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7
“啊,咳咳……我是诺茵娜。请多指教!”一看就是萌上了戈萨的耳环的诺茵娜,盯着人家的耳环说。
嘛……这样的话不就变成连视线的不直视了吗?
所幸,身为史诗级强者,戈萨不仅心胸宽大还自我感觉良好,把诺茵娜当成了既不敢直视他又对他浑身装备无比羡慕的可爱少女。
“食弎。”看到戈萨望过去,食弎干脆地说。
“我们要回去休息了。”听到诺茵娜咳嗽之后就一直很担心,想到之前她没精神的样子就更加心急的利斯特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幸会。”
“你的装备好闪亮,等我们换好衣服能再让我们看看吗?”维纳收起悠闲地表情,用少见的天真语气问。
戈萨点点头,一挥手,袖子上的挂件又开始叮叮当当:“去吧去吧。”
——行了,现在维纳遮掩上了利斯特一个敬语不带的藐视级别回答,我们的形象却彻底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我们走进了一间和那个拥有胖乎乎的镇长,和大饼脸镇长夫人的城镇有着十分相似的装饰风格的屋子,然后开启了一下校服的自动清洁功能。
“啊啊啊,世界都清爽了……”我伸了个懒腰,开始感受到了沙漠中清爽的风和阳光的温度。
“啊……啊嚏!”诺茵娜揉揉鼻子,两眼泪汪汪地说:“怎么我还是冷呢TAT”
“冻着了吧?”利斯特立刻开始寻找有什么可以用来保暖的东西,但是精灵这么闪亮的种族和没有皮草制品。
我从荷包里掏出几瓶热饮(其实是魔药课上做出来的“等温提高药剂”)递过去,然后扒着窗户看向外面,发现戈萨还一脸淡然地享受着村庄内精灵的称赞,以及休养了一下的瓦多拉成员们的崇拜。
——唔,没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戈萨到底是为什么发动所谓的禁咒来场元素风暴呢。现在也许是去问问的好时机?
——想着“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什么的没关系的”而忽略了好奇心能杀死猫和等价等重(?)的人类的我凑了过去,问:“为什么要发动元素风暴呢?”
“元素风暴?真是可爱又贴切的名字。”戈萨满脸轻松地说,“为了阻止石化病的蔓延,发动了一个小小的禁咒而已。所以,这种时候不要以个人的利益为中心……”
啊啊……忽略了这里没人知道元素风暴这一件事。话说,虽然知道嘴炮是男主们的主要技能,但是也不要这么频繁啊喂。
嘛。现在身上没有了湿淋淋的水,眼前的罪魁祸首也顺眼了好多。不过,早知道这样以天价拍卖一下关于肢节能量元素缺失性硬化的魔法药剂就好了嘛,绝对是石化病的特效药的说。
“那这样石化病就不会再临了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还能勉强抵消一下你缩减世界寿命的罪过。如果真是要经历几百年的地狱生活的话,还不如付出点代价结束它。
“怎么可能?”然而戈萨的答案让我十分失望,“只是延缓一下而已。目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结束它们。即使是我,也只能做到这样而已。这可是非常恐怖的疾病,你们还真是有胆量来这里。”
——还不是因为听说从精灵村一线没什么石化病蔓延过来,因为精灵本身就是石化病抗体。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找几个自愿的精灵去做炼金实验。为了正义,他们应该做正确的选择。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我会让他们这么做的。所以,别担心,我不会让这种疾病危害人类的。”
戈萨的话实在是彻底诠释了种族歧视这一词。虽然护短是萌点,但是如果要这么危害无辜的精灵,我一定会告诉精灵长老然后让他们逃跑的。反正也危害不到我……大不了死回去嘛。
“等等。”戈萨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波光流转的眼瞳突然盯住了我的荷包,“这是从哪得到的?”
——这种野蛮方式地获取力量,除了危害世界的副作用,还有一个致命的优点:神级洞察力。
“啊咧?这是我从地摊上买的啊。”说不定是空间波动被感受到了吧。总之含混过去就得了,他总不会连空间是多大都感觉的一清二楚吧。
“可否借我看看呢?”戈萨再开口的同时,手已经伸了过来。
——等等啊喂!我还没说给你不要私自拿啊口胡!
立刻认真地开始纠结是该立刻护住但是被发现有猫腻,还是干脆让他拿去的我在纠结过程中,荷包被顺利拿走。
——对了!其实我可以先护住再说其实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这样也有个说法……如果在他拿到之前的话。
真是的,可以穿透防盗绑定系统的力量什么的最讨厌了!
NO.81 天——破坏环境是不对的[下]
“这是空间容器。”果然,戈萨的问题不偏不倚正指中心,“真的是你随便买的吗?”
——怎、怎么办?正常来说,面对只要是有神奇的东西就是成堆的送的主角级别勇者戈萨,应该是乖乖说“这种东西我拿着太危险,送你好了”之类的话。
——但是……荷包不值钱,里面的东西可是我这几年来的积攒。还有好不容易赚到了钱都在里面啊,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拿走!
不过,就算我是这么想着,浑身仿佛要散发主角光芒的戈萨已经先开口了:“你知道空间容器是什么吗?”
“不知道……”这种时候否认或许比较好一点?
“那么这里面的东西,在你拿到的时候就有吗?”戈萨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该怎么回答?现在的重点是,不知道戈萨自己有没有类似的空间容器。如果要是对他来说这种东西要多了也没什么用的话,大概会还我;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的话,说不定就真的拿不回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嗫嚅,尽量摆出了一副纯洁无害的表情:“我从来没打开过。”
这种时候如果洛挞在的话,卖个萌说不定还能拿回来。明明已经到了十分麻烦的地步,不知为何我仍然无法紧张起来。
“原来如此。”令人出乎意料,戈萨一副了然地样子把荷包扔了回来。
我慌忙去接住,但是完美地失败(喂),然后这一幕又被走过来的维纳和食弎看了个满眼。
戈萨微微一笑,转眼间已经满脸长者风范,给人的感觉变得好了很多:“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我曾经遇见过和你们类似的人,”戈萨苦笑着说,“吃了不少苦头呢。你们的实力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是如果和他来自一样的地方,就都拥有着超出时代的实力吧。”
——呼。我松了口气,看来是因为以前的学长,戈萨不敢轻易得罪我们吧。嗯……的确,虽然戈萨看起来很强,但是谁知道一向护短的老师们会不会一眨眼灭了他呢?
这样想着放松下来的我,打算回到屋里休息一下,却被戈萨叫住:“你们是否可以考虑一下,讲讲关于你们的世界的事情?”
“那个……”我又犹豫了,为什么每次第一个被叫住的都是我啊口胡……
“为什么?”倒是维纳环着肩反问,“如果你想听我们的事情,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们一点你的故事吧?”
——不愧是维纳,一定说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立刻就反客为主了。
“这样说吧,”戈萨又开始高深莫测起来,吊人胃口的表情又开始惹人厌恶:“我也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的。”
“以后不会有暴风雨了吧?”虽然我对穿越的故事并不是毫无兴趣,但是在假期之前到达巴斯克拉——哪怕只是注册完佣兵团就结束也好——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维纳撇撇嘴,“我猜不会,对吧?”
“不一定。你们应该也清楚石化病的严重性,比起这个,让我做一下牺牲,换来连续的暴风雨就并不算什么了。”戈萨还大义凛然,其主角用勇者一号的容貌为话语增加了不少气场。
“那我们还怎么走?”我忍不住拽着袍子反问,我承认,我对这种出招就可以秒了自己的BOSS级人物还是有几分恐惧的——但是如果要真是这样做的话,先不说对环境的影响,我们的假期还不全泡汤了?
而且要是看范围的话,说不定走在其他的路上的别的同学也会遭殃……
“连续的暴风雨,开什么玩笑啊?”
就算先不管别人,之所以一直死撑着走了这么长时间到这里的理由,我们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想输给突然起来的风暴而已。辛苦也好,难受也好,生病了也好,迷路了也好……只是想走过来而已啊。
“你不知道我们一路走过来有多辛苦吗?”
如果遇到了坏天气就退缩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出发的日子了。
“你所谓的牺牲……”
——然而在这种时候,罪魁祸首还自以为正义地说着听起来也的确是正义的话。
“牺牲你自己不就足够了?”
我们有从圣多利亚带来的起着微妙的保暖或者防水作用的饰品或者衣服,但是除了应急用的根本不起作用的雨伞什么都没有的瓦多拉的成员们,现在即使是最厚实的战士里约,也在屋里老实地恢复体力去了。
“对不起……但是,我只是想说……”
更何况,元素风暴怎么可能是一般的暴风雨可以比拟的?
“即使是为了这个世界好,”
即使说是为了这个世界好,但是我除了出于环保的念头觉得不应该随便引发元素风暴意外,根本无法想象牺牲自己来管这个世界的死活。
“就算是这样,也不要牵扯无辜的人啊。”
——如果你想拯救世界的话,牺牲自己不就好了?
“明明事态根本就没有这么严重……”
——何况,石化病只是在沙漠里的村庄中小小的爆发一下;比起在空气中飘荡就会传染的恐怖病菌还有好几个级别,根本不至于这么做吧?
“……只不过是想显示自己的实力而已吧?”
——真是的,居然逼我这么柔软(?)无害的人都这么生气,就好像逼兔子变成刺猬一样嘛。
——不是每个人都有牺牲的觉悟啊。
我后退一步,微微低下了头。我能感觉到发丝从耳边滑过的,沙漠中干燥的风又开始吹了起来。
——嘛。说出来的确感觉没什么了,但是现在果然还是开后悔了。如果有人在看的话,我的样子绝对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一年生一样。
“说的不错啊。”当然,戈萨对我的话毫不在意。就好像泥鼠被恰帕威多斯俯视却不一定能看见,我所说的,就好像是随风飘过的一片枯叶落在了满是落叶的原野上。没有变化,也看不到踪迹。
虽然早就料到不会被重视,但是至少不要忽略我的话啊口胡!又摆出这种祈祷的姿势,分明就是想再来一场暴风雨吧?
——喂喂喂,听不进话也要有个程度啊!
“维纳,咱们开个空间裂缝把他扔出去吧!”世界上总是会出现无视对手强度的初级招数。
“他会爬回来的。”世界上也总是会存在世界毁灭也不会死的小强。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戈萨一副“不和你们闹了,我要干正事”的姿态摆起魔法阵,“至少也要让他浑身装备缺斤少两什么的……”
“那我们的假期可就真结束了。”维纳挑挑眉,摊手:“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气急之下用大招的话,说不定我们的传送装置来不及传送,我们就真死在这里了。”
——啊啊,又忽略了死亡这个问题……
在圣多利亚太多便利的条件下,经常会代入感过低以至于完全以为自己像卡密sama一样高枕无忧。
——好吧,世界我小看了你,对不起。现在我更正一下我的态度.
“咱们找个他爬不会来的裂缝吧。”我的眼神坚定的可以在豆腐上反弹回来。
维纳保持着摊手的姿势,不过嘴角却翘了起来:“呐,我当然也十分地希望着能够报仇……所以现在是个好好教育他的机会。”
“要好好教育他,破坏环境是不对的。”维纳的脸上虽然一直是云淡风情的表情,但还是可以很轻松得看出上面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感觉,“要试试吗?”
——哦哦,只要是维纳的主意,八成就不会错了!
其实心胸狭隘一直等待着报仇雪恨的我立刻星星眼:“什么什么?可以彻底除掉他吗?我记得你有一本满清十大酷刑的书虽然不是中文的但是你看的懂就行……”
“至于吗喂。”看着我已经开始找锐物的样子,维纳忍不住吐槽。
“此仇不共戴天!”好不容易逮着个燃起来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吱呀——”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的诺茵娜恰巧推开门路过了下,“哈……你的午餐被谁抢走了?”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被利斯特又扶回去的诺茵娜,“喂……”
NO.82 天——即使只是我们而已
即使是再温和的人,也会有想要置人于死地的那么一瞬间——
不管对方是谁,也无关时代或者世界——
因为世界上总是有太过欠扁的人。
“利斯特,你要不要加入?”维纳发动技能劝说,“是他害的诺茵娜现在还在发烧哦。”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劝说技能成功,利斯特加入组队。
“那现在我们能干什么?”戈萨已经发动精灵村的人一起组建魔法阵了,看来之前那次同样也是在这里完成的。魔法水晶中充盈的魔力光芒预示着不久就将来袭的风暴,我无法想象该如何去组织。
维纳难得地停下了吊胃口环节,毫不犹豫地说:“办法有两种。第一个,冒着被精灵村的人们追杀的风险引起魔法水晶的连环爆炸;第二,找机会打断戈萨让魔法阵出现反噬。”
“第一个直接忽略吧喂,这只是一个小精灵村而已……要是不小心炸飞了会被精灵女王秒杀的吧?”就算住在这个村子里的精灵经常遇到人类,但是保留着沙漠深处的沙漠精灵的血统的他们仍然还是精灵族的一员。
利斯特一挑眉毛,“说第二个。”
“呐,做一个不会被认出来的机关,然后导致戈萨本身的元素混乱。因为这里的修行方式,所以只要不停做出致乱魔法频波就可以了。”维纳打了个响指,“你有没有魔法音叉之类的东西?”
——“等等,致乱魔法频波是什么?”这个光是记住就很辛苦的词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啊喂!
“大概是魔理书倒数第十二页第三行。先不管这些简单的算一下就可以得出的结果,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关于2ασν-2√(2ν))/(λγν*λγ(2ν))ο(2ν)-Π(2ν)的震荡幅度需要现场取样,所以必须在让戈萨发动魔法阵之前先触发一个类似的魔法。”从维纳说的话的长短来看就可以轻易地得出他是否认真了的结论。
——嗯,虽然增加了解释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
不过按照我的理解的话,就是类似魔法少女变成魔女之前的情绪波动对魔化的影响。所以说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好的嘛。
“做个机关吧。”利斯特说,并且十分顺手地捞起了房间角落里散发着寒光的锄头。
“你拿锄头干嘛……”我黑线了,“扔出去吗喂。”
“关你什么事?”利斯特无视了我的吐槽,继而踮起了手中凶器的重量。
——喂喂喂,现在可不是悠哉游哉的时候,最多二十分钟之后魔法阵就会被触发,这样之后即使杀了戈萨也会因为出发了事件而得不到完美结局,那我们这么辛苦的走着这里不就变成了单纯的旅游了吗口胡!
抱着“无论如何假期是珍贵且不能浪费的”的想法,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维纳把我的荷包借走了,正在挑选道具,暂时不能帮忙想办法;至于利斯特,目前正在学习如何使用锄头表演杂技。
……真是意外的无力啊,在这个只有锄头的情况下,难道真的要砸晕了戈萨去?开什么玩笑,绝对是护甲的防御程序先启动。
“维纳,”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简单快捷的方法,“如果要是由戈萨启动防御魔法或者使用魔法护罩,也可以取到样本吧?”
“都可以。”维纳一边在魔法人偶的肋骨和头骨之间的声音做着抉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果然,这样下载就简单了嘛。如果只是触发防御魔法的话,那么只要是个突如其来的奇怪攻击就可以了。要是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刚好砸中了,也正好可以延缓一下魔法阵的准备工作。
于是,暂时解决了问题的我开始飞快地环视周围,寻找任何可利用的东西。
本来我还打算去别的屋子看看,但是立刻被维纳制止——为了之后方便行事,即使是最小的可能被怀疑也要排除。
所以,被限定在这间屋子的范围内,可利用的东西有:一根疑似曾经被用来上吊的麻绳、一把雪亮雪亮的锄头、几捆干草、七八根干木头、可以砸死人的硬面包;还有一个盛了半碗水的水桶。
而我的任务是在十几分钟之内想出用这些道具谋杀戈萨的完美计划——
怎么感觉最后变成了智力题啊喂!
“维纳,我的荷包里有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这种时候还是自力更生吧Orz
“你觉得几个空果酱罐和一大摞蛋糕盒可以有任何的用处?”维纳扒拉开一摞准备制造频波的东西,“以后给我定时收拾空间容器去。”
“嘛……”别的不敢说,空间容器的混乱程度我可是有着十足的自信。
看着我们看似无所事事其实也差不多就是无所事事的样子,研究完锄头的利斯特皱眉:“你们还打算干吗?”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整理出来的一大堆道具:“这些能干什么?”
令人意外的是,利斯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干脆地说:“交给我吧。”
“真是出乎意料。”维纳一脸与出乎意料截然相反的表情说,“只剩下十多分钟了,可以完成么?”
我抽抽嘴角,“看你倒是自信到让人无法想象啊。”
“我所能做的已经仅此为止,剩下的就靠你们了。所以自信一点儿正好给你们制造压力嘛。”最先提出计划的维纳居然最先表示无能为力,这之中没有猫腻才怪。
——好吧,忽略从来没见过有过慌乱的表情的维纳,现在我们把镜头……啊不对,目光转向利斯特。
——等、等等,这是什么凶残的机关啊口胡!还有,就算是挂上水桶作为拉线重物,但是下面怎么看都像是在烤面包……
看着制作技能满级SSS神最上凶残到无法理解的利斯特,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意识流不只是电波少女的专利,如同利斯特这种少年漫中的人物,也一样会有奇异的思考回路。
“这里的面包的吸水膨胀力很恐怖,而锄头却意外的轻。”利斯特一看就是个缺乏语言表达能力的孩子,反正我是怎样也无法想出来面包的吸水能力和锄头的体重有什么关系。
——但是谁来告诉我,眼前的装置怎么发动?被吊起的锄头至少也应该被放在外面,不当不正地卡在窗户上算什么神奇的状态啊喂……
“如果水桶掉下来,线会被烧断,于是锄头失去线的牵制会飞出去。”维纳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怪不得之前利斯特能那么轻松的把锄头当球耍,果然是因为重量问题。不过,那时候其实他是在思考出头的重量应用吧?真是个实用的孩子啊XD
“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悠闲地走到外面洗清嫌疑就好了。”维纳说得满脸轻松。
“但是找这个情况,至少还要有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完成吧?”我忍不住反问,“这种时候把绳子打个结变短不就好了吗?”
维纳十分遗憾地摇摇头:“可惜的是,如果时间短了的话锄头就没有力气发出去了。”
——啊喂!
“等于说最后还不是一样没办法吗喂!”这种情况应该早说出来吧?
“别紧张,”维纳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呐,咱们一共是几个人来这里的?”
“五个啊。”这种明摆着的问题还用问么,难道还会有谁窜出来帮我们……
——啊咧?
……原来是这样。
“多亏了食弎稀薄的存在感呢,”维纳站起来,“稍微露出一点不应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肯定会吸引戈萨的注意吧。既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圣多利亚的力量……”
“你确定食弎能拖住戈萨?”我当然不是怀疑食弎,但是经过了我们那么长时间的劝说都没有放在心里的戈萨,要说服恐怕很有难度。
维纳耸耸肩,“其实只要说固定的话题就可以了。像什么‘我有治疗石化病的药剂’之类的。”
“那为什么是干脆由我们去说?”这样说的话,不论如何都可以停下戈萨的魔法吧?毕竟召唤这种元素风暴也同样会对自身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维纳转过头,微笑:“呐……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不是准备好了好好地教育一下戈萨嘛?”
NO.83 天——一样可以创造奇迹
直到执行前的前一秒,我仍然无法相信这样的计划可以成功。好像幼稚园手工一样的机关、永无定论的时间始终,以及只有一次机会的我们。
“知道吗?有这么一个瞬间,可以统合所有的存在……”
如同辉夜的须臾一般精确的一瞬间,在无法重复的情况下成为现实。
我无法想象维纳的思维和自信是源自何处,所有的一切除了用“蝴蝶效应”这个无法确切化的词来形容之外,没有任何贴切概念。
“我无法相信……但是已经下定决心了的话,为什么不试试呢?”
就让从来无缘「奇迹」的,也当一次传说中的触发者吧。
好像观看着一切的天空是闲散的蓝色,缓缓抚过沙漠的风未曾停止,这是一个“什么也不会发生”的瞬间。
“食弎。”食弎毫不知情一样,眼中勉强可以看到无辜的好奇,“想知道这是什么。”
——这种卖萌的语气,维纳是什么时候和食弎说的?
——与其说是在和我们说之前就通知了食弎,不如换个角度说,是在和食弎诉说计划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
“抱歉,这里是在准备很严肃的禁咒项目。”但是无论怎么想戈萨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停下,魔法阵的反噬不是实力强就可以忽略的。
“嗯。”食弎在点头的同时,向我们的屋子里看了一眼。这让我再次确定了维纳在某个时刻就把计划告诉了食弎的事实。
……但是即使食弎知道计划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啊。早知道这样的话,直接扔块石头过去不就可以了?如果躲在屋子后面抛石子的话会不会起到同样的效果呢?
“现在改变计划还来得及吧?如果我现在跑过去躲起来随便扔点儿什么过去……”我担心地问维纳,这种时候这样的计划摆明是不管用了啊。
然而维纳似乎是要把计划的神秘性一增到底,“如果现在想去扔的话也可以哦,但是普通的石头什么都做不到吧。”
“那锄头就可以了?”看着食弎走远的身影,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那个锄头是魔法金属做的。”维纳用食指在粗糙的窗框上画着圈儿,仍然没有一丝焦急的语气。
于是我开始找附近有没有可以充当梯子的东西,“别等了,我直接扔下去。”
“忘记了魔法金属的印记特性吗?况且,现在的机关虽然看起来奇怪,但是到了时间绝对会好好砸到戈萨头上的。”维纳终于肯稍微解释一下了,“这段时间之内,魔法阵不可能完成。”
于是我放下空荡荡的木箱子,跑回窗边紧张地观察着魔法阵的能量形态:“为什么?”
“呐,魔法阵的能量源自自然,精灵可是属于自然的种族。”维纳悠闲地起身,“我们也要开始第二部的工作了……”
——出人意料却让人意外地觉得不出所料的是,维纳的计划的确没有自此而终。
“去干什么?”我立刻跟上去,问。
“不可以扔下瓦多拉不管呢。”维纳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随即吩咐利斯特:“你就去照顾诺茵娜吧。”
虽然利斯特一向不喜欢被别人指挥,但是大概是想着诺茵娜的安危要更加重要,还是一言不发地朝着诺茵娜所在的房子走了过去。
“至于你,”维纳眨眨眼,“就留守在这里吧。如果外面有什么万一的话别忘了通知我。”
——啊咧?
我顿时泪流满面了,怎么又没我的事了……
“真是的,这样不就只能干着急了嘛?我又不是黑长直,随便Load啊真是的。”我满腹怨言,又不能真的冲过去揪住维纳,所以现在的我一定是一脸哀怨地抓墙状,大概。
看着戈萨缓缓举起的双手,以及那在阳光下闪烁的华丽的不像袖子的袖子,我的内心已经心急的焚成灰了。
——至少稍微告诉我一下计划啊。
——难道说这就是经典的“骗人先骗己”的剧情?
——所以说,大概,也许没问题……吧?
——不管是电影还是漫画还是小说都是这样的,虽然现实大概不是……
——糟糕,越说越像自我安慰了?!
在屋子里等待的时间真是无法想象的漫长,长到让我有一种估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
虽然看样子戈萨还无法推测具体的咏唱的时间,但是根据经验,如果时间有什么差错肯定是会察觉到的。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我觉得此时戈萨脸上的表情大概称为“惊忧”。
——没错,安下心来看的话,闪烁着的魔法水晶的光芒,仿佛已经到了饱和;然而离元素风暴的爆发的程度还有一大段距离。
——即使是戈萨把自己献祭进去也无法弥补的距离。
“成、成功了?”我无法相信地后退一步,捂住了嘴。
——出了什么事情?我们的计划,真的可能成功……?
有什么要发生了。我无法描述这是怎样的感觉,只能说是一种预感。或者说是单纯的心理,“要出现了”的宏大感觉。
就在我的眼前,天空的颜色开始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一点一点青翠的绿色,染进了清澈无比的蔚蓝,却不是暴风雨的颜色;阳光没有被什么遮挡住,反而越来越亮。
是错觉吗?一开始还在这样想着的我,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无法否定天空的色变。
天空的颜色,魔法水晶的颜色……还有一股香味?
在我的眼里,浅慢和闪烁的光芒开始交替,缓慢的准备进程也会有结束的时候。不过,在这之前,好像还有某个快要被我忽略了的细节——
“啷!”
魔法金属和魔法护壁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面包熟了……啊不对,机关触发了!”真的只是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绝对不是更关心面包的我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不要用魔法。”在我还无法接受环境的改变的时候,维纳终于回来了。
“我用魔法干什么?”虽然瞬移什么的有些微妙地代替了走路……
——在我说完的第二秒,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维纳让我不要使用魔法。
现在在我的耳中,充斥着无数个声音。密集地堆在一起的旋律让我已经无法分辨,我甚至忘记了它们轰隆作响的原因。
提醒了我的是断电一样突然熄灭的魔法阵的光芒。
“我们,成功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而且我甚至还不知道一切都是为什么而发生的。
“看吧。”维纳勾起嘴角。
——戈萨嘴边溢出了鲜血后退,而他身后的精灵们却对曾经英雄不屑一顾。
精灵村的长老缓步走出,身后是墨绿色的闪电漩涡。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的魔法火花,与倾村而出的精灵们——
天空的颜色变成了青蓝色,广阔的沙漠开始扬起了一场沙暴。
恢宏的号角声响起——
0:00 面无表情的少女劝说失败
2:21 精灵村的长老被带到生命之树的面前
6:42 精灵村的魔法能源被切断
8:31 瓦多拉的成员被一一告知禁用魔法。
12:56 机关触发,数据成功取得
13:01 魔法阵熄灭
14:32——
精灵族的神罚,开始。
NO.84 天——我们的轨迹[上]
“维纳,你是怎么做到的?!”以后维纳乃可以增加一个称号「奇迹的策划者」了。
维纳看着渐渐远去的被围殴(误)的戈萨,耸耸肩:“呐,很简单。让食弎通知一下精灵族的长老,戈萨在破坏环境。”
——原来计划的核心是这么单纯的情况?
一刹那间,我觉得我被彻底的骗了。
“那我们这样走了……没关系吗?”
我还想看结局啊口胡!会留下终身的遗憾吧喂!
“反正想要的已经拿到手了嘛~”在精灵族名为生命果实的特效药下,诺茵娜的病情得到了很大的好转。
“作为微妙的谢礼……”我用一种大概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了一眼诺茵娜身后几麻袋的瓜果。
诺茵娜一边大嚼,一边不带没有任何奇怪的表情撇撇嘴,“对我的选择不满意?”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我也随手拿出一个啃了起来:“虽然我们只是提前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下事态的严重,因为他们明显是被利用了嘛。我们只不过是帮着类似NPC的存在们翻了下案……”
“虽然我们这里也的确没有人可以用弓,”维纳挑挑眉毛,示意我们注意一下瓦多拉的弓箭手们,“但是给瓦多拉的话,也算是不错的装备了吧?”
“那为什么不给他们?”我疑惑,看着诺茵娜伺机把挑完了剩下的水果放回空间容器。
“凭什么给他们?”——针对这一点,利斯特倒是提出了非常尖锐的反问。
——好吧。请容许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态。
我们满头雾水的到达卡波,在对周遭情况知之甚少的情况下贸然出发;虽然没有损失但仍然被打劫了,还被仍在了随时面对着被噶费吃到的危险地草原上;而好心收留我们并且一路带我们去巴斯克拉的,就是瓦多拉。
——真是的,我可不是恩将仇报的魅惑猫啊。——不,即使是魅惑猫不也是被感动之后,变成了为主人拼命的可爱的黑羽川吗?
于是,至少还存在着大约一立方厘米的良心的我反驳说:“不管怎么样,人情应该还是要还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帮他们复仇了呢……咳咳。”纯粹是被呛到的诺茵娜咳嗽了两声,接过利斯特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不过水果真的很好吃嘛。”
——唔,不愧是沙漠水果,的确又甜又多汁,爽滑的口感清凉的让人无法想象呢。比起菲罗子,更多了几分甜蜜的味道,的确是让人赞不绝口的极品零食。
……咳。
“不过这么说的话,别人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因为即使是我,都不了解就在几十份证之前发生的事情的真相。至于流浪瓦多拉,大概还只是蒙在鼓里吧。
“呐,可以这么说,”维纳相当巧妙地回避了准确情况,“‘除了我们以外的人一无所知’。”
——真是的,维纳吊胃口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彻底养成的?一般这种角色最经常在话说出口之前被猎奇死的。
“嗯哼?”不过维纳含糊其辞的解释倒是让诺茵娜燃起了兴趣,揪着辫子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喂,你们该不会之瞒着我吧?”
看吧,这就是维纳的话的讨厌之处了。到底是哪个“我们”啊,严格的算,就连我都一知半解,卧病在床的诺茵娜和照顾诺茵娜的利斯特知道的也不比我多多少;
——那最后岂不是变成单数词了?
——不,如果算上看似脱离计划但实际上几乎是执行了整个计划的食弎,维纳口中的“我们”实际上是指他和食弎两个人吧。
纯属闲着无聊的分析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了维纳的狡猾,那是介于腹黑和天然黑之间的圆滑地带,好像还没有炸熟的夹生土豆一样,没人能断定是“不能吃”还是“会增加体重”。
不过,面对着诺茵娜单纯而又好奇的目光——也就是所谓傲娇双辨的杀猫目光,维纳最终败给了一脸“不实话实说的话你就会死的很惨”的表情的利斯特。
“呐……食弎,你来解释一下吧。”维纳转头看着食弎说。
随即又耸耸肩,“嘛。我也不是不想解释,只不过解说这种事情一旦渗入个人感情就会变得麻烦,交给食弎反而更容易弄清楚真相。”
——喂喂,“真相”……你以为这是什么事情啊。
“知道了。”于是,食弎点了点头,开始了语速惊人的讲解。
——在新房监督的动画间插入的闪烁的文字配音化一样的速度下,我们听完了食弎的讲解。
整个事件如同我想象的一样简单,但是却集合了出乎意料的巧合。
按照正常的时间书序罗列,应该是这样的:
首先,维纳基于报仇心理想到了一个有趣的计划,于是大致的构思之后就开始执行。这个计划是:让精灵村掀翻戈萨。
然后,他先把这件事告诉了食弎,问她——“有什么让精灵长老信服的东西,对吧”——用如字面一样惊人的肯定语气。
在食弎点头之后,就让她在觉得魔法阵的执行差不多的时候询问戈萨有没有阻止的办法,被否决之后去找精灵长老,告诉他戈萨正在破坏环境。
把这些告诉完食弎,就来找到我和利斯特,让我们加入计划——不,我们的加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所以,在我们同意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展开机关的设计。
打倒戈萨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用他所不知道的削弱公式——也就是什么什么频波来打压他的实力然后让精灵们对付他。
至于数据的获取,维纳根本没有想任何的办法。只是简单地让我们想办法。这是最大的随机性之一,因为连我们能否顺利想出办法都无从得知。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维纳不知道该是相信我们还是自信好的性格。
然后,就如同我所看到的,食弎向戈萨发出问话之后就去找到了精灵长老。然后稍微证明了一下自己——用惑篱来表示自己贴近自然的属性。
再之后,精灵长老确定了生命之树的细微能量波动之后立刻开始阻止戈萨完成魔法阵,同时某个神奇的机关发动,面包熟了——啊不,数据取得成功,戈萨的实力下降74.?%,然后……就没下文了。
嗯……到底是百分之多少来着的?
啊,总之,之后我们便无法再妨碍他们代表自然惩罚戈萨,被象征性的塞了点儿东西就被驱逐了。而瓦多拉则是连象征性的东西都没给,基本上就被赶出去了。
——不过,虽然没办法看到结尾,不过复仇的感觉就是好啊XD
“下一站是哪里?”离开了精灵村之后,再想找到住宿的地方大概就很辛苦了。这种时候最好做好无数天的露宿的准备。
“克鲁峡谷。不过还有很久才会到,因为沙漠可是个很大的概念哦。”洁驾着噶费后退了几步,朝我们笑着说。
“我知道……”一想到要在这样的烈日和风沙下生活那么多天,就立刻提不起干劲了啊。
蔚蓝的过分的天空下是黄金一样闪耀的沙子……要是真的是金子就好了啊。我摸着脚下被叫做“骨岣”的噶费,叹气。
嘛。话说噶费这种生物,虽然野生的很危险,但是一旦成为了坐骑,倒是相当的舒服和方便呢。
“啊,对了。沙漠中,不会有魔兽之类的存在吗?”按照设定,一般的旅行都是“打怪——升级——再打怪——再升级”的状态,但是我们这里却根本没碰上过什么危险的状况。虽然多数是因为瓦多拉优秀的防范措施,但是感觉还是少了什么呢。
听到我的问话,洁像看着问1+1等于几的小学生一样看着我,“怎么可能到处都有魔兽。我们可是按照危险程度最低的路线走的,尤其是沙漠,越深生活的生物就越恐怖,这时候当然要一万个小心地避开啊。”
——啊啊,就是挑着不会有魔兽分布的地方,然后只选择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怪物解决,真是老道的想法。不过,亏我还很期待冒险的说。
“年轻的冒险者总是会充满精神,但是我们虽然不算很老,但是也脱离了会干赔本买卖的年纪了。”洁的脸因为逆着光,看起来好像在闪烁着什么一样,虽然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激励人心——不,甚至是偏向消极的一边。
“也是呢。”我也没再说什么,因为充满精神与元气的年轻的冒险者——就在我身后啊。
如果噶费不吃面包,那么就会吃甜瓜么?
其实……这是一个很深刻的问题啊wwwww
NO.84 天——我们的轨迹[中]
其实在沙漠中的旅行是很无聊的事情——沙漠可不等于沙滩啊。除了走来走去,偶尔看沙虫露个脸什么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渐渐变得毫无新意的金色沙丘和晴朗的烈日,除了路上偶尔的绿洲就再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就连绿洲都是计划好的,用于补给;而精灵村也不是相遇到就遇到的,生活在人类边界的精灵只有选择与人类交好或者变成货物……所以精灵从来都是稀有品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