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作者:悠风祭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txt

  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6

“上次随便吃树莓的教训还不够吗?”我以为因为乱吃抽搐了一天的人都是会长点记性的。

“嘛……这次是正常供应的食物嘛。所以说,食物的味道总是要吃了才知道。”诺茵娜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表情。

喂,说着这样的话的人在现实中一般会死得很快。

吃过早饭之后,利斯特在诺茵娜的指示下随便揪住一个无辜的路人问了一下路(路人:TAT),我们就前往了贩卖狩猎用具的地方。

虽然计划上说的好像我们不需要任何工具就可以KO,但是如果真的要去的话,就会多出来很多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割肉、剥皮、掏魔核的刀;以防万一的伤口的愈合药、用来锯蹄子的锯子……

“浪费是不对的哦。”猎人心得一(By 洁),“科索的话,魔核以外的部分也很好卖。最好连皮都剥干净。”

所以,我们自掏腰包准备了如此齐全的工具,可是为了好好赚一场的。至少是一星期份的零食钱。

“装备的齐全了?”诺茵娜装作队长的样子板着脸问,但随后高高翘起的嘴角完全破坏了严肃的气氛:“出发吧!”

“方向反了。”维纳挑挑眉,吐槽。

诺茵娜眨眨眼,转身。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也掩饰不了你不认路还看不懂地图的杯具吧。”我黑线地叹了口气,“喂喂喂,谁来换个队长……”

“我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亲卫队长,带路!”诺茵娜撇撇嘴,自觉退后一步。

于是,利斯特接过地图,我们开始正式出发往狩猎地点:科索的聚集地。

虽然很想吐槽,但是地图上明晃晃写着的“科索的聚集地”还是很好认的www

在过分湛蓝的天空下,远处的土地慢慢开始变成草地,预示着不远的地方就是草原。多亏噶费的驱赶,独居的科索大多数在离丝伐克不远的近郊草原上,这也大大缩短了我们的行程。

阳光下的草原是鲜嫩的绿色,在这种反衬下,噶费闪着光泽的棕色皮毛会变得很明显。

“嘘。”利斯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捕猎开始。”

维纳点点头,自觉充当了引怪人。靴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很轻柔,再加上科索生来就是一副听觉杯具的耳朵,所以引怪人的危险性被控制在了一个范围之内。

而我们则分散开,按照道理说应该是一拨到左边,一拨到右边;但是昨天的计划基本上已经忘得差不多,所以除了诺茵娜是被领过去的,我们几乎是被利斯特拨了到两边。

啊啊,利斯特乃也不用这么严格吧。内心腹诽着,但是毕竟是战术需要,委屈一下就委屈一下吧,反正一会儿还能轰炸出气。

于是我们就这么在草丛里蹲的蹲,躺的躺,吃零食的吃零食——总之尽量不暴露在周围可能存在的科索敏锐的目光下。

这里的草真软啊,大概是品种不同吧。圣多利亚的针叶草,有的躺下时可是能划破脸皮呢。

不过,看着清澈的天空数飘过的云彩的悠闲总不可能维持一天,到底我们还是来捕猎赚钱的——所以,不久,我们就看见了前面维纳散出的暗系烟雾。

于是,利斯特向维纳挥挥手,我站起来开始跑向科索。虽然完整的计划已经忘了,但是至少我还记得刚刚利斯特推出来的位置。从左边过去轰炸,大概就是这样。

在我们开始接近科索的时候,维纳对着科索可怜的柔软的粉红色的肉嫩嫩的鼻子就是一个空刃。

“嗷——”科索悲惨的叫声和被残忍地劈成两半的鼻子,让我开始不忍心继续捕猎计划了。打碎一个史莱姆就像是劈开果冻;轰飞巨型蜘蛛的感觉就等于踩死蜘蛛;但是在和平美好的圣多利亚的我们,都还没有经历过血腥的猎杀。

所以,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不停精准地射击科索头部伤口的维纳,以及冲上去毫不犹豫夹击的食弎和利斯特。

至少,我有些不想过去了……

“我、我不要去了!”诺茵娜已经捂住眼睛,“我们为什么要去打它?”

“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去打工赚钱吧。”我后退一步,头上没扎紧的丝带顺着微风飘了下来。

我看着食弎面无表情的脸上溅上了血迹;我看见了维纳对着豁开的伤口放了一个空刃风暴,碎肉被绞成一团爆开;我看见利斯特用旋转空刃割下了科索的两条前腿……

我知道他们打的有些辛苦,因为维纳要不停地维持科索的位置,还要进行最痛苦的攻击拉住仇恨;利斯特和食弎也很难保持火力平衡,科索在被打断腿之前差点把利斯特撞飞;

但是,实在是太残忍了啊。虽然这大概和屠宰场里杀死一头牛差不多,但是不管是牛还是科索,它们都会用无辜的湿润目光看着你,然后化为愤怒,然后你劈碎了它们……

我猜它只是想去旁边波光粼粼的池塘里喝一口清池水,而在草浅的地方暴露了位置。

在我们昨天吃着一道名为“炸科索后腰肉”的菜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负罪感——因为杀死科索的又不是我们;但是在亲眼看着这只温柔的食草动物,在失去四条腿之后终于无法做任何移动,几乎没了一半的脑袋垂着的时候,只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如果它没有魔核的话,在维纳把它的鼻子变成肉馅的时候就应该无力移动、任人宰杀了。

——但是它拥有魔核,有了比普通动物更强壮的身体;但是魔核不会让它的痛苦减轻。

“它死了。”食弎说。

“已经没有危险了,过来吧。”粗神经的利斯特居然还认为诺茵娜是害怕受伤,用沾满血的手擦了下额头的汗之后,浑身血迹斑斑的试图去拉她。

“啊!”诺茵娜立刻发出了尖叫,猛地后退一步,闪着金光的亚麻色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如果只是这样就害怕的话,以后就没办法进行冒险了。”维纳叹了口气,擦了擦手,手动开启了魔法校服的自动元素重组清洁。

“冒险的话、也可以干别的啊!”诺茵娜扭过头不去看四条腿都断在旁边、血肉模糊的科索的尸体,“像什么寻找遗物,或者是发现世界之树什么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诺茵娜咬着牙,我看见她的眼泪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利斯特看着眼前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默默地去分解科索的尸体去了。

“别哭了。”食弎用手绢擦过身上的血渍之后,拿了一条新的递过去。

看着诺茵娜的样子,我也很想去安慰,但是目前我的心理状态和她比也好不了多少吧。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动物们总是会受到比人类悲惨百倍的待遇,然而在这里已经处于平衡的状态了。会有被魔兽们分尸的人类,也会有剥下魔兽的皮毛的人类。

不是哪个世界都像圣多利亚,连动物都进化出智慧了啊。所以,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在冒险的世界里,杀死一只魔兽,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这次都手段有些残忍,但是也只是杀死了一只科索,没必要太悲伤——但仅仅是不要太悲伤而已,对于我来说,也就是对恐怖片内的血腥镜头麻痹,但永远不可能被悲情的故事麻痹。

“在这么晴朗的天空下……”诺茵娜擦着眼泪,带着鼻音说:“明明是这么美丽的地方……”

我捡起发带,坐在草地上,看着现在也依旧蔚蓝的天空。

原来如此,是因为在应该发生童话的地方,发生了属于现实的惨剧吗?

在鬼屋里的时候,在黑暗系魔法课上的时候,清楚地知道,那些偶尔出现的肠子拖地的亡灵是属于黑暗的。他们死亡了,它们复生了。它们有他们的意志,它们没有他们的疼痛。

——但是在这里不一样。因为是在天空是蓝色的、草地是绿色、湖水是青色的图画中,出现了血色的尸体。就好像采蘑菇的小红帽被吃了之后,写着“适者生存”一样。

——虽然这么说,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利斯特他们宰杀科索的用时远比我感受到的要长,或者说当时完全无法回到现实的我失去了时间概念,总之现在如果不去看科索的尸体,我已经能缓过心神,拿着拿到的素材去换钱。

但是诺茵娜大概更加多愁善感一点吧,她到了现在仍然无法忘怀发生的事情。

而维纳终于也看不下去,过去开导:“你已经不希望再去捕猎了吗?”

“当然啊。”诺茵娜的眼睛还是发红,不时有泪水溢出来,“这种事情……”

“如果是你在旅行的路上被怪物袭击了呢?”——真是循循善诱。

“当然是逃跑啊。”——不愧是空间系学生的回答。

“必须要攻击呢?”

“那就反击吧,然后继续跑……”

“如果必须是它死或者你死呢?”

“……那当然它死。毕竟是它先攻击我。”

“那现在为什么你觉得伤心呢?”

“因为我们没必要杀死它啊!明明它没有道理死的,它还可以继续过它山青草绿的生活,它明明那么温顺,你攻击它的时候……就不觉得不忍心吗?!”

“是你提出要捕猎的。”

——维纳,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这样说有点残酷了吧。

就在我想制止的时候,维纳开始采取和我们截然相反的攻势。

“它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说要杀它。”

“你在出发之前还兴致勃勃的。”

“你在为它的死亡高兴。”

“你完成了你的捕猎游戏,它得到了死亡。”

“那么你现在在悲伤什么?”

——喂喂,为那你要是再继续的话,利斯特会过来让你变成旁边那只科索的。

当然,诺茵娜虽然情绪容易波动,但是至少也不是一说就崩溃的角色。那种东西大概只存在于真正能够的崩溃的境地与奇怪的漫画中。

“之前我高兴是因为我不觉得这种事残忍啊,现在我明白它有多难受,我知道我们做的有多残忍,我反悔还不行嘛?!”

“谁为它死亡高兴了?如果我现在的样子叫高兴的话那还有什么叫痛苦了?就算是我以前太天真,完全没把科索当做是真正的生物,一只觉得这好像是游戏一样,但是我现在知道了!”

“所以残忍的是你们这些毫不犹豫杀了它的人吧?”

诺茵娜一口气说完,然后被呛的有些咳嗽,“为什么你们这么无动于衷啊……”

“真的,其实见多了就没什么了。人各有命,遇到这样的事也是它们的命运。”利斯特分解完尸体又忘了清理一下身上的血,结果诺茵娜又尖叫了一声。

“你当那是番茄酱,啊。”我拍拍诺茵娜的肩膀,这个想法虽然奇怪,但是实际上非常管用。

“我会饿的……”诺茵娜郁闷地说。

——唔,的确,也快要到吃午饭的时候。

“你等会儿,我把科索的肉烤一下,很好吃的。”利斯特又回来了,但又说错话了。

“凭什么它就要被吃啊?”好不容易平静了的诺茵娜又开始纠结,一下子蹲坐了在草地上,“说什么命运,真难道不是你安排给它的吗?”

“你难道就没吃过肉吗?”于是维纳开始顺水推舟,“在你吃的时候,你不也一样不感觉难受吗?”

诺茵娜扁扁嘴,“因为我知道它们死的不痛苦啊,一下子就死了。”

“也就是说无痛死亡就爱死多少次都行?”这回反而是维纳有些哭笑不得了。

哦哦,这个论点我倒是很能理解。有一次看素食主义者的宣传单,上面写有一条鱼再被油炸的时候,拼命弓起身子保护肚子里的孩子。那时候我感动得不得了,觉得被油炸实在是太残忍了,人类再痛苦,谁能明白被油炸有多疼呢?

所以,当我也觉得,干嘛要活炸鱼呢?以后炸鱼之前先把鱼弄死也费不了多少事。

“嗯……”诺茵娜说完,也觉得有些奇怪了,“咦?我不是这个意思来着的。”

“还不是这个意思?”我叹了口气,指指辛苦烤肉的利斯特,啧啧,人孩儿也够可怜的了,多努力讨好啊,“我说,你一直到现在,其实也不怎么难受了吧?一开始也许是真想哭,但是你现在已经露出馋嘴的表情了……”

“到被维纳气之前为止,都很难受来着的。”诺茵娜抓过利斯特递过来的烤肉,咬了一口,“但是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虽然它死的很难受,但是肉很好吃……”

——原来维纳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那让诺茵娜的“悲伤”变成“气愤”啊。这样的话,的确会好哄很多呢。维纳GJ!

“太好了。”食弎也终于安心了,加入了吃烤肉的行列。

“实在是意外的好吃。”我咬了一口之后,也惊讶了,“利斯特该不会天天玩野外生存学的烤肉吧?”

“肉质也很好。”维纳依旧是以令人疑惑的速度吃下了一块腰眼肉。

“对啊,也不白死嘛。”诺茵娜让我理解了什么叫又大又厚的脑神经胶质与又纤细又敏感的交感神经末梢共存的人。

“其实我也想过了,如果它的死亡是我的任性,那么相应的补偿就可以了。除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会捕猎啊。既然这样,提供好吃的肉不就是它的存在意义之一嘛。”

NO.80 天——和它们生存的意义

“那么,以后还去捕猎吗?”

也许我问了一个在欢乐的烤肉野餐时期中不太该问的问题。

“果然……还是别去了吧。如果要是类似讨伐伤人的魔兽可以,但是只是为了赚钱去杀死这么无辜的科索,就有些残忍了。”

所以我自己接下了自己的话Orz

结果诺茵娜让我白担心了,她一边嚼着烤肉一边自然地说:“赚钱的话,我们干点别的事情呗。丝伐克里有什么好的工作嘛?”

“打工的话……好像有一个老佣兵希望有人帮她擦拭装备。”我回想了一下昨天听到的内容,“虽然很烦闷,但是报酬好像不低。”

“那就去吧。”诺茵娜笑着说。

——但是,真的没关系了吗?

——虽然这么说的有些奇怪,但是这样的笑容……很陌生。

勉强做出来的吧。我叹了口气,这种时候HAPPY一下就赶快忘记的剧情不管用了呢。

嘛。就让时间的长河来负担一切吧。

“但是真的要去擦装备吗?”诺茵娜望着天空,脚下一步步地走着,“也许会有别的有趣一点的。”

“打工这种事情,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接到的啊。其实基本上和雇佣兵的道理差不多,普通的打工也会有登记……”我努力地整理好像一下子变遥远的记忆,“这种东西不应该放在资料簿里随时查看吗真是的。”

“没有那么好用的RPG功能啦。”

“但是就这么说的话,地址你也不知道吧?”

——好吧。

——“回去再打听打听?”

“这么无聊的事情谁要干啊。”诺茵娜不满地说,“那就这么决定好了,到那个可以找到打工的地方,看到的第一个就是了!”

喂喂喂,不要因为心情不好就说这么消极的话啊。万一第一个失去整理坟场的话你可不要哭哦。

“就这么决定吧。”我觉得维纳大概也想到了类似的例子,笑得满是阴谋。

不过如果第一个打工的确是诡异的事情的话,倒是的确可以冲淡一下刚才的气氛。但是普普通通的打工果然才是大多数的吧。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明亮了,虽然也是个大晴天,但至少不会晃眼了吧。一上午凝视闪着光的草原,现在看什么都是晃晃的。

在丝伐克有些年代了的石板路上步行了十几分钟,我们很轻易地找到了在佣兵团事务所旁边灰扑扑的临时工介绍所。

“如果是个小城的话,可能还会好一点。”我耸耸肩,习惯性地拨了一下肩上的头发,“啊啊,披头散发什么的才比较萌呢。”

“前言不搭后语。”诺茵娜吐槽。

——真是的,从活跃的主角变成吐槽角色了?

——喂喂喂,这样不就算抢了我的位置了?

“但是很少被用到也是事实。”维纳试探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鞋底踩在堆积到了某一个厚度的积尘上的声音传来,“呐,真的要我进去?”

“看来这里绝对是建国初期就存在的古老建筑了。”在阳光下灰尘变得格外显眼,散乱的脚印和原本应该十分美丽的石料地板形成了如同塔塔科和猛犸的鲜明对比。

“那也不至于没有打工的人吧?啊,修改一下,看来只是缺少清扫的人。”

注意到了里面稀稀拉拉的人们的诺茵娜皱了皱眉,“真的要到这种地方找工作吗?看起来脏兮兮的,而且好像很低等的感觉。”

“我进去看着吧。”利斯特走了进去,有了进入奇怪的房子并且带了一身脏东西出来的经验的人,一般不会介意这种程度的屋子吧。

“那正好。”维纳退了出来,以看戏的姿态满脸悠闲的站在了一旁高大的树丛下的阴影下。

我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记忆,“不会像上次那样吧……咳,反正都看过了,里面只是有点脏而已。”

“什么记忆。”食弎问。虽然语气是陈述句但作为三无少女的特权仍然要当疑问句对待。

“噗……嗯,你问当事者去吧。”诺茵娜忍住笑,满脸淡定地说。

“哦。”食弎面无表情地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点点头。

反正这种时候也不会真正的问嘛。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我也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啃着冰欺凌等着利斯特出来。

很快,利斯特拿着一张看起来就老旧的纸,完好无损但是无可避免地沾了不少灰地走了出来。

“是什么?”诺茵娜问,鉴于对灰尘的厌恶放弃了凑过去的念头。

“我是一位退休了的雇佣兵,在家里存放着不少带着年轻时的回忆的装备……”

利斯特只念了头一句,但是我们都已经彻底明白了。

在蓝色天空下和青色石板路下的巧合……带来的是一份的确很烦闷的工作。

“怪不得要这么多报酬。”诺茵娜忿忿地说,“这简直就是清洁工!直接写上数量不就好了吗?还以为会很清闲……”

「请帮我打扫仓库里的装备,三个银币现付。」

——看上去是个诱惑吧?

——但是到达地点之后,我们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没人来干。

“抱歉,仓库有些大。”看起来并不年老的仓库主人笑眯眯地说,“如果不相干的话,像之前的人一样走也可以。”

我望着已经不属于家里的仓库的大小的巨大房间,叹气:“下决心要干第一个工作的人,出来做个决定吧。”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诺茵娜又开始揪着辫子傲娇起来,“除了我的大家一起冲上去加油吧!”

——元气的性格不要在这里回复,还有不要若无其事地排除自己啊喂!

眼前的仓库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词语来形容,但是换上“银库”这个词,就能让人很轻松地联想到其夸张的大小了吧。简直就是一栋楼的长宽高,而且还散散乱乱堆满了装备之外的东西。

再看我们亲爱的雇主,这里的人类中罕见的水蓝色波浪卷发还散发着自然的光泽,青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一点浑浊的颜色,最多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些皱纹。

——最多四十岁的样貌,还敢自称“年老”,还有“年轻时的回忆”……

——把我心目中亲切地开导人的老婆婆形象还回来啊口胡!

没错,之所以选择这个打工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让诺茵娜彻底消除心理阴影,正确地面对之前的猎杀行动。

与其拜托瓦多拉的前辈们,还不如让这些事情发生的好像是无形中的牵引一样……

虽然那个工作到底是不是第一个我们的确不知道,但是不管是利斯特特地找的,还是真的第一眼看到的;既然真的接到这个工作,那么就让它的附加属性更好的发挥吧。

像什么“去除诺茵娜的负面心情”之类的效果,肯定能出现——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然而,现在除了开导诺茵娜的支线,还附加了我们没有料到的恐怖工作量。估计去除负面心情没完成,就先全员疲惫度满值了。

“别看我现在的样子,其实我已经九十多岁了。”雇主一边督促我们工作,一边说。

出现了,传奇级别强者——啊喂!既然自己没有老到动弹不得的情况,就给我自己去清理装备!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归西呢。”她有些感伤地说,“也许你们无法理解,但是我现在就处于单纯保持的外貌年轻的状态。”

……我明白潜台词是“我的身体状态很糟糕”,但是至少动作配合一下吧,不要一边兴致勃勃地挥着大剑一边说这种话啊。

“我现在体力劳动得越多,生命就会越短暂呢。”

……那就放下手里的剑,你这一会儿的动作顶的上我们干一天的了吧?

“加油吧。”

听着完全让人提不起一点干劲的鼓气声,也只能完全没有干劲地埋首于这个什么都会出现的仓库。

连两栖类爬行动物都会乱窜的仓库,到底是多年老啊喂……

——无论如何,现在是夕阳西下的样子。

“看来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清理呢。”说出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的,自然是旁边依然挥舞着剑的雇主。

话说,她到底挥了多长时间啊。该不会从我们来的时候——说不定更早——挥到现在吧……那样算的话,可真的比我们辛苦多了呢。

嘛。既然无从考证,那就不要纠结了。

“辛苦你们了,就干到这里吧。”谢天谢地,我们还是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劳动成果。

——但是属于附加值的效果我果然还是不想放弃,于是跑过去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诺茵娜的情况。

“为那种动物伤心?让它们活着就好了。”

——结果得到了这种该说是举重若轻呢,还是说根本就完全没当回事的回答。

NO.81 天——破坏环境是不对的[上]

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丝伐克,继续前往北圭罗的巴斯克拉了。这几天从捕猎到评定还有一点都不有趣的打工……竟然是忙得团团转。主要是修养、维修和补给的瓦多拉成员们拿回保养完的武器之后,都在感叹我们的活力。

“年轻就是好啊。”如此装模作样充大辈的感慨,来自怎么看都只比我们大上几岁的亚历山大。

说到年轻,我突然想到了,之前还答应麻美去逛集市。

如果以后有机会回来的话再说吧。总不能和做好万全的准备出发的瓦多拉说让他们等等,我们再玩会儿吧……

相比昨天的晴朗,今天的天气开始转向阴天。明明已经是早上了,外面还是灰蒙蒙的。看来也许就在中午或者下午,就会有一场倾盆大雨。

但是,阴天对我们来说并非坏事。丝伐克往北一向干旱,因为有维克多大沙漠的存在。所以不仅风沙铺天盖地,还经常热得一身盔甲的战士们后悔没转职成魔法师。

所以说,对于身为战士的团长和副团长,以及基本上都惧怕炎热的我们来说,今天的阴天也是一个好机会。

不过,在出发之前坐在发潮的木制椅子上,听着紧闭的窗户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内昏暗得仿佛不是清晨而是黄昏——这种状况果然还是会影响心情的说。

“会有很多像萨莉一样的精灵呢!”不过,同样也有完全忽视天气的人存在,“沙漠精灵啊,不觉得很神奇吗?精灵不是应该在什么精灵谷之类的森林吗?”

“这种设定是十分司空见惯的,还有不要把峡谷和森林混为一谈……”总之,昨天睡了一觉之后诺茵娜已经被百分百治愈了。

说到底,这孩子还是太正义了嘛。捕猎噶费的时候虽然都是战士在厮杀,看不见什么血腥场面,而且噶费也是主动攻击的怪物……但是那时候她不也玩得很开心么,所以重点不在于捕猎而在于怪物本身才对。

以后温柔地对待草食性动物不久好了嘛。当然,吃肉不算在暴力行为之内。

“要出发了哦。”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的洁笑着向我们招招手,“最后一批的装备也到货了,接下来的路途可是会更漫长哦。”

——漫长吧,漫长到整个假期都用来旅游得了。

“我说,咱们横跨整个大陆已经属于旅游计划了吧喂。”黑线了的我向诺茵娜吐槽,“出这个主意的人啊,现在放弃可还来得及。”

“重点就在旅途上嘛!我们还会穿过沙漠、峡谷……嗯,还有什么……总之,你感受不到旅程的快乐嘛?”诺茵娜理直气壮地扑扑落在袍子上的灰,站起来,“快点啦,不然会被落下的。”

我认命地放弃不知为何被一个火球烤焦了的早餐肉,跟上陆续走出旅馆的瓦多拉成员们。

啊啊,其实这个旅馆也是一个可爱的好旅馆啊。一想到我们又将居无定所,满脸麻子的老板夫妇也变得可爱了,晚上或者阴天——比如现在——总是有发霉味道的墙板也是这么的令人安心。

虽然我也很喜欢到处跑,但是比起陌生的地方所带来的各种麻烦与不方便,我更喜欢窝在家里看新番。

哪怕是在圣光旅馆里看幽灵们上演历史事件也好嘛。

嗯,但是,如果总是呆在一个地方是会发霉的说。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果然还是要出去走走。与极端的座敷童子作风对应的,就是横跨整个大陆的散步……咳。

在我们走到沙漠之前,天上就开始落下了雨滴。

因为肉盾战士们闪亮却带有无数划痕的盾牌和同一个样子的厚厚盔甲,打在这附近的雨滴格外的响,所以我们很快就发觉下雨了的事。

“比我料想的要早呢。”维纳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抽抽嘴角,“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时候?”

“从今天早上到晚上的样子。”维纳丝毫没有故意制造悬念的个性,所以毫不犹豫地坦白。

“有什么区别?”诺茵娜撇撇嘴,“还装的很苦恼。”

维纳叹了口气,伸出左手捋了捋打湿了的头发:“我是认真地在苦恼啊。我们的伞都放在哪儿呢?”

“荷包里啊。”我回答,然后也明白了在大家几乎是肩并肩走着的瓦多拉中,光明正大地从罕见的空间容器里拿出体积并不小的伞是多么显眼。

“那就别拿呗。”占着相对高度和地理位置优势的诺茵娜于是光明正大地钻进一群战士中,躲在他们的盾牌和盔甲下走。

我浮云了,但是不得不承认我找不到类似的好位置。

——嘛。就当是贴近自然,偶尔淋淋雨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不过,沙漠中的温差真是大的惊人啊……

“幸亏穿的是冬季用的魔法袍,可调节温度外加防雨什么的真是太美丽了。”我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圣多利亚的东西到底是好,但是脚下普普通通的皮靴子可没办法在潮湿的沙子上轻松地前进。

看着我们步履维艰的样子,简直就是新手指导员一样贴心的洁走了过来,“很辛苦吧?”

“当然了……阿——嚏!”诺茵娜虽然是我们淋的雨最少的一个,但是现在却是反应最大的一个。不仅走路时昏昏沉沉的样子,还经常打喷嚏。

洁的脸上仍然挂着令人安心的笑容:“圭罗的气候就是这样。越往北就越多变,如果不准备好足够的衣服可不行呢。”

“没关系,我们不会冷的。这身衣服的保暖性能可是好的没话说。”到底是现代魔法的舒适产物嘛。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雨仍然越下越大。在沙漠中的暴风雨,真是罕见的景色。

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把沙暴时铺天盖地的沙子替换成雨水,好像同等的能埋下人一样。冰冷的雨滴撞在脸上,于是我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拿出些遮挡物品……装作从背包里拿的话,不会很显眼吧。

但是到了现在再拿的话,反而会奇怪吧。刚开始下雨的时候不打伞,到现在才想起来拿——就算说是因为雨下得太大,也一样令人怀疑的说。

啊……头发彻底湿透了。沙漠里面会有什么洗澡的地方吗?

“还有多长时间到村子??”诺茵娜向前喊,但是即使付出了让嘴里也淋入雨水的代价,声音还是很快被哗哗的雨声吞没。

“还早着呢。今天按照路程是应该露营的,忍忍吧!”洁同样喊着说,声音就好像从眼前灰蒙蒙的天空中传来的一样。

雨滴冲刷泥土的土腥味渐渐浓了起来,广阔的沙漠中,除了不绝于耳的凄厉雨声,还有我们步履艰难从快要形成流沙的沙子中抽出脚,再重重踏回去的声音。

我从来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大的雨,顶着雨走在前面的旅团成员们大概也没预料到会是这么艰难的跋涉。因为这里没有可以穿越沙漠的牲畜——或者说沙漠中都是人类无法驯服的恐怖魔兽——我们只能一脚一脚地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达。

这些雨滴简直是发疯了地下降,背包早就被我们顶在了头上,但是仍然延缓不住打在头发上的水滴流淌下来把浑身弄得湿透。

——不敢手动让校服自动清洁啊。

——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变成毅力战。

明明只需要稍微动一下手,浑身狼狈的样子就会得到很大改善。如果我们中谁打个响指,召唤出来空间裂缝,那么至少在我们周围的范围都不会雨淋——虽然只是放假前几个星期学习的魔法,但是因为其实用性,已经完全熟练到可以顺发。

但很遗憾的是,这是一个意外的严谨的魔法世界。当自然元素的力量>魔法师元素的力量时,魔法护罩就会和遇到普通攻击一样四分五裂。这就是为什么谁都没试图打开魔法护罩的原因,不只是为了节省魔力呢。

当然,空间魔法的特殊性允许它忽略空间内的波动,但是总是被空间外莫名其妙的穿越事件打断……

——啊啊啊,浑身都是水的黏糊糊感觉时间长了仿佛是要被腐蚀一样,就好像最萌的漫画宣布休刊之后那撕心裂肺(大误)的纠结一样缠绕着又无法改变。

——拜托,稍微停一下吧!

然而即使我再由衷的在内心呐喊着祈祷,暴风雨也仍然不停歇。

好像天地要毁灭,没有诺亚方舟的洪水爆发了一般的,我也开始感到恐惧。

看不清远处,我也无法得知我们的方向是否依旧正确。在原地休息和拼命干路之间选择了后者,我几乎能猜到这样做的理由。

——不是在极端容易迷路的状态下等待晴朗的天气;

——而是在疯狂的暴风雨中拼命地持续着艰苦旅程。

这次的暴风雨,说不定会持续很久。

心中不想去承认,然而又昭然若揭的回答。

不知道走了多远了之后,腹中空空的感觉预示着时间已经是中午。然而,现在的状况显然不是可以悠闲地坐下野餐的状态。

持续的痛苦最终会变成麻木,人类的适应能力如同任何动物一样伟大——最终,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所谓的苦中作乐,大概就是在说一边被狂风骤雨鞭笞,一边热闹地玩着织光这种幼稚园级别的游戏的我们了吧。

[喂,规则里可没有‘诺茵娜输了的话不算数’这一条吧喂!]我艰难地用纯元素写着。

[反正像某些魔控力就是个渣的人,赢也是不可能的吧。]诺茵娜一边咳嗽着,一边写着。

[都咳嗽成这样了,你没事吧……]到了现在的样子,诺茵娜反而变成最让人担心的了。

[哼,我的身体可是十分的健康长寿。]诺茵娜的用词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我倒是只听说过笨蛋不会感冒。]我耸耸肩,[这样可是能确定你不是笨蛋哦。]

[身体真的不舒服吗?]利斯特也加入以元素排列成字代替语言的行列。

[安啦。不会有问题的。]这么说的诺茵娜,看起来还是充满着精神的样子。

——但是,暴风雨再继续下去的话……

——这样乌黑的天空。

——会是压迫在整个大陆上空的元素风暴吗?

“所谓元素风暴,就是根据魔法元素的运动周期,会间接出现的爆发现象。”

“其表现特征,可以为闪电群、地震、洪水、风暴等。”

“越是滥用元素的世界,就越容易发生这种事情。另外,人类也可以主动制造出元素灾难,也就是所谓的灾难召唤魔法。”

走马灯一样间接的片段,是在上魔理课时,华洛介绍元素风暴时讲的。完整的内容已经快要忘记了,但是面对眼前的汹涌翻滚着的云层,我终于也陷入了不安之中。

——假期才刚刚开始,如果现在就死回去,也太亏了吧……

NO.81 天——破坏环境是不对的[中]

魔法世界的天灾,所谓的元素风暴,是没有任何的抵御方式的。

即使是在圣多利亚,也只有“预防”的程度。

——不,不能说是毫无办法。但是如果打破世界的规律,让世界濒临破碎的话,那还不如静静地等待灾难过去。

——就好像抽完了地下水导致的地震,每个发展中的文明总是会因为没有善待世界而出现元素风暴。

落后的世界,总是会有“把世界的元素集中到我的身体中来,于是我拥有了毁灭世界的力量”这种自私的想法。丝毫没有人想过,完全由元素构成的世界如果因为元素过分的缺失而导致大面积坍塌分离会怎么样。

在这种世界中,每一个史诗级强者的诞生,都会削弱很大一部分世界的力量。为什么变强大会这么辛苦,只是因为方法的错误而已。如果每个人都成为大魔法师或者剑圣或者别的什么,那世界早就毁灭了。

即使是这样,现在的世界中能量转换的过程中还是会出现遗失与浪费。没有魔法少女和魔女转换这种方便的永动机,所以世界到了一个程度大概会毁灭吧。

这是再超前的世界也无法逆转的事实,所以最后只能变成一点一点慢慢消耗着生命一样……

——不过当然也不能一直抱着消极的想法,毕竟世界的毁灭可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呢。

——只不过越是这样的世界,越是容易加快毁灭的速度。居然把元素风暴当做可以召唤的禁咒,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啊……

所谓希望把眼前的人撂倒在地上,慢慢撕下他的皮然后把肉剁成松糕状烤熟仍在地上等塔塔科们一粒粒搬走的感觉,我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

让整个维克拉沙漠北部和揶可路里海岸享受了三天的暴风雨,无数个无辜的渔民和商旅死亡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正义地站在我们面前。

“你知道你们的牺牲,这么多人的牺牲,换来了多么美好的东西吗?”

用一副我最讨厌的Q贝的语气说着的青年,示威一样地看着我们。

浑身上下无不是闪耀着神器的光芒,就连在他耳朵上不伦不类摇摆着的耳环,都仿佛要叫喊“我是神器!”或者突然变成精灵跳出来。

——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玄幻小说男主角吧。

——喂喂喂,爱装13的人死得很快的,就算最后变成装逼死遇到一群后宫死宅们也会以捍卫后宫的名义杀了你的!

虽然我的心中是一万个不服气,但是这种一挥手整个精灵村就会消失的人,在这里拥有着恐怖的威望。

像什么为精灵族解决倾全族之力无法完成难题顺便拿走远古神器,或者动动手指头把侵略者轰飞什么的,对他来说肯定是经历过无数次地日常。

所以,包括流浪瓦多拉,到我们几个,全部是一副诚恐惶恐的样子——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的,不管是嫉妒得要死还是像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告诉他这种人对环境的伤害有多大的——都乖乖地站在这里。

到底是托了他的福,我们才能安全的到达精灵村吧。虽然遇险也是因为他……

清朗的面孔和缎子般的紫色长发,外加一看就是王八的亲戚才会有的犀利眼神,第一眼就能看出啦这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

好好当珍稀物种(误)参观一下,然后各走各的,再也没有交集就是最正常的结局了。

现在精灵村的上方的天空已经恢复了青蓝色,卷着沙子的微风透露出祥和的气息,扎着麻花辫满脸尊敬地望着那位传奇人物的一种精灵们也安静地站着,仿佛是等待他们的勇者讨要任务奖励一般。

至于我们,大概就是在作为普通客房实在是过为华美的房间作为受难者得到一点精灵们的同情,然后继续前往巴斯克拉。

本来也应该是这样。

然而,我们的主角同学大概是优越感太泛滥了,看到浑身还湿淋淋的我们,居然开始了说教。

说了一句还不够,还非要让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正义的使者.

“对于你们,我也感到抱歉。但是也许你们不会感受到,这次的事对整个世界,整个次元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

他这么说着,手还夸张地举了上去,装饰着各色高级魔晶的袍子充当了一下三棱镜,在地上映射出了一道道彩虹。

虽然他的姿势的确很神圣,但是据我所知,这个元素风暴至少给世界减少了几千年的寿命。到底是多么落后的知识会造成这种误区啊真是的。

——结果还是神奇的为我们营造出了时代的优越感(?)啊Orz

“我叫做戈萨,最上位大魔导师兼圣职者和炼金师。”看到我们没摆出足够尊敬的表情,他开始了某老套情节:晒职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