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只在宫里住了七天就迫不及待的出宫回府。
一回府就听到留下的心腹向他汇报这些天的事情,整个人都被醋浸透了。在知道妻主儿此时正一个人在书房练习书法的时候就差人去请,自己则在屋里香汤沐浴,然后整个人香喷喷的躺到床上去等人。
很快,莫清就被侍僮请了来。
而她也意料之中的在床上看到了坦荡如婴儿的正夫,于是笑的坏坏的爬上了床。
“小七,你总算舍的回来了。”
“哼,我不在,你不是也过的很幸福吗?”
“你的表情如果不是这么酸,我就很幸福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齐心协力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而七皇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势如破竹一般冲进了她体内,发泄着多日来累积的情 欲与醋意。
大床摇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平息下来,而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七皇子趴在妻主儿的身前吮吸着坚 挺红润的樱桃,右手中指尽情的在幽谷中抽 送,感觉密汁丰沛涌出的时候,他下滑至她双腿间,凑上去大口大口的吮吸,唇齿间全是她诱人的甜香。
“哦……小七……快……进去……”真要命,他们几乎都吃那个吃上了瘾,真不理解,但是好刺激,好香艳,也好**。
七皇子吃够了密液,抖擞惊人的巨物再次挺入花丛,欢爱的时间又持续了很久很久……
即使这样,晚上的时候他也没放人,死缠着她留宿自己房里。
夜半无人的时候,莫清拥着七皇子很是欣慰的想,从宫里回来,他的孕吐症状减轻了,基本只要床事不要太过剧烈就没事。可是,他们后来缠绵的有些激情,他便又吐了一回,只是却吐的一脸的幸福样。
囧!
虽然他没说,但她知道他的父亲肯定给他压力了。也是啊,摊上自己这么一个只知滚床单不思进取的妻主儿,谁的父母都会再三叹气的。
以前混晋江的时候,看别的穿越女混的风生水起,生意做的五湖四海远的,她一直很羡慕,很崇拜,到现在她也一样。因为她没那个能力,并且非常之懒!
对,没错,她就是懒!
现在这样多好,有美男睡,吃的饱,穿的暖,人生所求不过如此罢了。
就连她处理问题也采取了最懒的做法,以逸待劳。处理无间道时,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滚床单搞定,每次既能爽又解决问题,实惠又方便。
想到温寒,昨天傍晚无意间经过他和院公的卧房时,听到换班回屋的院公正在努力让他叫床。
院公实在太过努力了,可惜某个人一直喝绝子汤,根本不可能受孕了,辛苦却不会有成果,她有点同情已过不惑之年的院公了。
搬到驸马府时,因为考虑院公总是太过热心自己的子嗣问题,所以她让她到后门当值,基本没什么事,因为谁都知道驸马府的后门是长年紧锁的。
怀里的人动了动,四肢缠上她,腰腰扭动了几下,半梦半醒间挺入她的体内,然后踏实的睡去。
莫清为之失笑,这个小七——
不过,她被他弄的想要了。
于是,她挑起他的下颔,开始缓慢而密实的亲吻。
七皇子在似睡非睡间,经历了一次腾云驾雾般的快感。
次日清晨,他搂着妻主的脖子在耳边亲啃,“清,真坏,趁人家睡着偷吃。”
“不喜欢?”
“喜欢。”
“乖。”
“清有想过找点事做吗?”
她就知道,果然来了,笑了笑,她镇定自若地道:“做什么事能像跟你在床上这样快乐?”
“……”七皇子承受着她的调戏,满足的眯了眼,“嗯,再往下……”
“你不是要跟我说事?”
“做事又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还是先……”他的话被她封缄在口内,四唇密实的贴合在一起。
晨起的男女总是性趣高昂,尤其他们驸马府的主子,无论在哪个丈夫的床上清醒总是免不了再亲热一回。
驸马府的下人早已熟悉规律,所以在他们尽兴之后才端着洗漱用具与替换的衣物走入。
两人穿戴齐整之后,一同在房内用过早饭。
“现在说吧。”摒退了所有下人,她正色的开口。
“父君的意思是让你在朝庭找份差事。”
“你也这么想?”
“清。”
“我现在这样真的不好吗?”她问他,她看得出他眼里的挣扎,也看得到他素日的矛盾。既贪恋她的温存,又想她有所作为,带来荣耀。
“父君……”
“我只问你。”他是三个男人中身份最高的,也是想法最多的,有时她宁愿跟他在床上多耗时间也不想让他有空正经的对她说教。他不懂,就像她所在时空古时的一些女子一样,想的太过简单。
朝堂是好混的吗?那里面的水太深太混,尤其她先前所娶的两个男子又与其中的两股势力有所勾连,她现在这样无所事事才是最安全的。
“清……”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正经严肃的样子,但他突然明白自己非常不喜欢这样子的莫清,让他有着一层隔离感。
“如果你想要一个才学惊人,有所能为的妻主,当然就不该挑上我的。”她极其诚恳的对他说。
“清——”她似乎生气了,七皇子有些慌乱起来。
“小七,难道我们像现在这样生活不好吗?”她叹气,为什么一定要去争那么虚名的?自古以来,人们便对名利汲汲营营,究竟名利有甚么好呢?
七皇子沉默下去,他始终出身皇家,他的许多想法跟他们是不同的,这或许就是她始终对自己不像涵与羽那样亲近的原因。
“算了,我去书房练字了。”因为他的出身,有些话她不想跟他细说。
“清。”他扑上去从后抱住她,“别冷淡我。”他想起那次的冷淡。
“不会。”她扳开他的手,离开。
她会,她不想身处在一个未知的时空,连睡在自己身边的人都要烦恼担心。与其那样,她宁可选择去跟涵和羽厮混。她不想有太多空暇让自己思考问题,担心未来。得过且过吧!
那天早饭之后,驸马府的莫家主开始了一段旷时很久的独居日子,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的家主不是无欲不欢的吗?不是每日必做的吗?那现在这样独居是她不行了吗?
许多流言开始在不知不觉中窜起,宫里甚至有人送来了滋阴壮阳之药。
看笑话!
窝在书房闭关的莫清冷然一笑,继续在摊开的宣纸上泼墨挥毫,她的床事何劳他们的操心,闲的!
真是的,禁欲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前些日子做的太多想歇歇不行啊。
外面的人当然不知道莫家主的心事,她自己的三个丈夫也不知道,这半个月没有情爱滋润的他们明显憔悴了许多。
鉴于此事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品质,凤沈两位夫侍联袂去找了正夫七皇子密谈。
一番谈话之后,他们总算弄明白了自家妻主在闹什么情绪。
“清讨厌官场。”
“她现在这样挺好。”
凤沈二人非常的看的开。
“我现在知道了。”七皇子为时已晚的明白。
“不要紧,她也许只是想静静心。”凤玉涵宽慰的拍拍七皇子的手背,心中却有些没底,自从认识到现在,他们其实对她都不曾了解过,但她宠着他们,爱着他们,顺着他们。可一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就会有所反弹,而这让他们明白她也是有原则的。
“可是,半个月了,真的没事吗?”沈羽一脸的幽怨,习惯了日日欢爱,突然之间夜夜孤枕冷裘,他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可她不见任何人,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想她。”沈羽的泪随着话而落。
凤玉涵微微蹙眉,对他的多愁善感有些无奈,当看到七皇子也双目泛红的时候,更只想叹息。
“好吧,我去看看。”谁叫他是她第一个丈夫,也是跟她最久的人呢。
“嗯。”两个人一直感激的看他。
-
和解
凤玉涵走进书房的时候,莫清正捧着国史看,桌上堆了一堆她的“墨宝”。
“清。”
“涵儿,你来了,坐。”她抬头看了一眼,继续看自己的书。
凤玉涵坐下——在她的膝上,双手环上她的颈项,“清,想我了没有?”挑逗的亲吻她的耳垂。
这个妖孽!
莫清恨恨的想,扔掉手里的书,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直到两个人气吁吁的分开,大口大口的换气。
“想。”她给出他答案。
“那怎么关在书房这么久?”他的手挑开衣襟,往里往下探,表情十分的诱惑。
她猜也是这只腹黑出面,果然就是他!
“修身养性。”她一本正经的说。
“养性吗……”他低头含住一只弹出的玉峰,舌尖打转,辗转吮吸,引得她呻吟,“要我吗?你养了这么久的性。”他一语双关。
“你说呢?”被他这样撩拨,她又不是死人。
“不要想别的,你只要爱我们就好。”
“好。”她就喜欢这只腹黑的调调。
于是,被推来探听消息的凤玉涵在书案前跟自己的妻主打的火热。
“真棒!”持久度不错。
“这么久真的不想吗?”他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亲吻着她的锁骨,双手卡在她的腰间让她配合自己的耸动。
“嗯……啊……”她忙的很,没工夫想。
他加快速度,两个人都呻吟起来,最后他将精华喷洒在花蕊深处,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体不曾离开。
“我很快乐,”他吐气如兰地在她耳边说,“无论是亲热还是一起生活,所以你也只要快乐,不要想太多。”
“好。”
“还像以前一样好么?”
“你确定?”
“确定。”
“他们呢?”
“确定。”
“真的?”
“嗯。”他再次硬挺起来,继续挺进律动,享受阔别多时的雨露滋润,重拾技巧的娴熟度。
在他充分的受到滋润之后,凤玉涵终于恋恋不舍,百般不愿的抽离妻主的身体,意兴阑珊的穿戴齐整。
“他们也想你。”
莫清笑着亲吻他,“乖,知道你没爽够,以后补给你。”
“好。”
“行了,你让他们放心,我还想看完那篇纪。”
“你不去陪他们?”他微微有些讶异。
“刚刚被你喂的很饱。”
凤玉涵妩媚的笑了,他喜欢她这样称赞自己,虽然知道是假话。看来,她确实如自己所想并不是个天生重欲的人,她很懂的韬光养晦。
“那我留下来陪你。”
“也好。”她没拒绝,虽然明知他留下来必定会影响她看书。
果然,安生没多久,他便再次扒光了两人的衣物,拽了她到屏风后的软榻上去做 爱,仿佛要将过去的半个月温存补回来一般死死缠着她。
“……你不怕他们怪你……”她眼眸微合享受着他极速的抽 送。
“你本来就是我的……”他挥汗如雨的努力耕耘着,他们是彼此的唯一,第一次的欢爱是彼此分享的。
“涵救我……”她快晕厥了,这种滋味太美妙了,偶尔冷却一下是对的,瞧他现在的热情简直让狂喜淹没了她。
他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极速的收缩痉挛,咬得他的巨大在最后一次直抵核心之后再也忍不住一泄千里。
他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声,脸上露出梦幻般的笑意,这样裸裎相对真好,这样像一个人似的连在一起,真好……
她抚摸着他结实滑嫩的腰臀,不无赞叹地道:“这腰力真不错。”持久而强悍,总带给她无法言喻的欢悦。
“……”他低声浅笑,“你喜欢就好。”
“怎么可能不喜欢。”
“现在他们一定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了?”
“是呀。”一定有人去通报给小七了,他们刚刚做 爱的时候叫的仿佛挺疯狂的。
“今晚睡哪儿?”
“你想我睡哪儿?”
“陪我好不好?”
“真的?”
“陪陪羽,最后睡殿下那里吧。”他微微轻叹,总要雨露均沾才好。
“好。”她听他的。
“再来一次吧。”想到晚上她会任其他人进出带给自己无数欢乐的花谷,他心头忍不住泛酸。
“嗯。”
最后一次他们做了很久,凤玉涵撑着不泄让两个人爽到极点,最后忍无可忍才泄在幽谷深处。
“睡一会吧。”
“陪我吗?”他有些困顿的微微眯眼,这半个月没有她的滋润,睡眠不是很好,现在尽兴之后他感到深深的睡意袭来,果然充足的性 爱才是养颜的不二良方。
“当然。”她搂紧他。
于是,两个做 爱做的疲累的人互拥着在充诉着浓浓欢爱气息的书房一起沉沉睡去。
事后,在书房闭关半个月有余的莫家主终于功成出关。
驸马府的床再度开始有提前报废可能的人生旅程。
一日,莫家主在正夫的床上尽兴之后,深有感触的说了一句话,后来流传甚广——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许多人在向丈夫或者妻主求欢时就会含蓄的借用这句话,“运动有益身心健康,我们运动一下吧。”
最后听到这个传闻的莫家主哈哈大笑,转过头冲正调理琴弦的沈夫侍说:“羽儿,咱们运动一下吧,要剧烈点的。”
沈羽星目一亮,笑的风情万种地开始宽衣解带,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离身而去,最后只余他白皙而诱人的胴体,肌理结实,身上隐约而见前次欢爱遗留的青紫痕迹。
“哎呀,看来是我的疏忽,羽儿身上的爱痕竟然轻浅至此……”她一把将他拽进琴房内室,双双滚上了宽大的床榻,“要明显一点儿才好……”
沈羽幸福的挺进她的身体,快速的抽 送起来,这几日他身子微恙,没能侍寝,今天一见她就想要,但碍于面皮只好借着外间传闻求欢。
事后,沈羽的身上果然再度爱痕遍布,就像被人吃了上百遍一般,让服侍他沐浴的侍僮吃吃而笑。
当晚,莫家主的正夫就缠着妻主疯狂做 爱,第二天终于也有了一身的青紫,这才心满心意。
反观凤夫侍从不争抢,而且他沐浴之时向来不让人服侍。
那天,陪着他一起沐浴的莫家主亲吻着他笑道:“你是怕人看到吧。”
凤玉涵的中指在幽谷中进行着深层次的清理工作,笑的分外勾人,“夫侍之间也要维持平衡。”即使病中,他的身上也从未缺少爱痕,总会想法设法诱她与自己亲热尽兴。
“嗯……”她抱住他的头,身子身后仰,一条玉腿挂到浴桶外,发出诱人的呻吟,“涵,给我……”
凤玉涵在浴桶内站起,抓起她另一条腿扛在肩头,将自己的硕大坚 挺挤进了密汁泛滥的蜜道,水气蒸出的汗滴顺着额际落下。随着他的动作,一圈一圈的水波在桶内漾出。
等到沐浴的水温变凉,两个人转战到床上。
东方发亮的时候,凤玉涵最后一个挺进释放在幽谷深处,这才满意的倒在妻主的身上眼眸微合,“舒服吗?”
“嗯,一直很舒服。”
“休息一下。”
“还要做?”好歹也奋战一宿了,体力真好!
“谁让清这么诱人。”他享受的枕在丰满的胸脯上,平息着因过度激情而紊乱的气息,闭目养精蓄锐,准备再一次的激战。
“我只是应王爷之邀到城外赏花,又不是一去不回。”她笑着玩弄他的长发。
“那人多半会设下美人计,我先掏空了你看你怎么再吃。”
“那一会早饭后,我让羽儿跟小七再喂一下好了。”
“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他们喂好过便宜府外的人。
“喂,涵儿……”过分了哦,怎么能这样。
“你跟温寒的事……”他的手在她腰侧扭了一把。
莫清掩饰的笑笑,她以为已经很隐秘了,谁知道这只腹黑的家伙竟然还是知道了,不过他也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后来她跟温寒仍时而偷欢一次。说到底是她理亏,所以每次讲到这个她就心虚的很。
“好好,我明白,只此一个,下不为例。”为什么不说只此一次?她跟温寒总的说来感受还是满享受的,而且他狐媚的段数她也拒绝不了,不太可能没有下一次。
“这个也少用。”防来防去,到底还是让那狐媚子钻了空子,爬上了她的床。
“有你天天这么喂着,不会多的。”她举例说明。
“明白就好。”
莫家主去赴约之前被家里的三个男人榨到筋疲力尽,在河阳王的宴上困顿非常,只差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勉强撑到赏花宴结束,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根本没有闲心理会那些妖饶美丽的舞郎。
病中护理
四下散落的衣物,随风飘曳的床纱,纱帐内若隐若现的身影。
宽敞而舒适的浴池,引用四季恒温的温泉水,池边不远就是四周垂着轻纱一张玉石大床。这里是驸马府莫家主的专用浴池。
此时玉石床上,春光正盛。
如莲般清隽飘逸的凤玉涵正一点一点吻遍妻主的全身,墨色的长发似瀑布一般散在他的身上,滑过她的身。
舌尖挑逗着花核,深深浅浅带出莫清隐忍的呻吟与汩汩而出的蜜汁。
她双手将他的头用力按压在双腿间,上身不断的挺动,“涵……涵……爱我……爱我……”
很快,他如她所愿将巨大的分 身挤进早已水润的花道,激烈的耸动起来。
质地良好的石床总是带着合适的温度,即使酷暑严寒都不会让人感觉不适,更不会出现摇床的现象。
很久之后,凤玉涵俯压在妻主的身上,两人的下 体紧紧的连在一块,他亲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她性感的锁骨……
“快活吗?”
“嗯。”
“可有舒服点?”
“嗯。”她原本因中暑有些四肢无力,现在被他折腾这么久之后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哪里是来照顾病人的,简直是来掏空她的。只不过,做 爱带来的快感抵消了她中暑的不适,也还好。
“要不要继续?”
“你随意。”左右她是没力气了,他如果还想要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了。
“真的?”他微微挑眉。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得到许可的凤玉涵如同放出栅栏的饿狼,兴致高昂的继续纵欲,甚至挑战了许多平日不曾尝试过的体位。
等到凤玉涵终于魇足鸣金收兵的时候,莫清也终于有机会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姿势的?”
“你不是在书房有画?”他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莫清的脸黑了一下,敢情上次他去书房同自己做 爱的时候还分神看清了桌上的那堆“墨宝”,那些都是她没事的时候回忆以前在网上看来的性 爱姿势大全画的。她从小就有些绘画天份,虽然学的不是美术,但是画画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凤玉涵俯到她耳边吹气,“还有许多姿势我们以后再试好了。”
“你全看了?”
“嗯。”趁她不在书房的时候去翻了好多次,受益良多。
以后有得折腾了,“那是要寄放到店里卖的。”
“卖的如何?”
“很贵。”但是达官贵人就是喜欢,性这种东西越是藏着掖着就越值钱,尤其她画的那些人美形的很,让人看了就会流口水。
“我就知道我的妻主不是碌碌无为之辈。”他的腰向上顶了一下,感觉她敏感的花核收缩了一下,而他的分 身也有苏醒的迹像,不由弯了眉眼。
“节制一点儿,我还在生病。”
“清不爱人家了呢。”
“你随意吧。”这只是超级腹黑狐媚转生的妖孽啊。
于是,驸马府的凤夫侍再次兴高采烈地将妻主从里到外吃了一遍。
在昏暗的浴池边,石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伴有压抑的喘息与啜泣呻吟。
体虚病弱的莫家主被自己贪吃的夫侍的折腾的嗓子都沙哑了,却又在他每一次的强悍挺进时涌起难以言喻的快感,舍不得拒绝如此美妙的享受,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挑起情 欲,在自己体内攻成掠地。
最后,病中的莫家主在夫侍一记强烈的撞顶中幸福的晕厥了过去,真是太刺激了!
将自己的精华释放在她幽谷深处之后,凤玉涵抽离她的身体,拥着她在石床上安然睡去。这个从天而降的妻主,是老天赐给他的,他一直这么深信不疑。
经过凤玉涵毫不知节制的过度欢爱之后,莫清次日醒来竟奇迹般的病愈了。
可因为某腹黑男对她咬耳朵,让她慢慢痊愈,他想好好服侍她,莫家主就不得不继续装病,扮虚弱。
但本着家庭和睦为主的大原则,她还是撑着“病体”时不时关爱一下正夫与沈夫侍,保证他们的滋润度,杜绝在他们脸上出现憔悴迹象。
莫清平趴在石床上,双腿被人高高架起扛在肩头,整个人被从后贯穿,在他急速的耸动中获得巨大的快感。
“涵……啊……”又一轮眩晕送她上了情 欲的天堂。
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手伸到她胸前揉捏那两座玉峰,气息仍然有些不稳,“今天店里的掌柜过来说你前些日子寄放的图册全部卖空了,有不少人高价求购。”
“我书房还有一册存货。”
“那我明天让人拿给他。”
“一会儿陪我画画。”
“好啊。”
“我坐你身上画。”
“我喜欢。”她画的是春宫图,两个人边做边画感觉很美妙,他可以理解为什么她的画一经画出就兜售一空了,那完全是他们夫妻闺房无数实战经验的精华总结。
她的春宫图不同于时下流行的,而是每一个动作都从开始到结束以图画的形式向人展示,保证看的人□攀升到无法自制。
一个姿势就是一册,内容详尽的简直让人身临其境,真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画出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画而没自己欲火焚身。
他所看到的图只是一部分姿势图与一部分完整的春宫图,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妻主还有许多闺房秘技是没施展出来的。
他喜欢清的这个特长,既滋润了他们的身心,又填饱了自家的荷包,难怪她从不排斥跟他们尽情交欢。
在凤玉涵的高度配合下,彻夜欢爱之后,莫清也画出了一本让人血脉贲张的最新春宫图。原本已经困顿的凤玉涵在信手翻了一遍之后,分 身不由自主的重新兴奋,只好抱住妻主又是一通运动。
“这一本一定要高价兜售。”绝对是提高夫妻生活情趣的高品质助燃剂。
“好啊,明天我们再试别的姿势。”
“涵儿,不要这样专房。”她笑着调侃他。
“你不是不想他们知道吗?”
“我可以只跟他们做啊。”她以前一直是这样做的,不停的用一个姿势跟他们做 爱,然后回忆画图,这就是她闲暇时在书房的主要工作内容。
“人家不要嘛。”蛇一样缠上去。
“明天我真的要病愈了。”小七近来的情绪很差,她似乎无意中冷落他不少,看来得多分些雨露给他才行。
“好吧。”有些不情愿,可是也明白事情不能太过分,她宠他,却不表示没有原则。
谣言
众所周知,驸马府的莫家主除了跟她的三个夫侍鬼混,书房就是她打发其他时间的大本营。
现在外面关于莫家主“不行”和“虚”的谣传仍在流传,但是莫家主的三个夫侍却个个被滋润的娇艳欲滴,那眉眼间都能看到春天的影子。
因为莫家主为人极为吝啬,从不肯让她的夫侍轻易人前抛头露面,所以外面的人一直想象着驸马府里有三个因缺少情爱滋润而成为怨夫的憔悴美男。
也因此,以为有机可趁的河阳王约见温寒,想求见一下朝思慕想的凤美人。
温寒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实言相告,“昨晚,家主留宿凤侍君房中,早饭时凤侍君才睡下,现在人还在房里补眠呢。”
“那外间的传言呢?”
“王爷,所谓传言多半当不得真的。”
“前些日子看到七弟,确实有些憔悴呢。”
“因为害喜的缘故吧。”三位夫侍中明显七皇子不受宠,尤其前段日子家主闭关也是因为他,但这话温寒不会告诉河阳王,而七皇子本人更不会说。
“她果真性欲旺盛,怎么就没上你呢?”河阳王用力扯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小腹,用手去抚摸总带给他欲仙欲死快感的家伙,看着它慢慢苏醒肿胀,抬头轻颤。
温寒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想到了被家主紧紧包裹的感觉,家主的性欲真的很旺盛,他知道。曾经有一天,他在一个大雨天跟家主在府内库房的密室内缠绵了两个多时辰。最后家主担心被人发现才匆匆离开,但已经足够他回味许久了。
嗯……家主已经很久没碰他了,侍君们缠的好紧,家主都没空找他偷欢……啊……他闭着眼满足着跨骑在自己身上之人的欲望,脑海里全是与家主狂欢的画面,这让他的性欲暴增。
最后,河阳王有些脚软的走出客栈房间,临走前朝他淫邪一笑,“错过你这样的尤物,莫清想必很遗憾吧。”
家主才不会遗憾,家主比你强百倍万倍,即使比现在再狂猛些,家主也不会脚软的。
温寒离开客栈后,找了个角落又呕吐了半天,这才恹恹的回府去。
他的妻主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这让他的床上压力减轻了很多,却也有越来越多的时间思念家主。近在咫尺却又遥似天涯的距离。
回房梳洗之后,他到屋外散心,在经过后园一角的时候,他惊喜的看到树荫下草地上盖着一本书似乎睡着的身影。
是家主!
他疾步过去,手指颤抖地探向家主的衣带——
等到衣襟半敞,腰带松解的时候,盖书休憩的人轻笑了出来,“贪吃的家伙,连我休息的时间也不放过啊。”
她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三个夫侍其中之一了,温寒更不出声,加快速度剥掉了她的长裤,急切的挤进温暖紧 窒的小 穴,马上耸动起来。
他一进入,莫清就察觉不对,盖在脸上的书往下拉了拉,然后重新盖上。果然是他!有些日子没跟他亲热了呢,难怪这么猴急。
家主带给他的感觉总是这么幸福和享受,不像其他人那样恶心呕吐。
温寒将积压的热情一古脑释放出来,不知不觉中草地上的□流淌了一大片,而树荫也越来越浓越暗。
“可以了。”她轻轻的出声。
像往常一样,温寒俯身帮她舔净所有的残留物,再帮她穿好衣物,而他尚坚 挺的分 身上沾满了彼此的混合的体 液。
家主从不肯在他身上留下欢爱的痕迹,从不肯在欢爱中向他伸手,但他却仍旧从她那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尽管大多时候并没完全舒解,好比现在……
“美人,你占用了我今天下午的休息时间,知足吧。”
“对不起。”
“不用,我很享受。”她轻佻的抚过他的下巴,转身离开。
离开的莫清直接去了浴池,将身上欢爱的气息清理干净,又换过衣裳,这才重新回到书房。
其实,温寒不错,真的,无论是外貌还是床上的表现,都是很赞的。只不过……莫清轻轻的对着空气叹了气,他的身份实在太复杂。将军府里送来的河阳王的心腹。又跟他的主子河阳王保持着稳定的肉体关系,这一切都让她无法心平气和的对待他。
只能说,人生总是无奈太多。
经过上次闭关事件,七皇子终于不再对她提及出去谋差事的想法,但整个人却有些郁郁寡欢,那满怀心事欲语还休的眼神都快赶上弱不禁风多愁善感的林妹妹了,当初强迫她要他,逼她娶他的那个七皇子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莫清又叹了口气。
怎么办?她又不是多情的宝哥哥,为了林妹妹可以抛头颅洒热血,扔掉如花似玉的宝姐姐出家去。她舍得小七也舍不得腹黑涵与娇柔羽啊,除了可以在床上多疼爱他,她并不想分享自己的心事给他听,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幸福的。
合上手中的书页,莫清离开书房回自己的卧房,七皇子应该正在闺怨中……
她猜不错,七皇子闺怨到借酒消愁,已经喝到两眼醉茫茫,全然忘记自己正有着身孕。
莫清看着在侍僮搀扶之下仍旧东倒西歪的人,忍不住摇头,“扶他到床上,再弄碗醉酒汤来。”
“夫人……清……不要不理我……”醉到茫然的人有些心酸的呢喃着。
“傻子,我怎么会不理你。”她上前搂他入怀轻拍他的背。
“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你没错。”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罢了。
“清……”
“乖,没事的,先到床上躺躺。”她抱起他轻轻放到床上,然后陪他躺下。
七皇子整个人缠到她的身上,胡乱的扯着她的衣物,“爱我,清,我想你爱我……”
屋里随侍的下人见状识趣的纷纷退下。
莫清帮着他脱掉了两个人所有的衣物,酒醉的七皇子□炽烈,别有一番风情撩人。
那天七皇子夫妇度过了成亲以来尺度最大最激烈的一次的房事,事后,过度运动的七皇子史无前例的喝了补药,被其他两个夫侍以此打趣了很长时间。
莫家主的名声
正所谓红颜祸水,蓝颜亦然。
妖娆惑人的温寒突然在一夜之间成了鳏夫,成亲不到两年他便掏空了壮硕妻主儿的身体。因为院公是赤身死在与他激情做人的运动中,所以温寒不自觉中便落了个淫娃荡夫的恶名。
驸马府里的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除了垂涎也多了轻视,在她们看来淫娃荡夫如同免费的妓倌,可以随时随地的被人骑乘。
身为家主的莫清猜想院公一定是脑溢血之类的突发疾病,也不排除她纵欲过度脱力而亡,毕竟死时她仍在床上为自己的香火而奋战。
只不过,看到他的处境变得如此不堪,她这个跟他保持着不正当性关系的人也不好袖手旁观,仗着家主的身份,更兼她向来贪欢纵欲的不良名声,索性就收了他当贴身侍僮。
贴身侍僮,说白了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通房妾侍,身份尚不如夫侍中最低等妾君。
可是,温寒很满足,他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家主在一起了。
因情 欲而泛红的白皙肌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仰面躺在光滑的浴室地面上,双手紧紧的箍在她纤细的腰身上,腰身不断向上撞顶配合她的骑乘,口中不断逸出羞人的呻吟。
“家主……嗯啊……呜……”他的唇被她堵住,所有的声音都湮没在粘合的唇瓣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滑下激情的印迹。
在达到极乐天堂的瞬间,温寒释放出激情的爱 液,真好!现在家主肯在自己身上留下爱痕了,这表明她对自己有了独占欲,从今而后他不会再让别人再碰,他只属于家主一个人。
“宝贝,舒服吗?”
“嗯。”
“别怪我让你为她守节一月。”
“寒儿不敢。”
“她好歹曾是你妻主,在她身故之后马上与人亲热对她总是不敬。”
“寒儿懂。”
“如今是我的人了,有些事要明白进退。”她缓缓上下套 弄着,他的性欲在快速的抬头,很快就□起来。
“寒儿不会再让旁人碰自己的身子一下。”他用力向上顶,“寒儿是家主一个人的……”
“安分守己,不要惹事。”
“啊啊啊……”他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就好,为奴为婢都无怨言,就算只是身为禁孪都好,何况通房妾侍虽然没名份,但到底是家主的人,没人会真轻贱了他去。
她让他趴平在床上,从后压上他,顺着他优美性感的颈部一路啃吻下去,以往总不愿在他留下留下自己的印记,但现在不同了,他是她的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任何事。
他的欲望在她的手中不断肿胀激发,双手紧攥,口中尽是破碎的呻吟。他喜欢被她这样爱抚,曾经以为今生无望,如今却美梦成真。
两个时辰后,温寒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淤痕,眉眼之间却幸福满溢,春意撩人。整个人浸在甜蜜之中,帮家主穿戴齐整,亲手打理过她的长发,然后低眉顺目的跟着她走出浴室。
“不用总跟着我,我有需要时会叫你。”
“嗯。”脸悄悄泛红,家主的需要是什么他心知肚明,而他更明白自己从今往后会很性福。
莫清在花园的侧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踏上中间的那条路,不管怎么说小七怀着身孕,总要多加爱护。
原本一脸意兴阑珊对下人端来的补品推拒不已的七皇子,被妻主儿抱着怀里口对口灌下了三碗滋补参鸡汤。
喝到最后两人衣襟尽散,气息皆乱,就在靠窗的贵妃榻上颠鸾倒凤一场大战。
欢爱之后,带着满身的□味道,莫清用一件轻纱披风裹住两人,一同窝在榻上翻看时下流行的坊中情爱小说,一只手时不时就探到正夫的跨下去撩拨一下,让他时而惊喘,时而呻吟。
夏日的午后,莫家主总是习惯这样跟自己的夫侍们如此充满色欲的窝在一处,既解了他们的闺闷,又培养了彼此的感情。
对象不定,情趣却同样浓厚。
也因此,莫府的人常常会看到家主怀中揽着如花似玉的夫侍或调笑或调情或怡情养性看书,有时家主大人精神很好的翻阅读史,夫侍主子们则或趴或卧在家主的身上小憩,也或者靠在家主的身边静静的绣花陪伴。
那是非常幸福的一幕,幸福的让人羡慕不已。
就连身份不如妾君的通房妾侍温寒有时都这样被家主宠着,只是众人不理解为什么即使如此家主也从不正式收他入房。
这是莫清对自己三个夫侍的心意,就算她曾一时冲动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却不会让人分享与他们一样的名份。
这两天凤玉涵的房里多了一幅画,被她装錶之后挂在卧室的墙上。画上的人白衣胜雪倚花而立,却使百花尽失色。
而在他的床帐之内还有一张小画,画的却是妻主与他欢爱正浓的绝密春宫图。画上之人惟妙惟肖,看之使人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莫清不在此留宿时,凤玉涵便拥画而卧。
后来,画像之事到底传进了其他人耳中,七皇子与沈夫侍的房中便相继多了各自的美人风情图,又各自有了一张属于自己的袖珍春宫图。
若非碍于三位丈夫的脸皮,莫清其实很愿意给他们画全方位立体写真个人图册的,当然全是无衣版的。但他们只接受各自一版春宫图就说什么都不让她再画。只是每当那贴身而藏的小画磨损过甚的时候,他们便会焚毁之后再重新索要。
没人知道那三幅肖像是莫家主的亲笔画作,人人皆以为是府里所请的画师所绘,实在是莫家主荒诞不经的纵欲纨绔形象太过深植人心,根本没人相信她会有一技之长。
这算不算做人失败呢?
七皇子已经再无一丝幽怨,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妻主并非真的是个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纵情酒色之徒,她只是不争而已。而他也对此事三缄其口,从不说道,即便是自己的父君也从不提及。
有一日,河阳王过府探望自家七弟,在回廊看到风情诱人的温寒时意欲求欢,被拒之后想要强上,没成想温寒却极力反抗,惊动了他人。
闻风而来的莫清将衣裳撕裂,春光外泄的温寒搂入自己怀中,从下人的手中接过一件披风密实的包住,然后面色阴沉地看着□未遂的某皇女。
“王爷,你过府做客,在下不甚欢迎,但这般禽兽行径,在下无法接受。”
“不过是个人尽可骑的荡夫罢了。”
“皇姐——”七皇子剑眉微拧,对皇姐颇有不满。
“王爷慎言。”
“本王不怕告诉你,这贱人早跟本王睡过了,现在才装什么贞烈男儿不嫌太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