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在我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好啦,课结束了,你可以上战场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杯子几乎打翻在地。"你说什么?"我还没转过神。
"我说你可以了,就这样谈,但不可以是这付费劲的样子,你要说的很流利,好象你已经懂了一辈子似的。"他的蓝眼睛里是浓浓的笑意。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我真的行吗?"
"我对你有信心!"他的眼睛告诉我他说是真话。
"那好,我能不能把刚才的那些问题用来问问你们公司的情况?你是董事长,应该能回答。"我说的一本正经。
他楞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一面摇头,"你这个人呀!"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越问越多,后来有点象在讨论问题了,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俩,服务生开始沉不住气了。
到了午夜12点我才罢休。
那一晚,我住在他的客房里,临睡前我说:"我不锁门,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他打个哈欠,"行了吧,我的脑子都快给你掏空了,这会儿比牧师还纯洁。"
他告诉我,早上去隔壁的行政酒廊吃早餐,他会在那儿等我。
那一晚,躺在陌生而柔软的鸭绒被里,我很快入睡,并没有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