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我们是快乐的,这已经足够。
"不会,你甚至没问我是做什么的。"他好象很奇怪的样子。
这话听上去耳熟,这不是我质问汉斯的吗?我甚至还可以用他的答案,"你不说自然有你的理由。"然后我开始笑起来。
"你是个奇怪的女孩。"他凝视着我。
我摇头,然后结了帐。那一刻我是骄傲的,能付帐的感觉真好。
我们走出酒店,我坚持要自己回家。
他替我打开车门。冬夜的寒气与酒店前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纷纷扬扬的白雾洒在他的脸上。
"一个月。"他说。"我会回来找你。"
我扬起脸,"顺便问一下,你是否对每个人都谈起你的外婆?"
他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当然不是,至少不是在那间餐厅。"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声喇叭,我只好关上车门,"再见,Bergen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