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内,床板发出支离破碎的“吱呀”声,及地的帷帐犹如被疾风吹动一般摇曳着。
男子紧闭着双眼豁尽全力地晃动着腰肢在幽谷中深深地采撷,两人身体相连处早已一片洼泽,甬道润滑的毫无阻碍,那尾巨龙肆无忌惮地在深谷中进出游戈,探寻着最美味的果实。
女子的手在他的背上留下长长的抓痕,反而更加的刺激他的勇猛。
“啊啊啊……涵儿……涵儿……”她被他最后一记有用的撞击而失声尖叫,麻点麻点,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精华释尽的凤玉涵软倒在妻主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上翘,一脸的幸福,伸手环上妻主的腰。
“清,舒服吗?”
莫清的手摸到他刚刚尽兴的巨龙上,抚弄着。
“讨厌了。”他口中嗔怪着,却更加地贴近她。
“还像刚才那样,很舒服。”她对他耳语,手中的巨龙也再次弹跳起来。
“好。”他喜欢这样跟她在床上探讨彼此的兴奋点,不断地探索着彼此身体,不断地熟悉,不断地深入与吞吐。
在呻吟与喘息的交融中两个人又一次双双到达愉悦的巅峰,而凤玉涵更因为一时挺入太深而卡在花核中。
莫清笑了,她想到了与温寒曾经的那次香艳吸卡。
凤玉涵羞愤欲死,捶打着妻主,“都是你了……”
“拿不出来我们就当连体婴好了。”莫家主不以为意,搂着夫郎在床上翻了个滚,深情地望着身下的男人,轻轻地说,“涵,我爱你。”然后缓缓贴近他,将柔软的舌探入他的口中。
他沉迷于津液的交融,双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想得到更多。
床单在他们身上扭曲变形蹂躏狼藉……
“清……嗯……”
“……”
“它还在往里。”
她继续堵住他的口,手指滑入他的□。
凤玉涵发出销魂的轻哼,腰肢轻晃承受她的侵入,却被花核往内更加的吸纳,不由享受又痛苦地“啊”了出来。
莫清又一次封缄他的呼喊,手指持继地插入,感受到卡入花核的巨龙极速的地硬 挺抖擞起来,冲破花核的包裹,再次自由翱翔。
凤玉涵失控地叫床,前后的快感冲击着他所有的神经,让他最终在高 潮来的同时昏厥在妻主的怀中,汩汩的热液自他们身体相连处涓涓流淌而出,浸透了床单。
当他恢复神智在晨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深爱的妻主搂抱着自己的腰,让两人保持着交欢的姿势沉睡着,不由笑开了眼。
轻轻地用手卡住她的腰,然后就势耸动起来。
清晨一柱擎天,正是欢爱好时节。
莫清闭目享受夫郎的服侍,嘴角的笑意无法遮掩。
两个人拖拖拉拉比平时晚了一个多时辰起身,因太过放纵,凤玉涵下床之时脚一软又摔入妻主的怀中,就势勾住她的脖颈,娇媚无限地道:“清,都怪你了。”
“那你休息吧。”
“嗯。”
她将他重新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褥,噙着志得意满的笑步出凤玉涵的院落,直奔不远处的沈羽小院。
只披着单衣歪坐在床头的沈羽看到妻主大步走入内室,小脸顿时明亮起来,随手就将侍僮刚刚为自己披上的单衣扔到了床下,露出□的身体。
莫清直扑上床,将夫郎压在了身下,抓住弹跳不休的大鸟塞入了润滑的甬道,快速的吞吐起来。
沈羽双手抓在她的肩头,奋力迎合,情不自禁地欢叫起来。
“羽儿,吃醋了?”涵儿昨晚叫的那般销魂,紧挨的沈羽一定会听到。
沈羽搂着她的腰,回味着刚刚的美妙滋味,嘴角上翘着,呢喃道:“羽儿喜欢清这样爱羽儿。”
“你再睡一会吧。”
“嗯。”
别了沈羽的莫清晃到了主君的院落,进房搂住正在进食的小七就是一顿亵玩,惹得他娇喘连连,最后将她推倒在情趣椅中享用了她。
然后莫清搂抱正夫在膝上喂食于他,亲亲密密地吃完了两个人的早餐兼午餐。
今天是衙门公休,所以驸马府的众夫郎很欢喜。
只可惜,午后不久,一纸口谕将莫家主从温妾侍的身上拉下了床,召进了宫。
女皇召见,可是莫清看到的却是两个性感撩人的内侍。
当她一脚迈入大殿的时候,门便从外被人拉上了,而迎接她的便是两个赤条条诱人犯罪的内侍,他们腰间的守宫砂鲜艳而刺目。
莫清眼观鼻,鼻观心,心思急转。
情形不太妙。
两个内侍靠近,她闪躲。
他们不放弃,她也不就范。三个人便在大殿内追逐了起来,而从昨夜到刚刚一直忙于床事操劳的莫清体力有些不济,到底还是被这两个精力充沛的内侍左右包抄地抱住了。
“你们放肆,这是在皇宫,你们竟敢色诱朝官。”
两名内侍只管剥落她的衣袍,经过一番追逐与肢体接触,他们的巨大都已起立敬礼,想得到纾解,而女皇的命令是让他们尽全力诱惑莫驸马,若不尽心性命不保。
他们不敢不尽心,贞节与性命一比,他们选择放弃贞节。
这女尊国的男子体力就像另一个时空的女子,莫清有些狼狈地挣脱了两个内侍的钳制,但外裳已被剥开,内襟也微松,她一边收拢衣袍,一边大喊,“来人呐,宫人疯了。”
“退下。”
就在两个内侍要再次扑将过去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喝止了他们。
莫清一听声音顿时跪了下去,“臣惶恐,请陛下降罪。”
“驸马免礼。”
“臣不敢。”
“想不到荒唐无度的莫爱卿竟也能忍得住这般的色相诱惑。”
莫清道:“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宫内放肆。”
“算你有脑子。”
“……”莫清仆俯于地。
“你若经不住刚才两人的诱惑,朕是不放心将那职位给你的。”
“陛下——”
“莫清听封。”
“臣在。”
“朕封你内侍卫领督统兼户部主持。”
“臣谢恩。”莫清心说,丫的,这下麻烦了,这内侍卫领督统就是保护内宫安全的羽林军头目,这下桃妃和兰妃近水楼台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想的没错,在她走马上任的第二天,欲火煎熬多时的桃妃就胆大妄为地用瞒天过海之计,将她堵在了御花园的一座假山内。
在一场汹涌的欢爱之后,桃妃眉眼水亮诱人地整理好衣裙,妖妖娆娆地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而莫清在确定四下无人时才逃离此地,这个桃妃,实在——妖孽。
没几日,小七被兰妃接进了宫。
莫清每日去看正夫的时候,顺便向兰妃请安。
只是——
兰妃寝宫阴暗的一角,两条身影放肆地结合在一起,不断地撞击迎合着,彼此咬着丝帕不让自己因极乐欢愉而逸出呻吟。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喷射出所有的精华,人也软倒在她的身上,平复了片刻呼吸,贴在她的耳边说:“奴家服侍的好么?”
“好。”
“要常来看我。”
“嗯。”她推开他,起身,拿过一旁的衣物穿好,先行到外间等候。
不多时,穿戴齐整恢复端庄娴淑的兰妃神采飞扬地步出内室,往外间的软榻上一歪。
等小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妻主与父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表情都是十分的无趣。
“父君,驸马来了怎么也叫醒孩儿。”
“你需要多加休息。”兰妃瞪了儿子一眼,心中对他们昨晚彻夜纠缠颇为怨怼。
小七脸上一红,扯住父君的袖子央求,“父君……”
“哼,多加节制。”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某人,想到刚刚她带给自己的极乐,心中怨怼的同时又忍不住甜蜜。
莫清径自喝自己的茶,体力消耗过巨,要补充水分。
靠之,这个闷骚的兰妃,算准了小七要补眠,又给他点了助眠香,这才有恃无恐地缠着她偷欢,简直浪到了骨子里。不过,他的床上工夫确实比小七要厉害,毕竟是多年宫斗胜出的人。
不过,这桃、兰二妃如此的不知检点,肆意偷欢,恐怕不是好现象。
于是,没有多久,有御医进密药于后宫,让众家君妃姿容焕发,因而被重赏。
那一日,在桃妃的密室之内,两个人欢爱许久之后,桃妃缠在莫清的身上,笑着说:“清,有了你我一点儿不需要那驻颜养容的秘方,贡献出来又何妨。”
莫清一个翻身将他压至身下,吞没他的巨龙,轻吻他的唇,“桃儿真聪明。”
“啊啊啊……咬死我……往死里吸……”他死命地向那□的甬道深处顶,感受它将巨龙向内拖拽的强大吸力。
她加快吞吐,让身下的桃妃失控的浪 叫起来。
一切结束后,莫清起身更衣。
“嗯……”桃妃半眯着眼,“你日日过来可好?”
“桃儿莫要因小失大。”
“可奴家想日日与你燕好嘛。”桃妃从后再次缠上她,手滑入她的衣襟,熟练地挑逗她。
“嗯……桃儿,我还在当值……除非你不想长久的相好……”
桃妃恨恨地收了手。
几日后,桃、兰二妃到城外“云阳观”降香为当今皇上祈福,莫督统率卫队护驾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