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发女郎,我一来就注意到她,她长得象电影明星,皮肤黝黑,身材修长,自我感觉良好,每天换两身泳装,午餐时她会在比基尼上系一条纱丽,防水的,花色非常漂亮,别人的就赶不上她,但我发现她也不快乐,不太搭理她的男伴。
另外就是一对老夫妇,总是很体面地上楼换上休闲夏装,看得出老太太曾经是美人,眼角不时瞥一下那金发女郎,叹一口气。
老头和美男子也在用餐,我们坐在他们旁边,发现男孩子根本不会说英语,两个人无法沟通,只是沉默地吃饭。老头也闷得慌,只好跟男服务生说几句话,他一定没注意到我们在看他,趁人不备,他在那服务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看一眼那个服务生,他脸上还是若无其事地微笑着。
我不寒而栗。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和MORTEN游到泳池的吧台,长长的酒吧石头椅大半在水中,人一坐上去,正好露出上半身,眼前就是微笑的服务生,我们要了热带鸡尾酒,服务生在我们面前的吧台上放了一些小吃。
我环视着这个天堂般美丽的地方,对MORTEN说:"为什么来这里的人都不快乐?"
他还没开口,我们旁边就游上来一位中年男子,很友好地和我们打招呼。MORTEN和他聊起来,那个人告诉我们,他刚到,就有位单身老女人主动和他说话,不一会儿,那女人就哭起来,说她妈妈刚死,世界上只剩下她自己了,觉得孤独,恐惧。
他指指老女人的方向,"吓得我应付了她几句就游到这儿来了!"
情人节的晚上,我们坐在宽大的露台上,眼前是平静的大海,身边是MORTEN送的100朵鲜红欲滴的玫瑰,由两个服务生推着花车送来。我穿着淡蓝色夏日晚礼服,看着夜空中升起的靓丽烟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这个豪华的酒店,我看到了太多不快乐的人,金钱与奢华都不能让这些富人露出笑容,我住了一个星期,春节的假期结束,我发现自己很向往回到冰天雪地的北京了。
回到家中,总裁秘书发来的传真已经在等着我,上面写着,希望我一回北京就与她联系。
我连忙把电话拨了过去。秘书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告诉我总裁要和我说话。我的情绪很好,上来就问他什么时候来中国开始工程招标。我渴望回到工作岗位,这些日子的奢华另我有些不安。
"我要推迟来了,你有别的工作!"总裁的声音与平常不同。
"什么?你不会把我开了吧?我又没犯错误!"我和他开着玩笑,我从心里尊敬他,但并不怕他。
"亚历山大凡德洛夫先生后天来中国,他说请你给他当两天翻译!"总裁的声音不太高兴。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跳快了一下,"啊!他在荷兰的时候好象说过,我早把这事给忘了!"
"他可没忘!他的秘书今天会把的行程传给你,你要开始为他工作几天!"总裁的声音有明显的不满情绪。
我沉默一会儿,"那招标的事呢?"
总裁说他会让于总他们先做起来,然后他来做最后的审查,但要等亚历山大走了以后。
我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了,他用我当助手习惯了,一时间哪里再找个令他满意的人?但是大老板的指令他又不敢拒绝。
"也就几天吧?大老板来做什么?"我已经忘了。
"好象是建一个合资公司的事。"总裁说。
我想起来了,张家港,他说过那个地方。
大老板秘书的传真果然晚上就到了,上面清楚地写着给我的指令。接飞机,然后和他们《他们是两个人》直接转机去上海,那里会有人接我们去张家港。
我把总裁颇有情绪的对话告诉了MORTEN,他仔细地听着,又看了那份传真,然后说:"你要小心,你已经在这个公司的最高层人的之间周旋。"
我不在乎,他们都是那么和善的人,能对我怎么样?我说:"据说荷兰半数以上的女人愿意为我们大老板献身,你不怕我也成为他的影迷?"
捏碎,再塑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