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洛顿了顿,仔细看了看台下,然后又推了推眼镜,说:“同学们等下可以找帕露雅抄……她似乎都记下来了。”
然后,他又笑眯眯地说:“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同学们可以完成一下老师留的作业……当然也可以写你们原来世界的作业,上学的孩子就是可怜啊,被作业都挤得忙不过来了。(不要忘了是谁压榨的我们啊口胡……)对了,这里留的作业如果不说明都是下星期交。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快要暴走了……明明最讨厌作业啊,为什么还要留作业留作业为什么啊……
转过头,一片唉声叹气。这已经是强制性的了,还能说什么呢?
记了满满一本子也不知道到底记了什么这么多的帕露雅停下笔,问:“那一节课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开始是自由时间呢?”
华洛扶着讲台,闲闲地说:“啊,忘了说,其实你们还是的时间挺宽松的。第一节课在8:30开始,上1个小时;然后课间休息15分钟。午休时间开始于12点,一直到下午2点;之后在下午5:30自由活动。还有,这次是放你们一次,不可能每次都用空间魔法哦。”
我默默回头,诺茵娜已经满头十字路口了。
“要淡定……”我安慰,“多学一点不是很好嘛。”
居然可以平静说出“多学很好”这种话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病啊!
看着我们全班濒临暴走,利斯特已经快要眼睛喷火的样子,我们伟大的老师吃吃笑了半天,终于悠悠的公布:“放心,周日的午休之后全部放假哦,学校的图书馆也会随时开放。”
“哇……”怎么不早说嘛~!白担心一场,周日可以放半天假呢!
维纳却不懈的撇撇嘴,从前面转过头来说:“要是不来的话,周六日本来就是假期吧?”
似乎……的确……
“啊啊啊我居然这么简单就被蒙骗了而且竟然还在为半天的小假而庆幸!”我终于反应过来,再看老师,分明是一副愚弄的神情。我敢打赌,要是先说周日放假肯定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
维纳叹气,“人们啊,就是这么好骗,大棒加甜枣就搞定了。”
诺茵娜抽抽嘴角,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为什么我们会轮到这样的老师呢,郁闷啊。
“算了,反正结果是一样的嘛,管什么心情问题呢。其实这样告诉反而好,听起来也会舒服得多呢。”我耸耸肩,“都一样是上课和放假,这样听更能感觉到开心,即使有被骗的感觉,也总比到时候死气沉沉好吧。”
现在教室里的气氛都是欢快的,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阳光?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赶快捂住嘴。再看一遍,蓝蓝的天空,树叶和小草阳光下耀眼的绿色,鸟和蝴蝶也在飞舞。
嘛,应该是我反应过度了,毕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喂,看窗外。”我戳了戳维纳放在我的桌子上的胳膊。
“怎么了?”维纳问。
然后,他也惊奇地看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景色一直没变!”
“我早知道了。估计是魔法的作用,时间暂停什么的,说不定老师一开始就把时间冻结了呢。”诺茵娜扶额,“你们两个很幼稚唉,为这种事情大惊小怪。”
维纳凝神注视了一会儿,轻轻摇摇头:“不一样。仔细看窗外的鸟和蝴蝶,它们的飞行轨迹;还有树叶,仔细看的话,一直在同一个角度循环。”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突然,有个声音**来。
“啊,老师好。”我顺口说。
“我们在讨论窗外。”维纳也一点也没有开小差聊天被抓包的自觉。
“你们两个!”诺茵娜黑线。
华洛扶额,“我正在介绍这所学校的历史、结构……你们居然都不听,反而研究空间虚影。”
“空间虚影?”我疑惑地问。
“本来并不是现在要学的……算了,跟你们讲讲吧。”华洛指指窗外,“空间虚影有两种,一种就是俗称的海市蜃楼,不过是人为的;另一种同样是把东西的虚影投射过来,不过却是可以利用空间虚影到达所映射的事物所在地。”
“那这是别的地方的景色了?”维纳感兴趣地问,“有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景色?从早到晚都不变?”
“啊,当然不是。”华洛回答,“这是我创造的……因为这个教室,并不在我们的学校里。”
“唉?”
“你认为那个走廊学校装得下?那本来就是空间黏贴的产物。你从哪里看到空间系的教学楼了?唯一真实存在在学校里的,只有那个大厅。”华洛笑咪咪地解释,“这个空间教室——不,所有空间教室,都是单独开辟的空间,这样才有独特性嘛。”
他推推眼镜,又说:“至于外面的景色,正常的话就是……恩……黑黑的一片,偶尔会有空间的门打开,造成一片亮光。你们的世界,我经常去,你们那里所谓的宇宙,和空间海长的有些类似。顺便,你们那里的空间真是不稳定啊,空间洪流随时可能爆发。”
“空间洪流?”
“不讲,太麻烦。”华洛不负责任的摆手,“那时第四学年要讲的,要讲一个学期呢。”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那最后一个问题。”
华洛挑挑眉,“说吧”。
“什么时候放学?”我说。
维纳忍不住噗地笑出来,诺茵娜扶额,华洛彻底无奈:“算了算了,大家都累了,今天先到这里。拿起你们来学校的时候用的徽章喊圣多利亚,可以回去了。”然后,真的一边碎碎念“没有人跟你说跟老师问这句话是大忌吗”一边走出教室。
塞浦路斯和罗德围了过来,“你太狠了。”他说,“居然真的让老师下课了。”
利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诺茵娜旁边,吓了她一大跳。
“我们显然被围观了,刚才。”维纳一边笑,一边说,“我没见过问话问得这么绝的……”
“才没有……”我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把想问的问出来而已嘛。
挥挥手,“我回去了。拜拜~”
“我也走吧,天呢,刚刚过去了2个小时,我已经困得要死了。”诺茵娜抱怨。
“恩,拜拜。你有联系地址吗?”塞浦路斯问。
我站起来,说:“有也没办法记吧……反正下星期见啦。圣多利亚。”话音落下,我已经不在教室了。
NO.5 天——生活的旋律
很好,现在已经7:20了,然而我在半点就要出发。到底是哪个混蛋让我连一天懒觉都不能睡只能一直奔赴讨厌的学校的啊啊啊啊!
凝视闹钟30秒,放弃了是打碎闹钟还是继续发呆的念头。
昨天回来那么晚,就算说是去同学家也不行,居然就这么被训了一个小时,多娜,我恨你!
不行啊,以后的周六日都要出去……
“想什么呢!快走!想迟到吗?!”多娜又站在门口催促,“昨天已经放你一马了,今天还想再淘气?”
我苦着脸说:“您以为我愿意……呃……”
多娜手叉腰,挑了挑眉毛,“冷冷地”注视着我:“不愿意?你不是说和同学约好出去玩了么?”
“啊,快迟到了,我去刷牙。”我含糊地说,“你赶快去准备早饭啦!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我的身体和声音一起跑到了楼下的洗手间,说谎果然麻烦,一不小心就要暴露的说。
以后怎么搪塞啊……我一边郁闷一边刷牙。
拿毛巾把脸清理干净,顺便把头发狠狠梳上几拢子之后……显然,已经迟到了。我把手放下,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35分。
我慢悠悠的走到客厅,慢悠悠的叉起荷包蛋,慢悠悠的咬了一口。反正已经迟到了,要迟到就迟到到底吧。
多那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到桌上,“我知道你也有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可是这样真的让人担心啊。”
槽糕,又是怀柔政策,这种我最吃不消了。
“要去哪,就说出来吧。如果真的有必要……你真的想去的话,没人拦你啊。”多娜继续语重心长地说,“我也老了,管不了你太多了……”
如果你看上去真的很老的话。我在心里吐槽。
“对了。”多娜突然笑眯眯地说。
“恩?”我把脸抬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插着盘子里的荷包蛋。
“其实你也大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没问题的吧?”多娜转了个口气,“你爸妈那边又开始忙了,我也得赶过去,不过这样就没人照顾你了。”
然后,她揉了揉额头,说:“我正在考虑去不去……你这孩子实在是让人担心的说。”
喂喂喂,真实年龄已经很大妈了居然还带个“的说”的口头禅!还说你自己老!
“那么你的意思到底是要去还是不去?”我直接问。
“不去。”多娜毫不犹豫的说。
那你还提这些干什么?!
“不过,”多娜话锋一转,“我之所以不去是因为担心你,你昨天那样子显然就不够成熟。不过那边真的很缺人手,尤其是……算了。你假如一个人住的话,会不会害怕?或者是没办法照顾自己,那是肯定的。”
我若有所思。呃,话说回来啊,真的自己住也很麻烦,我自己都不会做饭来着的。除非天天跑去外面吃,可是又能去哪呢?
不过,似乎真的有地方可以去。掰指头算算,假如魔法学院不管是不是去上学都有零用钱的话也够用唉。算了,那样也太麻烦了。
可是,如果自己一个人住的话那么往返圣多利亚就很方便了,根本不用……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多娜突然一拍手:“如果再雇一个佣人你介不介意?”
“介意。”我毫不客气地说,“要是那样还不如你留下来呢。”
多娜想了想,最后终于决定了:“干脆雇人每天晚上4、5点的时候过来,收拾屋子、做饭什么的,干完就走怎么样?”
我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嘛,虽然不是很完美,可生活就是这样,总不可能想什么来什么,我又不是凉宫春日。
“那好,我今天下午就出发。”多娜也点点头,然后怀疑地看着我,“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一口答应,“不过还是最好先去学校……”
我心虚地看看表……快八点了,赶快走。
我把面包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走了,已经迟到了!”飞快的抓起书包,跑了出去。
一直冲到学校门口,我一边喘气一边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