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作者:悠风祭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txt

  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8

大概是因为之前元素风暴的缘故,我们十分幸运的并没有碰上一次沙暴。嘛,虽然剧情中总是没事来两出,但是实际上不管是沙暴还是雪崩,都是非常少见的灾难呢。

就好像感觉住在海边就会跑出乌贼娘,路过便利店就会发现死灵法师,或者在奇怪的地方捡到Q贝……这种看似常见的情况,如果真的变成了随处可见的话,那么世界早就不够用了。

不过,在沙漠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发时间的办法:诺茵娜似乎喂噶费喂上了瘾,不停地切换从标签“可食用”到“易碎物品请小心”(?)的各种物体;而维纳开始研究他那不比我简单多少的收藏;至于瓦多拉的成员们,则是八卦从几千年前一直到现在的传说。

嘛……到不算是完全的八卦。

从装备的更新换代到物价的涨落,或者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德切鲁之死——某个在魔法公会中意外死亡的家伙。神奇之处在于,这孩子就死在丝伐克的魔法师公会里——几乎是我们出发的同时就死了。

虽然最近传递消息的唆息鸟才把厚厚地卷轴扔下来,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是很发达的消息网……但是这种事情的出现就如同往死水里砸下一块巨石一样令人震悚。

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不用想也知道,是关于“那个”的事情。啊啊,说起来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啊Orz 我的八卦魂难道是放弃我而去寻找新的宿主了?

“听说魔法公会都不打算管。”切尔罗一边撕着肉干一边说。

“唔唔,真是猖狂。说起来其实在有比较详细的情报,只不过在博古斯却变得让人大惊小怪……”洁斜眼看了看抱着酒桶压迫着可怜的“瓶塞”(团里最可怜的那只噶费的名字)的格罗多。

然后,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看向我:“啊,你上次问了吧?因为当时人很多,觉得不应该随便说出来,但是在萨内其实有很详细的告示。虽然也并没有写的很多,但是至少写了关于他的……嗯,之类的情报嘛。”

“不是说很详细嘛?”这种遮遮掩掩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喂!

洁掩饰一样地笑了笑,岔着话题:“等到了巴斯克拉你去问本人就好了……”

——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咳……总之,关于在魔法师工会的某个高层御用魔法师死亡事件,最终也没有造成太大的话题。

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在这个世界里可不需要天天大惊小怪。像什么萨内的皇帝因为炼金而死掉之类的消息(吸气)到现在不也变成了在这里传来传去的奇闻异事了么(呼气)……

——话说这种长的要死的消息就不能起个小标题么= =+

啊,结果到最后居然会怀念在风雨中拼搏(无误w)的日子了?

不过,晚上的篝火晚会也算是一天中最大的期盼吧。在这里,吟游诗人可是真是存在的职业呢。用不成熟的魔法音乐加状态之类的,还有篝火之歌。

——没错,如同洛奇里关于篝火的书中写的那一段一样,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看着书,一边睡觉,一边吃零食,一边写作业(咦)……

嗯,总之就是各干各的吧。没什么特别的规定,只是休息就好,爱闹多久闹多久的娱乐活动。

话说,为什么要上交日记这种作业我到现在才发现啊……

“啦啦啦~夜——晚的篝~火~之歌~——~”尤其是诺茵娜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跟着唱这种奇怪的歌词的情况下,让我怎么写的出来啊口胡!

望着手底下除了“西元……年3月22日,天气晴朗”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纸,我完全处于脑袋空空的状态。真是的,连年号的忘记的我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啊。

“在~天——空~~下……”

——我说诺茵娜你住嘴啊口胡!

不同于那种“只有歌词什么旋律都可以唱”的设定,关于篝火之歌则是“没有题目和歌词,只有旋律”的存在。

由伟大的第一代吟游诗人所编写的美丽的曲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最合适的词。所以,即使是诺茵娜这么糟蹋曲子,也算是在正式地歌唱。

嘛。好听的版本倒不是没有。只不过总是被猎奇的东西覆盖……

“~树——杈——一~样~的~干面包——”

诺茵娜的词也越来越神奇。

相比起来,维纳在旁边小声哼哼的声音就变得悦耳动听起来。虽然内容也是战略级鬼畜。

“你也来编词呗?”终于停下摧残耳朵的行为的诺茵娜揪着辫子问我。

我抽抽嘴角,“我才不要参加这种诡异的行列咧……”

——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微妙地傲娇了的我还是非常想参与毁曲行动……

——喂喂喂,这种时候不应该再说几声然后再让我顺水推舟一下吗?

看着毫不犹豫转回头开始唱蛋糕和布丁版本的诺茵娜,我叹了口气,手中的笔转了转,敲着空白的纸。

装饰着黑暗的夜空中的繁星是糖果,撒了亚撒加芹的面包带着烤焦的味道,闪烁着飞蛾扑火的温暖的篝火下……有一只三无少女抢走了我的晚饭。

“食弎!”我黑线地拉住不知为何胃口惊人的某无口,“自己烤自己的份!要抢也抢诺茵娜的啊……”

食弎无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指向利斯特。

——是说利斯特拿了她饭?这算哪儿跟哪儿?

于是我本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走向利斯特之后,正好看见他一脸理所当然地把手中的食物拿给诺茵娜。

我认命地走回诺茵娜,结果发现维纳正在光明正大地用零食换烤肉。

“维纳……”在我开口之前,教唆某華尾鼠窃取粮食的食弎的行为已经昭然若揭。

“呐,其实惑篱很可爱的说。”维纳浅笑着拿出一个用不知道什么办法弄到的银币装满了的袋子,然后在我的面前拿出一个银币扔给诺茵娜。

——很好,由于维纳的腹黑属性发作,现在我们中间终于出现了麦田怪圈(误)。

食弎拿走维纳的食物,维纳换来诺茵娜的食物,诺茵娜又敲诈利斯特,利斯特从食弎那抢走了食物,于是食弎从我和维纳那里填补空缺……

……咦?

……结果只有我没有从任何人那里拿到东西?

——篝火晚会什么的最讨厌了!

NO.84 天——我们的轨迹[下]

嘛……一般来说,旅途经常是漫长而且无趣的东西。所以,历尽千辛万苦以下省略的我们终于来到了克鲁峡谷。

穿越沙漠的过程中,唯一有爱的地方就是绿洲吧。

不过因为都是沙漠外围的绿洲,所以经常会有人经过,已经变成休息站一样的存在了呢。

“真想跑进沙漠深处看看啊……在沙漠的夕阳下一个人的旅途什么的,不觉得有趣吗?”

“会被吃掉。”

“真是破坏气氛的回答。”

“嘛。”

这么看来,我还是个很现实的人嘛。

——在剑与魔法的冒险世界里的现实,啧啧。

“话说,这座山要爬上去吗?”

从沙漠到荒野的过渡带中,就已经明显的不得了的高耸平头山峰……

“这是克鲁山脉,”维纳耸耸肩,“所以说必须要爬上去。”

“不是说克鲁峡谷吗?”那不爬也无所谓吧……

于是维纳以悠闲的表情科普一样地说:“峡谷是山上的裂缝吧?”

——好吧。

“不要沮丧,和你们说一下克鲁峡谷形成的原因吧。”大概是因为我们和她从前的同伴很像,洁一路上都经常为我们介绍、给我们讲这个世界的事情。

诺茵娜接口:“难道是被劈出来的?”

“没错哦。传说中远古的王者游历的时候刷刷地就把山头劈下来顺便弄了个峡谷出来。好像是龙骑士干的吧。”洁笑眯眯地回答。

“居然有人能做到这个程度……”不管是这种没有理由一样的突兀事件还是攀爬这座山的硕大耐心,都是值得钦佩。

不过,我仍然抱着侥幸的心理:“不爬可以吗?”

“绕路的话要走半年。”

——好吧,真是直接的回答。

所幸,因为我们走的路全部都是以前的冒险者慢慢发掘的优秀路线,尽量避免了与魔兽的冲突,就连山路上也很少出现超过一米的落差。

但是……我叹了口气,任命地抓住山岩,

“为什么这种只在动漫或者游戏里才会经常出现的恐怖通道会真实存在啊?”

因为克鲁山脉存在于荒野地区,满眼望去都是略带荒凉的土地和稀疏的植物,就连山都是那种巨大岩石一样的感觉。

然后,在这种环境中必不可少的恐怖路线出现了。

……我们现在,正在背靠着坚硬的棕色岩石,走在传说中只有一面有、另一面华丽丽的海阔天空了的狭窄通道上。

从早上爬到晚上,我们现在已经在相当高的地方了,比如说我现在好像越过沙漠隐约看见了卡波前面的海滩。

不过,视线真是开阔啊。有微风吹过时,伴随着绕着我们飞行的秃鹫,感觉就好像漂浮在天空中一般。我们曾走过的沙漠、草原,在这一面一览无遗——当然,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就只剩下感慨习惯的伟大的心情了。

随着高度的攀升,好像踩在蓝天之中的感觉,越来越壮阔了呢。

唔,稍微忽视一下旁边抖得好像已经要抖下去了一眼的诺茵娜同学……

嘛。还真是没什么真实感呢。感觉前天还在看漫画,昨天就跑到魔法学院纠结作业,今天就在峡谷上目空一切波澜壮阔了。不知为何联想到了某小圆脸——啊口胡!这种悲剧式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的确不是悠闲的时候,因为我们现在处于自从旅行开始以来最危险的状态。

弗拉尔鹫,秃鹫的一种,生活在荒原与高山,危险的食肉性群居动物。爱好是,吃人和收集冒险者的闪亮亮地装备。

而作为魔兽介绍的话,则是中阶火系魔兽——不是以群计算,而是以只计算。

在每个世界中,团结的力量总是伟大的。例如说行军蚁,一只可以被随便踩死,一群可以毁灭一个城市。

这种弗拉尔鹫,如果整个族群出动的话灭了一个城市也差不多。只不过它们很少倾群而出,因为双足飞龙随时可能袭击它们的营地;所以,一般的弗拉尔鹫群都是三只到十只不等。

就我们的状态来看,如果遇到七只以上就是团灭的结局了。

——听起来有些惨淡嘛。

当然,我们走这里可不是为了当食物去的。弗拉尔鹫在这几个小时里都会守在巢里,因为每个星期的这个时候都是双足飞龙的狩猎时期,所以它们肯定会在窝里严阵以待的。

偶尔有一两只过来,应该也可以在远程范围内击毙。

而最危险的地方在于,我们现在的地形问题。

风系魔法师数量绝对不可能支撑整个瓦多拉飞起来,所以只要掉下去基本就死定了。哪怕只有一只弗拉尔鹫突破攻击飞过来,这里就会有人员伤亡的危险。

所以,我现在正在一边整理空间容器里的东西,一边努力集中精神看风景……啊不,搜索敌情嗯。

“有几只弗拉尔鹫来了。”洁突然说。

——咦?

啊啊,以后不能再这么熬夜看新番了,视力居然已经退步了这么多。

很快,那几只弗拉尔鹫飞入了我的视线范围。一共三只,其中有一只好像还未成年,算不上威胁;而另外两只都是天空中优秀的战士。

于是射程最远的弓箭手们立刻开始了攻击,带着冰冻效果的箭破风而去,随之的是水系魔法师们的冰锥。

“…?…???……?……”走在前面的塔罗娜从发现秃鹫的时候就开始吟唱起了咒语。

啊、我现在也应该发起攻击才对。

“αβψδεφγηιξκλμνοπ……”于是我一边乱码着,一边一群空刃就飘了过去,刚好击中了那只小弗拉尔鹫。

“嗷……”它棕色的毛发在风中颤抖着,带着哀嚎掉了下来,被同情心偶尔泛滥的食弎接住了。

“好吃吗。”

——不,才不是同情心泛滥啊喂!

动物世界(误):一只弗拉尔鹫的一生

我们的族群,被称为空之王者。那是愚蠢的人类少见的智慧之称。

也许当我们一个一个地出行时,只能被接二连三地杀死;然而当我们以无以伦比的凝聚力团结在一起的时候,沙维塔的万物会知道,战争的时候到了。

我出生在一个暴风雨之夜,时逢三年一度的迁徙。

狂风骤雨和飞沙走石没能让我在柔弱的时候湮灭,反而磨练了我健壮的体格,让我比同类更早的翱翔于苍穹。

许多人类认为我们是食腐动物,然而我们只吃活肉。腐烂的肉块会使我们的身体变得孱弱,坚硬的羽毛变得无法挡住箭的袭击。

我们唯一的大敌是双足飞龙。这种类龙的生物拥有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就连沙龙王在陆地上也会避它们三分。当它们的狩猎时节来临时,就是我们各个部落各自抵抗的时候。

我们是拥有部落的。有些生物以为,我们的部落各自为营;实际上这只是避免自然灾害一次性毁灭我们的措施罢了。如果整个族群受到威胁,我们之间将不会有任何部落之分。

在这一片辽阔的荒原上,我随着我的部落逐渐成长。我是个优秀的战士,毋庸置疑。但同样,我也偶尔也会当当保姆。

也许其它的魔兽不会了解我们的生育方式,因为一切的新生命诞生于神垅——神赐予我们的圣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拥有优于大部分生物的智慧。

唯一的遗憾是我们没有语言,但这不会阻碍我们,因为每一只弗拉尔鹫都是最优秀的空中特技表演员。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毫不夸张的说,我可以在空中一千二百度回旋射羽并且同时展开火伞攻击。这让我拥有了对近战目标一击毙命的能力。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清朗,虽然现在是双足飞龙的捕猎季节,然而我对此毫不畏惧。我清楚它们的飞行轨迹、性格,以及它们那与力量不成比例的笨拙思维。

我在从山中飞翔着,与另一位同族一起带着我们的新成员朻奇捕食。

我们飞得很高,尽量避免了朻奇因为技术不熟练撞到地面的可能,还可以顺便开阔一下她的视野。

每年的这个时期的克鲁峡谷是最美丽的。每天的光照仿佛日光浴一样充分,在阳光下的大地烁烁生辉,天空也是令人充满了翱翔的激情的蔚蓝。

这附近有一条冒险者经常通过的道路,看似最安全,然而却成了我们在捕猎季节的稳定食物来源。

如果一次性获取太多的猎物就不会再有人光顾,我们深知这一点。所以,我们每次获得的食物都相当有限,但对于新生儿来说足够了。

因为避忌双足飞龙,所以这些时候总是有些难熬,我和硌路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了;即使我们的忍耐能力高超,也不是总能忍住食欲的。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金色的阳光下,我清晰地视线中出现了一队人类。

它们的数量让我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即使我们是战士,也不会一味地蛮干。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换个方向才是明智的选择。

但是,如果这里再没有获得食物的话,朻奇的胃口恐怕不会好受。年少的时期,吃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同样在困难时期出生的我,对于生于捕猎季节的朻奇有着怜悯与同情;与风雨搏斗的时候,再苦也可以吃饱肚子,然而在这个时候,眼睁睁地饿死是最难过的。

也许我们该试探一下。我放慢速度,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儿。

硌路理解了我的意思,同样带着朻奇放慢了速度。

我张开嘴,注视着远方的人类。

虽然这种情况下它们总是稳赢,但是人类的布局永远不会缺少薄弱点。我曾经以一己之力战胜了几十个人类,也是靠的这种直觉与策略。

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这周围的生命波动与魔法波动。

前方的力量十分强大,不可能直接面对;

中部的地方有薄弱点,但是有奇怪的魔法波动;

尾部生命波动略强,但是魔法波动非常微弱。看它们的装束并不像战士,看来这里可能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要去吗?我望向硌路。

肚子饿着的不止是我们。这次一旦成功,带回去的食物将会为整个部落注入新的活力。突袭后部的话,那四个没什么魔法波动的人类会成为很好的食物。

硌路总是喜欢一马当先。再回复我之前,他就已经冲了出去。当然,没有忘记给我发动攻击的预示。

我把朻奇护在身后,小心地从后部走去。

但是在我们行进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猛烈的攻击。

难道那些人类拥有开阔视力的装备?来不及细想,我立刻环住朻奇向后飞去。硌路恐怕凶多吉少,但是我现在却无能为力。

我不断地向后飞去,直到确定那些人类无法看见我。即使能看见,也不可能准确地射击。

不对,这股魔法波动是——?!

我飞速地扭转身体,并且立刻发动攻击;破风的声音呼呼作响着,然而却不是这个方向。我拼命扭动着脖子,发现一群空间波动集合体以极其隐秘的姿态行进着,而位置……正对着朻奇!

朻奇并没有那么熟练的身法,她只能悲哀地扭动着,直至被击中。我纵然拼尽全力张开爽翅,却仍然没有挡住攻击。

她掉了下去,我本想追过去,但无力面对整个队伍的攻击。

那一瞬间的心灰意冷,是我曾为体会过的。沐浴着我的阳光第一次这样的刺眼,我甚至不敢回过头。我拼命地向前飞着,有好几次差点闯入双足飞龙在狩猎的禁区。

我觉得我应该不顾一切地冲进敌群,但是生存下来去寻找别的食物才是最好的办法。从我出生以来就伴随着我的勇气好像在哪里遗失了。

察觉魔法波动是我们的本能,然而为什么,我如此信任着的本能会出现出如此大的错误?

哦,神对我们的祖先说,本能高于智慧,智慧源于本能。愚笨的人类用我们的方法修习魔法却不得其道,但这次却是我们的完败。

我隐约觉察出了,那些人类不属于这个世界,然而到了现在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落在了炎热的大地上,炙热的空气烤焦了我那坚韧的羽毛的末端。

过了一会儿,我再次飞了起来,我还要寻找食物,为了族群里那些剩下的几只饿着肚子等待蜕皮的雏鸟。

为了快速的达到最后一个也是食物存在率最小的一个捕猎地点,我拼尽全力地飞着,尽管饥饿削减了我大部分的体力。

忽然,我看到了黑色的光芒在远处浮现,在它之外,是好像所有智慧的灵光的汇聚的星之海。

我本能地飞了过去,如同飞蛾扑火。

我所相信着、仰赖着的本能啊。

不,究竟是我的本能,还是我的意识……让我的一切在这一刻终结。

我知道在我们的族群里,少有长寿的战士,那么,我的结束的生命……

NO.85 天——峡谷与雪原[上]

啊……虽然很期待有某个译名神奇的四月番一样的悠闲自在的战争设定——但是现实还真是残酷呢。

“嘘……”洁示意我们屏住呼吸,尽量安静下来。

嘛。毕竟眼前出现的是如同空之音最后一话一样庞大且真实的军队——克鲁峡谷因为地势原因,在之后可能会成为战争的要点。如果战争真的扩大到了国家存亡的话,会相当精彩吧。

——不过到目前为止的局势,再怎么展开都是假期之后的故事了。啊啊,这种即使我们离开故事还会继续的感觉,真是令人遗憾。

不过这样也算是很安全了,只是趴在某个高地然后看博古斯的军队哼哧哼哧地蠕动……

真想要解说啊(叹)。

——当然,发出任何声音都是绝对的禁止的。谁家军队会坐视一堆人趴在旁边看热闹,而且这群人还有偷袭的可能啊= =

虽然有被魔法师轰飞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我们就这么待在安全范围内遥远的观望的话,也没有哪个军队会偏离行进路线来找我们的。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强迫性的被附加了沉默效果,只能乖乖等着地下钢铁城池一般的队伍啪嗒啪嗒地过去。

咳,虽然总是用“哼哧哼哧”或者“啪嗒啪嗒”一类的拟声词,但是眼前的队伍还是很壮观的,千万不要被卖萌地形容误导嗯。

——好吧,趁着仿佛军演一样地形式还没有过去,就在这里分析一下关于博古斯的军事状况吧。

据我所知呢,博古斯是炼金术的国家;炼金术师的队伍非常庞大,在开阔的地点——比如这里,还会出现成群的炼金傀儡。巨大的蜘蛛状或者巨象状的机甲,一边发出缺少润滑油的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吱呀声一边以和队伍保持一致的速度前进着。

——话说,好想吐槽一句“好多大象,有木有啊”……

唔,还有,虽然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看不清楚细节,但是走在队伍里的士兵们厚度恐怖的钢甲还是可以看到的。在这样的天气里大无畏地穿上这些东西,真是一件令人钦佩的事情。

啊,顺便一提,在这里的天气也是随着地域变化着的。比如说在我离开圣多利亚的时候还是初春,到这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就已经是夏天了。

闪烁着金黄色光芒一样的荒野,拥有着烤焦在上面行走的人类的能力。虽然我们是要越过峡谷所以不会走在地面,但是现在的海拔明明已经快要突破世界屋脊了还是炎热的情况……

——真是让人不知道是该感慨这里的设定还是我们居然不知不觉爬到了这种地方……

嘛。走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还被晒焦的战士们,请加油的上战场领便当回到家结婚吧(大误)w

“好了……”洁看着下面的情况,对我们说:“差不多可以站起来了。”

于是我立刻离开了布满黄土的山岩,站起来开始抖衣服上的土。

“还真是趴了很久啊。”我一边腹诽博古斯的行军速度,一边抱怨:“果然不是近距离的话是没什么震撼力的。”

相比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态度,诺茵娜又开始八卦:“这里经常发生战争嘛?还是说我们遇到了难得的局势呢?”

“不能说是经常,但是边境摩擦总是有的……该怎么说呢,就是在没有大战争的情况下发生了很多小战争?”简直成了我们的专属保姆也一样的洁有些伤脑筋地解释,“这种事问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负责在我们的路线上的情报。”

啊啊,的确呢,在这种时候还算是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吧?

“话说,我们还有多远才回到巴斯克拉?”让我们掰着手指头算假期还剩下几天吧。

“穿过雪原就到了吧。”维纳一边用一种类似摸布的东西清理着身上的土一边说,我猜他正在想着什么时候找个地方开一下清洁装置。

——还有雪原啊Orz

来来来,咱们爬雪山,过草地,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然后传送回圣多利亚……这是何等口胡的假期啊!

我不淡定了,虽然在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会把假期砸在旅途上,但是按照这个速度恐怕在到达巴斯克拉之前我们就会被传送回去吧。

——这种时候为什么没有老师跟着啊……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老师都脱不开身,有IS攻进来了还是有QB冒充信使勾引魔法少女?

“快到了哦,前面就是大峡谷了。”不知情况的洁还在给我们打气:“我像你们这个时候也总是耐不过旅途呢。尤其是跟着大部队走的时候,都是被别人走过很多遍的路,安全但是无趣。”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冒险啊,虽然可以死一次吧……但是至少让我们体会一下组团打怪的感觉啊。上次好不容易欺负了只好打的还不忍心下手,难道我们在毕业之前非得乖乖当温室里的石头(误)?

“加油忍耐吧。等到巴斯克拉会有很多惊喜。”洁笑着说,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虽然这种话不适合梳麻花辫的人说。

——不过,越是期待巴斯克拉就越担心时间不够。

“大概还要多长时间到?是说具体天数。”总算诺茵娜也没有把假期浪费在赶路上的想法,就算重要的是过程也不能没有结果嘛。

于是,洁抿着嘴思索着回答:“今天就可以从索道穿过峡谷,然后两个星期到巴斯克拉,应该是半个月左右。”

“雪原可以这么快穿过?”虽然懒得指路但是方向感和距离感却是SSS级的维纳问。

“让万能的噶费拉着雪橇呼啦就可以过去了。”洁笑眯眯地说,“我到现在也仍然很喜欢那种在雪面上飞驰的感觉呢。”

——哦哦,这样的话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要翻过峡谷……

跨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旷野中直通亡灵之国克鲁峡谷——用一条年久失修的索道。

“那个……没有什么吊桥之类的东西吗?”从爬山开始就胆战心惊到现在的诺茵娜泪目了。

NO.85 天——峡谷与雪原[中]

——这个世界的设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呐!我们绕过去吧、这种程度的滑道会死掉的吧?!”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并且理所当然地打起退堂鼓。因为仿佛黑洞一样的峡谷,现在居然连站在地上都会害怕迎面袭来的风。

“诺茵娜,你也恐高吧?不,已经不是恐高的问题了,这种情况下……”

我试图拉拢同僚,然而——

“太壮观了……无论如何也要滑过去啊,对吧?”

“没错,这种景色每次见到的时候都会感动。凌空飞过的感觉,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绝对不可以因为对高度的恐惧而放弃……要一鼓作气地冲过去!”

——得到了这样励志的回答。

不知为何想到了花开伊吕波的我只能转换话题:“不,你刚刚不是还在问‘没有吊桥之类的东西吗’这样的话,现在突然改变思想也太奇怪了吧?”

“因为看到你害怕的样子感觉真是太丢脸了,所以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正视。下定决心之后,突然觉得不是那么恐怖呢。”

——这算什么理由啊口胡!

虽然说我并不是那种经常害怕的人,即使坐在浮空艇上也可以直接坐在防护罩上看风景……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惧了。

在耀眼的阳光下,与金黄土地鲜明对比着的幽深峡谷一直延伸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过于深邃的天空好像要压下来一样,从地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不远处向我们招手打气的洁也看不真切——这已经不是景色了,分明是虚幻之影内被胡乱编造出来的幻境吧?!

——如同那次一样,真的要被吞噬进去的感觉……

——简直就是误闯了的魔女的世界,然而勉强也可以算是魔法少女的我,险些真的变成永世不能安宁的魔女。

“抱歉,我……暂时不能过去。”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的,我抱住肩,以难得的消极姿态蹲在了地上。

啊,自己都觉得“难得”了啊。

——但是,我的心理素质可还没好到在深渊里溜达一趟冥王殿之后还兴致勃勃地路过亡灵之国。

“你……曾经是不是有什么恐怖的经历?”洁在蒸汽中摇摇晃晃一样地走过来,“我陪你在这里待会儿吧。”

大概是看到我真的没办法过去的样子,诺茵娜也良心发现了:“真拿你没办法,那么我就委屈一下陪陪你啰。”

——不,只是想借我突出一下自己的傲娇姿态吧XD

不过也多亏了诺茵娜肯过来,结果利斯特也跟过来了,维纳也无奈地放弃过去了,食弎跟着他们也离开了索道的起点。

当然,其中也有明显比诺茵娜用心险恶的——“等会儿借你的借口从地下弄几个亡灵枯骨上来吧,之前答应米斯德找魔宠的材料的。”

维纳一边坐在旁边的山岩上一边撑着下巴悠哉游哉的样子让我格外地想把他推下去,让饿鬼道的外障鬼用神界II里的亡灵一样的身体把他也吞下去看看。

——真是的,不要觉得我只是害怕高度啊。

看着用力拽着我的袖子向前拖,辫子一下一下地晃着的诺茵娜,我也只好吐露一下本来打算当秘密啊资本啊王牌啊食物(咦)啊的东西:“那个峡谷的底部类似的地方我掉下去过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让我滑过去根本不可能。”

——“况且实在不行只剩下我一个瞬移过去呗。”我小声提醒在这个世界玩的不亦乐乎差点儿把咒语都忘光的诺茵娜。

“就您那精准度?还不如滑过去呢。”诺茵娜显然不知道我为了偷懒只要单独行动就从不用脚而练习来的恐怖精准。

嘛。不过最近也有些退步……

“你刚刚说那个峡谷你下去过?”洁一脸认真地问。

啊啊,虽然是前辈,但是认真的样子真是可爱。

“然后到阴曹地府跑了一遭……”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想再去了。

于是,

“阴曹地府是什么?”×5

顺便一提,唯一没问的是的食弎。虽然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知道还是懒得问……

“亡灵之国嘛。”我耸耸肩,然后挽起袖子抱怨这里的高温:“这种给地方为什么不是阴风阵阵啊真是的。”

维纳不动声色地打破了一个冰元素冷冻球,然后开了魔法袍上的降温功能,再然后转移注意力一样地开口:“我曾经作为可能学习过,鬼魂学。”

“真的能召唤出来鬼魂?”诺茵娜疑惑,“我倒是从来没在那见过。”

“当然能,从神仙到鬼一应俱全的存在着啊。”还有冬眠的魔法蜥蜴,要不是它临终(误)之前预定好了醒来的时间,后院里早就多了一个坟墓了。

“唔……”诺茵娜揪着辫子想了想,“那你现在没办法过去?”

啊咧,话题又转回来了的说。

“嗯,不用急着过去哦。”洁又展开了前辈笑容,由于在坎卡拉的乐团活动室的种种经历,看到这种笑容我就条件反射地想到洛挞并且开始习惯性的默哀。

不过,到底洁还是个不比我们大多少只是经验作为前辈的无辜麻花辫少女,所以我还是好好地表达了谢意:“你能在这里陪着真是感谢呢。”虽然如果她走了我就可以瞬移过去了。

——真是的,这里怎么会没有空间魔法这个学科啊?这种瞬移是强者的专利的世界真是麻烦啊麻烦。

“我以前曾经有同伴,也因为一些原因到了鬼魂的国度。被同族灭门,拼了命地拿到亡灵之石……”洁说着说着眼圈居然红了起来,“大家一起过去,却只有一个回来。如果不是我留在外面……啊,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想到洁也有这种经历呢。不过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难道说洁的年龄实际上什么可测么?

“真可怜,居然有这种事……”被这种简略描述感动这种事也很奇怪啊诺茵娜同学。

要是这种描述也能感动人的话,那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哭死了。

“这样吧,洁,你先走吧。和对面联系一下……别人都走完了呢。我们很快就跟上。”我深吸口气,装作大无畏地走向索道。

——然后再悬崖边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戏剧性地摔下去。

“嗯,也是。那我先走了,要加油哦。”洁抓住索道,就这么滑了过去。

真是简单啊,看起来。

“那你们滑过去,我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瞬移过去?”于是我开始物色对面的空地,然后悲哀地发现根本什么都看不见,除了一只吱喳乱叫在天空上撞上什么一样落下去的秃鹫。

“呐,”维纳用食指指向前面看不到边的峡谷:“我们滑过去,让他们整顿一下,然后我们守在这里,你瞬移过来就好了。”

咦,是个好主意嘛。

“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要是瞬移失败我会为你的假期抹几把眼泪的。”诺茵娜挥挥手,就气势磅礴地上了索道,亚麻色闪着金光的双辨在风中上下飘动着。

我挥挥手表示道别,然后靠着一棵枯树看他们一个个滑过去——为什么都这么毫不犹豫啊口胡!诺茵娜乃居然还是第一个,那出一点刚才泪目的气势啊……

好吧,瞬移……瞬移的咒语是什么来着的?

NO.85 天——峡谷与雪原[下]

嘛……有一种表达方式叫做省略——还是别的什么来着的?唔,总之我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峡谷的另一边,长距离传送圆满地成功了。

不过掉下去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亡灵呼啸的样子意外的壮观呢。

——忍不住想起了在浮空船上的经历,虽然最终被压制下去,但是称为惊心动魄也不为过,至少也能算是有惊无险的级别……

啊啊。谜题什么的真是无爱。还在储藏室里发现了以我的名字署名的字条……我到底写了多少东西啊?还是谁闲着无聊的恶作剧,真是不体谅当事人的心情。

——总之,闲话到此为止。

虽然仍然不想承认,但是高温的荒野后面就是无尽的雪原这种情况,还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眼前。

如同把草原的绿色换成白色一样凄厉的景观和温度,让我开始庆幸身上穿着的魔法袍的温度开启了自动调节——即使是这样,寒意还是一丝一丝地渗了进来。

“锵锵锵~,”诺茵娜在哈出几口白气之后,利落地扯下头绳,“把头发作为保暖方式之一吧。”

——哦,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嘛。

——不过,“魔法袍是拥有‘帽兜’这一设定的吧?”

“咦?”诺茵娜疑惑地眨眨眼,双手在披散的金色发丝下摸索了一阵,“没有的吧……诶,长出来了。”

“不要说得好像是活傀儡制衣一样。”我黑线地套上帽兜,“这种冬季用的保暖校服后面设置了可以拉出来的帽子。”

诺茵娜撇撇嘴,也把袍子的帽兜套了上去,“不过像我这样梳辫子的话不拆开一样也套不上去嘛。”

“这些事情无所谓啦。滑雪筏做好了没?”于是我暂时结束了关于辫子和帽子的话题,开始关心行程的事情。

像是沙漠中偶尔会出现沙暴,雪原上——尤其是这种带着雪山的雪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暴风雪或者雪崩。看起来洁白的细小冰晶,集结起来也是可以覆灭无数生命的灾难。

“谁知道呢。”维纳踢了踢横在路面上的一段棕红色的空心树洞,于是木板碎裂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瓦多拉的成员们正在前面齐心协力地制作滑雪筏——虽然实际动手的只有亚历山大一个人。

“也只有他做的筏子没有断开过。”格罗多明明身为魔法师,却是寒冷如无物一样地挽着袖子抱着酒桶喝酒。

——啊喂……难道格罗多也藏着个空间容器随时准备着拿酒桶?

看着和酒馆里一摸一样的样式的酒桶,我开始思考在这个相对真实的魔法世界中要不要忽略掉这种一个酒桶大的细节。

“啊呜。”——食弎,请不要再一次地试图吞下那只已经被折腾得失去了宝贵的生命的弗拉尔鹫。

顺便一提,在走过那条狭窄的盘山道路的时候掉下来的那只弗拉尔鹫,在被食弎拿到之后很快就失去了气息。

虽然食弎本人说“未确定死亡”,但是现在它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活着的秃鹫,绒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黯淡。

“筏子做好了哦。”亚历山大抹了把汗,一脸邀功的样子向这里挥手——但实际上这里可没几个可以给他赏功的人。

“好难看。”相反,还受到了诺茵娜的讨厌,“这种一看就全是木刺的东西怎么坐上去?”

洁一边搬运补给品箱子,一边继续充当引路人的角色:“你们就知足吧。有个筏子就不错了,况且别人做的话恐怕连三分之一的路途都撑不下来。啊,一张筏子是六个人,你们和那孩子坐在一起吧。”

那孩子自然是指萨莉,某只本性毒舌的中二倾向黑长直精灵。

实际上,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和萨莉有太多的接触——该怎么说呢,与其说是怕生,不如说是干脆地讨厌我们。

嘛。我是觉得原因是诺茵娜当初鲁莽地把她拽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萨莉好像更加避忌我和食弎的样子。莫非是因为传说中的同属性排斥?不,在我的周围仿佛是被谁安排一样出现了这么多黑长直也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然而令人感到挫败的是,在滑雪筏上,即使周围没有任何瓦多拉的熟人,萨莉也一样对我们爱答不理。偶尔出现的的对话,也都流露出浓重的中二味道。

例如“我的事情你们怎么可能了解”、“什么都无所谓”、“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东西你们永远无法触及”、“你们这样是真的关心我吗?只不过是好奇而已”、“人类都是这样”等非人类限定生物的经典台词。

“难道说,你小时候曾经被屠村了?”诺茵娜的想象力又开始天马行空,然后本来想揪辫子却忘记辫子已经被拆开,于是纯卖萌地揪了一下空气。

对待这种明显脱离现实的问话,萨莉理所当然的……咦,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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