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不要走嘛……”麻烦拽着我的衣角眼泪汪汪地说。
我心疼地看着快要被扯出一个口子的袍子,纠结地叹气:“都说过不知道了,你就不要死缠着我们不放了……我说,放手啊你!”
眼前这只缠人的正太名叫菲比·莱茵纳特,自称“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和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的长子”,为了找到父母而找到我们。
“因为你们说是从肯罗西附近过来的!所以你们肯定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菲比仍然拉着我不放。
谁知道你的父母会在哪啊!不要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任务地点和我们的新手村(?)一样就不放手了啊口胡!
而且至少也不要光折腾我一个人吧?
我狠狠地把袍子拽回来,然后马上又被他拉过另一边。
“你们都是坏人!不告诉我!”菲比气鼓鼓地抬起脸,“你们一定知道一定知道!”
看够了戏的维纳笑眯眯地看着菲比,“我说呐,你的父母都叫什么名字呢?如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
“我都说了啊,我是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和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的长子。”菲比骄傲地说,“爸爸跟我说的,只要这么跟别人说就可以了。”
这孩子有个怎样的老爸啊……
维纳丧气地推了一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诺茵娜,无奈地说:“呐,我失败了,到你了。”
诺茵娜嘟嘟囔囔地走过来,看着菲比问:“你不知道自家父母的名字?”
“不知道。”菲比很干脆地回答,“因为很复杂嘛。”
“那他们的身份?”诺茵娜黑线地问。
“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和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菲比毫不犹豫地说。
我说这分明是背下来的吧为什么这都能背下来却连名字都不知道啊喂!
诺茵娜扶额:“那你为什么要找他们呢?”
“因为他们不见了啊。”菲比理直气壮地说。
“你之前可怜兮兮的神情哪里去了啊喂……”我小声吐槽。
就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持续的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全部败下阵来。
“跟着孩子问什么都没用,除了那句‘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和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我郁闷地揪着头发,“而且他还抓着我的袍子啊啊啊啊啊!”
“呐,反正对他也问不出来,我们还是问问别人吧。”维纳满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太阳都升起来了呢,要快出发才对嘛。”
“好吧好吧,咱们先带着他,然后等到到了中央城堡干脆去问长老会的人好了。反正他的父母来头很大的样子。”我认命地看着身后的拖油瓶,叹了口气。
于是,我们本来打算尽量节省,步行去中央城堡的计划取消,改为乘坐昂贵的马车。
“车夫可是榫岚中最危险的职业之一!”拉车的大叔与其说收车票还不如说抢劫一样把装了几十个银币的袋子一把抢过,说。
“可是这段路已经没有什么危险的野兽了嘛。”我小声嘀咕。
“结果还是收了30个银币,我一半的家产!”诺茵娜忿忿地说。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坐着马车去显然比步行快很多,本来预计要到傍晚,但是到了的时候才是下午。
中央城堡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中央城堡,悬空的魔法悬浮楼梯(榫岚的魔法师似乎不分元素,只是单纯的利用魔法能量,使用类似古魔法的能量)通向各个个悬浮的浮空岛,纯能量构造的空桥连接着每一个岛屿,中间大大的纯水晶城堡伫立在最大的一块浮空岛上。
我们一级一级踏着悬浮楼梯往上走,令人意外的是,菲比对这里相当熟悉,甚至可以告诉我们距离城堡最近的路,还可以对周围的各种建筑物解说。
“这个就是维持着整个中央城堡能量的能源工厂哦。”菲比指着一个单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泡泡一样的建筑说。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疑惑地看着菲比,明明是个连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笨小孩来着的。
菲比瞪着清澈的大眼睛说:“爸爸告诉我的。他让我把这些背下来,然后就可以在外地人面前耍帅了。”
我彻底无语,后面看戏的三人基本笑喷(除了认真地忍笑的利斯特--)。
于是,本着有资源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我们让菲带着我们绕着中央城堡转了一圈,顺便把拉莫若拜托的包裹送到。
“中央城堡,B11,03号。……这是哪?”我念着拉莫若放在包裹上面的纸条,问菲卡。
“不知道。”菲比回答,“爸爸只教我怎么耍帅了。”
等我找到菲比的爸爸一定要好好揍一顿解气啊啊啊啊啊!
所幸,可以拿来问路的不只有菲比一个人。所以,诺茵娜毫不犹豫地又拽过来一个无辜的路人,问:“B11,03号在哪?”
无辜的路人无辜地瞪了我们一眼无辜地指了一个方向然后无辜地走了。
而拽人的诺茵娜则感叹:“这世道啊……”
诺茵娜分明是你的错吧Orz
不过路人乙指的方向似乎是……城堡?
在我踌躇的时候,诺茵娜已经毫不犹豫地把我和拉着我的菲比一起拖走了,还抱怨说:“发什么呆啊,快走啦!”
诺茵娜,难道你被莉莉卡传染了?这种毫不介意颐指气使的态度啊喂!
“其实她一直这么恶劣来着的。”维纳耸耸肩,用利斯特听不见的音量对我说。
“我听到了。”诺茵娜说。
喂喂喂维纳你光考虑利斯特了吧……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城堡的门口。
看着眼前淡蓝色的大门,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干脆推开。
“吱呀——————”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响亮的开门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爷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用不扶拐杖的那只手推推眼镜,眯眼看着我们,“来客人了啊……”
随后,他又看看们后面的一个小水晶,叹了口气:“真是抱歉啊,你们跟我来吧。我是这里的侍卫哈耶,最近年纪老了,耳朵也不灵便了。看来是应该换个声音大点的门铃喽!”
那么刚刚那声“吱呀”果然是门铃吗。
——我居然已经淡定到可以淡定接受这个事实然后淡定走进去的程度了吗口胡!
“呃,请问,这里是B11的03号吗?”我忍不住问。
在前面带路的哈耶咳嗽了几下,回过头回答说:“是啊。B11,03号,中央城堡的长老院。”
果然,我走过前面拿出包裹:“这是肯罗西的镇长夫妇拜托我们带过来的包裹。”
哈耶头也不回地点点头:“知道啦,这应该是给长老们的,老头子我可没权利看。”
我只得先把包裹收回去,继续跟着走,菲比也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之后,我们又沉默地走了很久,一直到我开始觉得周围墙壁阴森的发蓝,连壁画都从有爱变成了诡异的时候,哈耶终于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下了。
他掏出一个大袋子,从里面挑了一把蓝色的水晶,嵌进门前的一个圆孔,“咳咳,这就是长老院的议会厅,进去吧。”
厚重的黑蓝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意外的明亮刺眼。
对面的墙上几一扇巨大的水晶窗户把向外圆形突出的墙围了一圈,线条华丽繁复的浅蓝色花纹从窗边一直延伸到脚下,白色大理石制成的桌子闪闪发光。
我走进去,鞋子踏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哈耶默默地躲回了黑暗的角落。
“来客人了呢。”一个温婉的声音传过来。
随即,水蓝色的齐腰长发,金色细框眼镜,好像白水晶一样发光的眸子——1号(?)长老出场。
然后2号长老也款款而出(误),淡金色的披肩发,细细的轮廓,像小鹿一样乖巧纤细的音线:“有什么事情吗?”
3号长老,三无少年一样的黑发少年,眼睛被挡在长长的齐眉穗下,毫无登场台词(大误)地出场。
剩下的4、5、6……号长老,暂未出席(其实本来就没有吧喂!)。
“啊啊,那个,我们有一个包裹……嗯,是肯罗西的镇长让我们送过来的……说是送到这里。”我手忙脚乱地翻出包裹,虽然不知道来没来齐,但真不愧是长老啊,好强大的气场……
1号长老拿过包裹:“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呃,那个,我身后的这个孩子,嗯……他是什么什么的团长的孩子的样子……”我抹泪,所谓的威压,原来真的存在啊……
维纳扶额叹气,一把拉过菲比,对听的满头雾水的1号长老解释了一下关于菲比身世的问题,以及这孩子失踪的父母。
“原来如此……”1号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应该是十三阶圣骑士莱茵纳特和十二阶圣魔导师洛维安的孩子。莱茵纳特和洛维安最近被派往肯罗西附近的遗址执行秘密任务去了,目前已经过了3个月,生死不明。”
2号长老摸摸菲比的头,微笑说:“你的父母可是很伟大的人哦,他们在做对整个榫岚都有益的事情呢。”
菲比看着长老们,眼泪不住地流下来,“我不管管他们伟不伟大,也不管他们在做什么,我要我的爸爸妈妈!”
-注
NO.33 天——寻宝之骑士的荣耀之盔
(注:此章其实应该是“寻宝之骑士的荣耀之盔[中]”,但是章节名不能超过20字= =+)
菲比大闹了一通——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效果,除了关于菲比父母的一些信息以外,我们什么也没有知道就被送了出来。
——嘛,如果被旁边满身铁甲的骑士的强行推出来也算是送的话。
虽然我们很想就这么把菲比扔在这,可最后还是不忍心看着菲比眼泪汪汪地被抛弃……所以,正好目前并没有什么宝物线索,我们干脆决定帮菲比找他的父母。
也就是说,回到肯罗西。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决定用刚刚送包裹的报酬乘坐浮空艇前往肯多西,这样至少会省下2天半的时间。
“虽说这样,但是我们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浮空艇的座位上,我们讨论着寻找菲比父母的办法,“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和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十三阶圣骑士莱茵纳特和十二阶圣魔导师洛维安……到最后还是只知道职业和名字吗……”
“嘿,你们好像在谈论我们的骑士团长和圣魔导?”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来。
——墨斐?!
在差点喊出来的时候,我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理论上来说,我们还没有正式见过面,所以我没理由认识他嘛。况且,现在这个虽然很像他,但是气质……分明是个元气少年,根本不像那个壬晴翻版的墨斐。
“你们也是参加学园祭的?我是菲芭赫的学生哦,没想到和你们轮在一个世界了。”在我纠结的时候,他已经自顾自地坐下来,眨眨眼说:“我叫墨斐,斐要念二声,墨是笔墨的墨。”
——等等,先不要管这乱七八糟的自我介绍,那么说,他真的是墨斐?
不会吧……我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墨斐,你那忧郁的眼神哪里去了啊喂!
就算说是假象,也应该我们的世界里的那个是假象吧。
但是,他自称是菲芭赫的学生——“和圣多利亚不同,菲芭赫并不会随机从各个空间里选择各项才能优秀的人,而是向具有已知空间性的空间发布招生信息,然后淘汰出最优秀的学生。”似乎是墨岚这么告诉过我。
我很庆幸我的大脑选择性记忆了菲芭赫的介绍,所以现在关于墨斐身世的思考可以继续了——既然说是菲芭赫,那肯定就有真才实学呗。按照漫画里的理论,不管是热血漫少年漫少女漫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漫画,有真才实学的人背后都有着一段阴暗的历史。
不过,怎么看现在正热闹地讨论着菲比父母的事情的墨斐,都不像有阴影啊。
“喂,别发呆了有线索了!”维纳顺手给了正在认真地纠结墨斐身世的我一个爆栗,“已经打听到了菲比父母的任务了!”
“嗯?”明显没从发呆状态中回过神的我疑惑地抬起头,“什么任务。”
墨斐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啰,听说你们有迁途的塔塔斑,所以打算加入你们,共享所有卡片资料。”
“因为,事实上,因为嘛,嗯,是这样……”诺茵娜想装高深,但是一不小心忘词了。
维纳接口:“因为塔塔斑只在这个时间段左右迁途,如果没有在现在碰上,就要再等半年左右,所以‘迁途的塔塔斑’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稀有的宝石。”
“然后除了你们也有的宝物以外,我手里有当地人口口相传的宝物‘独角兽’,还有零度冰点、和空岛之歌,是在一个流浪商人带我去空岛时得到的——说实话,那可真是个美丽的岛,得到的称之为‘空岛之歌’真是不为过呢,还有……”意外的啰嗦的墨斐噼里啪啦地介绍。
我以前怎么一直没注意(以前根本不认识吧喂)这孩子这么唠叨,不像诺尔耶德那种只有一时兴起才会话多,他简直就好像是要把之前所有没说过的话都一下子倾诉出来一样。
——我刚刚好像想到了什么咩?
嘛嘛嘛,先不管。总之,墨斐将要加入我们的队伍。“队伍”在寻宝游戏里是一个并不算官方的存在,被接纳的人就会申请共享所有资料,包括宝物,也就是所谓的“加入队伍”;而“队伍”的人数越多,也就会更加方便寻找宝物。
但是,因为自由宝物的数量有限,每个“队伍”最多只可以带走10个自由宝物,如果人数太多就会有人分不到,所以寻宝游戏大部分都是采用精英小队的形式——所谓为了世界平衡必须凑到8人的留言除外。
因为墨斐的加入,寻宝变得更加简单了——因为剩下的宝物墨斐居然收集到了不少,还包括虽然只是C级宝物卡却相当具有传奇意义的独角兽之魂。
而且,最重要的是,墨斐带来的关于菲比父母,莱茵纳特和洛维安的情报。
据说是来自一个流浪诗人——墨斐似乎一直和流浪的人有缘——的特殊情报,是鲜少有人知道的超级稀有情报:
「亚历山大·费洛·莱茵纳特,光荣的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
「 “光荣的”称谓:在吟游诗人中属于特定称谓,也就是具有实权的类似爵位的称谓,在世界上很少有人有,经常被赋予执行光荣使命的人。」
「莱茵纳特最近一次被派去和第一魔导师阶队队长执行“沙漠的危险物种调查”任务,实际上是去寻找长老院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为了不让外界知道,才说成是危险物种调查。」
「黛丝·朗·圣·洛维安,伟大的第一魔导师阶队长」
「“伟大的”称谓:在吟游诗人中属于特定称谓,也就算是具有实权的类似爵位的称谓,在世界上很少有人有,经常被赋予在对抗敌人时立下大功的英雄。」
「洛维安最近一次被派去和第一圣殿骑士团团长执行“沙漠的危险物种调查”任务,实际上是去寻找长老院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为了不让外界知道,才说成是危险物种调查。」
“怎么样,看完了?”墨斐收起摊在浮空艇桌子上的羊皮卷,“现在知道点什么了吧?”
“那么说,我们应该去找‘丢失的象征权力的水晶王冠’?”我接口说。
维纳摇摇头,“不一定,万一他们没找着呢?”
墨斐点点头,兴致勃勃地说:“所以,我们应该先从第一条线索开始找,就是回到肯罗西;然后,再问肯罗西的人知不知道,因为沙维塔是‘遗弃世界’,不会有太多的城镇,所以他们八成是去肯罗西投宿,只要问一问就知道了,还有……”
“先闭嘴。而且,这里已经不叫沙维塔了嘛,不是叫榫岚么,尊重一下想彻底遗忘历史的榫岚人们吧。”我抽抽嘴角,分明最讨厌长篇大论的人了。
因为本来出发的时间就不早,想要歇一晚的,但被菲比执着的精神打败,以至于到达肯罗西时已经是深夜了。
浮空艇停在沙漠上,我忍不住抬头看看沙漠上黑的仿佛幕布一样的天空,和映衬得好象是宝石一样璀璨的星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沙漠里的蜗牛信差的故事。
——但是,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来旅游和浪费时间的。
——而且,城门马上就要到午夜关闭了!
“为什么不早说啊啊啊啊啊!”
我们就这样在沙漠中吃力地奔跑,本来近在咫尺的城门显得如此遥远。
最终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刚刚迈进去,城门就毫不犹豫地关上。
“什么嘛,早知道绝对不要彻夜赶路!”诺茵娜吃了口菲萝子抱怨,“菲萝子又要不够吃了嗯。”
——只有你一个人是半路上直接被托着走的最省力的一个还在抱怨吗喂!
“天呐,沙漠狂奔这种事情我再也不要赶上了。”就连维纳都忍不住叹气,“我的袍子已经很脏了……”
“但是,”维纳看看漆黑的夜空,又看看周围陷入熟睡的肯罗西,无奈地看着我们:“你们打算怎么办?所有的人都睡觉了,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连在哪里落宿都是个问题。”
沉默了。
“有什么可着急的嘛,有我在呢。”然后,墨斐直接打破沉默。
“?”我们疑惑的目光一齐打在墨斐身上。
“啊,是这样的,我来的时候和很多人聊过天,然后呢,就有不少很熟的朋友,包括麦卡丹和苏拉苏。”墨斐耸耸肩说,“所以呢,咱们就可以到很多人家里了。”
“很多人?”诺茵娜好奇地追问。
墨斐得意地笑:“这么说吧,现在你随便指一家,我上去敲门。”
喂喂喂你的意思是随便指一个人接受妖精的惩罚被泼一盆鲜血(大误)么喂!
诺茵娜不敢置信看了墨斐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随便指向我们附近的一个屋子。
墨斐点点头,直接走到房门前,抓起铜环就敲。
“当、当、当……”
之后,一个穿着睡衣少年的走了出来,用惊讶的眼光打量墨斐,连吐槽都没有就让我们进屋了。
于是,好奇地诺茵娜,看热闹的我,一直微笑着的维纳,和咧着嘴等着看笑话的利斯特都小小的惊异了一番。
“你的人缘好的过分了吧……”我抽抽嘴角,拍拍墨斐的肩膀说。
墨斐耸肩:“管它呢,进去呗。”
于是,我们就这么进了那个与其说只有一面之缘不如说压根就是个陌生人的少年家里。
“喏,请坐吧,有什么事?”少年问。
墨斐四仰八叉地趴在软软的地毯上:“我们赶路很久了,都累死了……苏拉苏,你先拿点吃的来怎么样?”
被称作苏拉苏的银发少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不要死皮赖脸地要吃的,而且,说过多少遍我不叫苏拉苏!我是苏拉·苏!”
于是单纯在一边听的我表示完全没有听出来任何区别XD
“……那么,你们想打听莱茵纳特和洛维安的事?”苏拉苏嘟着嘴想了想,“半个月之前,他们还经常到这里买补给什么的,现在离上一次已经有13天了。”
“也就是说,从13天之前,你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了?”菲比抬起泪痕满满的小脸问。
苏拉苏歪头疑惑地看着我们:“他是……”
我纠结地看着菲比,最终在郁闷和心疼之间心疼占了上风,宣告彻底被隐忍的可爱生物(?)打败:“这孩子就是莱茵纳特和洛维安的孩子。”
“哦——”苏拉苏恍然大悟,“既然这样,还是休息一晚尽快去找吧。”
“不要。”乖巧的软绵绵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已经、已经不能再等了……”
“菲比……?”
“我觉得、爸爸他,很危险……”
“所以、拜托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NO.33 天——寻宝之骑士的荣耀之盔
(所以,这章应该是[下]嗯)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冽的寒风,漫天的黄沙,而我们就这么艰难地向前吗?!
——我已经在后悔了,菲比只不过是想快点找到父母而已啊!我们这样算什么?都已经快要凌晨,却根本忽视逻辑单纯地凭着直觉在走吗……?!
虽然,我们几乎所有人都被菲比乖巧的样子感动,全票支持陪着菲比找一晚上,但是……难道真的要白白在沙漠里走一晚上,然后到白天再满身沙子的回去?
而且在9点之前就要回到肯罗西,沙漠里的危险生物从早上9点就要开始行动了。——况且,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特例,偏偏就有在晚上晃荡的危险生物呢?
面对现在的局面,也只能无奈地压一压坎萨(肯罗西特产的袍子,防风沙)的帽檐暂时挡挡扑面的灰尘……然后继续沉默。
天知道我多想吐槽,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打击身后坚强地抓着我的袍子拖着小步子艰难走着的菲比了,我真的想不到菲比会有这么乖的时候——以至于我有一种菲比的父母再也不会回来,他必须学着坚强的错觉。
午夜已经过去了,然而气温依旧没有回升的迹象,纠结无比的我开始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个错误。
——不管是因为懒得袍子套袍子而把魔法袍放在肯罗西,还是怂恿维纳、诺茵娜和利斯特不要吝啬直接用瞬间移动而丝毫不考虑这里的魔法元素跟圣多利亚完全不一样而我们有没有自由转换的能力,甚至毫不犹豫地支持菲比,抬腿往外就走而根本不管外面的天气……
总之,我已经纠结的要死了,这里的沙漠环境已经属于通用的交通工具塔塔斑都没办法轻松前行,也没有任何用来定位的东西,现在已经迷路差不多了。
即使想返回,也没那么容易了吧。
该死的,寻宝游戏里不都应该有回程的东西吗?
我已经无聊到自言自语的程度了么……
啊啊啊啊啊那就一直吐槽下去吧,免得我困得晕倒在这里。
真是的,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连墨斐都沉默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如果在这里扎营又会怎么样呢?——绝对会被沙子埋了吧。
还是就这么往回走吧。——等等,那菲比怎么办?
那在这里躺一会呢……——绝对绝对不可以啊。
奇怪,怎么感觉思想都分成两拨了呢--b
果然还是太困了TAT
正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肩膀突然被谁推了一下。我打了个哈欠:“什么事情……”
“你看!喂,别发呆了!”诺茵娜拽了下我的胳膊,“看那边啊!”
我条件反射向前看,然后充满倦意地吐槽:“啊,天快亮了嘛。”
“==+谁让你看那里了,”维纳扶额,“反方向!”
我后知后觉地转头,赫然发现远处有个什么在反光。
“又反光的东西嘛。”我耸耸肩,“反光的东西又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我再次后知后觉的发现,反光的,分明是个盔甲!
——菲比的老爸?
“我说,不管怎么样,赶紧过去看啊。万一他受伤了呢?”墨斐朝我们招招手,然后跑了过去。“切,谁管他。”明显没有说实话的利斯特第二个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然而我居然还有心情一边猜想菲比的爸爸会长什么样一边意识飘离身体地飘了过去(大误)。
接着,我气喘吁吁拉着菲比赶到了的时候,发现最先到的墨斐和利斯特脸色都不太对劲。
怎么说呢,墨斐是很明显的垂头丧气,利斯特虽然和之前一样没有好脸色,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
而且,现在躺在沙子上蜷曲着的人类疑似物(误)的确是情况不容乐观嘛。
不过不管怎么样,菲比立刻松开我的袍子,扑了过去。
——看来莱茵纳特找到了嘛。
……但是,分明还不如找不到……
莱茵纳特似乎在努力保护着什么东西,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后是一道巨大的伤口——我甚至没敢看第二眼。
——所以,揍他一顿的事情暂时延后吧(叹)。
“嘶……”似乎(是绝对吧喂)被菲比扑到伤口而痛得很惨的莱茵纳特努力睁开了眼,“菲……比……?”
菲比看着满手的血,有些吓到了,哇地哭起来,剩下我们手足无措地站在这。
“那个,我先帮你稍微帮着治疗一下?”墨斐拿出一把符纸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铺在莱茵纳特背后伤口的地方,“这些只能暂时止痛,治疗没有太大效果。我用来治疗的符咒都用光了。”
虽然化身元气少年了但是能力其实保留了吗。看到菲比找到爸爸之后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的我在心中吐槽。
“呜呜呜……”虽然情况略有好转,但是菲比还在哭。维纳和诺茵娜只能无奈地不停安慰,诺茵娜还顺手递过来几个菲萝子:“喏,旁边那只估计也好长时间没吃什么了吧?”
我无语地转过头蹲下转递给莱茵纳特,“那只”……这种形容词……
莱茵纳特接受治疗之后大概感觉好了一点,结果了菲萝子啃了几口,轻轻把怀中的水晶王冠放在一旁(果然是水晶王冠吗),然后抬起头问我:“你们是谁?唔,大概也能猜到是被菲比拉来的吧?这孩子从小就磨人。”
“啊,对……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边问,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莱茵纳特,按照菲比,眼前刚刚能用青年来形容的骑士明显年轻过头了。
莱茵纳特拍拍眼泪汪汪的菲比,看着我叹了口气:“我其实是为了来寻找某样东西,但是后来发现它其实被沙漠龙当作装饰物带回了窝里。”
在旁边听的墨斐倒吸了口冷气,对疑惑的看着他的我们解释说:“沙漠龙是很强大的生物……到底有多强大,打个比方,大概一颗原子弹打过去也不会受多少伤。”
原、原子弹?……那种比喻,虽然奇怪,但是,……这样的话莱茵纳特居然还能活着跑到这里?!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原子弹,但是实际上如果我真的挨上一击,肯定回不来了。我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进了流沙,走进了沙漠龙的巢穴……幸好因为之前圣战的后遗症,夜晚对沙漠龙来说是危险的……虽然即使那样,它也能很轻易地杀死我……但最终它给了我一爪子,回去了。”莱茵纳特苦笑,“我很努力地躲避,但还是……”
菲比没等莱茵纳特说完,就抬起水亮亮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呢?妈妈在哪里?”
于是,我突然想起来,眼前只有莱茵纳特,应该和他在一起洛维安却不知去向。
莱茵纳特用略带悲伤的淡青色眸子定定地看了菲比一会儿,扬起支离破碎的微笑。
——等等,这是什么场面啊喂!我有不详的预感啊!暂停键在哪里啊(大误)口胡!
“她很好啊,但是最近不会回来,所以,菲比就不要担心了。”等同于“她很不好,已经死了,你担心去吧”的话果然从莱茵纳特的嘴中传出。
“嗯!我会等的!”明显被骗的菲比却仍然相信了。
诺茵娜心疼地把看着开心起来菲比抱到一边,扔了几个菲萝子让他吃,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他丢下(喂),好奇地过来询问莱茵纳特。
“那,菲比的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诺茵娜问。
——我说,你在揭人伤疤吧喂!
呃,不过正好我也想知道,但是没敢问来着的……
莱茵纳特偏过脸,“谁知道。”
喂……刚刚的悲伤哪去了啊口胡!
“那好歹可是菲比的妈妈,你的妻子唉。”我忍不住插嘴。
“只不过是个笨蛋而已。”莱茵纳特头也不回,但是似乎有什么液体滴在了灼热的沙土上,“独自引开了一只沙漠龙,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又是这种等同于“我很上心因为她就这么死掉了”的台词……
嘛,不过这么说,谁知道洛维安怎么样了呢?说不定活得很好嘛嗯。
“但是,你为什么拼了命要找水晶王冠呢?明知道会死吧?”我忍不住问,“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不……”
莱茵纳特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本来想着,为了水晶王冠牺牲我一个就够了……”
“不是这样啊……”我扁扁嘴,“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呢?干脆不管比较好吧?”
莱茵纳特微笑,“因为是骑士啊,必须毫无条件地履行自己的义务呢,不管是死亡,还是别的什么——这就是圣殿骑士最大的荣耀。”
——「骑士的荣耀之盔-A聚集了世界的光辉的圣殿骑士,不管是死亡还是别的什么,身为骑士,必须要毫无怨意地执行,那就是他们的荣耀。」
NO.34 天——寻宝之救赎[上]
现在,我们正在前往传说中的灵魂之城——玛坎洛亚的旅途之中。
在无数的传说中,玛坎洛亚扮演着阴曹地府、地狱、天堂、尸魂界(误)等无数角色,并且忠实地收留着从古至今所有迷途的灵魂。
既然有灵魂,就一定有冥界;既然有冥界,就一定有死神;既然有死神,就一定有可以复活灵魂的死神电话(误很大),这就是恒古的定律(喂);
“帀纳独立于所有的神,玛坎洛亚也是完全和榫岚大陆独立的空间。”
虽然以帀纳为名字的死神一定很奇怪,但这不是重点——重在于,这里有所谓的冥界,人死后是不会变成僵尸或者幽灵(虽然也没什么差别……),更不会永远的消失,而是会来到一个死者的世界,玛坎洛亚。
“喂,我说,虽然复活黛丝我举双手赞成,但是就这样真的找得到玛坎洛亚?”不到一个星期就恢复得生龙活虎的莱茵纳特一边用一根依托拉夫鸟的羽毛逗菲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当然!”墨斐信心十足地握拳,“这可是我辛苦得来的‘情报’呢!”
我扶额,喂喂喂这种情况下坚持信念的应该是失去自己最爱的人的莱茵纳特吧?!而且这种悠闲随意的状态是怎么回事?我们要去圣佛朗西斯旅游还是干什么吗喂!
不过话说回来,在莱茵纳特休息的时间里,我们都没闲着:
攻击输出最强大的利斯特和诺茵娜一组,负责在锁定目标的情况下进行武力解决(事实上根本就是在做讨伐类任务获得信息);
虽然不想说但实际上拥有近乎完美的逻辑思考的维纳,和其实是情报控的墨斐一起,负责到各种地方寻找关于灵魂之城切实的情报;
最后果然是最混乱的我负责整理资料,顺便输入进在这里买到的魔法道具“风速羽毛”里。——这个仅仅是在命名上忘记把“笔”写上的道具,对于因为常年阅读漫画和轻小说而精于吐槽(喂)的我来说,意外的驾轻就熟。
多亏了我们的努力和水晶勋章,仅仅一个星期就找到了灵魂之城的线索。
——说到水晶勋章,其实可以代表长老院无上权力的勋章,为我们找到水晶王冠的奖励,我们所需要收集的最后一个宝物。
所以,理论上来说我们的寻宝之旅已经完成了主线任务(?),干脆彻底的Over,但是因为还有名为菲比的麻烦支线(喂!)没有完成,而且我们手里还没有一个自由宝物,——于是,我们手上的水晶勋章被我们一直当作传说中的令牌,即免费饭票使,而迟迟没有被封印。
嘛,虽然复活洛维安是辛苦而艰辛的,但我们仍然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果然吧口胡!)而努力着的说。
但是水晶勋章和类似皇帝的御赐令牌还是有区别的,据说在圣战之后,是长老院的三位长老,作为世界上的三大强者挺身而出最终建立了现在的榫岚。所以,对水晶勋章尊敬也是代表了榫岚人们对长老院的敬意与感激呢。
不过榫岚还真不是一般的和水晶有缘,能源水晶,水晶王冠,水晶勋章什么的。好像听麦卡丹说过,水晶中蕴含的能量是纯洁的、支撑着这个世界的能量……其说对于这种完全浪漫主义的说法果然还是应该忽略嗯。
——虽然是这样,但找到玛坎洛亚的办法真是理所当然的麻烦。
不仅需要骨草、灵魂结晶、佑法、镇魂铃铛,这些进入玛坎洛亚所需要的魔法之门的必备材料,还要特地去墓地染上“灵魂的气息”,然后承担着挖到几百年前的尸体的风险做炼金魔法阵。
仅仅是材料,那些陌生的名字就够让人头痛的了;更何况早就失传了的古代魔法阵。
——当然,还有相对简单易行的办法,就是按照一个散发着奇怪妖气(诺茵娜语)的老婆婆的说法,找到玛坎洛亚的实体,然后走进去。
这样,就可以省略用来做类似蟆法与博麓萨的灵魂结晶和佑法,然后带着用骨草绑着的镇魂铃铛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嘛,不过话说回来,骨草和镇魂铃铛是什么?
“现在到哪里了?”暂停在内心吐槽的我回头问维纳,“早上从伊纳法湖都走到现在了……到耶利山脉了?”
维纳扶额,黑线地看着我:“是正好在伊纳法湖正对面的里拉海岸……你到底是怎么看地图的?海马体这种东西在你的大脑里不存在吗?”
“或许吧,”我压压从早上起来就在我头上一直存在到现在的呆毛,“那现在是不是快到加索里平原了?”
诺茵娜抓着双辫少女最重要的象征认真地吐槽:“不是西南方的加索里平原,而是东北边的尤格里原野,冒险者之城约博拉的所在地。”
“咦诺茵娜你什么时候记住了这么多地名?”
“(小声)你忘了利斯特便条一样的存在了?”
“我就说嘛。以诺茵娜的性格,只会和我一样在这陌生的大陆中化作可悲的迷失者。”
“呃……”
“而且啊,只有在漫画里才会存在突然变聪明的事情不是吗?嗯?维纳?”
“……在滔滔不绝之前,你最好还是回一下头吧。”
“?”
“我问你,刚刚那些是贬义词吧?贬、义、词——”
“啊啊啊利斯特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了?”
莱茵纳特略略抬起和斯希洛荒原的青空一样颜色的眸子,认真地思考:如果我把我家菲比交给他们,肯定是要被带坏的吧?不不不,说不定——已经被带坏了!嗯嗯嗯,还是应该放在自己手里好嘛……
就这样,在伪大叔莱茵纳特无厘头的想法之中,我们在傍晚赶到了约博拉。
——冒险者之城约博拉,是探险者们活跃着的小城,随处可见的旅馆和工会,还有最富盛名的矮人铁匠与精灵酿酒师,也是情报最流通的地方。
高耸入云的尖塔工会驻地也是这里著名的景点之一,而且完全对外开放的酒馆更是客人络绎不绝,“每天都能赚到一整袋金子”——“酒馆部部长”戈维拉这么对我们介绍。
不过虽然原计划本来是去酒馆搜集一下关于玛坎洛亚的情报,但是似乎在结果上出了一点小分叉——
“菲比,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你爸爸是个酒鬼,彻底的要酒不要命那种。”
“可是爸爸说,这也是他最伟大的地方之一。”
“……他至少跟你说过汹酒不好吧?”
“他说,只要是他干的事情,都是应该作为世界楷模的事情。”
“……喂……”
最后,我还是被菲比明显是背下来的答案打败。
“真是的,现在这个样子,别说什么情报了,就算把他拖回去都是个问题吧?”我趴在木质的吧台上嘟囔着,“我说菲比,你就没有什么办法?”
菲比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平常这个样子,都是妈妈在他的头上打个大包然后拖回去。”
我看着旁边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的莱茵纳特,纠结地站起来:“喂喂喂这孩子怎么办……”
和我想法差不多的诺茵娜也有些不耐烦,于是干脆冲着利斯特、维纳和墨斐喊:“那边套情报套的不亦乐乎和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正开心的和杵在那黑着脸的你们慢慢玩吧,我们先走了。”
你的形容词啊喂……
“早就想溜溜了嘛。暂时把他们留下呗,我可不想管菲比的白痴老爸。”诺茵娜耸耸肩,“话说,冒险者之城啊,咱们到处走走看吧?”
“好主意,我早就想弄一套盗贼的装备玩了,杀手在我的喜爱职业里的排行可是NO.2啊。”我一边说着语言逻辑完全乱七八糟的话,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小店,“嗯,那边好像还有卖药水的,果然到哪里魔药都很流行,要不带几瓶给费兰玛?”
诺茵娜撇撇嘴,“那家魔药店多脏,快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你说多少个走吧都掩盖不了你害怕的事实吧?明明喜欢哥特式风格但是却胆小的孩子嘛,其实世界上还是有几个的。”我点点头,理解地吐槽,“我也有被鬼故事吓得睡不着的时候呢。”
“不管这个,”诺茵娜突然拽着我的袖子两眼放光,“那是十字弓,还有双手剑,最最重要的是黑曜石一样的质地好华丽!”
“不过话说,咱们有钱买吗……”
“拿水晶勋章的时候也有不少报酬吧?那可是按照S级任务算的!”
“可是我们也没分到多少钱嘛。”
“我的份你的份和利斯特那份……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