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
——“不过,前面那一句,维纳是在关心帕露雅吧?”我拽拽诺茵娜的辫子,小声地说。
“‘长大脑了没有’那句?”诺茵娜眨眨眼,表示疑惑。
我扶额,“是‘会被拐走’那句啦。透着浓厚的关心的说。”
“听到了。”维纳轻轻摇着食指,笑盈盈地说。
“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我压低声音。
“唔唔唔,但是更可疑了!”诺茵娜揪着辫子。
“哦。”利斯特表示赞同的插嘴。
——啊喂!利斯特乃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因为把成绩单折成纸飞机飞出去而被华洛教训中么?
维纳终于无奈,黑线地扒拉开我们几个,“够了你们。稍微看看这张纸吧。”
看到维纳停下在纸上的书写,吃零食的研究考试成绩的看书的发呆的无口的玩卡斯特罗球的看教典的……全部凑了过来看假期的庆祝安排。
“维纳真是神奇。华洛干什么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凝聚力。”我从人群里踉踉跄跄地挤出来,喘了口气说。
“对啊对啊。”在利斯特护送下安全走出的诺茵娜一边梳头,一边点点头,“要是放到古代,这叫什么来着的,天生当皇帝或者将军的人,有个词形容的吧?”
“喂……”我黑线,然后也加入冥思苦想的行列,“似乎的确有这么个词,嗯……”
“嗯……”
“嗯……”
“果然还是想不起来。”
于是,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被维纳拿出来的那张纸上。
纸上写的蛮简单,就是把个人的职务都写了一下。而且貌似还有不少因为闲着无聊加上去的东西:
「诺茵娜:食物总监,负责甜点和食品采购。
墨蓿雅:创意总监,负责各个细节的构想。
德科拉:创意总监×2,理论上的执行支持。
帕露雅:后勤,采购准备联欢会的各种材料。
利斯特:劳工,负责体力上的各种执行支持。
多萝西:当主持人如何?(待定)
希黎思娅:让她念圣经?(待定)
格兰尔特:准备恐怖片?(待定)
柯艾特:应该了解美食?(待定)
莫埃蒂:弄些植物装饰?(待定)
卡兰尼:也来当主持人?(待定)
科迪莱因:别放恐怖片?(待定)
食弎:把宠物带来溜达?(待定)」
——总感觉,后面一串的待定,真的好神奇Orz
NO.63 天——联欢会什么的[下]
虽然混乱,但是短暂的准备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开始了。传说中的主持人,真的被推给了多萝西和卡兰尼;装饰用的各种材料正在采购中,各种节目的准备也开始走上正轨……
“联欢会?”莉莉卡趾高气扬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带着王冠的闪亮王座,问。
“嗯。我们班打算稍微庆祝一下……”我一边打包社团里不需要,但是可以当做装饰品的东西,一边回答。
墨岚微笑,“不错的主意啊。”
“我也这么认为。”耶洛特一边优雅地喝着茶,一边说。
“还要一杯吗?”洛挞端着茶杯问,顺便一提,今天的COSPLAY(误)是宫廷女侍,素雅的服装把洛挞学姐完全烘托成了一个……服务员。
“的确。”巫常年下垂观察地面的头抬了起来,饶有兴趣地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弄?”
“明天下午,所以今天要熬夜赶工。”我眨眨眼,果然好点子总是会被大家关注的。
莉莉卡点点头,转着手中黑色的钢笔,金闪闪的学生会专用无言地表明了它的出处:“我们年级也有人想过这样的主意。干脆大家一起来吧,人越多越热闹。”
也许因为莉莉卡的一句话;
也许因为被我们忙碌而欢乐喜感的气氛感染;
也许因为人类的盲从主义……
——总之,整个圣多利亚学院都染上了庆祝的气息。几乎每个班级都开始着手准备联欢会,甚至还有人提出了巡演的主意。就连平常最严谨的西萨比柯其夫人也换了副红框眼镜表示庆祝。
——嘛。虽然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样怎么样,第一个节目是什么?”回到班里,我兴致勃勃地问经过完善后多了个“统计者”的奇怪称号的帕露雅。
帕露雅有些苦恼地看着笔记本空白的一页,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
“因为节目的数量太多,所以脑子短路了。”维纳耸肩,解释:“德科拉和卡兰尼一直叫着说要开狂野派演唱会;希黎思娅说要朗诵赞美诗;然后科迪莱因说他有一只很听话的猴子,和食弎的松鼠可以弄个微型马戏团——然后一堆人来贡献宠物……莫埃蒂还说可以带来会跳舞的植物……;总之乱套了。”
“我能理解……”我安慰地拍拍帕露雅的肩,“从第二句开始我就混乱了。”
维纳叹气:“总之先列个表吧?”
“是、是!”帕露雅低着头,匆忙的拿过笔和尺。
于是,我们一干闲杂人等自觉退散。
“喂……”再于是,维纳看着周围的空地,黑线。
不过,虽然混乱了一阵子,但是多亏刚刚的启发,名单丰富了许多。其中包括了“食人花的跳舞表演”和“神奇的储物柜”等诡异节目……
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好歹也挂着个创意总监的名字吧?所幸,德科拉不是那种看了新书忘旧书的人,所以程序也编排的有模有样。上次从魔法街淘来的一堆魔法道具也排上的用场,整个教室被我安排的危机四伏(喂),让观众在观看节目的时候也不忘关心自己的生命安危www
“马上就要放假了,感觉就是悠闲啊~。”把所有工作推给德科拉之后,我往椅子上一靠,无视周围嘈杂的环境(卡兰尼:“啊啊啊啊啊啊!科迪莱因的你的猴子咬人!!”“德科拉、不要一边工作一边练嗓子!”“呜————”“会嚎叫的宠物暂时先放回去!”……)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对啊。”一边差遣利斯特,美其名曰:“充分发挥劳工的价值”,一边吃着买回来的零食的诺茵娜表示赞同。
不过,当然我们也不能无限制的休息。稍微在混乱的环境中脱离了一下世俗之后,就要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准备中。
“下一步怎么办?咱们下演唱会的舞台特效吧。”德科拉拿着张一看就很耐用的羊皮纸,问我。
我看了眼奋笔疾书食物名单的诺茵娜,耸肩:“你们既然说是狂野派的演唱会,那就来个狂野特效呗。比如聚光灯乱闪什么的,还有背后以让人致盲为目的的舞台灯光。”
“还记得上次学园祭负责装饰教室的名单吗?有过一次装饰经验的人来会比较好点吧。”德科拉说,“好像有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头发扎起来,挽起袖子,任命地开工。
之前的魔法贴画买了不少,被当做杂物箱那个储物柜里还有一堆库存;现在只要把桌椅板凳清空、贴好、把黑板蒙上、做好空间虚影的背景、然后再爬梯子装几个魔法球、在准备几个魔法人偶唱伴奏……只不过这么多而已嘛(握拳)!
稍微忙里偷闲一下,看到负责马戏团的那群遍体鳞伤的状态,于是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至少我不会被巨蟒整个吞下去。
爱因斯坦说过,在忙碌是时候时间会被卡玛斯吃掉(误很大)。所以,按照相对论(?)来说,现在是傍晚了。
“到底是谁带来了桶滑兹啊……”我一边等着魔法校服自动清理污垢的功能启动,一边拼命洗手,“马戏团也不是哪个动物都可以参与的吧?”
多萝西和卡兰尼呜里哇啦地背着开场白,德科拉做着装饰的收尾工作,维纳在和帕露雅统计班费,诺茵娜睡死在一堆食物上……于是,我的话就这么飘散在空中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提议:“稍微休息一下,吃完饭去呗?”
“已经饱了……”嘴从来没有闲着,吃下了绝对有体重三倍的分量的食物的诺茵娜有气无力地说。
“食物,”食弎小口地喝着牛奶,“吃过了。”
“在准备尝试挑战恐怖极限的节目,”格兰尔特有些脸色苍白地说,“暂时……没有胃口。”
我稍微抬起头看着缓缓下坠夕阳和路过的乌鸦,打了个哈欠:“再休息会儿吧。”
于是,就这么又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终于,多萝西站起来:“我去卖晚饭,谁想吃?我顺便带点儿回来。”
“戈理纱的蛋糕……”卡兰尼立刻说。随后,各种声音也参差不齐地响起:“随便来几个三明治。”“水果沙拉~”“饼干,谢谢。”“牛奶。”“烤蜥蜴!”“牛排……”“那种东西不能外带吧?啊,我要奶酪面包~~”
多萝西泪目:“既然你们都想吃干嘛不自己去……”
虽然抱怨着,但是多萝西还是一边念叨着要带的东西,一边走了出去。
然后,教室里又迎来了短暂的安静,一时间只有马戏团的动物们叽叽喳喳地鬼哭狼嚎。
夕阳的光辉把教室里白色的桌椅染成金黄色,各种只能说粗糙的装饰品闪着微小的光。
“节目单做好了。”维纳把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醒目地贴在了一张魔法贴画的旁边,有些疲倦地说:“你们自己看吧,我补个觉去……哈……”
于是,我们热热闹闹地围观去了。一开始是多萝西和卡兰尼的开场白,然后是希黎思娅的赞美诗,还有德科拉和卡兰尼的吊嗓子演唱会;中间还有一段下午茶时间,马戏团里的孩子们会到台上表演各种节目。后面还有魔术表演什么的,总之一直排到晚上七八点。
“那个,巡演的节目准备好了没?”帕露雅推推眼镜,拿着张空白的纸过来问。
又是一片沉默。
“我回来了~。”多萝西推开教室的门,忽略了各种动物的嚎叫,疑惑:“咦,怎么这么安静?”
大家沉默地拿了自己的食物,沉默地忙碌去了。卡兰尼把多萝西拖走练习类似脱口秀的巡演节目凑数;“巡演节目不可以和自己表演的节目重复哦。”帕露雅嘱咐了一句,就开始继续统计节目。
我感叹:“果然我们这些负责联欢会准备的人命就是好啊。”
“对了,巡演的服装你负责。”维纳特地睁眼提醒我一句,然后继续睡觉。
我泪奔:“魔法街现在还开门么?我可不是佐和子,没有神级裁缝技能啊!”
NO.64 天——最萌了!.前夜
“累死了累死了……”一直到深夜,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趴在桌面上说。
——没错,的确是熬夜赶工到了现在。终于,所有的安排已经完毕。从明天早上就可以开始彩排,然后顺利地开始联欢会。
“我现在就好像老了二十年……”“那我就是死了二十年。”
——喂喂,这样的对话大丈夫?果然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不过,在这之前……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起去偷看别的教室的准备吧?”我向残存在教室里死人状态的大家建议。
诺茵娜第一个赞同:“哦哦,好主意!真亏你想的起来啊。”
嘛。只是稍微联想到了轻音一下……
“真有精神。”维纳揉揉眼睛,支起脑袋,“但是我还要休息。”
“唉?”诺茵娜有些失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别人:“还有谁……”刚说出口,才发现班里除了我们只剩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帕露雅,和镇压着马戏团动物的利斯特。当然,肯定还会有不知道在哪里蜷缩着的食弎。
“那些把自己的宠物丢在这里的人……”利斯特一边毫不犹豫地对可怜的动物们拳脚相加,一边咬着牙想着该怎么报复。
“你已经虐待够了吧,再下去那些宠物主人们明天不杀了你才怪。”我小声的吐槽转瞬间消失在动物们的哀嚎中。
随后,诺茵娜站起来,转过头说:“利斯特你去不去?”
“去。”利斯特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又问:“干哪干什么?”
——传说中的先答应再说么?我黑线:“参观教室。”
“不,是去侦察敌情。”诺茵娜揪着辫子,认真地更正,“不过维纳不去,帕露雅肯定也不去,只是三个人好无聊……”
侦察敌情?你以为去干嘛啊?我摇摇头,然后看向明白了事态,在被利斯特大力拍肩下改口说:“一定很有趣,我去……”的维纳。
“你去的话,叫上帕露雅?”我问。如果大家都走,把帕露雅抛下的话就太可怜了。
维纳看了眼帕露雅,走过去拔呆毛。
“痛!”呆萌的孩子的呆毛就是动物的尾巴,帕露雅立刻捂着头醒了过来:“干、干嘛啊?”
维纳悠闲地打了个响指:“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去。”
——转了好几圈过来的提议,已经被歪曲到了奇怪的地方Orz
“咦?”于是帕露雅迷茫了,“这样不好吧?嗯,去破坏什么啊?笔记的话决不允许!帕露雅一向认为笔记是大家最珍贵的宝物……”
喂喂喂,不是笔记就可以破坏么?而且,帕露雅你的思维模式啊喂!
“去做好像拔掉毛绒兔子当做眼睛的扣子一样邪恶的事情。”我随口回答。嘛。反正已经是这样了,稍微再歪曲一点也没关系w
“就是这样。”诺茵娜元气十足地说,迈开步子:“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帕露雅满头雾水地扶了下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唔,睡太久了腿好难受……诶、等等,去哪里啊?”
维纳无奈地拍拍帕露雅地头,把她拽了出去。
啊啊,只是一个提议就引出了很有趣的事情呢。这么想着的我,开心地跟了上去。
——第一站,水系教室。
水系的教室仿佛在水晶宫里泡着,每次进出都会像那个叫摩西的孩子开海的样子一样——很麻烦,但是比空间系神奇的走廊要好很多。
于是,我们在两边清澈的水墙汹涌开辟的道路上行进着。
“对了。”我突然停下来,对前面欣赏开海的壮阔又可爱(误)的景色的诺茵娜和维纳说:“利斯特走了,谁镇压那群宠物?”
诺茵娜无所谓地揪着辫子,歪头:“有食弎在嘛。”
我无语,那之前干嘛还要让利斯特虐待动物去……
旁边,帕露雅星星眼:“好可爱的八爪鱼啊~”
“不要站得那么近,会被吃掉。”维纳路过,淡定地说。
终于,经过长时间的拔山(\划掉)涉水,我们来到了水系的教室。
“水系的孩子们看起来借着地利干了很多神奇的事情啊。”我感叹,“我就从来没想过把教室变成水族箱什么的。”
“对啊,”诺茵娜表示赞同,“最多就是改成个哥特城堡,之类的。”
我摇头:“糖果屋比较好吧?”
“早知道弄个鬼屋算了。”维纳撇撇嘴,“血腥的东西找格兰尔特要就好了,再加上我平常积累的……”
“反正都弄完了。”利斯特不耐烦地说,“你们不会叫我再装修一遍吧?”
——挂着“劳工”职位的利斯特,的确是最辛苦的一个啊。
诺茵娜伸了个懒腰:“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干点什么吧!”
……干点什么啊喂!
“那,先把节目单翻出来如何?”帕露雅怯生生地提议,“第一次干这种事,好兴奋……”
快来人啊,有个小孩被教坏了……
我叹气,摇头,认真地盯着开始在各种珊瑚里翻找帕露雅认真地说:“快停下来。”
“唔,是你们刚刚说……”帕露雅迟疑地缩回手,又扶了扶眼镜。
“不,这种时候——”我从空间容器里拿出来几双手套,“一定要装备好再干,知道不?我们当初到华洛的家里翻出来魔法测试的单子顺便让他红闪闪的时候,就是因为有这种谨慎才没被发现。”
我一边戴上手套,一边扎起头发,继续解说:“所以说啊,在这里有很多可以记录的东西。比如说吧,我们教室里就有防止外人破坏的装置。万一有人进去的话,绝对会死的很惨的。而且,还有访问者显示什么的魔法装置,所以这里肯定也会有,要小心才对。”
“比如说,”我打了个响指,“看见那边用空刃切断魔法装置供能粒子流动线路的利斯特了没?每次干坏事之前要是没有准备,不被抓个正着才怪。”
帕露雅似懂非懂,迷迷糊糊地点头:“好厉害……”
“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坏人吧?”诺茵娜抽抽嘴角,“你是干什么出身的啊喂!”
我眨眨眼,无辜:“只是小时候经常潜入大人不让进的地方,于是总结出了很多经验而已。”
“淘气的孩子。”维纳简短地评论,然后继续忙于解开密码锁。
诺茵娜黑线:“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有经验?结果我变成看热闹的了?到底谁提出的建议啊喂!”
“是我……”我提醒。
“哦。”诺茵娜揪着辫子,“嘛……因为后来一直是在我说所以……”
利斯特咧嘴:“就是你说的。”
“真的吗?我就说嘛。”诺茵娜满意地点头。
助纣为虐啊……
正在我感慨的时候,“啪”的一声,密码锁的轻巧地打开。维纳拿了叠纸过来,把看起来像节目单的都扑在了地上。
“好快。”帕露雅惊讶地说。
“是么?”维纳撇嘴,“我觉得很慢啊。真是的,居然加入了魔法流动的切阻——不过既然大家都在在魔法世界,这样也算正常呢。”
“反正维纳是天才,与普通人类不同,天天吃进去的不是粮食是螺丝钉……”我随口说着,也加入了寻找节目单的行列。
倒是帕露雅真的疑惑了:“维纳,螺丝钉是什么?”
“罗斯汀?魔法街后面那个买烤蜥蜴的?”诺茵娜只听到了帕露雅的疑问,插嘴。
“诶……?”帕露雅彻底陷入了迷茫。
嘛,空耳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节目单顺利出现。于是我们开始围着节目单品头论足:“这个节目不错!但是人不会被海怪吃掉么?”“真的有摩西开海的历史表演啊,这里也有同胞?”“我想起来了新闻节目里的甩葱歌,还有亚运的Only my railgun和甩葱歌,我们的同志遍布五湖四海~”“咦咦,这里有水底脱逃节目的巡演!”
随后,我们又参观了一下这里的布置——虽然是很华丽的水晶宫,包括了热带鱼和蚌壳(可惜里面没有珍珠)和藏宝箱(可惜是空的)与美人鱼(可惜是人偶),但是也没什么突出的地方——然后,又稍微把侵入的痕迹遮掩一下,顺利离开。
“下一站去哪好呢?”诺茵娜兴致勃勃地问,“召唤系!一定要去召唤系!”
“自然系?”
“风系!风系的天空城堡太美丽了!”
“嗯,我觉得睡觉比较重要……”
“我想看火系的节目单啊。”
“光系。”
“果然还是土系的地下城比较好?”
“那个,睡眠……”
“暗系也很有爱啊。那个黑魔法小屋也很久没去了。”
“不要!”
今天的夜晚会很漫长吧。有时候真的希望变成幻想乡里的永夜呢w
NO.65 天 所谓的联欢会[上]
所谓的联欢会,就是一堆人在一起庆祝的事情——我们秉承着这个理念,开始了我们期待已久的狂欢。
虽然因为我不太成熟的布置,每个人在进入座位之前都遇到了小小的麻烦——类似被食人花不小心咬一口,或者被地底下伸出来的爪子绊了一跤什么的。咳,至于荣幸的坐在我精心准备的陷阱座位上的华洛,我表示衷心的祝贺。
“就像是过年吃饺子然后要到铜钱一样的好事。”我是这样解释,虽然华洛似乎没怎么听懂。
讲台上,多萝西和卡兰尼穿着带着泡泡袖和皱褶边的礼服——卡兰尼还不伦不类地在胸口前别了朵蓝色的花,引起一片嘲笑声——
接着,多萝西刚刚准备念开场白,罗德和塞浦路斯居然淡定地推门而入。
“我一直想问你们之前都去干嘛了……”我黑线地问这两个从放假就开始失踪的孩子。
“因为考试的时候耽误了很多打工的工作,所以刚刚放假就过去帮忙了。”罗德以一种相当不在意的动作摸摸后脑勺,“消失了一天而已嘛。”
“咦,联欢会吗?”塞浦路斯后知后觉地问。
“你们两个给我回去……”被打断的多萝西扶额,把两位迟到的孩子推到了预留的空位子上。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在无限漫长的考试之后,我们迎来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假期!”
“大家都知道,圣多利亚的假期和空间洪流以及……呃,咳,各种各种东西有关。”卡兰尼无视旁边多萝西拿着台词纸的拼命提示,慷慨激昂地接上,“所以,这是个……多少年一见的假期!”
——喂喂喂,忘词忘成这样大丈夫?
多萝西无奈地垂下头,认真盘起来的金色发丝松散地挂着,“好吧,剩下的部分我负责……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就不念太多开场白了。那么,欢迎第一个节目——马戏团的旅程!”
嘛……虽然之前一直看到他们围着动物排练啊排练,但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不是马戏表演,而是一个话剧。
整个故事围绕着一个马戏团讲述,从单枪匹马的小丑,到与伙伴一起辛苦经营的马戏团;在一个个节目中,小小的马戏团辛酸的成长着。
——如果只讲到这里,大概会给人一种“很精致的小故事”的感觉吧?
——但是,故事的诡异程度已经和放送时间成了正比。一开始还说什么马戏团接到进城的演出,第二天就变成了嫉妒者的凶杀案;第三天变成恐怖片,僵尸进城;第四天,所有人拿着西红柿站起来泼水——于是又变成了喜剧。
而且,这完全进不去人的道具帐篷是怎么回事?至少马戏团的帐篷不应该和野营地的帐篷长的一模一样吧?为什么连猴子都比正门大啊喂!那个负责售票的人偶也是演员么?以及这满地爬的滑兹……
“这就是缺乏排练和合作精神的结果啊。”我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无奈地叹息。
身为主持人的多萝西和卡兰尼,还要辛苦地跑来跑去维持道具的平衡——好歹也是第一个节目吧,总不能一开始就垮台吧。
不过,随着窗外的阳光穿过云层慢慢漫进教室,持续了十几分钟的奇怪剧情终于回到了正轨。食弎用油库里语音慢慢地捧着松鼠念着后记,关于马戏团的大家和小乡村的故事,虽然我从一开始就没看懂,但是还是感觉到了的治愈感。
“好辛苦。”故事的主角小丑先生一边整理身上小丑服上闪闪发光的水晶亮片,一边无意中让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变成了闭幕词。
“喂喂喂,气氛……”站在旁边的配角驯兽师只能无奈地提醒,然而我精心制作的幕布已经“轰”地落下。
卡兰尼咳嗦一声,回到台上尽着主持人的职责:“第一个节目就让我们感受到了放假的轻松气氛,那么第二个节目是……”说着,看向多萝西。
多萝西立刻翻出节目单,“嗯,接下来欢迎魔术节目——神奇的储物柜!”
“这个节目真的通过审核了么?”多萝西念完,忍不住低声问卡兰尼。
卡兰尼耸耸肩,用相当低但是坐在前面的我还是听到了的声音说——
“审核这种东西,存在吗?”
多萝西后退一步,扶额,“那不是你的工作吗?”
——于是,就在主持人的疏忽下,长达三页的节目单中各种各样的节目都将一一展现。
现在正在表演的魔术,是由胆大妄为的格兰尔特利用班里的储物柜完成的。魔术一共分为三个步骤:一、拿根杆子,二、伸进去,三、拔出来。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牵引出了无数的笑料。
第一次,格兰尔特大义凌然地握着那根黑灰色的木棍戳进去的时候钓出了一只龙猫——显然是选的上次扫除时我发现的动物园柜子;第二次,挂出了一只死兔子;第三次,在杆的前头加上掉线和鱼饵,钓出了一只乌贼娘(误很大)……
以至于,后来已经出现类似“下次钓上来的是生物!二十三头库勒斯!”“一定是尸体,已经连着三次都是骨头了,四十头库勒斯!”的喊声,伴随着华洛“现在的孩子真有钱啊”的感叹(话说老师应该先纠正对国王殿下的量词吧喂)。
当然,钱包干瘪的我是不屑于参加这种活动的。
到了最后,格兰尔特意犹未尽的被二位主持人推了回去。这个节目要是一直持续下去的话,一年半载都不一定结束。
之后的节目是选修魔法音乐的几个孩子一起准备的一首叙事曲,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不只有我们班的同学希黎思娅,还有几个外班的一起表演。不过这个节目不能说是巡演,贴切地说就是“串门”的感觉。
“每次有外班不认识的同学来,”坐在我旁边的柯艾特吃着浆果懒洋洋地说,“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观察他们的外貌。”
我赞同地点头,“是啊,感觉就像是展览品一样。”而且,这次的孩子里有个好萌的正太啊,还有一只简直就是萌虎翻版的软妹。
“那么,我们开始了。”希黎思娅站在前面欠了欠身,配合一身修女服一样的衣服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以下为叙事曲:玛丽亚娜的宽容。”
“只要演奏者的心灵是相通的,就可以把心意传达给台下的观众”——魔法音乐课上,马卡姆卡经常这么跟我们说。不过,虽然说得好像传说一样,但是代入环境是叙事曲最基本的技能。
比如现在希黎思娅的演奏,很轻易地就从心理上改变了周围空间的构造,从而借用“信仰”的力量暂时改造了周围的环境——从教室变成了小乡村。
看起来就像是古老的中世纪欧洲的乡下,路边的水车静静地转动,风轻轻吹动金黄色的麦子,黑色的候鸟成群地飞过。
就像是寓言故事一样的背景嘛。我稍微环顾下,很快就发现了八成是名为主角的生物——一只三、四岁的小萝莉。
亚麻色的短发用麻绳梳了个小小的辫子,看起来很欢乐地蹦蹦跳跳走向田野。田野里开满了鲜花,就在这片田野中,她长大了。
——好吧,就是这样。非常经典的场景,萝莉在田野中跑啊跑、转啊转,跑着跑着转着转着就从萝莉变御姐了。
然后,故事慢慢展开。
“她走出乡村,来到从乡村来的城镇。枫叶的红色染遍街道后,她因为生计问题,与当地妇女发生了冲突——嗯,打断寓言故事的气氛吐槽一下,为什么这孩子不回去乡下呢?——她陷害了那个妇女,于是得到了财产。”
“春色来到城镇时,她在小河边梳理她柔顺美丽的长发,于是发现那头发染上了罪恶的白色——话说罪恶的颜色是黑色吧?——于是她将所有财产还给了那家人,并向玛丽亚娜祈求宽恕。”
“玛丽亚娜宽容了她,并且带领她回到乡下过幸福的生活——也就是传说的回老家结婚,完毕。”
“真理亚,不要随便吐槽啊……”
——以上,是刚刚觉得长得像萌虎的少女朗读的叙事曲背景诗,以及希黎思娅无奈的轻声提醒。
NO.65 天 所谓的联欢会[下]
接着,等到台上的人散去之后,德科拉和卡兰尼就把食人花搬了过来。卡兰尼一边搬着,一边扭过脸继续当主持人:“哦哦,接下来是食人花的倾情表演!”
——但是,先不管怎么样,至少人家食人花也长脚了啊……
我黑线地看着无数根触须状的东西在地下蠕动,而两边的叶子被完全属于多此一举地架着的食人花,“我说,从这个节目的名字上就应该知道食人花可以自己移动吧?”
“咳,人家食人花不肯走啊。”卡兰尼擦擦汗,呼了口气,“那个,谁来帮忙绑一下?”
诺茵娜努努嘴,利斯特乖乖过去帮忙。
“那个,这个节目不是食人花自愿的吗?”帕露雅看着无辜的食人花,提问。
“当然不是。”卡兰尼爽快地回答。
“你见过哪株食人花爱跳舞?”维纳斜撇了一眼帕露雅,说。
我黑线,“食人花一定在泪流满面。”
“可是我很期待的说。”诺茵娜一副乌贼娘的口气,“明明之前也看看他们在认真排练的说。”
“怎么排练的?”我好奇。
诺茵娜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看着前面熟练绑好食人花的德科拉和卡兰尼,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排练捆绑!”
——这是何等的捆绑play(误)啊喂!
真是的,在这样诡异(/划掉)、不着调(/也划掉)、稀奇古怪(/还是划掉)、很欢乐也勉强算(/前三字划掉)温暖的联欢会上不要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啊口胡!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升级为熟练工的卡兰尼和德科拉显然最大限度地减弱了对食人花HP削减。被绑住的食人花还露出了可以活动的触须,牙齿也在精神地张着。
“那么,敬请收看我们的植物节目——食人花之舞!莫埃蒂,伴舞呢?”卡兰尼站在讲台上行了个夸张的骑士礼,然后扭头喊。
莫埃蒂默默地把空花盆一个个地排在舞台两边,然后轻轻拍拍手。
“1、2、3、4。”
莫埃蒂这么说着,用他灰色的眼瞳看着那两排花盆。
“我觉得他需要一根魔杖。”我听见后面多萝西的嘀咕。不过,在舞台正前方的我却看得清清楚楚:花盆里有东西在动。
大概过了4、5秒的样子,花盆里跳出了一堆健气的……萝卜。
“为什么是萝卜?”释放魔法的人自己问了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
“咳,总之,现在是观看植物跳舞的时间!”卡兰尼拖走嘀咕着“明明应该是卡卜塔菜啊为什么会出来这么奇怪的东西啊”的莫埃蒂,把场地留给了群魔乱舞状态中的植物们。
食人花同学,目前大概是十分的努力的向窗台跳去吧。不过早就预料到的德科拉和卡兰尼把它放在了里窗户最远的地方,所以整个节目的进程条就是食人花的艰苦拼搏。
从两边的花盆里蹦出来的萝卜们则很欢乐地到处乱跳,其中有一只还跳到了华洛的头上。
“好吃。”食弎拿出手帕擦擦手。
——喂喂喂你刚刚干了什么?
嘛。因为根本没时间排练,所以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错了吧……唔,味道的确不错(咦)。
“同时,食人花还在艰苦地移动着。一根触须,两根,三根——她成功了!她终于到达了窗口!啊,看那美丽的阳光,她一下子跳了出去!伴随着窗户的破碎声……食人花之旅节目,结束。接下来请同学们稍等,现在是清理场地的时间……”多萝西已经完全抛弃了已经无用的台词卡,冲过来拉上幕布,“卡兰尼,不要自己一个人吃啊!也给我留一个嘛。”
“节目名字开始怎么跟结束不一样啊?”帕露雅天然呆地苦恼着。
……其实是精彩的节目,是吧。如同QWOP的神奇励志节目,是吧Orz
过了几分钟,幕布又被拉开,皱着上的水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多萝西拍拍肚子,款款走出:“接下来是中午休息时间。请大家一边从旁边冒出的骷髅头里选取食物,一边观赏格兰尔特推荐的恐怖片,如果不可以接受的话可以去旁边观看格兰尔特的魔术节目。科迪莱因同学,你现在可以选择到外面转几圈,买点小吃。”
——“真是的,这种重口味组合到底是谁选的啊?”我吐槽,这简直就是魔法少女魔户香的制作阵营嘛。
“纯手工制作的骷髅头真漂亮啊。”维纳赞赏地拍拍骷髅头,拿出根棒棒糖投喂帕露雅。
我一甩头发,沾沾自喜地拍拍骷髅头,把弹出来的饼干放进嘴里:“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原来是你做的。”诺茵娜恍然,“我说从哪弄来这么适合的尺寸。”
“咳……”
恐怖电影完美结局,大家胃液翻腾地表示午饭白吃了之后,迎来了万众期待地巡演时间。
“我们出发了!”卡兰尼与德科拉豪气冲天地一挥手,不出意料地在我的陷阱上栽了个跟头后就跑去巡演了。
“他们不在班里演了?”我疑惑地看着维纳。
维纳转着笔端着节目单,解释:“算是巡回演唱会,随后一场才是这里。也可以算压轴,但是主要还是如果外面的反应太糟糕就别让他们噪音污染了。”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打量着第一批进来的巡演成员。
台上站着一群穿着厚重的魔法袍——但是不是我们校服的样式——的学生,一个个穿的好像实玖瑠的冒险中的大萌神一样。
“请欣赏:毁灭瞬间!”一个元气的声音一瞬间打消了沉寂。
为什么凯瑟琳会在这里?我抽抽嘴角,学院著名的风系元气阳光黑美少女……上次去雪山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她毫不留情地拽着老师抛弃我们的一面。这次的节目肯定也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吧?
“动起来!”她高喊着,向前踏出一步。
——一下子神秘的气氛被破坏光了吧,组织这个节目的人一定泪目了。
——不过,不是我没提醒,再往前的话会掉进我的陷阱里啊……
“唔,成功。”我拍拍手,看着前面石化的一众表演者:“那个,如果没有她会不会影响你们呢?”
“不会,完全不会。”某熟悉的脸孔向我翘了个拇指,“总算除掉她了!”
——喂喂,莱斯妮乃不要高兴的太早,她又不是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接着,台上动了起来。无数空间虚影砸向我们——是真的砸向我们。在我们的面前碎成碎片,然后代入一个个恐怖的毁灭前世界。
原来这个和Discovery中某节目一模一样的名字是这个含义啊。
——不过这收录的范围是不是稍微广了一点?
从死亡光线伽马射线射穿地球(地球君你辛苦了)到魔法毁灭世界,甚至是世纪末的超自然学院中降临的外星人们……
嘛。虽然我在半个小时之后就光荣阵亡,但是比起只支持了几秒钟的帕露雅和我们只坚持了十分钟亲爱的老师相比,我也算勇士一枚嘛。
节目结束,我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地向巡演来的人们挥手送别。唯一的例外就是利斯特,这货实在是太令人怀疑,简直就像亲眼目睹过无数回一样的淡定表情啊orz
几个节目过去,联欢会接近尾声。
“卡兰尼和德科拉呢?”多萝西一边磕着果仁,一边疑惑地问。
“大概是噪音污染太严重,被和谐了吧。”柯艾特悠闲接话。
“那咱们继续吧。”多萝西拿出卡斯特罗球,“你教教我呗?”
“好啊。”柯艾特伸了个懒腰,“格兰尔特,恐怖异次元空间球一个。教多萝西卡斯特罗球。”
“喂喂喂……”多萝西黑线地扔过去凯瑟琳落在这里的外套。
我抱头,叹:“多萝西你的精准度还能再高点么?”
啊啊,又是一个元旦呢w
NO.66 天——只是出发而已[上]
“请出示船票。”棕发的少女穿着水手服,微笑着说。
——我们现在,正在一艘巨大的空船面前。船的前面雕刻着幸运女神的雕像,高高地桅杆突破天际……咳。
旁边还有成群飞过的海鸥,我们这群几乎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色的学生们立刻到处跑来跑去观察。于是,直到被告知“船会在十五分钟内出发,再跑就上不了船”才乖乖排好队。
——其实,称作浮空船去海洋中的大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奇幻向的文里经常出现类似的桥段;但是……不是说在船上当水手的女性就真的要穿水手服吧喂!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这种Cosplay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然而,我们的老师完全忽略了不搭的气氛,十分淡定地拿出一打船票,递了过去。
“好了,上船吧。”
于是,我们就登上了这艘船——这艘一直到很久以后和很久以前都被称为“贼船”的船。
咳,我们之所以知道真相,并不是因为后来了什么事情,而是在上船之后可爱的领航员萝兹娜以八卦的语气全盘托出的。
“原本不是叫‘贼船’这种一点也不帅气的名字的……”她不无遗憾地说,“明明每次都会沉,是想叫黑船来着的。”
——真是的,开着黑船去吓唬11区嘛?
——正在我打算这么吐槽的时候,才不经意地注意到这位梳着麻花辫的萝莉领航员,说了“沉船”两个字。
“咦咦咦?真的会沉船吗?”还保持在兴奋状态的帕露雅立刻问,并且准备好了记录的笔记本。
萝兹娜扑哧一笑,向我们耸耸肩指着前面的天空:“你们是第一次坐船吧?这种浮空船只能行驶在被称为‘安全层’的高度,超过或者低于都会有很大的危险。所谓的‘沉船’就是指沉下安全层而已啦。”
“很危险吗?”我十分现实地举手问,我可不想把宝贵的生命断送在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