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是,只是这是我唯一的财产。"
他微笑,"你以后所有的财产将会来自它们。"
我不信,他只是安慰我。我有些困了,在医院,我大部分时间是休息,我的元气尚未恢复。
我在梦中闻到很香的鸡汤味儿,真香,我不想睁眼,这样的梦以前也有,一睁眼,香味儿就没了,我谗极了的时候会做这样的梦。
我醒来的时候,MORTEN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做了鸡汤,香味就是从那里飘来。
他示意我去餐厅,餐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鹅黄色桌布,碗和汤勺已摆放整齐,不知他从哪里还弄来一个小烛台,一只红色的在蜡烛静静地燃烧。
"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我不记得家里有这些东西。"我说,这时他已坐在我对面。
他为我盛一碗鸡汤,是用鸡翅,蘑菇和青菜做的。"说老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自带全套餐具做客,并且兼任厨师。"他说。
原来他在丽都的超市就是买这些东西。
我真饿了,吃了那么久医院的饭,觉得他做的汤味道美极了。
"你会做饭?"我大口喝汤,估计吃相难看。
"当然,如果你家有烤箱,我还可以烤一个蛋糕给你。"他淡淡地说。
他边吃边看四周,"书房里也只有书。"他摇头。"不可思议。"
"难道你不看书?"我问,"我从八岁开始读长篇小说。"
"很少,事实上我在大学三年里只读了一本专业书。"他说。
我瞪大眼睛,"你上的什么大学?"
"最好的大学,曼彻斯特大学经济系。"
"原来你在英国上的大学,可是你那么多时间都干什么呢?"我好奇。
"那可多了,我们忙的不可开交。"他的兴致来了,"我们几个挪威男生合租了一个大房子,安上最好的灯光,音响,整个曼彻斯特的出租司机都认识我们,因为我们每天都让他们买啤酒,天天开PARTY,以至于邻居们告到警察局,说附近开了个夜总会。"
我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警察来了吗?"
"当然。"他得意洋洋地说。"警察一来我们就请他们喝酒,他们发现我们都是文明人,结果反而说了邻居一顿。"
原来他曾是那么调皮的一个男生,"钱呢?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夜夜笙歌?"
"暑假回挪威打工挣呀,我一个假期可以打五份工,建学校,开上山缆车,到神经病医院当看护,当导游卖沙子。"他说得兴奋起来。
"卖沙子?"我不明白。
"那时我在一个往返挪威和俄国边境的轮渡上做导游,当时俄国不允许客人们上岸,可大家都想带些纪念品回去,你知道那些美国人,于是我就卖给他们沙子,50元一袋,他们乐坏了。"他说得神采飞扬。
"那你怎么会有俄国的沙子呢?"我不明白。
"因为我告诉他们,那是俄国的沙子。"他大笑。
我半天才明白过来,"可,这不是真的呀!"
"当你相信它的时候,它就是真的!"他调皮地看着我。
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我哭笑不得。
"原来你就是这么做的生意。"我说。"好狡猾!"
"最有创意的销售只有这一次。到了第四年,我苦读了整整一年的专业书,任何人都不见,搬出"夜总会",然后拿到文凭!"他长舒一口气。.
不知不觉,我们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
"后来呢?"我不依不饶地追问。
"后来就去了高露洁公司,做市场营销,你别说,"夜总会"的那几年的生活可是很有用"他说。
"为什么?"我糊涂了。
"你这个人问题可够多的,你知道,牙膏是很枯燥的玩意。"
"对!"我表示同意
"但我们把北欧市场做的如此之好,以至于美国总部的老板亲自前来查看北欧人是否以吃牙膏为生!
捏碎,再塑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