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真的?我都忘了!您还记得?"
总裁说:"那当然,我从来说一不二,这是你应该的到的!"
我谢了他。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也许这些日子以来,我有了太多的惊喜,一切来的都是那么快,让我目不暇给。
这是我吗?坐在这舒服的公务舱里,喝着空中小姐送上来的咖啡的这个人。她理性,果断,自信,前途无量。
而真正的那个我,那个曾经爱做梦的,一心想当作家的女孩早就已经死了,死在那间肮脏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