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作者:悠风祭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txt

  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2

“对我的船来说,一点也不。”萝兹娜摇摇头,淡蓝色的麻花辫一甩一甩的,“虽然普通的船会有危险——比如碎掉什么的——但是阿卡的话,它已经习惯了哦。沉下去的过程还会看到各种空众生物来着的。”

——嘛。忽略“碎掉”这种话……

“好了。”萝兹娜看看旁边挂着的巨大钟表,突然一挥手,“起飞!”

——于是,船的底部猛地喷出巨大的气流,悬挂在周围的魔法水晶开始启动魔力灌输程序,在风系粒子的作用下,整艘船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平稳地冲向高空。

在到达预定高度前,船的飞行系统大概开始了减速,我们也看到了更多的空中的风景——随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名为“安全层”的存在。

打个比方,在地球上没有人会因为路过的大雁而禁止飞机飞行——但是如果那是史前的翼龙,一个巴掌能把整个飞机轰下去呢?

在圣多利亚,就有无数这种的生物存在。因为这里的文明发展到了很高的程度,所以其实已经不是那么经常地看见人类以外的种族,以及拥有毁灭人类力量的生物;

但是,少见果然不等于没有啊。

“帕露雅,再尖叫的话我的耳朵就聋了。”维纳无奈地捂着耳朵,“一只恰帕威多斯没那么恐怖吧?”

帕露雅捂头缩到一边。

不久——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基本上都习惯了浮空船的设定(?),晕船的也被送到了船舱中,于是开始到处观察这个被称为“贼船”的东西。

——虽然这么一想,就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过,当我们绕到女神像附近的时候,发现了这艘船被建造出时赋予的相对正常的名字:苇西·帕克多号。

这艘船虽然拥有在天空中航行的能力,但是除了风系魔法水晶供能系统以及灌输系统,与别的船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之后,我们就把话题转到了即将开始的假期旅游上:“这次去的岛叫什么名字?”

“呃……不知道。”华洛别过头,“关于这个岛的事情。你们可以去问船长嘛。”

“那行程呢?”有人追问。

华洛皱眉思考了一下,“我记得我说是自由结组……的吧?”

“什么时候到?”

“船上有行程表嘛。”

“什么时候回来?”

“忘了。”

面对华洛对自己不仅忘了假期安排还不知道把通知扔到哪里去的情况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回答,我们追问的一干人等只能败兴而归。

“啊,看见岛了!”精力旺盛的孩子们把目标转向沿途的风景。

“不是我们的目的地。”萝兹娜毫不犹豫地浇冷水,“喂,听好了,我们要行驶十二天,现在还是好好去休息对你们的身体比较有好处。”

“船长说的没错,”华洛简直就是狐假虎威地一挥手,“就算我不是风系的老师,你们也没学过风系的风压定理,但是人类暴露在高空会难受这点常识还是会知道的吧?”

看着倚着船舷一脸悠闲的华洛,诺茵娜甩甩辫子毫不犹豫地还嘴:“暴露在空间流里的人类应该更难受吧?”

常年用瞬间移动偷懒的我一边叼着发绳准备重梳被戈西里的翅膀挂乱的头发,一边表示早就习惯空间流的共振反应了。

“咳。”华洛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笑笑不说话了——虽然很想用“笑而不语”来形容,但是无论怎么看华洛都是一副没话可说用微笑充面子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我们欺负得没话说了一样。

——虽然也差不多。

华洛一开始带我们班的时候,还会被他的笑容闪个几下;后来习惯圣多利亚二次元式的相貌与设定模式,也就对他熟视无睹了。

不过,刚刚看起来还是华洛处于弱势地位,我们拿他开着玩笑——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出现了眩晕感。

“唔……想吐。”诺茵娜厌恶地扇着扇子,“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摇摇头,大概是太过频繁地使用瞬间移动,我暂时还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是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退回船舱。

包括刚刚活蹦乱跳问得华洛答无可答的多萝西,以及此时显得意外的脆弱的利斯特。

周围站着的人大概只有我和维纳了吧——这孩子居然和我一样爱偷懒。我为了在微妙的地方输了而微妙的别扭着。本来格兰尔特也是个习惯反胃(因为恐怖片)的孩子,但是似乎一向晕船,于是早早退了场。

哦,还有现在真正是笑而不语的华洛,真是忽然在摇摆的风中感到了历史的沧桑感啊(喂)。

“虽然因为你们频繁地出入空间流……”华洛故意拖着语气,推着眼镜,还目送着晕得受不了的学生们互相搀扶着进入船舱,“所以你们在升上来的时候不觉得难受,是吧?”

“是……”我无聊地答应着,啊啊,维纳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我都已经开始觉得晕了。

“但是,如果你们用空刃稍微划开一下保护着这里的风壁,”华洛指指外面,“就会发现自己在多么大的风中行驶着。当然,风力指数比较低的风还是能吹进来”

维纳瞬发了个空刃,但是被毫不犹豫的弹开,“这样啊。”

他说着,于是也毫不犹豫地走进船舱。

我黑线了,喂喂喂,我还什么都没听懂呢啊……

“你在空间流里才呆了多久?又不是住在里面。”对待我的疑问,维纳给予了简单的解释,“就像憋气。你经常几秒几秒地憋不觉得什么;但是一下子憋个一个小时肯定晕过去。”

“好吧。”我叹气,打量着之前没怎么仔细观察过的船舱内部,“既然这样果然还是先歇着吧。”

令人意外的是,船舱里面还有个小酒馆。而更加令人意外的是,萝兹娜正在里面以完全不符合萝莉体型的姿势和酒量喝着酒。

——不,重点不是这里,萝兹娜应该是船长兼驾驶员才对的吧,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喝酒啊喂!

对眼前的状况表示非常怀疑且担心的我,甚至跑出去看了看驾驶室——萝兹娜仍然坐在里面开着船。

“咦?”我忍不住小小感叹一下,然后又走了回去,发现里面的萝兹娜还在喝酒。

我惊讶了,于是问坐在旁边的水手瓦纱:“萝兹娜不是应该在外面开船吗?”

“船长大人的话,”水手服的少女意外地加上了敬语,“那么现在在这里的是本体。”

——咦?

——一般来说,本体的话应该是眼镜少女的眼镜、青蛙子的帽子之类的东西……人也可以是自己的本体吗?

“是这样的。”她向我解释说,“船长大人因为一次船难导致灵魂被劈成两半,只能分为两部分生活。”

……灵魂被劈成两半啊。

我眨眨眼,最终接受了这个奇怪的理由。来这里越久,就越觉得是对自己常识的挑战,以至于最后会变得对过于普通的东西警惕不已。

——嘛。反正,在这里的大家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NO.66 天——只是出发而已[中]

我们在船上生活了几天之后,慢慢习惯了空压造成的眩晕感,开始到处溜达。

——说实话,在海上航行的话,虽然偶尔会有海鸥什么的,但是只有海看果然还是无聊;但是如果是在浮空船上——尤其是这种传统的没有游戏系统的浮空船上,看风景就变成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

外面的风景永远像秒五的天空那么美丽,各种云层交叠,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晕;夜晚甚至还会又“站在银河上看地球”一样的微妙感觉。有时还会飞下来几只在高空中生活的动物,包括拥有翅膀独角兽以及各种翼龙。

“在圣多利亚的天空中总是不会无聊的。”这是萝兹娜教训我们的话,虽然她看起来比我们还要矮,但是却显得在浮空船上生活了一辈子一样——事实似乎也的确是这样。

萝莉体型的船长的话是正确的,在不久之后我们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在航行中的船上钓鱼叫做海钓,在航行中的浮空船上钓鱼就叫空钓。”艾利克斯一副前辈的样子递给了我们几根鱼竿,说。

“听上去很神奇……”我抽抽嘴角,“但是能不能告诉我,我要钓什么?而且,外面还有风壁,根本就扔不出鱼竿吧?”

艾利克斯轻咳几声,摇了摇头,“空钓与海钓最大的区别不是在于地点,而是在于形式。如果说海钓需要的是耐心的话,空钓需要的就是勇气和技术。”

——勇气和技术?

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直觉地认为这不是一项安全的运动。

然而,显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疑神疑鬼。很快,九根在尾端镶嵌有绯红宝石的光滑木质鱼竿就被拿光。

诺茵娜和利斯特一人拿到了一只,正在观察它的结构;维纳则是和我一样的围观党,帕露雅还在屋里看书;至于塞浦路斯、罗德以及德科拉卡兰尼一众,早就围上去问操作方法了。

我看着拿着鱼竿兴致勃勃的塞浦路斯,问:“怎么用?”

“‘这种鱼竿的名字叫做纳客姆克。它是专门用于空钓的鱼竿,由坚固的璞拉达木和高能量魔晶制成。在告诉你们它怎么操作之前,我就先说一下空钓的进行方法吧。’”

“‘空钓的地点是在浮空船上,而浮空船上又有风壁,这种情况下怎么用鱼竿钓呢?当然是要离开风壁。空钓并不需要整个人脱离风壁的保护范围,只要用鱼竿的内嵌程序和风壁中的魔法流进行联动,就可以在不破坏风壁的情况下将鱼竿伸出去了。’”

“‘之后,魔晶会自动发出诱引能量,吸引以能量为食的生物。在这里要特别提醒一下,就好像海钓可能引来杀鱼,空钓也有可能引来恐怖的、足以吞掉我们的船的生物。虽然魔晶只引吃能量而不伤人的生物,但是不排除个别美味的家伙引来别的生物的可能。所以,要随时注意安全。’”

“‘嗯,家下来就跟你们说说鱼竿的使用方法吧。首先要握住它去接触风壁——一定要拿紧,不然可能会被大风带走;在魔晶闪光之后风壁对它来说就会像不存在,所以不要太过用力,会撞上风壁的。然后,就是坐在风系供能水晶上——别害怕,它们是很好的座椅——等待猎物上钩了。’”

“‘哦,对了。不要害怕掉下去,会有风壁接着的。还有,钓上来的生物咬住能量球之后要努力把它弄进来,至于具体的还是需要你们自己体会。’”

塞浦路斯好像在背课文一样说完了上面的长篇大论。

“谢啦。”我早就习惯了他犯规一样的记忆力,然后看向诺茵娜:“你听懂了吗?去试试呗,我就坐旁边围观好了。”

诺茵娜揪着辫子想了想,然后撇撇嘴:“大概吧。嗯,虽然明知道不会掉下去,但是感觉……嗯,我才不是恐高什么的,只是大家都会害怕的吧?”

她说完之后,还想找和她一样害怕的人。然而不幸的是,唯二的人选都不在——科迪莱因压根儿就没来参加这次假期,帕露雅则完全没有想过出甲板坐在动力系统上。

至于我,如果要是没有风壁肯定不敢过去;但是为了看风景,早就掉下去好几回再瞬间移动上来,已经对高空完全免疫。

最后,诺茵娜只能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地就去找落脚点了。

“其实这边视野太窄,先掉下去再瞬移比较好。”我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给予提醒。

——但是结果还是没被接受。

真是的,反正最后不也是尖叫着掉下去了嘛www

我坐在一块比较平坦的动力系统供能水晶上,开始一边吃希珈果一边观战的悠闲娱乐活动。

相比钓鱼时猎物永远隐藏在深海中,空钓显然更直观——稍微直观的过头了一点。

第一个钓上来东西的是利斯特,我亲眼看着一只无辜的佛玛被小的可怜的能量球诱拐了过来。在进入风壁的时候,从视线的另一边突然冲出来一只体型更大些的打算救它,但是被风壁无情地弹开。

“看起来真可怜。”诺茵娜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揪着辫子抱怨:“为什么我钓不到啊钓不到——利斯特你把那只……那只什么来着的给我扔过来!”

于是,利斯特非常利索的一个附加空转把那只佛玛送到了诺茵娜鱼竿的顶端。

再于是,诺茵娜就兴高采烈地一收杆——却因为力气太小没把那只佛玛拽进来。

再再于是,她就高兴地拽啊拽啊拽,一边拽还一边转过头对我说:“看见没,我第一个钓到的!”

我开始为那只佛玛默哀,嗯,大概是念完天主十诫的程度的默哀——然后继续啃着希珈看拔河比赛(大误)。

然而幸运的是,最终那只坚强的佛玛胜利了。它扬起头,带着满身伤痕,像一只会飞的长颈鹿一样一瘸一拐的飞向远方——请相信我这是以我的表述能力做出来的最贴近的比喻。

——虽然我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诺茵娜没把它拽进来……难道是伟大的求生的力量么Orz

之后,除了喜感的拔河系列,还有各种惊险各种miss各种异型各种杯具以及各种的钓不到(咳)。比如说塞浦路斯,他一钓鱼的姿态静坐了一上午和半个下午。我们休息时他在钓,我们吃午饭时他还在钓,一直到最后在小酒馆里开始了晚餐他还打算钓……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背景音的话,那么一定是那句“这个人一定是弄错了什么”的注释。

然而,一副老爷爷状钓了整天鱼还一无所获的塞浦路斯还发出了“空钓真是有趣”的感慨。

就算懒惰如柯艾特,也不会像你这样吧喂……这根本就是看风景的程度了吧|||

关于在浮空船上的三餐——我一直以为会像在普通的航船上一样,多数是鱼,剩下的是好保存的蔬菜和避免败血病用的橘子——但是身为空间系学子的我,居然忘记考虑长距离附加空转的神奇作用。

也就是说,船上的仓库永远是空的,只有到吃饭前港口才会通过魔法阵把新鲜的饭食送上去。而且,据说这里还可以提供菜谱,然后由港口专门负责烹饪的部门把食物送上来。

——所以,船上的那个名叫“小酒馆”的餐厅,的确是拥有丰富的菜单和点餐功能。这个神奇的事实让原本还抱着“是不是会吃空钓上来的食物呢”的想法的我,好好的失望了一下。

还记得上次寻宝时坐船,还用钓上来的鱼换了一顿晚饭……而没钱买饭的原因,则是因为诺茵娜居然用所有的钱买了个哥特式花纹的蓝紫色占卜魔晶。那种东西明明回来再买的话会便宜好几倍的说。

嗯,想起那段在沙维塔的日子,真是想感叹圣多利亚的舒适啊。就好像是未来城市和食人族的村庄一样的区别呢。

虽然稍微让人感到可惜的是,住宿的房间既不狭隘,也没有昏黄的蜡烛,还不是淋着鲜血的木板房。本来还打算围着根蜡烛讲鬼故事什么吓吓诺茵娜看她咬舌头卖萌什么的……

再不然来个什么在天空中寻找宝藏来买床上的房间的事件也好嘛。

——啧,怎么感觉来到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习惯这里奇怪的设定了。要是我真的穿越进一部动漫的话,说不定时间长了也会觉得里面的故事无聊了吧。

不过,在慢慢开始难熬的旅途中间还是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故事。大概可以叫《关于贼船这个值得吐槽的名字的由来》的悬疑故事,以及《离开安全流是个危险的事情》的教育故事……

NO.66 天——只是出发而已[下]

一天的清晨,瓦纱在船头一边扎起头发,一边轻轻地唱着莱卡语的祈祷曲。水手服的裙摆被微风吹着,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远处流动的云透着橙红色的光晕。

小酒馆里,普瓦格依然抱着木质的酒桶咕噜咕噜地灌着酒,在我进去的时候,大家刚刚开始吃早餐。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暴风雨前的平静。

之后,突然的——船身摇晃了一下。

塞浦路斯杯子里的牛奶洒出来了一点,普格瓦大概呛了一口酒进气管,正在咳嗽。

大概又是萝兹娜行驶的时候打了个瞌睡,另一个萝兹娜哼哼着,以骄傲而不满的目光看着窗外慢慢投射进来的金色阳光。

又过了几分钟,船身出现了更大的晃动。瓦纱跑了进来,说:船在偏离航道。

——就在这个应该大家一起慌乱的时候,普瓦格立刻保住了酒桶,堵住了它的口;瓦纱淡定地在头发上多别上了一个夹子;艾利克斯收好了鱼竿,切断了仓库里的魔法连接装置。

于是吓得到处乱窜的我们看起来像在房梁上跳舞的小丑。

唔,虽然包括维纳在内的一众人等显示出了十分悠闲的姿态,但是以诺茵娜为首的胆小组已经开始找掩体。

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咳。

总之我的预感就是:从现在开始要发生有趣的故事了。

“不是地震,在墙角蹲着是没用的。”维纳把缩成一团的帕露雅拽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利斯特满脸“不告诉我你会死的很惨”的表情问回来了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无辜地摊手,“萝兹娜跟你们说过吧,这是一条有着‘贼船’称号的船。显然,现在它开始下沉了。”

“然后呢?”我十分好奇地抱着根看起来很稳固的木质柱子问。

“然后就是沉下去再上来呗。”艾利克斯想了想,“不太好解释啊……就像是一只鹫鸦以时速三百英里的速度飞,然后前面突然又一个峭壁挡住的感觉。”

“我明白了。”于是,我开始检查手里的柱子的坚固程度。

坐在窗户旁边的主角位的萝兹娜②回头看眼我们惊慌失措的、缩成一团的、到处乱窜的、懒得动的、坐在椅子上祈祷的、以及寻找坚固物体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居高临下地说:“不会掉下去,只是沉下去再上来一次而已。”

干脆瞬移到横梁上的暗格里心甘情愿当小丑的我理解了,原来这就是一个潜艇下潜而已嘛。唔,是不是那边看起来不容易掉下去?

“哦哦,那里看起来的确很安全的样子!”诺茵娜注意到坐上观众席(?)的我,立刻一个瞬移也上去了。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很有趣的,很有趣对吧?”小心翼翼地蹲下的诺茵娜又咬到了舌头。

这孩子什么时候有了栗梦一样的毛病了?

“嘛……先不管有没有趣……”我背靠着船舱的天花板,坐在梁上向安抚民心中的艾利克斯问:“接下来我们要干嘛?原地不动就可以吗?”

艾利克斯稍微整理了一下他从仓库到船舱跑来跑去弄得乱七八糟的工作服,一本正经地摆摆手:“虽然对苇西来说,这只是正常的沉船;但是对许多普通的船来说,还有一部分的危险性。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希望大家能到观赏席内躲避一阵子。无聊的话,也可以观看周边美丽的景色。”

——哦哦,真正的观众席出现。

于是,我们仿佛高空坠物找到了地球引力一样陆续跑进了名为观赏席的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只不过是甲板下面的船舱吧。话说,这里为什么遍布了各种帷簺?而且里面还整齐的分布了各式各样的空中生物,分明就是个生物研究所嘛。

嗯,忽略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奇怪事物——暂且就当他们是无辜的实验品吧——这里非常像潜艇的内部。圆形的窗户以及用于观测外界天空趋势的观测装置,还有悬浮在空中散发着荧光的魔法灯。

“接下来看风景就好了,船长大人会在外面负责船只的运转。”瓦纱微笑着指指周围被我选择性忽略了的帷簺仓,“我们的收藏不错吧?”

——收藏……啊。

我黑线地将头转过去看着外面的风景,用尽量淡定的思考回路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平常的Flag而已,就当这是路过的一幕吧。反正渔船里面也满是鱼的标本嘛。

“怎么说呢?有些残忍啊。”帕露雅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忍心地看着在仓里闭目漂浮着的各种空中生物。

我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已经变成残影的云层,接口:“的确的说。但是话说回来,以这种速度下掉的话会变成肉泥吧?”

“下面是海洋,所以没关系。”艾利克斯又是一副前辈的口气:“我在这个船上也当了十几年的水手,继船长那次之后,迄今为止都没有发生过任何船难。”

——喂喂喂,迄今为止这个词很危险啊。还有,萝兹娜出了什么事情啊?该不会我们也来个集体分裂吧?

虽然话题有着一些恐怖的气氛,但是我们还是尽量平静下来去聊天。

嘛。毕竟从高空上掉下来谁都会觉得害怕吧?就算是基本上确定没有危险了……我看着坚固稳定的木质船帮,以及镶嵌着的闪闪发光的魔法水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安心。

一般来说这种不安都会发展成奇怪的展开——不只是各种漫画与小说的设定,在生活中也有预感和言灵的存在。结果只会越来越不安,但是如果太害怕的话,剧情的展开又多半是虚惊一场。

所以怎么说都不会发生什么,吧。

这样想着的我,安下心来听旁边热闹的谈话——

“果然很残忍啊。”对于帷簺内生物念念不忘的帕露雅。

“对嘛,为什么一定放在仓里?拿出来养不是更好吗?”对于帷簺内可爱生物念念不忘的诺茵娜。

“里面的早就死了吧。”粗神经的利斯特。

“才没死呢,怎么会死嘛。那么可爱。”坚持己见的诺茵娜。

“那就没死。”没立场的利斯特。

“标本的话,就算没死也没有思考了。”从现实角度考虑的维纳。

“那还是太残忍了!”多愁善感的帕露雅。

“对啊对啊。”吃着甜食符合的诺茵娜。

“你刚刚还点了和它们有关的冷盘吧?”在适当的地方吐槽的维纳。

“食物的话,也算是它们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嘛。”毫不犹豫且毫不留情的诺茵娜。

原来它们的义务就是给你吃?在这里,我十分地想吐槽一下诺茵娜如同麦田怪圈一样的思维逻辑,但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场面出现:一声警报打断了我们的思考。

“看样子这次不是普通的沉船。”萝兹娜②自言自语地站了起来,长长的麻花辫几乎垂到了地上。

诺茵娜羡慕地感慨:“要是我也留那么长的头发就好了。”

“从现在开始的话要112个月1天零三十四秒,大概就可以了。”罗德突然插嘴,“你们这边这么悠闲?真不像是死亡预言之前的样子。”

诺茵娜表现出了十足的惊讶,然后站起来说——“你怎么知道要112个月……几天?”

“塞浦路斯说他以前看过头发一天能长多长,然后拿计算器顺便算了一下。”罗德把塞浦路斯拉了过来。

我抽抽嘴角:“计算器什么的,都是浮云……”

“什么死亡预言?”维纳问。

——其实维纳的反应是最正常的,然而在忽略了后面那句单纯追逐头发问题的我们之间,就显得意外的突兀。

“食弎说……”罗德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

食弎说,简直能当招牌的三个字。三无少女开口说话,不管是长篇大论还是简单的几句话,一定会成为历史。

“别玩儿神秘,快说。”连利斯特都开始关心起来。

“食弎说,”塞浦路斯几乎是板着脸,“‘关于苇西·帕克多号的诅咒起源于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一年的一个夜晚,黑之月下的黑鸦吊起了被野兔拾起的箱子,在猎狗的追赶下降落在了逃亡的幽灵船。幽灵们没有追寻第十二个月亮下的影子,飞上第三朵云所在的天空;制造船的师匠吞下了尘封七十四年零十三个月的的毒酒,浑身的血洒在了伦飒原的潘卡上。被拿去制作船的树干核心吐出了奈兰花的花瓣,没有未来的黑曜石镶嵌在神像上的十字架。’”

沉默。

刚刚还进行着的谈话,就如同“有一个人下了地狱”之后的寂静一样戛然而止。

“那个……”我眨眨眼,举手:“我没听懂。”

打破了沉默之后,气氛有了小小的缓和,塞浦路斯摇摇头:“我也没听懂啊。”

“怎、怎么回事?”帕露雅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是说会发生什么吗?”诺茵娜倒是没有紧张的气氛,好奇地揪着辫子,“虽然听起来有些恐怖……”

“很严重。”塞浦路斯用严肃的表情以及严肃的语调说:“艾利克斯说这是萝兹娜第一次来到这个船之后听到的传说。就是因为这个以及后来每次黑之月时的沉船,才会有‘贼船’的名字。”

黑之月?

“我去甲板上看看。”好奇心会杀死猫,但是八成对人类无害。

“我也去。”诺茵娜抿着嘴,“不知道……外面会是什么样子。”

利斯特站起来:“那我也去。”

“你留下。”维纳用食指轻轻敲着窗户旁那块吧台一样的木板,笑:“虽然好多人都没注意到,但是貌似第一个晕船的学生是……”

噗,一个意外的小插曲。

于是,我们走上甲板,在忍耐着陡然上升的晕眩感观察着太过广阔的天空。

其实坠落的速度已经降下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危机。也许这次的预感是真的。因为我们在天空的正中央看到了黑色的月亮。

黑色的月亮,在消失。

NO.67 天——分岔路口

用来度假的岛屿——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大陆,在我们走出传送阵之后豁然开朗地出现在眼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阵外面却是标准的热带沙滩,甚至还有洁白的海鸥成群鸣叫着飞过。吹过的微风带着海洋的味道,棕榈树的叶子随着轻轻摇摆。

——看到这种美丽的景色,心情值一定会+50吧。虽然大概只限定在Sims3里。

“美丽的碧海蓝天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的罗德夸张地挥着手。

“咳咳,要感慨一会儿再感慨。”华洛把罗德高举的手按了下去,然后看着东张西望窃窃私语的我们:“现在假期已经开始了。但是在你们感受这里的冒险之前,要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然后,华洛不出意料的在我们都静下来之后开始长篇大论:“嗯,我非常理解你们现在对这个空间的好奇,但是要先平静一下心情。冒险总是会展开的,而充足的准备就是平安快乐度过假期的前提……”

“又开始了。”诺茵娜小声嘀咕:“华洛啰嗦的本性。”

我表示赞同:“对啊,尤其是最近娜娜莎出差的时候。”

“对了,你还记得之前的那条吓人的蛇吗?听说娜娜莎讨厌它,然后华洛就把它烤了。”诺茵娜撇撇嘴,“多神奇的事。”

我黑线:“不是说它喜欢上了一只蜥蜴然后离家出走了吗?”

“还有这个版本?”诺茵娜用一只手熟练地把左边的辫子编了个麻花,然后又散开。

“别在老师眼皮底下聊天啊。”华洛无奈地看着站在第一排的我和诺茵娜,叹气。

——好吧,下次我找个有利的位置。

“好,接下来开始分组。”华洛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的确说的有点多,拍拍手,“3~5人一组,每组有五十个银币来保证你们不被饿死。拿完之后,每个人再领一个危急时的呼叫装置,免得第一次假期就客死他乡。”

啊啊,这种预死flag的错觉……

“五个人啊,加上谁好呢?”诺茵娜揪着辫子,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最大人数,“帕露雅怎么样?”

我看了眼维纳,微笑:“我觉得帕露雅应该比较容易拉进来呢。”

“上次你们俩拿她开玩笑,”维纳找了棵椰子最稳棕榈树的影子下坐下,支着下巴,“去叫的话会闹别扭的吧?上次就是赖在希黎思娅那不走。”

——好吧,只是稍微做了个小小的比喻……

“真是个老实孩子呢。”诺茵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然后,利斯特认命地去叫人。劳工什么的啊wwww

再然后,我们就目送着他走到帕露雅的旁边,听到一句“诺茵娜叫你”,接着看到帕露雅抱着笔记本拼命摇头的样子。

“怎么这么麻烦。”利斯特抱怨。

——我们也不能指望利斯特这种人揣摩少女微妙的心思是吧?

“我要最大人数……我要五人组……对了,跟华洛说之后会不会还可以再加点人数呢?”诺茵娜揪着辫子晃来晃去,“谁来加入好呢?”

“叫食弎呗。”其实这是个好建议,因为除了她大概每个人都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结好组了。

“镰……看到他了吗?”我们跑去抓(?)食弎的时候,她抬起没有意思感情波动的灰色眼眸看着我们,问。

连?怜?镜音怜么?

“那是谁啊?”我疑惑了。

诺茵娜揪着辫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坦白地说:“没印象。”

“我们班的?”维纳问。

食弎点头。

“嘛……这样吧,我们先结组,然后再去华洛那里看学生名单吧?”我提议。

食弎点头。

“那走吧~”诺茵娜继续揪着辫子,开心地说。

嗯……这样看起来的确是皆大欢喜了。但是,食弎说的到底是谁?班里有什么常年病假的学生(比如科迪莱因)或者存在感单纯的稀薄的孩子(比如莫埃蒂)或者因为特殊原因暂时离开的孩子(比如巴克)再或者另一个食弎么?

还是说有我看不见的鬼魂?这样的话,要不要叫前几天还说“姓氏其实是在教堂里求的”的墨斐来看看?

唔,再想起来,还是想吐槽为什么这么诗情画意的姓会在天主教堂的命运饼干里出现呢?

——不过,就算是我再疑惑,华洛手里的学生名单上还是完全没有其他的学生了。

“那个字怎么写?”华洛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有些奇怪,“镰刀的镰……我们班有过这么学生吗?”

“有过?”维纳注意到了某个时态的问题。

坐在沙滩椅上的华洛往后仰了仰,拿着名单,无奈地说:“该怎么说你呢?圣多利亚太过先进……了吧。如果学生从这里除名的话,那么学生名单上的名字也会消失。虽然看起来像是直接用手写上去的也的确是直接用手写上去的——但是就是这样,只能去别的地方确认。”

“哪里。”食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华洛。

我看了看手上黑色的手环,抿嘴问:“学生会?”

“也只能去那里了。”华洛叹气,“结组都完毕了吧?东西拿齐了没?”

“资金还没领。”我毫不犹豫地说。

华洛扔过来一个钱袋:“50银币,拿好了。那我就回去问问了。”

说完,华丽丽地消失了。

“Good Job!”诺茵娜接过钱袋,笑得闪亮亮,“我还在想多拿了两袋会不会被发现,没想打华洛这么粗心啊。”

——你已经拿了三袋了么喂!

我黑线,扶额:“紧急呼叫装置呢?”

“这里。”利斯特拿出了一个灰扑扑的按钮。

……真是单纯的设定。

嘛。利斯特这孩子大多数时候还是可靠的嘛。

“你们……关于镰的事情,不知道吗?”食弎突然盯着我们,说。

我被食弎那无机质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后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关于镰的事情……

“没有啊,完全没有。”相比我的迟疑,诺茵娜撇撇嘴,毫不犹豫地说,“食弎啊,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嘛?”

“我也没有印象。”维纳用食指指指自己的眼睛,“看得出来我没在说谎吧?”

食弎看着诺茵娜和维纳,慢慢点了点头。

尽管对于“三无少女的话一般都是很重要的话”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但是……“我认真想了,但是也没有印象。”

“没印象。”最后,利斯特也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是吗。我明白了。”食弎用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语调,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明白了什么啊喂!该不会是要黑化吧Orz

虽然我是这么想,但是现实中的黑化也不是那么容易。

“走吧。”诺茵娜挥挥手,“前面那条路就通过去吧?别想了,镰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嗯哼~这果然就是你自己的妄想吧妄想,不要和现实搞混哦。”

“诺茵娜,这么说稍微有点……”我看了眼食弎的脸色——虽然一点变化也没有——然后说:“果然这个话题先放在一边吧。往前走的话是什么城市呢?”

“海港城吧?”维纳随口说,“多半是个大城市。”

我摇头,“这种情况显然是新手村。谁会在刚刚进入的新手面前摆一座主城啊,一定是一个很小的城市然后有和蔼到到处送东西的大妈大叔什么的。”

然后,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就发现了有时候游戏的设定也会给现实让步。沿海的季风性气候城市加上几条河基本上都是国家中心,地理课本上永远的定律。

眼前是一个大的过分的城市。

没有圣多利亚商业区的整齐甚至有些梦幻,眼前的街道不少石板已经被磨得看不清纹样,各式的建筑在两旁杂乱地摆放着,坐在地下摆摊的人、摊开一张旧棉布睡觉的人、用力挥舞着招新通知的佣兵团底层成员……

中世纪的面貌,似乎就这么稍微在这个没有城墙、完全与海滨相连的城市里揭开了一点。

NO.68 天——匆然路过的卡波

因为不是新手城,所以没有写作新手指导员的罗嗦大妈来接引我们。

——虽然早就预料到,但是还是会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啊。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走动着的人群,不像圣多利亚,这里的人多数穿着各式各样的护甲、装备,忙于奔向一个既定的方向。

我们周围的建筑大多数是商业用途,例如有着红色尖顶长得胖乎乎的马萨银仓;还有出售各种装备、杂货的店铺杂乱的在我们的左侧排成一行——于是就找不到一般城市都具有的

“那边好像有个接引处。”利斯特这孩子一定是加了适应,面对周围混乱的环境丝毫没有迷茫,径直踩过一只睡在城门口的穿着破旧的铁甲、大概名为人类的生物的肚皮就走到夹在城门与西侧住房之间、用小字写着“问讯处”的地方。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他的防具没让利斯特一脚把他猜起来呢?

“真是的,字也写得太小了吧?”显然没加视力(喂)的诺茵娜嘟着嘴抱怨,“真是个一点也不体贴的城市。”

我眯着眼观察了一下招牌,才发现问讯处的字底下还用更凶残的字号写了开门时间。虽然没有触发看到时限就一定不在时限之内的定律,但是看到之后

利斯特在敲门,每一声的力度和时间已经成了函数关系。

不久,有个嘶哑的声音喊:“进来!”

于是诺茵娜把说到一半的“这种破地方居然还有门锁,真是……”收了回去,然后好奇地向里面探探头,走了进去。

我们——我、诺茵娜、维纳、利斯特,以及不要忘记食弎——一个个都走了进去。

这真的是个很简陋的屋子。这是一间走不到十步就可以碰到墙壁的旧木屋,因为采光不好,即使外面艳阳高照,里面却昏暗得像黄昏;一个小油灯放在仅有的一张桌子上,老旧得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蹋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看起来老得下一秒就会入土的老人。

虽然到了这里之前,我觉得有一大堆问题想知道,但是真的走到这里之后——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咳咳!”在寂静中,老人咳嗽的声音显得有些震耳。他用那双澄蓝色的模糊眼睛看着我们,居然有些欣慰地说:“这么写年来,算是有人进来啦!”

“那个……请问这里很少来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这里应该就是为旅客提供服务的地方吧?应该不会是我们来错了地方……

老人笑了笑,堆满皱纹的嘴角以一种奇异的角度上扬——我觉得应该的确是在笑,“现在城门口太乱了,年轻人也没有来问的,都是急冲冲就走了……况且,这座城多少年没来过充满梦想的冒险者了?这只是一座商业城罢了,来来往往的都是熟悉的商人……”

听老人话音刚落,诺茵娜举手,好奇地问:“那这里以前是什么样子?”

“以前啊……”老人显然被引开了记忆的阀门,开始长长地讲述:“这里叫卡波,是挺早开辟的一个城市。以前这里周围还没什么人走过的时候,到处是应邀来的冒险者;清理周围的魔兽、在佣兵团编织自己的梦想。来这里的人都是怀揣着远大抱负的人来闯荡。那时候我这里总是人潮来往,还说屋子太小了,人都挤的没地方站……在这里领地图、领任务,然后就冲出去……”

“咳、咳咳!”可能是说得太多,老人又开始咳嗽,“唉,我也不能说太多了。现在留在这里的多数都是商业佣兵团,也不能说就不好吧。即使到处都有破产落魄了的商人,至少现在这里的生活好多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听完,我们面面相窥。

——如果要是要冒险的话,这里显然不是好地方。要想展开自己的旅途,肯定要到更远的地方。然而,因为计划的变动,老师们都无法跟着我们……自己去翻山越岭,在陌生的世界,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吧。

“这样的话,咱们去找有爱的城市吧!”诺茵娜握拳,“呆在这里也没用嘛。咱们现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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