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庆幸刚才挥退了下人,否则这让温寒情何以堪?
“就算如王爷所言,但过去之事不提也罢,他如今是我房里的人,便容不得王爷如此作贱。”她感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抱着她腰的手收紧。
“他一个下人本王就索要了去,难道皇弟还不肯吗?”
“他是我房里人,我随时可以给他一个名份。”莫清云淡风轻的回敬。
“皇姐——”这也太过分了,来他府里想强他府上的人,还这么霸气张狂,就是他也不禁动气,更何况是清呢。
“小七,我先带寒儿去梳洗,你好生款待王爷。”最后,向来没啥骨气形象的莫家主抱着自己的美人扬长而去,让身后的河阳王气青了脸。
莫清不担心此事,左右河阳王也不会笨到四处去张扬,又不是啥光彩的事。
她在自己的浴池帮温寒脱掉身上的破衣,与他一同下池清洗,顺便又尽情的欢爱了一回,让他彻底摆脱身上某人残留的阴影。
晚上的时候,她也没忘到正夫那里留宿过夜,用火热的情 欲安抚慰劳他,感谢他对自己的支持。
意外
汗水从温寒的脸侧滑落,腰身有力的前后抽 送着,闭着眼忘情的嘶吼着,他好幸福!
自从收了他,家主是第一次在他房里留宿,他有一整晚的时间与家主纠缠,时间已经接近子夜,而他整个人越战越勇,仿佛有无穷的精力。
平日虽也雨露不断,但是总不如这样彻夜狂欢,这让他有种被爱的感觉。
她攀在他的肩头,因他狂猛烈的抽 送而兴奋的尖叫不已,第一次尝试这种半坐半躺的姿势,竟然如此的让人欲仙欲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床上的厮缠却不曾间断,床褥早已满浸爱 液与汗水,房内充斥着“噗噗”的水渍撞击声。
东方很快泛白,莫清在腾云驾雾一般的骑乘感中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温寒腰力十足的向上冲挺着,与她的骑乘配合的默契无间,奋战一夜眼神却愈发晶亮有神。
“哦……噢……寒用力……小宝贝你真是太猛了……”
再次交换体位,他手按在她肩头,全力冲刺。
“啊啊啊啊……干死我干死我……寒……不要停不要停一直干……”
最后他在一声魇足的低吼声中释放,软倒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温寒尚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整个人轻飘飘的。虽然做了一夜,却感觉仍未得到彻底满足,但她也知道温寒的体力到极限了,嗯,一会儿吃过早饭去找涵。心里有了主意,她闭眼静等下人前来服侍梳洗更衣。
早饭之后,莫家主在书房小憩了一会儿,然后便去了凤夫侍的院落。
结果,凤夫侍房里的床惊天动地的摇了一个上午,午饭后与妻主光洁溜溜的相拥在轻纱帐内共眠。
一夜好眠的凤玉涵小睡了一会儿就睡意全消,看着身边玉峰高耸,幽谷深邃的妻主,欲火焚身……凑到她耳边吹气,“清,我想做。”
“哦,好。”陷在浓重睡意中的莫清伸手搂过他,摸到他坚 挺的巨大送到自己体内,然后说,“自己能尽兴吗?”她真的困到睁不开眼了,却又不想拂了他的性致。
凤玉涵的回答是狠狠的抽 送动作,当然可以尽兴,只要在她体内,他就一定会尽兴。他不介意在自己用功的时候她会昏昏睡去,他知道她是真的困乏了,这样都肯答应他求欢的她又怎么会让他介意呢?
在似梦非梦之间,在极乐的快感与困顿中,莫家主在凤夫侍的床上消耗了一整天的时间,直到晚饭后才被七皇子房里的侍僮请走。
而那时凤夫侍已经心满意足的裹着丝被入睡了。
深夜七皇子的床上风起云涌,最后在他身子承受不住过烈欢愉的时候才不得不停战,但分 身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抽离,媚眼如丝地望着妻主,“让我休息一下。”
“好。”她也想休息,还不是他欲火焚身穷折腾,也不顾忌日渐加重的身子。
“我服侍的好不好?”他缠着她。
“好。”
“那为什么你还一直找别人?”
“傻瓜,”她捏捏他的鼻子,有些坏心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我这样旺盛的性欲,要你一个负担你无法承担的。”
“清——”
“嗯?”
“爱我吗?”
“不爱你会让你怀我的种吗?”
“会一直爱吗?”
“噢……”她沉吟了一下,然后贴着他的唇说,“只要它还在,我就一直爱……”她的手探到两人相连的下 体处暗示。
七皇子红着脸压向她的唇,向妻主证明自己有多爱她。
所谓甜言蜜语!
莫清在几个爱人之间周旋越久,情话就越渐流畅自然,把他们每一个都哄的服服帖帖,不过,心中却也感慨良多,爱人还是少一点的好。即使她如今的身体在性欲方面有些变态的强悍,也不能仗着天赋太过不知节制,适量就好,适量就好……这两天有些过量了……
次日,莫家主窝到沈夫侍的院中呆了两天,饱饱睡了一天,然后精神饱满的她残忍的将自己的夫侍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最后,被折腾的一丝力气也没有的沈夫侍一脸幸福妩媚的躺在妻主儿的身下,吃吃的笑着。
“宝贝儿,爽吗?”
“嗯。”
“还要吗?”
“人家没力气了。”
“真的不要了?”
“清——”他拉她倒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细若蚊蝇地说,“抱着我睡一会好不好?”
“一辈子都成。”
“……”他从她怀里钻了钻,张口含住一颗殷红的樱桃,舌尖打着转,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在抬头,心中狂喜,越发的用力挑逗。
在莫清的主控之下这一次的欢爱得已完美的落幕,而沈羽再没力气作怪,老实的窝在妻主的怀里眯眼,像一只玩累的波斯猫。
女尊的世界其实BL是很容易滋生的,而莫清近来创作的一系列男男春宫图均卖到供不应求,就连他的府上也有人进购,并且实践应用。
你问莫清为什么知道?
因为她亲眼目睹了两个小厮躲在库房一角狂H的一幕,一旁扔的正是她亲手所绘的春宫图。
后来,她通过不甚光明的一些渠道了解到许多大富人家的夫侍因为无法或很少得到妻主儿雨露,从而跟自己房里的俊美侍僮或多或少都有不正当的性关系。
真是个狂乱的社会啊!
她倒不担心自己的男人,才四个而已,她一个人应付绰绰有余,完全可以保证他们个个滋润到有泛滥的嫌疑。
除了固定的留出自己独出的时间,莫清其余的时间全是在与几个爱人的活塞运动中度过的。所以,她是色中饿鬼的传言越传越盛,甚至有传言说整个驸马府里稍有姿色的男人都与她有染。
莫清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只是一笑置之,如此艳名背就背了,她无所谓。
有一天,莫清一个人在花园一角假寐时,遭遇了一场艳遇。
如水般的一个美少年,他有一双小鹿斑比一样善良温润的眼睛,当时他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有些局促地道:“家主……收了我吧……”
“为什么?”
“小人的未婚妻因听信了谣传解除了与小人的婚约,小人父母自觉蒙羞要将小人卖入妓馆。”
真是残忍的父母!
“有守宫砂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不是吗?”
“小人的继父不喜小人,在家母亡故之的几番欲强占小人,小人不得已才入府为奴。以此等待未婚妻前来迎娶小人,没想到……”
家庭伦理剧,还是悲剧。
老实说,这少年还真有受的气质。
“家主……”他扯落了衣带。
莫清瞪大眼,看着眼前赤条条的美少年,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晕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仿佛如一尊玉雕的珍宝一般。
他带着慌乱的扑过去压倒来不及起身的莫清,双手胡乱的扯着她的衣带,嘴里哀求着,“求家主要了小人……”
“我不可能给你名份的?”莫清很诚实的告诉他。
“家主……”
“所以,不要把身子给我,你会后悔。”
“家主……”
“你这样成了我的人,不正好坐实了她对你的怀疑,何苦?”
“……”他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我不喜欢骗我的人,你要知道?”在他挤进她双腿间想要一举攻入时,她止住他,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他说。
他被情 欲折磨的沁出汗水,感觉自己的欲望在她的手中就要爆裂,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家主……小人说的是真的……”
最后,莫清要了他,很激烈的夺去了他的初次,亲眼看着他腰间鲜红的守宫砂一点点褪尽。
“小美人,真的不后悔么?”她亲吻着他诱人的唇。
“嗯……”家主弄的他好舒服。
“连妾君都不如的通房妾侍哦。”
“我不后悔。”
于是,在几个夫侍的默许下,莫清多了一个暖床的通房妾侍陆小小。
非常手段
莫清趴在床上,凤玉涵从后贯穿着她的身体,床帐之内飘散着浓郁的欢爱气息。
他们已经做了好久了……
最后一个深入,他趴在她的肩头,喘着气。
“涵。”
“嗯。”
“结果如何?”
“是太女的人。”
“果然如此。”艳遇带来的十之八九都是麻烦,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正是所有麻烦的源头。她来这个时空遭遇的第一个艳遇,所以才有后来这所有的麻烦。
“清有什么不满?自己平白得了一个美人不是吗?”
“我的美人还少吗?”把朝野皆闻的两大美人全部收纳入怀,顺带还拐了女皇一个美艳的小皇子,后来更有了温寒那个情 欲尤物。
“贪吃鬼。”他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涵儿。”
“嗯?”
“帮我盯着他点儿。”
“休想。”
“为什么?”
“你自己费神吧,省得你均出时间去滚别人的床。”他的吻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到达尾椎。
“真爱吃醋。”她翻转身子,将他拉上来,双手环上他的颈项,与他唇舌缠斗。
“嗯……”他再次挤进花道,用力耸动起来。
屋内顿时再次响起肉体撞击之声,雕花大床如风中残烛般发出剧烈的响声。
半个时辰过去,他再次释放精华,贴着她的唇密语,“我会想办法让他喝下绝子汤,温寒会受点牵累。”
“噢。”
“心疼了?”
“你才是我心头的肉。”不知道是不是初夜的关系,她对他的感情总和旁人不同。许多心事也只愿与他分享。
凤玉涵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里却甜滋滋的极为受用。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与人不同,这已经足够了。
“时候不早了,帮我梳洗一下。”
“我没满足你吗?还要去找别人?”他酸溜溜的说。
“乖,别闹,你明知如果可以我只想在床上跟你做到死的。”她深情的望着他,心里偷偷的直想吐,真的肉麻到她自己都受不了。
“清……”
结果,又再半个时辰后,莫清才得已从凤玉涵的屋里离开。
从来美人是非多,不管蓝颜还是红颜,俱是祸水。
莫清最近对“美”色极是感慨,如今她的五个男人全是祸水级人物,就没一个能让人省省心的。
凤玉涵,皇太女心心念念的美人,至今不曾忘怀,河阳王也时时惦记。
沈羽,据闻不少王孙公子对于美人从了她这不良的纨绔子弟都心生怨恨。
七皇子,因为她娶了这位尊贵的皇子,使得他的父君与母皇都十分的愤怒,至今也不想瞧她一眼。老实说,莫清也没什么意愿瞧那两位。
温寒,一个曾经的无间,就算现在从良,但毕竟有过不良记录,要莫清完全放心那有些困难,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时代,她自己不小心,死了都不冤。
陆小小,皇太女费尽心机安插到她身边的棋子,但还是被腹黑的凤玉涵给查出了底细。
她之所以在这个时代步履维艰都是因为这五个男人,五个美丽妖娆风情各异的男人。
这是怎样一种生活状态啊,莫清无语问天,算了,还是照计划行事吧。
她在午后到了陆小小的房间,直到次日早饭后方出,而屋内床上陆小小虚软无力的躺在狼藉不堪的床褥上,一副被人彻底吃干抹净的样子,身上满是激情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望着床顶,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凄然,他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如果不能得到莫家主的迷恋与信任,就会成为弃子。想到自己先前经历的一场又一场的狂爱纵欲,他的脸又蓦地血红,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纤弱的莫家主在床上可以这样的凶狠,外间那些她“不行”的传言根本就是假的。
他闭上眼平复着激情后的剧烈心跳,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怀上她的孩子,到时候便可以父凭子贵。想到这里,陆小小的嘴角勾起,有了地位才有保障,即使有成为弃子的一天,他也可以有所倚仗。
而莫清因为念及温寒即将背负黑锅,情理上对他不甚公平,所以午后在书房里间跟他亲热厮磨,温寒整个人都因情 欲而妖媚起来,欣喜于家主的宠爱,使出浑身解数侍候她。
情 欲的呻吟与嘶吼在房内回响,雕花大床被摇的摇摇欲坠。
“家主……嗯啊啊……寒儿不成了……”以一个猛烈的深入结束一切,温寒伏在莫清的身上喘着气。
“舒服么?”
“嗯。”他多想能孕育家主的骨血啊,可惜自己亲手扼杀了这个可能。
“想要就对我说,何必要自 慰呢?”
“家主……”他羞赧的埋入她高耸的玉峰之间,他又想要了,家主那里好紧哦。
“啊。”她被他坚 挺的插入刺激的情不自禁呻吟,“用力,加快速度……”
阴与阳的完美融合,彼此律动迎合的天衣无缝,在一波波的进攻之中温寒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与享受。
只是这种欢愉不久之后便被人打断了,七皇子怒气冲冲的闯进里间,直接将温寒拉下床赶了出去,自己爬到了妻主的身上去寻欢。
而莫家主对此没吱半声,皇家的人还是不要跟他理论比较好。
温寒当然也没敢吱半声,毕竟七皇子是正夫,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通房妾侍罢了。
“我如果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跟这两个小贱人一直厮混下去?”七皇子怒不可遏的撞击着自己的妻主,给予她肉体上最狠的惩罚。
莫家主享受着正夫的服侍,眼睛半眯,很满意他的怒火全部集中在一个火力点上,不断的往天堂上推送着她。
“嗯……小七……啊……”她的手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腰侧,配合着他的动作施加压力,“小心……胎气……”都有六个月身孕的人了每次在床上都不知道节制,不过貌似她的几个男人就没一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该提醒的她还是有义务提醒一下。
“你还关心我们父子吗……”他在房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她过去,直到下人来报才知道她从凤玉涵的院子出来后先跟陆小小鬼混了半天,接着又在书房跟温寒那个狐媚子厮混,现在才想到他身子重了吗?晚了。
接下来,夫妻两个用强烈的肢体语言继续沟通探讨爱与不爱的问题,直到孕夫七皇子四肢绵软的瘫倒在妻主的身上才告结束。
“累了吧。”她替他拂开颊畔汗湿的长发,露出他因激情而泛着桃色的俊颜,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上轻浅的一吻。
“清。”
“嗯?”她漫不经心的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再过几个月家里就又多一口人了呢。
“清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晚上去我房里好不好?”
“好。”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真的?”
“当然。”
他欣喜的钻进她怀中。
“小七。”她的声音有些暗哑。
“嗯?”
“你再继续撩拨下去……”她看着他不住玩弄自己双峰的手,“我就不负责后果了。”她的手从他的肚上朝下滑去,握住了那根欢喜龙。
“嗯……”他呻吟一声,手抓紧玉峰,“帮我……”她的手会帮他再次勃 起,他也想要。
莫清的手熟练的套 弄爱抚,龙根快速的长大坚 挺,在它达到最佳硬度时,她一个翻身跨坐到小七的身上,操缰控马驰骋起来。
他在激情的最高点喷射,全身无力的窝在她怀中,任她拿布中替自己擦拭干净身体,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极致的欢爱中无法回神。
“陪我睡一会吧。”她随手将布中扔到帐外。
“嗯。”
经过几番激烈运动之后的莫家主夫妇心满意足的在书房内室的床上相拥而眠,书房隔壁的房内温寒也在自己双手的套 弄下达到了高 潮。
虚软的倒在自己的床上,温寒泪流满面,如果他不是王爷的人,如果他的身子是干净的给了家主,今天他不会是现在的境遇,他恨河阳王,是她毁了他的幸福,家主……泪纷落如雨,寒儿多想怀上你的子嗣啊。
如果不是主君强行将他拉开,他现在应该还在跟家主缠绵,绝对不会像他一样体力不济。他恨,明明身子不便还要来抢他与家主难得的鱼水之欢,皇家的人都这么可恶!
想到家主,他敏感的身体就有了反应,情不自禁呻吟起来,仿佛感受到家主在自己身上的爱抚与亲吻——
“寒儿——”
是,家主,他睁开眼,就看到家主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双手利落的剥着他的衣物——原来不是想象,是家主真的过来了。
“宝贝,还不快点喂饱我?”她冲他挑眉轻笑,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茂密的丛林泛着诱人的水渍,裸 露的身上难掩激烈欢爱后的痕迹。
温寒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狠狠的冲进丛林中心,在花海之中畅游起来。
“轻一点……小七在睡……”
他将她的双腿围在自己腰上,然后抱扶起她的上半身,扯了一床被子扔到地上,却始终不愿分开粘连的身体。接着两个人转战到了结实的地面上,不再发出摇床的暧昧声响。
那天,趁着七皇子在隔壁书房沉睡的时间,温寒把莫家主吃了无数遍,最后莫家主临出门时脚都有些软,不过还好赶回隔壁时因房事过剧七皇子仍旧在熟睡中,她这才放心的上床搂住他睡觉。
丫的,温寒这个死妖孽,就算地上铺了床被子依旧很硬好不好,可怜她的腰啊,被他撞的都快散架了。
还好,辛苦是辛苦了点,今天该做的事都做了,后面的计划就没问题了。
依靠滚床单来进行无间,说到底对体力是个极大的挑战啊,幸好,她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