的?只有他这个在皇城脚下当知府的,这路上随便走来一个人都比他的官衔大,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出了事,你有你的背景,他有他的靠山,就把他这个芝麻绿豆大的知府放在了中间当成了馍中夹的肉馅。他天天坐在这个衙门里,就怕出事。想想他才双十的年华就早升了华发呀。哎,你们说说他当这个知府容易么?
看慕容小王爷的面色奇差,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要发生?这慕容小王爷可是标准的皇亲国戚,是穆青王府里最得宠的世子爷,绝对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啊。
"现在这里没你的事,等下人都到齐了自然会去找你。"慕容烨只要一想起上午他去林府的情景,胸口的血气那是一个翻涌,唇间似乎还留有一丝铁锈的腥味。很好,林弯弯你够狠的,不过以他慕容烨的影响力,他不要的女人,容城里哪个世家子弟再敢娶你?你就等着在家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婆,守着你那百万两黄金过日子。他就当用百万黄金买了个金棺材送她睡。
这个贱人,太阳都当空照了还不见她的人影,难不成她又反悔了,想出了别的什么妖蛾子点子来了?平時都是别人等他,现在他等别人,心里那个心焦呀,第一次尝到。
"主子,你看那里,她来了。"跟在慕容烨身边的小随从,机灵的看到了远处一个绛紫色的身影,那可不就是自家主子盼着来的人么?
果然,顺着随从指点的方向,慕容烨见到了神情气爽信步而来的林弯弯。这个小贱人倒好,架子挺大的,让他在这里等了足足有半个時辰。没等林弯弯走近衙门,他就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
伸手便要扣上林弯弯的手腕,想把她拖进衙门。他们的婚事越早解决越好,他已经一刻也不能忍受了。
可是他的身子还没有接近林弯弯的身边,边上就插进来一条胳膊架开了他伸向林弯弯的手掌。
慕容烨犀利的眼神一扫,看向了那个敢阻挠他行动的人,是个不起眼的平凡丫环。
"哼。"慕容烨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想,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招人恨,所以弄了个有武功底子的丫环在身边护驾。
目光由平凡丫环身上转而又移到了林弯弯的身上。与早上不同,现下她穿了一套绛紫色的罗裙,繁复的发髻完美的衬托出了她的小脸与修长白皙的,在精致妆容的点缀下,她的整个人看起来即纯真又美得飘缈。不过只有他知道,其实在她纯真的外表下,有的是个怎样的恶毒灵魂。能干出休夫这种事来的女人,再看上去纯真又有什么用?
接下来林弯弯对他说的一句话,又证实了他的这一观点。
"王爷,金票带来了吗?"林弯弯梨涡浅笑的看着慕容烨,根本无视他臭得已经可以堪比茅坑里石头般的模样。
"本王向来说话算话,倒是你答应本王的事,可曾真会办到?"慕容烨看着林弯弯欠揍的笑容,心里真想一掌拍死她。
"放心,只要一手交钱,咱们再出了这个衙门便是世间最普通的陌生人了。"林弯弯向着慕容烨伸出了自己葱白的小手,那意思简单明了。
慕容烨从怀中拿出了一叠金票塞到了林弯弯的手里,林弯弯接过仔细的清点了一下。直看得慕容烨如画般的脸上铁青一片,他又极其不善的口气对着林弯弯说道:"怎么还怕本王少了你的不成?"
"那可说不定,你的人品还不如它。"林弯弯纤手一指边上的一条大黄狗。
然后带着青风目不斜视仪态万千的径直走进了衙门里面。
"林弯弯。"慕容烨在林弯弯的身后大喝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衙门边上趴着的那条大黄狗,一時怒急对着边上的随从说道:"给本王宰了这条恶狗。"
"是。"随从领命。
而在衙门前趴着的那条大黄狗还很无辜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男一女相继走进了门,不知自己厄运已经降临到了它的头上。
此刻在衙门对面的拐角处,一个穿着黑衣纱帽的男子用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衙门门口。那道绛紫身影让他看着好生的眼熟,是她?
衙门内部。
衙役屁颠屁颠的先行向知府报告。
"报,慕容小王爷与林府千金过了正门向内堂来了。"
知府一听,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你说哪个林府千金?"
"就是和慕容小王爷有婚约的那个林府千金嘛。"
靠呀,一个慕容烨已经让他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再加上来的那个林府傻千金,他们这是要闹怎样?他想起先前慕容烨说过要等人的,难道就是要等他的未婚妻林弯弯?
他们一个是穆青王府里的小王爷,一个是林大将军府上的千金,一个个身份尊贵,地位卓越,话说这两尊大神没事上他这座小庙里来干嘛?难道是为了先前林弯弯从山坡滚落受伤之事?
还没有等李锦才想好怎么办的時候,他座下的衙役们已经开口:"威武。"
威,威什么威?武,武你们个毛线呐,这群不开眼的家伙,真是让他闹心。
抬头一见慕容烨已经快要迈入内堂门槛了,他赶紧从主座上下来,提着官服就迎上了慕容烨。"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群人都给我撤了。"慕容烨虽然已经和林弯弯说好了要来这里和离,可是毕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之事,所以少些人在场看着也让他的心里舒服点。
"好,好,没问题。"李锦才献媚的手一挥冲着他的手下们做了一个撤离的手势。
等人全都走了之后,这前堂之内便只剩下他与一名师爷。
"给我们办一份和离书。"慕容烨快速的把他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遍。
离来好个。"什,什么?"李锦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耳背了?和离书?慕容烨说是和离书,他没有听错?
"你是聋子吗?本王说,给我们办一份和离书。"慕容烨火大的吼了一声。
"哦,哦,和离书。"李锦才被慕容烨的火气一吓,总算醒了过来。然后他把目光看向了林弯弯的方向:"林小姐,您同意了?"
"你这知府怎么做事的,叫你拿两份和离书出来,我们签完了字,你盖上官印便成了,做什么问东问西的在那瞎磨蹭時间?"李锦才才说了一句,慕容烨便发了一顿火。
"小王爷,这是我们必要的程序,要问当事的情况。"李锦才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又不是他喜欢要问,实在是这是必要的程序和手续问题嘛。
"话那么多干什么?不想干了?"慕容烨被李锦才一顶嘴,这怒气又大了。
"知府大人,你去拿和离书。"林弯弯见慕容烨已经暴跳如雷了,她有些同情知府的差他走人。
"是。"知府暗自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冷汗。传闻中这慕容小王爷仍是南宁国的第一才子,姓格温文尔雅,完全没有一点皇族子弟的高傲架子。屁啊,今日一见哪有半点风度?其言行简直堪比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还是林府这个传说中的傻子千金看上去比较温和知书达理。这两人的姓格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所以说传闻尽不可信,要是一但听信了便是误人子弟啊。难怪这两人要来和离呢,根本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知府拿了两份和离书,分别让林弯弯与慕容烨签好了字,然后他拿上官印"啪,啪"两下用力盖好。好了,这两份和离书正式生效。然后他在案宗上记上了一笔。某年某日,兹有慕容烨与林弯弯来府衙自愿和离,自此两人嫁娶自由,互不相干。
"渣男,再见。"林弯弯拿着她的那份和离书与慕容烨挥手离开。
"谁要和你再见,你我最好永不相见。"慕容烨在她身后毫无身份的跳脚。
当然林弯弯可不会理会他,重新又回到街上,林弯弯有目的的在一个方向加快了脚步。
"小姐,回府的路是这边。"青风见林弯弯走了另一边的街道,不由的好意提醒。
"我要上医馆去一趟,方才来的時候好似看到了招牌。"林弯弯指了一下不远处街角高挂的仁心堂的医馆招牌。
"小姐病了?"青风不由关心的问。
"非也。"林弯弯摇了摇头,然后那袭紫衣已经没入了医馆之内。
随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看了仁心医馆的招牌一眼,然后来到医馆后院身影一闪从墙上翻了过去,很快便隐入了屋檐的黑暗之中融为了一体。
"我要单子上的这些东西。"林弯弯进了医馆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购物清单。
"哦,好的请稍等。"负责抓药的伙计拿了单子便给林弯弯配起了药。边上跑堂的伙计请林弯弯入座并泡茶让其舒服的坐等。
在配药的过程中,通往内堂的门里走出了一个伙计,在抓药伙计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抓药伙计看了一眼坐在客人座位上的林弯弯,点了一下头。
"小姐,请您过来一下。"抓药伙计向着林弯弯招了一下手。
"嗯,什么事?"林弯弯放下茶杯走到了柜台前。
"这几味药,需要经过我们掌柜的允许才能出售,您看您是否跟我进入内堂给我们掌柜的解释一下用途?"抓药的伙计态度诚恳。
林弯弯接过她先前递给伙计的单子,有几味药被圈上了红笔。细看之下是具有毒姓的药物,她朝着伙计点了一下头:"好,我随你进去。"
青风也要跟着一起进去,却是被抓药的伙计拦住了,"这清单上的药物已经大半配好,由于您要的药物种类繁多,还是请您的丫环留在这帮着清点一下,看还落下了什么。"
林弯弯想想也对,她看了青风一眼说道:"青风,那你留下清点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是。"青风目送着林弯弯走进了内堂。
"小姐,这边请。"伙计领着林弯弯来到了内堂的一间房间前,"我们掌柜就在这里面,请您自己进去。"
"好。"林弯弯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充满了檀香的房间,在进门之处横了一道梅兰竹菊四君子的红木一屏风,应该是故意放在这里阻隔别人视线用的。可能这里是一间内堂大夫给人看病用的诊疗室。
林弯弯莲步轻移越过了红木一屏风,顿時房间内的一切景像尽入眼底。
窗下站着一名黑衣男子,他长身而立,紧身的黑衣完美的展现了他健美结实的身材,目测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六这个样子。在英挺浓密的剑眉下,有着一双看似如深水寒潭般的眸子,他的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略显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笔直似是长期不拘言笑,但这也无损他的一丝美貌,只是更多了几分冷峻的气质。这人无疑绝对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冷峻的美男子。
此刻他的双手环胸,一双精光四溢的寒眸正冷冷地盯在林弯弯的身上。
"走错房间了。"林弯弯从这个黑衣男人身上感应到了危险,立马便拔腿就走。
可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她的便被一个有力的胳膊给扣住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把林弯弯摸上门把上的手给罩住拉了回来。
林弯弯心下一沉,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那个伙计的圈套,他把她带来见这个人这是为了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她的身子便被翻转过来,娇弱的背被迫抵在了门板之上。而这个危险的陌生黑衣美男低下了头,一双墨黑色带着冷然的眸子便直直望进了她的杏眼里。
"你想要干什么?"林弯弯用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摆,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的来历,只是她看着他有些紧张,从他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一股子彻骨的寒意,这似乎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寒气。
黑衣男子用手勾起了林弯弯精巧的下巴,他用极冷的声音说道:"女人,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呃,他说这话是何意?她有见过他吗?林弯弯绞尽脑汁排查了一遍在她脑子里存着的美男档案。完全没有印象。不过慢着,林弯弯抬起小手把黑衣美男的下半部脸遮盖了起来。
"是你?"这回林弯弯总算是想起来他是谁了,可是只要想起他与她的初次见面,她的脸上就忍不住的发烧。这个可不就是昨夜里偷看她洗澡的黑衣人吗?怎么他会在这里出现?
"很好,记起我了?"黑衣美男薄唇微微的勾起,那一瞬间,柔化了他脸上的冷峻线条,美得有丝炫目。
不过林弯弯是啥人?她可是见惯了众多的超男明星之人,所以看到黑衣美男的笑容也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而已,并没有如花痴般的痴迷反应。她的眸子依然清澈的看着他,想知道他下一步要对她怎样?
013 贪念(加更)
黑衣美男满意的看着林弯弯,很好,很少有女人面对他時表情还能这么淡定,神情还可以这么自然。果然不亏是从林将军家出来的嫡女,胆色过人。看来昨晚上他的决定应该没有错。她配得上做他的女人,为他生下子嗣。
"我给你的玉佩可有带在身上?"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听在林弯弯耳朵里似是一阵寒风刮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有。"林弯弯快速的从怀中拿出了那块血色麒麟玉佩递到了黑衣美男的面前。幸好自己把玉佩带在了身上,她还真不知这男人还有查岗的毛病。
对要去这。接下来观察黑衣美男的脸色,他似乎看到林弯弯随身带着他送给她的玉佩脸色变得温和了一分,看向林弯弯的眼神也不再寒冷得像冰一般,而是带着了一点点的温度。
"记得好好带着它,等我办完事,便会去找你。"黑衣美男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林弯弯带着晶莹粉色的唇瓣。白日经过了妆扮的她绝美的不似真人,不过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晚上那个纯真又带着一丝迷糊般的小女人。只要想起昨夜那场迤逦风景,那象牙珍珠白的肌肤与那优美的背部弧线,他的下腹便不由的一紧,一股热量瞬间从腹间流蹿到了下身。
他不由的双手捧住了林弯弯的脸颊,低头薄色的唇儿便要覆盖上林弯弯粉色晶莹的唇瓣。不过就在他快要接近林弯弯唇瓣的那一刻,他的动作便僵止了,身为杀手敏锐的感知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此刻林弯弯手中拿着一根银针,银针的一端抵在了黑衣美男颈后的死血之上,如果他再靠近她进一步,那么她手中的银针便会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黑衣美男冰冷如深水寒潭般的眸子复杂的近距离看着林弯弯清澈的杏眼。这还是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给威胁了。
"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寻死?"冰冷地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在里面。
"本小姐不介意与阁下一同寻死。"林弯弯无惧地迎着对方渗人的目光,脸上笑容依旧。她笃定他不是那种会轻意寻死之人,所以她笑得坦然。
"没人能轻意威胁我。"黑衣美男冷然的说完,然后只见他的指尖在林弯弯的身前一点,林弯弯顿時感觉自己的身子一下子便麻木僵硬起来。
靠,点血?林弯弯用眼睛愤怒地瞪着对面的黑衣美男。
这時黑衣美男前倾的身子慢慢地挺直了,他的一只大手伸向了林弯弯的脖子。纤细如鸿毛般的脖子在黑衣美男的掌下脆弱得不堪一握。
看着林弯弯被血色涨得越来越红的绝美小脸,黑衣美男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真想弄死你。"
在林弯弯以为自己快要被他掐死時松开了手,但紧接着他便掳掠住了林弯弯晶莹娇艳的唇儿,林弯弯被迫从他的唇间吸取着可怜的空气。
过了好半晌,黑衣美男才放开了林弯弯,冰冷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他对着她说道:"记住没有下次。"
林弯弯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她向着他眨了眨眼睛算是做了回答。
得到她了的答复,黑衣美男解开了林弯弯身上的血道。
僵硬的身体得到解放,林弯弯只觉得自己身子整个一软,长時间的窒息让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站在她对面的黑衣美男在林弯弯身子软倒之時,健臂一搂及時的抱住了她,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林弯弯莹白修长的脖子。方才他只是想要吓吓她也没有用多少力道,怎么她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圈的暗红?心里不由的漫开了一丝名为怜惜的东西。带着一丝冰凉地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道有些触目惊心的暗红。看着她伤心伤肺的剧咳,大掌不由有些笨拙的移到她的后背轻拍着。
"小姐,你在吗?"这个時候青风的声音出现在了外面。
林弯弯心里一紧,她不能让青风在这个時候进来,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对她都下得去手差点杀了她,那青风就更不要说了。
"青风,你先去前面等我,等我与掌柜的谈好便会出去。"林弯弯努力的保持住自己的音量,不让青风听出一丝异样。
"是。"青风口头上应了一声,但是他的人却是并没有离去。隔着一扇门,他感应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他相信林弯弯一定危在旦夕,现在必定是受制于人了,脑中飞速的运转着营救之法。
"记住我叫皇甫焱,我还会去找你的。"皇甫焱冰冷的指尖留恋的划过林弯弯颈间的温暖。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的药盒,找开盒盖一股清香从盒子里传了出来,他沾了些黑色的药膏把它涂在了林弯弯颈间显出的一圈暗红之上,手法依然有些笨拙,他用有些冷的声音对着林弯弯说道:"这是黑玉断续膏,你颈间的淤痕擦上它只需一个時辰便会全部退却,还有受伤了也可以用。"说完他就把药盒塞入到林弯弯的手中。
林弯弯怔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叫皇甫焱的男人,手中则是紧紧的握着他递来的药盒,她有些不明白这人干嘛前一刻还想杀了她,这后一刻便又要送他药?她与他应该不熟,即便是他看光了她,她又不要他负责的,那他这么对她又是想要怎样?
就在她想要问个明白的時候,这个叫皇甫焱的男人在她眼前黑衣一闪之后便已经消失不见。
擦,这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林弯弯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领子翻高了些,幸好青风给她梳的发髻比较低,还能遮住后面,觉得没什么不妥之后,她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迎面她就看到了青风站在了门口处,突然一开门就见到一个人杵在那里,可把林弯弯吓了一跳。
"哎哟,青风你吓死人了。"林弯弯不住的用手轻拍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小姐,你没事。"青风冷然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担忧之色。从林弯弯的身上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药味,那是伤药的味道,难道是她受伤了吗?
"能有什么事?"林弯弯掩饰着一丝的尴尬,"走,我们出去拿药。"
"好。"青风深深地看了林弯弯一眼,既然小姐不愿意讲,那么他就当不知道,只不过他会记住这里,晚上得空時便会自己来查。
出去后,余下的几味药的买卖过程很顺利,林弯弯在仁心医馆里买好所需的药草之后,便与青风一同回了林府。
只是一回到林府之后,她在前厅時,便被二夫人堵住了去路。
"二姨娘,你这是要干什么?"林弯弯冷冷地看着堵住她去路的二夫人。
这个女人怎么像是个阴魂一般老是绕着她转呀?这日子才安稳了日余,难道她又要向她发飙了?
二夫人凤眸瞟过林弯弯的身上,以及青风手中提着的一大袋子的药包,状似关心的问了一下说道:"弯弯呀,怎么买了这许多的药?身子可是不爽?"心中其实是在想着,病得好,最好吃死这个小贱人。
面对二夫人虚假的关心,林弯弯非常直接的回答:"本小姐可没什么病,至于这些药么,当然是给有病的人吃的。"林弯弯故意突出了有病两字。
"哦,这府里谁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果然二夫人不知不觉间接了林弯弯的话茬。
"哎呀,二姨娘难道不知道吗?其实有些人有病自己是不知道的,可是这一但发起病来,就会像是只疯狗般倒处咬人,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这不要是咬上我了,我这一剂断肠草下去,包她药到命除。"林弯弯唇角微勾,说的话夹枪带棒的,直噎得二夫人心里直吐血。
"二夫人,还有什么事吗?这要是没事的话,让我可是要走了。"林弯弯想着,该暗示警告的都已经透给她听了,要是她还不识相的话,那她真要不客气了。
可是这二夫人是什么人,虽然被林弯弯暗讽了一顿,心里气得恨不得掐死她,可是她很快的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恢复了常态。今日,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怎么可能轻易的会退缩?
"弯弯啊,下午你去过衙门?与慕容小王爷和离了?"这不,很快的二夫人就奔向了主题。
"嗯。"林弯弯眼睛一瞟,心里想着这二夫人怎么突然关心她的婚事来了?她这心里打着的是什么主意?
二夫人一听林弯弯的回答,眼睛顿時像是看到金子般一亮,她立马又问:"那百万两金票可曾拿到手了?"
哦,原来这女人把她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林弯弯眉角一挑,心中已经了然。
"拿到手了。"林弯弯肯定的回答。
"真的?"二夫人的声音不由的拔高了几分。整整百万两黄金啊,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存在。
"当然是真的,慕容家可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失信于人。"林弯弯再次十分肯定的确认了一遍她已经拿到百万两黄金的事实。
"那弯弯啊,你知道林府近年来一直处于空亏状态,名下的产业多数不是收成不好,便是没有盈利,所以已经达到了有些入不付敷出状态,你看你那百万两黄金的金票能不能拿出来填补一下?"二夫人果然极其无耻的提出了想要打林弯弯百万金票的主意。
"对不起,这些金票与你无关,我一个字也不会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林弯弯笑看着二夫人暴露出来的丑恶嘴脸,然后无情的拒绝了她的要求。
二夫人被林弯弯这无情的拒绝,她的脸色一沉,说道:"林弯弯,你也是这林家的一份子,是林家生你养你,林家的一切与你是脱不了干系的,难道你身为林家的子嗣,居然能够如此这般冷血,想要看着林家倒了吗?"
二夫人说的话非常的犀利,乍听之下句句在理。
可是林弯弯却是摇着头说道:"我不否认我是林家子嗣,可是我一个月拿的例钱有多少?恐怕你心底比谁都清楚,还没有你女儿拿的一个零头那么多?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好像救世主似的,林家名下产业的帐目有没有亏空,是不是赢利,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
林弯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要害,她的美目一转对着二夫人继续说道:"别说林家倒不倒的问题,这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一个妾室可以随便指责的。林家还有我爷爷,还有我爹爹,还有我大哥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谈论说林家的事。小心这些话传到我爷爷与爹爹耳朵里,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回二夫人再一次被林弯弯犀利的话语给噎到了。她完全没有料到林弯弯现在的言辞是如此的犀利,根本她打着如意算盘,借着林家的名头想要把林弯弯因为退婚而拿到的百万金票骗到手。一半入了林家的金库一半入了她的荷包,这样一来,她女儿林依依的嫁妆也就有了着落。如果以后能嫁入太子家,那也可以风光大嫁不会失了颜面。谁知林弯弯这个小贱人居然把她的话全数都堵了回来,看来这事不能由她出面,得吹吹枕边风才行。
主意打定,二夫人的脸色又一次变得和煦起来。她打了哈哈对着林弯弯说道:"呵呵,二姨娘这也不是因为当家心急,为咱家的油盐粮米愁嘛,可能言语上过激了一点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既然不愿意把东西拿出来,那二姨娘也自当不会逼你的。这事就到此为止。"
"慢着,二姨娘,上午慕容府送来的东西与金票麻烦你送到我的院子里。"林弯弯可不会就这么跟她算了。看着她这样的丑陋嘴脸,有些东西她宁可便宜门前的乞丐也不会便宜她。
"哦,那些东西啊,等下我会派人送到你院子里的。"二夫人脸上假笑着心里那是把林弯弯骂了一个遍。
那些雪莲、灵芝、人参的已经收在她的房里了,想要她吐出来,哼,做梦去,等着瞧好了,下午,她会让她不仅不敢要这些东西,还要她乖乖把百万金票拿出来孝敬她。
014 为了今后谋算
二夫人在林弯弯的面前没有讨到好,只得由丫环扶着拂袖而去。
"走,青风我有事交待你去办。"林弯弯看着二夫人临去的态度,她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
二夫人明显的已经在打她手中的百万金票的主意。在目前看来她似乎已经把她给打发走了,可是她知道,她绝对还会想到别的办法来圈走她手中的金票。
林弯弯带着青风回到了自已的东院。
她站在屋檐下,抬头看了看阁楼的屋顶。
"青风,带我上去。"林弯弯用手指了指有些高的阁楼顶上。
"好。"没有一丝的犹豫,青风一手勾着林弯弯的腰,然后林弯弯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转眼间已经来到了阁楼的屋顶之上。
脚下踩着七彩琉璃瓦片儿,林弯弯站在高处不由的向下看了一眼。这个古代的二楼屋顶看着貌似有点高,不知道从这里摔下去,是直接摔死呢?还是会摔成骨折儿?亦或是摔成一个半身不遂?(妞,你想怎样?想不开了?)
林弯弯把目光调回来,清澈的目光看在了青风的脸上。
"青风,我能相信你吗?"林弯弯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问这话的用意绝对不是因为她无聊,而是青风的答案关乎到她今后的计划。
"小姐,那你想要我怎么证明?"青风淡然的眸子看向了林弯弯。
林弯弯看了青风一眼,然后退了一步,整个身子向后一仰,人便从屋檐处快速掉落了下去。
青风瞳孔微缩,几乎在同一時间,他的整个人如归巢燕一般快速冲出,在半空中一把搂住了快速下坠中林弯弯的,在空中旋转了数圈之后,轻灵的落到了地上。
脚刚一站稳,青风便一下子单膝跪地,对着林弯弯行了一礼。
"小姐,若是要看青风的忠心,不必自己以身犯险,青风自己证明给小姐看。"青风从靴子的里侧拔一出了一把匕首,左手握住了刀刃一下子用力抽出,血快速的从他的掌心滴落。"我以血盟誓,此生誓死忠于林弯弯小姐,若生背叛之心,必遭五马分尸之刑。"
"住手。"林弯弯没有想到她的试探会让青风的反应如此刚烈。
"对不起,我不应该如此试探于你。"林弯弯蹲下,看着青风坚毅的眼神。她从怀中拿出了皇甫焱给她的药膏递给了青风,说道:"这个给你擦。"
"不必。"青风摇了摇头。从怀中拿了一条白帕,把它绕在了受伤的手上,然后他的眸子微敛的说道:"青风只希望小姐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真的很危险。"
"你以为我傻呀,还做?万一你要是不管我了怎么办?"林弯弯嘴角一抽的说道。
"不会。"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便绝对不会丢下她不管的。方才一次的心悸已经够他受得了,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一进屋子,她便叫绿萼把门窗关紧,而她则是把金票全部摊在了桌子上。
百万金票一共分成了二十张,其票面都是五万两一张,上面盖着上官家经营的通宝钱庄的特殊记号,绝无造假的可能姓。
"小姐,这些是什么?"绿萼从来没有见过金票,看着小姐慎重其事的关紧门窗,下巴抵在了桌上看着这些花花票子,不由不解的问道。
"金票。"林弯弯回了一句。
"金票?"绿萼有些不懂,银票她听说过,这金票是啥玩意儿?她随意的拿起了一张金票,看着上面的数字五万两。然后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五万两这三个大字还是那么直挺挺的跃入到她的眼睛里。然后她看着桌上两排每一张都是写着五万两的金票,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她的手有些抖,然后声音有些结巴的说道:"这,这,这些都,都,都是钱?"
"嗯哼。"林弯弯点了一下头看着桌上的金票一会,然后开始分配。
绿萼手一抖,腿一软瞬间晕倒在了地上。
林弯弯看了地上的绿萼一看,问边上的青风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