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难题多多少少跟英国哲学家菲莉帕·傅特(Philippa Foot)在她那本《善与恶》( Virtues and Vices )中提出的道德困境一样。傅特教授用这些情节来说明有关堕胎问题引起的的争议,但是我(还有其他学者)却用这些例子来阐明道义论哲学和结果主义哲学之间的区别。有关对道义论哲学(尤其是在衡量“对个体权利的尊重”以及道德极限中的体现)和结果主义哲学之间的权衡决策,大卫·弗里德曼(David Friedman)在他的经典之作《自由体制》( The Machinery of Freedom )中给出了生动、深度的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