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青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剑势被晋王爷看了出来,因为独眼龙的招式简单,但却是有力的很。怀青不得不小心应对,最后怀青一个虚招,引得独眼龙上当受骗,被怀青拿着剑指着脖子。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晋王也要听我的话。若是谁敢再滋扰这里的百姓,就别怪我手中的剑不客气。”说罢,一剑刺在了独眼龙的右臂上。
在场的几位晋王的人,都愤怒的看着怀青,怀青伸手的亲兵护卫者怀青一人。怀青抬起头看着高深莫测的晋王,也如晋王一般,眯着眼看着他。
晋王看着怀青如此,扑哧一下就笑了。扔下手中的虎鞭:“不审了,反正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不过,这几天要好生的看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看本王不拨了你们的皮。”说罢,就大笑的走了出去。
到了怀青的身边,冷笑道:“小将军今天甚至威风,可还是要记得咱们上山是要找粮食的,若是找不到到时候就请小将军小心了。”
“多谢王爷关心,我定会小心的。不过,王爷有的时候做事儿也不是要太过了,小心损了阴德,断了你这个晋王的爵位。”
太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原本关系还算亲近的两人,现在却是相对了起来。真真是急死人了,在原地打转。就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能够好好地相处,不要再生事儿了。
怀青看着太子如此的德行,烦躁的问了一句,听到太子是担心这些事情,耻笑了一下。
“咦,现在咱们两个倒是翻了过来,以前我是处处要你不要惹事儿,现在反倒是你不让我惹事儿了。真是奇怪了。”说罢,上上下下的看了几眼太子。
太子听了程怀青的话,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原本白皙的脸蛋儿在着半年来已经有点儿健康的小麦色。可是,脸颊一红,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程怀青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脸皮儿可真薄啊,比着女孩子也不差什么的。”
说罢,转身就跑了出去。气的太子在背后干瞪眼,就是没什么办法。
晋王和程知节两人收到了九王爷的飞鸽传书,同时就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把怀王给,灭了。就算是不要他的命,也不能让这样重要的地方交给这样无能的人。
明知道这是大军的粮饷,陈国的百姓可是都看着呢。而且,只要是西北军一败,敌军进宫的首先就是这个地方。真他妈的蠢货一个,就是押回京城养着,也不能在这里呆着。
这里是京都的门户,是要有着重要的人看守的。
太子和程怀青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就看到晋王的人马在准备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要离开么?”太子抓着一个晋王的亲兵,可疑的问道。
“小的不知道,太子殿下还是问问王爷去吧。小的下去收拾东西去了。”说着,就把自己的衣服从太子那双刚刚长了水泡的手中夺回来自己的衣服。对着太子不慎恭敬的弯了一□子就走了。
怀青对着太子使了一下眼神,太子就快步跑到楼上。晋王的房间门,打开着,几位重要的副将都在晋王身边看着怀王的封底,越州七镇。
晋王看着地图,都恨不得现在就回京城把上面的那位皇帝哥哥给撕碎了。自己当不了皇帝,也就算了,自己也不喜欢。谁知道,那人竟然想要把自己一辈子都牢牢地绑在京都,根本就没有让自己出来的意思。
怀王一个蠢货,竟然能够占据这么有力的位置,若是自己守着,定让人一步都踏不进来。
“王叔,咱们可是要回去?下面的人怎么都是在收拾东西?”太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生怕是晋王看到自己也是不开心,让他手下的那些人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可不如怀青有着一身的本事,肯定只有挨揍的份儿。刚才看着那个独眼龙狠辣的招式,看得太子心惊不已啊。
晋王只是波澜不惊的道了一句话,就让让人把太子送走了。
程怀青听说了晋王的消息,也赶紧让人收拾东西,自己定要跟着晋王把那些粮食拿回来了。
崔氏收到了怀青和程知节的信件,程知节信中也没说了什么话。无非就是他那几个儿子,庶子和庶女也提了一句,对于那几个姨娘却是根本就没说话。
崔氏不知道是说程知节凉薄,还是什么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怀青的信件。
怀青的信里面写的就多了一点儿,比如说两人遇到了客栈,睡觉倒是可以委屈一点儿,吃饭上面那位太子大爷可是一点儿都不肯委屈了自己。气的程怀青恨不得咬牙切齿的撕碎了他,崔氏看了一遍笑一会儿,来来回回的几遍才小心翼翼的把怀青的信件给收了起来。
对着九王爷埋怨道:“这个孩子,这都是一个月了才知道给我送一次信件。我想要找人,却又找不到。就是跟在怀青身边的人,都没了信儿。这让人担心,真不懂事。”说罢,又叹了几口气。
九王爷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崔氏在一边难得念叨。崔氏自己说了一会儿,就让人兴冲冲的拿笔和纸,要给怀青写信。絮絮叨叨的写了十多张的纸,想起来地址才反应过来,竟然是和程知节的一起送来的。崔氏的脸色就有点儿变了,狐疑的看着九王爷。
九王爷叹了一口气,自己从来没有骗过崔氏,可是一些事情还是隐瞒了。就比如说是这件和崔氏息息相关的,怀青的事情。
“怀青前段时间和太子受到了劫杀,受了伤就到了西北大营找了程知节。”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非要等到我儿子出了事儿,你才要告诉我一声。”崔氏怒气冲冲道,自从选了九王爷做自己的情人以来,对几个孩子的关心明显的少了一些,就怕是他觉得自己不专心。可那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啊,陪着自己十多年的孩子。
九王爷听了,心中也是有点儿怒气。毕竟自己名声不要,怕崔氏受到皇室的刁难,一直都是这么过着。遇到的事情就直接处理了,听了崔氏的话双目委屈的看着她。
崔氏轻忽一口气,苦笑道:“算了,我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去西北大营吧。若是去信要求她回来,定然是不会回来的。”说罢,双目认真的看着九王爷:“我希望以后遇到什么事儿,你能及时告诉我。而不是让别人在我耳边念叨,到那时候,我知道了怕是更加的难过吧。”
这段时间让崔氏以为自己就是九王爷唯一的女人,对自己温柔体贴,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出面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九王爷在外面有了一个女人,而且怀孕了。
也说不清楚心理面是个什么滋味儿,反正就是不好受。自己的年纪大了,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生育的痛苦,若是九王爷给自己说清楚想要一个孩子,自己也是可以忍受的。现在缺什么都不说,就有人在自己的跟前说他的孩子要出来了。
崔氏苦笑了一下,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捂着被子,眼角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动情的,原本他对自己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现在却是一丝丝的钻进了自己的心思。
九王爷看着崔氏的神色,怕是那件事儿就有人捅到了崔氏这里。赶紧进屋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要说,自己原来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现在不到是对崔氏感兴趣,也对另外的女人感兴趣?
他还是愿意和崔氏好好地过日子,等到那个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就送回王府,自己不再见他。毕竟,崔氏的身体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自己对于孩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等到知道那个女人怀孕,孩子已经六个月了。自己抚摸在那个女人肚子上面的手能够感觉到孩子的活力。这是崔氏一辈子都没办法给自己的感觉,她能够让自己感觉到母爱的光辉,却不能让自己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看着崔氏背着身子,捂着被子。叹了一口气,就出门了。
九王爷骑着马不由自主的就到了季兴芳的一栋三进三出的宅子,这是自己送给那个女人的住处。王府里面,现在还不合适,崔氏看着和顺,却是一位霸道的主儿,更是不合适。
那女人挺着已经八个月的肚子,大的出奇。沿着墙角,慢慢的走路。听到脚步声,看到是九王爷嘴角微微的弯起,露出来一个笑容。却是这个笑容让九王爷一愣,和崔氏很像。
“王爷,您来了?”那女人温婉的声音,露出丝丝的怯意。却让九王爷觉得刺耳,崔氏的声音温柔,但却是自信满满,崔氏的笑容温婉,但却是有着丝丝的甜意。这个女人只是挂在脸上的一个笑容,不是真心的。
九王爷猛地一惊,对于那个女人殷切的眼神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跑了,从门外面的石头上面牵起马就跑了。留下那个女人和身边的丫头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那女人担心的问着身边的丫头:“这样好么?王爷好不容易想起来我一次,就这么跑了。”
那丫头普通的面容,双眼却是露出精光。“能想起来一次,就能想起来第二次。你要知道,你肚子里可是王爷现在唯一的孩子,说不定还能继承王爷的爵位呢。”
说罢,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抹在那女人的肚子上,露出一阵寒意。
那女人像是能够感觉到,赶紧松开丫头的手,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69
九王爷回到崔氏的宅子,看着院子里一切如常。到了崔氏的院子里,就看到崔氏躺在太师椅上面拿着一个话本子在看着。局促的拢了拢手:“夫人,这件事儿是我不好,以后定不会如此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定会找夫人商量的。”
崔氏听到声音,从书本里面挪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看着九王爷如孩子犯错了一般,局促的站在自己的跟前。笑了一下:“王爷自有王爷的思量,不用为了我费心。”
看着崔氏依旧有点儿红红的眼睛,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看到她眼神里面的平静,就如崔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心理面一阵的酸楚。
自己伏低做小,小心翼翼伺候着她,就因为这两件事儿,就把自己打回原形了。
“夫人,真的是我的不对。那个女人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碰了一下。只是一下,以后再也没有的。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这对我不公平?”
崔氏听了,耻笑了一声。冷眼看着九王爷:“对你不公平?那谁又能对我公平,我为了你费劲了心思,为了你自己的名声坏的一点儿都没有。京城的夫人们个个都不给我下帖子,上门做客。甚至是我的一些首饰铺子,不得不改变门面,不然就没人上门,谁又对我公平了?”
说罢,扔下手中的书起身就走了。留下九王爷蹲在地上,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崔氏的丫头婆子,虽说是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儿可怜,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白嬷嬷跟着夫人进屋,刚才外面夫人的话自己也听到了一点儿。有点儿担心的问道:“夫人,这样不好吧。毕竟,许多事情还是都要靠着九王爷的身份呢。”
白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崔氏烦躁的挥了挥手给赶了出来收拾东西。“赶紧收拾东西吧,三少爷爱吃的腊肉让厨房里面多准备一点儿,还有就是那次咱们得到的金蚕丝找出来。”
那金蚕丝是滇南当铺里面受到的好东西,就送到了崔氏这里。
家中没什么用处,因此也就一直留在府中。只是,这一次怀青在战场上面,若是自己死活要把他给带回来怕是不行。只能把孩子好好地保护好,金蚕丝白嬷嬷一直都用一个玉盒装着。薄薄的一小片的东西,崔氏拿在手里。
不够做一件里衣,只能做一件背心。想着,就赶紧拿起来针线收拾起来。
九王爷也不敢进屋,一会儿让嬷嬷看看里面的情形,一会儿让白嬷嬷问问夫人让自己进屋了么?白嬷嬷看着九王爷记得抓耳挠腮的,有点儿好笑,又有点儿好气。
“王爷,你在这里越着急,夫人怕是越生气。我看着夫人是要冷静一段时间了,你还是回去吧。”
九王爷听了白嬷嬷的话,双目一瞪,像是吃人一般。“回去?我还能回哪去?”
白嬷嬷也不是真的想要把九王爷给赶走,毕竟九王爷自己也是看着的。对夫人一心一意不说,就是许多事情有着他的身份也是比较方便的。眼珠子一转笑道:“那我让人给王爷在别的院子收拾一间屋子,王爷就先在那里委屈一段时间,毕竟夫人可是要去边关看望三少爷的。王爷手里面若是有比较合适的护卫,可以派人保护夫人啊。”
九王爷听了,微微一笑。对着白嬷嬷连连行礼,弄得白嬷嬷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王爷还是赶紧下去准备吧,过不了两天怕是就要出门了。”白嬷嬷又是笑着叮嘱了两声,就下去安排事情。九王爷看看屋子里的崔氏,没什么动静。只得叹了一口气,让人给自己收拾屋子去了。
崔氏对于外面的声音不是听不到,而是现在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做?自己和九王爷的关系到底要怎么处理?
雨薇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四个月的肚子微微的凸起。这段时间,在母亲的院子里养胖了不少。
楚王爷有的时候在这里陪着她,有的时候就留在王府里面过自己的逍遥自在的日子。雨薇也不在乎了,没事了,就抱着女儿依依呀呀的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听说母亲要去边关,吃了一惊。让嬷嬷将女儿抱下去,拉着母亲的手:“母亲,这大冬天的,路上定是冰封路滑的。倒不如等到天气好了一点儿再去,而且过几天马上就要过年了。倒不如再等几天啊?”
“不等了,一过年天气就要变暖了。你弟弟说不定就要上战场了,我还是赶紧送点儿东西过去,也好安安心。”崔氏摇了摇头,而且自己也是想要出去转转了。
“你自己在京城,有什么事情了就找你舅母。你舅母见多识广,有什么事情两人好好地商量一下啊。不要一个人硬撑着,还有就是不要回府,在这里等到孩子生下来了再说。”说着,又摇了摇头。
“不是,等到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定要回来的。若是能够顺路看看你哥哥,我也去转转,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里生孩子的。”
崔氏又是拉着女儿好好地说了一通话,有的事情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遍,反而惹得雨薇有点儿不耐烦了。打断母亲的话:“母亲,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心吧,到了西北见到了弟弟,带我问好。就说小外甥可是等着他回来教导呢?”
“你这臭丫头,好了。我去了那里,你侄女就好好地照顾着。平日里,让两个孩子就在炕上来回的爬着吧。屋子里也是暖和的,不要不耐烦知道了么?”崔氏严肃的说道,就怕是雨薇觉得两个女孩烦。
雨薇被母亲说的连连的点头,最后还是楚王爷来了,才把雨薇给解救了出来。看着崔氏穿上银灰色的披风,走远了。才站起来,活动一下自己的脚。
“哎哟,母亲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以前的母亲可是惜字如金的,现在倒是变了不少。”说罢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王爷,楚王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让岳母大人改变如此之大的人是自己的叔叔。
腊月十九日,崔氏和白嬷嬷加上红双坐着一辆四轮马车。后面的几个婆子一辆马车,还有就是崔氏为怀青准备的东西。吃的,用的,林林总总收拾了十多辆的马车。
跟着的护卫有几个是崔氏自己请的江湖人事,有的是九王爷的侍卫。九王爷自己骑着一匹纯黑色的马走在马车的中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狐皮披风,倒是把平日里雕刻一样的脸显得温和了一点儿。
白嬷嬷偷偷的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呼出一口气都能够看到白色的雾气。镖局的人倒是常年累月的出门,倒是不显什么。身上的衣服还是一身的劲装,反倒是九王爷的护卫一个个都是裹得犹如过冬的熊子一样。
“夫人,要不就让九王爷进来吧。毕竟外面这么冷的天,咱们倒是没有什么,那些侍卫以后可是要保护王爷和夫人一路上的安全的。”白嬷嬷小心翼翼的劝着,生怕是夫人不让九王爷进来。九王爷身娇肉贵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可是难辞其咎。
崔氏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白嬷嬷看着欣喜的很。
“那奴婢这就请王爷上来。”说着,就拉着在一边呆着的红双下去了。
红双愤怒的瞪了一眼白嬷嬷,还是跟着下去了。九王爷听到白嬷嬷请自己上车,欣喜的就要掀开车帘上去,回过头去却要白嬷嬷给自己确定一下。毕竟,夫人可是还生着自己气呢。
那个女人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做得不对。就算是九王爷到现在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可只要是夫人觉得自己不对,那就是不对。
白嬷嬷冲着他点了点头,九王爷高兴的一下子就跳了上去。白嬷嬷看着九王爷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也是微微的笑了一下,扯着依旧盯着九王爷看得红双上了后面的马车。
白嬷嬷只顾着欣喜夫人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好了一点儿,对于红双的反应却是一点儿都没注意到。
九王爷上了马车,就慢慢的坐到了崔氏的身边。讨好的对着崔氏咧着嘴吧笑了一下:“夫人,我给你捏捏腿吧。坐马车肯定是不舒服的,幸好咱们不用急急忙忙的赶路。到了下午,到了驿馆咱们就休息一会儿。”
崔氏听了,点了点头。对于九王爷的讨好,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九王爷满心的兴奋感觉到崔氏的平静,心微微的凉了一下。随即就是堆起来笑容,逗着崔氏给自己说话。
崔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就顺着九王爷的话说下去。崔氏前世的见解还有就是活的时间长了,看得书多了,对于一些事情总是有着不一样的见解。尤其是关于朝中的藩王的事情,崔氏就不得不说起来汉朝的推恩令。
“世祖在的时候,对着推恩令就是严厉的禁止。后面的几位皇上,也是希望能够缩小藩王手中的权利。可是,那些人每次都是对着世祖大哭闹得皇上也是说不出口。有的时候,因为外戚做大,也就有着藩王和外戚之间相互制衡。因此,两者之间此消彼长的,几百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崔氏听了,也是大感头疼。她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世祖对于推恩令那么的厌恶。若不是因为世祖留下明确的旨意,怕是各地的藩王根本就不会是如此的局面。
“就算是如此,倒不如只让各地的藩王管理两天税负,对于官员的任免倒不如收回朝廷。”
九王爷听了崔氏的话,摇了摇头。唉声叹气了一番,也不说话。崔氏看着他如此冷淡的神色,这件事儿怕是有心无力吧。毕竟,现在的皇帝不支持这样的做法。
崔氏对于朝中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关注,只要是自己的靠山够大,靠山够稳。自己的生意就能够稳稳当当的做下去,要是皇帝真的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明主儿,怕是自己早就没命了吧。万事都是两方面的,自己还是不想了吧。
70
崔氏对于生活的随意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不说身边的仆人,就是九王爷原本浮躁的心思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崔氏只是觉得生活很没意思,若不是害怕死亡这个未知数,怕是都要尝试一下。不讲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很少有人能够进入崔氏的内心。对于几个孩子,只是秉承着血脉联系,有着一种责任。对于九王爷这个情人,原本是有点儿动了心思,想要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可是,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的大肚子让崔氏原本有点儿温热的心,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一路上高兴的时候,对着他笑笑,说说。不高兴的时候,就是直接不理会。她觉得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有的时候,甚至是想要放弃自我,浪迹于世间的想法。可是,心中却还有着一丝的眷恋,却又说不清楚自己眷恋的是什么?
一行人走到了越州北面的黑鸭山,也就是原本粮草被劫的地方。九王爷想了一下,就让车队停了下来。骑着马,掀开了崔氏马车的帘子。
“咱们在这里休息几天吧,晋王现在正在怀王府。太子也在的,说不定咱们还能见到怀青呢。”越往北,天气越发的寒冷。就算是马车里面,生着炭炉子可还是担心崔氏受不了这么冷的天气。
崔氏奇怪的看了一眼九王爷,自己手中的信报说怀王已经被九王爷给押往西北大营了。现在怀王的地盘已经有着晋王做主了,疑惑的看了一眼九王爷。觉得他还没有得到消息有点儿奇怪,九王爷像是也知道崔氏心中的想法似的,也是直视着崔氏。双眼坦荡,反倒是让崔氏显得有点儿小气了。
一行人敲了怀王府的门,下人这几天正是心中慌乱。原本的主子怀王被押走了,现在的主子又是一个严肃的。对于府中的下人,也不说是留着还是怎么地?
因此一听说河间王,晋王的叔叔,怀王的兄弟。尤其是还带着家眷,这就让府中的下人感觉到一点儿希望了。只要是府中有着女人,那一切都好说。
管家领着府中上上下下的奴才一共一百二十人,这还不包括怀王和他那些姬妾的贴身婢女。那些人都跟着怀王和那些女人走了。
因此崔氏和九王爷两人收到了热烈的欢迎,九王爷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下。
“现在府中是谁在当家主事?”九王爷身为身份地位最高的人,自然是他开口说话。
管家为难的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若是别人,管家定会说晋王。只是,现在他不敢说了,晋王昨天已经领着人走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的希望都在河间王的身上,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现。
管家让人都下去好好地收拾收拾,亲自领着九王爷和崔氏往后宅去了。
“本来是晋王在这里主持大局的,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晋王突然带着他的亲兵走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奴才也不知道。”
九王爷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盯着那个老管家看了几眼,就收回自己锋利的目光。晋王突然回京了,这是为什么?就是太后去世,晋王都没回去。是什么事情,让晋王突然离去呢?
挥了挥手,就让老管家下去了。
“晋王妃回王府了,同时回去的还有太后身边的几位老嬷嬷。”崔氏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九王爷听了崔氏的话,疑惑的看着她。太后去世了,晋王妃在宫中多有不便,自然是要回去的。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对么?就是身边的几位老嬷嬷,也不过是太后去了,没了靠山,跟着晋王妃总算也是一条出路不是?
白嬷嬷端了一杯茶,放在崔氏的手边。解释道:“要不说王爷是男人,不知道后宅的事情。晋王妃当初怀孕的时候,差一点儿孩子都没有保住,现在太后去了,晋王不在京城。身边有着几位老嬷嬷,红侧妃的安危怕是就不那么安全了?”
九王爷对于白嬷嬷的话,有点儿耻笑。“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再说了,红侧妃一个出身青楼的女人,就算是再能够得到宠爱,也做不到正妃的位置。方氏那个女人,性子软弱的可以,这样的正妃不是正合适?”
九王爷的话也是有点儿道理的,毕竟方氏的娘家不出头,性子又是最为软弱的,当初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依旧呆在王府里面受气。可是,方氏那个女人受了几年的委屈,也算是学的聪明了一点儿。
能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第一步。若是能够生下来一个儿子,那么地位也算是稳固了一点儿。可是,红侧妃那个女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出身青楼的女人。对于皇室甚至是那些官宦人家的后宅还是了解的少。
先是揣度着晋王要把晋王妃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接着又是在晋王府嚣张做事。把晋王爷以前的姬妾没有生育过的女人抓住卖了,生育过连带着孩子都送到了庄子上面。
这样的做法,得罪了一些朝中的大臣。那些女人,有的是他们家中的庶女,有的是他们送去的。不讲怎样,那是他们的脸面,现在晋王任由一个出身青楼的女人把那些女人处理了,真真是气坏了那些人。
若是一个从小身在后宅长大的女人,定然是让晋王妃在府中好好地活着。因为,这样的当家主母,比着没有还要好一点儿。红侧妃却是把晋王妃给逼走了,甚至是得罪了朝中的大臣。崔氏想着,也笑了一下。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不可理喻的。”九王爷听了崔氏的话,也是微微的笑了一下。觉得,夫人说的话真的是经典。
那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操心的,也就不在多管了。一行人既然是已经在府中休息了,那就多留了几天。外面的一些官员,也正是着急的时候,听说九王爷来了,都一个个的纷纷来拜访了。
九王爷对于那些官员送的礼物,除了女人一概都留下来。让那些官员知道,被九王爷带来的女人可以说是深的他的心意。九王爷这一次却是收到了一个好东西,兴冲冲的就跑到后院来了。
崔氏捂着自己的额头,真是累死了。这些官员的夫人可是荤素不急,对着自己这个连外室都不算的崔氏都能够吹捧的如此厉害。
“夫人,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九王爷说着,就把手中的匕首交给了崔氏。崔氏接了过来,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对于武器没有男人那么热衷,不过也不能打消他的热情。
这把匕首外表很普通,朴实无华。不过,既然是能让他认为是厉害的东西,那就说明有着特备之处。大拇指想要身上去试试,九王爷看着崔氏的反应赶紧拉着崔氏的手。
好笑道:“这可是武器大师袁楚义的绝笔,催发锯断的。”说着,就拿着一张纸轻飘飘的吹了一口气那张纸就已经两节了。
崔氏吃了一惊,拿着那发着蓝色光芒的匕首看了好几遍。
九王爷看着崔氏对她很感兴趣,拿着一只铁盒子装了进去。
“现在怀青正是用得着的时候,就送给他吧。不过,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把匕首上面看着像是涂满了剧毒一样。”九王爷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又让人拿着册子和崔氏两人说着这段时间的收获。
崔氏拿着一个翡翠耳环,讽刺的笑道:“这里的百姓到了冬季,连着炭火都烧不起。官员们倒是有钱的很,你瞧瞧这耳环,可是京城的样式。不知道在这里,要多少银子?”
“管他多少呢?送来了咱们就收着。若是不收,这些官员送的东西定是更厉害的。”九王爷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自古以来,当官就是为了权,为了钱。不讲是为了什么,很少能够真心实意的为老百姓办事的官员。
就是皇帝,坐着那个位置,不还是只顾着自己。就是打仗,都不舍得委屈了自己的后宫,委屈了自己的吃穿。什么都要最好的,就是自己,吃食也是样样精智,身上的衣服更是上好的料子做成的。
两人算着这几天在这里的收获,看看能换多少银子。若是多了,至少能够补贴一下家用。这些外面收来的首饰,衣服都是不能上身的。
“咱们明天还是走吧,现在还只是官员得到了消息。过几天,这里的商户怕是也要请你这位九王爷去坐坐了。”崔氏说着,就笑嘻嘻的看着他。
“王爷这几天的艳福怕是不浅吧,我可是听说几位大人特意请你看了越州第一美女了。”
九王爷听了,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我可是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了,今天咱们的饭菜里面不放醋了呀。”说着,就作怪的捏着自己的鼻子笑嘻嘻的看着崔氏。崔氏也是扑哧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也就不再多说了,有些事情两人心里面都清楚,偶尔说一下当作是笑话,若是真的摊牌了反倒是没意思了。
九王爷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犹如丝线一般。看着依旧紧紧相连,其实却是一朋友就断。现在就看着是不是自己能够拉进一点儿,还是自己一个有力不均,就把线给扯断了。
其实,对于崔氏,九王爷深感无力。这段时间两人的朝夕相处,看着是一个好说话的女人,有的时候甚至是柔顺的不可思议。但若是,碰到了她的底线,那就会翻脸无情。
两人把那些东西,也找了几辆马车,不讲是受到的补品,还是布料。统统都拉走,谁知道以后这个王府的主人是谁啊?岂不是便宜了别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