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与君争夫》作者:睫羽微翘【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与君争夫.txt

第八十四章 终章

作者:睫羽微翘 当前章节:151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事实证明天魔果然狡猾多端,周天练魔阵运转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大长老并没有让阵法停止,而是继续运转,在第52天,天魔终于不甘化为云烟,又做了最后一次反扑,最后被大长老的罡雷轰得神形俱灭。

“终于除去了这个祸患!”白宛霜见方云舒情绪低落,笑道:“你是在为方云锦伤心吗?”

“她终是我的妹妹啊。”

“其实我才是你妹妹!”白宛霜迎向他狐疑的目光,说道:“天魔附身李太妃身上的时候,说我是雪遥的女儿。”

“确有可能,之前我还奇怪,小雪怎么会投胎到外族,如果是雪遥的孩子倒是情有可缘!”大长老看着方云舒笑道:“不如滴血亲?”

“嗯!”

滴血认亲,这不科学啊亲!白宛霜翻翻白眼在心中腹诽。

见她不开心,方云舒解释道:“我知道你不会骗我,只是重归皇族可不是我一人说了算,必须在宗祠滴血认亲,否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白宛霜笑道:“其实认不认都无所谓啦,反正我现在也是你妹妹!”

方云舒宠溺地轻揉她的头发,笑道:“走个过场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你嫁给华然昭阳国的人说不定会欺负你呢!”

冷华然一把将白宛霜拉入怀中,笑道:“我怎么会让人欺负她呢!”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云舒,对她这样亲昵他也会觉得不舒服!

白宛霜认祖归宗后,冷华然迫不及待的前来求亲,方云舒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将妹妹嫁出去,还附带着给了许多嫁妆。

这一夜,昭阳国的皇宫中灯火通明,喜气洋洋,经历了诸多小挫折之后,两人终于修成正果,结为了夫妻。

洞房中,白宛霜穿着鲜艳夺目的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静坐于床边等待冷华然的归来。

“你们都下去吧!”冷华然屏退宫女嬷嬷,急不可奈地走到床边。

“好重啊!”白宛霜听到他的声音和宫女们告退的脚步声,一面用手扶住凤冠,一面轻声抱怨。

“霜儿,今日真美!”冷华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精致的凤冠称得她小脸白皙,本就宛若天仙的容颜在此刻看来越加动人。

“你倒是吃饭喝足了,我可是还饿着呢!”白宛霜不满地抱怨道:“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去云巫族里摆酒。”

“饿了?为夫来喂你!”冷华然自袖中拿出一个纸包,还未打开便闻到了诱人的肉香。

“鸡腿!”白宛霜抢过鸡腿便往嘴中送,一面表扬道:“还是相公贴心!”

“呵呵,别噎到了!”

“哪里弄的?不会是你在婚宴上顺的吧?”白宛霜想像着堂堂他太子,偷偷打包东西给她吃便觉得好笑。

“反正有现成的,叫他们另外做多浪费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良宵苦短,霜儿你快些吃!”

“你这个死色狼!”白宛霜没好气地说:“想洞房啊?那得把帐算清了!”

冷华然愕然地看着她,赔着笑问道:“什么帐?”

“还能是什么帐,当然是你从前欺负我的帐!”白宛霜吃了两根鸡腿,油光光的手很不舒服,直接用他的衣襟做抹布,说道:“当初你把我看光了,竟然还说妄为人胸!简直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那次为了我哥,你竟然还掐我的脖子!我的小命差点就交待了!”

“呵呵,是我蠢!我知道错了……娘子,你吃饱了吗?”

“哼!还是那次在温泉那里,你扯我的头发,疼死了!害得我衣衫不整就要狼狈逃窜……”白宛霜越说越起劲,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还有那次,在山洞里,人家为了救你都那样了,你竟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一门心思的觉得自己喜欢云舒!”

“没有啊,其实我第一回撞见你洗澡开始,就已经有些心动了!”冷华然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没由得喉头一紧,一把将正手舞足蹈的某人推到床上,攻上红唇。

“唔!”魂淡!她的帐还一笔都没有算啊!竟然就想占便宜!白宛霜奋力推拒,却被冷华然压制地死死的。

“娘子,春宵值千金,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啊!”冷华然松开她的唇,开始剥她身上华美的层层喜服。

“你……最过份就是那次,你会不会做啊?”白宛霜紧张地看着他,她可不想再次菊花遭秧了啊!

“哪次?”冷华然片刻便将他们身上的喜服尽数剥光,覆身压上,根本没有认真听她在说些什么。

“你你你,到底学会洞房没有?”白宛霜推拒着他的胸膛,却看到一个雪花的印记,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灵犀剑合并之后出现的!”冷华然轻咬她的耳垂,说道:“霜儿,我们在洞房,你可不可以专心点?”

“洞什么房,还没有喝交杯酒呢!而且,你都不知道会不会洞房!”眼珠子滴溜一转,白宛霜笑道:“不如,我在上面,先教教你?”

不待她笑出声来,一口浓烈醇香的酒便由他口中渡入。

“唔!”白宛霜被突如其来的一口酒呛得不轻,双颊因着咳嗽泛起红潮。

“好了,交杯酒也喝了,就不要闹了!嗯?”冷华然仔细打量着身下的人儿,终于忍耐不住,一寸一寸吻上她的肌肤。

白宛霜只觉浑身酥麻,什么帐也忘记算了,浑身的力气也一点点退去,正在她迷蒙沉醉间,冷华然轻抚她的脸颊,笑道:“妖精!让你知道我会不会洞房!”

“啊?”正疑惑间,剧烈的疼痛袭来。

“好疼!魂淡!”

“呵呵,这次可是对了?”因为那次失误,导致他在成亲之前一直没有得逞,为了此次洞房的完满,他可以找了许多“教材”研究呢,这次绝壁要重振夫纲啊!

“疼死了!疼死了!”

“乖,马上便不疼了!”

娇媚惑人的吟哦传出窗棂,羞得月儿也躲进了云中,满室旖旎的春光随着夜风涌动。

番外

男主小剧场

(1)

“阿阳,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冷濯羽一身白色中衣凌乱地裹在身上,雪白的胸膛裸露在微凉的夜色中,他急步追赶一个红衣男子,想要拉住他。

“滚!”烈阳眼眶微红,黯自神伤。如果是别人告诉他的,他也许不信!可是他自己都亲眼看到难道还有假?什么只爱他一人,全都是谎话!

“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头也不回地极速掠进,只求快些离开这个令他伤怀的地方。

“我被下了幻情,那药是你研制的,你应当知道功效!”冷濯羽自后方搂住他,死死地抱住,急切地说:“我现在看谁都是你!”

“既是中了幻情,却是如何分辨孰真孰假?你莫要再诓我了!”

“直觉!我看着你转身离开,突然好难过,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才是阿阳!”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烈阳猛地转过身,虽然是怒骂语音中却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助。

冷濯羽急切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难过我便有多难过!”

“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如果有下次不用你饶,我立刻自裁!”

“不许胡说!”烈阳捂住他的嘴,说道:“下次你也好好解释!”

冷濯羽哀叹一声:“你肯信我才好!阿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冷濯羽爱烈阳,爱到立一个男子为后!为何你不肯相信我的真心呢?”

“我信!今日都是我的错!”

“你没错,错的是给我下药的人!等我查出来是谁,我灭他九族!”冷濯羽凤眼微眯。

“咳!只怕灭不了!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你姐姐做的。”

“冷悦心!”冷濯羽面色一沉:“她又来找你?果然她对你还没有死心!卓飞连个女人都管不住,看来是缺乏经验,明日我便下旨赐他几个女人,让他学学女人应该怎么调教。”

烈阳嘴角微抽,说道:“这样不好吧,卓将军可是你的姐夫,哪有给自己姐夫塞女人的!”

“不给她找些事做,她天天要来烦我们!”

“你抱走人家的儿子,她没有下剧毒把你毒死算是好的了!”

“你还护着她!”冷濯羽凶狠地吻住他,开始用手撕扯他的衣服。

烈阳挣开他的拉扯,双颊通红:“你做什么?”

“我的皇后,你忘了,我可是中了幻情呢,难道你不帮我解毒吗?”说罢又欺身靠近。

“别!”望着冷濯羽低落的神情,他扭捏地说:“不要在这儿!”

冷濯羽轻笑一声道:“好,不在这儿,咱们去流云池!”

(2)

“华然怎么了?”冷濯羽见冷华然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心情不佳的扯着凉亭边茶花。

“卓兰那个臭丫头弄了一堆女人到太子殿,熏死我了!”

冷濯羽眼角微抽:“你不是才八岁吗?你娘干吗那么急?”

“天知道!她说怕我受你影响喜欢男人,所以挑了许多美人,说是送过来给我从小培养感情!喜欢男人有什么不好!我真是越来越讨厌女人了!皇舅,不,父皇!你快把她们弄走吧!”八岁大的小团子可怜兮兮的卖萌,就算是冷濯羽也不忍拒绝:“强行赶走她们,只会引来更强烈的反弹,到时候你母亲一定会找来更多的美人塞给你!”

“那怎么办?”冷华然愁眉苦脸地说:“那些女人不仅熏人,而且还攀比、吵架、互相诋毁,我跑出来的时候,她们都快打起来了!烦死了!如果再来多些,我的日子还怎么过呀!皇上,你不能不管我呀!”

冷濯羽不置可否的一挑眉:“那有什么办法,都是你娘亲的一片好意嘛!”

“那怎么办?你和皇后都很美,怎么没见女人缠着你们?父皇!你就教教我吧!不然我就搬过来跟你住!”

“哟,臭小子,你敢威胁我!”

“父皇!求你了!”冷华然哀嚎一声,扯着冷濯羽的袖子左右摇摆起来。

“好吧,你求我我才帮你的!这样吧,你以后每天日跟皇后学两个时辰的医。”

“学医?学医跟赶女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皇后那么标志的人,为什么人家不敢缠他,就是因为他会用毒,而且还养了一条火蟒,谁敢惹他!”

“明白了,只要我将火蟒骗到手……”冷华然还未说完,后脑便挨了一记暴栗,“哎哟!疼死了!”

“火蟒的主意是你能打的吗?你要是变成蟒粪,我上哪找个儿子赔给你娘?”更重要的是,若是没了火蟒岂不是会有很多女人去打烈阳的主意!这个绝对不行!

“哦,那我一定用心地学毒!”

“嗯?怎么说话的,是学医!你还这么小,为父怎么可能让你去接触这么危险的东西,记住了哟!”

(3)

“她们不是不敢靠近你了吗?怎么还是不开心?”冷华然学医的速度烈阳很是满意,短短三年时间已经学会炼制许多药,简单的病症已经可以“望”而知病了。

“可是我不喜欢她们这样围观,好像我是件稀罕物似的,而且她们时不时惊叹一声,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你是一国的太子,本来就是稀罕物!”

“那皇上岂不更是稀罕物,怎么不见她们去围观?”

“这个嘛!”烈阳轻咳一声,说道:“你可以去跟他学学!”

“也对,我这就去找皇上!”说罢丢下鱼杆去了养心殿。

听了冷华然的叙述,冷濯羽轻笑一声道:“这个其实很简单,走,跟为父出去一趟。稍后你躲在那个假山后面好好看着。”

冷濯羽对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诱惑一笑,问道:“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皇,皇上万岁……”

冷濯羽拉住正要下拜的小女孩,继续诱惑道:“哎,不必多礼,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回皇上,臣女段盛秋。”

“哦,名字真好听,你很好!”

“多谢皇上夸赞!”小女孩天真的笑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冷濯羽用轻功极速跳闪,不一会便到了冷华然藏身的假山后。

“哇!皇上好英俊!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皇上他夸我了!”

“哼,狐媚子!我们可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你跟皇上这么亲热做什么?”

“就是,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还敢穿这么艳的颜色!戴这么刺眼的花,姐妹们我们教训教训她!”

“啊!你们放开我!呜!救命!啊!叶清清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谁跟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朋友!”

“我不是!你们怎么这样?”

“哼,还想装可怜!就打得你装可怜都没人可怜!”

“看见了吗?”冷濯羽笑道:“这招叫做借刀杀人,你对一个人好,她便会成为所有女人的敌人!如果你看谁特别不顺眼的话,可以这样做。”

“太可怕了!”

冷濯羽赞同的说:“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而且具有超强的杀伤力!”

“我是说你!”

冷濯羽一记刀眼过去:“小子,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我才不管呢!”

冷华然连忙作小鸡吃米状:“是是是,父皇最宠我了!那如果没有别人在呢?”

“有句话叫笑里藏刀,绵里藏针,没有别人的话就自己动手,若她总是躲在远处,你只需小小的牺牲一下色相,对她微微一笑,点点头什么的,马上就可以搞定她,时间久了,自然就不会有女人胆敢前来骚扰你了!”

“还是皇上英明!我明白了!我的好日子即将到来!”

(4)

药神谷的迷阵中传来急切的哭喊声:“医仙!求你救救我家主子!我给您磕头了!”

竹林的迷雾刹时散开,好听的男声传来:“哪来的?不懂药王谷的规矩吗?医仙不在时谷中的阵法会开启,任何人都会迷失其中。”

“我知道,可是我家主子病得很重,只怕耽误不得,我只是想碰碰运气!”

“哦,那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你家主人在哪?”

“在竹林外,听说有迷阵我怎敢将他带进来!”

冷华然移步往竹林外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挺忠心的嘛!你主子有你这样的奴才真走运!你叫什么名?”

“福禄!”

“你不会还有个弟弟叫双全吧!”

“没有。”福禄快步跑向竹林外一个单架,对着冷华然叫道:“神医,我家主子在这!”

冷华然走上前,发现单架上的躺着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他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皙,双眸紧闭,高挺的鼻梁,粉白的嘴唇,冰蓝色的长发高高盘起,几缕散发飘在脸颊。冷华然惊讶地叹道:“蓝发!”

闻得他的声音,昏迷的男子微微睁了睁眼,随即又因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可让我好找!”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方云舒望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心生疑惑。

“嗯,我就给你详细的讲讲吧!传说火神与雪神是一对爱侣,他们协助雷神诛杀天魔,自己也身受重伤,雷神用连理树的甘露也未能修复他们的灵魂,于是他们每转一世三魂七魄便在地府融合一次,血脉之力越浓厚的后人越有可能是他们的转世,我们云巫族呢由冷家和烈家组成,烈家是雪神后裔,冷家是火神后裔,你娘偷跑出族,族中寻她许久都找不到,没想到你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哦,如此说来,这是我的母族?”

“正解!你的头发是蓝色的说明血脉之力浓厚,说不定你是雪神的转世!”说完极其暧昧冲着方云舒眨眨眼:“我的血脉之力也很浓,极有可能是火神转世。”

方云舒被他挤眉弄眼的模样逗笑了:“怎么可能,我是男人!”

“因为你太爱我了,知道这一世我讨厌女人,所以变成男人了!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别开玩笑了!”

“讨厌啦,人家是认真的!”

“这位公子我没有龙阳之好!”

“没关系,慢慢就好了!”貌似皇上就是这样拐到皇后的!他一定会努力!尽早将他哄到手!

皇上,你被包围了!

“方云舒!蠢货!笨蛋!”清脆的娇斥自御花园角落的凉亭传出。

“嗯?”方云舒刚刚从冷华然的喜宴上抽身出来,刚舒了口气便听到这阵痛骂声。真是奇了怪了,是谁竟在辱骂他?

不待他走到凉亭,便听到慵懒的女声,似乎饮了酒一般,透着迷醉的甜腻:“本公主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竟然狗眼不识颜如玉!哼!不就是长得好看嘛,有什么了不起,本公主一定要招个比他漂亮一千倍一百倍的美男,让他后悔去吧!哼!”

“哗!”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声,显然是不胜酒力,将酒壶摔碎了。

“卓兰?”方云舒站在凉亭的入口处,望着已然醉熏熏的少女,没由来觉得一阵头疼。

“咦?我醉的这么厉害么?竟然出现了幻觉?”卓兰笑盈盈地扑到方云舒怀中,揪着他的衣襟笑道:“真俊!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哈哈!”

“你怎么喝成这样?”方云舒眉头轻拧,他们兄妹是跟他八字相克吗?才把哥哥打发了,妹妹又要来缠着他!他前世是做了什么孽?

“来来来,让爷香一个!”谁知卓兰竟一把捧住他的脸,猛的凑上红唇吻上。

浓烈的酒香随着潋滟的红唇传入他的口中,方云舒一惊之后,双颊骤然染上一层红晕,温香软玉抱满怀,他也不是没有宠幸过妃子,只是这般心跳加速,仿佛要涌出心口的刺激感觉却是第一次。

“唔……”他不自觉的反守为攻,灼灼的亲吻令卓兰轻吟出声,整个人更是软倒在他怀中,原本捧着他脸颊的小手,自动绕到他的脖子后紧紧地搂住。

“你……”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双眸隐隐要燃出炽热火光。

“嗯?”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卓兰兀自沉浸在自以为的美梦中,不愿放开一分一毫。

这是他好友的妹妹啊!千万要把持住!

松开她娇艳的红唇,方云舒说道:“你醉了,我去叫人!”

“嗯?不准走!如果醉了能够看到你,我宁愿天天喝醉!”卓兰不依不挠地拦在他身前,死死抱住他的腰。

无奈的轻叹一声,方云舒一个手刀将卓兰劈晕,然后抱着她飞身掠到宫中一处寝殿,将卓兰放到床榻上便逃也似的走掉了。

年复一年,冰云王朝始终没有传出后妃有喜的消息,反倒是许多宫妃被挑出些莫名其妙的错误,被送出宫外。

卓兰看着手上的情报,苦笑道:“清理后宫吗?这是要接哪个狐媚子进宫?竟然将后妃都送出宫了,真是好手段!”

“今晚皇上要夜宴波斯使者,据说此次波斯公主也来了。”顿了顿一个红装女子,双手奉上一面锦帕,说道:“楼主!还有个消息不知道……嗯……”

“什么消息?吞吞吐吐的可不像是你红蝶的作风!”卓兰眉头轻拧,原来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加糟糕了!

“据说,皇上要明天要封后了!”

“封后?封谁?”急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红蝶洞穿。

“还没有查出来!”顶着迎头的怒火,红蝶缩缩脖子,冷汗淋淋。这些年,瞎子都看出来,楼主瞧上了当今圣上,可这个坏消息却是不得不告诉她啊!

“查不出来?”卓兰沉默半晌,挥挥衣袖,淡淡地说道:“你先下去吧!”

待屋中只余她一人,浓重的叹息声响起,这个笨蛋!她放着昭阳国的公主不做,跑到冰云王朝,借着聚星楼的名义,三天两头进宫为宫宴表演,怎么就是无法诱惑他呢!太过份了!竟然要接见波斯的使者!还有无数美女!封后是吧!哼,感情腾出后宫是为了重装新人嘛!果然是喜新厌旧啊!非得逼她用些极端的手段!

夜风四起,吹得卓兰的衣摆翩飞,身为聚星楼的老板,借着宫演的名义进宫,还不是小菜一碟。

“啪!”御书房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大胆!”福禄见卓兰竟然藐视皇权,脚踢御书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福禄,你先下去!”不待卓兰说什么,方云舒轻轻吩咐一声,福禄虽然对卓兰不满,但仍是恭敬地退了下去,并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啪!”一叠帐册一样的东西重重摔在御书房的书桌上。

“这是何物?”方云舒丝毫不怪罪她的无礼,反而很温柔地笑问她。

哼!最见不得他这样笑!既温柔又惑人!不知道对多少人这样笑过!

“聚星楼的产业已经遍布冰云王朝各地,我已经掌控了冰云王朝的经济命脉!还有,朝中新锐大臣,都是我聚星楼出资的学堂出来的!换而言之,你和你的冰云王朝,已经被我暗中包围了!”

“嗯哼,所以……”方云舒看也没看帐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卓兰,等待着她的下文。

“马上立我为后!否则!我就……”

方云舒将她微乱的碎发轻轻抚到耳际后,温柔地问道:“你就什么?”

“我就谋朝篡位!”

“噗!”方云舒轻笑出声,随手拿起一本帐薄随意的翻了翻,说道:“我很喜欢一个女子,为了她已将后妃尽数遣散。”

说到这,他将帐薄放回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卓兰,轻抚她的脸,温柔地说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我不想知道!”胸腔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眼泪仿佛下一刻便要涌出来,卓兰微微抑起头,轻叹道:“好吧,你到底要立谁为后?我想知道,我太想知道了!”水光氤氲的眸子倔强地盯住方云舒,凭什么她付出了这么多,却连输给谁都不知道?

“她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意思?”卓兰愕然地环视四周,此刻的御书房只有他们两人啊!

“呵呵!”方云舒轻拭她的眼角,将她整个揽入怀中,说道:“此女姓卓名兰。”

“你说真的吗?”卓兰怔怔地看向方云舒,说道:“之前你不是一直不理我吗?”

“那时,宫中尚不太平,许多妃子因政务需要不得不册封!”方云舒轻叹一声,说道:“我也想像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累得你等了这么久!”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魂淡啊!”卓兰一把将方云舒推倒在地,坐在他的腰上,将他的衣领一把揪起,骂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老娘有多苦!”

“卓兰……”

“闭嘴!我喝醉了多少次,伤了多少心!你竟然……唔!”

灼热的亲吻瞬间击垮了卓兰的愤怒,理智一丝丝被抽离,她渐渐不再挣扎,温顺地躺在他的怀中。

正在迷醉间,方云舒却突然松开了她,迷迷糊糊听他说:“这里是御书房……”

咦?到嘴的鸭子又要飞走吗?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将他吃掉……嘿嘿!

小冷和小烈(一)

“你这个孽子!今天我便清理门户,省得你以后气死我!”紫袍的中年男子,怒喝一声一巴掌拍到冷濯羽的胸口。

“噗!”大口的鲜血涌出,染红的素白的衣衫,冷濯羽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你!你为何不躲!”惊怒声咆哮而起,冷鸣雨追悔莫及,他的独子啊,他又怎么忍心亲手打死!因着他的逃婚,气得圣女出走,惹下如此滔天之祸,竟然还不知悔改!真是要气死他啊!方才一时气急说要打死他,但他的武艺比他这个当爹的还高,谁想他竟然不躲不避,竟是要一心求死吗?这……

还不待他走过去查探这孽子的伤势,一道粉色的身影便扑到了冷濯羽身上大哭起来:“我的儿啊!怎么伤的这样重!冷鸣雨!你赔我的儿子!我的命好苦哇……”

“慈母多败儿!羽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的惯的!”

“什么!你明知道羽儿不喜欢圣女,何苦非要逼着他成亲!现在好了,圣女走了一了百了,羽儿却成了千古罪人!你若是要打死他,连我一块杀了算了!”

“我哪有要打死他!”

“你下手如此之重,还敢说不想至他于死地!冷鸣雨,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你快让开,我看看羽儿伤势到底如何!”冷鸣雨蹲下身子抓起自己儿子的手腕,搭起脉来。

“这傻孩子竟然……”探完脉冷鸣雨轻叹一声,说道:“伤势极重,要赶快送去药王谷!”

“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走!”娇咤一声,粉衣女子快速将冷濯羽扶到冷鸣雨后背上,向着药王谷的方向一路急奔。

苦涩的药汁涌入喉咙,冷濯羽被突如其来的苦楚引得一阵翻胃,咬紧牙使得药液无法再次入喉。朦胧间感觉唇间被什么轻触,接着苦涩的药再次涌入喉中。

“咳咳!”终于他被折磨得清醒过来。

“醒了?这药便自己喝吧!”清朗的男声传入耳中,冷濯羽睁开眼打量起身前的少年,只一眼便铭刻于心底,无法忘怀。

少年也是一袭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微微飘扬,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琉璃般眼瞳闪动着迷人的光芒。眉目清俊如画,又自有一股仙人般的气质,让人不忍亵渎。

“你是谁?”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少年眉头略蹙,不知是因为方才以唇渡药,汤药太过苦涩还是单纯对冷濯羽不满,淡淡地说道:“这里是药王谷,我是师尊的徒弟,名唤烈阳!你伤势颇重,不过已经无大碍了,这几日便由我来照顾,这碗药你快些喝了!”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是谁送我来的?”

烈阳瞥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你令尊令慈。”

“怎的不见我娘?”依着娘的个性,不可能将他丢到药王谷便不管了,难不成这次真的玩大了?

“呵!”清冷带讽地笑声响起:“冷少主好气魄,新婚之日逃婚,还气走新娘,现在整个族中鸡飞狗跳乱作一团,令尊身为族长,自己儿子闯下大祸,自然是要回去善后。”

见他完全没有喝药的自觉,眉间又是一拧,说道:“此事的后果如何,冷少主不是心知肚明么,否则何苦故意受此一掌?冷少主还是快些将药喝了吧,凉了药效便要差上许多!”

冷濯羽望着散发着无比恐怖气味的药味,捏着鼻子说道:“你放了几斤黄连啊!你确定这个能喝?”

烈阳眸子射出一道冷光,竟然敢怀疑他的医术,他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冷濯羽,“刷”的一声,快速点住他的穴道。

“喂,你想做什么?”冷濯羽警惕地看着不怀好意的烈阳,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他犀利的眼光还是令烈阳如芒在背。

“自然是为了你好!”说着毫不怜惜地捏住他的下颚,将药汁一滴不剩的灌入他的口中,直到他将药全部吞入腹中才放开他的下颚。

“你竟敢这样对我!”这算是调戏吗!被一个男人捏着下巴喂药!这真是奇耻大辱啊!

“医者父母心,我自是为了少主好,希望冷少主好自为之,药王谷的诊金可是很贵的!”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完便走了。

“可恶!本少不治了!”冷濯羽掀起被子便要起身。

不料,屋外却传来那人不慌不忙地声音:“随便,药费已经付清,而且概不退还!令尊令慈族务缠身,无法留在此久留,少主便如此不自爱吗?”

“你!”冷濯羽忍住胸口的痛楚,怒捶床板,这出苦肉计真是害惨了他了!若不是他存心受那一掌,哪里由得这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哼!来日方长,总有机会讨回来!

这日傍晚,烈阳端来晚膳。

冷濯羽瞥了一眼飘着白烟的菜粥和只装了九颗莲子的小碟子,无不讥讽地说道:“哈!我爹给了诊金忘了给伙食费了吗?”

“天山雪莲粥和雪莲子,私以为你爹给的诊金不够呢!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便不涨价了!”烈阳眼睑微眯,唇角微勾似乎在嘲讽他的无知。

“你!”嗯哼!是这被他嘲笑了嘛!这么几片白色的花瓣飘在白粥里,鬼才知道是不是天山雪莲呢!

似乎是看出他的腹诽,烈阳懒得与他多费唇舌,丢下一句:“用完药膳立刻运功!”便又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药王谷医术高明,不过两天,冷濯羽受处已不再隐隐作痛,这日醒来,他神清气爽,在房里憋了几天,立刻便想出去散散心,看看这药王谷到底什么样,顺便看看那人!

谁知,刚出门便遇到一条红斑大蟒盘踞在门前不远处,吐着火红的信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靠!”冷濯羽一惊非小,如今他重伤未愈,如此一条猛兽却是不好对付啊!

坐以待毙绝不是他冷濯羽的作风,抽下腰上的软剑,直直刺向巨蟒!

巨蟒似乎很是吃惊,直愣愣地看着冷濯羽,直到剑尖距蛇头只余寸许方才反应过来,蛇头一偏,巨尾狠狠砸向冷濯羽,发出沉闷地响声!

“噗!”鲜血喷涌而出浸湿了衣衫,巨大的冲击力令冷濯羽跌出数米远。

“咳咳!老子非把你剥皮烤肉不可!”冷濯羽被这一尾伤得不轻,顿时理智全无,不顾伤势,强行运转功力,炽热的烈焰将长剑包裹,并顺着剑锋延长一米有余。

灼灼烈焰将周围的温度都提升了,巨蟒警惕地看着火剑,颇为忌惮,蛇身向后退了数米,警惕地瞪在冷濯羽。

“你在干什么!”就在冷濯羽劈剑要砍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带着薄怒传入耳中。

“这谷中潜入了孽畜,我帮你杀了它!”

“巷畜!!”来人一个纵身跳到巨蟒身边,安抚地摸着巨蟒的头,口中轻喃:“小花乖,这笨蛋不知道你在保护他,你受委屈了!”

“我……笨蛋!”冷濯羽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血又吐了出来,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

烈阳见他情况不妙,眉头一拧,拍拍巨蟒的头,说道:“小花乖,这个笨蛋的爹是师傅的族人,我要带他去后山药池疗伤,你带我们过去!”

巨蟒在他怀中蹭蹭,似乎答应他的要求,烈阳拎起这个只会给他惹麻烦的人,坐上“小花”的背,一溜烟地向着药池行去。

小冷和小烈(二)

“小花,去外面守着!”轻拍蟒首,巨蟒十分听话的盘踞到药泉洞外,把守住洞口。

搭上他的脉腕,果然他体内真气在经脉中乱窜,浑身发热,烫得不可思议!来药泉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不省心的家伙,明明伤都快好了,偏偏没事找事去招惹小花!平白增加他的工作量!真是可恶啊!

十分不耐地将他剥光推入药泉中,袅袅寒气袭来冻得烈阳一个哆嗦,运转了玄冰心经之后他才敢下药泉。

双掌互抵,运功帮冷濯羽调息,一个周天过后,冷濯羽突然双目圆睁,暗紫色的火焰从他的双瞳中飘出,他一把抓住烈阳,拽入怀中。

“喂!你做什么!”冷不防被伤患拉进怀里,烈阳很是恼火,刚刚将他的内息平息,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回答他是灼热的亲吻和粗暴的撕衣声!

烈阳大骇之下,见冷濯羽双目火光隐现,心下一惊,这家伙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不待他如何反应,便觉身上一凉,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你!”滔天的怒焰直袭心口,身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夫,任何人见了他都是礼遇有佳,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要你!”嘶哑地声音诉说着拥有的决心,不顾他的反抗,将他压在了身下……

“混蛋!”烈阳一掌拍向冷濯羽,企图摆脱他的桎梧。

谁知冷濯羽被这一掌激起了凶性,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更加激烈得与他纠缠在一处。

缠绵的喘息和隐忍的呻吟传出山洞,火蟒无辜地回望一眼烟雾迷蒙的药泉,好似在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吵?

冰冷的药泉水打湿了烈阳的长发,更凉透了他的心,身体所受的侵害与心灵上屈辱,令他整个人羞愤欲死。

“你滚!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烈阳蜷缩在药泉中,将自己遮掩地严严实实,仿佛一个受伤的小兽,默默地舔伤口。

“我不是故意的!”冷濯羽望着他,坚定地说道:“但我是真心的!”初初发作时,他其实尚有些自控力,但是,看着他惑人的双眸,他宁愿沉沦其中,随心所欲。

“滚!”被这样侮辱,他简直想马上一头撞死,但……不可以!绝对不想让这个人看到他懦弱无能的样子,绝不!

冷濯羽原本气血逆冲,经过药泉水的洗礼与烈阳的运功调理,功力骤然提升之下,一时心防失守,竟然对那冰雪一般纯净的人做出了这等事,不用人家说,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了。留在这里不过徒增他的厌恶,还是先离开再做打算。

路过洞口,发现那抽翻自己的巨蟒乖乖儿一般盘在洞口,见他出来只淡淡缩了缩头便不予理会了。都是这家伙惹的祸啊!不过他也看出来了,显然它是那人养的宠物。

颓丧地下了山,直到天黑也没见那人回来,冷濯羽焦躁地在院中来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脚步,整个人僵立当场!他该不会是想不开吧!这么想着,他眉头拧成一团,急急掠向药泉。

清幽的月光,疏疏密密地洒在树缝间,挺拔的树木在暗夜中仿佛狰狞地鬼魅,山风拂过树影愈加张牙舞爪,令人心生烦燥。行至半山腰,听到另一边传来草木被压及蛇类游走的“哧哧”声,急忙向着声音的方向赶去。

只见幽暗地月光下,红纹火蟒口中叼着一个白衣人影,衣衫破烂,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再不复当初清俊的模样,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细长地指尖滴落,冷濯羽的心口仿佛裂开了般一阵阵刺痛,他发狂地吼道:“放他下来!”

火蟒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将烈阳轻轻放到草丛中,乞求一般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请求。

“怎么这样傻!”只见他满身的灰尘泥土,胳膊和面颊上还有擦伤,唇角一抹血红,显然受了重伤,鞋子也不见了踪影,这样情况,难道是跳崖了?冷濯羽心头狠狠一拧,抱起他径直奔向药王谷,这个时候,也许只有老谷主可以救他了!

把脉、施针之后又喂烈阳服下一颗药丸,烈逍遥这才舒了一口气。

“谷主,求您成全我!”冷濯羽恭敬地跪在烈逍遥跟前不停地磕头。

“你要我成全你什么?”看到自家徒儿浑身伤痕累累,只余半口气的样子,他恨不能一掌拍死这个罪魁祸首,但他是族中内定的少族主。想到烈阳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迹……唉!真是作孽呀!

“我要娶他!”

“什么?”笃定的语气,灼灼的目光,这一刻他相信他是认真的,饶是如此,仍是吃惊不小,手中的茶盏几乎要拿不稳,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沉吟片刻终于出声:“你是云巫族内定的下任族长你可知道?”

“我可以不做族长!”他声音虽不大,却透着斩金断玉般地坚定。

烈逍遥捋捋颌上的胡须,问道:“你有几分把握说服你爹娘和宗族?”

“我愿以死明志!”

烈逍遥唇角微勾,心下已是同意,却故做为难地说道:“可是阳儿宁愿跳崖都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你觉得他可能嫁给你吗?”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如果他不愿意嫁,我可以嫁给他!只是……却是不知他愿不愿意!”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低沉,微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烈逍遥唇角略勾胡须微抖,他轻咳一声说道:“若是这样,那么我倒是愿意成全你!”

冷濯羽的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叩首道:“多谢谷主!”

“你且附耳过来……”

清晨的熙光脉脉而入,烈阳眼睫微颤,茫然地睁开双眼,望着熟悉的房间,令他一瞬间回过神来,他还是被救了啊!懊恼地捶了捶额头,便听得外间一阵喧哗。

“你这个混帐东西!”窗外传来自家师傅的怒吼声。

“谷主,求您让我见见他!我是真心的!”

屋外传出那人哀声乞求的声音,师傅已经知道了吗?烈阳眉宇轻拧,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噗!”大口的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铺就的小路。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马上走,我便不计较了,若是胆敢再靠近一步,我一掌劈死你!只当你爹没生你这个不孝子!”

听到屋里的些微动静,烈逍遥冲着冷濯羽挤挤眼。

冷濯羽朗声说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见他!起码在我死前,我得告诉他,我是真的爱他!”

这家伙怎么这样不识趣!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吧!虽然心有怨忿,但若是他被师傅打死,只怕也会有不小的麻烦吧!烦躁地理了理衣衫推开了门。

“既然如此老夫便成全你!”眼看烈逍遥就要打死冷濯羽,烈阳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拉住烈逍遥的胳膊,说道:“师傅不可!”

“你终于肯见我了!”冷濯羽凝望着烈阳,眸中含情温柔无比。

烈阳别过头,不愿多看他一眼,对烈逍遥说道:“师傅,还是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你真的忍心不理我?”冷濯羽苦涩望着他,几近哀求道:“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师傅,我们走!”烈阳并不理会他,只淡淡说了一句,便拉着自家师傅走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便在这跪到你原谅我为止!”

一连三天,滴水未进,终于熬不住酷暑炎夏,昏倒了。

清凉的布巾在他额上擦拭,恍忽间看到那人清俊的面庞,虚弱地笑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你再废话,我马上将你丢出去!”烈阳恼羞成怒地将布巾丢到盆中。看着他一连三天的跪求,他的心终是松动了,只是,他们都是男子啊!

“你舍不得,我知道!”冷濯羽握住他冰凉地手掌,说道:“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真的可以相信吗?望着他执著的眼睛,他似乎有一点点动摇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yy0297】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