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多做过一分的停留,他的容貌亦如十数年前一般年轻,只是那双银色的浅眸却是沉淀了太多的东西,深邃的让人无法一眼看透。
而那红衣少女想必你们也猜到了,就是被带走的林弯弯的女儿林玉蝶。
"师父,蝶儿差一点就回不来了。"林玉蝶说完之后,身形很快的扑向了那抹月白色,并且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催无命的腰身,小脸像是猫咪般的轻蹭着,感受着透过那月白色长袍下传递而来的温暖,以及只有师父身上特有的清幽莲香。
002 懵懂的心思
催无命听了林玉蝶的话,轻蹙了一下眉头,他只有在面对林玉蝶时,那冷漠疏离的表情才会有所松动,此刻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如冰玉般的指尖轻轻的滑过林玉蝶如墨般的秀发最终落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了几下。这个自小由他拉扯长大的丫头,他自然是十分的了解其心性的。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能听的只有一半,其余的都会存在着几分的夸大。
”师父,你不疼蝶儿。”林玉蝶在催无命的怀中撒了一会儿娇后抬起了小脸,她微嘟着嘴表现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为何这般说?”催无命自认自己的性子虽冷,可是对于这个丫头,他倒是从未曾用过他对待别人一惯的冷漠方式。
”哼,师父就会把苦活累活脏活儿都丢给蝶儿去做,自己一个人躲在丹房里不出来,我不管,师父这次一定要补偿我。”林玉蝶边埋怨边撒娇的说道。
哦,是为了这事啊学园都市之颠倒法则最新章节。催无命的心里不由的微微轻叹了一声。这些年他一心扑在了研究怎么解除情蛊之毒的方法上,对于林玉蝶的管教倒是疏忽了一些,大部位的时间都是由他当初请的奶娘代为照顾的,他只是从旁教了一些武功心法,与奇门遁甲之术给她。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丫头对于武功一途没有丝毫兴趣,却是对于阵法有着与她母亲一般的独特天赋。小小年纪就能研制出具有自己独特手法的法阵,困敌之阵就连他这个师父都要花上许久才能逃脱。这也就使得他在研究的关键时刻放心让她独自外出采药的原因。
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他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对于亲情的渴望。只是他的性子一向冷惯了,对于没有让她在其父母身边长大这件事上,他对她存在着一份愧疚的心理。出于对她的补偿,他耐着心思问道:”那蝶儿要为师怎么补偿?”
”师父,先进来。”林玉蝶把催无命拉进了洞府之内。
”你先闭上眼睛,我没有说允许睁开你可不许睁开啊。”
”好。”催无命应了一声,静静地站在了原地。
林玉蝶抬头看了一眼催无命的高度,并且用手比划了一下。
哎,她与师父的高矮比率还真是不协调啊,师父做什么长这么高呢?就算她踮起脚尖儿,都没有他的下巴高呢。无命疏的有。
左右看了看,她走到边上搬了一张小凳子过来放在了催无命的面前。
催无命的耳朵听着林玉蝶的动静,这丫头搬张凳子过来干什么?
林玉蝶双脚踩上了凳子。看了看现在她与催无命之间的距离。呵呵,这下子她比师父都要高了呢。
漂亮的凤眸这会儿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催无命完美无缺的俊颜。她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为什么她小时候见着师父就是这个样子,而她一晃眼都已经十四岁了,为何他都一点也不显老呢?难道师父真的是外人所传说的那样是仙人吗?林玉蝶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与师父拉近些距离观察观察。
目光一路滑过师父那银色英挺的剑眉以及下方紧闭的浓密睫毛,看着那如玉瓷般光洁细腻的肌肤林玉蝶忍不住感叹,师父的肌肤怕是比很多女人都要来的白希细腻。接着她的目光再往下,最终落到了那张如涂了蜜般的淡粉薄唇之上,那完美的唇形泛着一层诱人的珠光。林玉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她的心脏也在这个时候跳得异常的迅速凌乱。而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催无命的粉色薄唇之上,心里骤然的升起了一股渴望想要知道那诱人唇色温度的想法。
林玉蝶向来都是行动派,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她就会赴之于行动。她的唇已经快过她的大脑,先行一步的吻在了催无命的薄唇之上。透过自己温暖的肌肤,她感觉到了师父那带着微凉的体温。
催无命在林玉蝶吻上他的一瞬间骤然的睁开了眼睛,接着他的手掌也快他脑子一步的迅速把林玉蝶推离。林玉蝶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跌倒在了地上。
”师父。”林玉蝶愕然的昂起头看向了催无命。
催无命此刻正冷冷地俯看着林玉蝶,他的全身都透出一层拒人千里的冰凉气息。那一瞬间让林玉蝶觉得很陌生很陌生。师父一向对她疼爱有加,从来就没有高声凶过她一句,更不要说是如此冷淡的态度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吻而已吗?师父要是不乐意,她大可以给他道歉就是了,何至于要如此对她?
”绝对不允许有下次。”催无命交待完这句话后,转身走向了丹房的方向。
林玉蝶此时满腔的热情似是被人用冰水瞬间浇熄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愣神的看着催无命那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丹房门内。
催无命走入丹房之内,冰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他用他如同冰玉般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带着微凉的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玉蝶那个热情小姑娘的烫人体温重生之恶魔猎人全文阅读。她怎么会想到吻他的?难道说这些年他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说他在某些方面对她有了暗示?不可能,他对她的教育一直是以长辈自称的,他对她也从未有过别样的心思。难道是情蛊的毒发作了?可是为何他没有感觉?不过方才他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些?他从来没有如此对待她过。
”蝶儿,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对了你见过师尊了吗?”从林玉蝶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林玉蝶回头,见到了与她一同长大的奶娘的儿子王天宇。
”虎子哥哥。”林玉蝶被催无命推离摔跤,心里十分的委屈,她一下子扑入到了一奶同源的林天宇的怀中寻求安慰。
林天宇虽然生于平民之家,可是他的娘却是那村里方圆百里之内最漂亮的姑娘,因此他的相貌倒也是生得唇红齿白仪表堂堂。再加上常年习武的关系,他的体魄更是发育得比同龄的少年更为壮实高大,这走在街上决不会比寻常的少爷公子差。甚至在这附近有不少未婚待嫁的姑娘都暗自倾心于他,只是这小子的心根本就不在别人的身上一心只在他的小师妹身上。
催无命在房间里思考了再三,最终决定出来安慰一下林玉蝶这丫头,只是他才打开丹房的房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林玉蝶与王天宇相拥的一幕。红衣少女与蓝衣少年一个娇艳无双,一个伟岸无比,两人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像是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登对和谐。不过这画面在催无命的眼里却觉得异常的刺眼,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他时,他快速的闪避到了一旁,把丹房的房门重新关上。催无命用右手轻轻的捂着左胸的心脏位置,那里感觉似有隐隐地痛。是蛊毒发作的症状吗?催无命随手拿了一颗丹药吞入了口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药效发作。只是眼睛虽闭上了,可怎么也抹不去方才他看到了画面,嘴角不由的浮现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蝶儿,怎么了?是什么事让你哭得这么伤心?是没有完成师父要你完成的任务吗?没关系,不哭,不哭,有我在,我帮你完成。”王天宇轻拥着林玉蝶,感觉到自己的胸前热热地一阵湿意,就知道了林玉蝶正在哭泣,于是连忙的安慰。
”不是为了这个。”林玉蝶用手抓住王天宇的衣襟,使劲的用力抹了抹自己的眼泪鼻涕。
”那是为何?”王天宇一时半会倒是猜不出来了。
林玉蝶这会儿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凤眸,对着王天宇说道:”是因为师父,师父他讨厌我了啦。”
”啊?怎么会?师父不是一向最疼你的吗?他怎么会讨厌你?”王天宇觉得林玉蝶说这话真的是十分的奇怪。平时师尊对于林玉蝶的疼爱,他和他的父母亲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的。要说别人会讨厌林玉蝶他还会信,可是那人绝对不会是师尊。
”哼,你不相信就算了。”林玉蝶推开王天宇,她转头望向了丹房的方向。透过那道房门,她似乎可以见到师父那抹清冷孤独的月白色身影。左胸的位置在这个时候猛然的传出一阵剧痛,她痛苦的用手捂着胸口的位置,慢慢地倒了下去。
”蝶儿。”在晕迷前的一刻,她的耳边传来了王天宇焦急的惊呼声。
王天宇接住了林玉蝶骤然倒地的娇躯,在这一刻他的眼睛里有的是对林玉蝶关切的眼神。他横抱着林玉蝶来到了丹房门口。
”师尊,师尊,快开门,蝶儿晕过去了。”王天宇几乎是用吼的在丹房的门外大喊。
”吱呀。”一声,丹房的房门很快便被打开。催无命的月白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玉蝶的脸上。
”怎么回事?”若珠玉落盘的声音中透出了一分连主人都没有察觉的急切,只是一瞬间如冰玉般的手掌已经握上了林玉蝶的手腕。
003 异样情愫生
催无命的眉头微微的蹙起,他看着林玉蝶惨白的小脸,以及在晕迷中都不忘捂住胸口的小手。
"给我。"果断的从王天宇的手中夺过了林玉蝶娇软的身子。催无命直接抱着林玉蝶进入了丹房之内。
王天宇想要跟进去,可是催无命却是在第一时间把门给关闭了。无催接子及。
"师尊。"王天宇呆呆地站在丹房外的门口前。他握紧了拳头,想要用拳头去敲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冲动。
催无命抱着林玉蝶来到了位于丹房内侧他专属的寝室,这里是专门供他休息用的房间。
看着林玉蝶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他的眉头就蹙得更紧了。
为了确认是不是蛊毒发作,催无命待放平了林玉蝶的身体之后,随手点了林玉蝶的睡穴。在确认林玉蝶不会在半途醒来后,他解开了林玉蝶上半身衣襟的扣子。十四岁的女孩子,胸部已经发育得很完善了。
当催无命浅银色的眸子盯着林玉蝶胸口看的时候,那如冰玉般的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潮红。催无命你在想什么?眼前的她只是一个晚辈而已,你应该保持着一颗医者的平常心,像是对待别的病人一般对待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让她扰乱他的呼吸,干一扰他的情绪。
催无命闭上了眼睛,在深呼吸了一次之后,再睁开眼睛,银色的浅眸里,已然是一片平静。他看着林玉蝶胸前像是蒸笼中蒸得最好最饱满的白玉幔头上那朵妖异的桃花,此时原本五片的粉色花瓣已经其中一片的二分之一花瓣被染上了如血般的鲜红色。
如冰玉般的指尖轻轻的抚上了那半片已经变了色的花瓣,催无命不由的喃喃自语道:"难道情蛊的毒真的发作了?"
他的目光不由的移到了林玉蝶柔美的脸上,看着她就连在睡梦中都蹙起的秀眉,如冰玉般的指尖不由的抚了上去,轻轻地为她抚平那抹皱褶。
情蛊在林玉蝶的体内已经静静地呆了十四年,这十四年期间,她只要不对他产生别样的心思,这情蛊的毒一般就不会发作。这种状态一直会持续到她十六岁生辰那日,情蛊之毒才会首次发作,那时也正是解蛊的最好时机。现在,太早,他的解药还没有配齐。他答应过林弯弯要把一个完整的女儿还给她的,他不想食言。可是,现在这局面已经无法受他的控制了。催无命只要想到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眉头就又不由自主的蹙紧了起来。
目光在这个时候不由的再次落到了林玉蝶柔美的脸上,顺着她娇嫩白希的肌肤一路向下,直到落在那张娇艳如玫瑰的红唇之上。他还记得从她唇间传来的灼热温度,那是与他截然相反的一种体温,只要想起那个意外之吻,他就如同被蛰到了一样,步履不由的向后迈了一步。
"嗯。"林玉蝶此刻的表情透着十分的痛苦,她轻轻地申吟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因为感受到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而微微的躬起,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揪住了素白色的床单,同样因为疼痛的关系,她揪得十分的紧,甚至有些指关节都已经泛起了白色。
催无命看着林玉蝶蛊毒发作的情景,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忍,现在中了雌蛊之人不再是那个已经心有所属的林弯弯,所以林玉蝶蛊毒的发作才会如此痛苦。现在唯有让林玉蝶服下他研制出来的不完全的解药,然后再哺之他的元阳之气,才能暂时压制住蛊毒的发作。只是这丹药好服,但是要渡给林玉蝶元阳之气,却是让他不免有丝尴尬。这所谓的元阳之气,便是指男子未被破身前的元阳精气。要渡气给林玉蝶便要与之唇舌相接,那样子与男女之间的接吻在外表看起来却是并无差别。他先前呵斥了林玉蝶,不许再接近于他,而现在他却是要亲自打破他自己立下的话,这无疑也是他自己在扇自己的脸。
可是看着林玉蝶那痛苦的样子,他的心还是不由的变软。这孩子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她不管。从怀中拿出一颗半成品解药塞入到她的口中,随后带着凉意的冰唇吻上了林玉蝶娇艳如玫瑰的红唇。一口精纯的元阳之气也随着他与她相接的口中渡了过去。
林玉蝶似是有所察觉从口中吸入的元阳精气能缓解她心口的疼痛,所以她的玫瑰色红唇紧紧地咬住了催无命薄凉的唇儿,大口大口的吮一吸着从催无命口中传来的大量元阳精气。
一时间大量流失元阳精气的催无命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相较而言,林玉蝶的脸色却是一改先前的惨白,变得越来越红润。
催无命浓密的睫毛刷过林玉蝶娇嫩的脸上,银色的浅眸这时已然睁开,他用双手与林弯弯之间推开了一道距离。薄凉的唇儿这会儿已经与林玉蝶玫瑰色的红唇分离。不知是元阳流失得太多,还是林玉蝶唇间那灼热的温度使得催无命在离开的瞬间出现了一丝的恍惚。
不过催无命很快的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他小心仔细地扣好了林玉蝶身上被他解开的衣扣,随手拉了一条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走时,他还不忘记给她捏了捏被角。
"师尊。"外面是王文宇呼叫的声音。
催无命听了王文宇的声音之后,他的眉头又不由的微微隆起。
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师尊,蝶儿她怎么样了?"王文宇脸上的表情透着急切与担忧,他的头不时的向着丹房内张望,似乎想要看到林玉蝶才安心。
"蝶儿,她很好。"催无命冷淡地说了一声。对于他收的这个意料外的弟子,他有的只是正常师徒之间的情份。他对于王文宇的态度不会很亲切,但也不至于太冷淡。之所以会收他为徒,还是看在他是林玉蝶奶娘的儿子份上,当年奶娘跪着求他收她的儿子为徒,他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哦,师尊,那我能进去看她一眼吗?"对于眼前这个被人传颂为仙人的师尊,他有的是对他高超医术的万般膜拜,还有对他的敬畏。
"进来吧。"催无命侧身一步,让开了一个空位给王文宇。
王文宇心急的一步就迈进了丹房。
若是在平时,丹房里的一切对于王文宇来说都是新奇的,可是若是与林玉蝶放在一起,那么无疑林玉蝶显然是放在首位的。
催无命带着王文宇来到了侧室的寝室之内。
王文宇三步并作了两步赶到了林玉蝶的床边。当他看到林玉蝶正常红润的脸色与平稳的呼吸,略通医术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他望向了催无命的方向,对着他问道:"蝶儿,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可能出去采摘雪莲的时候遇到了异兽中了毒,现在解了也就好了。"催无命轻描淡写的扯了一个慌言,他不想让王文宇知道得太多。这对他与他都没有什么好处。
"哦,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王文宇看着平稳呼吸着的林玉蝶,大掌不由的伸上前包裹住了林玉蝶纤细的小手。
"等明天吧。"不知为何,催无命见着王文宇对于林玉蝶一往情深的样子,和他们教缠相握的手掌,心里不由的生出了一丝的烦闷。
"你先出去,等明天再来看她。"催无命直接开口把王文宇赶走。
"是。"见到林玉蝶安然无恙,王文宇的心已经安定了下来。
他放开了林玉蝶的小手,从床边站了起来。
"师尊,那我先去准备一下膳食,等下便送来给您食用。"王文宇是个懂事的孩子,作为林玉蝶的奶娘之子,多少也学习了一些他母亲的厨艺,何况这些年催无命与林玉蝶的洞府之内没有外人,所以一切膳食都是他负责在弄的。
"不必了,我不饿。"催无命自从练成了玄冰决之后,不仅他的容颜不再有变化,而且对于食物也不再像是普通人一般一日三餐不可缺。相反的,他可以多日不食,每日只需饮些泉水维持基本生理所需即可。
"哦,那弟子退下了。"王文宇低头前看了催无命的脸色一眼。今日的师尊虽然还是那个在他眼里看起来如同广寒仙子般冷漠孤傲的师尊,可是似乎又略有所不同。具体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个明堂来,只是凭借着一种感觉而由感而发。不过,他知道师尊一向不喜不听话的弟子,所以他还是乖乖的应了师尊的话,退出了丹房。
等王文宇走出丹房大门的时候,催无命立马就关闭了丹房的大门。
王文宇站在紧闭的丹房大门前,有一瞬间的愣神。师尊这是怎么了?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对于,方才他不是在想师尊与平时有什么不同吗?现在他想起来了,那就是今日的师尊似乎不再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从他的身上他终于看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气息。那是因为蝶儿的关系吗?师尊这是关心则乱?
004 君生我未生
催无命送走了王文宇之后,回到了丹房他研制解药的实验室。可是面对这些品种复杂的药草,毒虫,他第一次觉得心情浮燥久久都无法平复。他索性闭上了浅银色的眸子,如冰玉般的指尖轻轻的按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动了两下。
"哎。"一声幽远的叹息从他的口中溢出,他放下了自己的手指,睁开了眼睛。使得他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正是躺在他寝室之内的林玉蝶。那丫头不知道怎么样了,催无命犹豫着是不是要走进去看看她的症状?但是他只要一想起方才他渡给她元阳精气之时,她紧紧纠缠住他薄唇的样子,如冰玉般的脸部肌肤便没来由的霎时变得嫣红起来。他这辈子只吻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林弯弯,一个便是他的小徒弟林玉蝶了。吻林弯弯那时的感觉他的身心都是愉悦着的,然而吻林玉蝶却是让他的思想背负上了巨大的包袱。
他是她的师父,于礼来说师父如父,他就是她的长辈,所以这世间决不容许师徒相恋,因为这是与礼教的教义背道而驰的,属于乱一伦的中的一种。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他与林玉蝶之间有这种暧昧的亲密关系,纵然他的目的是为了救她,可是以这种极度暧昧的方式救她,如果她醒来知道的话,那他将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她?
想到这催无命不由的怅然心叹,幸好他替她暂时压制毒性的时候,已经点了她的睡穴,要不然面对着清醒着的林玉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丹药的药效应该发扬效力了,不如他进去看看她的情况。
催无命在一处静站着许久之后,终于开始移动。在走动间飞扬的银色发丝在他的身后扬起,配合着他那月白色的飘飞长衫,若是现在有人见到,会让人产生一种恍然如梦飘尘若仙的错觉。
寝室与他的实验室相隔得不远,催无命走到林玉蝶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平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静脸色红润的林玉蝶,催无命初步估计她的蛊毒应该已经无碍了,不过为了安全期间,他还是用如同冰玉般的指尖轻轻地按压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之上,从她灼热肌肤下传来的给力脉息跳动声中,催无命进一步的判断出林玉蝶的蛊毒确实暂时的已经被压制住了。
得到了答案的催无命收回了手,把它们平放在床边。银色的浅眸这个时候静静地看着林玉蝶现在的样子。他还记得他出现在林弯弯成亲现场接过她时,她只有他的半截手臂这么长,似乎只一眨眼间的功夫,她就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手指轻轻地抬起抚过林玉蝶柔美脸颊的轮廓,细细地看她,她长得很美,她的美综合了林弯弯的柔美与萧莫璃的妖艳。若是放在俗世间她的美一定会引来不少人的窥视。他答应过她的母亲,要把一个完整的她还到她的手上。所以他不能食言也绝对不会食言,在她十六岁生辰那日之前,他一定会配出解药还她一个自由的人生。
"师父,师父。"就在催无命要抽回手时,从林玉蝶的口中发出了梦呓。她的秀眉紧皱着,一脸伤心的样子,"不要讨厌我,师父别走,别走。"
断断续续的话从林玉蝶的口中叫喊出来,那如蝴蝶般的浓密睫毛下甚至在梦中都溢出了晶莹的水珠。
是做噩梦了吗?催无命不由的用一只手握住了林玉蝶的纤细小手,另一只手则是轻抚在了她的脸颊额际。触手的体温稍微有些偏高,催无命微蹙了一下眉头。
"师父。"没有想到的是林玉蝶在这个时候,突然的睁开了眼睛,在她见到近距离坐着的催无命时,不顾一切的坐了起来,整个身子快速的投入到他的怀中。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抱着催无命的腰,并且因为害怕他会离开似的越收越紧。
无送后到眸。"师父,别讨厌我好不好?我以后会乖的,会乖乖的全听师父的话的,只要师父别讨厌我好不好?"林玉蝶在催无命的怀中哭着。那神情就想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一般,让人看着心怜。
"傻丫头,为师怎么会讨厌你呢?"清灵的嗓音似是有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神奇力量,随着催无命的话语,林玉蝶的情绪慢慢地被控制了下来。
"可是我梦到师父讨厌我,最后赶我出了洞府。"林玉蝶用含着眼泪的凤眸哀怨的看着催无命。这还不是因为她一回来就那么小小的亲了他一下,就被他推倒在了地上惹出来的后遗症么。
"只是梦而已,又作不得真的。"催无命想要把林玉蝶推离他的身体一些,可是这小妞子就是死死地抱着他不松手。无奈之下,他只能作罢。
"可是师父那时对我说的话,让我这里疼。"这会儿林玉蝶离开了催无命的怀抱,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部位。
"咳咳。"催无命轻咳了一声,如冰玉般的脸上不由的飘上了两片红云。林玉蝶的举动让他联想到了他在救治她时见到的她胸前的美丽风景,那朵粉色的桃花,以及指尖轻触时传来的温润细腻的手感。
"师父,师父?你怎么啦?"林玉蝶看着催无命失神的样子,不由的轻摇其身。
"没什么。"催无命摇了一下头回过神来,接着他轻抚了一下林玉蝶的秀发对其说道:"天色尚早蝶儿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哦。"林玉蝶应了一声,躺回了床上,可是刚刚躺回去,她立马就又像是弹簧一样坐了起来,两只小手立即抓住了催无命的手臂一副不让他离开的架式。
"蝶儿,这是为何?"催无命蹙起了眉头看着缠在他手臂上的纤细小手。冰玉般的脸上带着清冷的目光看着她。
"师父,你陪蝶儿一起睡嘛。"林玉蝶死死的拽住了催无命的手臂,柔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蝶儿,你不能再跟师父一起睡了。"催无命看着已经发育得完全的林玉蝶,轻摇其头,一只手开始掰开林玉蝶的手腕想要脱身。
"为什么?以前我害怕的时候,师父不是一直与我一起睡的吗?现在为什么又不能了呢?"林玉蝶觉得催无命今天真的好奇怪。只是亲了他一下她就被推开,现在就连一起睡觉都不可以了吗?那为什么以前就可以的?
"因为蝶儿已经长大了。"催无命看着林玉蝶纯净带着疑问的眼睛,一时间突然有了想要抚额的冲动。
"长大了就不能与师父呆在一起了吗?"林玉蝶嘟着小嘴儿一脸的不乐意,"那我不要长大了,我要和师父永远在一起。"
听着林玉蝶幼稚的话语,催无命在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好。对于一个还懵懂无知的孩子,你有多少的道理可以跟她讲明白?而且林玉蝶自小就是一个很能缠人的孩子,他对她可是深有体会。
"师父,我困了,我们一起睡吧。"林玉蝶的身子向着边上挪了挪,留出了一个空身位,她一本正经的对着催无命说道:"呐,师父你还是睡外边,这样我就不会因为睡姿不好滚下床了。"
说完她拉着催无命同她一起躺在了大床上。林玉蝶的两只手自动自发的把催无命的一只胳膊摆好当成枕头,随后她则是把自己的小头颅枕在上面靠着催无命的肩窝调整了一下位置。鼻冀间满是从催无命身上传来的阵阵幽莲清香,她欢快的闭上了眼睛,用一只手搭在催无命的腰间,把他当成了一只抱枕。
看着如此自然把自己当成抱枕的林玉蝶,催无命的嘴角不由的扬起一抹无奈的浅笑。这孩子从小就是靠着他这样睡觉,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这习惯倒还是没有改过来。他托起了林玉蝶的头,略微的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师父,你睡了吗?"过了许久传来林玉蝶闷在衣服里闷闷的说话声。
催无命没有回答,此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而又绵长,从外表看起来已经熟睡了的样子。
没有得到催无命回答的林玉蝶这会儿从催无命的肩窝里抬起了头。她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趴在催无命的脸旁。
师父的皮肤真白真细腻,睫毛好长好浓密像是两把小刷子,特别是挺直的鼻梁下方是一张小巧诱人的薄唇,上唇的唇角微微的翘着,那柔嫩到极致的唇色让人会忍不住生出想要咬他一口的冲动。师父真美啊,她用手细数了一下,在她有限的人生里,在她所见到过的人中,师父是最完美的。真想亲亲师父的薄唇儿,可是师父明令禁卫她亲,所以她现在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却是不敢再付诸于行动。
不过,她在梦里的时候,似乎梦到了她与师父接吻的情形,那时的她更加的主动,主动的吮一吸着师父口中清凉的气息,也许是下午那个吻太震憾太让人难以忘怀了吧,她总觉得那个梦真实的只要一想起就会让她脸红。
005 无知真可怕
林玉蝶偷偷的看着催无命,看着师父那平稳的呼吸,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懊恼。为何师父睡得这么踏实啊?又为何她看着师父会失眠?她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不过她看着看着,最终瞌睡虫又回来找她玩了,她的下巴划出托着腮的手腕,落在了催无命的胸膛之上
又过了一会儿,催无命紧闭的双眸骤然的睁开,浅银色的眸子在夜光的衬托下闪过了一道炫丽的流光。他微侧过头看向了趴在他胸口处睡着了的林玉蝶,这小妮子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酣梦正甜中。玫瑰色的唇角处甚至有一道透明的液体流出,在他月白色的衣衫上晕出了一圈淡淡地水渍。
她倒好,现在睡得如此安稳,而对于一直假寐的他来说,林玉蝶在其身边却是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从林玉蝶身上传来的处一子幽香正不断的钻入他的鼻中,寄居在左心脏中的雄蛊似是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雌蛊,开始在催无命的身体里蠢蠢欲动起来。
催无命感觉到了异样,赶紧的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解药吞入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清凉的药液顺着他的食管而下,随着进入腹腔后运转于周身。那被雌蛊挑起的燥热被药液化解。催无命低头看向了林玉蝶,那银色的浅眸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到了最后终化成一声淡淡地叹息。催无命伸出手,把林玉蝶的身子扶正睡在玉枕之上,而他想要下床离开。
可是他的身子才刚动了一下,林玉蝶的一只小手便已经缠了上来。纤细精致的小手此时紧紧地抓着催无命的衣襟,而她的一条腿更是横跨在了他的腰腹之上,把他完全的围为了已有。
看着林玉蝶如此差的睡姿,催无命不由的用手轻轻的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真是伤脑筋啊,这小妮子就连睡觉都不安生。催无命解开了林玉蝶的一只手,移开了她的一条腿,可是没过几秒钟,她又继续跟进。让催无命移动得都快有了火气了。
罢了,随她去吧,催无命架不住林玉蝶的这番折腾,他今日失了许多的元阳精气,本就十分的累了,他不想在纠结于林玉蝶的睡姿使得自己更累,所以最终催无命再也没有纠正林玉蝶的差睡姿,合衣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就像是情人的双手。然,催无命不是在这片柔和中清醒过来的,而是被林玉蝶的惊叫声给吵醒的。
"啊。"耳边是刺耳的尖叫声。
催无命睁开了有些迷糊的眼睛,看着林玉蝶一脸惊恐尖叫的样子,他立马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催无命起身抱住了失控中的林玉蝶,用怀抱想要让其安静下来。
"师父,师父,我要死了。"林玉蝶这会儿抽噎哭泣着,她紧紧的揪住催无命的衣袖,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别瞎说,好好的,怎么会死?"催无命用手轻拍在林玉蝶的背后,像是小时候每次哄林玉蝶那般哄着她。
"可是师父,我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要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流血呢?"林玉蝶早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下身流了好多的血出来,那血怎么也止不住,不光染红了自己的衣裙与床单,而且染红了师父的月白色洁净长袍。
听了林玉蝶的话,催无命顿时闻到了室内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地血腥味,他下意识低头看向了林玉蝶的下半身,果然在林玉蝶下半身的衣裙上已经晕染上了一大片的鲜红色。而他的月白色衣袍也不能幸免,被沾染上了点点红梅。
作为一名大夫,而且是精通人体的大夫,他当然知道林玉蝶的这个情况,不是她所说的什么绝症,而是证明女孩子已经成年的初一潮来临了。可是现在这个状况,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林玉蝶说这是她正常的生理现象?他的目光现在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了,如冰玉般的脸上不由的浮起了几分尴尬与淡淡羞涩的红云。
"师父,我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林玉蝶这会儿既紧张又害怕,她看着催无命神色不自然的样子,心里料定了自己这会肯定是没有救了。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她不懂自己的生理常识,一方面洞府中除了她之外只有催无命与王文宇两个男人,他们是自然不会跟她说女人生理上会来月事之事的,而奶娘王氏在她十岁的时候已经下山,自然也来不及教导她关于女人会来月事之事,而她对于医术从来都不上心,所以这几方面一凑,才造成了现在这么一个窘境。
"放心蝶儿不会死的,咳咳,这只是证明了蝶儿已经长大了。"催无命假意咳嗽了两下才把接下来的句子给说完整。等他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大窘,身子更是飞速的跃下了床。他的人这一站起来,下摆处的那片红梅就越发的明显了。这使得催无命的脸色越发的尴尬了。
"我先出去一下,你别动先呆在床上。"催无命像是逃也似的飞快走了出去。而留下了呆坐在床上的林玉蝶。
林玉蝶用牙齿咬着下唇,她的表情哭丧极了。师父刚才说什么来着?她长大了?为什么说她长大了?她怎么没有觉得?低头看了一下染血的裙子,是因为她下面流血了吗?可是流血就代表是她长大了这是什么逻辑?她能不能不要这样血腥的长大啊?事实证明无知真可怕。这件事将成为她这辈子最大最大的窘事。
催无命走出了寝室,在外面的房间里换下了身上的这套月白色长袍。换好之后,他出去找了王文宇,叫他请他的娘过来一趟。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此刻雪峰的山顶正下着蒙蒙细雪,外面天色是连成一片的雪色,白雪皑皑似是与那碧蓝色的天际连成了一片。
他掐指算了一下,现在等王文宇下山请王氏来,似乎也有些赶不及,因为这下山上山一来一去的,得花一天的时候在赶路上,等王氏上来雪峰顶的时候,也已经快要半夜了,在这期间里他不可能让林玉蝶就这么茫然无知的呆在床上等着王氏来。方才他看着林玉蝶惊恐害怕的眼神,心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掐住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在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狼狈的出逃了。
现在他得做些什么才行。催无命想了一下,他找了一套没有穿过的亵衣,回想着医书上记载的月事带的做法,他用剪刀把衣服给裁成了布条状,然后把它们叠起来用针线缝成了一个厚布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脸色是红的。
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堂堂的毒医,居然在做这种事,他就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想要是一码事,做又是一码事,在做好了四条厚布带之后,他把它们用布全都包成了一团,把它们拿在背后走进了寝室。不过在之前,他先去林玉蝶的房间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也一块儿拿了走了进去。
进门后,林玉蝶这会儿曲起了膝盖把头埋在上面团成了一团。催无命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不由的微微一蹙,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提醒林玉蝶他来了。
"那个,蝶儿,这是你的干净衣服,还有这里面的东西,你垫在下面会好一点。"本来是句不算长的句子,可是被催无命吱吱唔唔的硬是读破了句子才说完。说完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把手中的包袱当成了刺猬一般丢到了林玉蝶的身边,然后快速飞也似的又一次逃了出去。
林玉蝶等催无命走了之后才抬起了头儿。她随手翻了一下丢在她脚边的包袱。里面是一套她从里到外的衣服,还有四根怪模怪样的长厚布条儿。这是什么东西?林玉蝶两根手指头捏住厚布条儿把它拎起。这时候她想起催无命临走时说过的话,难道是要用这东西垫在下面?林玉蝶想到这,脸色不由的一时间羞红了。玉偷师那瞌。
再说催无命用从未有过的狼狈,像是逃命似的逃了出来,出了丹房的房门,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纷烦的心情在这会儿平静了下来。回想起林玉蝶那本是玫瑰色娇艳的红唇在失血后苍白的样子,他不由的移步走到了厨房的方向。
他拿了一块生姜切成了片,然后放在水中用红糖煮了。红糖生姜汤这是个土方,它可以缓解女子月事来时的体寒之症。雪峰太冷,不适合现在的林玉蝶居住。
当催无命端着红糖生姜汤回到丹房寝室的时候,林玉蝶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催无命的目光飘过包袱,里面只剩下三条厚布条,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用了就好。
"蝶儿,趁热把这喝了。"催无命把红糖汤凑近林玉蝶的嘴边。
006 复杂的心思
”辣。”林玉蝶喝了一口,小脸就皱成了一团。
”不会很辣的,乖,一口气喝完就不辣了。”催无命坐在床沿边上,他扶起了林弯弯娇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她喝红糖汤。
可是林玉蝶只喝了几口,就拒不配合了,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位隐隐作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赶紧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忍着,这样一来她对于红糖汤就更没有了兴趣。
”怎么了?”催无命感觉到被拢在自己怀中的林玉蝶的身子似乎在隐隐发抖,他扳正了她的身子,用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隐忍的咬住唇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是莫名的一阵揪紧。
”肚子疼?”
”嗯。”
林玉蝶冲着催无命点了点头承认。
”那把它喝了,能缓解疼痛。”
催无命用诱哄的声音想要林玉蝶乖乖听他的话。
”不要,辣。”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自小就吃不得辣味,只要一吃带辣的东西,她的眼泪就会忍不住流下来。
”乖,喝了。”
催无命也知道林玉蝶的这一特性,可是现在不是她撒娇的时候,这汤对她有好处,她这非喝不可。
”不要。”
林玉蝶把头侧向了一边,已经端正了坚决不喝的态度。
催无命看了看林玉蝶,再看了一眼只有小半碗的红糖汤。银色的浅眸微睑了一下,他端着碗一口把余下的红糖汤在林玉蝶的诧异目光中全都灌入了口中。接着他捏住了林玉蝶的下巴,薄唇快速的压下吻在了林玉蝶的唇上,在林玉蝶诧异的目光中顶开了她紧闭的贝齿,一道热流从催无命的口中流入到了林玉蝶的口腔之内,接着顺着她的食管流到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