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啊喂!”洛兰后退一步,“你那个匕首的撕裂效果……”
“只是撕裂而已。”
“还有疼痛增幅470%!”
“有什么关系。”
“你们两个!燃烧起来吧!”奎罗看最不惯只说话不动手的人,“随便哪一个,死吧!”
——毫无理由的斗志吗口胡!
而实际上,在吐槽完卡比莱克的匕首之后,洛兰就开始默念咒语——而卡比莱克还在听奎罗完全不是解说的解说。
而神经一向迟钝但眼神一向很好的奎罗发现了洛兰,“看!情况发生了转变——”
卡比莱克回头,却刚好对上一粒子弹一样飞速射来的光元素球。
一招封喉。
“你……怎么会还能发这个?”虽然不明白明显声带已经被穿过但为什么还能说话的卡比莱克说。
“储存魔法。”简短的解释。
于是,最终,因为太闪而错过了最精彩一幕的比赛,完结。
——当然,伴随着的是奎罗压抑了很久的宣布胜利的吼声。
“我希望我的耳朵能好发无伤地挺到复赛结束……”我宽面条泪飘啊飘。
傍晚左右。
“结果,最后宣布决赛名单的时候耳朵还是差点聋了啊。”我心疼地揉着耳朵,“真是的……”
维纳轻笑:“没带耳塞的人真是活该呢~”
然后,因为不小心把诺茵娜也算进去,毫不犹豫被利斯特手刀。
塞浦路斯眼泪汪汪:“决赛的时候是不是不去看了,宣布冠军的话,耳朵会死掉的!”
“而且耳塞也不会管用的。”诺茵娜用力点头说,“刚刚的音量,维纳和帕露雅有耳塞也有些吃不消吧?”
“对了!”我站住脚,“空间魔法里好像有一个隔音结界来着的。”
诺茵娜也停下来,“唉……?有用吗?”
“绝对绝对啦,是说‘用扭曲空间的方式来达到隔音的效果’呢!”我双手合十,看向塞浦路斯,“如果是你的魔控力的话,绝对没问题的。拜托啦~”
“呐,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来帮忙哦。”维纳纤细的手指滑过下巴,“毕竟是还没有正式学的魔法,塞浦路斯一个人会很吃力吧?”
“是如果让维纳也一起,可能会被整得很惨才对吧。”我吐槽。
“赞~成~!”诺茵娜举手。
“所以啊,维纳以后也要稍微善良一点哦。”帕露雅用一种修女姐姐一样的口气对维纳说。
维纳转过头挥手:“对了,我们要先回圣光旅馆了,拜拜。”
“拜拜~”
“维纳,你就这么把人家无视不太好吧?”房间里,我抱着枕头靠在床头说。
诺茵娜也认真地皱着眉头,“是啊是啊,这样的话帕露雅一定会很伤心的。”
“满怀爱心和希望的少女啊~~”
“惨遭无情地拒绝……”
“被冰冷冷的无视~~”
“一个人和同伴孤独地走在路上……”
“话说‘一个人’‘和同伴’‘孤独地’完全是病句吧!”
“细节放一边。”
“细节拿回来。”
“搓成团子扔了……”
维纳黑线:“你们两个若无其事地进入剧情模式了!”
“对了,刚刚应该是‘丸子’不是团子吗?”我扑倒在床上,用手比划。
诺茵娜干脆坐在木质地板上,“没必要执着细节啦。‘细节放一边。'”
“细节拿回来~”
“搓成丸子~”
“你们俩啊……”维纳无语。
NO.39 天——麦子屋
“咱们今天逛街怎么样?”诺茵娜一边吃薄烤饼,一边兴致勃勃地提议,“明明是放假,但几乎没怎么出过圣多利亚呢。”
……这也间接证明了学园祭和嘉年华惊人的相似度。
我叉起蛋糕奶油上的最后一粒甜果,“也是。去逛逛魔法街,然后去商业区看看吧,说不定会买到好玩的东西。我上次拿了个蛋,但是敷不出来,正好带过去看看。”
“给葛洛桑奶奶?”诺茵娜用肯定句的语气问。
“对,她可是世界上最接近动物的人——虽然听起来有些贬义成分——不过交给她的话一定会有办法。”我模仿着葛洛桑奶奶边说话边叼着白烟斗的样子,“而且她那里还有不少有趣的杂货。”
吃完早饭,我们意外的和墨斐遇上,于是毫不犹豫地拉上他一起逛魔法街。
周围的店铺还是一如既往的稀奇古怪,比如旁边的一个叫“泡泡糖眼睛”的宠物店,只贩卖眼睛长得像泡泡糖一样只吃泡泡糖的宠物;还有前面的“迈克尔德花草”,每一株植物的每一片叶子上都刻着“Aa.a”。
“去这边看看吧~?”我发现了一个用无数白色水晶装饰的可爱魔法用品店,“最近纤魔法道具都快用光了。”
所谓的纤魔法道具就是“纤维的带有魔法的道具”的意思,但是如果翻译的更好的话,就应该是“带有纤维状魔法元素的道具”。纤魔法道具是炼金的初级成品,有魔晶球来作为能量来源,通过纤维魔法元素传导到道具身上;不过也有不少是一次性的,和魔晶融为一体,用完就要再买。
我买了几只支镶嵌着青色魔晶球的羽毛笔,这是常见的有风系“加速”效果的笔,写字比普通笔快两三倍;还有一袋各种颜色的魔晶球,打算给芭莉——一只除了吃魔晶球什么都不会干的喜鹊状鸟类生物做零食。
“这个本子的水晶挂饰真漂亮,”我听到诺茵娜在旁边抱着个本子不撒手,“可不可以把挂饰单卖?可不可以嘛~~”
——这就是所谓的买椟还珠。
而墨斐无视屁颠屁颠给诺茵娜付账的利斯特,认真地看诺茵娜附近摆着的几张晶纸。
“晶纸的话,水属性比较好,又软,手感也好呢。”旁边十四五岁大的蓝发少女微笑着对墨斐说。
“——我要暗属性。重点是,水属性的贵。”墨斐毫不动摇地说。
蓝发的少女小声嘀咕:“什么嘛,还不是因为水系魔晶制作麻烦。真是的,水属性晶纸又卖不出去了……”
下一家店是我和诺茵娜想去好久的“萌动宠物”,那里有很多实用又可爱的宠物,甚至还有二次元活体手办。
……嗯,连高价也顺便继承了。
因为一看见可爱的宠物就忍不住买,所以我现在手里已经有5只真正有生命的宠物了。观赏系的魔植埃菲尔,储物系的食人花达芬奇,抱枕系(误)的馒头(?)贝多芬,音乐系的地球仪(误很大)牛顿和那个等待孵化的被命名为法拉第的蛋。
所以,我是带着绝对不会输的斗志(和上面有什么联系吗喂!)走进了萌动宠物。
——然后,又被“嘛,反正买了就买了,多买也无所谓”的想法一点反抗都没有地俘虏了。
于是,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葛洛桑奶奶的杂货店,葛洛桑奶奶一如既往地坐在门口华丽的凳子上叼着烟斗发呆。
我顺手从荷包里抱出那个蛋,走过去问:“葛洛桑奶奶,这只蛋孵不出来……”
葛洛桑奶奶敲敲烟斗,悠闲地接过蛋,仔细看了看:“这颗蛋啊……”
“这颗蛋怎么了?”我赶紧凑过去。
许久,她叹了口气。
“这颗蛋……我不认识。”葛洛桑奶奶沧桑地抬起头沧桑地叼着烟斗沧桑地说。
世界上还有连葛洛桑奶奶都看不透的蛋?虽然听上去有点诡异,但这可是个大发现。
葛洛桑奶奶经常说,不论是什么动物,不论是他们的孩子还是毛发还是任何什么,只要交给她,就能从中得知那个动物的任何情报。——就算是未知物种,也能看出一些类似“这是个海洋生物,有四只脚”或者“她会飞,还有三个宝宝”之类的信息。
而动物的蛋,更是“充满灵性”,可以从蛋壳里“跃动的生命”中“细细体味出详尽的信息”。
然后,结果,她却对我手里银色的蛋状物体表示无能为力。
“他……不,它,完全没有包裹任何有生命的物体。”葛洛桑奶奶吐出一个长得像猫儿发带一样的烟圈(喂!)。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口胡!
果然,身为奖品的东西,本身就不应该太过期待么……
“但是,”葛洛桑奶奶再次开口。
正准备把蛋放回去的我停下动作,望着眼神突然变得神秘的葛洛桑奶奶。
“这可能是封印。你须要契机。”她缓缓地说,然后起身走进店里。
不久,葛洛桑奶奶手上捧着一团毛茸茸的线出来了。
“你拿着这个,”她把线团交给我,然后戴上银边的眼镜,仔细观察着蛋上的纹理。
连我自己都没这么仔细观察过来着的……话说,我记得之前还吐槽过这里怎么会有玻璃橱窗,却毫无自觉地找镜子,结果到最后已经完全适应这里诡异的文化了。
不过,如果用历史书上专用的纪年法(这里的纪年法实在很多很乱= =)来记录,这里早够星际大战几十次了——虽然这里没有宇宙。……但是,如果把埃卢森海域比作太阳系,而广海比作宇宙的话,那早就进入星级殖民时代了。
然后……我怎么突然感觉越来越习惯这里了……然后,历史还会延续,空间魔法连接无数次元空间,而这里带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文化继续着。
我怎么突然觉得我们的世界是个发展失败的原始人世界Orz
“好了。”葛洛桑奶奶从我手里拽过线,一圈圈顺着银色的蛋上一条奇怪的花纹缠好,然后又放到我手里。
“一定要等到你感觉有什么在叫你的时候再拉开,”她拉平左衣角上小小的褶子,叼着烟斗叮嘱我,然后又补充说:“这里面有没有生命,坦白地说,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会呼唤你的。“
“缠上线是为了什么?”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的诺茵娜忍不住问。
葛洛桑奶奶把眼镜摘下来,带着慈祥的微笑说:“我只是把‘气孔’堵住了。”
气孔,从诺尔耶德那里听说过,好象是有生命的物体从外界吸入营养的通道。吸收的物质会根据物体的不同而变化,炼金甚至还能做出吸收生命力的魔器——嗯,跑题了,反正这样做大概和捂住人的鼻子和嘴差不多。
——等等,这么说的话,不就是等我可怜的法拉第憋得快要咽气来呼救吗?
喂喂喂葛洛桑奶奶您善良仁慈的形象……
“我听戈理纱说‘葛洛桑只要笑得特别慈祥就准是在报复谁’……”维纳在旁边轻笑着说,“呐,她一定是在报复那个什么都看不到的蛋。”
“她总是和动物打交道,虽然看不怎么出来,但细节中总是透露出她古怪的个性。”诺茵娜凑过来说,“这样就好像受到了动物的背叛呢。”
我赞同地点头:“但是她一定会说‘动物是单纯而可爱的,绝不会背叛相信他们的人’之类的话。”
“那肯定还是看你那个奇怪的蛋不顺眼嘛。”诺茵娜撇撇嘴。
“那还特地缠上线……”
“线是为了整他的好不好?”
一直坐在离我们只有几英尺的葛洛桑奶奶看着聊得热闹的我们,轻轻吐了和烟圈。
等到走出魔法街,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暖暖地挂在天空上,云朵也被牧云人做成了懒洋洋的样子。
而我们正悠哉游哉的在莱昂斯特的金苹果街的树荫下溜达。
“我的口袋里只剩下十几个库勒斯和一个马洛蒙了。”诺茵娜揪着辫子扁嘴说。——然后利斯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钱袋双手奉上。
我黑线地看着毫不犹豫接过钱袋自然地点钱的诺茵娜,原来你的前世是强盗吗喂……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维纳看着左顾右盼的墨斐,问。
墨斐点点头,“对啊对啊。以前不是在菲芭赫嘛。菲芭赫在联邦的都城,那个城市很大,但是简直就是个机器城。很多电影世界末日之前的科幻场景都长那样。菲芭赫也是,智能机器都到处跑,还有直插云天的中央控制室什么的……”
“打住,你又不是只在菲芭赫呆着。你不也就是节假日去几趟嘛,就好像你天天都在那里。”我看墨斐又开始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比了个停下的手势说。
墨斐耸耸肩,好笑地摇摇头,“喂,你真以为菲芭赫是圣多利亚?那里能毁灭世界的不缺,为了学生想尽办法的可没有。我几乎不去学校,就是因为菲芭赫严格的制度,一个月才能偶尔离开那里,在菲芭赫即使是休息日也不可以离开那个世界,不然会被抓回来的。每个学生都有一个联系用的金属球状探测器……”
我扶额,“明白,你的跑题能力让我叹而观止。”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然后诺茵娜抱怨饿,于是利斯特任劳任怨地去打听附近有没有什么填饱肚子的好地方。
“填饱肚子的话,当然是麦子屋。”路人A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指着南边回答。“啊……好饿,如果有钱的话真想去一趟……不行,我刚刚买了很贵的费拉特琴……要当吟游诗人赚钱才可以……”
忽略路人渐渐远去的声音,我们在迷路14次之后终于顺利(?)地来到了麦子屋。
麦子屋虽然叫做麦子屋,但实际上却是个长得像外公家阁楼的老旧木箱的屋子,只是在门牌上画了两个交叉的麦子。开着的窗户里飘出了香甜的麦子的香味,而麦子屋的后面则是“狼在奔跑”着的麦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居然有把迎风摇曳的饱满麦穗形容成狼在奔跑的比喻……
麦子屋里,穿着画着麦子图样的长裙的少女在忙碌着给客人端上无论喝多少都不会醉的甜麦酒,还有拥有“莱昂斯特之麦”的奇妙称号的麦饼。
“今天的麦子,也如狼在风中奔跑呢。”
NO.40 天——雨天和雨女
“话说回来,学园祭的传单(?)一直只把新加入的游戏登上去,连持续时间都没有呢。”我趴在窗台上抱怨上抱怨,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面传来。
今天是学园祭的第七天,本来应该进行魔法大赛的决赛,但是因为下雨而推迟到明天。
“我丝毫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有几百种办法不让这里下雨,但仍然还要顺应它——遵循自然么?”墨斐在一边懒洋洋地打哈欠,这孩子有一下雨就没精神的好习惯(喂)。
如果爱丽西雅在的话,这样的天气她一定会很开心吧。
“既然是雨女,当然没有讨厌下雨的理由啊~。你们,抱怨下雨是不对的哦。”对每个抱怨下雨的人都用雨伞指着狠狠教训一通的性格,到现在也不会变吧——然而像遇到特殊剧情一样被强制卷进来的人,也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怜呢。
嘛,其实到现在的我,已经淡定到出门左拐看雨女(?)都不会惊奇了……真的要感谢圣多利亚才对嘛w
因为下雨,又没有伞——虽然只要说一声热心的修女就会把所有漂亮的各式洋伞借给我们——所以我们就这样以下雨的名义懒惰地窝在屋子里。
——不过重点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又都跑到我的屋子里了啊喂!倚在墙上打哈欠的墨斐,闲着无聊的诺茵娜和闲着无聊看着诺茵娜的利斯特,看不出是在若有所思还是在发呆的维纳……你们把我的房间当作公用休息室了么喂……
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淡淡的雾漫了进来,好像走出去就会变成无数四叠半堆叠的空间。
“喂,”我拿下一直抓着细细的白木窗框的手,转头看着虽然都在做不同的事情却显然都在无聊的四人,“反正闲着无聊也是无聊啊……咱们开个故事会怎么样?”
“故事会?”诺茵娜表示疑惑。
“对啊。”我打了个响指,“我们从各自的地方,——别人还有来自各自的世界的……然后像现在这样一起聚在圣多利亚。这本身就足以构成一个不够刺激但是却像夏天的绿豆汤一样美好的故事了吧?”
“然后呢?”维纳略略抬起头,有些散乱的金发滑过耳际。
我眨眨眼,抿嘴想了想:“还有然后么?然后不就是现在了嘛。”
“无病呻吟。”利斯特总结。
“嗯,她是在无病呻吟的样子,但是一开始的提议不错嘛。我们在圣多利亚每天几乎朝夕相处,但是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还是陌生人呢……”诺茵娜揪着辫子,感叹,“我和利斯特最先在报名的时候遇到——恩,我们一开始就认识来着的——然后是维纳,再然后是你;之后,帕露雅,塞浦路斯,罗德……还有墨斐,大家都在一起了。可是离开圣多利亚的生活,我们根本就一无所知吧?”
“对啊~”我捋捋头发,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大家,“说一说吧?在另一个世界里,大家都是什么样子呢?”
维纳瞄瞄周围,感兴趣地勾起唇角,“唔……谁先说呢……?”
“我我我我~!”自告奋勇的诺茵娜,“第一个说的人可以独享所有的下午茶和点心哦!”
——等等,独享所有的话太贪心了吧!
——不,重点是哪来的这条规矩啊喂!
“我的家是个有些奇怪但是很可爱的地方。……从哪说起呢,先说我的老爸老妈好了。我的老妈是个希望即使世界毁灭也可以,只要回到中世纪就可以的人。她从小就疯狂迷恋骑士、公主与王子的故事。托她的福,我们家的佣人啊,厨娘啊,管家什么的都按古代叫法叫我们——还乐而不疲。”
“我老爸很宠我们,而且我家里祖父祖母只有我爸一个孩子;外公外婆也只有我妈,所以我经常被叫道他们那去,说是要享享天伦之乐。但是我祖父祖母离我家三千多英里,外公外婆也差不多……所以我对他们的要求理所当然的回绝。”
“然后……说说我住的地方吧。我住在一个虽然是城市,但是风貌却像一个大大的镇子一样——这也是我妈的品位。虽然不显得落后,但是各种古老的风俗却保留的很好,有时候真的会有回到中世纪的错觉。”
“话说那里的镇长,是个特别特别可爱的人。要形容,简直就和塔肯一模一样。而且特别爱点头……”
诺茵娜啊,不得不说你的形容都很可爱,但是你说了这么多重点在哪里啊Orz
“呐,诺茵娜说的很乱,我们来向猜谜游戏一样总结一下吧。”维纳单手托着下巴说,“这样总结好了:诺茵娜的母亲喜欢中世纪,父亲很可靠,所住的镇子是个有趣的镇子,镇长是个有趣的人。就算是总结也是没用的废话……呃。”
旁边,利斯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喂)。
“接下来我来说吧,第二个说的可以从第一个手里拿1/3的蛋糕。我不贪心吧?”我拍手,“我们家可是有好多有趣的东西。”
“我的父母是貌似科学家的东西,基本忙的脚不沾地,但是闲着无聊还是回来突击看我;有一个照顾我的保姆一样的东西名叫多娜,是个生化人——好象是跟着我爸还是我妈去干什么结果变成这样的。还有个管家,叫他安叔,也是这样。”
“我的房间的壁橱里有一支蜥蜴,嗯,会魔法的蜥蜴。成天活蹦乱跳的,知识面非常广,最近搬到了狗窝里。还有一次来了一只狐狸,是百鬼夜行的时候看到的,但是之后又看不见了……”
“百鬼夜行?”墨斐突然打断我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说的刹不住嘴的我突然想起来,那次刚好碰上了墨斐,不过只是我看见他而已。本来打算跟他说的,但是后来又忘了……
于是,乖乖的把前因后果老老实实交代一遍。
“所谓的巧合……你们俩太多巧合了吧……”诺茵娜在旁边感叹。
我抽抽嘴角,“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比如说嘛,‘墨’这个姓氏少见吧,你们俩就都轮上了。”诺茵娜指着我,然后又指着墨斐。
这个在那边的学校里也被铃铛他们说过,不过我们家的亲戚少的可怜,虽然关系很乱,但绝对不会开枝散叶到这种程度。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单纯地巧合呗。
“对了,”我看着一直倚在墙上的墨斐,“如果是说故事的话,你最合适吧?比如说驱鬼什么的,还有你随身携带的道符……”
“这个?”墨斐随手从口袋里像揪面巾纸一样扯出来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纸片,然后打了个响指,那张纸就自动燃烧起来,直到变成灰烬落到地上。
我好奇地蹲下拨了拨,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什么?”我站起来,拍拍手问。
墨斐耸耸肩,“会自动燃烧的符纸,一个小把戏而已。”
“好吧。你扫地。”我黑线,然后顺手捞过来一根不知道哪来的扫帚递过去。
“跑题了。”维纳简短地说,“墨斐,其实我也挺好奇你的身世的。”
墨斐伸了个懒腰,问:“真想听?”
“想。”
“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想!”
(点头)
以上是我们除了墨斐的四人的反应。
于是,墨斐开始讲起故事,我们也开始想起来他的唠叨。
“我的身世,从爷爷辈以上就扑朔迷离,有人传说是妖怪,有人传说是吸血鬼和狼人什么的……反正众说纷纭。然后……就这样了呗。”不过意外的是,提到身世的墨斐居然缄口不言,沉默是金。
“家谱总是让人很困扰的东西。”半晌,他这么说道。
——好吧,我举双手认同。
到了下午,下午茶当然没有被我和诺茵娜瓜分。不过诺茵娜倒是一个人吃了两份,她的和利斯特的。
“雨快要停了。”修女微笑着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气。
我轻轻搅动牛奶杯里的汤匙,淡淡的热气在弥漫。
雨天总是让人想起很多的事。
然而它们总会被渐渐放晴的天气带走。
然后,这么说着:晴天了。
晴天了。爱丽西雅,今天也不枉阳光下腐烂着的漫长等待吧?
————————————附赠小番外:爱丽西雅的雨天——————————
我的名字叫**丽西雅。
可没人叫我这个名字。
雨女。
大家都这么叫我。
我真的很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出现不是会带来雨天。
真的。
我只是,只能在雨天中出现而已。阳光出来的时候,我白皙的皮肤会开始腐烂。
腐烂。
散发出脚下的下水道一样的味道。
就像迷失在下水道的人鱼。
然而不能逃避。不能逃避。
只能再等到有一天,下雨了。
托着渐渐腐烂变成白骨的躯体,披上美丽的幻象外衣。
雨滴打在身上。
痛彻心扉。
但是。
我不能讨厌下雨。打起精神。
我是雨女。
记得叫我爱丽西雅。
NO.41 天——学园祭之轻松的游戏
“莉莉卡叫我来找你。”洛挞捏着裙子对我说,“她说‘到了晴天,就赶快去拿比赛金牌吧!’……然后让我把所有人叫到活动室。”
真是莉莉卡的风格。
等我换上鞋,在刺眼的阳光下跟着洛挞一直走到坎卡拉的活动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总指挥袖标的莉莉卡右手用吉他支着地板,左手盛气凌人地指着我们说,“昨天有一天的雨天,所以,我们更应该知道晴天的珍贵!”
她认真地环视我们一圈,又说:“所以,这次我们要把所有活动的金牌拿下来!”
那个袖标啊喂!还有,你以为这是运动会上的春日吗Orz……
戴着“总指挥”袖标的少女打了个响指,一块用粗号记号笔写的乱七八糟的白板从天而降,在我捂起耳朵等它在地上变成碎片之前停下,浮在莉莉卡刚好能够到写字的位置。
“到目前,未截止的比赛项目一共还有4项,”莉莉卡用魔杖当教鞭,在乱七八糟的笔迹上划了个圈,“分别是‘朵拉的项链’、‘风速’、‘云之约定’和‘镜之迷宫’。”
“朵拉的项链呢,是第一个要攻略的目标。要打出Happy end的话,就一定要从它开始。因为朵拉的项链胜利的话,可以得到名为‘空之轨迹’的道具,如果用在风速的比赛里的话,就可以稳拿第一。”莉莉卡自信满满地说着。
——话说已经越来越偏向攻略剧情了啊喂!
——还有,空之轨迹这种道具名……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朵拉的项链是一个解谜游戏,只要根据线索寻找就可以找到。但因为很多线索都是唯一的,所以,一定要在别人找到之前拿到手。”莉莉卡继续说着,神情就好像发现了圣诞老头的凉宫春日酱。
然后,我们每个人都被发了一个魔法球,里面储存了游戏介绍,录入了一共四个项目的说明和胜利条件。
首先是朵拉的项链。朵拉的项链是一个类似梦之旅一样的游戏,参加的人会被传送到特定场地,看影响,所有的场地都很夸张,比如墓园和教堂,甚至还有天堂和地域。——然而这么折腾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找一个滑落到下水道的项链,仅此而已。
然后是竞速游戏风速,所有人会被加持漂浮魔法,然后想尽各种办法到达一个风车的露台,抱回来一只玩具兔子。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道具可以使用,比如朵拉的项链里可以得到的空之轨迹和打下来一千只水母之后得到的“大水母”道具。
云之约定则是一个类似于角色扮演的游戏,从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开始代入,最先拿到完美结局的人就是胜利者。
最后的镜之迷宫,就是单纯的走迷宫。只不过比普通的镜子墙壁做成的小迷宫更加疯狂,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镜子,而且有大概三平方英里大的面积,还在水下——就是我们教室外面那个传说有水怪的湖。
“因为镜之迷宫和朵拉的项链都在今天结束,所以,我们需要分工,不要落下一次得金牌的机会。”莉莉卡兴致勃勃地铺开一张大大的白纸,“谁去朵拉的项链?”
在镜之迷宫和朵拉的项链之间,显然后者要稍微好一些——至少不用去水底下嘛。而且因为剧情危险,属于死一次就=退出游戏,不像镜之迷宫,必须等到3天出不来才会自动传送出来。
而和我思考回路重合了的有洛挞、墨岚、巫、耶洛特……话说一共也就这么些人吧喂……
“嗯,朵拉的项链也的确需要人手。”莉莉卡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只记号笔,把除了她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归在了朵拉的项链那一边。
结果,就变成了除了莉莉卡,所有人都一起去朵拉的项链了。
“给你们这个,”她拿出来4个青色的水晶,“这个是我自己上次在炼金实验室做的通讯工具,谁找到的线索可以共享给大家。”
洛挞看了看手里的水晶,惊讶地看着莉莉卡:“这不是下学期才要学的‘传讯’里的吗?”
“只是夜里去了趟实验室嘛。细节而已。”莉莉卡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具都准备好了的话,就先出发吧。”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朵拉的项链特制的空间里,而莉莉卡独自去了镜之迷宫。
如果是莉莉卡的话,大概不到半分钟就能把那个迷宫拆了吧。一边毫不负责任地想着,一边踏进了名叫“朵拉的世界”的空间。
朵拉的世界含了无数个平行空间,里面就像四叠半一样包含了小女孩各种各样的人生,以及串通整个故事的项链的线索。
进去之后,首先迎来的是剧情介绍。
“朵拉丢了她的项链。”眼前一片黑暗,而视野的正中央出现了这么一行白字。
“朵拉想要清洗它时,它落尽了下水道里。”
“朵拉开始想办法找回它。”
然后,视野被分成了无数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个朵拉在找她的项链。每个朵拉都不一样,有的在找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她的新裙子,然后穿着普通的衣服去了同学的生日聚会;有的因为找项链而耽误了野餐;有的坐在地上哭,被妈妈拉了起来用糖果哄……
接着,游戏正式开始了,我变成了其中的一个朵拉。
我站在一面镜子前面,『我本来是要戴我的项链的,可是现在,我的脖子上只能空空的。』一行字浮现在眼前,似乎是朵拉的心声。
『我要去找我的项链。』
我试图把柜子上的洋帽拿下来——嗯,单纯是想看看镜子里的萝莉戴上它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身体却动不了。『我不能拿帽子,我要去找我的项链。』
嘛,看来与解谜无关的行动不被允许存在。
于是,我打开了门,走到花园里。就像被渲染过度了的电影,光影明亮而阴郁,好像每一个角度都有不自然的反光。
『汪,汪汪!』
一只白色的小狗摇着尾巴跑过来。
『你知道我的项链在哪里吗?』
小狗叫了几声,向前跑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完全自动进入剧情模式啊= =+),然后跌进了下水道里。虽然闻不到臭味,但是肮脏的污泥也让人难以忍受。
“我”站起来,向前走。
因为并不是我自己在控制,所以我淡定地走在下水道里,表示毫无压力= =
“滴答。”
嗯,貌似是一直随身携带的通讯水晶。
“喂?”
“是我。墨岚。你那边在下水道里吧?”
“……你怎么知道?”
“我每个人都问了一遍,你是最后一个。”
“服了你了。那为什么问下水道?”
“我这里有和下水道有关的线索。”
“什么线索?”
“具体太麻烦。直接跟你说,就是往前走的时候如果看见往上的出口,不要出去。一直往前就可以了。”
“这样啊,明白。”
然后,被剧情控制的“我”机械地走着。
于是,我闲着无聊开始想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上次被诺茵娜提到的,于是发现我周围姓墨的人真的很多——包括我自己,已经3个了——虽然墨岚貌似是音译的(喂!);还有褱杓送的怀表;以及那个时间胶囊……
又过了很久,我都快要实现一边走一边睡觉的终极奥义(?)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亮光。
不幸的是,还有梯子。
通向上面的梯子。
同时,身体归我自己控制了。我要杯具地面临二选一的抉择——向上或者向前。
好吧,这只是个游戏。仅此而已。虽然因为变成自己控制,连脚下的淤泥和鞋子里的脏水都可以感觉。
——就像小杰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大杉树,我就毫不犹豫地向前吧。
大不了自杀嘛,就可以出去了。……不过我手头没有工具唉……
我一边想着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边梦游一样地向前走着。
走着。
走着。
『地狱。』
我看着眼前白色略略放光的字,抽了抽嘴角——喂喂喂,这就到地狱了?这只是找项链而以怎么会扯到地狱啊口胡!
仿佛是印证上面的字,周围的景色开始变换,深蓝色的隧道开始变红,墙边甚至开始出现火把;脚下的污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地。
等、等等啊,为毛突然又不归我控制了?!至少给我留个逃跑or自杀的时间吧!
『我的项链。项链。在哪里?』
白字君,你好= =
『不要走,不要走……』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冲过去要追,一道明显是故意设计的白光闪过,眼前有一条项链的影子。
字面上的意思,单纯的影子。
同时,我也看见了“我”伸出去的手,满是白骨。
“我”不停地追着,眼前是地狱火,然而“我”却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在我眼前再度变成黑色之前,闪过一个墓地的样子,白色的天使墓碑上,挂着一串项链。
我完全是凭直觉对通讯水晶来了条群发:“去墓地,朵拉的墓上有项链。”
接着,我被迫退出了游戏——因为不受我控制的时候,已经被地狱火烧死了。
我真是够淡定啊,我这么想着。
“死了?”墨岚的消息。
我惊异:“你怎么知道?”
“嗯……”我仿佛看见远方有墨岚牌朵拉在笑,“因为我得到了一条线索,是一个日记本。因为我执著地翻了‘我’的房间的每个角落。然后上面刚好就是你的故事,但是分成了两截。上去的去了地狱,但是没拿到线索;在下水道的死了,然后拿到了线索。”
“…………啊啊啊啊你果然就是古泉啊!”沉默之后,我爆发着吐槽。
NO.42 天——学园祭之三味线酱(?)
经历过神奇的自我牺牲之后,我们意外的以最快速度拿到了空之轨迹。
作为重大功臣,我毫不犹豫地申请歇着去——还有,莉莉卡的确是差点把迷宫拆了,然后理所当然地拿了第一名。
就像上次说的一样,坎卡拉的活动室,就像SOS团和学生会,再加上轻音合体的样子。——忙碌什么的,其实不属于我们嘛。
昙花一现的活跃之后,是加倍的懒惰。就像阳光下午睡的猫咪,连思考都抛到光年以外的境界。
所以,在结束之后,我们齐齐地回到活动室——“即使什么也不干,也要以社团活动的名义闲着。”这是突然戴起了团长袖标的莉莉卡的原话。
嘛,虽然乐团的团长突然戴起了写着“团长”的袖标很奇怪……但是……果然还是算了。
当然,如果只是闲着无聊,可不是我们的风格了……最重要的是,不是戴着袖标的金发少女的风格。
所以,闲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了一个魔法大赛决赛的“海市蜃楼”。
“身为坎卡拉乐团的团长大人,当然要带领属下们关心时事——这可是很重要的。”莉莉卡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我们做了个直播魔法大赛的“屏幕”。
此时,我就像发明灯泡的爱迪生,失败了1001次之后绝望地努力着。——混蛋啊为什么我的准心完全不在比赛上啊!干脆咱们直播观众表情推测结果吧!
——建议提出之后,被完全驳回。就连洛挞也闪着眼睛看着我,毫无身为学姐的自觉。
好吧, 努力总是会成功的。如果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就做一万次。
但是第一万次也在做无用功啊口胡!明明都已经挪到赛场上居然还说角度不好,腿部特写什么的也很伟大的啊喂!
……其实貌似也不是完全在做无用功,至少我的虚幻之影能顺发。——虽然丝毫想不到这种顺发有什么用。
最终的最终,总算在赛场上放几万个坐标中找到了趋于完美的一个,累瘫了的我已经没力气看比赛了。
“干的不错哦。”墨岚扬起古泉牌微笑。
……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啊……
虚幻之影作为实况转播的话,需要非常高的精准度,也很耗费精神力。像我这种安卡不受控制的人,基本上要做好等于天方夜谭。回去跟已经无力的老师sama说的话,绝对会被他称之为奇迹的。
——以上,是我对虚幻之影失败无数次的辩驳,虽然也很苍白无力。
魔法大赛小组赛的第一名,是3年级和4年级混族的小组“麦尔之风”,主力是风系魔法师,还有水系和自然系辅助;单人赛的第一名,同样是4年生,一个叫做戴安的孩子——和我一样是空间系,但法术精准的让人眼红。
到了后面,重头戏就来了。
代表学院的战斗,闪闪亮亮的在擂台上拉开序幕。
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菲娅公立修道院学校,不仅有神奇到跟神说什么都可以实现的言灵,唱诗唱出的魔法音乐堪称神曲;还有本身就是个特点的菲芭赫,什么学生都能出现……还有异形工会,是真的只有异形啊Orz
“看!难得一见的参赛者!”我依稀能听到赛场上的声音——不过重点是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把声音也直播吧——“他的头上居然有一个肥皂泡!难道这有什么玄机?”奇怪的解说和奇怪的比赛并存。
“我感觉像在看mugen。”我吐槽。
那满屏幕的弹幕和关灯杀,就差在旁边加上连击数目了啊口胡!你以为这是非想天则还是星莲船啊喂!我似乎看到了灵梦和魔理莎的身影……等等那已经不是格斗游戏的角色了吧……
啊啊啊不可以往奇怪的方向想啊不可以!
“那边的触手是狂下吧?”
“怎么可能,起码狂上!”
“不对,应该是狂中。”
——而被我乱七八糟的评论影响了的莉莉卡、耶洛特和墨岚,正在兴致勃勃地照猫画葫芦(啥)。
我说你们哪来的标准啊喂!至少应该先定下个典型的才能比较吧……
旁边的洛挞一直想加入,但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巫则在一边低着头,一定是在笑。不过巫这孩子经常翘社团活动,上次演出就差点没去……而且还当空气君,你以为你是利斯特(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