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的喜讯一件接一件。
凤玉涵、七皇子、沈羽三人在三天之内接力似地生产,让莫驸马三日抱仨儿,二儿一女,而沈老将军也在第一时间将儿子所生的女儿过继到沈家名下,仍寄养于驸马府。
时隔半月,驸马的小妾君也生下了一女。
池秀在生下女儿不到半个时辰,就幸福地被自己的妻主吃干抹净了。
“辛苦你了。”莫清在欢爱之后对他说。
池秀一脸羞赧地笑着,搂着妻主的腰,磨蹭着她胸前的玉峰,腿插入她的双腿间,四肢交缠着,“我愿意为清生更多的孩子。”能为心爱的妻主生育是身为男子最大的幸福,而他是幸福的。
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磨蹭着厮缠着,不知不觉又起了火,大床之上颠鸾倒凤一片狼藉。
“哎呀,被你这小妖精缠的,我可是第一次这么不知节制的压榨产夫呢。”折腾半宿了,她这小妾君产道消失的快,体力恢复的更好,简直跟没生过一样勇猛嘛。
池秀红着脸加大进攻的力量,他虽然并没因有孕而削减房事,但到底不便,如今生产完了,他自然要好好服侍妻主。
最后,莫家主当然没能从池妾君的床上下来,一整夜便也就轻易的流过去了。
第二日,钻进正夫小七的房里便是大半天,听侍候主君的人说,皇子不住地喊救命,声音却销魂的让人发酥。
不日,从回丞相府省亲的凤夫侍一回府,便抱着从外面给妻主买来的几撂书册径直进了妻主的书院。
本来正自专心作画的莫家主便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在房门紧闭的内室中慰藉夫郎多日的饥渴,战况十分的惨烈。
“涵儿,现在可舒服了?”她伏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笑着问。
凤玉涵拉下她的头,吻了上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粘合的四唇,一脸笑意地说,“以后你陪我回娘家。”
“贪吃。”
“哼,不是说有人猴急的在自己妾君产道未完全消失之前就扑上去了吗?”
“纯属谣传。”她哪有那么饥渴,府里又不是没男人了。
“可是,你跟他厮混一宿是真的。”浓浓的醋味扑面而来。
“等你再生,我们厮混两宿怎么样?”
“色鬼!”他啐了口,却在下一刻一个翻身将妻主压在身下,重新挺进花核之中畅游。
“清清……”他叫着她的名字激 情地射了,伏在她的胸前喘息着,回味着。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莫清等他完全平复之后开口。
凤玉涵一边揉捏着妻主的玉峰,一边懒洋洋地说:“皇上恐怕要召见你了。”
“到底还是来了。”
“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笑的甚是不正经。
凤玉涵的呼吸开始不稳,手指掐在她的肩头,却是满脸的春情明媚,“快一点……嗯……清……嗯啊……”他感觉自己的昂扬在她的手指间苏醒壮大,清太清楚他的敏感点了,轻而易举就能让他重新上场厮杀,而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他非常清楚,只有对他,只有对他清才会这样不知节制的撩拨,所以他欢喜至极,乐意至极,心甘情愿沦成为她的性奴,愿生生世世与她永堕欲 海。
莫清张口吞进他的昂扬,用唾液浸润,舌头灵活的舔拭吸吮,让身下的美人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胸脯急促地喘息着。
当她放开他,他将她推倒在床,俯身在她双腿之间以唇舌侵入幽谷,将沾染着两人味道的精 液吞食入腹,尔后锐不可当地深入,几经汲取之后,又将淌着蜜汁的昂扬伸到她的唇边。
她一点点舔净,尔后拉下他的头,唇舌嬉戏,分享那诱人的味道。
他拥吻着她,手在床上摸索着,将软靠垫在她的腰后,分开她的腿,然后毫不留情的刺入花核,而唇舌自始自终不曾稍离。
当床帷一阵激烈的摇曳之后,浓稠的腥液喷洒在她泛着粉红的玉峰上,他用手轻轻抹均,然后俯身轻舔。
“清……”他不断地往下,不断地轻唤,用灵活的舌头舔拭她的全身,印上他专属的印记。
深入退出,不断地深入又退出,“噼啪”的拍击声萦绕在房内,浸润的水渍声合着拍,谱出一曲人间儿女的痴情欢喜债。
又一次的喷射之后,莫清拥紧了怀里的人,满足地叹道:“涵儿,我的涵儿,真棒。”
他亦紧紧环着她,有她的调教,他当然会越来越棒。
“歇息一下,回房洗个热水澡,休息休息。”
“嗯。”凤玉涵宛如一只温顺的绵羊俯在妻主怀中,仍在回味着刚刚的欢愉。家中的兄弟谁能像她一样这样得到妻主的疼宠,他们花费大把的金钱与时间保养调理却远不及他的清彻夜的宠幸与疼爱。
当外人以为他们在驸马府饱受冷落闺房冷寂的时候,他们却在清的身上不断地攫取滋润,几乎日日缠绵,这府中各处不知有多少地方是他们随兴野战之所,好多次像偷情一样窝在一角欢愉,却反而性致更旺,情趣更炽。
真是好笑,清有时会一时兴起专宠他们其中之一,但别人一样没有少了滋润,却偏偏被外间传成他们失宠。
他们何曾失宠,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甚至清会故意的装做失德,接受府中有些人的献身,当然每当她失德之后,他总会让她抚慰自己的伤心,让她在他身上做到脚软才放她甘休。
她爱他,所以他有恃无恐。
也因为他爱她,所以他放纵她的放荡,她的心是他的就好。那些都是不得已,都是他一手造成今天的局面的,他自作自受。
凤玉涵精神饱满,神采飞扬地离开书院。
没过几日,温寒在与家主的激烈运动中动了胎气,深夜产下一子。
次日天亮,府中众人前去探望之时却发现不修德行的莫家主正跟温寒这个刚刚生产不久的通房侍僮打的火热,而去探望的几个夫郎均面上变色,拂袖而去。
温寒在家主身上努力着,汗水成串的滑落,却无遮挡他一脸的幸福。
“嗯,寒,再深一点,快一点……”她似乎沉迷在这样的运动中无法自拔。
温寒实在是床上的尤物,勾得人走路都飘,这几日即将临盆却骚着更疯,勾得她失控导致在他们紧要关头的时候阵痛到来。缠着她等他产道消失继续,而她答应了,所以现在生产完的他服侍得她异常的舒服。
“寒儿,庆祝完了?”她爱抚着倒在自己身上喘息的人,轻轻地带着揶揄的问。
“谢谢清。”在他喝过绝子汤之后,老天奇迹般地让他拥有了清的骨肉,他简直幸福到死。而清又这样疼宠于他,并不因他曾经的污浊而有半点的嫌弃,就算让他即刻死去,他也甘愿。
“唉,我的麻烦却还存在。”
“让清为难了?”他抱紧她的腰,嘴角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不会。”莫清的手在他的敏感上恶意地抚弄了一下,它几乎是立时就有了反应。
“清……”他呻吟,他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清的挑逗总是立竿见影,他却深知自己如今只为清而情动,那日河阳王强自拉扯,只让他感到恶心。
“我走了,你安睡。”她笑着推开他就要下床。
温寒自后搂住她,手有技巧的揉搓着她的玉峰,不住地用跨间的硬物在她的沟股间磨踏,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肩背之上,呻吟喘息着,“清,给我,寒儿要……”
等到莫家主从侍僮的房间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而她没去任何人的院落,径直去了属于自己的温泉小轩。
当她整个人没入温热的水中时,一双玉足悄然出现在屏风之后,一步一步地踏入水中,接近她。
一双手臂揽上她的腰,紧接着一具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胴体贴上了她的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撩拨。
“调戏家主是有罪的。”莫清闭着眼任他点火。
身后的人不语,手指探进丛林之内,替她清理着内中的残余。
直到他将她抵在池沿猛鸷的进入,莫清才微微睁开了眼,然后蓦地眼睛睁大,“伊颜!”
眼前那张妖娆美丽的容颜倏地灿烂,低头吻上她的唇,同时腰身不断地用力,与她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他们紧紧纠缠着,仿佛要嵌进彼此的身体一般互相攫取着容纳吸附着。
当他又一次在幽谷中释放,莫清揽着他的腰身,轻吻着他的喉结,“美人,想我了?”
伊颜向后倾着身子,下身却仍与她嵌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微微喘息着说:“清,我给你生了个女儿。”
莫清动作微顿,尔后猛地调换了一个姿势,将他压制在池边,手在他敏感的丛林地带画着圈,“多大了,取名了吗?”
“二月十九生的……嗯……啊啊……我来找你要名字……”他压紧她的臀,腰身用力的进攻,想整个人进入那处甜蜜的所在。
她搂着他的颈项,忍不住享受的呻吟,“莫问……就叫莫问……”
“好……”
当他们终于躺在内室的床上时,伊颜已经遍体青紫,但眉梢眼角却全是无法掩盖的滋润妖艳。他像猫一样偎在她的怀中,右手食指不老实地探入那处带给他无数幸福的幽谷,性感的小舌头轻舔着近在眼前的那处雪峰樱桃。
“妖精……想掏干我吗?”这么说的时候,莫家主的手早已熟练地唤醒了那枝毕生只为了攻陷幽谷的金枪。
伊颜又一次深入幽谷,喘息着,“我会在京城呆几日……啊啊……爱我……”
“随时欢迎。”她加快速度吞吐,让他只能尖叫呻吟,再无法说话。
接下来数日,莫家主在温泉小院静养了几日,其间几位夫郎只被召过去数次,于是有人说莫家主纵欲过度,体力不济了。
而让莫家主消耗去几乎所有体力的伊颜这几日容颜水嫩,越显妩媚妖娆,倚仗着武者的功体高强度高硬度高频率尽情地攫取着爱人的滋润。
几乎没怎么睡过的莫清身体上极度满足,容颜却有些萎靡,到底是几日没好好休息,精神有些不济。
“颜儿,不怕再怀上吗?”这么频繁而强度密集地欢爱,机率几乎是百分百了。
伊颜笑的满足且妖媚,一个挺入嵌合后,说,“我喜欢。”
“妖精……”
莫家主身上的妖精尽情地采撷着,在莫家主最终不堪疲累睡去时,又一次释放之后,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