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我告诉PETER,我在荷兰的时候遇到了集团公司的大老板凡德洛夫先生。我掩饰不住对他的好奇,他长得象个好莱坞明星,而且如此年轻就担任这么高的位置。
PETER说:"啊,你也迷上亚历山大了?你可不是第一个!"
我知道亚历山大是他的名,凡德洛夫是姓。
我打他一下,"谁迷上他了?我就是好奇,我觉得他很特别!"
PETER说:"我和他熟是因为亚历山大是个赛车手,他每年都参加比赛。"
我瞪大眼睛,"他?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
"上了赛场他会是另一个人,我可以说荷兰半数女孩子都愿意为他献身!"PETER说。
我摇头,"至于吗?就因为他会赛车,人长的帅?"
PETER说:"他家里光是老式车就价值连城,他的祖父,是咱们集团公司的创始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含银匙而生,怪不得呢!"
"话不能这么说,他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公司开始走下坡路,股份几乎卖光,虽然家里很富有,但他父亲从小让他吃进苦头,从车间小工干起,母亲又死的早,他的日子可不好过!"PETER大口喝着空中小姐送上的红酒。
"后来呢?"我听得津津有味,象听故事。
"后来他父亲娶了他的秘书,亚历山大好容易上完了大学,可偏偏父亲又死了,公司被其他古董控制,他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今天的这个位置。"PETER说得很动情。
捏碎,再塑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