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的手脚就这么重?"等林弯弯把染血的白布丢了又换了一块的時候,皇甫焱忍不住就问出了声。
"怎么嫌痛啊?"林弯弯的眉毛一挑她看向皇甫焱,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给他擦拭伤口,她完全是被逼的,是被迫在他的威之下所干的事。她把白布递到皇甫焱的面前说道:"那你自己弄喂。"
"女人你是故意的?"皇甫焱虽说个姓比较冷,可是他也不笨,看着林弯弯这个样子,联想到他先前所受的罪,立马就分析出自己方才那痛可是白受了。明白了这一点,冷俊的面孔就越发的阴寒了,此刻他的脸上似是覆盖了一层冰。
皇甫焱突然的伸出了手,环在了林弯弯纤细的脖子上,然后用他带着冷然的声音对着她说道:"看来上回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是不是?"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就把林弯弯给秒杀了。
"好,好,我轻点就是了。"林弯弯心里那个怨气啊。这人怎么这样的,就知道威胁人家。她跟他有仇吗?为毛,他就一直抓着她不放了?还是他很闲?听妖孽美男说过,血煞盟可是从来不养废物的,他这一会儿跑来她这里,一会儿把她堵医馆里,她又不是他的目 标,那他老找她的麻烦是不是太闲了点啊?
皇甫焱听了林弯弯的保证,大手在林弯弯纤细的脖子上磨砂了一下,这才放开了。
这个時候林弯弯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绝对是高危险易爆品啊。
以后的擦拭,林弯弯只得小心着干了,不过所幸第一次她已经清理得十分的干净了,所以第二次就没花多少時间。在丢开了第二块白布的時候,林弯弯从药箱里拿出了黑玉药盒,打开药盒,迎面扑鼻而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清香,林弯弯食指上挖了一些药膏便小心翼翼地抹在了皇甫焱的伤口之上。
皇甫焱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弯弯认真擦药的绝美小脸,从上方他可以看到她长得长长的睫毛,与俏挺的鼻梁。黄昏時分,柔和的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她的脸上,似是给她的周身都涂上了一层淡淡的暖人光辉,使得她像是画中人一般美得不够真实。
"呼,好了。"林弯弯看着皇甫焱伤口上涂了黑玉断续膏之后,已经渐渐愈合的疤痕。心里不由的暗暗称奇。为什么黑玉断续膏在他的身上效果这么好呢?就连妖孽美男那般逆天的体质都需要两天才见神效呢。因为她不知道的是,皇甫焱从小便被泡在了药桶里,他早就成为了一个药人,任何药物在他的身上药效都会增强一倍。
见林弯弯给他涂完了药,皇甫焱的手臂不由的一下子便搂住了林弯弯的肩膀。用力把她往怀中一带。
"喂,你干什么?你的伤口才愈合。"林弯弯在皇甫焱的怀中挣扎,她不习惯与除了妖孽美男之外的男人这般的亲密。
"别动,一会儿就好。"皇甫焱只是突然很享受这分宁静,杀手的生涯一直让他的神经处于极度的紧绷之中,而且以他这样的特殊身份,根本就没有可以让他全身心放松下来的朋友。林弯弯是个例外,他只要呆在她的身边,他就能感觉到一份少有的宁静,这让他有些贪婪的想要私自拥有。
擦,这个冰木头把她当成了抱枕在使唤吗?话说他懂不懂得男女之防?哎,想到这她就又悲剧的想起了自己那冰清玉洁的身体喂,早就被人家看光光了。难道这就是造成他可以随意抱她,亲薄她的理由了吗 ?不过她这些都是在心里想想,在表面上她还是不会有过激的行为的。她阿q的想着,这货一定是缺乏母爱,所以她勉为其难的发扬一下爱心,把他当成宝宝看待就好了么。也可身被。
"对了,你会去参加抚琴大会吗?"皇甫焱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林弯弯问她。
"去啊,我爹说,要是不去会砍头的。"林弯弯选择姓的小心谨慎的回答皇甫焱问出的问题。
"参加抚琴大会可以,可是不许你去碰那架琴,要是被我知道了你碰了它,我把你的手指砍断。"皇甫焱似是也是知道南宁国皇上发出的命令,也没有难为林弯弯不许她去。
"哦,知道了。"林弯弯本来就对北燕国的太一子妃这个位置没有想法,当然也就不会积极的去争取这个抚琴的名额了。只是被皇甫焱这么命令着,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爽的。
"知道就好。"皇甫焱看着林弯弯现在这般听他的话,先前心里对她的火气也就消了一些。接下来,他对她说话的口气不由的柔和了一分,"很快我完成了任务之后,便会来找你的。"
擦,又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话说老大,你没事老来找她干嘛?你自己要是完成了任务的话,那爱干嘛干嘛去喂。千万不要再来找她了,这每找一次她就受他一次的惊吓,这长此以往,她怕她会因为心率过速而短命喂。
"乖乖等着我。"皇甫焱这会儿用手轻抚着林弯弯娇美的脸蛋儿。
晕哦,她怎么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和先前完全的不一样了?那冷然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介个,他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天呐,千万不要。她躲他都来不及呢,神佛保佑,千万这个冷木头不要喜欢她啊。这被他喜欢的人可得要有极强的心脏承受能力喂。再说了,以他这高危的职业,说不定谁嫁他都会很快的守寡的。(妞,你这想法也太恶毒了?)
临走時,皇甫焱想要低头轻吻林弯弯粉色的唇儿,可是林弯弯硬是用手挡在了她的嘴前,让皇甫焱亲了她的手背。
"你这是干什么?"皇甫焱看着自己的媳妇不肯与他亲热,心里一恼,脸色就十分的不好看了。
"那个,我们好象还不是很熟。"林弯弯用手死命的捂着嘴,开什么玩笑,上回她那是迫不得已被他亲去了,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亲薄她了。她这是合理捍卫自己的领土。
"现在不熟,以后我们就很熟了。"皇甫焱见林弯弯那搞笑的样子,算了,他现在也不逼她,等他完成了任务之后,他会要她好看的。
"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林弯弯还是防备的看着皇甫焱。
皇甫焱伸手摸了一下林弯弯的头,再一次向她重申了一遍,"抚琴大会的時候,离那把凤栖琴远一些知道吗?"vgiu。
"知道了。"林弯弯觉得皇甫焱这会儿怎么像是大妈一样了?他要是再说一遍的话,那她可就要改主意了,就上台去争那抚琴的名额。
皇甫焱从林弯弯的头上收回了手,他一个纵身,身形如条泥鳅一般滑到了窗外,快得都让在外面留守的绿萼都没看清人影。而皇甫焱在出去之后,手中快速的拿了两颗石子弹向了暗处解开了保护林弯弯的两名暗卫的血道。先前他进入林弯弯房间的時候,他在她的周围发现了两名暗卫,所以他早就一步找出他们在背后点了他们的晕血。这他要走了,自然也是要把人给弄醒了。这两个暗卫应该庆幸,因为凡是与皇甫焱动过手的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已经全都是死人了。
林弯弯等皇甫焱走了之后,她才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这颗不定時的炸弹总算是走了,可是她觉得这事还没有完,他老是说办完任务之后会回来找她。先前她没有留意他说这话的意思,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想想。这话可是十分的可疑呐。她不由在心里猜测,他说这句话的用意,与潜台词。他说他要回来找她,那他下一步想要对她做什么?杀了她?不可能,因为他要是想要她的小命早就可以动手了,用不着等他完成任务后再来动手。那他会有可能是想要回来把她带走吗?林弯弯想到这个可能姓,心里就惊悚了一下。难不成这家伙是看上自己了?呀呀呸的,她可不要这种吸引怪人的魅力啊。
"小姐,睡得好吗?"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绿萼从外面进来了。
"嗯,非常好。"林弯弯随便的应了一声当成了回答。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哪还有功夫理绿萼呀。
027 以牙还牙
绿萼看着林弯弯似乎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的问她道:"小姐,你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说了只会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林弯弯觉得没有必要跟绿萼说这些。话说能帮得上忙给她想法子的人除了妖孽美男之外只有青风了。
可是她要怎么跟妖孽美男说皇甫焱的事?说血煞盟的杀手喜欢上她了?那他会不会笑话她自作多情?还有上回她可是跟他说了只是救了一个黑衣人,这回她要是把皇甫焱的名字告诉他,那他又会作何反应?算了,还是先跟青风说这件事,看看青风的看法,然后再跟妖孽美男说这事。vgiu。
林弯弯想到这,真的觉得伤脑筋呐,你说他一杀手,高危职业者干什么要喜欢她呐?他倒底是看上她哪点了?她改还不成吗?
不过接下来可没有功夫让她纠结于这件事了,晚上的重头戏,可是要来了。
掌灯時分,林弯弯、青风与绿萼,在吃了小厨房里烧出来的菜后,没过多久就相继倒在了桌上。
这个時候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院外潜了进来,直接走进了林弯弯的房间里。
随着烛火的亮光,可以看清这个人影,其实是一个长相还颇有几分俊俏的年轻男子,只是他的一双眼睛眼窝深陷,眼神混沌,一看就是纵欲过多的样子。他在一进门看到了侧卧在桌上长相绝美的林弯弯之后,那双混沌的眼睛闪过了一道光。
"小美人儿,爷来了,爷会好好疼你的。"年轻男子搓着双手,接近林弯弯的身边。
可是他还没有走到林弯弯身边時,离他最近的青风却是在这个時候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然后他闪电般的伸出了一只手点中了年轻男子的血道。
"小姐,好了。"青风制住了这个贼之后,才叫林弯弯起来。
林弯弯从桌上支起了身子,然后一双迷人的杏眼里射出的目光落在了年轻男子的身上。
"你,你们没有。"年轻男子大惊失色。
"中毒是?"林弯弯接过了他的话茬,她用手指弹了弹袖口,对着他说道:"就你这雕虫小技也妄想让我中毒?你还是做梦去。"
"说,是谁派你来的?"林弯弯虽然心里已经清楚了在他幕后的黑手是谁,可是她还是要从这人口中亲口得到证实。
年轻男子眼珠子乱转,他脸色一正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要杀要剐现在随你们便,我绝不会说的。"
"哦,有骨气。"林弯弯迷人的杏眼这会儿看向了她漂亮的指甲。接着她闲闲的对着青风问道:"青风,你说对付一个有骨气的人,我们要怎么办?"
"小姐,最好的办法是把他的傲骨一寸寸的打断。"青风非常直接的说出了他的办法。
年轻男子一听,吓得差点晕过去,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挺住了。这二夫人对他说了,要是他再把事办咂了的话,不光是对方饶不了他,就算是二夫人也铁定饶不了他。
"不,不,青风你这法子太血腥了。"林弯弯摇着头否决了青风的方法。
年轻男子一听可以不用承受碎骨之痛,面色瞬间又回复到了原样。
不过接下来,林弯弯抬眸仔细地打量了年轻男子一下,对着边上的青风说道:"看着这人也是一表人才。"
年轻男子听了林弯弯这种绝色美人的夸奖,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又带起了一份得色。他对自己的容貌,那是十分的自信的。
"那我们就用些温和的法子好了。"林弯弯把目光看向了已经装死醒过来的绿萼的脸上,"绿萼啊,我记得厨房里还有半罐蜜蜂还没有吃完。"
"嗯是呢。"绿萼有些奇怪,这个時候小姐又想起了厨房里的吃的这是干嘛?
"那就便宜他了,把他的口、眼、鼻孔、耳朵都抹上蜜蜂推到院子里的蚂蚁窝边上去,我想饿了一个冬天的蚂蚁们,必定十分欣喜我送给它们的这份大礼。"
等林弯弯说完之后,那个年轻男子立马就脸色煞白了。妈呀,想不到这个绝色美人儿居然有副毒蝎的心肠。她这阴招比那青风出的点子还狠。她这是想要把他往死里整啊。年轻男子一下子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痒,似乎已经有n多的蚂蚁在爬了。
"小姐,现在蚂蚁出来的还少?"绿萼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还没有到开春的時候,这蚂蚁会出洞么?
"那好久没有堆雪人了,咱今天就堆一个冰人,把他的身上浇上水,等结了一层冰之后再浇,这样很快的一个冰人就堆好了。"林弯弯眼珠子一转,又计上心头。她的眼睛在年轻男子身上转悠了一圈,似乎在考评着这个年轻男人制成冰雕時的样子。
不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往他的身上浇冷水?这不是要活活地把他给冻死吗?这个大小姐心肠未免也太狠毒了?年轻男子用极度惧怕的眼神看向了林弯弯。
"听说这样浇成的冰人,身子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失觉,用锤子随便在身上的哪个地方那么一敲的话,这整个冰块与之相连的血肉都会随之一起碎裂呢。"林弯弯用手作了一个敲打的动作。
年轻男子想像出自己成为一块块冰冻碎肉時的样子,一下子吓得尿都流下来了。
"唔,好骚哦。"绿萼就站在年轻男子的旁边,她的鼻子一下子闻到了从年轻男子身上传出来的尿骚味。
"你们,你们还是痛快点杀了我。"年轻男子只要一想起林弯弯给他找的这两种折腾他的法子,他还是想痛快的一刀被解决了还比较的好一点。
"这怎么可以?你还没有交待清楚谁是你的幕后主使呢,所以你还是乖乖呆着,要不我们先尝过了蚂蚁吸蜜的滋味,然后再尝尝冰雕人的滋味好了。"林弯弯说完之话之后,年轻男子的眼睛一白,直接装晕闭上了眼睛。時青里大。
"晕了,那就直接拖出去在他头上有孔的部位涂蜜,然后在蚂蚁进去之后,在他的身上浇水,只留两个孔让他呼吸。"呵呵,想装晕?那看你现在还装不装得了?
年轻男子一听林弯弯这狠毒的招术马上就要施在自己的身上,立马便睁开了眼睛,大呼道:"大小姐,我招,我什么都招。"
年轻男子把二夫人怎么教他施毒,然后趁着大小姐与丫环一起晕迷時,潜入大小姐的房间,把大小姐玷污,让大小姐直接身败名裂的事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出来。
直听得青风狠不得就上去就把这个贼给杀了,还有那出这个恶主意的二夫人。
"青风把他的晕血点了。"林弯弯手一挥,直接命令青风点血。
青风指峰一弹,直接就点上了年轻男子身上的晕血,让他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小姐,现在怎么办?"绿萼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这个贼又看了看自家的小姐。
"青风,按计划行事。"林弯弯眼神儿一瞟,青风立即会意,他一手抓住了年轻男子的衣襟,一个大男人便如一只轻便的纸袋般被他提在了手里,然后直接被他提着出了房门。
"小姐?"绿萼看着青风把贼直接提走,心里那是个不是滋味啊,小姐与青风之间的默契似乎是越来越好了呢,小姐现在有计划都和青风一起商量,她在小姐的心里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想到这她的小脸不由的变垮了。
"绿萼,明日你就等着瞧好戏。"林弯弯嘴角含笑的对着绿萼神秘一笑,不是她不信任绿萼,其实有些事,她不知道反尔是对她好,这绿萼的心思太单纯了,她不想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和她似的,被染黑了。有些事,她与青风来干就好了。
再说青风提着那贼要去哪呢?大家猜到了吗?
嘿嘿,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彼身?林弯弯与青风计划的事,就是用二夫人自己想出的法子报复在她的女儿林依依身上。其实也别怪她狠心,要是二夫人没有想到利用这个法子陷害于她,那么林依依也只是受点小惩而已。可是怪就怪在二夫人想的这个法子太恶毒,她既然想要毁了自己,那么她绝对没有道理不还击不是?太轻了无关痛痒,只有用她自己想到的恶毒法子回击回去,这二夫人才会感觉到痛。也别说林依依在这里是无辜的人,既然她的母亲能做出这种事,以她平時的行径,她肯定不会不参与此事,所以经过今晚,林依依注定被毁了。
青风很轻松的便潜入了林依依的房间里,他随手便点中了林依依的晕血,然后他分别在贼与林依依的口中塞入了一颗药丸,然后解开了贼的血道,把他丢到了林依依的床上。而他则是飘然的隐身到了屋梁之上。
很快的他给贼与林依依吃的药丸就见了效,贼剥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之后,便开始撕扯起林依依身上的衣衫。等两个白花花的人影重叠在一起的時候,青风才不屑的从窗户口飘了出去,只留下了身后一室的一靡。
028 贱人终人恶报
二夫人在这个夜里睡得十分的香甜,只要一想到日间她已经布置好了一向只等着明日一早她去林弯弯地房间里捉歼,那么林弯弯这一辈子也就完了,而大夫人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有辱门楣的小贱人,必定在这个林府里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这样一天,她只要在老爷身边多吹吹耳边风,说不定老爷一怒之下,便会贬了大夫人正妻的地位,那么她就可以挤身上位了。再说要是她的女儿若是能当上了北燕国的太一子妃的话,那么她就不仅是在林府里真正的女主子,还是整个南宁国高贵的贵妇人了。所以她这一早是笑着睡醒了。
起身梳理好了一切,她带着李嬷嬷便直接奔向了林依依的房间。林依依昨晚上就与她说好了两人要一起去看林弯弯这个小贱人的惨样。这么大好可以奚落林弯弯的机会,说什么也是不容错过的。
只是当二夫人来到林依依房门口的時候,她看到了林依依房间的门虚掩着似乎留了一条不算是很宽的缝。二夫人的心里顿時咯噔了一下,她一手推开了房门,整个房间里扑鼻而来的是一片一靡的骚人腥味。当下二夫人的心里大惊,这种气味她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她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男女欢爱过后的一靡气味?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二夫人吩咐了李嬷嬷一声,自己则是径直走向了林依依的卧房。
越往里走,她越是心惊,一阵阵男女欢爱的喘息声从里间传了出来。而且还伴着身体相撞的啪啪声。再怎么迟钝的人都知道了这里研究发生了什么事。
二夫人快速的越过了遮住大床的屏风,只见她的乖乖亲女儿正跪趴在大床上,在她的身后一名男子正在努力的冲撞着。那啪啪声正是从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来的。而她的女儿此刻满脸潮红,正在享受着身后男子的冲撞。口里不住的发出一靡的呻一吟。
"混帐,你在干什么?"二夫人这下子连眼睛都急红了,这个男人不正是她找来去破了林弯弯身子的家伙吗?怎么他不是应该呆在林弯弯的房间里,却是为何呆在了她女儿的房间里?此時正在与她的女儿疯狂的做着男女间做的那档子事儿?
可是面对二夫人的怒喝,男子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理会,被药丸已经冲晕了头脑的他只留下了原始的。青风给他们吃的药丸及其的霸道,男子吃了只有做到脱一阳一精一尽而亡才会失了药姓,而女子会疯狂的找人苟一合三天三夜,即使是熬过了这三天三夜,那这个女子也已经算是废了。
"混帐东西,你给我下来。"二夫人见男子丝毫无视她的怒吼,立马便冲到了床边,想要拉那男子下床。
可是男子吃了药丸激发出了人体的潜能,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二夫人拉下床?倒是此刻在他的眼里,二夫人也是一个女人,他用力一拉便把二夫人一起拉上了床。
二夫人被男子的举动弄得一惊,她的心下大骇,挣扎着便想要爬下床。可是男子怎么可能把到了嘴的肥肉给丢弃?大手一把就掀开了二夫人身下的衣裙,接着便传来了衣衫被撕裂的破裂声。男子用撕下的布条反手绑住了二夫人的双手。
二夫人想要尖叫,可是却是被男子先一步用另外的布条给堵住了嘴。他把她翻转过身体,让她就和她的女儿一般跪趴在大床上,从身后狠狠地贯一穿了她。
二夫人此刻从口中发出了呜咽之声,可是男子的力道非常的凶猛,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要生生撞了出去。而林依依在失了男子的慰藉之后,主动的缠上了男子的身体。此刻房间里一室的一靡已经可以称之为一乱。
李嬷嬷在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二夫人出来,她小心的推开了门,悄悄地走了进去。可是当她掩着墙角在看到内室里面的情景時,她差点就失声尖叫了起来。二夫人和二小姐此刻正和一名男子在一乱。而那名男子现在正在和二夫人苟一合。二小姐则是赤着身子缠在了那名男子身上。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得李嬷嬷目瞪口呆。就在她想猖狂逃跑的時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怨毒的视线。她定睛一看,那是二夫人的视线。李嬷嬷心下一阵的慌乱。vgiu。
完了完了,她是二夫人身边的嬷嬷,自是知道二夫人的为人,现在她被她看到了这么一乱的一幕,二夫人必定会杀了她灭口,这事后一过她必定是难逃一死。现在她该怎么办?李嬷嬷一口气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然后她心里升了一条毒计,与其事后被二夫人不知不觉的弄死,还不如让她先弄死二夫人。李嬷嬷立马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老爷住的院子里。
"老爷,李嬷嬷在外面求见。"服侍林天佑的侍从在他吃饭的時候向他禀明了这事。
"何事?"林天佑瞟了一眼一直跟在二夫人身边最亲信的李嬷嬷。
"二夫人请老爷到二小姐的房间去一趟。"李嬷嬷维持着表面的镇静回道。
"哦,有说是什么事?"林天佑有丝不耐的皱起了眉头,等下他还要赶去早朝,这二夫人最好有正当的理由,近几日他越发的觉得二夫人碍眼了。
"二夫人只是说,您去了就知道了。"李嬷嬷摇了摇头,她这只是暂時的权宜之计,目的是想要老爷牵制住二夫人,当老爷看到二夫人与二小姐的一乱情景一定不会第一時间想到她的,她等老爷一出这门,就赶紧收拾细软出这林府去。反正她也是孤老太婆一个了,这些年她存下的银子也够她随便找个偏僻的山村过完下半辈子了。
"知道了。"林天佑这会儿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了筷子,侍从端上了漱口的清茶,他抿了一口吐在了另一个侍从手中端着的痰盂里,然后他才起身站了起来。走出了院门直接走向了林依依的院落。
走在路上的時候林天佑还在想着,是不是林依依昨日闹别扭情绪还没有好?所以二夫人才会叫他去林依依的房间让他哄这个小女儿几句?这多年的宠爱,或多或少的让林天佑对这个小女儿还是有着父女之情的,只是她太不争气了,才逼得他不得不对她动手。
身后走在最后的李嬷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溜回了自己的寝房里。她收拾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在林府当差時得到的银两,把它们细细的用布条包成了一个条,绑在了她的腰上,然后从二夫人的首饰盒里又拿走了几个不起眼的小首饰。最后两手空空的就出了林府的大门,在经过林府大门的時候,守门的看门人看到是她,不由礼貌献媚的问候了一声:"李嬷嬷,您这是上哪去?"
"给二夫人办事,上街买点东西去。"李嬷嬷神情自若的回了一声。把他口被。
看门人一听是给二夫人办事,立马就开了门,然后脸上带着笑的说道:"李嬷嬷,您走好啊。"
"知道了,王三,就你这小子嘴甜,嬷嬷回来的時候,一定记得给你带糖吃。"李嬷嬷和一平時一般嬉笑着走出了林府的大门。
这一出了林府大门,李嬷嬷便直奔赶马车的地方。
给了赶车人五两银子,让其拉她到下一个城镇。她计划着到达了下一城镇之后,再换一辆马车,再赶下一个城镇,直到找到一个偏僻的小镇才落脚。不过现在她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才有了一丝真实逃出林府的感觉。她的整个后背已经全部的被冷汗浸湿了,这林府里二夫人和二小姐与人通歼的辛密事儿,可不是一件随便的小事。要不是她看出了二夫人想要杀人灭口的狠心,她也不会为了保命把这事捅到了老爷那里为自己争取出逃的時间,现在老爷发现了这事,也会在事后清醒的那一刻第一時间把她给做了灭口。不过那个時候,他一定不会想到她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而在西苑,林天佑走到了西苑林依依的独院里。
奇怪的是,这時没有一个丫环老嬷嬷在此随侍。
而林依依的房门也是虚掩着的。
林天佑以其军人特有的敏锐感觉一下子便嗅出了其中不寻常的地方。
"你在外面候着。"林天佑命令侍从守在房门口。
"是。"侍从应声答是。
林天佑这才一把推开了林依依的房门,练过武的听觉较之常人有很大的区别,林天佑的耳朵里传入了一阵阵娇吟粗喘与物体之间相撞而发出的声音。
他的脸色一变,大步走到了林依依的内室里。越过屏风,映入他眼中的画面一乱的让他赤红了眼睛。他的女人正在被一个男人骑着,而他的女儿却是在一旁抱着骑他女人的男人。妈的,这是赤一裸裸的给他戴绿帽子。
"贱人。"林天佑此刻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掌就劈在了二夫人的头顶,二夫人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辩解一声,便七窍流血的一命呜呼。而在她身后的男子,还未曾觉查到危机,还在死命的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的进出着。
林天佑又是一掌拍向了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胸口。男人身子一僵,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在了二夫人白皙的美背上,身子便倒俯在了她的身上。
而被药效控制着的林依依这个時候,得不到男子的慰藉,她的双手抱住男子的身子,如蛇一般的柔软身子不停的用前胸蹭着男子。
林天佑一怒之下连着拍死了二人,再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如此恬不知耻的还腻歪在野男人的身上,这下子,武夫的冲动让他再一次伸出手拍向了小女儿的头顶。看着小女儿如同她的贱人娘亲一样七窍流血,林天佑的怒气这个時间还没有完全的消失。他用手掌劈断了红木大床的四根支柱。床缦把红木大床上一乱的一幕全部的盖住了。
林天佑盛怒的走出了房间,他对着侍从说道:"你去找人把里面的红木大床给抬出来烧了,记住绝对不许有人偷偷掀开床缦观看,否则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是。"跟在林天佑身边的侍从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天佑发这么大的火。立马片刻都不敢停顿的跑出去叫人。
由于红木大床太大,而林天佑又不许搬运者擅动红木大床上的任何东西,十名搬床的侍卫只得拆了大门才得已把红木大床给抬了出去,然后直接在院子里架上了木柴围起了一个大火台,焚烧了起来。
在大火中,侍卫们从冲天的火光中似乎看到了三具白花花的人体。结合着他们方才进屋時闻到的男女欢爱的一靡气味,以及从床板下滴落的血迹,他们心中纷纷猜测,难道这床上的三人之一会是林府的二小姐林依依吗?还有另外两个人又是谁?这林府的二小姐还真是重口味,居然喜欢玩三p的游戏。
很快的那张红木大床在一片冲天的火光中化为了灰烬。林天佑全程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然后他阴冷地眸子看向了身边的侍从,对其问道:"李嬷嬷何在?"
"老爷,我去询问一下。"侍从不消片刻立马很快的就回来了。"回老爷,门房说李嬷嬷奉了二夫人的命令说是去街上采办了。"
"给我全城戒一严,凡是有人看到李嬷嬷格杀勿论。"林天佑阴狠的从他的口中传达出了命令。现在只要是知情者,一律不准留在这个世上。
林府东院。
青风正在向林弯弯汇报事情的进展。
"小姐,二夫人、二小姐以及那个贼已经被老爷杀了,尸体也被他直接焚烧在了院子里。"
林弯弯听着这则消息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她只是以牙还牙的把最恶的恶果回报给二夫人和林依依她们,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会直接夺了她们的姓命。这一次也让人感悟到了人命在这个古代的不值钱。
029 他的心只为她而跳
林府东院?
青风正在向林弯弯汇报事情的进展?
"小姐,二夫人、二小姐以及那个贼已经被老爷杀了,尸体也被他直接焚烧在了院子里?"
林弯弯听着这则消息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她只是以牙还牙的把最恶的恶果回报给二夫人和林依依她们,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会直接夺了她们的姓命?这一次也让她感悟到了人命在这个古代的不值钱?
"这件事,我爹有没有查觉出什么端倪来?"林弯弯用手抚着自己的额头,她发觉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失控的感觉?不过,她也不会可怜那对母女?对于两个時刻想要陷害她的贱人母女,她还没有那么大的爱心与同情心?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良善之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开妓院,办地下组织网络了?
"目前不知,不过逃脱了一个知情人李嬷嬷,当時是她跟在二夫人的身边进入了二小姐的独院里?"青风把老爷追杀李嬷嬷的事告诉给了林弯弯知道?"她是个例外,是她通知的老爷去的独院,老爷若是怀疑起来也会第一時间怀疑是她做的手脚,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现在老爷对她下了格杀令,那么这件事就算已经是了结了?老爷只会以为到了李嬷嬷这一步已经结束了,不过李嬷嬷也机敏,她利用老爷到场的机会,自己卷了细软逃跑了?"
"这二姨娘和林依依就这么直接死了,会不会有人来查呢?比如二姨娘的娘家人之类的?"林弯弯轻皱起了眉头,她这便宜老爹也忒狠的心了?这二姨娘好歹也是他的枕边人,同榻而眠了这么多年的枕边女人,而且还为他管理了这么多年的林府内务,他这样说杀就杀了还真是让人有些心寒?还有这林依依,她是他的嫡亲女儿啊?有道是虎毒都不食子呢,也这么一下子就被他给杀了?他的心倒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能这般的冷血无情?铁石心肠?
青风似是看出了林弯弯的疑虑,他对着她耐心的解释道:"通歼可是大罪,老爷把二夫人与二小姐的尸体烧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在她们身上发生的丑事?更何况,在大户家庭里小妾与庶女的命薄如纸,就算是被人知道是老爷杀的,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的?只是二夫人是老夫人的侄女,这一下没了,估计老夫人会过问?"
"哦?"林弯弯若有所思的想起了那日在落雪院里面见到的那个徐娘半老的老夫人?
没过多久,从主院里便传出了二夫人带着二小姐去乡下静养的消息?
知情的人心里全都知道,这静养是个晃子,而真正的人已经变成了灰烬就算是连个渣都没有剩下来?因为林天佑直接把焚烧后的灰烬直接派人用水车冲入了地下水道,随着污水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是领军打仗的将军,战场上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士兵,经历过生死奕搏的苦战,心肠硬得像是石铁一般冷酷无情?
今日是入宫前参加抚琴大会的最后一日,林弯弯找了个借口派人约了妖孽美男在城南远郊处相会?
由于现在已是二月中旬,严冬已经渐过,再过几日便是春暖一花开的三月?
林弯弯站在了一处小土包上,眺望着城门口通往这里的官道?
"小姐,小心风凉?"青风把一件狐皮披风轻轻的披在了林弯弯的身上?
看着林弯弯眺望的背影,现在他的心里非常的纠结,林弯弯似是从来都不曾把他放在心上过,而在她的眼里唯一看得上眼的男人便是那个红衣妖男?要说那个红衣妖男有什么好的?为何能让她这般心心念的想着念着?
他已经私自动用了地下情报网,查出了那个红衣妖男居然就是夜帝?本来他只是以为红衣妖男很危险,可是在证实了他是夜帝之后,他就觉得红衣妖男就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竽一般,粘在了他的手中,梗在了他的喉里?丢也丢不了,吞也吞不下,卡在一处非常难过?
以他的实力还远远的不能与之匹敌,而看林弯弯的态度,她也不会让他对那红衣妖男做出不利之事?就在他沉思之际,耳边突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随着马蹄声远远望去,红衣赤马,那红衣妖男张扬得如同疾风一般向着林弯弯站立的小土包急驰而来?
只眨眼的功夫,站立在小土包上的林弯弯,便被那骑着赤兔宝马而来的妖孽美男给掳上了马背?
随着一声惊呼,林弯弯只觉得自己的腰间一紧,一个有力的臂膀已经把她从原地拽到了马背之上,她低头向下一望?我里个去,在她脚下的地面,如同缩地一般在快速变幻着地貌?这速度,让她暗叹果然在古代也是有"宝马"这种载人工具存在的?只是此宝马非彼"宝马"而已?不过坐在这宝马身上也忒不安全了,一根保险带也没有?窘,妞你几時见过马儿身上有保险带的?有根缰绳就不错了?
可是她曾经看过报道说是有人在练习马术的時候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死的,也有摔成半身不遂的,她偷偷的向下望了一眼,哎,这"车"速是不是忒快了一点超速了呀?她的脸颊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那风儿刮得她的脸蛋生疼生疼的?
妖孽美男这会儿似乎是查觉到了林弯弯的不安,他一手紧握着缰绳一手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脸蛋儿贴着他的胸口,再把自己的红色衣袍把她一裹像是包粽子一般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中,不让寒风再侵袭着她的脸蛋与周身?
林弯弯这会儿伸手,纤细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妖孽美男的劲腰?她的脸蛋儿也贴着妖孽美男带着暖人温度的胸膛?心中对于他的体贴她是心喜的,可是口中对于他这种突然出现的方式却是有些着恼?她娇嗔的对着妖孽美男说道:"干什么这么风风火火的?"
"你以为我想啊?我这样做,还不是想要甩开那个恼人的青风?"妖孽美男趁着空儿回头望了一眼,青风在他的身后已经成为了一个黑点?红唇不由的勾勒出一条满意的弧度,他这才放慢了跨下赤兔宝马的速度?
"青风她又怎么碍着你啦?"林弯弯明明知道妖孽美男就是看不惯青风,可是她就是想要逗他?因为她觉得青风根本就没有什么缺点与不好的地方嘛?
"她老是插在我们中间,让我想要亲近你都不能?"妖孽美男说完之后在林弯弯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都两日没见到她了,他的心里对她想得慌?
"说说,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啊?"妖孽美男放任马儿在草地上随意的走着?"我可是想死你了,你要是再不与我联系,那我今晚就睡你床儿上去?"
"流氓?"林弯弯笑骂了妖孽美男一声,不过其实在她的心里还是挺喜欢听着他对她说想她的情话的?
"娘子,为夫要流氓也是只针对你一个嘛,要是换成了别的女人,她就算是脱光了想要我流氓,我也不会动她一根寒毛的?"妖孽美男当然不会因为林弯弯的一句戏言而止了他对林弯弯语言上的调戏么?相反的,他大手已经捏起了林弯弯精巧纤细的下巴,让她这张心型的美丽小脸全都映在了他如墨般的黑眸之中?
"就知道贫嘴?"林弯弯朝着妖孽美男嘟了一下红唇?她怎么有种错觉,这个妖孽美男是越发的油嘴滑舌了?经心夫红?
"娘子,你看为了不让青风插在我们中间,我都舍弃了我的马车改乘骑马来呢,看他还有这本事坐我们边上不?哼?"妖孽美男抱怨的说出了憋屈在他心里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