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空间这种词为什么越听越耳熟……
“分裂已有空间变成更小的空间,那是你们以后学的,分开的空间名叫‘微空间’——嘛,反正你们现在也不学,就不细说了。”——华洛好像在某节课上这么说过,然后被忠于职守(误)的帕露雅记了下来。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房间”好像也是空间理论学里的一个词,就是说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好像大房子里的一个个房间一样。
……莫非……??
——嘛嘛嘛,管它呢,继续听就好了。
“有些‘房间’用来储存不乖的孩子,有些‘房间’用来给各种居民最适合他们的世界,有些‘房间’专门给负责管理玛坎洛亚的人居住,还有我的卧室什么的。像这种招待室,就是专门迎接来客的。但是最近有勇气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其实有勇气的人都在担心一不小心真的成为玛坎洛亚的居民了吧喂!
“像不像十八层地狱?”墨斐问。
“嗯?”这么说来是有一点点像,“但是,这么美好的地方,可不是地狱。硬说的话,天堂比较好吧?”
“嗯嗯嗯,天堂哦。”诺茵娜用力地点点头,“如此美好的世界呐~”
“是啊,多美好,你就在这住着怎么样?”维纳悠闲地说。
“……还是算了。”诺茵娜黑线。
“啊!”洛米塔突然从草地上站起来,“有消息了。”
我怎么完全没有你发过任何消息的印象Orz
算了吧,这种“认真你就输了”的问题还是不要纠结比较珍惜生命嗯(喂)。
“你们在找洛维安?”忽然,一个一身白色洋装的少女打着黑色阳伞出现。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想起了四月一日里看门的全露和多露——气质真的好像来着的。
“璐露丝多米。”她忽然转过头,弯腰,“请多指教。”
以弯腰捡东西的样子来鞠躬说“请多指教”的少女吗喂!
然后,她又面向洛米塔:“圣魔导师洛维安,死于千耀纪7月23日,即11日之前。‘就这样死去,也没关系吧。但是菲比交给那家伙真是不放心,早知道还是不要养就好了。嘛嘛嘛,我真是个善良、伟大,而又魅力无限的人呐~~’——这是遗言。”
“那么她现在在这里吗?”洛米塔问。
“在,”璐露丝多米点点头,“请问需要我现在把她带过来吗?”
“麻烦你了~”洛米塔微笑。
“是。”璐露丝多米深深地弯腰人然后撑起雨伞,卷起一阵风消失了。
我忍不住吐槽:“虽然应该是很悲情又很唯美的场景但是——谁告诉我洛维安的遗言是怎么回事啊喂!”
——当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于是,时间只会在我的纠结之中继续流失。
“我们回来了。”再于是,我们华丽丽地带着洛维安回到了悬崖上面。
“与其说我真的没想过她会回来,倒不如说我从未幻想过她会离开。”——这是莱茵纳特在回归到吐槽的废柴骑士之前的话。
“真是值得记录下来的仿佛在小说里一样的话。”——这是维纳不知所云的感叹。
然后,在观看了完全不像结局的结局之后,我们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们毫不犹豫的奢侈地撑着浮空艇跑到约博拉的尖塔酒馆大吃一顿——嘛,反正有洛维安跟着,莱茵纳特什么的,忽略就好(喂)。
“妈妈这是什么?”总算不一直扯着我的袍子的菲比腻上了洛维安。
“问亚历山大酱去。”洛维安毫不犹豫地把菲比推向莱茵纳特。
——原来这孩子变成这样也有你的功劳吗喂!以及,那个光明正大的酱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嗨,黛丝,亚历山大,你们回来了!”尖塔酒馆的门口,一个黑乎乎的球状物跑了出来——抱歉,矮人先生,请不要在您那短小的身材上穿球状衣物,会误导人的。
洛维安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拥抱他:“格拉瓦多!真是好久不见,你知道我去了哪里吗?先来两桶酒,我给你讲讲我们的奇遇!”
两桶酒吗喂喂喂!原来你才是最不省心的啊!
清脆的碰杯声和嘈杂而且经常跑调的音乐,以及吟游诗人抑扬顿挫到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吟唱,我们就在这莫名其妙又是在酒馆独有的气氛中度过了寻宝游戏的最后一天。
“结果除了名为‘时光胶囊’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得到吗喂!”这是我站在名为“退出游戏”的空间里的吐槽。
虽然因为支线通关(误)所以毫不犹豫地退出了,但实际上还是感觉到“总算打出GOOD END所以没有白来一次吧嗯”(喂!)。
事实上,在我们离开荒川(?)之前,洛米塔交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具有现实气息的时光胶囊,而且完全是用我们的世界里的工艺制作的——塑料包装啊,用来绑住的尼龙绳子什么的,让我有一种穿越的错觉。
我们恍若隔世(喂)地回到圣光旅馆,开始研究唯一带出来的“自由宝物”。
“这到底是什么?”,诺茵娜好奇地左看右看,“‘这是前辈流传下来的,说如果在最近这个时间有人跳下来而且救了一个魔导师,就在他们离开之前把这个交给他们。’洛米塔大概是这么说,但是是谁给我们的呢?古老的穿越者吗?还是预言师?”
“打开看看就好了嘛。”维纳摸着下巴说,“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什么。”短小精悍的利斯特(误)。
“啊,据我的猜测,说不定是有人以前埋下来的。而且,看做工,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世界的人。而且而且……”还有跟过来了的墨斐。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扯开绳子,里面一张已经是棕黄色的羊皮纸飘了出来。
「 Hello。这是为了解释。墨水不多了。要传下去。会回到沙维塔。
墨蓿雅
魔法纪 753年 7月26日」
——这是什么?
——吐槽吗?!
“谁来友情翻译一下啊Orz……”我杯具地捂脸,既然‘墨水不多了’干嘛还特地来个签名让人知道这是我写的啊口胡!
“我先试试吧。”好奇心永远处于100%状态的诺茵娜爬过来,“我翻译第一句,‘Hello’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打个招呼?”翻译到最后自己都揪着辫子失落了。
墨斐耸耸肩,“管它呢,现在论我。‘这是为了解释’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说前面的‘Hello’是为了解释,第二种是这个时间胶囊是为了解释。我觉得它大概是两种都有。在圣多利亚好象是你们的什么文字基本上都会变成通用的魔法文字,说的话也一样,而且都听的懂。而写下来的相对不同,也可以是别的地方的文字。所以,就是为了解释‘墨蓿雅’这个签名不是别人所留下,而且这个便条也是在同样的世界留下的。完毕。”
“真是难得的完毕了的长篇大论。”维纳打了个哈欠,“好吧,‘墨水不多了’,不管是隐喻时间还是故意为难我们玩,总之就是一个告诉我们没办法写详细情况的句子。”
“呃,那……现在论我了?好吧,我也不太清楚。”我摊手,“天知道要传给谁。”
“切,无聊!回去就是回去。”利斯特不耐烦地发表感想。
“‘墨蓿雅’是指这个是你写的!~”诺茵娜接下句。
我抽抽嘴角,“这种东西还用翻译吗喂!”
NO.37 天——学园祭之一天[上]
嘛嘛嘛,即使刚刚已经在沙维塔度过了大概半个多月的时光,可到现在依然是学园祭的第三天,而已。
“那么忽略时间胶囊,以及那充满吐槽的寻宝活动,咱们现在干嘛?”我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打哈欠,回头问,“不可以浪费大好时光来着的。”
“可是刚刚经历过寻宝,已经是身、心、俱、疲呐~……唔,痛!”诺茵娜也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滚,一不小心撞到了坐在床边的维纳和利斯特(这是我的床不是会议室啊乃们都下去啊口胡!)。
维纳轻笑不语,而跟进来的墨斐用看似忧郁的姿势打盹中。
静。
“——我说一个个不要一句话也不说啊你们!”诺茵娜忍不住拽着辫子,“美好的学园祭可是我们难得的休息日啊!”
“事实上不是每周日都不是溜达魔法街就是在床上闷一下午么……哈……”我继续哈欠而不忘吐槽(喂)地趴在桌子上。
……不过话说,你们干嘛一个个霸占着我的床害我想打盹都要在桌子上啊!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帕露雅推门而入:“哈罗,大家好啊~你们都很闲嘛。陪我打水母怎么样?就是那个‘无限速打靶’。”
往门后一看,还有顺路跟来的塞浦路斯和罗德。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怎么会毫不犹豫的也一脚踏进我的屋子啊明明很大的屋子都快挤满人了还有那是单人床不要在上面打滚啊诺茵娜!
我一边在心里进行混乱的吐槽一边腹诽。
“那是什么?”打滚打够了的诺茵娜坐起来,好奇地揪着辫子看着帕露雅问。
帕露雅推推难得处在下巴上面的大眼镜,“‘·无限速打靶· !帮捷克叔叔把飞舞在空中的水母打下来!’,是个轻松的小游戏,而且奖品也很多,比如上次买的精灵封印水晶。不过话说回来,明明你们那边的时间只是两天吧?在这里被无限扩大了呢。”
“对啊,”我接口,“好像有一次华洛还说是两天,根本骗人嘛。”
维纳摇摇头,“不,其实是因为绝对时间吧。空间系拥有固定,甚至延长某空间时间的能力,所以很多空间魔法师都爱用绝对时间当单位。”
“绝对时间是什么?”我充当问号宝宝。
维纳忍不住过来无奈地敲敲我旁边的桌子,“历史课那次基本没人听懂的讲解……你自己都滥竽充数还得到表扬了呢。果然转头就忘啊!”
我无视维纳的无奈,继续趴着:“我对我的记性拥有绝对的自信——即使只是在上一秒发生的,我也有把握把它忘记!”
“——完全用错方向了吧!”坐在旁边的床上的诺茵娜黑线。
“脱线什么的,也没什么啦。”我伸了个懒腰,“比如一会儿叫性一会儿叫名什么的,米斯德那孩子在魔法音乐课的时候被我折腾好几次。”
“怎么折腾?”诺茵娜好奇。
“就是一会儿叫米斯德一会儿叫奈奈荅呗。”我抿抿头发转身坐起来,扶着椅背说:“好像那时候有一个奈奈苔的,为了避免叫混,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叫他米斯德。”
诺茵娜继续黑线:“所以,你实际上就是在以捉弄他为乐吧!”
“我一开始就说是折腾他嘛。”我撇嘴。
“我说你们两个别聊了,该走了。”罗德在外面朝我们喊。
我站起来,顺手扎上头发,然后被诺茵娜毫不犹豫地抓着衣袖走了,同样被拖着的还有明明走在前面但是被诺茵娜托顺手于是也带上的帕露雅。
走到依旧热闹的广场,于是发现左上角有个巨大的标语:·无限速打靶·帮捷克叔叔打水母!
……真是意外的好找啊Orz
“有很多水母哦。”顶着“捷克叔叔”名头的万圣节南瓜“捷克”对我们笑眯眯地说。
——原来所谓的捷克大叔就是Jack-o-lantern,Stingy Jack吗?!
虽然很想吐槽,但果然还是淡定吧……
就这样,我们走进了用墓碑围起来的场地(喂),仰望头上飞舞着的巨大水母。
“用各自的魔法打就可以了哦,一个小时打个够!”捷克这么对我们说。
我看看周围广阔的莫名其妙的草原,突然想起:“对了,这是上次我们野餐的地方?”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帕露雅戴着已经滑下了一半的眼睛说。
诺茵娜重重点头:“对啊,上次言灵课卡多奇带我们在这里野餐来着的!”
“不过那时候没有墓碑。”维纳微笑。
“别提这个!”诺茵娜又往后缩缩,嘟囔:“真是的,干嘛一定要拿墓碑围起来呢……”
然后,她为了发泄恐惧,疯狂地用空刃,结果天空中无数水母噗噗应声而落,天空中还飘出了华丽丽的分数。
好有爱啊~我一边感叹,一边也用糟糕的魔控力发出漫天大大小小的空刃,结果有一个差点异化成空破——原来我是危险人物吗口胡!
再回头,利斯特捡起一个水母就咬下去,然后失望地嘀咕:“切,橡胶的。”
……我说那不能吃吧啊啊啊啊啊……
忙碌了好久,我们周围堆了大团大团的眼睛蚊香状的水母。
“给你,奖励,15个南瓜头。”捷克咧咧他南瓜头上刻出来的嘴,带着一个诡异的微笑走过来递给我15个橙色的迷你南瓜,每个大概只有指甲那么大,“用来踩碎或者垫桌角都是很好的水果哦~”
——谁告诉你南瓜是用来踩碎和垫桌角的啊喂!
“算了吧,华洛不是说会有混合各种文化的学园祭让学生们感觉到熟悉的节日气息嘛。”维纳耸耸肩,“看那边,还有摩洛哥风格的披风卖呢。其实是很希望营造出像圣诞节一样宏伟的、迎接新年的节日吧?”
的确,因为不知道哪里的学生什么时候会有怎样的假日,所以圣多利亚只是单纯的把所有的假期时间用一个定式连接起来——即,不管你是什么时候使用徽章都会连接到这里的时间轴。
大概每个学生都有详细的档案,在当初的新生报名的时候,就似乎有很厚的资料了。然而再多资料也不可能所有的世界的节日都放假,所以干脆以圣多利亚的风格让无法回归自己世界的学生们狂欢呢。
“所~以~啊~”诺茵娜突然从旁边冒出来,拽住我和维纳的袖子,“虽然很无良的剥夺了很多休息时间,但实际上,我们的学校还是很伟大吧?”
“——不要说的好像圣多利亚很伟大你就很伟大的样子。”
“喂,我的口气是在这么说吗?”
“理所当然。”
“阿、阿诺……”
“喂怎么会是理所当然我这么伟大地人!”
“——已经使用伟大自称了!”
“诶、我说……”
“哪里有?我刚刚说话了吗?”
“那怎么可能没有对吧?”
“虽然不太想提醒……但是你们俩似乎无视了帕露雅?”
我回头,惊:“帕露雅你一直在旁边吗?”
诺茵娜(惊×2):“原来你一直在啊。”
“她这种可有可无的人其实不在也没关系。对吧?刚刚有谁在这里么?”维纳毒舌。
这孩子每次见到帕露雅都这样,可怜的帕露雅。
不过话说,“你有事咩?”
帕露雅点点头,眼镜下滑到了一个诡异的程度,但是却没有掉下去,“那个……按照我的计划接下来想回去班里帮工……”
“帮工?”
“是、是这样的。因为班里还要有东西卖,又正好是我们布置的,所以想回去看看。”
想起来了!上次我们还把教室弄得一团糟呢,然后一放假就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周围,基本也都才想起来面目全非的教室。我忍不住吐槽:“我觉得我们愧对那可怜的教室……”
“哪里有,我们可是装饰的很漂亮。”主要出主意的诺茵娜立刻反驳,“就算是乱七八糟也是我们的心血嘛。”
——所以才不要逃避现实地回去看看吧!
NO.37 天——学园祭之一天[下]
——该怎么说呢?
——真是意外的……热闹……啊……
眼前的教室已然不能成为教室,虽然这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越了现实。
“今天有汇演呢。”帕露雅骄傲地推着眼镜说,“多热闹。”
——其实,我已经感到了漫展会(误)的气息Orz
角落里有人在拉意思二泉映月的东西(?),而某个假发桂(误很大)正在往水晶罐子里扔意义不明的闪亮小石子;
教室的正后方摆着无数免费供应的饮料,旁边还挂着一个笼子的缝隙足够让金丝雀逃出100次的金丝鸟笼;
而抢眼的正中央和讲台则放了无数的魔法商品,甚至还有不知为什么满是灰尘和蛛网的迷之箱——你想让哪里的优梅帮你打开啊喂!
“哪里来蝴蝶在这里飞……”我黑线地看着落在肩膀上的凤尾蝶,“该不会是窗户外面的那几只吧?!”
“93.4218%的可能。”维纳随口说。
“哪来的数据?”惊讶反问。
“猜的。”维纳掩嘴笑啊笑。
……你给我稍微正常一点吧口胡!
“看那边,水系过来的巡回演出!”已经被忽略好久的塞浦路斯突然兴奋地指着某个不停地开关抖动的奇怪的门,“那个门是通往水系教师、墓地和中心广场的门哦。”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从墓地来的鬼节游行队啊喂!
“不过为什么这些毫无关系的地方会连在一个门里……”我黑线地看着艰难地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水系学生们。
“空间和空间的联系不都是靠‘门’嘛,‘门’就是用来分隔空间的手段之一,可以是任何有形的物体……所以你应该庆幸我们教室的‘门’不是壁橱什么的。况且,一个‘门’可以通过不同的‘钥匙’连向不同的方向,这是常识嘛。”一向用功的帕露雅推着眼睛几乎是把华洛的原句背了下来。
伴随着吐槽,水系的孩子们总算是从门里挤了进来。
“你们教室的门还算正常,不过稍微有点窄……”走在中间的金发少女抱怨。
“卡罗琳,你就忍忍吧。上次去黑暗系我们可是从墓碑里钻出来呢。”旁边的少年安慰地拍拍她,“光明系还是教堂顶部的窗户呢。”
……原来我们的教室是这么的温馨、正常、平凡而和谐啊!
怪不得他们已经这么淡定了。我同情地叹气,幸好我们是公开汇演……
下午,我们正在了一个名叫“爱丽丝的茶屋”的奇怪餐厅和下午茶,“对了,今天晚上好像有魔法大赛的复赛?”
“好像是,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一直延续的结束……”我搅着勺子,看着杯里浮着茶叶的抹茶牛奶,“反正我不会去找那个烦人的向日葵了。”
“也是呢。”塞浦路斯捂嘴笑,“我们也有一次跑过去,然后,罗德和帕露雅被缠了好久!”
诺茵娜敲敲杯子,用勺指着塞浦路斯:“那你呢?逃跑了?”
塞浦路斯摇摇头,“没有啊,因为他一次最多只能缠两个人嘛。我只是把他们推过去而已。”
……那还不是逃跑吗喂!
“的确,就连墨斐都不可能一次说那么多——话说这孩子貌似半路逃跑去自家学院那边了,真是的——不过要不要试试去报名的地方看看呢?你们都通过了没?”我叼着个一边红色一边蓝色的果子问。
“我没有……”帕露雅沮丧地摇摇头,眼镜又滑了下去。
“我想也是。”维纳插嘴,“除了你大家都能过去吧?”
塞浦路斯举手:“我也没通过哦。”
“我说你们,通不通过没关系吧。”利斯特像百目鬼一样啃着面包。
“对唉,”我拍手,“就算没通过,也可以当观众凑热闹嘛。”
“那去看看?”帕露雅期待地看着我们,“每年的魔法大赛都是不对外公开的,只有学院内的人才看得到呢。”
“这样说来,”我放下装牛奶的杯子,“连原住民的帕露雅,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帕露雅点点头,然后又摇头:“呃……嗯……也不是这么说。我以前也看过一些圣多利亚向外面出售的精彩比赛录像。”
“怎么比的?”坐在旁边桌子的(爱丽丝茶屋每个桌子最多只能坐四个人)塞浦路斯和罗德也凑过来问。
帕露雅推推眼镜,说:“比赛分了两种,生存和擂台。而生存分为团队、个人和竞赛;擂台分为团队和个人。”
“生存就是把选手扔到森林、荒漠或者墓地什么的奇怪地方,打败对手的同时也要小心周围环境存在的危险,擂台就是在限定30平方英尺内战斗。然后生存还有一种竞赛的模式,就是比谁先收集到某种物品,或者是谁先到达一个地方。”帕露雅阖上说了一半就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厚厚的笔记本,“大概就是这样。”
塞浦路斯好奇地看着帕露雅的笔记本:“嗯,我比较在意的是,你这里都写了什么?”
帕露雅想了想,咬着嘴唇摇摇头:“我也忘记了。好象听到什么都记上去。”
“那随便翻一页看看怎么样?”我也对帕露雅的笔记好奇起来。
“我看看~”诺茵娜和维纳也兴致勃勃地凑过来
“我也来看。”利斯特也站到了后面。
“唉?”帕露雅有些坐立不安,“你们干嘛都围过来……我没说一定给你们看……呃,我、我随便翻一页?”
在我们散发着七彩光芒(喂!)的目光之下,帕露雅迟疑地闭着眼睛随便翻了几页——
「7.12 63
绿色魔晶是水系魔晶,蓝色的才是自然系。奇怪。
7.12 64
眼镜掉了……好像有固定眼镜的魔法道具?珀莉说:固定物品的魔法道具叫做赞
顿。
7.12 71
笔记:临空间和次空间都属于副空间,不是正式存在的空间,其自我修复能力和
稳定性根据空间波是普通空间的2%~40%。
笔记:言灵和催眠有共通性,只要利用特定的语言对精神发出指令,就可以做到
催眠的效果。
7.23 41
魔药混合的时候有一定几率发生爆炸。」
“好神奇的笔记。”利斯特点评。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笔记了……”诺茵娜黑线。
“幼稚而无聊的笔记啊。”维纳毒蛇。
“老师讲过这些吗?”我认真地疑惑。
“老师绝对讲过……”塞浦路斯囧着脸回答。
“那个眼镜是怎么回事?”罗德吐槽。
“那简直是日记。”我吐槽×2。
“不过这么看帕露雅真是个可爱的乖孩子。”诺茵娜感叹。
“潜台词是和你差很多吧。”维纳毒蛇×2。
“我有点在意那些数字……”塞浦路斯思考。
“前面的是日期吧。”罗德摸摸下巴。
“那后面的……”我惊讶。
“次数。”利斯特简短回答。
“咱们能不一人一句么。”我扶额。
“挺好玩的。”诺茵娜毫不在意点头。
“账单。”路过的拿着怀表的兔子伸爪。
“嗯嗯要付账单了啊。”维纳毫无意义地感叹。
“那么就停止吧喂!”我无语。
“不要。”诺茵娜果断拒绝
“真是毫不犹豫。”罗德点头。
“但是兔子已经被忽略很久了……”善良的帕露雅指指可怜的兔子,“所以结束吧?”
“好吧。”诺茵娜扁扁,然后看着兔子:“你是来要账单的?”
“我叫褱杓,是负责账单的兔子。”兔子拿出怀表,“还有……爱丽丝让我把这个给你们。”
我接过怀表,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干什么?”
“爱丽丝说你们收下就可以了,我走了。”褱杓忽然一鞠躬,然后消失了。
“有人认识爱丽丝么?”我满头雾水。
一片静寂。
“看来没有。”我无奈地把怀表放在桌子上,“为什么我们总是收到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能跟上次的时间胶囊有关。”维纳突然说。
NO.38 天——魔法大赛之个人赛[上]
休息够了,我们溜溜达达跑去了复赛场地。
“咱们弃权吧。”看了场地,维纳果断地说。
“弃权+1”我毫不犹豫表示赞成。
“唉?不应该去试试么?”诺茵娜表示不理解。
“看看赛场吧,根本没胜算。”罗德无奈地叹气。
塞浦路斯和帕露雅在一旁猛点头。
“切。”利斯特表示不屑+不满,但是也没有反驳。
——没办法,看看赛程,居然是全年级组混战,最后直接代表圣多利亚和别的学院比赛……
——真是的,如果第一轮就遇到高我们两三个年级的学长,那不就是送死嘛。
“比赛规则:每个人拿一个死神的果实比赛,单人、组队或者生存,死亡即失败。”诺桑的声音在上空中飘。
……诺桑啊,乃什么时候改播音员了Orz
我转过头,“看吧,战死为止的设定啊……咱们当观众如何?”
“赞成……”诺茵娜蔫蔫地举起手。
半小时之后,我们一人一桶爆米花跑去擂台赛看热闹去了。
“第一场比赛:风系3年级1班卡尔洛主修风系,次修火系×水系2年级1班白垣主修水系,次修黑暗系,选手入场!”如此燃的比赛介绍当然不会交给正太的诺桑,而是伟大的水系班主任兼火系次修班班主任的奎罗。
“奎罗火爆的脾气去主持比赛真是太赞了。”坐在我左边的诺茵娜往嘴里塞了一**米花朝我说。
我点头,“是啊是啊~”
底下,卡尔洛飘飘悠悠就上了擂台,“比我小一年呢。”他感叹。
白垣微笑,“请多指教。”
气场为什么有点像白兰呢……看来第一场就有看点了。
“瓦罗娜,卡塔,恺莱霖兹,波卡。”白垣轻声吟唱。
然后是奎罗热血的解说:“看!白垣先下手为强,给自己加了个护盾——水幕天华。身为2年级的学生,用这个魔法是不是早了点呢?”
“戈菲尔,卡塔,考伊兹,利卡!”卡尔洛不甘示弱地一挥青色的法杖,似乎认为自己的年级应该占绝对优势。
显然,就连临也娘娘也有被人类刺伤的时候,卡尔洛的轻敌让他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白垣真是把水系的魔法用得非常熟练啊!水幕天华的特性被完美的表现,卡尔洛的回旋刃被反弹了回去!”奎罗继续解说。
接着,白垣开始在水幕天华后面不断发暗系咒语:“黛罗茜娅,卡塔,坎法,波卡!黛罗茜娅,卡塔,坎罗,波卡!黛罗茜娅,卡塔,内瑞,波卡!黛罗茜娅……”
大串陌生魔法毫不犹豫的从白垣蓝黑色的金属法杖中发出,飞快地飞向卡尔洛。
“看来白垣的暗系魔法也非常熟练,迟缓、虚弱和疲倦三个基础又实用的诅咒魔法正中目标!卡尔洛,小看学弟可是会吃亏的呀!”奎罗一边负责地为我们这些低年级学生介绍刚刚的三个魔法,一边继续解说,“快!白垣,用冰刃了结了他!”
……等等说“了结”这种词过分了吧喂。
不过被诅咒魔法击中的风系魔法师,真是学艺不精。风系魔法最重要的就是机动性和躲避率,对安卡的使用不行的话是没办法轻松打到风系魔法师的。更何况又是出了名的发动缓慢的诅咒魔法。
“抱歉,我不会攻击性魔法。”白垣朝前面用慢动作艰难站起来的卡尔洛,“我专修辅助魔法。”
“原来如此!这真是一枚重磅炸弹,怪不得白垣的诅咒魔法和水幕天华这么熟练,原来是有着放弃攻击魔法的代价!”奎罗热血而带着一丝遗憾的声音。
水系和暗系,是除了光暗兼修最完美的辅助魔法组合。水系的攻击一般比较残,多数属于辅助攻击;偏冰属性的攻击水系魔法师也最好搭配风系,不然威力一样打折扣,因为风系是唯一可以不用控制也可以轻松加速的魔法(空间系属于空间移动进行攻击,虽然也可以轻松加速,但和风系不是一个概念)。
结果,精彩到一半的比赛突然变得无趣。
“黛罗茜娅,卡塔,坎法,波卡!黛罗茜娅,卡塔,卡索里,波卡!”白垣把卡尔洛迟缓着用似乎黑暗系的一种缠绕法术固定在擂台边上,然后直接“梆梆梆”地用法杖敲。
奎罗也有些无奈:“看来下次的擂台赛有必要在周围空点地方,加一个掉下擂台也算输的规矩。”
所以下次应该不会有这么无语的场面了吧Orz
等等这不是重点擂台赛怎么可以没有掉下擂台的空间啊喂!我说你们把擂台赛当什么了啊口胡!
“淡定。”维纳嚼着爆米花耸耸肩。
“怎么淡定地起来……”诺茵娜郁闷地揪着辫子,“这场比赛得坚持到什么时候?”
“卡尔洛死了吧大概。”维纳毫不在意地说,“反正随时可以去旁边买点零食什么的……”
诺茵娜黑线:“你来这是为了吃零食的!?”
“嘛,反正有比赛看也不错。”维纳微笑着眯眯眼,“话说今天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这不是重点!”诺茵娜恨恨地打算抢维纳手里的爆米花。
“我说你们俩不要隔着我你来我往啊喂!”我彻底无奈。
敲打卡尔洛半天的白垣突然飘出来一句(误):“玩腻了。”
哈啊?
“啊——!!”卡尔洛的惨叫。
“真是惊天的***啊!本来毫无趣味的场面立刻生机勃*来(啥?)!没想到白垣的魔杖还有这种功效!”奎罗听见惨叫之后立刻恢复状态,开始热血的解说。
“怎么了?”旁边躺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诺茵娜问。
“白垣直接把整个法杖**去了……”我指着擂台上的血迹,“看,这就是卡尔洛留下来的。”
“幸好我没参加……”诺茵娜打了个寒战,然后立刻坐正,“我是说,呃,这样的确不好受……我没有害怕啊!”
喂……
“第一场,白垣胜利!”奎罗吼道,“恭喜白垣!”
“真不愧是奎罗,不管谁胜利都燃得跟自己赢了冠军一样。”我忍不住吐槽。
“赞成……”诺茵娜捂着耳朵同意,“以及,维纳你哪来的耳塞啊喂!”
维纳挑挑眉,摘下耳塞:“帕露雅说每次比赛最后奎罗都会喊一句,所以让我带上耳塞。”
“帕露雅和维纳……这是新的CP吗?”诺茵娜突然凑过来说。
“似乎。不过……”不过在这之前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喂!
“第二场比赛:自然系1年级1班孚瞳×空间系1年级1班巴克。都是一年级的新生啊,加油吧!选手入场!”
我抬起头,“看,巴克和孚瞳!”
“孚瞳就是那个你说的比帕露雅还呆的孩子?”维纳感兴趣地略略扬头,“你说谁会赢?”
“巴克很厉害,几乎每次空间魔法测验都满分呢。”诺茵娜扁扁嘴,“应该是他赢?”
我摇摇头:“神秘的自然系,孚瞳应该也不差吧?”
“看!年少的巴克居然已经能熟练的顺发魔法!现在的少年真是不可限量啊!”奎罗燃烧了,顺便吐露真言:“其实我最讨厌咒语什么的啊,要是所有人都顺发魔法就好了啊!”
忽略奎罗刚刚乱七八糟的解说,不仅仅是巴克的空之盾,连孚瞳都在顺发——整个擂台开始疯狂地长草。
“嘿!”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你在这?”
我茫然回头,惊:“诺尔耶德?你没去比赛?”
“团队赛有我啦,不过还有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喏,孚瞳在顺发盎然绿意。”诺尔耶德指着已经开始长出灌木的擂台,“盎然绿意虽然基础,但是可以叠加,不停顺发的话,可以把擂台变成热带雨林。”
我黑线,然后疑惑地指着孚瞳:“他怎么会去参赛?还是个人赛。”
“他的灰毛鼠被莱斯妮拿走了,说如果他去参赛而且至少赢3场就还他。”诺尔耶德忍不住笑出来,“哈……那个孩子,听了之后居然乖乖去报名……”
“真不愧是孚瞳。”我彻底Orz
底下因为都是顺发,场面变得无比热闹。
正如诺尔耶德所说,擂台渐渐变得奇怪起来。不仅开始长针叶科植物,还有奇怪的巨大猪笼草;而巴克不停地顺发空刃,但是总是被突然长出来的奇怪植物挡住。
开始耐不住性子的巴克停下空刃,飞快地念了几句,于是周围开始小规模的空间爆炸。
“空破。”孚瞳突然抬头,然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和巴克差不多的魔法。
——这孩子是百科全书吗喂!而且还带自动写轮眼功能?!
不过仅仅是几秒钟,孚瞳又继续低头,一言不发地开始顺发盎然绿意。
巴克眨眨眼,顺发一个空刃,不出意料地被一棵树状生物挡住;然后趁着那棵树还没倒下,突然开始顺发空破。
“真是始料未及的变化!孚瞳看来是没办法挡下空破了!这场少年之间的战斗,是否会以巴克的胜利为终?”
NO.38 天——魔法大赛之个人赛[下]
“抱歉啊。”孚瞳说。
然后——一棵长满针刺的灌木突然从巴克的脚底冲出来,挡住了空破,顺便秒杀巴克。
诺尔耶德说出真相:“真笨,孚瞳的盎然绿意是改版,不是他自己控制的。”
原来如此。
“看!孚瞳毫发无伤,在这重要的一刻,取得了比赛的胜利!他是怎样胜利的?!这已经不是重点!他已经赢了!”奎罗燃烧了,观众们动作整齐地捂起耳朵。
“下一场!光系4年1班 洛兰 主修光系,次修空间系×暗系4年级3班 卡比莱克 主修暗系,次修火系,选手入场!”
这次,激动的不只是奎罗,就连观众们都对比赛充满期待。
“4年级的学长啊。”我感叹,“已经快要毕业了吧?”
不愧是圣多利亚最高年级生,洛兰和卡比莱克的比赛真是——完全看不懂啊口胡!
简直就是神最上对神最上,灯光师已经满天飞了!
“我的眼睛快要瞎了……咦你怎么又有眼罩?!”我捂眼睛的时候听见诺茵娜的抱怨,和维纳“帕露雅看来比起耗费世界上的资源,还有相对好些的作用呢”的话。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就连身为解说员的奎罗,也不禁开始支撑不住,“光系真不愧拥有‘照亮世界之光’的称号!”尽职尽责的解说。
“照亮世界之光”,言灵课的时候卡多奇对我们说过,当时我们还有认真的崇拜——完全没想到真实的含义原来是这个。
在眼睛被晃瞎之前,战斗总算稍微告一段落。
“殊死决斗的话,光明系还是差了一些嘛。”擂台上,卡比莱克嘲讽地看着因为动用太多光元素而精神力耗费过多的洛兰。
洛兰无奈地放了个小治愈魔法恢复一下被暗刃割得到处是伤的身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沉默’!好个卡比莱克,怪不得今天的光这么强,原来是让洛兰没办法念咒语,只能顺发不上不下又耗费精力的‘闪光魔法’!”奎罗恰到好处的解说(吐槽)。
闪光魔法,和称自然系“原始野人”的类似外号的称呼,广泛地包括所有照明和照明效果强大的魔法。似乎都是因为好看而创造的魔法,耗费的魔力却一点也不少。但是因为伤害的原因,可以方便地顺发。
“太天真了。”洛兰突然说,然后飞快地念起咒语。
“原来如此,你居然连‘诅咒抵抗’都学了……光暗兼修,真是个讨厌的孩子。”卡比莱克尽量闪过一个好像浓缩了好多光元素的魔法球,但还是右臂还是被擦过,暂时不能使用。
看来场面暂时不会太晃眼睛,我把手从眼睛上方下,转头问诺尔耶德:“唉,光暗兼修做得到?”
诺尔耶德咽下一**米花:“这家店的爆米花不错……嗯,什么?光暗兼修?”
“对啊,”我点点头,“那孩子不是主修光系次修暗系么,怎么想都有些奇怪。虽然是最好的辅助组合,忍不住还是要怀疑……”
“其实每种魔法都不是随便想学就可以的。就好像你们空间魔法吧,好像就要做什么保护措施不会伤害别的空间;光系呢,就是保证发出的魔法拥有圣洁属性,暗系相反;所以,一般只需要担心属性的切换把握不好就可以了。”诺尔耶德往嘴里塞了一**米花,“另外,冲突的话也只是后魔法时代中期会有的信仰冲突——实际上光明和黑暗是双生子来着的。”
“对啊对啊,历史书上好像说过。”我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看比赛。
目前擂台上的两位好像已经把大魔法发过几次,基本上都已经遍体鳞伤,但是却仍然没有分出高下的迹象。
于是,底下就这么互相发基础攻击魔法了一阵子。然后,最先体力不支的是洛兰,因为光系和暗系属性相反,切换很费体力,而且卡比莱克几乎对暗系魔法免疫。
“我放弃行么。”洛兰苦笑,“还以为至少以年级的优势可以赢个几场,没想到刚一开始就这么棘手。”
卡比莱特心情很好地举起底部是匕首的暗系魔杖,“好啊,那么让我了结你的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