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作者:悠风祭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txt

  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3

唔,这孩子倒是好下决心。我耸耸肩,摊手:“你问我也没用。如果大家都决定走的话,就在这问问呗。”

“窝在这里的确很无趣。”维纳挑眉,“不过等会儿可要准备一堆东西。”

食弎看着诺茵娜,点头。

最后,利斯特当然是无条件同意。

“那么要去冒险的城市应该去哪里呢?”决定之后,诺茵娜立刻转过身问。

老人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也只对这片熟悉……这样吧,这个地图给你们。”他说着,从抽屉里拿了一张不算很老旧的地图。

“这是每年都会给我的地图,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人来取了。”他将它递给我们,说,“如果你们想要去冒险,就是北圭罗吧。那里都是为开辟的地方,一路向北,你们会找到你们想去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谢过老人,走出了问讯处。诺茵娜原本是打算现在就领着我们冲出去,然后被维纳一把拉住,黑线地说:“别的先不说,咱们连口粮都没有,空间容器里的存货早都没了吧?还有住的地方,至少也要个帐篷吧。”

“我忘了嘛。”诺茵娜吐吐舌头,换了个方向:“那咱们就去那家杂货店采购吧。”

诺茵娜所指的是一栋离我们不远的房屋,上面挂着“尾砂杂货屋”的牌子,在几乎可以说乌烟瘴气的门口显得意外的整洁。

于是,就在这里买了需要的基本物件——几本常用的植物与周围魔兽的特征介绍百科书;一个超大号的帐篷;几瓶解毒剂与魔力恢复药剂;称为巴卡的类似望远镜的单筒望远装置;还有司南和几个背包。至于食物,我们在旁边的面包店里买了大量的新鲜面包。

“为什么要背包?”我疑惑地问维纳,“咱们不需要这种东西吧。”

维纳一边观察着这里物品的价格,一边回答:“暂时还不知道这里的空间容器珍贵不珍贵,等会儿我问问。”

也对嘛,万一我们那里只是普通的小包在这里是神器级别的呢?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差了太多时代了。

——然后,的确如维纳所预料的,这里的空间容器不仅贵的要死,而且还只能储存一点极其贵重的东西。

“那把咱们的空间容器买了就发财了!”诺茵娜两眼亮晶晶,“什么可爱的东西都能买到了……”

“先别管那时候会有多少人来抢劫我们,里面的东西怎么办?”我认真考虑之后,表示完全行不通。

诺茵娜摇摇头,叹了口气:“也是啊。那利斯特,背好包,出发吧。”

看着利斯特一人背五人份的包的奇怪样子,维纳抽抽嘴角:“其实背包可以放进空间容器里。”

原来如此,如果要是平时只是携带的话,倒是没必要一直拿着啊。看着开始计算这里的货币的比值的维纳,我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活保姆啊。虽然也会怕麻烦,但真的是意外的好用。

“刚刚那些东西,一共花了四个银币。”我们向城门走着,一边走,维纳一边说说:“这里的物价肯定不会是圣多利亚那种单纯的便宜。这里的东西不少都是铜币级别的,但是刚刚路过的豪华店里有不少上万金币的货品。”

“贫富差异巨大?”我忍不住插一句,“那咱们算怎么样的呢?”

维纳转着笔,“华洛给我们的钱一共是二百银币,应该是属于在这里生活到假期结束也没什么问题的量。我们可以在这里到处旅行,然后欣赏安全地区的风光。”

“不要,”诺茵娜撇嘴,“我们可是要建立佣兵团的人。我都想好了哦,等以后叫上帕露雅、塞浦路斯和罗德,叫‘诺维利墨帕塞罗’怎么样?”

“还有,帕露雅是活字典、塞浦路斯记忆力犯规、罗德是标准的法师团中不可或缺的战士,加上利斯特的近战能力,我们一定会有个很赞的佣兵团吧?”诺茵娜兴致勃勃地掰着手指头算,“也不一定是在这里,说不定是在哪个未开化的大陆,进行一段会被列入史诗的冒险!”

史诗般的冒险啊,说得轻松。不论是什么一开始觉得神奇的事情,被卷入之后都是辛苦的吧……不过如果是在这里,说不定真的会很有趣。

“可能性不是没有啊,”维纳做完类似记账的事情,打了个哈欠,“但是是在很久以后。”

诺茵娜哼哼着不知道哪里的调子,仍然很开心地叼着面包:“我知道啊,反正最后一定会出现吧。”

——话说,刚刚这里聊的热闹,是不是把食弎彻底忽略了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仍然自顾自的走着地食弎,本来想拉她过来,但是仔细想想,食弎就是这种个性嘛。喜欢观望,不喜欢参与,也讨厌聊天,如果叫过来反而会困扰吧。

“哦哦,出城门了。”终于,我们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卡波城,向着郁郁葱葱的森林前进。

NO.69 天——失败的史莱姆捕猎计划

“沿着咱脚底下的路一直走……走多长时间啊。”利斯特认真地钻研着地图。

诺茵娜叼着面包,“晚上之前能到嘛?”

“谁知道呢。”我开始觉得在雨林中赶路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诺茵娜,你脚底下有虫子爬过去了。”

“咦?!”诺茵娜直接跳了起来,鹿皮靴厚厚的底直接把手掌大的甲壳虫踩爆。

“真是的。”她喝了口牛奶压惊,“你就不害怕?”

我耸肩:“我只害怕带翅膀的。”

“那你怎么知道它没翅膀?”诺茵娜疑惑。

“因为没看见嘛。管它有没有,只要不露出来就行。”我表示自我催眠也是对付恐惧的办法。

——没办法啊,热带雨林就是这样。不过既然是往北走,大概越往北就越冷了吧……虽然也没办法肯定。

于是就抱着这样的悠闲想法,我们遇到了第一个在这里可以成为魔兽的存在。

“地瓜、地瓜”的叫着的娇小圆形毛绒生物,名字直接就叫做地瓜。几乎完全没有攻击力,额头上浅绿色的魔核几乎一击既碎。

“我们抱回去养吧?”诺茵娜立刻星星眼了,冲过去就要抱。

维纳淡定地合上书:“会过敏。人类的皮肤与它的皮毛接触之后,会出现非常恐怖的异变。要是碰到了必须立刻前往医院,否则有死亡的可能。”

“不、不会吧?”诺茵娜手一颤,立刻收了回来。别扭地抓着辫子,抱怨:“明明这么可爱的说。”

维纳随手一个空刃打爆地瓜的魔核,一大团绿色的气体马上散了出来,“自然系毒系魔核,在这里好像是各种毒药的配方。”

——真是凶残的设定。看着惊魂不定的诺茵娜,我走过去捡起了地瓜的尸体,“现在已经没有毒了,可以抱着玩了哦。”

“不要!”诺茵娜飞快地摇头,辫子在在阳光下金闪闪地泛着光,“太恐怖了。”

我黑线:“维纳念的是这个世界的情况,如果真的碰到了可以把华洛叫来啊。我敢说他现在一定背着医疗箱到处乱跑。”

“果然还是算了。”诺茵娜沮丧地啃着椰子,“这个世界的设定怎么这么辛苦啊。”

真是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摊手,你看看人家食弎,从出来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

又走了一会儿,诺茵娜突然拽了我一下,问:“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多。”我看了看手表,“怎么了?”

“该吃午饭了啊。”诺茵娜理直气壮地说。

我抽抽嘴角,“你不是一直在吃吗?”

“那种东西怎么吃得饱。”诺茵娜回嘴,“只有正餐才能填饱我的肚子。”

——先不吐槽你那Stocking的语气,我们的正餐好像也就是面包和三明治吧?

“打几只魔兽吃吧。”利斯特说。

诺茵娜立刻点头:“好啊。如果来到一个森林里不打猎不就算白来了嘛。”

“这周围有可以吃的生物吗?”我把目光投向了维纳手里的百科全书,“我记得附近的动物不是有毒,就是肉质糟糕得像帕拉伊鸟。”

维纳把悠闲地把手中的百科全书抛到空中又精准地接住,“有例外。”

“什么例外?”于是我十分好奇地凑了过去。

——史莱姆。

——为什么全世界、啊不对,全空间海里的每个空间都有这玩意儿?

“煎烹煮炸,总有一种办法能把它变成一道菜。”维纳指指利斯特,“知道不?其实他野外求生技能满点。”

好吧,利斯特的确是个神奇的存在。但是有没有神奇到烹饪史莱姆,还有待考证。

“那现在怎么抓呢?”我问。

维纳继续一边扔书玩,一边说:“上面写着史莱姆爱吃水系魔核和果酱。”

“……为什么是果酱啊。”我残念了。

“我记得你有一瓶啊。”维纳看着我,“拿出来呗。”

——所以说为什么是果酱啊口胡!上次在圣多利亚买的,一直舍不得吃的超级贵的希珈果酱啊。连我都舍不得吃的东西难道要我喂史莱姆么?!

“淡定。”维纳叹气,“不用这么执着吧?”

嘛。主要是最近资金紧张啊……一想到联欢时教室里几乎所有的装备都是我套的腰包,我又残念了。

而一边的诺茵娜却元气十足地举着手,金色的双辫配合着在雨林中闷湿的分钟摇摆:“开始吧,史莱姆捕捉计划!”

你是莉莉卡吗?不要染上凉宫的习惯啊。我看着转眼间就开始忙碌的大家——包括食弎——开始庆幸我的作用只是贡献果酱。

真是的,所幸我们这边都是我所谓的人,万一莉莉卡一类的人物……不,只是一个莱斯妮在这里的话你也会死的很惨吧?我看着诺茵娜趾高气昂的样子,开始心安理得地坐在树杈上观察周围的动向。

“再离远一点。”相比诺茵娜单纯的不知对错的指挥,利斯特显得经验十足。

不愧是野外生存技能满点。我靠在背后粗糙的树干上,开始后悔为什么没带垫子。

过了一会儿,维纳和诺茵娜也加入了围观的行列。

“诺茵娜叫我观察全局啊。”维纳用食指指了指诺茵娜,又指了指自己,微笑着说。

我转过头:“那诺茵娜你上来干嘛?”

“方便指挥啊。”诺茵娜一如既往地又开始往强词夺理的方向发展,“维纳看到了什么就告诉我,然后再向我传送该下达的命令,再然后我就指挥。”

——这样的话干脆维纳直接说比较好吧喂!

——不过,即使是这样,诺茵娜还是意外的有自知之明嘛。虽然性格稍微有点任性,但还是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像莉莉卡或者莱斯妮那样担当好指挥的角色。

不久,食弎也坐到了另外一棵树上。不是她想偷懒,而是利斯特说这种捕猎行动人太多难以达到效果。其实本来没必要这样,但是如果要用史莱姆做菜,就一定要保证不要让它被打爆或者沾上什么脏东西——这样一来就辛苦了许多。

——简直就是Easy到Lunatic之间的区别。

“不坐过来吗?”觉得潜伏在斑驳的树影中的食弎显得太孤单,于是我问。

“不用。”食弎摇摇头。

又是这样。开学也曾经不少人拉她出去,但是每次都是摇头拒绝,最多就是跟班一样地当布景板。

……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成长会有这种习惯啊。

难道她以后身世揭开会是一个惊天的秘密曝光么?——我这么想着,然后后来她告诉我只是单纯的个人习惯。相反地,她家里有十几个兄弟姐妹,热闹得不得了,结果就像有一个过度激烈的哥哥的幽一样变得无口了。

“太过热闹,所以想旁观。”她这么告诉我,然后继续喂她的松鼠。

话说回来,最近一直没看见惑篱啊。它没被带过来吗?

嘛。不过这些细节的小事先放到一边,因为脚下的陷阱终于有了第一位客人。

“看体型,不像是史莱姆。”维纳放下望远镜,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大概只是路过。”

“没来吗……”诺茵娜有些沮丧地抱着膝,然后气氛再次陷入了寂静。

并不是我们不愿意聊天,只不过是因为史莱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听觉系统——就是那种食物链底层生物特有的独特灵敏听觉,几乎能感知到这里的一切。

所以,从刚刚开始我们就尽量保持安静。而且,这里不是圣多利亚,走了一个上午的我们已经彻底进入了这个森林,我们完全不能保证任何的举动不会招来危险。

“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对劲?”诺茵娜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为什么这里一直没有史莱姆路过呢?别的生物也是,从刚刚那只地瓜之后就一直什么都没有出现。”

“呐,”维纳摊开地图,在上面圈了几个区域,“我们之前遇到地瓜的时候离这里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任何关于这里的特殊信息,但是……”

“但是什么?”诺茵娜揪着辫子问。

我接口:“该不会是因为史诗生物要接近所以别的动物都逃跑了吧?”

“不是史诗生物。”维纳支着下巴,显得高深莫测:“如果我的猜测成立,大概是利斯特熟悉的存在。”

——利斯特熟悉的存在?我怎么知道啊。

我疑惑了,问诺茵娜:“利斯特熟悉什么?”

“利斯特熟悉的……”诺茵娜也纠结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利斯特突然从下面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对着我们说:“切,这附近不会有弱小的生物了。有军队从附近穿过。”

军队啊……我再次疑惑了,先不管利斯特为什么熟悉,“这附近为什么会有军队?”

“有战争吗?”诺茵娜猜测,“唔,的确有可能唉。这里又不是圣多利亚那种世界和平的局面。”

真是的,早知道就多问问之前在卡波城里的那个老爷爷了。他肯定只是以为我们是从附近村庄里过来的冒险者,绝对想不到我们是另一个空间的来客。

“把这里想的太简单了啊,”维纳轻笑,“大意了呢。因为看起来和圣多利亚一样,所以就把这里当成了娱乐用的世界。”

于是,我们一个个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想到发现这件事本身的利斯特却十分不屑,“管它军队什么的,咱们走咱们的呗。大不了先不在这里打猎,往里走肯定有他们清除不了的生物。”

——的确,军队什么的,忽略就好啦。

就这样,史莱姆的捕猎计划不了了之,诺茵娜只能继续吃本来就应该当正餐三明治,我则为我的果酱没被吃掉而十分庆幸。

“继续赶路吧。”维纳说,“不然以现在的速度就真的要露宿野外了哦。”

诺茵娜无所谓地眨眨眼:“露宿野外不也挺好的嘛,干嘛着急。”

“同学,这是雨林。”我扶额,“是有两栖类爬行动物和昆虫到处乱钻的雨林。”

诺茵娜扁扁嘴,“我们不是有帐篷嘛……看起来也很严丝合缝,不一定就爬进虫子啊。”

“在这里露宿的话死亡率超过63.47%。”食弎说。

“食弎,怎么你也这样。真是的,这附近都没什么虫子了啊,藤蔓也很少啊。”诺茵娜停下脚步,指着周围说。

“因为有军队路过。”一向惯着诺茵娜的利斯特也终于从为诺茵娜好的角度考虑,发话了。

听到连利斯特都这么说,诺茵娜也终于放弃了野外露宿的念头。

“只是想试试在森林里一起讲故事、熬夜、看星星啊……”她丧气地嘀咕着,“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利斯特立刻翻出地图:“以后的话,在穆伦斯草原以及克鲁峡谷都会出现不得不露宿的情况,还有维克多沙漠和后面的怕普伦雪原。”

——喂喂喂,利斯特你这么说已经不是安慰了。这种以后一定会悲剧的预感,露宿野外明明是悲惨的事情吧……一次觉得好玩,后面一定会怀念死旅馆的床铺的。

“原来还有这么多次啊。”不过显然对诺茵娜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于是她又开心地揪着辫子大步走了。

嘛……

NO.70 天——一场闹剧

在夕阳的最后一丝光晕没入乏卡山脉之前,我们顺利地到达了森林里的一个小村庄。大概是因为旅行的商队经常出入这里,村民们对带来的旅客都非常熟练……

——非常熟练地抬价收钱。

“所以说任何人经常和商人打交道之后都会有这样的毛病。”诺茵娜忿忿不平,“我们携带的资金本来就很少嘛。又没发现可以用来兑换货币的地方……”

“这里遍地都是美丽的花朵,处处绿荫,在这如同天堂一样的地方,你们还要故意压低价格来欺负我们吗!”抬价抬得最厉害的白胡子村长同学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介绍词,我觉得有必要描述一下真实的场景。这里遍地都是狗尾巴花和荆棘刺,处处都是热带雨林闷热潮湿的树影并且暗无天日,在这昆虫和爬行类及两栖类动物的天堂,我们就是来受欺负的。

看着坐地抬价,不交钱连村子门都不让我们进的村长,我们都十分头痛。其实我是无所谓,别人也都差不多,食弎更无所谓,就是利斯特容易爆发点儿。

如果要是再坚持几秒,大概满头青筋的利斯特肯定会在喊出魔法咒语之前把拳头挥出去,我想。

然后几秒钟过去了,令人失望的是利斯特并没有挥出去拳头。

——咳,但是瞬发了个魔法把村长的白胡子削下去了一大片。

“你们!”村长急得要跳脚,抓着手杖就要扔过来,但是却立刻被旁边的年轻人抓住了。

他对我们一欠身,几乎是满怀歉意地说:“真是对不起,怠慢了各位魔法师。父亲他最近脾气有些暴躁,遇上人总是拽着不放就要收钱。作为赔偿,我们就免费供应食宿吧。”

“免费……”村长喘了几口气,伸手想阻止,最终停在半空中挥了挥,“就这样吧。”

说完,一脸落寞地走回了村子。

而周围围了一群农村妇女们窃窃私语:“魔法师啊。”“该不是军队的人吧?”“他们穿得好像不是制服。”“糟了,村长是不是得罪他们了?”“咱们也别说了。”“也是。”……

看着眼前简直就是剧情电影一样强插进来的场面,我们彻底懵了,无辜地杵在原地。

也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比如维纳就十分悠闲地跟着大概是村长的儿子的年轻人走到了应该是客房的木板房里。

“不走吗。”同样淡定的食弎用古井无波的语调问。

——嘛。

“我是艾瑞。”在我们陆续走进屋子之后,领我们进来的青年一边点上昏暗的油灯,一边自我介绍说:“是村长,考克斯的长子。”

我坐在并不怎么柔软,甚至还是潮湿的干草床垫上,好奇地问:“那个,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考克斯……嗯,利斯特的举动吓到他了?”

“对啊,刚刚还生龙活虎漫天要价,一下子就蔫了。”诺茵娜撇撇嘴,“这种老头子真讨厌。”

……不管人家怎么样至少不要在他亲儿子面前骂吧。

所幸,艾瑞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笑笑说:“他就是这样。听说最近因为萨内一直在侵扰边境,所以有不少军队被调过去了的样子。也正因为这样,本来就以路费为生活来源的我们就更难和外界联系。”

“再加上军队行军的时候把不少我们可以猎取的魔兽猎杀了,我们的食物来源也几乎要没有了。虽然幸运的是,我们这里并不是正式的征兵地点,但是猎捕更凶残的魔兽也让这里死了不少人。”艾瑞叹了口气,“就是这样,父亲才会对你们无礼,真是十分的抱歉……”

好吧,了解了考克斯为什么对哪怕一个铜币都这么执着,但是下一个问题——“在你们看来,我们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吗?还是魔法师很稀少?”

考克斯的态度突然转变显然是因为利斯特的魔法,但是在这里魔法应该并不是稀有的存在吧?

“该怎么说呢?”艾瑞笑,嘴角划出一个微妙的弧度,棕色的发丝搭在他的脸上,“你们不知道自己释放魔法的方式很特别吗?”

释放魔法的方式,是指瞬发吗?

——唔,如果说是咒语很奇怪的话还可以考虑,但是瞬发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事情……吧?

“对了,”正在我满头雾水地时候,艾瑞突然又换上了一副亲和的笑脸:“其实你们也是难得的贵客了,今天晚上有丰盛的食物招待你们。”

嘛。这种最后的晚餐的预感。

身为一个善良的孩子,我义正言辞地说:“没关系,不用免费招待来着的,看在你们这么困难的份上……”

“一分钱也不会给啦。考克斯讨厌的嘴脸你还没看清吗?”诺茵娜毫不客气地接了下去。

“看来还在闹脾气。”维纳发出了完全属于解说范围的感慨。

喂喂喂,你们这样会招民愤的哦?

离开了一间破败的木板房,进入了另一间破败的木板房……我说你们都穷到什么地步了啊,房顶在哪里啊喂!

“一边看星星一边吃饭,”艾瑞苦笑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诺茵娜倒是对眼前古怪的屋子十分满意:“在星空下吃饭,大概有特殊的意义哦。”

“很脏。”食弎不失时机地作出简短评论。

虽然周围甚至还有蜘蛛王,但是看菜色却都十分精致可爱。吃下去也出乎意料的美味。

“多吃一点吧。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坐在旁边的大妈穿着破烂的围裙,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简直就像是在鬼畜循环一样嘛,哈欠……

为什么会这么困啊,喂喂喂,饭里有安眠药吗?

——仅管这么说感觉很奇怪,但是目前的情况大概是:我在餐桌上睡着了,然后被搬走了的样子,而且路上还停顿了一会儿,再然后被放到哪里?

再怎么说这么经典的剧情出现也会很奇怪吧。难道是太缺钱要绑架我们,然后搜刮我们的钱财,然后肯定找不到于是就把我们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等等,越想越觉得贴近现实的感觉?

——睁眼,不管是不是真的先睁眼看看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的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星空。

太好了,还在餐桌上。

——啊喂!

“你也醒了?”维纳坐在草地上支着下巴,满脸看不出一点忧虑的样子,然后说:“看来我们被扔在了穆伦斯草原草原西南的边境。”

我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是穆伦斯草原……哪哪?咳,不对,刚刚发生了什么?”

维纳摇摇头,“我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发现被人掺进去药了,但是因为戒备心太浅了所以已经吃下去足够的量了。之后立刻想起来,但是没办法睁眼,于是只能先感觉方位了。”

——这种驾轻就熟的感觉,维纳你该不会天天被绑架吧喂!

“顺便一提,”维纳指指旁边化作布景板给诺茵娜找衣服盖的利斯特,“他大概是最先醒的。”

“嘛。行李都没丢就好。”幸好空间容器绑定之后还能防掉落(?),“对了,食弎呢?”

“这里。”食弎不出意料的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冒了出来。

好吧。所有人的没事……于是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明显还在梦乡满脸笑容的诺茵娜,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决定睁眼。如果我也想着“反正有维纳/利斯特/诺茵娜/食弎,我就先睡一觉”就好了嘛。

——虽然按我的性格想想就不可能就是了。

啊啊啊,真想干脆望天什么也不管了……不过现在可不是看着如同凉宫春日拍实玖瑠的冒险中阿虚在桥上看到的宇宙版夜空一样的星空发呆的时候。

“现在怎么办?”作为清醒的人士之一——话说熟睡的人也只有诺茵娜啊,我开始为未来的道路迷茫(误)。

“继续赶路啊,”维纳以一副奇怪的神情看着我,“先在这里搭帐篷睡一觉——你看,利斯特已经在干了——然后还需要干什么么?”

“咳、”发觉自己在杞人忧天的我浮云了,“等于说我们只不过……”

维纳接口:“基本按照原来要走的路线扔到了存在外面几千米。”

——真是的,今天发生的都是闹剧吗?

NO.71 天——流浪瓦多拉

第二天的大(/重音)清早。

“咦咦咦咦?”诺茵娜惊讶地发出音量巨大的喊叫。

被人形闹中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想寻找闹钟的开关,然后立刻被诺茵娜拽起来:“我们为什么在帐篷里?!”

“问维纳或者利斯特。”我毫不犹豫地把问题推开,“要是……哈欠……想简略回答的话问食弎……”

被人从凌晨叫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体验,这种时候回到梦乡才是最好的选择。唔唔,这个帐篷的被子真是意外的舒服啊……

然后,我听见利斯特对诺茵娜解释:“昨天我们被绑架了,然后被扔到了这里,因为那个村子好像在急需要钱。但是看来他们从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获得。”

嘛。维纳和食弎肯定也被吵醒了,只不过和我一样选择了睡眠而已。诺茵娜从晚上直接睡到现在当然清醒了,但是我们可是从半夜才开始睡觉的,现在大概处于脑电波δ波占百分之三十几左右的睡眠状态。

等我再次醒来,终于变成彻底地早晨。

伴随着鸟儿的鸣叫声以及不知为何还未消散的狼嚎声,我走出帐篷吸收新鲜空气——然后仔细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

眼前果然是草原,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碧蓝的天空在被原生林和次生林遮挡得无法分辨之后,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啊,顺便一提,是草原肯定就会有大型犬科动物群居,穆伦斯草原也不例外。所以,其实昨天晚上我们是在狼嚎声中度过的……

“本来没计划要走到这里,因为在雨林里应该还有三天的行程。”维纳坦白地说:“其实我们偏离航道很严重。”

我抽抽嘴角:“航道……算了。所以说你昨天根本就是判断失误?”

“只是不想传播危机罢了。”维纳看起来像是找借口但是感觉像是在说实话——地说。

于是我问:“从这里出发的话同样也可以到达?”

维纳点头。

“嘛。那就无所谓了……”于是我放心地开始找个地方铺野餐布啃早点,顺便寻找诺茵娜以及利斯特的身影。至于食弎,她肯定会在某个被忽视的时间的时间以容易被无视的角度出现的。

维纳继续点头,然后说:“但是会有一种名叫噶费的生物成群游荡猎食,这里的话是它们的主要猎食区域。”

“那怎么办?”我黑线地问,“维纳您别这么一波三折。”

再于是……维纳继续一波三折超展开:“不用担心,因为一家流浪旅行团捡到了我们,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不要以第一人称说被捡到而且把我们都算进去啊……

“早上遇到的?”八成是睡不着的诺茵娜到处溜达。

维纳耸肩,“反正是遇到了呗。然后,他们的帐篷就在你的左前方,诺茵娜已经在里面到处乱跑混熟了。”

我说怎么没碰见他们=……

走过去之后,很容易就发现了在阳光下裹着皮革闪闪发光的帐篷们,以及形形**为数不少的冒险者们。

“哟!你也是被那个掉钱眼里的中转站扔出来的魔法师吧!”一个明显阳光黑倾向的棕发少年热火朝天地向我打招呼。

“哈哈哈。”我抽抽嘴角,我觉得最近我的嘴角快抽筋了,“诺茵娜呢?”

话音刚落,诺茵娜就拉着利斯特过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这个旅行团厉害吧?”

“唔,算是吧。”有漂亮的篝火圈,还有整齐闪亮的帐篷,人也有十几个的样子。

“还有精灵哦。”诺茵娜明显兴奋过度地拽来一个黑长直少女,可以看见她尖尖的耳朵从发丝间冒了出来。

“你好。”她说完,后退了一步,左手把被诺茵娜拽着的袖子甩开,然后退回到帐篷群里。

诺茵娜不满地扁扁嘴:“太害羞啦。”

“精灵都是这样。”整理着帐篷的扎着类似帕露雅的麻花辫的少女抬起头,朝我们笑笑说:“毕竟在人类的社会很少见嘛。我们的吉祥物哦。”

“嗯,听说你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她一边搬着箱子,一边和我们聊天:“啊啊,真是少见。你们一定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来的。唔,魔法师的话一般都很博学吧?”

就这样,我们勉强了解了这个世界差不多的样子——

1、国家超过五十个,有大有小纷乱不断,于是不附属任何国家的佣兵团和旅行团就数量繁多;

2、魔法师很稀有,但魔法学徒很常见。因为念咒语很麻烦,只有大师级的人物才可以缩减魔法咒语(于是听到这些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会这么对我们);

3、我们目前在一个名叫博古斯的王国,目前和萨内持续僵持中,边境已经在集结军队;

4、这个世界叫作圭罗,我们要去的“北圭罗”是一个很大的范围,老人所说的大概是冒险者之城巴斯克拉,在萨内境内。

5、这个旅行团叫流浪瓦多拉,也算小有名气,主要在圭罗东南部、东北部活动。然后告诉我们这些信息的麻花辫少女叫洁。

——大概就这么五条。

“其实单论国家的话,我更喜欢萨内,”洁继续搬着箱子,“博古斯太注重商业啦,而且现任国王就是个秃顶的老酒鬼而已。”

说完,完全是搞错了询问顺序地开始向我们发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劫持……还是什么的?”

于是,我把经过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嘛……看来下次要多练习一下口语技能?

“因为觉得太戏剧化所以就想着不可能发生,接过放松了警惕?”洁以一种看菜鸟和笑料的混合体的目光看着我们:“在世界上,可是什么都可能发生啊。不管是戏剧过头还是现实过头的事情,肯定都会发生。”

洁放下了最后一个箱子,冲我们灿烂一笑:“好了,一天的工作基本干完了。接下来,就是去猎杀噶费——你们跟着去吗?”

“我们应该也能帮上不少忙。”经过一些系列事件之后的我终于学乖了——当然不是进化成没有甲壳的螃蟹,只是稍微让钳子的颜色长得更普通一点。

虽然诺茵娜主张”这里都是好人所以坦白的说也没什么毕竟我们顶多就算是到了乡下的城里人”——这一观点,但是最后我们都默契的没有透露任何详细状况。

毕竟万一有人拿解魔装置来破解,我对荷包的防盗粒子流动线路的坚固度可没多大自信。

不过诺茵娜说不定是一边想着“为什么要我说啊,还有为什么都没人来问呢”之类的一边赌气不说,就这样保持沉默了。

然后,在捕猎噶费的行动中——

我们终于彻底地从本质中了解了为什么瞬发魔法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在流浪瓦多拉里,同样也有几位魔法师,于是我们就有了观摩他们施法的机会。首先,他们拿起沉重的法杖,然后,他们用空余的手不停地划着收拾,同时,他们的嘴开开合合拼命快一点地念完咒语,终于,魔法元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法杖的尖端汇集完成。

看完这些,我彻底Orz,“我还记得当初一个空刃是怎么在我的魔法书上方飞速集结,然后奔放地冲出去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肯定学不会他们的咒语啊……看起来就好辛苦……”诺茵娜泪目了,“要不把咒语不停地重复?”

我眨眨眼,“我试试。”

——然后,作为第一个死在枪底下的鸟,我觉得我做的还不错。

“他们看了一眼然后说我的群发空刃很……不拘小节。”我扶额,“然后用了十分钟来告诉我披着头发战斗是怎样一件麻烦而危险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啊,就好像时刻可能被飞机引擎卷进去的超人身上的红布,好像以前有这么个说法。”诺茵娜撇撇嘴,“你不是随身携带发绳的嘛?梳上不就好了。”

我一边把头发扎起来,一边泪目了:“我指的是魔法的事情啊喂!”

“他们没怀疑?”维纳问。

我无奈了:“你听得见那群法师在哼哼什么吗?听不懂对吧?所以我们现在背魔法波形传播规律也完全OK。”

“我会头痛死的。我宁可从一数到一万……”诺茵娜黑线地看着我:“你怎么会想到背这个?”

“因为我不会背嘛。”不过,用这里憋屈的发音数到一万也是个挑战吧。

然后,利斯特提出了个微妙的建议:“不停地说‘杀了你’就好了。”

嘴炮不是这么用的吧喂……虽然很想吐槽,但是实际上这是一个相当可行的办法。

——再然后,我们上阵厮杀(喂)的时候:

“希珈派甜甜圈克罗姆巴斯果沙拉梅可酱三明治……”这是对美食念念不忘的诺茵娜。

“维克托斯丽玛丝瓦拉蓝杰西亚历山大克里坦桑巴罗……”这是自称在背家谱的维纳。

“毁灭吧死吧在世界上消失吧化作灰烬吧……杀了你踩烂你剁碎你……还有什么能说的……”这是说到一半没词了的利斯特。

“一四一四四二一三五六二三七三零⑨五一……”这是据说采纳了我的意见的食弎。

“νιηαοα ?οσηενμεδοθβθχιανγσηθο ζηισηιυχ? εηθηεκη  σβδβασ……”我表示随口乱码什么的都是浮云嗯。

NO.72 天——赶路的日子们

大家如果是在回合制网游里面练级或者是副本什么的,一般都不想特意去当队长吧?——反正我是这么想的:只要可以悠闲地跟着队伍走,就不要指手划脚地引领别人。

流浪瓦多拉是个到处跑的团队。偶尔接几个任务,然后顺手解决,主要还是到处游历、经商;所以,这次他们干脆地决定和我们一起去巴斯克拉。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完全不用担心危险啊、陷阱啊、黑屏杀(?)啊、魔眼持有者啊(?!)之类的存在的旅程。

巴斯克拉是一个遥远的地方,至少对这里的我们来时是如此。我们的假期将会有三分之一用在赶路上,这真是个恐怖的概念。

“赶路就是在茫茫的陌生世界中的冒险啊!”诺茵娜对此是非常的不在意——不,根本就是在欣喜,“不用刻意到处走,只是到达目的地就需要历尽千辛万苦,这样不觉得很有爱嘛?”

“有爱是有爱……”我费尽心思地试图骑上驯养了的坐骑用噶费,然后完败,“但是佣兵生活哪去了?”

诺茵娜掰掰手指,算了算:“这样的话不还是有三分之二嘛。没关系的啦~~话说,你干嘛对骑上一只噶费这么执着?陪我一起坐在马车里呗。”

我黑线了:“这里的每个人——除了你,都在骑着噶费前进啊。你只不过是坐在了货车里而已啊喂!”

——看吧,诺茵娜就是这种明明被摆在和货物同等的地位还是会显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的傲娇存在。

目前我们正穿过穆伦斯草原,目的地是位于圭罗中南部的博古斯首都丝伐克。在这种草长得已经快要漫过头顶的地方前进,虽然一开始会觉得有趣(比如遇到半人高一跳一跳地走路的蘑菇什么的),但是后来会慢慢觉得无聊起来。

不过,流浪瓦多拉真的是一个历史悠久并且游历过很多地方的资深旅行团。

“听说了吗?”在我用十五个火腿作为代价终于成功地骑上了噶费之后,副团长亚历山大又开始抱着他巨大的双手剑四处八卦,“最近石化病又开始蔓延了!就在维克多沙漠附近……”

石化病,是曾经在这里爆发并且夺走数十万人生命的恐怖疾病。举例的话,就像是欧洲的黑死病一样。

“真的假的。”我用随手揪的草编了个蝴蝶结,然后后知后觉地问:“咦,那不是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吗?”

我说完,一直等着我反应的亚历山大立刻迫不及待地一捋头发,用一种英雄气概的语调说:“我们刚刚也讨论了这个问题,最终我们决定了,流浪瓦罗拉不是胆小怕事的团体,我们是要时刻寻找新奇事物的伟大旅行团,我们决不后退,我们勇往直前,我们没有固定的住所,我们习惯于在行动中发现猎物,我们……”

——我们生活在亚马孙河流域……啊喂!

“你是行军蚁么?”我忍不住吐槽。

于是亚历山大无辜了:“行军蚁是什么?一种伟大的急行军?”

啊……我要不要告诉他重点不在“军”而在“蚁”上呢?

——总之,就是像这样,在流浪瓦多拉的日子里总是不会无聊的。奋斗无数次的我也骑上了噶费,而在货车里颠颠簸簸的诺茵娜,终于也开始尝试用面包收买一只噶费骑。

“噶费不吃面包吧?”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做的时候我十分好奇地问。

而诺茵娜自信满满:“噶费是杂食动物,肯定吃面包!”

第二次看见的时候,我又好奇地问:“噶费真的不吃面包吧?”

而诺茵娜确定地说:“这么好吃的面包噶费不会放弃的!”

第三次,我疑惑了:“噶费的确不吃面包啊。”

而诺茵娜顽强坚持:“它一定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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