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作者:悠风祭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txt

  在第一回合就被巨龙秒杀的帕露雅,可惜了满分的笔试全部成绩。.16

——好吧,反正也是看了多少遍的漫画了,为了严肃的气氛,还是忍耐一下吧。

——不过总感觉上面的心情被牧兰好好地利用了的样子。

“那么,首先是我所知道的事情。”

牧兰居然还第一个开口——根本就是针对“万一墨蓿雅认真地抢漫画怎么办”的事态的方针吧?!

——不,现在失态的话就输了!

于是我调整好心情,认真地听牧兰整理情报。

“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我所希望的报酬,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们。救世公司也会提供资源上的帮助。那么,重点是——关于世界之所以毁灭的问题。”

“一般来说世界毁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外在的,一种是内在的。外在是指有大魔王啊之类的角色毁灭世界,一般这种类型比较轻松;而另外一种——也就是你们所面对的状态,是世界本身的问题。”

“顺便一提,这种是最麻烦的——也就是高难度工作哦。”牧兰补充了一句。

“难度确定在高难度了啊。”我叹气,“好吧,那我之前说的……”

维纳耸耸肩:“你自己再念一遍呗。”

我黑线:“……我就精简一下好了。嗯,世界目前已经做出的改变就是关于概率的修改,代价是收获了很多黑历史。”

“然后因为世界元素的失调,所以土元素发生了暴动,从而影响了土元素的学生们。自然系的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

“圣光旅馆属于‘幻想力量’所以受到的影响比较小,所以我们几个也受到比较小的影响……不过不能说没有就是了。啊,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啊,‘残酷且现实的说法是:被改变之前的自己被抹杀,而第二个自己的记忆与经历完全替代第一个自己’。”

“也就是说,现在这里相对安全哦。”我眨眨眼,“所以窝在这里不上学也是个好主意……”

“好主意啊!”

“严肃啊喂……”

“咳,那么我继续说。”我自作自受地打消了一部分严肃的气场,后悔中:“同学们,有人记得镰和费兰玛吗?”

“记得的人是玛格丽特和食弎哦。”维纳慢悠悠地说,“现在她们都不在场。”

“镰和费兰玛是谁?”诺茵娜举手提问。

“之前我找食弎问了一下,她之前也提到过,就是消失了的‘镰’——应该是我们的同学。然后费兰玛不是现在还被玛格丽特翻来覆去地说嘛。”我摊手,“世界在消失的时候人类也会消失。”

“巴斯格纳空想魔法定律说,世界都会消失的——对吧?”牧兰持续往记录魔法阵中填塞着资料。

我点点头:“唔,是有这一点。啊,还有,有人还记得我们那几个时间胶囊还有奇怪的字条吗?”

“署名都是你哦。”诺茵娜推卸责任一样地吐槽。

“说不定只有你活下去了。”维纳凉凉地说。

“说不定只有你死了。”牧兰灿烂地笑。

——别说这种恐怖故事一样的话啊真是的。

“那几个胶囊肯定作为改变世界的契机存在着。”我托着下巴思考着,“还有学院里的地下迷宫,也挖出了神奇的秘密。”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利斯特提出了疑问。

“还记得我那悲催的准心吗?因为我本身的特质,所以我可以拥有所有概率的记忆——好像是某一个可能性的我喝下了起决定性作用的药剂。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不会实现,但是在我身上应验了的感觉。”我解释。

“你根本就是在开挂嘛。”诺茵娜抱怨。

“你怎么不想想我付出的代价?我到现在准心训练都不及格唉。”我泪目,“虽然现在觉得好用,但是我也很辛苦嘛。”

——“开挂”这种话……

用在我身上还真是有种莫名的悲哀。

NO.106 天——线索[三]

“所谓情报什么的,可并不是简单地说说就可以了哦。”牧兰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做出一副长者一样的慈祥微笑。

“那你还要干什么?”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被当做道具的是我可怜的肩膀——我认真严肃地提问。

牧兰摇摇头,泛着金色的微光的棕发随着摇头地动作飞舞了一下,“首先要确定嘛。是要逃出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确定和这里同生共死了?”

“同生共死?”诺茵娜扁扁嘴,“这种词也太诡异了吧。”

“难道你们天真到以为世界拯救失败的话还能活下去?”

——不不,哪里有这种设定啊。

“失败的话潜逃什么的也不受影响啊,大不了去别的空间嘛……”我举手提问,“牧兰同学,为什么失败就要便当?”

“你的魔法元素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了,那么魔法元素也会崩溃——如果没有空间的魔法元素,你该怎么穿越空间呢?”

牧兰保持着毫不留情的语气和长者的慈祥微笑——我说后面那个已经够了啊喂。

“要相信一个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人偶。”

——这种长者说的话也给我停下来啊Orz

“所以说失败就没有活路了?”

“所以要逃跑的话要趁现在。”

——好吧,仔细回忆的话这种设定是存在的。不想承认也要承认——无法忽视的定居。

“什么叫要逃跑就趁现在啊!我看起来像那么胆小的人嘛?人生就是用来直面的!”诺茵娜倒是元气十足地喊了起来,不过碰翻了最后一杯果汁。

还好还好,最后一杯没有落尽某个可怜的人的嘴里。

“好吧,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么就成立吧!”

成立什么?

“用来拯救世界的组织啊。”

——面对牧兰理所当然的语气,我觉得拯救世界这种严肃的事情好像也都被理所当然化了。

窗外洒进来的柔软的阳光,好像今天也是一个一如既往的悠闲日子——

但令人无奈的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就不能再拼尽全力一点吗?这种气氛。”我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拯救世界的组织这种东西……”

“那就稍微改变一下你的坐姿吧。名字起好了没?”诺茵娜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玩闹一样的感觉,幸好关于杯具的次数的记忆不完整,要不然我肯定第一个崩溃了。

“名字这种东西……”诺茵娜一把把看热闹+吐槽模式的我拽过来,“我不会起嘛。”

“那你拽我干嘛……”我黑线地看着我无辜的袖子。

“一名微弱可怜的低级士兵加入己方阵营!”

“把前缀给我去掉啊喂!”

——结果气氛还是没有好好地严肃下来啊。

不过气氛是气氛,结果是结果,就算加成数值不一样我们最终还是研究出了——有效的名称。

——这里真是格外地想吐槽一下为什么是有效名称。

——稍微把作战计划、任务分配什么的也一起决定一下啊口胡!

“接下来吃晚饭吧。”

从午饭到晚饭之间的这么多人生我们都浪费来做什么了啊……

“茉莱,今天的晚饭也谢谢你了。”我乖巧地接过晚饭的盘子——便宜的旅馆和免费的晚餐,至少也应该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嘛。

“呐,你想拉修女进来?”

——于是维纳毫不犹豫地一语道破。

“那有表现的那么明显。”我耸耸肩,“好吧,接下来至少应该制定一下组员?”

“全班的同学都应该知道,还有老师们也是……”诺茵娜认真地思考着,同时果断地远离了某酸性水果。

牧兰用怜悯的目光望着我们:“不是那么简单的。”

“+1。”维纳若无其事地端走了沙拉的碟子。

“不要自己拿走。”利斯特若无其事地把甜点碟子放到了诺茵娜面前,顺便把沙拉放了回去。

“什么叫不是这么简单?”我望着餐桌上和谐有爱的场面,淡定地啃着沾满了亚撒加芹的不明生物肉体。

“老师、校长之类的人早就知道了。我来之前都已经被告知过了——这件事情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秘密。”牧兰叉走一大块蛋糕,试图进化成继诺茵娜之后的另一甜点星人。

“所以说我们只要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好了。人员不用太多的意思吗……”我擦掉嘴边留下的血迹,“下次应该做四成熟来着的。”

“你个生肉控。”诺茵娜一边指责着我一边搭配着下一次的死亡饮料,“这不正好嘛。繁琐的事情交给学校,有趣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

“呐,在此之前他们应该免除一下作业的。——为了拯救世界。”维纳还真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比起生肉我更喜欢熟肉啊。”生肉什么的看不懂的说。

“那么就确定一下名单吧。”牧兰明明没有住宿却仍然在这里蹭着晚饭……修女们加油把她赶出去啊!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郁闷好不容易的正式行动仍然变成了吐槽向。

至少也要华丽一点地、帅气一点地……吐槽向的拯救世界什么的伤不起啊TAT

“那么核心成员就确定为……”诺茵娜居然也兴致勃勃地跟着牧兰一起折腾——不,诺茵娜的本性根本就和牧兰一样吧。

——话说,“核心成员”,你还想弄成多大啊,小心被CERN从欧洲赶过来追杀……

“还有食弎。”维纳用食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消失事件的主题人之一可不能忘记。”

“那么再叫上万能记忆库的塞浦路斯好了。”诺茵娜操作着记忆水晶的控制界面,“外围成员就拜托班里的同学怎么样?”

“错,大错特错~。所谓的外围成员并不是‘成员’,而是‘团体’。”牧兰又一副前辈的样子——好吧,在拯救世界这方面就当她是前辈好了。

然而维纳居然还是一理解+赞成:“团体的机动性和可控制性比散下来的人好很多。我们不可能同时指挥太多的人。”

“莉莉卡他们、莱斯妮他们,就算是外援好了。”不过我用二十个金币打赌莉莉卡不可能肯甘于被我们指挥。

“这还算句话嘛。一直反对可是非常幼稚的心理。”牧兰用海蓝色的无机质双眸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本来还想着实在不行催眠一下来着的。”

“我有表现出那么强烈的反抗心理么喂!”最多只是“不参与”这种程度吧,还有顺便把诺茵娜的自制饮料和普通饮料的位置颠倒一下。

“好了,全员赞成——那么咱们现在就开始吧!”牧兰站起来,一边帮忙收拾银色的餐具,一边把决定性的话用自言自语的语气说了出来。

“开始干什么?”我觉得我身为吐槽系角色的范围真是越来越浓重了。

“情报搜集啊。”所以,当牧兰一边往高大的木质架子上端碟子,一边做出可以称作“蓦然回首”、“嫣然一笑”的动作的时候,我淡定地喝了一口果汁。

——结果自作自受地中毒倒地。

“诺茵娜,你的毒药制作专精还带升级的么。”我残念了。

NO.106 天——线索[四]

最后,在我卧床休息的同时(真想吐槽为什么喝下去后只有我一个人杯具到卧床),作战计划也被完美地还原出来。

——为什么说是“还原”呢?

——不是设问,而是单纯的疑问。

嘛。不过如果牧兰这么说了,那么也就代表着有着成功的先例——所以就这么相信着吧。

我们的手段很简单,就是利用崩坏了的“概率”。

在整个一个世界中,可能会有一个普通的中学生拥有:天使变身能力、Imagine Breaker、无敌的血脉、可以随时签订契约的魔宠……

——只不过限定于“在整个一个世界中只有一个的”幸运儿罢了。

不过。

如果这种0.00000001%的概率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变成了接近100%会怎么样呢?

——所以,我们的初步行动就是,寻找线索。

构成颠覆世界的契机。

——好吧。

怎么说起来都像是很华丽的样子。

……然而……

“今天的幸运签谁请客比较好呢?”

“果然还是抽签吧?”

“这样的话直接自己抽不就好了嘛。”

“没有蛋糕的幸运签怎么能叫幸运签呢?”

“不,那种东西其实大多数是在饼干里的。”

“怎么会?我一直是在吃蛋糕啊!”

“……没有联系的,真的。”

对话最后还是无可奈何一般、又命中注定一般地,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一开始的命题还是严肃的“尝试各种机会来试验概率的特点”,结果到后来不知为何就被限定成了“幸运签”——而且还一定要在某个地方吃到才可以。

“如果是别的世界里的力量,那么也会受到概率崩坏的影响吗?”算卦什么的也算是概率的一种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那种力量在这里也可以生效的话。”牧兰简单地回答。

反正道符什么的倒是可以生效,不过应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它属于“有载体”类的法术吧。

——这样的话,要不要拐个罗盘回来呢?

“这么思考的话,占卜也可以吧?”诺茵娜的思维终于从幸运签转了回来,一边捋着头发,“咱们教室里的水晶球……”

木有双辫的金发少女的话音戛然而止。

我该庆幸那个弄碎水晶球的凶手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谁叫它不会‘喵呜’‘喵呜’地叫嘛。”

就算它不会刷存在感也不要痛下杀手啊,而且水晶球也没有义务喵喵地交给你听吧喂!

“在这个世界上呢,有着泾渭分明的两种状态。幸运,或者不幸。万能的神明将看到,那些飘荡着的数值,和万物的加成……”

——那边已经开始占卜了吗……

——不,值得吐槽的是内容才对吧!

哪门子的占卜会有这种祈祷词啊……

——就算是住着廉租房的天使和自毁形象的天神也不会听的啊!

“啊,我看见你的头上标注着的中毒标志了。”

……你从一开始就能看到的吧?

“真是羡慕人偶的视力啊。”我抓着被子叹了口气,“你不用编这些奇怪的祈祷词也无所谓吧?”

然而,伴随着我理所当然的话——“牧兰……你本来就看得到吗?”

“这是人偶的设定?”

“一开始就看得到就说声啊!”

——引来了各种各样的疑问。

啧啧啧,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吧?

之前明明还炫耀过一次来着的,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啊……对这群人的记忆力绝望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本来的能力?”

——喂喂,牧兰自己也吐槽了?

……等等,如果每个人都这么说的话,按照剧情发展我应该先怀疑一下自己了吧。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牧兰的能力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自己说的。

而且还带着某种令人厌恶(尤其是诺茵娜)的语调。

——所以说,又是不同的地方了吗……

算了。我还没有迷糊到连现实的残酷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地步。

也许以后还会存在更多吧,记忆的偏差点。

“嘛……那么就先忽略这个问题吧。”这可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回答(正色)。

——于是,线索的收集在第二天的下午持续进行。

虽然课堂上华洛曾经死不悔改负偶顽抗地试图把我们留在教室里针对最近的考试做心理工作,不过被我们义正言辞英勇不屈地……翘掉了。

——好吧我知道那个微妙的省略号的涵义。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已经被老师说过很多次了……”在我们光荣地为拯救世界而逃跑(事实嘛w)时,帕露雅用一副标准的倒贴妹子的表情对我们说。

好像集体人渣化了一样……

“至少也叫上我呀。”

——帕露雅,原来你也被带坏了……我对不起你……

“啊啊,说是收集线索,但是具体该怎么办呢?”一边在魔法街上闲逛,我一边提出了疑问:“现在这样只是无所事事而已吧?”

诺茵娜嘟着嘴,“所以说去吃蛋糕就好了。嗯,还有里面的幸运签啦~……为什么就没人听取一下我的意见?”

“去吃蛋糕吧。”利斯特乃那毫无立场的回答就忽略掉吧。

“呐,按照目前的局势,情况可能为两种。”维纳终于开始了解说……唔,更应该称之为推理吗?——

“状况一,无法控制的概率崩坏。即无论在干什么、无论在想什么,都会遭到概率的残忍轰炸。简单来说就是‘被动’。例如说只是走在路上也会平地摔跤、撞到人这种事情。”

维纳终于放弃了吊胃口的习惯,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

“状况二,可以控制的概率崩坏。即需要主动地寻求事件或者是达到某一条件,才会得到概率崩坏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主动’。例如说,伸出手天下掉金币,捡到一个蛋就会孵出龙神。”

伸出手天下掉金币?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手举向空中,可惜只接到了一堆意味不明的透明珠子。

——貌似是天空中飞过的某种生物流下来的眼泪。

“主动的吧。”我表示之前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遇到什么的说。

“不,两者皆有之。”

卡罗莱尔?

那个大贤者一样的服装是怎么回事?

“啊,我想想……是那个谁谁……和西奈吧?”不明真相的诺茵娜立刻扑过去打招呼。

于是西奈精致的面孔上原本就不情不愿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了。

看样子似乎是有些不满诺茵娜的举动吧……嘛,人类可是要更加宽容一些,虽然西奈也不能算是人类。

不过这样说倒有点“白马不是马”的意味了。

啊咧?

怎么好像我知道了一些原本不应该作为我的视点描述的故事了?

NO.106 天——线索[五]

“啊啊,这不是墨酱嘛?”

——在视线聚焦点之外,似乎还出现了另外一位少女。

并且熟稔地打着招呼。

“说过多少次了啊,不要叫我墨酱了啊。首先因为我的原因,我所生活的另一个世界已经有一半的中国人……算了。不说也罢。你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啊。

明明没有在说话,却听到了我的声音。

“你认识她吗?”

——答案当然是不认识啊。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都这么出众的少女,而且还是罕见的大魔法师,见过一次就应该记得清清楚楚了吧?

……喂。

自己的记忆已经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啊。

——而且不止是记忆。

“栗妮尔·杰特维拉哦。不要用这么吃惊的眼神看着我嘛。咦,我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等等、根本就是很奇怪了啊!

自然地将披下来的发丝拢到后面,然后单手托着脸颊用这种语调说出这种话,拥有了这样的设定的我还算是我吗?!

不,给我冷静下来。如果外在行动混乱的同时,心理也彻底乱成一团的话,那么就彻底糟糕了吧?

“钥匙,带来了。”我听见西奈用无机质的声音说着……的确是西奈本人没错,但是这种声线怎么听怎么陌生……

“你催眠他了?”牧兰冷静地后退一步,直视着西奈失去光泽了的青蓝色的双眸。

而诺茵娜看起来还处于迷茫的样子——并且不停地捋着头发:“诶,发生什么了?”

“利斯特,带她离开这里!”维纳毫不迟疑地说,“原因就不做说明了。”

“用你说明?”

利斯特简单而干脆地拉过诺茵娜,瞬移。

——以上的一切发生在一个我的大脑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间之内。

虽然我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行动。——而且是毫不留情地进攻。

——换句话说,我现在正在不由自主地对着卡罗莱尔狂轰滥炸……虽然我是一直抱着对卡罗莱尔进行报复的渴望吧,不过想归想做归做,现在这种情况怎么也不像我希望的吧?

结果才洗白(误)不久的卡罗莱尔噼啪地就飞了出去——这种如愿以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不吐槽了——我才开始发现我所用的并不是空间魔法。

理由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大,但是如果刚刚那种程度的攻击——不管是不是我发出来的,是空间魔法的话卡罗莱尔早就死了。

就算他是创始人之一也一样会被轰成渣吧。

“我的心情,你们能理解吗?!!”我听见自己在高喊,大概表情也一样是咬牙切齿的凶残吧,“即使是那样的世界,为什么要毁灭它!”

——那样的世界?

——毁灭它?

假期旅游时去的世界吗?

虽然就这么毁灭了,现在想起来也很悲伤……不过为了圣多利亚,我的内心其实是肯定着这一举动的。

这个想法绝对不会出错。

——然而,我仍然可以听见自己歇斯底里一样的声音。

已经不止是喊叫,已经是吼声、咆哮的程度了吧。

——这种时候,我居然在自己说着自己的风凉话(虽然实际上没有说出来)。

哈。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清楚了吧……

喂喂,牧兰你变成摆设了吗?——不,根本就是失去意识了吧喂。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在脑内淡定地吐槽了。

毕竟,实际上来说,这并不是我的世界。——至少不是我所经历着的那个世界。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我在某一瞬间被牵扯到了这里。

犯人毫不犹豫就是卡罗莱尔了吧。嗯哼,我已经看到结局了!——真想这么说一次啊真是的。至少给我个机会吧。

周围的景物并没有变化,看来是概率分支的场面交汇的地方。也就是说,另一个可能性的我们,和我所处于的世界的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和同样的人经历着不同的事情。

那么,这样看来到底是Good End还是Bad End呢?

唔,虽然很想做出更详细的分析,不过现在已经打得非常热闹了。

简单的说的话,敌方:卡罗莱尔、西奈(被催眠)、栗妮尔;己方:我、维纳、牧兰。

从人数上看还真是十分了不得的旗鼓相当呢。

——倒还真是希望实力也是一样的。

顺便一提,栗妮尔实际上是圣多利亚的创始人之一——这个设定好像在很久以前就看过,不过被我杯具地忘记了(Orz请忽略我的记忆能力吧);而且,还是最核心的创始人。

这里的圣多利亚不是指圣多利亚学院,而是指这个世界——这样说的话,就可以理解看似只是不同的可爱少女的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强者了吧?

相对的,这个模式的卡罗莱尔似乎根本就没什么实力。与其说是没有实力……倒不如说是魔力用完了的感觉啊。

被我打得呼噜呼噜滚呢(笑)。

不过难得有机会观看啊,牧兰华丽丽华丽丽地战斗方式。基本上就是绯想天里爱丽丝的战斗模式,甩人偶+远程控制,然后再加上本身的魔法——该说是出人意料还是“果然就是这样啊”的感觉,牧兰的实力等级也是相当的惊人。

虽然我本人一直在瞬移啊瞬移啊瞬移啊眼都晕了……

不过努力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目前的形势——嘛,看出来好像也没什么用,就当看电视好了——维纳单挑西奈,牧兰和我一起压制栗妮尔,卡罗莱尔躲在后方恢复魔力。

嘛。真是非常想吐槽“一下子就打起来了”这个事实。不过对这个故事模式完全理解不能的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吧。

不过,这里的我看起来和栗妮尔简直就是挚友的样子,还真是个伟大的人物。

——啊咧,话说是为什么打起来来着的?

视线的旋转真令人头晕,天旋地转的感觉你够了……

等等,这好像并不只是我自己的瞬移所带来的效果……我要离开这里了嘛?至少让我把真相找出来啊喂!

——于是,瞬息万变地,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只不过后面的诺茵娜和利斯特不见了……

不见了?

“他们是实体传送过去的,你刚刚所经历的那个地方。”西奈好心地解释着,虽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的鲜艳发丝和青冷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反衬出一种冷淡的感觉。

“……?”

稍微等一下,我的脑细胞好像不够用了的样子。

“稍微再说明一下……?”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

“情报的收集而已。集体催眠传送,利用概率作弊了一小下。原本传送概率几近于零的魔法粒子构成成功,所以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栗妮尔笑眯眯地说着,自顾自地走了过来。

——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的样子,收回了伸出来想要做什么的手。

“啊……现在的你不认识我吧?”

用稍微有些委屈的口气这么说着。

“啊……现在的我认识你吗?”

于是我抽抽嘴角,模仿着她进行了还击。

“啪嗒。2hit……”

“于是谁来说明一下现在的状况?”怎么又感觉我好像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真想吐槽一下“又”啊。

“为了这个世界所做出的行动,目的是探索概率重合的穿越可能性。”卡罗莱尔吹了个口哨,用轻快的口气说着:“刚刚那两个人就是例子。如果我们可以把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其它概率世界’所具现化的话,那么拯救世界的可能就会存在了。”

“就会存在?在这之前都没有可能么喂!”

我黑线地吐槽。

结果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来纠正一下我错误的观念。

也就是说,并不是错误了……?

“呐,拯救世界的可能,一直都存在吧。”

仿佛救命稻草一般地,维纳嘴角上扬地说出了这番话。

“一直都存在吧。”

「说谎。」

NO.107 天——线索与结果?

“那个卡罗莱尔,真的可以相信吗?”

辛辛苦苦直接从幻境(暂且就这么称呼吧)里传送回来的诺茵娜表示对卡罗莱尔的信赖值降到了负数。

“那种事情事先通知一声啦~!”

一边坐在旅馆客厅中高高的圣堂窗棂上晃着腿。

——喂喂,传送在那种地方的人一般只是食弎而已吧?什么时候你也有了这种趣味啊。

我叹了口气,摊手:“他那种人可不是会在行动之前告诉你的类型啊。”

“上次催眠的事情也是……”诺茵娜嘟着嘴,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催眠?”

“对啊。针对‘战场’范围内的学生,情绪激化……”

——原来还有这种事,怪不得觉得当时的心情中二又狗血,居然是这么一个展开。

“等等,那暴动不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了?”

——我还真是个后知后觉的人。

啊啊。不是引导,不是激化,而是单纯地策划、制造……啧啧,还真是小看了他啊。

但是,这么看来的话,果然还是没有洗白成功。

那次勉强称得上是会谈的场面——发生在暴动之后。然而卡罗来而还说是站在同一战线,把所有的情报都告诉我了。

果然没办法相信吗?还是因为我自己迟迟不肯接受来自于概率延伸的记忆的原因?

“要是真的可以把他像幻境里一样打得满地打滚就好了。”我由衷地叹了口气。

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全部实力并不太清楚,最近的魔法测试都以“调整”为理由撤消了嘛……真正原因应该是减轻世界的压力吧?使用魔法是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的,平常的话没关系,但是时间、人数的集中使用,会因为各种因素变成对世界的巨大影响。

以我现在的经验倒不能明确好坏就是了。

不过,魔法街最近肃清了很多呢。那些逃走的人全部都是最这个世界的爱不够啊,至少也给我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吧真是的。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能强迫别人哦。”

“我也没想强迫别人——牧兰你的读心能力我就不吐槽了。”

牧兰满脸无辜:“不是读心来着的。只是分析、破译一下你的心中所传来的魔法波动而已。”

“那不就是读心术么喂!”

最近连我都要疲于吐槽了吗,这个世界还真是缺少动力——话说哪里缺少了啊!难道是最近莉莉卡的气场过于诡异连我都影响了吗?

牧兰继续开口(少女补刀中):“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这么期待一个魔法世界啦。也有人对着这样的事情不以为意,认为是存不存在都无所谓的东西。”

“相对来说啦,既有对自己的能力恐惧、认为自己是怪物、害怕成为怪物的人;也有拼了命、不惜冲进感染区域也希望成为‘怪物’、对魔法抱有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热期待的人。”

——怎么感觉后面的指向性这么强啊喂。

——所以说牧兰你的专长以后好好写上“读取记忆”什么的就好了=_,=+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幻境会有很多个吗?”脑内突然多出很多记忆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而那些记忆庞大的数量显然不是来源于一个地方。

“呐……这么解释吧。”维纳伸出手,看样子本来是打算用某种元素做出映像——不过大概是出于“为世界着想”这种伟大的理论,又放了下去,“现在的一个人可能会做的所有的事情,这就是概率了。每一个概率就是一个幻境。”

“比如说你刚刚要是直接画出来的话,那也是一个幻境了?”这种幻境也太随便了点吧。

——不,如果这么算的话,那我应该也同样会拥有它的记忆才对。然而我的脑海中至少还没有诡异到对于每件事都有重叠的记忆。

诺茵娜干脆利落地从窗户上跳下,然后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瞬移缓解了所有冲击力。然后拿起一瓶果汁,摇晃着说:“怎么感觉变质了呢……”

“啊,对了,你对于幻境的记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诺茵娜满脸好奇的样子,“多出来了什么?”

我无奈地耸耸肩,“要是能清楚地知道不就好了嘛。咱们现在不就是针对各种迹象分析呢么?”

“至少也能知道从哪个时间段开始的吧?”诺茵娜开始刨根问底。

于是我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回答:“最前面是从假期的时候吧,不过那时只不过是记忆开始有些不稳定,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一样。”

“然后呢?”维纳似乎也对目前的状况有些兴趣,追问。

“然后就感觉脑子里慢慢多了一些什么知识。明显的话,就是有时候好像有人在我的脑海中说着什么一样——简单来说,就是知道了‘从幻境里得到的知识’。”

——但是这样定义的话感觉还是很模糊。

就好像每个地方都缠绕着雾气看不清楚一样,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是,每一个都没有结局,纠缠在了一起。

诺茵娜疑惑:“那怎么判定什么是知道的、什么是不知道的呢?例如说之前那个幻境里的事情,你在一开始就知道吗?”

“怎么可能啊。”我摇摇头,否定:“如果真的有那种事情的话,我的大脑早就被奇怪的记忆堵死了。”

“那你关于之前的事情都是怎么知道的?例如说世界可能会毁灭什么的。”诺茵娜撇撇嘴,“就算是‘幻境’,那些都还没发生过呢吧?那应该定义为未来的记忆吧。”

“如果我有未来的记忆的话那我地魔理考试还悲剧个什么啊!”

我悲催了,你以为我是拿什么来确定这一点的啊TAT

维纳同情地点点头——你这种一直都是最优成绩的学生到底要让别人多羡慕啊——“那会不会是有些不需要的记忆被遗弃了?”

“到不能说遗弃。”我托着下巴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是封印吧。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而且还是按照以前的自己的意愿。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还会有松动。”

“你自己可以控制的?”

“基本上都是我自己掌握吧。”我接过诺茵娜那瓶疑似变质的果汁,眼神示意她可以拿利斯特做个小实验,“你有什么想法?”

“呐,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我们现在不是根据着你的情报执行着各种计划么?包括向食弎和玛格丽特询问——假如说你以前都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么各种幻境应该已经给予你答案了才对。”

“已经有答案了?”

“对。不需要你再去询问,已经询问过后而得出的答案。”

——也就是说,幻境里的“我”已经问过,所以她们给出的回答也应该有才对……然而我并没有这种记忆。

“还记得沙维塔吗?”维纳突然微笑着问我。——那种笑容简直就是得知了一切之后带着笑意的嘲讽。

“别吊胃口了啊。”我对这种猜谜游戏一样的问话式解答一向都是把放弃作为最优先选择,“和沙维塔有什么关系?”

“时间胶囊。”

“假如说没有未来的你的话,怎么会有时间胶囊呢?”维纳继续说着。

——“也就是说、”

维纳用毫无疑问、毋庸置疑的坚定语气说着,

“未来的你,曾经到过过去的沙维塔。并且知道发生的一切。而你的记忆来源于另外的你——并不是所有概率的延伸,而是特定的某个条件所触发的改变。”

“你的意思是……有许多个我?”这种概念稍微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了吧。

“然后,某个你得知的事情会让每一个你的个体都了解,这样说能理解么?说不定是脑波造成的魔法波动联系之类的……”

……每一个我所知道的事情都会被所有的我知道……脑波联系成网络……

——喂喂喂这不就是御坂妹们了么?!

——这种捏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喂!

“怎么了?”刚刚和利斯特进行过互动(?)回来的诺茵娜看着淡定不能的我,疑惑地挥挥手。

“只是有一个奇怪的设定而已。最近刚刚补完魔禁嘛。”我忍住打滚的冲动(喂),叹气,“忽略了吧。”

“简单的来说,你目前的状态就是因为有一个你得知了一切,然后在某个时间点发生了巨大的共享——然后你又无意识封印了它,然后某个你又得知了这件事,再次共享……啧……这种逻辑连我都开始吃不消了。”维纳幸灾乐祸的语气让我微妙的心情彻底郁闷了。

“那我怎么不知道另外的我现在都在干什么?”我赌气一样地问。

——唔,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多的傲娇属性,所谓的“赌气一样”也不过是针对维纳“幸灾乐祸”的行动。也就是所谓的“故意表演”一样的表现吧。

“呐,就像你之前说的,只有知识会共享。”维纳悠闲地望着远方说。

“所以要是有一个你冒死去偷考试题就好了啊。”诺茵娜悠闲地望着远方说。

“所以说这种事情不可能啦。”我悠闲地望着远方说。

——好吧。

远方有一个沦为试验品而杯具了的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的利斯特同学——事实证明,如果你怀疑某瓶饮料变质了的话,绝对不要喝它。

NO.108 天——出发!迷走空间[上]

今天又是个标准的夏日——晴空万里什么的就不吐槽了,从各个地方散发出来的异常暑气才是这种天气的本体。

真怀念以前秋高气爽的天气啊……

不过,即使是在这种日子,也会有不安分的人。

——尤其是抑郁的休眠期度过之后。

“喂,你们几个,都知道最近要发生什么了吧?”

——世界内部魔法紊乱,这就是目前官方的说法。而且其广为人知的程度与日俱增。

带着这样的开头,莉莉卡连剧情说明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拍着高大的办公桌一样的东西进入了主题——

“身为学园的一员的我们,也要尽自己的力量!所以,现在出发吧!”

喂喂,出发去干什么啊?

好像在说明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漏了。

“之前学生会有一条通告,说是最近各系魔法元素都在躁动,使用这种魔法的人也受了不少影响……”墨岚一如既往地充当着旁白,“莉莉卡在某日得知了这条通告后,立刻四处询问,然后凭直觉确定最先将要爆发的是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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