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14
向着娜娜莎指的方向看——那不就是窗外嘛喂!
真是没想到,一直走下去还能看见海吗……
空间系的窗外,水系的池塘,火系的壁炉,黑暗系的荒原……这些全部都是圣多利亚的神秘传说啊。娜莉莉的迷你城堡,黑魔法的小屋,水下的龙宫,还真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奇迹。
所以这样一想,会看到海什么的完全都是日常的范围之内嘛。
——不过,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一路瞬移过去之后还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湛蓝到无法想象的天空。
脚下是悬崖,悬崖下面是沙滩,沙滩前面就是海。
金色的沙滩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一直传到高高的悬崖上的我们的眼里;一碧万顷的海洋延伸到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直到和天空成为一线。
白色的海鸥想着我们飞来,又振翅冲向更高的天空。湿润的海风从耳边掠过,一瞬间忘记了夏日的炎热。
“帅呆了~!”诺茵娜捂着嘴欢呼,“我们要在这里上课吗?”
“冲下去吧!”连利斯特都被高昂的情绪所感染。
而多萝西已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在摔倒沙滩上之前一个瞬移完美着陆。
帕露雅拿着笔记本异常兴奋地记录着什么,大概是眼前这片目空一切般的景色。
娜娜莎一挥手,我们一个个如同一群愤怒的小鸟一般飞了出去(误);路人化的华洛蹲在一边画圈圈。
虽然一想到海边,立刻会让人联想到“福利”两个字;不过遗憾的是,这次只不过是乘凉而已,并不是正式的出游,所以没有泳装也没有废萌情节。
不过,不是泳装可不等于不能下海,稍微做一个魔法护罩一样可以跳到海里乘凉嘛。
“好漂亮的贝壳啊。”诺茵娜又开始寻找各种可爱的的事物了。
而这次终于充满了先见之明的我则找到一块被阳光晒的暖洋洋的的岩石坐下,支好护罩,开始看又开始疯狂起来了的组合魔法作业展示。
——反正要演示也要到遥远空旷的地方,那么干脆到海边也不错嘛。
娜娜莎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把我们带出来的吧?
嘛。不管怎么样,能够悠闲地在凉爽的风中观看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也算是享受吧?
“欢迎大家欣赏,多萝西和卡兰尼的‘大爆炸’!”充满元气的声音传了过来,诺茵娜乃什么时候跑去报幕玩了?
嗯嗯,说不定报幕的地方其实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下次我要不要也去干点什么呢……
哦哦,这不就是上次那个把湖水震飞的联合空爆吗?
原来是多萝西和卡兰尼做出来的啊。这次把舞台从湖换成了海,规模也扩大了许多,真是令人感动的震撼呢。
——话说,这种程度简直就是下暴雨了吧喂。
满天飘下的海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一瞬间地落下——仿佛要冲刷整个世界一般。
——不过好像也的确达到了冲刷的效果……
“我的冰激凌啊TAT……”
“我的沙雕!”
“贝壳被冲走了……!”
“笔记本啊……呜呜呜……”
看,杯具的孩子出现了吧。
NO.102 天——「崩坏」
“因为今天临时有事,所以魔理课大家要好好地自习哦?”
——这是娜娜莎代替华洛在黑板上写下的句子。
——不,事到如今再吐槽“黑板这种东西原来存在啊”……虽然不是黑的。
“娜娜莎还真是2Hit了啊。”
“需要吐槽这里应该是复数吗?”
“需要吐槽这里的语言转换系统吗?”
“……”
——完胜XD
“自习课什么的,好无聊啊。”诺茵娜趴在桌子上捂住头感叹,“门和窗户的防守连维纳和塞浦路斯都没办法完成逃脱、连巴克都没有见过、连食弎都懒得看一眼……”
我黑线:“我是该吐槽防守程度还是应该吐槽你们的翘课之心呢?”
“即使是翘课之心也是赤诚的啊!”
诺茵娜抬起头来,泪流满面:
“甜品吃多了好想吐啊!”
——喂喂……
原来一直维持着离桌子不超过两英寸的距离是因为胃口不舒服吗……我叹了口气,看着诺茵娜丝毫没有伪装痕迹的虚弱的样子。
“喂……真的很难受吗?”
——于是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怎么了?”利斯特立刻冲了过来。
“胃口疼嘛……”诺茵娜别扭的转过头,看起来不希望比人关心她元气全无的样子。
“很难受吗?”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课之后几分钟。”
——那不就是刚刚和我聊过天之后嘛。怪不得没有还嘴……
看着利斯特少见的满脸担忧的样子,我的担心也加重起来。
“你之前都吃了什么啊?”为了保险起见,我问。虽然诺茵娜难受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但是她具体的忍受程度我也不太了解,到底疼到了什么程度也完全不知道。
“……没收的甜点。”
——喂喂喂,“没收的甜点”是什么意思啊?
“全部吃掉了啊?!”
看着诺茵娜点头的样子,我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可思议到了一个程度。先不管是不是甜食,只是普通的食品的话吃下那种程度的量也不只是“撑到了”这种简单的问题了。
——不,其实原本并没有什么问题的。即使吞掉了太多的东西,稍微刺激一下消化系统,随便找一个自然系的学生都可以做到。
——然而。
门锁着,窗户锁着,没有联络装置,自然系不允许选修……
在各种微妙的巧合下,慢慢缩小的圈子使这里变成了一场彻底的密室逃脱。
——这算什么啊。
“怎么了?”
“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啊?”
“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啊……诺茵娜?怎么了?”
因为一开始我们几个就围过去满脸焦急的样子,接过全班的同学都受到传染一般地围了上来。
“别吵!”利斯特吼。
“喊什么喊。”我听见牧兰小声地嘀咕。
结果连原本一直在认真地看书的维纳也坐不住了,“呐……总之我解释一下情况。”
——“诺茵娜应为吃多了所以胃疼。”维纳简短到喜感地说。
“那也没什么了不起吧?”多萝西举手提问。
“问题在于严重程度。”维纳严肃地说。
牧兰也板起脸,认真地说:“她的痛苦我能证明。”
“那赶紧找个自然系的救治一下……”卡兰尼说到一半就发现了问题。
“大家都理解了吧?”维纳眯着眼环视着周围,“利斯特已经给她喂过麻痹的药物了,但是仅仅是麻痹的话撑不了多久。所以,有人有什么办法吗?”
暂且忽略诺茵娜的麻醉药其实是我提供的(上次被屠戮者宰杀时用剩下的),我紧接着说:“那个,首先,再次确认一下……都没有与外界的联络装置吗?”
“没有。”
“被没收了。”
“华洛上节课刚查过,能躲过去的都是神了。”
“没电。”
——果然没办法。
而且还分散了一部分人围过去问食弎怎么做到让联络装置的魔法波动不被发现。
——各种神巧合堆在一起,根本就是对诺茵娜的惩罚了吧?
“别都围过来,”利斯特皱着眉头拨开剩下围在这里的人,“到旁边商量。”
“等等,可是……”帕露雅抱着笔记本似乎对目前的形势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不知所措。
“如果身体不舒服还被人一直围观,只会更难受吧?”于是维纳用了一种更加简明有效的办法。
不过这么一来被强势围观的变成我了啊……算了,还是先想出点儿什么办法吧。
“需要减弱感官的药剂吗?”德科拉问。
我摇摇头,“已经用过了。现在需要想的是怎么治疗因为甜点吃太多而胃疼的问题。”
“帕露雅,有胃疼的资料吗?”牧兰问。
帕露雅无奈地摇摇头。
“胃疼的资料我知道。”塞浦路斯接口,“那个……胃疼是一种非特异性症状……不对,要作出诊断,还需要其他的病情。疼痛性质,疼痛部位,疼痛诱因,其他症状……”
“牧兰?”维纳望向披散着长发的美丽人偶少女。
“没问题。胃口感觉到胀气、腹痛、稍微有灼热的感觉、想打隔、感到恶心、而且离呕吐不远。”牧兰打了个响指,“还需要其它的吗?”
“排除食物过敏和胃损坏。”塞浦路斯轻咬着下唇,看起来在十分认真地思考着,“这样基础治疗基本上也用不上了。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食疗……”
跟着食弎又围回来的罗德哭笑不得:“这种时候想食疗也不可能了吧?”
“要不……现场制作?”格兰尔特提议,“有人带了制作魔法药剂的工具吗?”
我所看见的每个人都在摇头。
“任何魔法药剂都没有了吗……”我觉得我今天所有的呼气全部都变成了叹气。
“莫埃蒂,你带的植物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维纳问。
莫埃蒂迟疑了一下,拿出空间容器翻来翻去,最终放弃一般地摇摇头。
“如果用麻醉药剂一直撑到最后会有什么副作用?”诺茵娜眨眨眼,问。
“不要生龙活虎地说话,你的痛神经说不定在你被麻痹的同时已经痛成一团了。”我扶额,“就算是制造气氛也给我好好趴旁边去。”
“一直撑到最后的话会对身体造成一些副作用,但是具体多大不太清楚。一般来说,这种副作用的治愈方法是切除胃然后再生。”帕露雅翻着笔记说。
于是诺茵娜果断地蔫了。
“哈利路亚……”希黎思娅安慰一样地祈祷着,可惜没办法起任何实质的作用。
“华洛也真是的,自习课干嘛非把我们锁起来?”抱怨的目标也转向了华洛。
“自习课只是他的借口,把我们锁起来才是目的。”维纳干脆利落地解释完毕,然后开口:“转回正题,谁有办法吗?”
——还真是不遗余力地阻止话题偏转。
对了,的确啊,办法也是很重要的。即使是再废柴的人偶尔也会想出很棒的主意,所以这种时候就应该集思广益。
噗,联想到了栗梦酱……不对,这种时候就应该找到任何可以说话的人。
——不一定是人。
“牧兰,你的人偶们的?包括我寄放在你那的布娃娃和玩偶……全部都掏出来试试看?”
“他们上次闹着在公园里玩的样子忘记了吗?”
——的确,那时候就这么把它们放在那里了。
怎么办?在疼到受不了之后让麻痹着的诺茵娜直接执行再生治愈?就算是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啊,那种堪称没有疼痛的凌迟的治疗方式。
不过,总感觉到还有哪里没有想过。
应该还存在着别的办法——并不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是不知何时根深蒂固的想法。如同是先前经历了无数次这一幕的我告诉我一般的想法。
——「不要向后看。」
不要向后看……为什么是不要?
“储物柜?”
没错,既然维纳说“自习只是借口,目的是锁住我们”,那么不管是为什么而锁住我们,储物柜却没有锁住。
——「不要向后看!!!」
所以说为什么是不要啊……
“呐,你相信华洛吗?”在一片“原来如此”“对啊”“还有这个办法啊”的庆祝声中,维纳突然对沾沾自喜中的我说。
“相信啊,怎么了?”虽然有些不可靠还干了把我们集体锁起来这种事情,但是相信还是要相信的嘛。
“那么就打开吧。”
——这算什么话嘛。
不过,救助诺茵娜才是最重要的。上次存放魔法药剂的地方,一定遗留着能让她病情好转的药剂……
「当时的我这么想着。」
NO.103 天——概率。
不管从理论上来说,还是从可行性来说,时间的穿越是不存在的——着还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唯一存在着的,只有交叠着的表世界与里世界且可以一直排到上千个的重合,这种重合缔造了“概率”的产生。
——摘自《巴斯格纳空想魔法定律》公理证实部分第二百八十一条。
“表里层世界啊……”随着对我们来说永远优美的无法想象的下课铃,我打着哈欠合上了厚厚的教科书。
“要是可以延续就好了啊。后面那条。”诺茵娜也不无遗憾地感慨,“如果吃了一个冰激凌之后后悔,还可以再吃另一个。”
“这算是哪门子表里世界。”我吐槽,“一直这么贪吃总会有吃坏的时候哦。”
诺茵娜叼着棒棒糖,握拳:“概率不会允许这种结局存在的!”
“如果是概率的话,那么早就存在过了吧。”维纳悠闲地望着终于从炎热刺眼到令人不敢直视退化成普通的晴朗的天空,接口。
“那么请算算历史课不留作业的概率吧!”诺茵娜满脸虔诚地捧着写着《巴斯格纳——伟大的空想家 传记》祈祷一样地说。
——先不吐槽那个根本不能称得上是道具的诡异书本,话题已经从寂静岭的世界观变成算命先生了吗喂!
中午。
在阳光以完美的角度把桌面晒得可以煎蛋的时候。
“那么今天也要去抢购半价便当吧!”诺茵娜元气地说。
——不,好像听到什么相当穿越的话啊!
“诶……”
帕露雅发出了相当有名的一个音节。
“最近在水系门口开了一家便当店,不知道吗?”诺茵娜咬断棒棒糖的纸杆,撇撇嘴,“啊啊,这是不能理解那些随便从空间容器里那些存货吃的家伙们。”
“唔,的确的说。就算是可以保鲜,还是希望能吃到最先做出来的东西……不过其实在空间容器里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也没区别嘛。”我拎着刚来这里买的荷包,现在已经彻底是杂物箱了呢。
诺茵娜捋了捋头发,靠在椅背上认真地托着下巴思考:“空间容器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真是令人浑身上下都是疑问。”
“在时间的缝隙中,时间曲线之间的空白中开辟哦。”帕露雅想推眼镜,才发现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了桌子上。
“是这样吗。哦哦,眼来如此呢。”诺茵娜一脸听不懂的表情,却假装完全了解了一样地说,“哼,看你们的样子都没听懂嘛。要不要让帕露雅再解释一下?我可不是在感同身受特地为你们着想什么的……”
这种蹭得累傲娇口嫌体正直性格要是随着双辨的消失减少一下就好了嘛。我耸耸肩想着,昨天为了赶作业还真是熬到了很晚啊……早知道就不去魔法街逛了嘛,结果还不是什么都没买。
“呐,虽然说嚷嚷着‘抢购’,但是现在早就过了可以称得上是抢购时间吧?”维纳把目光从窗外转回来,提醒。
“那么就去抢购还有半个小时才会特别发售的栗绪蛋糕吧!冲向魔法街!”诺茵娜已经保持着元气的声音。
我叹气,“随便吃点什么也好吧?烤蜥蜴和三明治就可以了嘛。”
“午休就是为了进食而存在的,如果不重视的话午休就不配称之为午休!”诺茵娜大义凛然地说,眼眸中闪着可爱的光,怎么看都像是在卖萌。
有卖萌就会有接受者,于是后面的利斯特怎么看都像是做好了反对的话把我们捆上给诺茵娜拖着走的准备。
“那么在结束之前瞬移过去吧……”我掏出几枚很久很久以前拿到的宠物蛋,放在窗台上例行公事一样地晒晒。
晒宠物蛋和晒被子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肯用心地摊开晒,就总会有修成正果的时候……大概。
在圣多利亚,不是所有的宠物蛋都可以孵出来的。有些太过强大的宠物蛋可能需要几千年的积累,谁也不知道它最终能不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内爬出来。
而且,也存在着宠物蛋里的胚胎已经死了的可能性——生存可是一件残酷的事情的说。
——所以说,我能做的也就是满怀希望地微笑了吧(笑)。
“不行,怎么可以瞬移呢——那样不就失去了觅食的意义吗!”唔,在我晒宠物蛋的时候诺茵娜做出了粒子同学一样感情丰富的回答。
不过刚刚好像是被在脑海中自顾自地自言自语的我忽略了的样子呢w
“走吧。~”
——当然,有没有我的意见都无所谓,我们仍旧走在了曼娜树纷纷扬扬的花瓣下弥漫着带着棉花糖清香的芬芳下的小路上。
这是上次去学生会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一条去魔法街的捷径,如果不肯瞬移或者直接在走廊里传送,那么这条路就是上上选。
目前我们正走在如同CLANNAD中那条樱花飞散的散步道一样的景色中,只不过把满目的粉色换成了乳白色。
“魔法街,发现~。”诺茵娜哼哼着奇怪地调子,开心地大步走着。
啊啊……有时候还真是羡慕无忧无虑的人啊。
回想着之前经历的事情,甚至有了“和大家相遇真是太好了”这种死亡flag感觉的想法。
——一直到现在,都可以悠闲地这么走着。一直到现在,还可以在魔法的世界中自由地仰望晴空。能与魔法相遇,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最大的幸运了吧?
其实这种感受是随时包围在生活中的吧。又不是所有这么想的人都会马上都失去一切,只不过接上残酷的剧情更加泪腺崩坏罢了。结果各种剧情的烘托下,这种感受也变得催泪起来了啊。
所以说,走过一如既往热闹着的魔法街,啃着栗绪蛋糕,闲得无聊想着各种事情也算是一种日常的幸福吧。
——虽然属于非日常范畴的事件与flag也经常出来蹦跶一下什么的。
“锵锵锵~~~牧兰的女仆装如何啊?”
“比洛挞要稍微可爱一点。”
——看吧,这样下来我也能淡定地好像评价天气一样地回答了。
“洛挞是谁?”听到夸奖,牧兰立刻加大了笑容的幅度,开心地说,“嘛……无所谓。既然你们都来了,要不要特殊服务呢?栗绪蛋糕里面的幸运签,请加付一百个金币。”
“抢钱啊喂!”
——结果还是没能淡定到最后啊(叹)。
“怎么了?”看到牧兰来之后,诺茵娜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于是利斯特立刻关心地问。
“我讨厌比我可爱的人。”这么说的诺茵娜,倒也变相地承认了牧兰的精致容貌。
虽然不服气,但是还是会承认,这种微妙的傲娇可是诺茵娜的萌点呢。
“啊,对了。难得你们来,我来介绍一下这家蛋糕店吧。”牧兰一边替我们摆上免费的饮料,一边挂着比职业笑容大上三倍左右的微笑说。
“全名是‘斯塔咕噜木’,简称是咕噜——在招牌上看得清清楚楚吧?”
……这种什么都无法代表的奇怪简称……至少加上“木”吧Orz
“最大的特点是收集各种地方的民俗,例如有名的南部小吃栗绪蛋糕,和麦子屋的麦子汁——就在你们面前摆着哦。”
——麦子屋有卖国这种东西吗喂……
“以超、超——超超——超可爱的服务生闻名哦喵。请叫我牧兰炭~”
——稍微让我吐槽一下——这样已经变成了单纯的炭的品种了吧喂!
“怎么样,了解了吗?”
“最后一句完全没有必要。”
牧兰眨眨眼:“怎么会?难道不应该说‘最后一句才是精华啊!牧兰炭最棒了’吗?”
“‘牧兰炭最棒了’!下次壁炉里烧这个品种吧?”诺茵娜叼着喝麦子汁的吸管,随手插起一块栗子蛋糕——“大凶”。
牧兰认真地凝视了一会儿写着“大凶”的羊皮纸,然后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皱起眉头,樱桃般的双唇轻轻开启——
“抱歉,这里原本应该写奖品的。”
——啊喂!
——不,虽然没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而且回答也只是不上不下,但是也稍微照顾一个因为凶签而差点掉进饿鬼道的人的心情吧喂!
“抱歉嘛~”牧兰笑眯眯地道歉。
“又随便把奇怪地东西放进客人的蛋糕里了吗?牧炭?栗绪蛋糕的奶液做好了吗?”里面应该是厨房的方向也传出了怪罪的声音。
“一定要加上‘兰’啊,不然就真的变成炭了啊!”牧兰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抱怨。
然后,向我们挥挥手,“那么我继续工作去了。”
于是背面的裙子上明晃晃地挂着“厨师助理”的牧兰蹦蹦跳跳地走了。
——原来根本就不是服务员啊,那孩子。
“真是的,那‘超——可爱的服务生’算什么啊。”诺茵娜在我走神的时候吃掉了所有(而且似乎都是我买的)蛋糕,然后点了点头:“果然很好吃嘛。”
“重点不是好吃吧……”我由衷地为这种不正义的行为叹了口气。嘛,算了吧。虽然还想好好打包回去,但是厨师助理是牧兰的蛋糕,果然还是不动比较好。
——唔,不过诺茵娜吃的可不少呢,会发什么什么呢?
NO.104 天——才不是回忆杀呢[上]
“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啊……”
这句充满了既视感且槽点满载的话,出自悲催地领着我们错过了第一节课的诺茵娜之口。
“所以说即使是强行切断睡眠的精神魔法,也不是最可靠的闹钟嘛。”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空间系教学楼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样子。
“干脆翘课吧。”
——于是失去了双辫但仍然抱着傲娇万岁主义的金发少女完全把责任心扔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喂喂,这样集体缺席会被发现的吧?”
为了让诺茵娜意识到残酷的现实,我开口——虽然好像搞错了些什么。
“总之……等到下课再进去吧。”诺茵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着仿佛是害怕闯进去而被批评的可爱少女的话,而内心大概不过是厌倦了华洛永无止境而且最近还越来越多的唠叨。
维纳靠在泛着光的墙壁上,仰着头望着华丽的过分的水晶吊灯:“人类只有在临死之前或者面对临死的人的时候话才格外的多。”
“那只不过是倾诉欲而已嘛~,华洛那根本就是以我们无奈的样子为乐的病态心理吧?”诺茵娜怜悯地说,“啊,他已经完全管不了我们了呢笑。”
“那个微妙的笑字啊喂。”我黑线地吐槽,“不,我们还是现实地承认迟到,然后乖乖地走进去吧。”
“瞬移进去。”利斯特完全属于不合时机的纠正。
——不要因为我试图反对诺茵娜的意见就立刻开始看我不顺眼了啊Orz
“好吧,还有多长时间下课?”于是我退而求次,问了个实际的问题。如果要是多于一半的话就在这里等着,少于一半的话就光明正大地冲进去——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精确地说,二十八分零三十……二、三、四……总之就是这样了嗯。”诺茵娜开始纠结表盘上不断跳动着的时间。
“收回你前面那句完全属于卖萌的话,从我们到这里看的话——我们还是应该走进去的,对吧?”我正色地拿出看到一半的漫画,名为“说服力”的数值终于正式归零。
“所以说错的是世界嘛。”
“给我向所有的中二道歉去啊喂!”
闲着无聊的日子总是过得十分漫长——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半个小时而且我们各司其职地忙碌着——但是总之秒针跳动的速度比我们慌忙赶出来的时候好像慢了五倍左右。
“对了,你刚刚说的那句世界,我想到了一个以前在哪看过的故事。”于是我顺着思维路过的方向提起了一个话题。
“什么故事?”诺茵娜一边清点着午餐的甜点,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我装作绞尽脑汁的样子以增加这个话题的随意性,“就是那个‘世界是什么?’‘世界就是……”
“呐,”结果这次维纳又打断了我的话,在我好不容易结束装模作样的思考的样子之后,毫不留情地说:“它的出现位置是魔理书的第三课。”
咦?我们的教科书什么时候这么有诗意了?
“咳,不是那个大标题和副标题啊……”明白了维纳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之后,我泪目了:“虽然理论是微妙的相似吧,可人孩儿好歹还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啊爱情故事啊……”
“爱情故事?”诺茵娜立刻星星眼地凑了过来。
一听到故事就兴奋的有帕露雅就够了,你先把自己的爱情故事理好再说啊喂。我在内心腹诽着,不过大脑内还是好好工作着寻找关于那个故事的完整版本。
“呃,在很久很久以前……”
“然后呢?”诺茵娜完全没有耐心地问。
“先听我说完之前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场很大很大的战争……”
“莫因卡图之战?”维纳继续毫不留情地打断啊打断。
“把我的诗意还给我啊喂,这种不定位的模式更有气氛吧?——很久以前有一场很大的战争……”
“直接说莫因卡图之战比较可信吧。”诺茵娜乃就不要再插嘴了,再插嘴这就不是爱情故事就是纪录片儿了。
“总之就是以前有一场大战争——然后,有一对儿非常相爱的人。他们之间的爱就是……嗯,至死不渝?海枯石烂?总之请自己脑补各种伟大的词。结果呢,那个男的就被抓走上战场了。”
“再上战场之前呢,那俩孩子之间就有一场感人肺腑激动人心泪流满面剩下的形容词自行想象的对话。”
一口气说完之后,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认真地模仿印象中的对话:
“‘——不要走!都是我的错,啊啊啊啊啊~~’”
“噗……”诺茵娜似乎在努力地忍笑,这让费尽心思还原场景的我十分地不平衡。
“‘不,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被抓到的,我也不应该上战场……’”
“那好像是抓人的人的错了吧。”维纳试图纠正我的话中违背逻辑的部分。
“‘是我的错!’”
“‘……这不是我们的错,错的是世界!’”
“好耳熟啊……噗。”诺茵娜忍笑的样子和嘀咕的样子完美的完成了2hit。
“……括号,省略号。”
“那个省略号不读出来也可以吧?”维纳耸耸肩。
“免得你们再吐槽我为什么突然安静了。”我无奈地摊手,“咳……‘呐,什么是世界呢?’”
“‘世界就是……世界本身啊。’”
“‘世界本身是什么意思?栗妮尔不懂。’”
“‘就是说,世界是承载着我们的大容器啊。我们生活在里面,但我们却不属于世界;战争也是,天空也是,土地也是,海洋也是。’”
“‘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我们站在地上,但我们却不是土地。能理解吗?’”
“‘那么世界不就只剩一个很小的部分了吗?为什么还能犯错呢?’”
“‘世界是不会犯错的。会犯错的只有人类。世界的作用,就是让它里面生存着的万物犯错。’”
“‘那所有的世界不都一样了吗?’”
“‘不一样的。世界也有好坏,好的世界会让里面的存在们越来越幸福,而坏的世界会让里面的存在们面临着永远的噩梦。所以,每个人都是正义的,只是我们存在着的,身为容器的世界,错了而已。’”
“‘世界……不是不会犯错的吗?’”
“‘世界不会犯错,可世界本身是错的话,那么它既不会改正,也不会犯错,只是一直错下去而已——这就是世界。’”
“‘是吗。’”
“‘嗯。’”
“‘一路顺风。’”
“END。fin。正式闭幕谢谢观看。”
“最后一句破坏了辛辛苦苦塑造出来的气氛。”诺茵娜撇撇嘴,“话说,哪点体现出来是爱情了啊?还有,你从一半开始就在照书念了。”
“嘛……”我合上从图书馆里借出来的无名选集,笑:“毕竟太长的故事我也背不下来嘛,好不容易想起来了……”
“呐——因为故事本身还是值得赞赏的,所以实话实说:你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而已,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本书。”维纳依然毫不留情。
“我知道,空间容器里没办法锁定的话就拿不出来对吧?如果要去找,就不可能做到完美切换……”为了避免再次被嘲讽,我果断地直接把维纳可能说的话都说完,“人类都是虚伪的嘛。所以说试图制造话题失败了呗。”
“干嘛制造话题啊?”
“因为闲着无聊嘛。”
“你手里的漫画是干嘛用的?”诺茵娜干脆地抢过我的那本无名白皮书,“好好看不就好了。~”
“无聊不无聊和有没有事情干半个科莉雅同学的关系都没有。”
“不要分尸那个憧憬成为面包师满世界招婚的可怜公主啊。”
“我觉得我们再不走就会错过第二节课,到时候你可怜我们就够了。”我望着稀稀拉拉的人群,表示黑暗次修课什么的还是喜闻乐见的。
“那么就再次借用一下空间教室的福利传送门吧。”诺茵娜捧着我那本全部都是资深八卦故事的书,欢快地向着那个传了很多年失效、死人、定位异空间的任意门桑蹦跶了过去。
“她是不是忘记了这节课是黑暗次修?话说她设的哪里目的地啊……”没有看到诺茵娜害怕的样子真是令人遗憾,于是我疑惑了。
“心理阴影快过去了吧。”维纳若有所思地说,同时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诺茵娜和利斯特。
“什么心理阴影?”说到心理阴影,这种东西和名为“黑历史”的存在并驾齐驱已经占满了我至今为止的生命啊(叹)。
“呐,我建议你询问利斯特同学。”维纳的语气已经从若有所思变成了颇有所思然后是很有所思地提示我向着利斯特寻找八卦与JQ。
看我犹豫的样子,维纳挑眉:“没关系,去吧。比起一年级的时候,他已经不怎么暴力了,也学会好好控制情绪了,只不过情感方面没什么进展而已。”
“啊喂……我只是在考虑一会儿干脆直接问诺茵娜会不会好一点。”我坦白地说,“让利斯特说的话世界的正义就完全落在了诺茵娜身上,主观到不可相信——虽然诺茵娜自己说也差不多。”
“如果你肯了解的话,那么世界的正义的确是落在她身上的。”维纳勾起唇角,并且性质恶劣地扔下一摞疑问也走进了传送门。
“嘛……算了。话说传送门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可以随便发射比较方便啊,看不到目的地的话总会让人万分担心。”我碎碎念着,踏入了通往黑魔法教室的传送通道。
NO.104 天——才不是回忆杀呢[中]
“哟,好久不见啊。”
一个橘红色头发满脸阳光的少年向我们挥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刚来的时候在魔法街的店里遇到的——应该是这家店老板的儿子。
“之前几个月都在忙着进货,”他一边搬着无法装进空间容器的货物箱子们,一边叨唠着,“有什么想要的吗?现在可是最全的时候哦。”
“别信他。”维纳抽抽嘴角,“他和那里摆着的整人道具一样擅长骗人。”
“赞成。”路过的塞浦路斯接话。
“不,先不要讨论买卖问题和性格问题,我们只是顺路回去吧?”我扶额,“同学们啊……咱们是来干嘛的?”
于是诺茵娜疑惑了:“不是来买吃的的吗?”
利斯特(点头):“没事,就是来买吃的的。”
维纳黑线:“不是来看新货的吗?”
我忍无可忍:“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我们只不过是来乘凉的啊喂!”
——没错,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我们在躲避在圣多利亚中第一次看到的炎热夏日。
的确,最近炎热的天气非常多,毕竟是夏天嘛;但是热到现在的程度,已经只能用“反常”来形容了。
姑且称之为“现实世界”的世界,存在着全球变暖与冰河期——而在这里,也同样存在着魔法元素周期性运动所造成的气候问题。
只不过最近的气候稍微有些奇怪而已。
——而且十分地不愧“周期性”的名号。
“好了,继续往回走吧。”诺茵娜显得颇为无奈地撇撇嘴,金色的发丝因为变短而变得有些不自然。
还没习惯吗……只是为了不让利斯特内疚才故意装的对发型无所谓吧?嘛。头发什么的,只要有时间就能长长,所以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事情。
不过说到不习惯,瞬移的暂时性无法使用才真是让人无奈的可以。刚刚险些就顺发了呢,真是危险,说不定就会被传送到哪个危险的地方领便当。
在魔法元素躁动的时候瞬移,简直就是台风天放风筝嘛。虽然有时候流速大一些对远距离瞬移有很多好处,但是偏差值过大的话可不是失去精准度就能解决的。
——嘛。我是不敢说对魔理有什么精通,不过前几个星期看过的东西至少还是有印象的。
“对了,昨天的默写忘记给你了。”诺茵娜顺手从前面递过来一张成绩处于“惨不忍睹”和“差强人意”之间的默写单子。
——啊,原来是昨天默写的东西,不是前几个星期吗……
“真是的,‘躁动’这种词多么生动,至少也应该给双倍的分吧?”我由衷地觉得华洛判卷子的标准还可以再松一点。
“好好用‘较短单位时间内频繁不稳定性周期活动’就好了。”维纳耸耸肩,“呐,我是不介意参观一下零分的卷子。”
“不是零分啊……”前面还好好地写了个二嘛真是的。不,重点是满分也不是一百啊Orz
“于是呢?这次半天的休息你打算干什么?”因为没办法瞬移,只能在炎热稍微减退到了可以正常行走的程度的天气下溜达回去,所以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悠闲的谈话。
“应该是去社团活动室、学生会、元老会、校长室、然后再回去、应该还要去一趟魔法街……”好吧,让我把“悠闲”两个字好好地变成魔女——不,因为魔女不存在了所以那就是魔法少女便当掉。
诺茵娜惊:“元老会和校长室存在吗?!”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标准的苦笑,“到活动室之后遵循莉莉卡的指示,简化来说的情况就是这样。”
诺茵娜点点头,然后望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要吃太多甜食……嗯~、那么,维纳和利斯特呢?有什么打算吗?”
“只要是你愿意做的就可以。”利斯特说。——不,这已经是单纯的表态了吧喂。
“最近有一个夏日的试胆大会,有没有人打算参加呢?”维纳用食指敲着衣领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某种生物的头骨,笑着说。
“要不要去呢……?”结果诺茵娜认真地开始考虑起来。
——于是我也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在一半搁浅的话题:“诺茵娜到底是为什么有一段时间非常害怕鬼之类的生物呢?”
“呐,问本人啊。”
这种时候直接问正主不都是会造成“突然一愣”“原本红润可爱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脸上的微笑开始僵硬”……诸如此类的反应么?
“啊~,那件事情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因为当时是家里一个我第一次见的亲戚去世了,所以虽然不认识还是会害怕呢。”诺茵娜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没想到呢,果然即使是一点也不亲近,有生命逝去还是会很害怕吧。”
“再加上之前看了很多恐怖片……真没想到,原来我就是那种越看越怕,但是只要是不看就会好很多的人。我居然穷尽一生来明白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我叹气:“话说,维纳,有迟来的五月病,但是有迟来的中二病吗?”
维纳正色:“不是所有中二病都是在初二的第一天患上的。”
“哪里中二了啊!~”诺茵娜气鼓鼓地说,“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那么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啊,试胆大会?”维纳说是“最近”的话,至少不会是今天嘛。
“下星期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在圣多利亚来算的第二天。”维纳明显是故意的板着手指头算着日期——喂喂,再掰的话到明年了哦?
“那么,我去活动室了哦,你们几个——诶,话说刚刚什么都没商量出来——那么随便干什么去吧。”回到因为总是瞬移而好久不见得学院大门,我挥挥手,跑向了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