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两个人的聊天变成了一个人将就另外一个人,生活上一个人迁就另一个人。的确,两个人在物质上无忧无虑,可在精神上,却出现了鸿沟。两个人的话题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思考不在一个节奏,接下来的生活,女生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累,这种累,与钱无关,与物质无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写完这个故事,我想起了当时的一个好朋友,她毕生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大叔。她的所有恋爱,都是跟比自己大至少十岁的人开始的。直到有一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再也不会喜欢大叔了,因为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小孩儿。
的确,大叔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情、房价涨了多少的时候,小女孩的脑子还是今天要买什么包,明天能不能去淘宝买点儿新的首饰。两个人无法成为精神伴侣,连交流的话题都变得很少,不知不觉,心也就越来越远,慢慢地,两个人的感情也就没了。
曾经看过英国的节目Take me out(《非诚勿扰》),那里的女嘉宾问来问去就是一个问题:what’s you interest(对什么感兴趣 )?中国人笑英国人傻,你们怎么问这么肤浅的问题,你看我们问的:“你们家几套房子?”可是,真正的爱情,不就是双方能否有共同的兴趣,能否有共同的话题吗?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和钱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是看两个人是不是在一个频道上,不需要刻意地讨好对方,不用踮起脚去爱另一个人,更不用觍着脸去够另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舒服就好,聊一些很无聊的话题也不会腻味、乏味才对。就像第一个故事里面那个女孩子,她告诉我,下次找男朋友,第一个要求就是有内涵,能聊到一起,然后考虑钱和房子,因为那些身外之物,都可以通过两个人的努力争取到,而能不能在同一个频道,能不能聊到一起去,看的,是缘分。
所以,当岁月冲淡了女性的容貌,时光夺走了男人的财富,剩下的爱,就只能用两个人内心和思维的高度是否匹配去定义了。当两个人都白发苍苍,在公园的躺椅上坐着,那个时候,一切浮夸褪去,繁华和浮躁消失,老太太说:“看,那有一只鸽子。”老大爷看看天,安静地说:“是啊,它们,白得就像是云彩一样,快去喂喂它们吧。”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我很喜欢老罗的一句话: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可是,现实的生活中,一个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彪悍,即使是彪悍的老罗,最后也因为锤子被黑得太厉害,最后在网上争辩着为自己解释着自己的点滴。这个世界有一种人,就是靠着说别人的坏话为生,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挑拨两帮人的关系而拉近自己和别人的感情,或许他是无意,但心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怕的是,这种人还带着假面具,让每个人都觉得他是好人。而此时此刻,你的辩解,竟然是如此无力。
我算是一个混江湖很久的人,从小跟人打架,考上军校退学,当过英语老师,拍过电影,写过书,周游过天南海北。在路上,我会遇到很多人,在工作中,我交过很多朋友,我深知人是五颜六色,但也因为五颜六色而精彩。可两种人我最不能容忍:1. 背后说人坏话的人;2. 背后挑拨离间的。而我见过许多这样的人,他们的开场白都如此的相似:我私下跟你说啊……你别告诉别人……这个人太……
刚进入英语培训这个领域的时候,我才22岁。可是随着自己讲课能力出众加上年龄和大家相似,很快崭露头角。那一年,我的打分已经灭掉了大多数搭班的老师,那些老师,最年轻的比我大六岁。于是,我开始成为了大家研究的重点,经常在办公室,一帮老师开始讨论我的讲课方式是一种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形式。于是,他们得到了我讲课的录音,发现最吸引人的是一个个跟青春有关的故事,也是因为这些故事,我和学生之间没有什么距离,加上年龄上的相近,都变成了很好的优势。这些故事,他们是讲不出来的。其中有一个老师,是有名的大嘴巴,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到处跟别人讲:才二十几岁哪里会有这么多社会经验?这么年轻身上发生这么多事怎么可能?他买车了,不可能,他老爸的吧?真不靠谱,太假了……对了,别跟别人说。
那个时候,每天都在忙碌的我,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风口浪尖中那个整天被讨论的一个。那段时间我每天上十个小时课,最好的时间奉献给了讲台,根本不知道背后正在被人捅刀子。可是,这世界上的人可爱之处就是大家都喜欢去听一个人的八卦,也更倾向去相信一个人不好的一面。久而久之,我在一些人面前被贴上了标签:不靠谱、吹牛、假。
我自己有很多圈子,主业算是拍电影写作,每次我跟这两个圈子的身边朋友聊到这个话题,他们都笑着告诉我:对啊,你就是很假啊。你这个人其实都不存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影子。
混了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了一个集体被人说假的。可我有口难辩,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上课,学生不傻,他们的评价,能说明一切。
后来,我从那个学校辞职开始拍电影。与此同时,和我们一起的,还有另两位老师以及一个当时的小领导L。我和另两位老师辞职后,而L坚决不走,说是要为我们在里面铺路,防止有人在里面抓我们的小辫子说我们坏话,还要给我们提供一些资源。当然,还会从中拿走我们的一部分收入,我一江湖人士,并没有考虑太多钱的问题,于是答应了。他们两个考虑再三,也答应了。
后来每次聚会,L都会跟我们说:Z背后说你们坏话,B不是个好人,C不靠谱,D人品有问题。此前,Z是我们很尊敬的一位老师,随着他的抨击越来越严重,他们两个情绪明显重了许多,接着爆发了关系危机。而我此时却很冷静,在想,在这人嘴巴里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谁什么好话,一个整天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他的话有什么可信之处。
不久后,事情变得戏剧化得多。我们三个本身形影不离的朋友之间也发生了猜疑,在我这里,听L讲到最多的,就是他们两个如何组团排挤我的故事。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在他们面前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一次通话中,我和其中一个老师大发雷霆,说既然是团队为什么要排外。那个老师震惊地跟我说,对啊,都是团队,干吗要排外啊!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优点,就是喜欢当面把事情说明白,都是男人,何必要藏着掖着。于是我约来两位好朋友,坐下来认真地分析我们的感情和合作方式哪里出了问题。当事情浮出水面时,所有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惊悚,所有的矛盾都只是因为L在中间不停地挑拨,或许,他只是习惯跟别人说另一个人的坏话来拉近两人的关系,可是,这种行为是多么可怕。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L的嘴巴里,没有一个人是好人,可能是他的习惯就是通过背后搅局来维持自己的利益。随着聊天深入,我惊奇地发现,当年传播我不靠谱、假的那个人,也是他。我终于开始思考和他认识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用柔软的语言,告诉我这个人不行、那个人太差,说的似乎所有事情都是真理一样。或许心不坏,但已养成习惯,幸运的是,我从来没相信过。
后来,我们一起把他请出了我们的团队。再后来,没有团队愿意让他参与。
我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喜欢以讹传讹,来凸显自己的存在感,通过这种方式来拉近与别人的距离。可是,如果你还没瞎,就不要从别人的嘴巴里看到那个恶心的我。同理,对于身边的每个人,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那个人,你又不是孩子又不是不懂得人性。何必要相信那些只是听起来很动听的虚假故事来臆断一个好人,何必要相信一些小人的言语只是因为他的话看起来很真,为什么不去当面问清楚你们之间的误会,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相信别人的嘴巴。
我一直认为,如果有个人跟你不是很熟的时候,就开始大谈特谈别人的不好,这种人是一定要拉黑拒绝的。更不要受这种人的影响去愤怒,去仇恨,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去以讹传讹,更不要成为这种人。
我曾经的一个好朋友,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任何人的坏话,即使有时候一人把我气到破口大骂,他也只是笑笑跟我说,别生气了尚龙,不值得。我从他身上学会了很重要的一点,做人最忌讳的就是背后说别人的不好,永远赞美别人,即使他是敌人,只有这样,你自己才能成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关于批评,当面的永远比背后的伟大得多。
一个整天在你面前捅别人的人,谁知道他在你背后已经捅你多少次了。那些长期在背后挑拨的人,是否想过,如果挑拨的两批人关系变好了怎么办。既然如此,何必不审核一下自己的语言再说话呢。我们,都曾经太天真地相信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殊不知,这世上就是有些人就是邪恶的,可因为你的宽容微笑,而让他们变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变本加厉。
其实如果每个人不去听背后的污蔑,不去相信那些坏心眼的人,当面把事情说明白,他们也会慢慢地变好,世界也会变得更好。
Part 3 亲情和友情 下次告别,就再用心一些吧
没有人喜欢火车站离别的背影,
没有人喜欢飞机场远行的转身,
我们每个人都爱酒桌上的碰杯和团聚时的大笑。
可为什么还是要离别,
因为那些离别,能让我们知道,
其实我们本来就孤独,那些不孤独的日子,
因为有你的陪伴,所以我很快乐;
接下来离别的日子里,
请让我们都变成自己更喜欢的人,然后别分开了吧。
现在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一
几年前我去美国看我姐,顺便见到了几个高中同学。那几个人,当年都是学校里面学习数一数二的高材生:现在,一个整天在教堂祷告;一个虽然在很有名的IT公司上班,却过着脸上没有笑容的日子;另一个,还在要死不活地找着工作。那天我们几个喝得大醉,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我姐上大学的时候,离家非常近,走路几步就能回家。而我考到了北京,那时思乡的感觉永生难忘:每次难过的时候,都想跟父母打一通电话,那时觉得,姐姐很幸福,离家近,可以随时见父母。可是,她却天天嚷嚷着要出国读研。她很努力,之后,她顺利地考上了自己喜欢的新闻专业,得到了Boston(波士顿)大学的offer(邀请函)。她出国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出国受那苦。家这么近,最爱的人都在身边,作死啊?
她的回答很简单,在家久了,总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然后她上了飞机,消失在了机场的人山人海中。
像我姐这样的“美漂”很多,他们怀着一颗炽热的心,对未来充满希望,迈进了美利坚,却发现怎么也混不进主流社会。因为毕竟,即使你们语言相通,但是成长环境、文化背景不一样,怎么都和当地人聊不到一起去。在别人谈论波士顿橄榄球队四分卫1900年是谁时,你却还在思考橄榄球的规则是什么。这样的留学生,在美国很多很多,孤单自然而然随时伴随左右;他们学习很刻苦,可即使很努力地准备期末,最后还是得了个C,因为中国学生不知道上课的沉默成了平时成绩最大的杀手,不被理解的感受自然而然一直在身边;他们去社会实践被碰了一鼻子灰,因为他们不懂得美国的体制和规则,痛苦、难受自然而然无处不在。
但好在他们依旧努力着,他们一次次在这片异国他乡流着眼泪,却告诉父母:“我很好。”挂掉电话后,一个人看着天,擦干眼泪继续钻进实验室或者疯狂地写paper(论文)。
那天我问几个朋友,在美国这么憋屈图什么。
他们没有说话。
许久,朋友说:“尚龙,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离开最爱的父母身边,离开最熟悉的地方,去经历最痛苦的分别吗?”
我摇摇头。
他说:“为了以后能更好地团聚。”
那个时候,我姐和另外几个朋友边哭边点头。而我,沉默了很久,只是把这一刻,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一个人行走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孤独的。父母不会陪你一辈子,幸福的是,中国的父母,会在你成年之后依旧陪伴你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想要在这个世界更好地走,光让人搀扶着你是不够的,你总要一个人孤单地走完一些路,去一些陌生的地方,见一些没有见过的人,吃一些从未吃过的苦。这一切,不是你自己作死,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羽翼丰满,能更好地陪伴那些不想离开的人。之前读《狼图腾》的时候,总是很困惑为什么狼会在小狼很小的时候就把它们放在草原中让它独立猎食,是因为,只有这样,它才能成长。对我们来说,总要学会一个人行走,即使摔跤很疼,也要至少尝试让双脚独立站立在这片土地上,只有这样,你才是一个更强大的人。所以,离开亲人的分别,是为了更好地团聚。
二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军校,离开家前夕,得知部队不让用手机。
于是,临走前的几天,我和几个高中很好的哥儿们喝了最后一次酒。因为我知道,一些朋友,长期不联系,可能就再也不会联系了。
那天,我含着眼泪跟每个兄弟拥抱。兄弟问我,既然离别痛苦,为什么还要离开。
我一时语塞,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回答。
后来,我一个人坐火车离开家,父母来送我,从玻璃窗看见父亲,他开玩笑地跟着火车跑了两步。那时,我再次想起了这个问题:既然离别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选择离别?在火车上,我忽然明白了,这些不情愿的离别,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以后能更好地团聚。
几年后,发小耗子来北京打拼。那时,我已经在北京有着比较体面的工作和住处了。
一次,我们在家里炸鸡翅,忽然想起,我们两个已经认识十三年了。
我感叹了一下。
他笑笑说:“记得我们在高中学校食堂吃饭,看着鸡翅就流口水,因为没钱买。每学期期末,我们把存在卡里最后的一点儿钱凑在一起买好多鸡翅,兄弟几个一起吃。当时想,等以后有钱了,天天吃鸡翅。”
我们都笑了。这些年的分别和背井离乡,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变得更好,从此,和最好的朋友,永远不分开。时间必然会洗刷一些人,但真正的朋友,从未疏远。
对于每一个人,每天进步一点点,即使孤独,但依旧希望着。
没有人喜欢火车站离别的背影,没有人喜欢飞机场远行的转身,我们每个人都爱酒桌上的碰杯和团聚时的大笑。可为什么还是要离别,因为那些离别,能让我们知道,其实我们本来就孤独,那些不孤独的日子,因为有你的陪伴,所以我很快乐;接下来离别的日子里,请让我们都变成自己更喜欢的人,然后别分开了吧。
三
一次在机场,一对情侣,满脸泪光地离别。男生背着包,似乎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外地生活,女生抓着他的手,久久不放开。
男孩用手擦干她的眼泪,说:“等我上学回来,我们就结婚,两年,不长的。”
女孩抽泣地说:“我等你变得更好,我也会努力!”
我在旁边,调大了耳机里面的音乐,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太感伤,更不想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此时此刻,只是默默地祝福着他们,安静地祝福,就好。
两年了,也不知道男孩是否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已经结婚或者已经相忘于江湖;不知道男孩是否还爱着这个女孩,女孩是否还念着这段岁月。可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男孩的离开,是为了让他们以后不再离别,无论结果如何,那个转身和那些个再见,在两个人心中,一定刻下了永恒。他们在夜晚发光,告诉着自己:路本孤单,谢谢你的陪伴。
其实,谁的一辈子都是孤单的。而离别,能让我们懂得陪伴的可贵;这些年孤单的苦,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变成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然后微笑着看着过去的自己,充满自信地告诉爱的人,以后我们会变得更好,而且都不要分开。
下次告别,就再用心一些吧
又有一个朋友离开北京了。
我一直觉得,北京是一个很神奇的城市,虽然这里的空气不好,人又很多,但是大家就是愿意留在这里。
认识这个朋友是三年前的一次聚会上,我们一见如故,女孩子长得很漂亮,不过大学四年除了宅就是宅。那个时候的她,谈了一场异地恋,在宿舍里成天捧着电脑,学习也不怎么样,更不怎么参加社交活动,就像很多不靠谱的异地恋一样,最终两个人还是分手了。分手之后,她走出了那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可惜的是,那时的她,已经大四了。
她跟着我们剧组参加了几次活动,跟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一次去十渡的路上,她坐着我的车,在郊区飞奔,忽然感叹地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如果早点儿认识你们一段时间,我就准备留在北京了。”
我说:“好像说的现在有多晚似的。留下来吧,这样每天不一样的生活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她说:“可是我大学四年什么也没学会,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你让我用什么留下来。”
我沉默了很久,继续开我的车。
那次活动结束后,她说:“尚龙,我想考研,至少赌一把。万一留下来了呢?”
我笑了笑,说:“对嘛。”
之后,我投入了拍摄电影的紧张日子,而她也开始了准备考研的生活。那段时间,她会给我的朋友圈点赞,我也会偶尔看看她的动态,看看她回家准备考试郁闷时的吐槽。日子过得像发条一样,像是每天做了很多事情,又像是每天什么也没做。直到有一天,她发了一条信息给我:我到北京了。
那天我和她加上另外几个好朋友去了一个餐厅点了几个菜,我刚准备说话,她说:“你怎么没点酒啊?”
我很好奇,心想:你不是不喝酒吗?
最后还是点了一箱酒。每次提酒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在祝酒词里面带来一些希望,这次也是一样:“祝这次回来的大美女早日考上研,多和我们聚聚!”
第一杯后,她安静了很久,然后说:“对不起大家,我估计不会再来北京了……我在家找到了工作,不考研了。这次来,就是想跟大家告别的……”
这话就像当时北京的冷风,冻得每个人都安静了。
我们的监制赵程脑子快,举起酒杯,说:“又不是都死了,快快,以后还有机会来看看我们,在哪儿都是发展嘛!干了干了!”
然后大家应和:“是是是。干了!”
酒杯被举了起来,气氛活跃了,可是接下来是心的沉默。
我只记得那天我喝了很多酒,酒后,我们散场。临走前,我看着她说:“我们抱一下吧。”
他们开玩笑说:“李尚龙你是不是爱上她了,早不说,已经晚了,哈哈。”
我说,只是这次想认真地告别一下,因为有些人一旦说了再见,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了。
其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也许以后会有机会再见到吧。谁知道呢,只是也许。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跟别人分别的时候,不说再见,而说保重。熟悉我的人都会觉得很奇怪,有一次被人问:“你老说保重干吗,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说:“我只是想认真地告别一下,因为,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其实关于离别,我一直是最不喜欢的,我不喜欢每次北漂的时候,父母在机场送我时的招手;我不喜欢每次姐姐留学的时候,我最后见她的背影;我不喜欢兄弟之间因为工作原因暂时离开这个城市前的依依不舍。可是,这些东西又是人生中没法避免的,既然无法避免,离开的时候,告别,就再用心一些吧。
我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叫“猴子”的好兄弟。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所谓最好的兄弟是,只要一个人挨打,另一个会不问原因就上来帮忙打,要不然就是上来帮忙挨打。那种你还没跟别人打起来就过来劝架的上辈子都是折了翼的天使。而这个兄弟,就是既能帮我打,又能帮我挨的那种人。我们高中环境乱,总有校外的小混混儿来学校里闹事。我是这样的原则,你只要别惹我就好,你只要惹我,不管你是谁,我非揍你一顿。那个时候,我特别喜欢管闲事,觉得你浑蛋,你惹我,老师不管,我就要打你,打不过你,也要骂你两句。
每次和别人发生冲突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冲上来告诉我要冷静,只有“猴子”二话不说,拿起砖头就加入群架的行列。
直到有一天,我被几个小混混儿堵在校门口,对我拳打脚踢,我寡不敌众,最终第二天带着彩去学校上课。“猴子”看着我问我谁打的,我咬着牙说了那个人的名字。
第二天,“猴子”带着满脸彩虹也来上课了。
我看着他笑,说:“咱们都别打了,喝酒去吧。”
高考结束那年,我考上了军校,离开家乡去北京;而“猴子”落榜,最后去西安的一个建筑工地当包工头。离别那天,我们喝着酒,呼喊着,无论如何,再远也要常聚聚,等我们有钱了,买一个大房子带着老婆、孩子住在一起。
那个时候的眼泪,是青春最深的印记。
临走前,“猴子”他们送我,说:“当兵要吃苦咯。”
我说:“是啊,希望几年之后,我们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眼睛上都挂着泪珠。
我先收起眼泪,大喊一句:“还是不是男人,快回家,哥走了。”
我没有回头,一直上了火车才看见他们依旧张望着火车里面,我挥手让他们走,眼泪不停地掉。
谁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猴子”去了西安,成天跟当地的地痞流氓喝酒、抽烟,透支了信用卡一万多,第二个月的工资还不了,打电话找我们借钱。而借钱是最毁朋友关系的举动。那个时候,我经济窘迫,还是借了他500元,然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之后有段时间我过得挺难受,因为我们那么久的朋友,竟然只值500元。后来父亲告诉我,人都是会成长的,朋友圈会变,谁也不知道自己几年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如果两个人的路越走越远,也别觉得难过,很正常,相互祝福就好。
那天我明白了,有些人,一别就再也不会见到了。
有时候我会想到那天火车站“猴子”送我时的招手,我会特别感激自己用心说再见了。
每次告别,我都会用心看两眼,多说两句话,加一个熊抱,然后添一句保重。不为什么,只是怕离别,只是怕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曾经看《追风筝的人》,看到潸然泪下,如果Amir(书中的人物,阿米尔)知道和Hassan(书中的人物,哈桑)分别后就是最后的诀别,是不是就不会下这么狠的手一定要让他离开了。而Hassan直到去世都还在守着诺言,为Amir做所有的事情。如果知道这一别是一辈子,分开的时候,会不会再用心一些。
这世界的变化总是会超出我们的想象,一些人睡了一觉起来就变了,一些想法喝了一杯咖啡后就有了。或许你们还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偶遇,可你是否想过,他已经不是你上次说再见的那个人了。成长的代价,就是你要告别青春时期身边的一些人,当然,还有曾经的自己。因此,你是否记得那个他最后跟你离别的样子,你们说了什么,还是匆匆离别被时间强行加上了一个句号。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知道这个人是最后一次见面,你的告别,会不会更用心一些。
真心对你好的人,从不会向你证明自己的恩惠
一
第一个故事从自己开始。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从出生开始。因为我们国家实施计划生育政策,所以大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子女,他们从小就没有人讲话,长大后没有交心的朋友,有下一代后,下一代没有姑姑、舅舅。而我从母亲肚子里出来时,是带着双重的哭声的。我有一个比我大五分钟的双胞胎姐姐。听妈妈说,刚出生的时候,我是横在母亲的肚子里的,而姐是竖着的,护士努力地想让我当哥哥,结果发现根本不能把我扯出来,于是,我只能一辈子叫她姐姐,即使,她只比我大五分钟。
我很幸运的一点就在这里,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地对我好,就是我姐。虽然从小我们打打闹闹,到懂事上学后却形影不离,她明白一切我想的和要的。有时候,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很多人问过我,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心灵感应?我说,你一定是看电影看多了。我们两个人,除了一起生病之外,还真没什么心灵感应。一起生病也是因为住在一起,所以能互相传染。要说一定要有什么感应,我想,就是如果我遇到了难受的事情,她会陪我一起度过;如果我遇到了开心的事情,她会陪我一起分享。这些年,一直如此。
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会邀功,说给了我什么恩惠,而只是从内心深处希望我变得很好。这一切,我都看着。
小的时候,我喜欢跟人打架。每次打得浑身是伤地回来,学习成绩还不好。我姐看不下去,每天催着我跟她一起上自习。终于,我的学习成绩好了起来,而她告诉我的朋友,是因为我高三不停地努力才得到今天的收获。
再大一些,我进了军校,因为离开家的不适应,我经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她打一个电话,有时候还在电话这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她也会为我难过,并且告诉我:“坚持。”
后来我渡过了难关,她告诉别人是因为我坚强。
她从美国回来后,已经是一个基督徒了。教堂里,她经常为我祷告,她告诉我:“你现在的好,都是上帝爱你的结果。”直到今天,她依旧不会太打扰我的生活,但在我需要的时候,她依旧在我身边,告诉我:“没事儿,我在。”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从不会向你证明自己的恩惠。
二
爱情也是一样。大卫·芬奇导演的Gone girl《消失的女孩》是一部我超级喜欢的作品,Amy(影片中的人物)和丈夫被视为模范夫妻,作为一个出色的作家,Amy从小就是人群的中心、粉丝心目中的佼佼者。婚姻上也是一样,她四处宣扬,自己对丈夫有多好,丈夫对自己有多好,自己有多爱丈夫。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竟然是一个凄惨的悲剧。再反观我们的娱乐圈,多少好男人,在公开场合下说自己对老婆多好多好,到了最后被抓了个出轨、现形、嫖娼。真正相爱的人,他们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们只是互相安静地爱着;他们更不会大声强调对彼此有多好,因为内心深处他们都坚定彼此是自己的唯一;他们也不会对着公众去证明自己的爱,因为爱情是自己的,和他人无关。
关于被修饰过的爱情我从来没有相信过,真正美好的东西,都是被人发掘出来的。
我的朋友Y是个很知性的女子,家里条件非常不错,自己有着一份稳定的工作,长相也非常漂亮。这么好的条件,按照世俗的眼光,至少应该找个体贴的官二代什么的吧。而她,却找了一位诗人。
这哥儿们说起来也够奇葩的,谁都知道诗人都已经快绝种了,但他还在坚持写诗,已经出了好几本诗文集了。好在他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高中语文老师。他的家庭贫寒,两个人可算是门不当户不对,Y的朋友的反对声音都要上天了,但是Y都只是微笑一下。有些Y的朋友太激进,直接再给她介绍起了男朋友,Y实在受不了了,只是淡淡地说一句:他对我很好。
朋友圈中,我偶尔看见Y更新的照片:不是他写的诗,就是他做的食。生活简简单单。每次聚会,也看见他的手永远牵着她的手。不烫不冷,温度刚刚好,幸福恰当。后来我加了他的微信,才发现他的朋友圈里,是满满的感谢:感谢她的出现,感谢她的陪伴,感谢她的不弃不离。真正的爱情,不是拿来秀的,有时候会觉得越秀什么越缺什么。每到情人节,那些秀恩爱最狠的往往是分手最快的,当一个人真正爱你的时候,是不会拿来秀的。他的爱,全写在心里,不会透露给外人,是因为你,占据了他整颗心。
三
我见过很多父母,他们对孩子的管教都很残忍。我之所以用“残忍”这两个字,是因为他们在孩子最能飞的时候,剪断了他们的翅膀,这把剪刀叫作“我这么爱你”。我听过很多这样的故事,母亲和儿子吵架,会大声说道:“我这么爱你,你竟然这样对我。”父亲和女儿发生冲突,父亲咆哮:“你对得起我的养育之恩吗?”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特别浑蛋的话,那么孩子听到这话会立刻缴械投降。他们开始回馈父母的爱,交出了自己的选择。可是咱们是否想过,这是爱吗?根本不是,这是自私,是以爱的名义绑架孩子的未来。
春节回家,朋友被催婚。好不容易打拼出来事业,刚刚找了一个靠谱的女朋友不到一年,父母来了。他们微笑地说:“赶紧结婚吧,你看这女孩子多可爱啊。”
朋友赶紧说:“爸妈,我的工作刚起步,现在就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父母说:“你已经不小了。”
朋友继续说:“你看那谁谁谁,一个人背包去旅行,日子多潇洒;你再看那谁谁谁,月薪五万了才结婚生孩子。我……也有不结婚的权利啊。”
父母也继续说:“你还是个孩子,懂什么?”
中国很多家长的大招就是两句矛盾的话:“一是你已经不小了,二是你还是个孩子。”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后来,他的母亲变本加厉地冲到他的公司和公寓,说再不结婚生孩子,他们就要被村里的人嘲笑死了。
他拗不过父母,草草地结了婚、生了孩子。正在事业的起步期,忽然间房贷、车贷、孩子的奶粉、女人的保养全部压了过来,痛苦的是,他工作的时间也随着孩子需要陪伴瞬间减少。工作下坡,身体下坡,生活也下坡,好好的生活,被爱毁了,被父母的过分关心毁了。
真正的关心,根本不是绑架,更不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去关心别人。真正关心你的人,会在你迷惑的时候分享自己的意见;在你寒冷的时候,给你递一件衣服。然后,他不提条件地离开。真心对你好的人,从不会不停地强调,自己多爱你。
致那些自私的朋友
一
每次我举办party(聚会),都会把自己认识的好朋友聚集在一起。在现场,同一学校的能聊聊大学时光,同一地方的能攀攀老乡,有同一兴趣的能处处对象。对我来说,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如果你是个正直的朋友,你的朋友A和B互相认识后,是肯定不会在背后说你坏话的,他们反之会感谢你创造了机会让他们认识了新朋友。如果他们已经熟到了可以吐槽你的时候,想必,在内心深处,也会更加感谢你的出现让他们能有更好的话题和更好的关系。交朋友最让人幸福的,不是索取,而是你的朋友因为你,生活变得幸福了一点点。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参加了北大的一个社团,社团的头儿Norton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他喜欢把自己的朋友聚集在一起,也鼓励大家介绍自己的朋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互相认识,彼此能找到谈得来的就交上了朋友。那段时间,我人生地不熟,但那一次次活动,我收获很大。认识了一些朋友,发生了一些故事,有些成为了过客,有些却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每次活动,我也带上自己最好的几个哥儿们,后来,他们和Norton都成了好朋友。
几年后,随着我在教育界、娱乐圈、文化圈三线开工后,朋友开始越来越多。我交朋友有个原则:我不喜欢看别人的身价和标签,但我会看两个人是不是真的用心,是不是为彼此付出一些、放弃一些。我的朋友来自五花八门的职业,有着各种各样的性格,但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对朋友很真心。我经常组织一些活动,让朋友之间互相认识,也加强了很多朋友的往来。
记得曾经有个朋友刚来北京,在冰冷的繁华下蜗居在一个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朋友很少。每次我有活动,都会打个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几个月后,他有了自己的朋友圈,有时候我会看到他给我认识的一个大美女点赞,然后还大胆地约别人出去玩儿。对我来说,至少心里是暖的,因为,朋友,就是应该相互温暖的。在这一次次活动后,我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其实中国这个社会,尤其是大城市,生活就是所谓的圈子,我们活着,无论你有多么清高,都逃不过这个圈子。
找到自己喜欢的圈子、适合自己的圈子,很重要。
在我的朋友中,有一个女孩是典型的传媒女孩。她性格外向,喜欢交朋友,但从来不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大家认识。每次参加party的时候,都感觉是来收钱一样。拿出电话,在各个场合收集一堆人的电话或微信,第二天开始给人疯狂点赞。久而久之,她的圈子越来越大,她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我经常看到她跨过我就跟别人互相约着吃饭。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特别不得体,但觉得既然他们认识了并且能相处得很好,何必要局限于一些表面。每次她和我朋友之间发生了联系,都没有跟我打个招呼,虽然没什么,但毕竟觉得很不舒服。
有一天,一个导演给我打电话,说到了这个小姑娘。他跟我说:“唉,她找我们公司投资一个项目,这次有点儿大,这个忙我还是问问你帮不帮。”
我说:“你们都已经是朋友了,自己定吧。”
他说:“之前她找过我很多次,都是一些小忙,我都是卖着你的面子帮忙了。只是这次有点儿大,我肯定是会拒绝的,但是我想了还是要跟你说一下,要不然不合适。”
几天后,我接到了这个女孩的电话,她跟我说,能不能请我帮忙去说服那个导演。
我拒绝后,默默地挂了电话。
其实朋友之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朋友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像毛细血管一样微妙。这就是为什么当人际圈子广了后,我们都要学会管理和经营人脉。在朋友圈中,最忌讳的就是直接跳过中间人,开始交流。这给中间人的感觉就像是被利用一样。朋友就是朋友,不是机会盒或摇钱树,在你用别人朋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跟两者共同的朋友打个招呼,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介绍者的意见。我想,如果当初那个女孩子先来找我,然后我开口去求人,似乎可能性会大很多。只是她做什么事,都绕过我,那种被利用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觉得,本是朋友之间美好的感情,竟然变得如此的浮夸现实。
二
我的另一个朋友K是一个特别豪爽的女孩子,名牌大学留学生,大公司记者,走南闯北。我最喜欢她的就是无论是在哪个群体,她都是最能“白话”的,在每个集体中她都一定要当焦点,一定要万众瞩目。我最讨厌她的,也是这个。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小party上。聚会中都是我特别亲密的朋友,我姐带她跟大家介绍认识。我正准备按照礼仪去问候,她大喊一句:“你就是李尚龙啊,看起来不像没有学位啊?”
其实这一句话化解了很多尴尬,我们进入了愉快的聊天中。可是随着晚餐继续,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现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我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困。然后她一直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讲着自己如何去一个奢华的party采访被人赶出来,讲自己被男人伤害的感情,讲自己的梦想和现实,的确精彩。可问题来了。
Who cares(谁在乎)?
但是,似乎,她认为我们都十分的care(在乎)。
她几个小时不停地叙述后,终于,她成为了聚会上最亮的一盏灯。可是再看看其他人,我们都没有话说,买了单,然后默默地说了一句:“呵呵。”
K身边的朋友几乎全是那种随遇而安的朋友,一个个都非常善于倾听。我想,我要是和K在一起,两个人能打起来,因为她压根儿不让我插进去一句话,那我如何能忍呢?我那天跟K说:“你要学会去交一些真正能跟你交流的朋友。”
K说:“我跟所有的朋友都交流啊!”
我说:“你懂不懂什么叫交流?真正的朋友,不是你一直说,那人一直听,而是互相倾听、互相哭诉。”
接着,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朋友的。
小的时候,她光鲜亮丽,朋友长相一般,很矮,但自尊心极强。她们每次出去玩儿,K一定是焦点,而朋友总是默默地看着她发光。久而久之,朋友不愿意跟K一块出去,但K不停地要求她的陪伴。后来,K跟我说:“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发现家里丢东西。”
我说:“然后呢?”
K说:“后来,我发现是她偷的,每次来都偷我东西。我一次次原谅她,可她一次次还是偷我东西。”
K说到这里,眼睛里面都是一些伤心。
她以为我会很同情她,没想到我却说:“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听过她内心的声音,你太自私了,总是想成为所有party的焦点,总想成为所有人心中最亮的星星。”
K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话。
曾经看过卡勒德·胡塞尼的作品《追风筝的人》,阿米尔和哈桑感情的悲剧是所有人都难过的,有时候会想这是为什么。后来才明白,如果两个朋友,一个从来都只是以自己为中心,不管另一个人的感受,那这种自私的人,还是要远离他才好。朋友之间的感情,和爱情其实很像,如果不互相考虑,彼此倾听,你我付出;如果只是单方索取,一面幸福,不顾对方,那么这样的朋友,还是越少越好吧。
再好的朋友,也经不起你过分的直白
我们在生活中总是会见到这种人,他们口无遮拦,看谁说谁,说话不包装,当别人说你怎么这么说话的时候,他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这人很直白。”我身边有几个这样的朋友,我都是在一忍再忍之后,把他们拉到了黑名单。其实同样是一句话,“你是一个傻X”和“你这件事儿干得不聪明”虽然意思一样,但是带来的效果完全不同。这篇文字发出去后,凤凰卫视官方微博转载了,才发现,很多人身边都经历过这样的人,反应和我是一样的。所以,为什么不想清楚自己的用词再说话呢。
之前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什么都好,会关心体贴人,就是不会讲话,每次说话都一针见血,让人听得特别不舒服,但仔细一想,也是对的,久而久之,适应了她的说话方式,大家仍旧是好朋友。
我穿衣服不修边幅,有时候拍戏、上课的时候大家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会偷偷跑来跟我说:“导演,你是不是该换一件衣服了。”
我很诧异,说:“昨天刚换了啊。”
她说:“换什么啊,不还是那一件吗?”
我说:“哦,我有两件一样的。”
但是每次跟她出去的时候,她就当着几个朋友面前,大声说:“李尚龙,看你穿的那件衣服像捡破烂的,丑死了,还不换,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劳改犯。”
我刚准备发作,她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说话比较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