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殿下,不知要怎样决斗?”
云国太女神色复杂的瞪着像没事人一样的莫家主,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窜,不顾一切地冲口吼道:“如果你跟我打,在三招之内不落马,就算你赢。”
“当真?”莫家主眼睛一亮。
“当真。”
“退后。”莫清手一挥,身后的护卫队就齐刷刷的向后退开一大截,让出空间。
云国太女依样而做。
很快,一大片空地上就只剩下对峙的两个人。
然后,莫家主在云国太女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下了马。
“你做什么?”
“殿下方才说,只要我在三招之内不落马就可,可殿下没说我一定要上马啊。”
云国太女脸色顿时铁青。
玄国阵营一片欢呼声。
无马可落,岂非已稳操胜券?
“莫清——”云国太女怒吼。
“殿下。”莫清礼数周到,淡定如昔。
“回营。”
嘎?她还以为太女殿下一定会恼羞成怒对她放两箭解解恨呢,真善良啊。莫清不胜感慨的看着怒而掉转马头狂奔而去的人,伸手挠了挠鬓角。
回到家的莫家主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件事,人民群众的嘴巴有多么的歹毒——丫的实在太飞速了,赶得上飞信了都。
她也不过就在外面胡说八道了那么几句,眨眼间就给家里的几只美男一字不漏,甚至加油添醋的听到了。
“清。”
莫家主往后退,竭力想避开美夫郎的投怀送抱,那绿汪汪的眼神太惊悚了,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被人吃了又吃,吃到不能再吃的纵欲生涯。
凤玉涵毫无悬念的扑倒了自家妻主儿,贴着她的唇吐气如兰地道:“清啊,原来,奴家对你的感情竟然那么浅薄,只要孝期过年就能跟心甘情愿的上别的女人的床是吧。”
莫清觉得自己真是冤,“涵儿啊,你也知道战场之上的话我多半只是临场发挥,这么计较不好的。”
“清连自己擅长房中术都说了,奴家怎么能不亲自验证一下。”
“你验证的不少了。”莫清有些无力。
“显然还不够深刻……”他甩开了她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整个人压了上去。
莫清双手扒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手指引来的湿润与战栗,忍不住轻轻呻吟。
凤玉涵俯身含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声音,在察觉那里足够润滑时分开她的双腿,奋力挺入,两个人同时惊喘一声。
她被他的巨大充盈的兴奋,他被她柔软的包裹弄的血冲脑门,捧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冲顶起来。
每一次被他狠狠的进入,莫清都仿佛被巨浪拍向半空,他的退离带给她深深的空虚,在他再次埋入时才会满足。她的手紧紧的攫在他的肩头,深深的掐进去,忘情的在他有力的撞击中尖叫。
“啊啊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每次他都能准确的撞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带给她无以言状的快感,整个人都要飞上天。
耳中充斥着她亢奋的尖叫与呻吟,凤玉涵的嘴角高高扬起,持续用力的顶撞着同一点,感觉花核一次又一次的收缩战栗且用力向内吸附着他的顶端,让他恨不能整个人都钻到她体内。
这是一场旷时持久的战役,两个作战的人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他揽着她的腰,保持着交欢的姿势,啃咬着她的耳垂,轻笑低语,“清的房中术果然很擅长。”
厚实的被褥被塞在床头,莫清就靠坐在上面,双腿大开,整个人都因刚刚激烈的欢爱而泛着粉红,两座玉峰顶端鲜艳的跳动着樱桃的诱惑,细密的汗珠自双峰间汇流成一条细线慢慢流淌到交合的地方,滋润着那一片丛林地带。
“涵儿也不遑多让。”莫清的声音仍带着未平息的起伏。
他探出舌尖在她的嘴畔打着圈,诱惑着她,敏感的察觉到她的花壁在情不自禁的收缩着,轻轻的召唤着他身体某处的苏醒。与其说是惩罚她的信口开河,不如说他贪恋她与他的温存,想方设法想占有她。
“清,吻我……”
她封缄了他的口,汲取着他口内的津液,身前的两座雪峰摩梭着他的胸膛,引来他用力的搂抱。
两颗跳动的心离的那么近,近到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跳动频率,“扑通扑通……”。
“会一直爱我吗?”他舍不得离开她的唇,含糊着问,却又怕听到答案。
莫清吻住他,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突然在他耳畔轻语,“会。”
凤玉涵回以热烈的吻,苏醒的某处更是用力的撞入核心,她说了,她真的说了,他好幸福。
“涵儿,涵儿……”她动情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失控的将种子喷洒在她体内,紧紧的搂着她平复自己的呼吸,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下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幸福……
“涵儿。”她轻唤着他。
“嗯?”
“好好睡,我还有事。”
凤玉涵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媚态撩人的看着妻主儿,“清又要去爬谁的床?”
“我的涵儿最近很爱吃醋啊。”
“清,不要走嘛……”
莫清还是感觉一个大男人这样撒娇自己有些不适应,好在美男嘛,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于是,她回过身去,重新将他压在身下,低头吻上他的唇,手一路下滑到他的敏感地带,熟练的撩拨着他。
凤玉涵很快就重新振奋起来,然后被她整个吸纳进体内,两座雪峰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晃动,让他更加的意乱情迷。手情不自禁的探过去蹂躏,同时腰身不断用力配合着她的骑乘,让两个人每一次的结合都无一丝遗憾。
最后,她趴在他的身上,把玩着他的一绺长发,轻轻地笑着,“涵儿,我也想只上你一人的床,但不要为难我。”
凤玉涵无言的收紧了手,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那天她说的很清楚。她心里有他,可是她也有身为女人的无奈,他们给了她太多的无形枷锁与压力,她努力着为他们撑起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空。
“乖,”她拍着他的背,叹气,“我开始后悔对你说爱了。”
“不要对我说后悔。”
“你呀。”
“清去吧,我只是情不自禁罢了。”转头的瞬间,泪从他眼中滚落。
“你这样我怎么走啊。”他的泪熨烫了她的心,束缚了她的腿,还如何再迈出去?
他含泪笑着看她放下了床纱,扑到她怀里,“清,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莫清伸手搁在他的小腹上,轻笑,“最近我们这么勤奋,也许他已经在了呢。”
“我要给清生好多孩子。”
“我喜欢。”
“清刚才出去真的要去上别人的床吗?”
莫清大笑,将人搂进怀中,在大床上滚了几圈,然后凑在他耳边说:“本来想去行辕看看岳母的。”
“清真坏。”他伸手捶她,窝在她胸前的脸上却带着甜蜜的笑。
“你这个醋坛子,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莫家主似笑非笑的说。
他掐上她的腰,愤愤的,“是不是觉得不能随便爬墙很委屈?”
“家里这么多床,我何必还浪费体力去爬墙,我哪有那么傻。”
“哼,早知道你是贪吃鬼,”他紧紧搂住她,“跟别人上床的时候要记得想我。”
“好。”她答应。
“一点儿都不认真。”
“那我发个誓?”她似笑非笑。
“不要。”他捂住她的嘴,就算她做不到他也不要听她发誓。
“所以我家涵儿真是爱惨我了是吧。”她笑的心满意足。
“嗯。”他羞红了脸。
“睡吧,我今天不去别人屋了,你这个小妖精,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嫉妒的。”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她而已。
“你不在乎,我却在乎我的涵儿会不会受人排挤。”她会努力平衡他们的雨露分配的,爱他才更应该保护好他。
他搂着她的腰甜蜜的入睡,他终于明白,她其实一直都是护着他的。
等到确认凤玉涵睡着,莫清悄悄的起身下床离开。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推开了沈夫郎的门,进去不久,屋里就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紧接着就是床脚剧烈摇晃的声响,间或有沈羽难以抑制的尖叫。
当月儿西移,莫家主拉门而出,重新回到了凤夫郎的房内,搂着床上的人酣然入梦。
清晨,是习惯性的晨间运动,凤玉涵兴致高昂的将充沛的精力挥洒到妻主儿的身上,事后夫妻两个洗个了鸳鸯浴,期间在水中又激烈的撞击了很久很久,这才穿戴整齐出去吃饭。
饭只吃了一半,就有小兵急吼吼的来传话,沈家丈母娘请莫家主赶紧过去。
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个云国太女是跟她死磕上了是吧,这样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