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给我插话的余地,又说:“你以后每天9点左右到这里,第二天下午9点回去。中间会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不过本学院不提供住宿。”
喂喂喂,瓜分了我整个周末还好意思说不提供住宿?!
它无视我脸上的十字路口及黑线,继续唠叨:“你目前要学的学科分别是:魔法语言、空间魔法、基础魔法理论、炼金实验、魔法音乐、基础治疗。你可以选择魔法音乐、炼金实验和基础治疗中的任意一门学习,你喜欢哪一个?”
“呃……魔法音乐吧,听起来比较有趣。还有,不提供住宿我岂不是无家可归了?!”
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谁见过这么唠叨的水晶球?!
它晃了晃,说:“你们每天都有13个金币的零花钱,拿去住旅馆足够了嘛。剩下的还可以买魔法用具什么的。哦,对了,魔法书啊,法杖啊,明天老师会带你们去挑喜欢的,所以不用再自己买了。”
……住旅馆?我回头,学院的大门外好像的确有条路的样子呢。那么……这里莫非是个全新的世界?啊呀呀呀~~~~~~魔法学院真是好物嗷~
“嗯,这里的新生一共有多少人?”我终于忍不住吐槽。
“一共270个,分8个班,一个班一个属性。选修的班则另外分为15个班,每个班有15~20个学生,其中炼金实验、魔法音乐、基础治疗个5个班。”水晶球老实地回答。
这么多啊……“那么他们都是来自一个世界的吗?”
“当然不是。”它咧咧“嘴”说,“其中有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也有各个世界的人,大概一个世界只有十几个人来这里。”
原来我还是很幸运的,满意地笑笑,“那么,我现在可以去教室了?”
水晶球看了我一眼——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看的,但我就是觉得它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从我旁边拿走那个水晶徽章,默念‘圣多利亚’就可以先回到你原来的世界,明天再念一遍就能回来了——这次破例一次,先允许学生们回去一次,明天再念一遍就可以回来……”
“?”
“我敢打赌,你还没有解释好你在那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失踪……”
……遭了!
啊啊啊啊啊我居然真的忘得一干二净!
扭头看看手表,已经接近中午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是绝对不会只来了一会儿,糟糕糟糕,该怎么解释啊~!
“圣多利亚!”赶快拿走徽章,念咒语。
又是一片白光,之后我又回到了撕信之前的卧室里。蹑手蹑脚地下楼走到客厅……
“到哪疯去了……?”保姆多娜冷着脸问。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我爸妈没回来吧。”
多娜摇摇头:“还没,刚刚他们打电话说下星期回来。”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安叔呢?”
安叔是我家的管家,很精明,20多岁的时候跟爸妈出国一趟,就拐回来个多娜充当保姆……恩,其实他现在看上去也很年轻……
安叔和多娜都是类似生化人一样的东西……呃,也没那么严重,就是都属于医学实验的志愿者,非自愿的。试验过后居然变得容颜永驻,到死之前才快速老化。这种仅仅出现于漫画中情节的东西在现实中出现,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安叔当时和多娜一起接受了细菌实验,不过后来那些药剂又变异了,后来的试验品都死于非命。
“那个家伙?哼,目前还在帮你爸妈治理这边的事情,忙得都脚不沾地了。”多娜气呼呼地说。
“哦……那我回去了。”我趁着多娜抱怨安叔,悄悄开溜。
真是的,怎么一点也没有身为命运悲惨的试验品的自觉啊喂!
NO.2 天——壁橱里的魔法蜥蜴与空间系
“哈欠……”我伸了个懒腰,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抿到一边。
趿拉着拖鞋,半闭着眼下了床。“徽章、徽章……”这算是唯一可以证明昨天的事情真实发生的东西了。晚上睡觉以前,我把它藏在了壁橱里,免得被多娜发现。
手伸进壁橱里摸了一阵,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
“啊!……唔……”虚心地左瞄瞄右看看,还好还好,没把多娜招来。幸好我及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不过话说回来,怎么看,从壁橱里摸出来蜥蜴这件事都是不可能的——虽然的确发生了。
当一件事发生之后,另一件事也就理所当然了。以前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在现实里出现了……而作为当事人,居然还觉得很有趣。
也许我应该庆幸我讨厌的是昆虫类而不是爬行类?
非常顺手的把蜥蜴扔到地下,继续在壁橱里摸索。这次总算摸到了徽章,却又听到一声抱怨:“小孩子别这么粗鲁!”
僵着脸回头……“看什么看,没看见过会说话的蜥蜴么!”
的确没看见过。我在心里嘀咕一句。
看我没反应,它又得寸进尺地跳上桌子,嚣张的摇晃大大的蜥蜴头:“对我尊重点,我可不是普通的蜥蜴!”
早就看出来了。我在心里又接一句。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这种东西被别人看见就死定了!而且,也快要迟到了……
“圣多利亚!”把徽章攥在手里,我把蜥蜴狠狠塞回壁橱里锁好,念道。
白光闪了闪,我又来到了圣多利亚学院。这次的人明显比上次多了不少——虽然依旧很空旷;而且还有一些穿着比校服更加夸张的魔法师长袍、捧着厚重的魔法书的魔法师。
该往哪走呢?
先顺着小道走到广场,接着就看到了3个和我一样没穿这里的“传统服饰”的学生,似乎也是这次的新生。
赶紧跑过去,问:“那个,请问你们知道新生该往哪里走吗?”
那个亚麻色头发,扎着双辫的可爱女孩转过头,拉了拉旁边骨架纤细,金色长发的少年:“唉唉唉,你还记得新生该去哪吗?”
就在我无语的时候,那个少年居然又同样拉了拉旁边那个红发红眼看上去就够嚣张的少年,“唉唉唉,你还记得新生该去哪吗?”
我倒。
红发少年扶额,“别说我认识你们!”然后,回过头来:“喂,你是哪个系的?”
“呃,空间系。”我乖乖回答。
然后立刻被那个女孩拉住:“好巧啊~我们也是空间系的呢,我们一起走吧~!”
接着又不由分说地被她拉过去,“我是诺茵娜,黄头发的那个是维纳,脾气很坏的是利斯特。”诺茵娜忽视利斯特不满的大叫,又对我说:“你叫什么?”
“墨蓿雅。很乖的名字吧?”我回答说。
“噗……的确。”诺茵娜忍俊不禁地说。
“那墨蓿雅,我们走吧~利斯特,带路去!”诺茵娜毫不客气地指使利斯特。
维纳摇摇头,“啊~可怜的利斯特。”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个,墨蓿雅是吧,你知道吗,利斯特其实喜欢诺茵娜……”
“维纳!你又想说什么?快走!”利斯特凶巴巴地吼,耳尖可疑地红了。
维纳若无其事地摊摊手,说“我可没说什么奇怪的事,更没说……啊!痛!你给我放手!”
显然,散布谣言的家伙是没有好报应的。不过,应该也不只是谣言吧~?我的视线在利斯特和诺茵娜之间转啊转,偷笑。
很快,就到了花坛。趁着利斯特去问教室在几楼的时候,我又跟维纳好奇地问:“诺茵娜知道吗?”
维纳挑挑眉毛:“她怎么会知道。”
哦~我点点头,“那她其实也不讨厌利斯特吧?”
“的确,但是她不喜欢粗鲁的人。”维纳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啊~~~~~那对悲哀恋人,那悲凉的爱情~~~”
我黑线:“悲凉你个头啊。”
诺茵娜等利斯特不来,就拽着两个辫子凑过来:“唉,你们说什么呢。也给我说说嘛。”
我眨眨眼:“今天天气真好。”
维纳耸耸肩,什么也没说。
利斯特也终于回来了。“你好慢啊。”诺茵娜抱怨。“下次一定会快的。”利斯特讨好地笑笑,接着又转过头来冲着我们嚷嚷:“你们几个,还站着干嘛,跟我走!”
我和维纳对视一眼,叹:“差别待遇啊……~”
空间系的教学楼大概是所有建筑中最奇怪的了,没有任何一道固定的门和楼梯,一进去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和四个传送门。
墙壁是一块块魔法屏障拼出来的,和大理石的地板一起反射着魔法门乳白色的光辉,刺得人眼睛生疼。
利斯特走过去仔细看看,指着一个略小一点的说:“看见了没?这个是那几个传送门中最小的,从后面的白色魔法屏障的格数可以看出来。”说是最小的,也有十几米高,不得不感叹一下魔法学院真是华丽呀~
我们一个个走进传送门,又有白色的光芒闪了几下,我们到了一个至少看起来正常的走廊。
“这是空间走廊。”利斯特从口袋里翻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念道:“空间走廊的神奇之处在于,假如你一直走,就会一直走在被扭曲的空间里。这个空间利用了莫比乌斯圈的循环原理,把空间的两头粘结,假如一直走的话,就永远也走不到头。”
“墙上的火把和地上的木地板是唯一的参照物。进来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跑,一开始进来时墙上离你最近的火把是蓝色的。”利斯特说着,走到我们左边蓝色的火把那,继续念:“你如果走太远,看不到蓝色火把的话,就必须贴着一侧的墙壁把这个空间走一圈回到起始点。另外,除非你还看得见火把,否侧后退是没用的。”
利斯特把纸翻面,仔细看了看,然后继续念:“站在蓝色火把那里不要动,顺着第一至第三条木地板前进,一直到从蓝色火把向前或向后的第九根火把那里,把火把拔下来。”
我为这些诡异复杂的设定真是佩服又鄙视。
限于上面的条条框框,我们只得踩着窄窄的几条地板前进。诺茵娜小心翼翼地数着:“1、2、3……8、9,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利斯特把火把取下来,一瞬间,就到了教室。教室是很华丽的巴洛克风格,优美的曲线弧窗和玉百色的石质桌椅,洁白的窗台上还有一盆花,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一棵大榕树。
教室里已经有了几个人,一个棕黄色、满脸雀斑的男孩见到我们过来,立刻兴奋地挥挥手:“嘿,遇见难友了。”
“如果你认为这是灾难的话。”我顺口答道。
他讪讪地摸摸鼻子:“你好,我是罗德。我当初被一只爬上我的脸的蟑螂吓个半死,然后在它的腿上发现了一封迷你信,我触碰到信的时候信突然变大,又吓我一跳。碰到信之后,我就到这了。”
我差点笑喷,那么说,我算是幸运的了?至少有只黑猫拜访。
诺茵娜很感兴趣地问:“那只蟑螂什么样子?来我家的是只猫头鹰,全黑色。”
罗德摇摇头,尴尬地说:“太害怕,早就忘记了。”
“你们还好啦……”左在罗的旁边,淡金色头发的少年捂着脑袋说,“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吐。”
看见他这样,罗德幸灾乐祸地告诉我们,这孩子叫科迪莱因,是在睡觉是突然被一个肚子上还挂着半截肠子的僵尸叫起来的,还硬把把一封带着尸臭的信塞到他嘴里。之后,他吐了好久,一晚上吓得都没睡好觉。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里怎么这么诡异呢?!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又有不少莘莘学子到达了。老师也终于姗姗来迟。
“好了好了孩子们。”穿着银白色礼服,带着金边眼镜帅的没话说的老师,无视众人惊艳的目光,说道,“大家都是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7星魔导师,华洛·科姆金。”
他推了推眼镜,闲闲地说:“现在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了,我想你们应该并不愿意对这里特有的惩罚模式尝尝鲜。”
笑面狐狸啊,我感慨。
华洛敲敲桌子,“恩,都安静下来,目前班里的各项情况我都还不清楚,一个个都上来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然后,随便哪位起来我帮统计一下人数。”
屈服于老师绝对的权利,我们都乖乖上去自我介绍。
一般来说,自我介绍说说名字以及爱好或者身体状况就可以,可是我们这一行似乎都不是省油的灯。
诺茵娜上去滔滔不绝从年龄爱好基本情况说道星座偶像甚至最喜欢那家餐馆的哪道菜。直至老师皱着眉头挥手让她下去;
利斯特上去之后以非常凶狠的语气说完名字和年龄之后,向所有人狠狠瞪一眼,大摇大摆下去了;
维纳看起来就是故意的,一脸害羞走上去,呆立到最后也只说了维纳俩字;
而我,虽然并不想引人注目,可结果走上去之后居然因为是最后一个而被老师拉过去统计人数,还是被大家行了很久注目礼。
喂喂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而华洛却若无其事的站在那,摆摆手说:“诸位,既然人都齐了,那就跟我走去挑魔法器材吧。”
“……另外,”华洛扬扬眉又说,“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我可是空间魔导师啊,所以,就算你们在外面待到晚上8:59,最后一分钟也可以被我在这里放大到1天——就当是见面礼,你们出去挑完魔法用具之后——就尽情玩吧~!”
NO.3 天——平行世界与魔法街 [上]
“哇~!酷!”罗德第一个欢呼。
“老师万岁!万岁~!”紧接着,教室里欢呼声一片。
华洛扶了扶眼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算了,这帮孩子,就让他们疯去吧。
等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华洛拍拍手,说:“喊够了?现在,跟我走,迷路的话会死的很惨哦~”
“知——道——了——”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边快步跟上老师的脚步。好吧,即使很无奈也依旧得承认,空间系真的是结构复杂,难以理解啊……
从教室的小门出去,又来到了那个走廊,这次的门边上有一根黄色的火把。
华洛停下脚步,指着黄色火把说:“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以后要想出去的话不要再问我。”
“从这个火把的方向走,闭上眼睛,千万不要睁开,也不要摸着墙走,然后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就可以睁眼了。这里涉及到空间感模糊的理论,以后会讲给你们。”
说完,他率先闭上眼睛往外走。
我们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也乖乖闭眼走。
“唉,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诺茵娜还是不太相信,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
“不会有事的,大家都在走啊。况且,进来的时候那条道路不也一样神奇嘛。”我小声回答。
“不一样,那条看得见路。从理论上来说,人类更容易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惧怕。”维纳也小声说。
“诺、诺茵娜,别害怕,我也在这。”利斯特也插话。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周遭环境一下子就变乱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来,不向在走廊,倒像在……市场!
我试探性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已经是一条热闹的街道了。中世纪欧洲风格的街道,一家家稀奇古怪的店在道路两旁。店门上贴着奇怪的文字,所幸,依旧看得懂。
再回头,发现华洛就站在旁边,早就睁开了眼睛;有些同学已经睁眼了,正在四顾;而那些没睁眼的,一边想睁开,一边又忍住……
没睁眼的包括诺茵娜和利斯特。我捂脸,别说我认识你啊,分明那么想睁眼,还害怕的不敢睁开。还有利斯特,啧啧啧,看上去胆子不小啊……
我赶紧拉拉诺茵娜:“喂喂喂,睁眼吧,老师看着你呢!”诺茵娜小心翼翼地睁眼,先是看到热闹的街道,然后立刻注意到老师和周围的行人都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维纳叹气,狠狠拽了一把利斯特,利斯特也睁开了眼。
华洛看了看周围,终于决定不再看戏:“同学们,现在已经可以睁眼了,都把眼睛睁开吧。”
“现在呢,你们在学校附近的一条魔法街。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你们的学长,仔细看,可以看到他们样式相差不多的校服。”
“你们这次出来先要跟我去买校服,之后还有魔法书、魔杖等,在买完之前不要走散。”
说完,华洛抖抖袖子,一条漆黑的蛇缠上他的手臂,和他银白色的衣服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他捏起蛇的头,让它冲着我们:“这是我的宝贝宠物莉莉丝。来,莉莉丝,笑一个。”
在成功吓到不少女生以及胆小的罗德之后,他把蛇收回袖子,说:“有条宠物在这里是很方便的事。不仅可以陪你玩耍、修炼魔法,还可以有不小的攻击能力。而且,如果有信要传达的话,还可以托它送过去。”
“那,一个人可以有两个宠物吗?”一个扎着麻花辫,戴着大大的眼镜的女孩小声地问。
“噗……”华洛忍不住扯起嘴角,“你以为这是什么?契约兽?只是养着好玩罢了。想养几只,都没问题啊。”
维纳在旁边接下茬:“一看,就是小说看多了。”
“才不是!”那个女孩羞愤地回头,“我、我只是谨慎起见……”
维纳又继续毒蛇:“谨慎起见什么?反噬?”
眼看着那个女孩的眼泪就要从她绿色的大眼睛里流出来,诺茵娜赶紧把维纳推回去,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谨慎一点没什么坏处,别管维纳。”
老师也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动静,一边带路,一边对大家说:“刚刚那个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哦,帕露雅,她虽然有些谨慎过度了,但也不失是一件好事。刚刚说到契约兽,那就是一种唯一性宠物,假如再去找第二个的话,会死的很惨。”
这样啊,契约兽……好萌的称呼耶。
很快,服装店就到了。华洛走过去,敲了敲门。
我们则好奇地到处看。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店面,门是木制的,显得有些老旧,旁边确是漂亮的玻璃展示窗,从外面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里面和破烂衣架完全不一样的华丽衣料。
“呐呐呐,咱们的校服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诺茵娜好奇地拉拉维纳的衣角。
“我怎么知道。”维纳翻了个白眼,回头看看视线已经完全离不开衣服的我和视线完全离不开诺茵娜的利斯特,“他们俩肯定也不知道。”
“不过应该和那些高年级学长们的差不多。”罗德接话说,“看,那边就有一群学生,有的穿白袍黑边,还有白袍加银挂饰……”
“完全说错了哦。”帕露雅推了推眼镜,显得很有学识的样子,“据我的推测,白色袍子的应该是治愈系,黑色的是黑魔法,蓝色的是水系,青色的是风系,紫色的是火系,还有我们空间系和暂时不知道颜色的自然系和召唤系。”
“记得这么清楚啊……”我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帕露雅又推了推眼镜,得意地说:“当然,我可记了满满一本子。”
帕露雅还想发表她的长篇大论,却听见利斯特朝我们喊了一句:“走了!”
再回头一看,老师早就进去了,学生们也一个接一个的往里走。
我们进去之后,都为这家店的装修惊讶了一下。看上去就很名贵的衣料随便的搭在破架子上,房顶上还有蜘蛛网,鞋子、手套都塞在破旧橱柜子里。
这家店的主人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爷爷,带着一副小眼镜。他擦了擦眼镜,笑呵呵地对我们说:“这里就是你们这个年级的衣服样式了。”说着,指了指里面的一个衣架。
这件衣服看上去还不错,长长的浅紫色袍子一坠到底。
“没有花边或者别的装饰吗?”我疑惑地问。
老爷爷哈哈大笑:“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啊。在哈德老爷子的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们囧。
接着,他拿出来十几件那种袍子,抚着胡子对我们说:“刚刚那只是最基本的款式,你们先把它们套在身上。”
我们乖乖地套上袍子。不过,同一尺寸的袍子不是显大就是太小,我还好,诺茵娜的袍子拖了地,利斯特的袍子根本套不过头。
正在我们手足无措,老师依旧看热闹的时候,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灰色的树枝魔杖,对准我们的衣服,一圈一圈的绕起圈子。
小了的衣服立刻变大,大了的衣服立刻缩小,很快,我们的袍子就都合身了。
“好神奇!”诺茵娜摸摸袖口,拉拉袍角,满脸不可置信。
我也很惊讶,按照一般漫画情节,魔法都是用来战斗的。这种正统的奇幻世界,我很直接的联想到了哈利波特。
“没什么可神奇的。”老师大人终于发话了,“这是控制魔法,利用分离魔法分子来改变魔法服装的大小——当然,普通布料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只能用魔法分离成线再重新缝制……以后会给你们讲的,反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如此啊。魔法好神奇呀~
回头,发现帕露雅又在勤奋地记笔记了。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魔法服装、魔法分子、控制魔法……”我一个个地念。
“怎么样?”帕露雅又推推她占了半张脸的大眼镜,“这可是优等生特有的习惯!”
“对对对,基本理论都不懂的优等生!”维纳似乎和帕露雅天生合不来,又在顶嘴。
华洛无奈地走过来,指着旁边各色的挂饰、花纹说:“你们几个,再不快去挑装饰,好东西就都被挑完了!”
我们才反应过来,立刻点点头,冲向装着装饰品的大箱子。
“这是我的,不要抢啊~!!”“放手啦!我先拿到的!”“别争了!挡到我了啦!!!”……经过一场“奋战”,我终于抢到了一个银色十字架,两个浅绿色逗号形状的石头,还有哥特式风格的花纹。
我把“战利品”递给哈德爷爷,他接过去之后,又挥了挥他那根破树枝,花纹就像有了生命一样飞到衣服上,两块石头也飞到了领边,十字架自己长出了锁链,围在了我的腰上。
我兴奋地抚摸着袖子,问哈德爷爷:“您这有镜子吗?”
“镜子……?这可没有。”哈德皱了皱眉头,“一般来说,基本的水镜术就可以了,但是我哈德从来没学过什么水系魔法啊!”
“水镜术的话,我可以帮你哦~”一位高年级的学长被引了过来,抚了抚金色直发,拿出华丽丽的水晶魔杖轻轻一挥,一道水镜就出现在我眼前。
“谢谢学姐~!”我乖巧地道谢。一起跑来照镜子的诺茵娜和维纳也道了谢。
“呃……”算了……
学长走了以后,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也要买魔杖和魔法书来着的。
趁着还有不少人再为花纹和挂饰苦恼的时候,维纳拽了拽诺茵娜的辫子。
“干嘛?”诺茵娜回过头。
维纳眨了眨眼睛:“我说,一会你是用魔杖施法还是用魔法书?”
诺茵娜理所当然、中气十足地说:“魔杖!”还指了指自己身上水晶魔杖的挂饰和衣领上的变形魔杖装饰,“魔杖这么华丽的东西,可是我的最爱啊~!”
维纳想了一会,犹豫地说:“要不我也魔杖?魔法咒语应该不会很难背。”
我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我要魔法书!”
“……你那样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维纳黑线地说。
NO.3 天——平行世界与魔法街 [中]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基本都挑完了。
与这身袍子配套的还有一身里衣,纯白色绸子的,也像袍子一样,很神奇的变成了我们的尺寸。不过,不是像袍子先穿在身上,而是哈德用魔杖一挥,浅灰色的光球在我们身上绕了一圈再绕回衣服,尺寸就自己扩大缩小了。
罗德兴奋地嗷嗷大叫,据说,那孩子的妈妈是个裁缝,他非要哈德爷爷教他怎么做。
看到罗德这么做,帕露雅又跑去问老师:“呐……那个,魔法在哪里都可以用吗?”
华洛推了推眼镜,挑挑眉毛:“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规定,但是,根据元素浓度,施法难度也不一样。假如你们那边的世界元素浓度过于稀少,即使是10星大魔导师也很难发出魔法。况且,假如毫无顾忌的乱用魔法的话,小心变成白老鼠哦~。”
帕露雅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又拿出个本子,问:“那魔法浓度是什么?”
华洛无奈地扶额:“以后会给你们讲到的,现在不要问我OK?”
帕露雅乖巧的点点头,眼镜框一直滑到下巴。
华洛看看周围,对继续嘲笑帕露雅的维纳皱皱眉头,然后确定每个人都试好衣服之后,冲着大家说:“诸位,衣服是好了之后可以继续穿着或者先换下来,等会带你们去买空间容器和魔杖或者魔法书,你们现在跟我走。”
然后,华洛跟哈德道别,有待我们来到了另一家店。
这家店里刚刚的店并不远,准确的说,只隔了一层墙。风格也差不多:破烂的架子,华丽的会发光的武器。
正在我推敲那面墙起什么作用的时候(我们在这里都能听见哈德爷爷和客人发怒的声音),维纳揪住我的领子:“喂,看那个老头,和哈德长得像不像!”
我一边把他的手拍下去,一边回头——的确很像,只不过胡子要短一点,也没有那副小眼镜。
“呵呵,我是彼德,你们好呀。啊,华洛,这次又要买什么吗?我们这可有不少好东西”彼德豪迈地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罗德盯了他一会儿,问道:“您和哈德爷爷有什么关系?”
彼德抓了抓头发,回答说:“哦,我是他堂弟。本来我们是开一家店的,可是我实在看不起他小气的样子,最后把我们的店中间砌上一面墙——当然,工钱是我付的,哈德那家伙真是一毛不拔——然后我在这里卖武器、魔法道具,他卖魔法服装。”
我无语地回头看看那面墙,轻轻拍拍,立刻掉下来一大摊子灰。
华洛和彼德一起抱怨了一下哈德爷爷的吝啬,然后指着后面跟我们说:“那些瓶瓶罐罐的,还有项链戒指什么的,都是空间容器,可以装东西……你们以后也可以自己做一个;然后旁边那些都是魔杖和魔法书,自己挑去吧。”
我先走到魔法容器那边,我的手上还拿着校服呢。仔细看了看,有瓶子,多半是装水的;还有书包、钱包;还有一些耳环、项链、戒指,看上去高级一点,可能还需要咒语,都在发淡紫色的光;甚至还有帽子和饭盒。
以上这些东西,都乱七八糟的堆在角落。我仔细翻了很久,最后发现一个类似荷包的东西,水滴形状,用一整块布包起来,再用线系紧,还是很漂亮的白绢布做的。
我把它递给彼德,回头一看,维纳和诺茵娜也已经挑好了,也正把它们递给彼德。维纳就拿了我当时囧了很久的帽子,据他说是有变魔术的感觉;诺茵娜拿了一个兔子布偶,那东西的时候要把兔子的肚子扯开——里面既然还仿造的内脏和血肉,那只兔子甚至还会尖叫,东西放回去之后,它的“伤口”也会自动愈合。
彼德看了看我们的东西,对老师比了个手势,然后就看见老师拿出了一条鱼,捏了捏它的肚子,它立刻吐出了几个金币。
旁边,帕露雅又在提问:“为什么它们会发光?”
华洛难得耐心地解释:“那是魔法元素盘旋在它们周围的样子。魔法元素越浓,物品也就越高级——当然,也有可能有人故意制造出光芒混淆我们。”
“那您的鱼又是怎么回事?”帕露雅拿出本子记了一阵,又问。
华洛想了一会,然后笑道:“那不是真的鱼,只是一种好玩的空间容器。空间容器有很多种,又扩大了物品本身空间的容器,比如背包;也有在上面制造一个空间法阵,自带空间的空间容器,比如项链、耳环;还有就是这种,用魔法营造出活物的感觉,非常有趣。”
帕露雅又拿出本子继续记。
维纳忍不住又恶语相向:“你怎么就这么爱问呢?一看就是没见识。”
“你就有见识了?那你现在来给我解释一下魔法杖的原理。”华洛帮着帕露雅说话。
“……”维纳没话说了,怏怏地回去翻魔杖——在诺茵娜的劝影响下,他最后还是决定用魔杖。
我把衣服塞进我的空间容器—,我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荷包。——好吧我承认并不好听。
我对魔法书的爱是坚定不移的——虽然只有我和帕露雅选择了魔法书——但是毫无疑问,魔法书不仅比魔杖实用,还显得非常有资深魔法师的味道。
不过唯一的遗憾是,新买的魔法书要不就是写满了密密麻麻好用的不好用的能用的不能用的学过的没学过的一堆魔法咒语;要不就是什么都没写。
我抱着纯白色带着黑色花纹的硬皮魔法书叹了口气。
再回头看,罗德居然弄了个跟长剑造型一样,只是在剑柄上镶嵌魔晶,甚至真的能当剑使的魔杖。
他看见我正目瞪口呆,就朝诺茵娜努努嘴,我往那边一看,没想到他们俩比罗德还厉害:诺茵娜弄了个不比她矮多少的镰刀形魔杖,当然,她知道它的重量并且必须由她自己挥舞它施魔法,但她还是一边爆青筋一边努力挪动它——而本该帮助他的学生的华洛却在一边看热闹。
维纳虽然比诺茵娜稍微正常一点,但也只是“稍微”正常一点。他居然真的弄到了和电影里一样的长木棍魔杖,据说里面真的有“凤凰的羽毛和龙的神经”。
最正常的居然是利斯特,用的是标准的“手臂的四分之三长度的魔杖”——帕露雅跟我说这是最标准的尺寸。
还有帕露雅,她拿的是一本巨型魔法书,长是她的身高的一半;宽至少也有二十英寸。
在我们都选择了自己最适合……不,最喜欢的空间容器和魔杖(或者魔法书)之后,华洛停止了和彼德的抱怨:“不说了,你以后抱怨哈德的时候别这么大声,他肯定听得见。”
然后,华洛看了看手表,宣布——正式解散。接着,有发给我们一人一个徽章,和用来返回学校的很像,不过这个是直达教室,既方便又漂亮,似乎是用紫水晶做的。
解散之后,诺茵娜立刻好奇地跑过来问我:“老师怎么有手表的?”
利斯特跟在诺茵娜后面也过来了,猜测地说:“可能这边的科技发展并不这么落后?”
“不可能。”维纳拍拍利斯特的肩膀说:“你看出了哈德和彼德的店,哪家店还有橱窗。”
利斯特皱眉头说:“那他们的玻璃哪来的?老师的表哪来的?”
“从我们的世界顺过来的被。”我一边走一边说,“你想过这里是个什么世界么?那个水晶球说过,平行世界。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既然我们可以到这里,身为老师的华洛肯定了解穿越空间的办法,给他自己弄个手表,给朋友弄个玻璃窗不算什么。”
诺茵娜抓着辫子歪头看着周围的人们:“恩,多不可思议。我们来到了魔法世界呢。周围,有战士,有魔法师,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商店……”
我们正在讨论这个世界的神奇时,突然看见罗德还有上次那个被僵尸送邀请信的男孩在路边朝我们招手。“嘿!你们过来!看这。”罗德喊。
我们跑过去,“怎么了?”维纳问。
“恩……是我发现的……这家店非常好玩。”那个男孩说话了。
“哇……”诺茵娜抓着辫子尖叫,“巧克力蛋糕、摩卡咖啡、提拉米苏……”
维纳的视线也动不了了:“整人怪味豆、鲜血包、半夜里会飞起来怪叫的的雕像……”
利斯特站在诺茵娜身后脸红的看着他,我不屑地撇撇嘴:“小孩子的玩意。”要不是、要不是我手里没钱……不对呀,维纳也没有嘛,诺茵娜也是……
看着他们着迷的样子,我决定不急于提醒。转头问那个男孩:“你叫什么?都没问过你呢。”
“我叫塞浦路斯……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地名……”塞浦路斯捂脸说。
罗德则迷迷糊糊的:“塞浦路斯是哪?”
我翻了个白眼:“希腊国家。”
罗德恍然的无地点头。
“对了!”我一拍手,“这么说,塞浦路斯你,还有罗德,还有诺茵娜、维纳、利斯特,应该都是和我在一个世界,帕露雅还不知道……”
“帕露雅是原住民哦。”帕露雅突然从后面过来,扶了扶眼睛:“但是我的妈妈应该和你们在同一个世界,她是这个学院第7届学生,后来在这里定居,和我的爸爸生下了我——还把近视遗传给我了。”
“老乡不少嘛。”我捋了捋头发,“以后在我们的世界也要做朋友哦。”
“只要能找到你,就一定会联系的。”塞浦路斯抿嘴笑着说,“临走之前要留联系地址哦。”
“恩恩恩。”罗德大大咧咧地说,“不用管啦,现在先痛快的玩吧~!!”
NO.3 天——平行世界与魔法街 [下]
之后,有了帕露雅慷慨的“赞助”,我们都有个大丰收:维纳几乎把整柜子的整人道具买空了,顺便和这家店老板的儿子——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红发少年成了好朋友;诺茵娜也买了十几个各种口味的蛋糕,还有不少饼干;我找到了一堆疑似几百年前的老古董的奇怪雕像。
罗德和塞浦路斯也挑了不少,不过在我们的阵势下,就显得正常多了。
以上的一切,只花了23个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我惊讶地问帕露雅:“23个金币就能买这么多东西?”
帕露雅点点头,得意地对我们说:“就让我这个原住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个世界的常识吧~!”
“首先,”帕露雅推了推眼镜,拿着她的钱夹,从里面叮叮当当倒出几个金币和银币,还有一个铜板,“这个世界的货币有金币、银币和铜币,学名又叫做库勒斯币、马洛蒙币和柯莉雅币。”
“钱币的学名是根据国王、皇后和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的名字订的。”帕露雅指着钱币上的头像说,“假如新国王继位或者皇后有变动,那么他们颁布的第一条法令将是改变货币的头像。”
接着,帕露雅又摊摊手,无奈地说:“只要头像一经变更,以前铸造钱币的模子都要重新制造。”
“不过,印着以前国王头像的金币或者以前皇后的银币都是还可以用的。还可以根据头像的样子来确定古币的年代。”帕露雅指指手心上的一枚印着一个秃头男人头像的金币说:“这是第258世的金币,顺便,现在是第262世。”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一个金币到底值多少钱呢?”
帕露雅又拿出一个本子,仔细翻了翻,然后回答说:“现在一个金币的市价大概等于5个银币等于59个铜币。”
维纳摸摸下巴,问:“这么说,金币还会升值贬值?”
帕露雅点点头,回答道:“金币和银币是按照金、银的市价定的,铜币的价值永远不变,不然衡量价值就会比较麻烦。具体来说的话,一个面包卖3铜币,”
“一个金币这么值钱啊!”诺茵娜瞪大了眼睛,“我们一天就有13金币零花呢!”
帕露雅耸耸肩:“那是按照魔法学徒的薪资算的。好像魔导师的话一天有好几千金币拿。”
“但是魔导师很稀少吧?”我一边研究帕露雅给我的那几个金币上面的头像,一边问。
“对这个世界而言蛮少的。”帕露雅点点头回答,“大部分魔导师都不会只停留在一个世界里——你明白我的意思,他们都是跑来跑去的。”
“好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吗?风土人情?还是别的什么?”帕露雅又推了推眼镜,然后问我们。
“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问老师的时候还会出丑?”维纳又开始毒舌。
“呃……”帕露雅脸红地说:“我以前一直没怎么接触过魔法,所以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诺茵娜惊讶地反问:“你不是说你是原住民的么?”
帕露雅的脸更红了:“原住民就能接触到魔法?你以为魔法师这么好当的!”
我疑惑地问:“那魔法师很稀少吗?”
帕露雅抿抿嘴,说:“其实,魔法师并不是稀少,反而很多,因为魔法本身并不难学,很多人都会一些小魔法。可是,想要精通魔法却很难,还有魔法理论,都很难学。之所以这个学院会从各个世界挑人来,就是要找对魔法有兴趣而且智力和记忆力能过关的孩子。”
“所以才会有这个魔法学校啊。”我终于明白了,“那么也就是说,真正的魔法师并不多见?”
“对。”帕露雅点点头,“像哈德爷爷那样会制作魔法服装,或者是空间容器,不是特别简单,但是那算是他们的职业技能,并不是全面的。”
“所以……”帕露雅又脸红了,“才要到这里来学习。”
诺茵娜从后面抓住帕露雅的辫子,笑着问:“喂,都说这么多了,带我们去好玩的地方吧。”
“好啊。”帕露雅神秘地说,“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顺便解决你那一堆零食。”
说着,带我们一直走到魔法街的尽头。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除了魔法街以外的地方。魔法街似乎穿过了这个小镇,走出魔法街之后,是一片辽阔的草原。
我们走出城门,有一条弯弯的小道一直通到看不见的地方。
“真是太令人惊讶了!”塞浦路斯兴奋地说,“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