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有了身子,且孕吐厉害,于是宫里的某位君侍大人心疼了,派人把他接进宫补养去了。临走时,七皇子一脸的不舍,死活和自己的妻主儿在屋里磨蹭了一个时辰才坐上了进宫的轿子。
独自面对一室激情后的狼藉,莫清笑的有些无奈。
岳父大人虽然疼儿子,但是显然表达的方式出了错,不能跟她日日鱼水谐欢,他吃住的再好心里也不会好受。
刚刚还在自己身上奋力抽 送的人,现在已经人去屋空,有点凄凉。
莫清梳洗了一下,然后从角门离了附马府,她突然很想到街上看看,话说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貌似除了在家里跟男人厮混,好像还没有怎么出过门。
真是糜乱不堪的生活!
生活虽然糜乱,但是却是充实幸福的,尤其被他们那巨大粗壮的家伙狠狠贯穿冲刺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天堂里。
糟!一想起他们的勇猛,下面有些湿了,真是的!
莫清有些失笑的摇摇头,随意的走进了一家酒楼。在街上走了大半天,她有些饿了呢。
因为想独处,所以她点了一个雅间。
酒菜慢慢的上,她边吃边等。
只是没多久就出了点儿意外,隔壁的人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那响声即使压抑经验老道的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在偷欢!
“王爷……啊……”
一时没忍住,莫清就做了件听墙角的事儿,竖直了耳朵听实况。
“小骚货,这么敏感……嗯……被人在床上操的很爽……是不是?”
“……啊啊……”
“早知道这么骚,我就自己先吃了你……现在居然便宜了一个院公……”
莫清的脑中一惊,难怪她觉得那男人的声音有些熟,原来是自家院公的小丈夫,那个曾经每每诱惑她有反应的小侍僮。
隔壁终于安静了下来,看来他们尽兴了。
“过来帮我舔干净。”
“是。”
“嗯……骚货……啊……平日也是这么伺候那个老女人是不是?淫 荡的下贱货……舌头再往里舔……”
莫清有些食不知味了,这么享受人家的服侍嘴巴还这么毒,真是不良。那小侍僮也算是个俊秀妩媚的男子,这般被人作贱还真是有些同情。
“最近他怎么样?”
“家主很宠凤夫侍。”
莫清心头一紧,这玩无间玩她头上了啊。
“几天后庙会时设法引他单独到相国寺的后殿去。”
“是。”
这是要设计她男人啊,绝对不允许发生此类不和谐的事,莫清恨恨的握了握拳头。
“真骚啊,这么快又挺起来了呢……”
“啊……”
“用力顶我……骚货……快点……”
莫清从打开的窗口看到了那个传说中自己情敌的河阳王,身形壮实,以这个时代的审美观而言很有女子气慨,而她这种纤细秀美型的就偏男色了些。
女尊,果然是颠倒的世界!
听到隔壁房里又有了动静,想来是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的小侍僮恢复了力气准备离开了。
莫清悄悄的跟着他离开酒楼,亲眼目睹了他半路折进一条暗巷呕吐了半天。
那种事看来还是应该跟喜欢的人一起做才舒服,看他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真可怜。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莫清走到了他身边,伸手帮他拍背。
他吓了一大跳,等到看清是谁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家主……”
“好点儿了没?”
“……好……多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是有身孕了吗?”她故意往错误的方向猜。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是绝对不可能怀上的,因为他一直有喝绝子汤,而他厌恶王爷碰自己,却又无法拒绝,所以每次亲热之后都会忍不住呕吐。
“好好保重身子。”她轻轻拍拍他的手,打算若无其事的走开。
“家主……”他冲动的扑上去从后搂住了她的腰,“要了我吧……”只要能跟她一次就是死也甘心了。
莫清的眉头皱紧,她虽然没什么性 爱洁癖,但是在明知道他刚刚跟其他人做过的情况下,并且还没清理身子,说什么也不会想要碰他的。
“我当什么都没听到,放手。”
“家主……你嫌寒儿脏吗?”他的声音怯怯的,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让人看到于你名节有损。”她低头去扳他的手。
“寒儿不在乎。”
她在乎。
“家主……”他决绝的缠上来。
莫清很快就感觉到他跨间的分 身在苏醒,硬棒棒的抵在自己的臀沟间,这让她气息不稳起来。要命!这小侍僮本来对她就有一种情 欲的诱惑力,仿佛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可以让她冲动的气味,现在这样紧密的贴在一起,让她真的有些心猿意马了……
“家主……”察觉到她的挣扎,他更卖力的诱惑厮磨,自己的气息也粗重了起来。
“这里不行。”她妥协了,不要怪她意志力不坚定,这是女尊啊。而且,在她听到他跟河阳王的密谈之后,她也想做些什么。
而无疑,两个人如果发生了关系后,会让一切变得简单起来。
“这里不会有人来……”他拉着她朝巷底走去。
这是条死巷,巷底堆积着许多杂物,他拉着她转到杂物之后,杂物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的遮挡起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帮她除掉裤子,抱着她抵在墙上,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开始快速的□,有这一次,他再无遗憾。家主那里好紧,包裹得他好疼,他仿佛都要炸开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做了又做。
“累了吧?”她蹲下身子帮他整理衣裙。
“家主放心,寒儿不会怀上的,寒儿早就喝了绝子汤。”他低头着轻轻的说。
莫清扯了扯嘴角,她倒没想过这个,不过,听他这么说倒是完全不必有后顾之忧了,刚刚实在太过激情了。
原来偷情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我……我们以后……”他揪紧了衣服下摆。
“嗯?”她故作不解。
“还能吗?”他细若蚊蚋的问。
“你有夫人。”这样做好像有些对不住院公呢,她真是被□冲晕头了。
“其实他一直知道寒儿有别的人。”他被迫跟王爷有染多时,她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是一直也没说破罢了。
“是吗?”莫清很淡漠。
“寒儿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家主的事。”他抬头坚定的说。
“我记得你是将军送来的人,为什么却跟王爷有联系?”她轻轻的吐出这句话。
温寒顿时面如土色。
“……”
“不想说啊?”她叹气,伸手勾起他尖削的下巴,“你果然是他派来诱惑我的人。”
“不,不……寒儿喜欢家主,是真心的……”他急忙申辩。
“真的?”
“真的。”
“我拭目以待。”
“以后……”
“府里的几位君主很爱吃醋的哦。”她似笑非笑。
“寒儿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他保证。
莫清笑而不言,然后起身离开,有些话不需说太白,大家都是明白人。
这种手法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跟那些权贵奸诈之人周旋却是最有效的。她看得出他对自己有心,现在两人发生了关系,他应该会更加的死心塌地。那么无间道要怎么玩下去,就非常值得期待了。
她什么也不会说,单看他怎么做,毕竟她一贯的形象就是纵欲贪欢的无用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