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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2

作者:石头羊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1:50

【“因为我要是不吃了他们,那些的尸骨就只能在我眼前一点点烂掉,我眼看着他们烂掉,却找不到一个办法来留住他们,我就只能吃掉他们。”】

【“在你们看来,我一定是疯了,但对于我来说,如果只是让他们这么一个个毫无分量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那人还倒在挫折里的我就无法意识到,我要是还不好好活着,后果会是什么,我不能让自己回头,我要让自己受世上最大的罪孽,时刻明白自己现在承认放弃,像个弱者一样对我眼前的那些敌人死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所以我把他们吃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一口口吃下去的,但我这个疯子就是做了,这样哪怕我有一天废物到再被人打败,一旦想起这件事,我就算再怎么想死也必须活着。”】

【“我破戒吃了这只为成全我这条命能活下去的佛,可我再也不是从前的孔雀东来,而成了吃掉过真正的佛,也能够从侥幸存活,脱胎换骨的吞佛孔雀。”】

【“地狱正佛,大慈大悲地藏王和罗汉们自愿付出性命,也要换回的这场牺牲,让一个已经被叛了死罪,不仅挖了菩萨灵识,断了佛骨,身中佛毒的孔雀真的起死回生,也把他从一个曾经被一场围攻根本都活不下来的废人,变成了一只现在能杀日月光,能打败所有挡在他眼前力量的吞佛孔雀。”】

【“但我确实……罪该万死……我才是原本最应该死在这里,成为一根无名无姓骨头的罪人。”】

【“而我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活着,又为什么现在还拥有吞佛之名,正是来源于此。”】

【“过去我躺在这无尽地狱中,每天醒来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这样一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上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失。”】

【“可吞佛孔雀,在为了能让他自己从过去的样子,成为……现在的吞佛孔雀之前,只能先一口又一个吞吃掉了世上一切爱他的人,走上了这条只有他一个人,必须用命还报众生的路。”】

【“也是孔雀自己,为了活命,变得不可击败,能在被他人杀之前成为一个不被杀了的人,亲口吃了这里的所有佛陀。”】

【“因为希望已经不能让我活了,只有不佛不魔,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满身罪孽现在才能让我坚持活着。”】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到希望,也只能这满身罪孽……才能帮我自己一直留住我自己这条命。”】

【“这才是你们所有人现在看到的这个吞佛孔雀,这才是……真正的我。”】

【“或许,你愿意相信我口中所说的话么,要是你愿意相信,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我之前要一次次地把你抓来,而这一切,其实也统统和你这张脸有关。”】

……

“就是这样,他和我说了他自己为什么吃掉了地藏王,变成吞佛孔雀的原因……我从来不敢去相信世上有一个人仅仅只是为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意志就要这样对待自己,我也真的不能相信到底是什么事,会把我眼前一个好端端的人会去吃掉一个人。”

“我不能说我完全理解他。”

“但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了,孔雀也许并不是和在座你我一样的人,他有着自己做人的决心意志,但我们任何一个人无法去质疑孔雀做错了什么,因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他一个人在地狱里必须做出的抉择,而我们这些人甚至……活不过他身上的任何一重劫难。”

说着,环顾着表情各异,却不约而同已经完全被故事里那个决绝疯狂的吞佛孔雀给震撼了的众人,已经距离那一天很久很久,也再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摩利支天回忆着那一幕双眼通红地开口道,

“所以,我当时告诉他,我愿意相信他口中说的话,哪怕是这一刻,我愿意相信一个吃掉了佛,身处于地狱,却真的没有做错任何事的人。”

“而后来,他就这么和我说了一个故事……”

“一个在他口中,和我据说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和我完全不一样,偏偏一生都和他,和佛门,还有身后那一座五轮塔有着密切关联的女人的故事。”

“他将那个女人叫做孙陀利,而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亲手毁灭了大地第一明王不动明王所统治的魔国的人,那一位带走了魔国至宝火达摩的祸国妖姬。”

——“以及……和眼前这一位‘欲界主人’的真实身份有着莫大关联的人。”

……

22:30

伴随着摩利支天口中的这一句话作为开端,今晚整个阴沉的天空一下化为一道道蜘蛛网落下在城市上方。

一道极为恶焰翻滚的狂风卷着深黑色的云层。

另一边最终的一场死决已经迫在眉睫,那没有人知道真相之后到底又隐藏是什么真相的一切,但此时阴司地狱分作两边的围杀却已经悄然踏上了一条血路——

眼前,还是那最初的那个酒店。

台灯,双人拖鞋以及其他衣服掉落的四周围,有着此刻已经完全让这两个人的皮肤都一起拥有了的浓烈花香。这花香味很浓,比先前的所有时候都要浓,更随着一种靡丽妖艳的汗液和另一种味道完全刺激着人的一切感官。

在这双双只凭身体去感觉也能感受到其中先前动静有多大的黑暗之中,那二人从最初的抵抗和暴力,服从到被服从就像是经过了一场漫长的拉锯。

中间,顾东来整个人一度就像个内里封闭怎么也打不开的花匣子似的,哪怕内里再如何香气扑鼻,却就是不愿为人打开心锁,即便那个搂着他的人如何用双手度他,怎么将他当做掌心的佛珠一般呵护,他都不愿意敞露自己的内心。

他像是在做着一个无边无际的噩梦般趴在床上,心里是一团不明不白的火,后背腰肢冰冷暴露在空气中接受着抱着他的另一个人,脸色却也是苍白。

可哪怕他的身体获得了解脱,内心却始终无法得到解脱,而在那无边无际的梦境之中,往往伴随着恰恰是他这一生都不想重温的那些记忆,以至于他的眼前只有血肉模糊和白色佛骨交织的画面——

【“东来……我已接近圆寂,此佛身已不能再留,地狱众佛和人间的命运从此教给你手……不必愧疚,也不要放弃活下去,只有活着,你和你所带来的生才是有价值的——”】

【“菩萨……可我已经败了……我这一生再也爱不了别人了……”】

【“如果只是去现在为了活着,就要去这种事,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还配活在世上……我已经做不到了……”】

【“我真的不愿做吞佛孔雀……吞下了佛,我就再也不能做从前的孔雀东来了……”】

这些伴随着他的自言自语,现在想起来也已经很久远的话,就是积压在顾东来心底的最后一层无法突破的难关一般,这使他哪怕此刻被他人的爱所包裹着,却依旧浑身冰冷,找不到一丝一毫活着的生机。

“方定海……方定海……”

他迷失在这快乐和痛苦中,长发盖在邪气的脸上,一颗阴郁暴躁的心却第一次只能像个孩子依赖死死抱着眼前这个人,恶还是说不出爱这个字,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却又偏偏渴望着别人对他说爱。

他实在太想要别人的爱了。想要到在这种时候,曾几何时杀人放火的魔头也只是一个从这个人身上抓着一根浮木获取爱的小孩子。

而相拥在一起的二人都很明白。这内里一切成谜的匣子中到底装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因为这或许是打开顾东来最后一道心门的关键所在。所以,今夜,那个一生从来不曾这么对待一个人的佛祖却是用上了比一生还要多的耐心。

他知道顾东来在痛,这痛不来源于别人。正来源于他心里至今还有爱,可他这又敏感又易怒,又脆弱却强势,让喜欢的人怜惜,又让讨厌他的人厌恶他的矛盾感恰恰在这一刻完全彰显。

因为他的匣子里装着的那件东西太过美好了。

这也使得用上了比常人一辈子都要多的耐心却也一点不厌烦,完全平静从容地一步步从外部打开了匣子的那个人完完全全地品尝到了长发魔头身上这种过分好的滋味。

“嗯,我在,我爱你,我爱你。”

这又一次低低的爱意对着他响起时,两个人都闭眼像是陷入场过分艳丽让人发疯的梦。昂着后颈,咬着手掌闭眼不说话的长发魔头的耳朵里都是眼前那个年轻佛祖的表白。

他心里不断拉扯,闭眼发出喟叹,被这种暴力和温柔交织,相杀和相爱的复杂快乐揉成一团心一阵阵酥麻,那黑漆漆曾经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双眼和胸膛中既是荒唐怒火,又是暴怒和爽快交织,那人既给他愉悦又有着说不出的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落差,只把长发魔头活生生拉进了佛祖亲自给的温柔乡就再没有能停下来过。

可他到底是男人,而只要是个男人永远没办法在这样的沉沦中有一方先解脱出去。所以可想而知,这二人是怎么达成了此刻这种满地都已经是他们为所欲为后造成的‘一致’。

而当最初那匣子一打开,他们已经不管不顾,一语不发,只凭借着心头随心所欲的一切去诠释着理智上的冲撞而身体上的绝对完美契合了。

两个人都从最开始的刺探,开始转化为疯狂到失控般迎合,内心却又始终不肯向眼前的一切服从,没有人再能把二人从眼前这种情况下抽离出来了。

他们就像是两个天生不服从于对方的个体,这也使得这个唯有一次次用单调却也动情的破碎声音去迎合的长发魔头大脑中因为过于亢奋而刺激的眼眶都不自觉又流了下泪,而这些更接近于纯发泄的泪,又很快被那个完全占据他整个人的年轻佛祖落在他眼睛上给拥有了。

这一刻,佛国生百花,梵音竟不绝于耳,佛经上所记载的众生颠倒妄想,地狱行乐图景,成为了二人当下最真实的写照,将高高在上,无心光明的佛祖拉下佛座一同跌入地狱,就这么醉生梦死在这一方天地,体会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爱恨交缠,这种事也只有眼前这个自己早已经疯的不像个人的魔头才干得出来。

他们好像在一起真正体会着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超脱于欲望将心灵完全地交托给彼此。这是过去很久他们俩处于迷途时都没有看穿的一点,甚至令他们自己一度只能在自己的地狱里沉沦。

而此刻二人正是进行到关键时,外头的天已经是雷电交织。内里却是眼前驱散不开的意乱情迷,两个人的耳朵里都能听到一场要人命的危险已经在耳边要追过来了。

那显然是十八层地狱真正的恶佛要来杀他们了——他们两个的耳朵都明明白白听见了。

【“吞佛孔雀——燃灯太子——你二人在哪里——身为佛弟子,你们胆敢擅闯阴司,可知道地藏法门,不可侵犯,即便是大雷音寺和吞佛孔雀也不可能绕过你们——”】

这个伴随着如同一个个法身庄严的菩萨罗汉拨动法器,撞击金刚杵一般呵斥他们这对荒唐之人的声音,和以往来追杀他们的那些简单的三恶道小鬼显然都有不同。

众所周知,十八层地狱不仅有鬼,也有佛。

现在能打着恶佛为了先前的事而专门围剿的旗号,真的派出不逊于二人甚至能完全围杀他们的恶佛也不是不可能。

可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发红的嘴唇边缘甚至都是银色的长发男人像个昏昏沉沉被采摘到花瓣,花蕊完全揉碎了的玫瑰一般被年轻的黑发佛祖呵护着,一点分不开心,他们身上现在没有能够防身杀人的刀,没有任何属于一个常人的遮蔽,更有可能随时随地被一群恶佛撞破这一切看穿两个人身上发生的一切。

可双眼已经完全迷离的长发魔头的两条手臂现在抬不起来。这其中有欲毒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作用,也有眼前这个人和他自己的原因。

而在这种时候,他们俩心里明知道外面是什么,一步步却还是面对面用双手抱着,那人也已经都是汗的黑发散落在鼻梁上,嘴唇淡地像昙花的佛祖还在专注地吻他。

他冰冷的嘴唇今晚给了神志不清只被脑子里各种魔障恶念驱使的顾东来这一辈子都说不完的吻。从头到脚,从每一根手指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隐秘。他吻着顾东来的心口,那一朵朵花瓣艳丽,情/色到落满一朵朵鲜花的胸膛手臂洒着长长的发丝。在他的后背蝴蝶骨延伸下来靠近脊椎的地方上,还有一块特别罕见的莲花伤疤。那双腿矫健优雅充满力量感,属于成熟男人的手指骨也没有放过,更甚至他还沿着那结实性感的背脊一路下滑,并给他继续在这里发疯不理会任何常人来打扰的颠倒梦境中。

“给我闭上你的耳朵……不许理那些人……你要是走了……我就先拿刀……马上杀了你……”

这话,长发魔头脸色涨红,闭眼说的断断续续,却也用一只手环着有个人的脖子又别扭又无耻地赖着他十足凶狠恐怖地这么说。

“可那些人要是来了,我们俩现在这样马上要被看到了。”

某人一边顺毛一边语气像在哄小朋友一般,但听到这话,有个双眼残暴的魔头立刻野性难驯般一脸通红阴森掐他脖子开口道,

“所以,佛祖,你是觉得……现在这样和我在一块干这种事被人看到很丢脸。”

“不是,我是觉得他们这样专门挑这种时候上门来很没礼貌,而且他们好像还不敲门就要闯进来了。”

这冷淡而体贴的话说完,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个滚烫的活人的某人也用那近到好像嘴唇完全离不开他的亲昵距离和魔头耳语了一番,这样严丝合缝的占据让人根本无法用脑子去分心想别的事了。

两个人眼睛和脑子里立刻又只有彼此,不仅停不下来,更完全没有理会除了眼前这一切之外的事了。

“那就杀光他们,一路杀到那个人面前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出去杀,我在这里等着你,马上就回来,我数到十,不,数到五就回来……或者,第二个选择,我们两个就等在这儿,等着他们进来,再一起动手拿刀杀。”

这除了杀,就是不准他走的话,根本就是这个人有不讲道理了。

但是随心所欲,邪气张狂的长发魔头本人竟然一旦想通了又豁出去了,就是有这种干什么事都无比自负到非常人可以比拟的气魄。

而根本不讲道理,连五秒钟都不想放他走的长发魔头恶狠狠嘴上威胁完人,还不忘重新躺下将手臂捂着自己的双眼,一边和他继续拉着彼此下地狱,一边感觉到有个已经三番五次却还没有停下来意思的人还在不停为非作歹。

这使得又想他留下又不想他欺压自己的顾东来在晕晕沉沉中,拿手恶狠狠咬牙紧闭喉咙不发出声音,却在下一秒嘴唇又被眼前这人准确给吻上了。

“知道了,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你想这样,我也不在乎。”

这话,和他有样学样一起豁出去的年轻佛祖两个人直接难分再度难解,这别说五秒钟,甚至连一秒钟他们俩也分不开的纠缠,也使二人腰背上都是汗,经过先前一番纠缠长卷发更是完全缠绕在了佛祖的脖颈肩头。

两个人就像一对彻底疯了的人。顾东来脑子里失控的魔障再驱使着他发疯,这个人被他感染的魔障也在驱使着这个人陪他一起疯,而这时就像是验证追杀真的要来了。

因为紧接着,存在于这间大酒店顶层四面的墙壁,落地窗,以及四面正常的空间已经在这时扭曲了一下,随之又有这样的诵经声在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现在世界的三十五佛,过去世界五十三佛,位列佛界顶峰的八十八位佛的名号,今日邀龙江市众位来此,只因现世十七万佛之法号和三宝都已经在此本《神佛总谱之佛菩萨名录》中。”

“其一,为南无释迦牟尼佛,往后分别为二,南无金刚不坏佛,三为南无宝光佛,四为南无龙尊王佛,五为南无精进军佛……其中更有二十六为南无财功德佛,二十七为南无德念佛,二十八为南无善名称功德佛,二十九为南无红焰帝幢王佛,三十为南无善游步功德佛,三十一为,南无斗战胜佛,三十四为南无宝华游步佛,三十五为南无宝莲华善住娑罗树王佛。”

“大慈大悲佛菩萨名录……有一文殊菩萨,二普贤菩萨,三大势至菩萨,四观音菩萨,五日光菩萨,六月光菩萨,七地藏菩萨,八弥勒菩萨,九弥勒菩萨,十准提菩萨,十一韦陀菩萨,十二虚空菩萨,十三无尽意菩萨。”

“另有五十三佛,位列十七万佛顶端,与十大弟子,四大金刚,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五方揭谛一同共享佛国之皈依普渡恩德。”

当这阴森可怖完全不似佛门庄严的地狱罗汉齐齐敲响木鱼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时。

这一切,恰似回到了最初地狱之中顾东来一个人被捆着重重铁链,面对阴司一众罗汉孤身受刑的时候,但这一次,这帮阴司叛佛罗汉们找上的却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显然,在他们背后的人今晚只想要这两个人死,所以选择在这午夜时分兵分两路动手就是再好不过了,可当这一帮子罗汉们以佛身降临想要正式捉拿这二人时,这帮阴司叛僧怎么也没想到会碰上眼前这一幕。

因为在三恶道那一头的万鬼咆哮声中,已经化作一团黑压压鬼气席卷半个高层建筑上空时,可那张今夜还抵死拥抱在一起同一张床上的两个人还没有从先前的荒唐沉沦中苏醒。

而伴着四面空间一下以及这酒店顶层的禁制已经被突破,床上拥抱着的那两个人却还是当着这一帮围杀他们的阴司罗汉们堂而皇之地搅和在一起,直把一众恶佛们吓得面红耳赤,大惊失色了起来。

因为在闯入内里却吓得一个个不敢动手杀人的众叛佛眼前,是一双人。

在那四面都是花香味的朦胧月光下,是正抱着在一起的人影。两个人都是俊美无双,却一个妖异美艳像花一个清冷出尘像冰。

鲜红的花瓣五彩斑斓开满了人的皮肤肩头的和那一双包着纱布,所以禁欲冰冷到不染一丝白的双手落在一起,极致浓烈颜色冲撞下的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而这时,他们更只见见那一身鲜花纹身的长发魔头正抬起腰在那黑发佛祖的身上跨坐,两个人露出来的后背被一件睡衣所共同披在肩头,就像是已经分不开了一般,接着,那像是生怕这些叛佛还不够想死的长发魔头又伸开了双臂无所畏惧地用那背影就对着他们这些叛佛尽情地‘表演’了起来。

“……燃灯。”“燃灯佛祖……”“我的佛祖……”

这一声接着一声,这笑声和一张不男不女面容都极致疯癫的疯子魔头当真是一点都没把他们这帮阴司叛佛放在眼里。

他的黑色指尖一路下滑落在脖颈上,一条邪气而魅惑的手臂像在半空抓着什么般挣扎舞动着,事实上,他的体态确实比起要杀人,更像是在那个佛祖身上跳着舞。

他真的把什么事都当成了一种只要他自己痛快就可以尽情宣泄的表演一般,只要他想做,就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能被他放在眼里。

事实上,在此刻这个人看破一切地眼里,佛已经不再是清心寡欲,不是木讷沉闷,只能守着戒律一辈子不变,而是真正懂得了一切为戒,内里根本,再以最纯洁至性的方式去修行,将佛心和慈悲融合,这才是他独有的性格。

他不喜欢遮掩,不喜欢躲藏。他就是要在这被阴司恶佛已经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和眼前这个人做一切不符合佛门规矩的事,让那些打着佛门旗号,却做着魔头事的人也看看到底是什么佛门。

他就是能不穿一件衣服也能凭自己杀出一条重围去,这世上又有谁能来管他!谁能来管他顾东来!

而作为一群哪怕背叛了佛却还是和尚的出家人,在场哪一个恶佛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有辱佛门清规的事,这就更令这帮原本穷凶极恶的恶佛生出恶念,直接就想这种情况下要了他们的命——

【“荒唐……荒唐……果然堂堂燃灯太子也已经被这只不男不女的吞佛孔雀给拉入了污浊地狱……一个佛祖之身的佛门太子竟做出这等不堪入目丑事来,看来所谓佛门清净已经早已经沦陷了——你们这两个也只能死在我们手中——”】

“沦陷……哈哈……哈哈哈!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阴司怎么还说得出这种话,佛门清净不是早就沦陷在你们道貌岸然的和尚和你们背后‘那个人’手中了么?”

“我的佛祖,亲口告诉他们,这帮没长眼睛的叛佛要是碰我一根手指,你会把他们怎么样?”

“送入往生,助其皈依。”

这一句终于睁眼冷冷开口了的某人话,没等那个单手抱着他的人对这帮杀上门来的恶佛们回答完,这两个二话不说就动手,前一秒还环着彼此的脖子近距离抵在一起‘缠绵’的人已经背朝周围一群黑色佛光中恶罗汉出了手。

一时间,被反困在他们俩堂而皇之随便任何一个人进来送死的禁制内的恶佛们,甚至没有一个人看清楚这两个不知羞耻纠缠在一起的佛魔二人是怎么一起将那往生路上的戒刀和屠刀一起送到每个人面前的,刀下的鲜血和头颅已经是被尽情再度收割了起来——

……

23:30

摩利支天口中那个关于顾东来单独告诉她的故事一说出口。

伴随着孙陀利三个字从密宗公主口中一经说出,却也已经令所有人都再度因为她的话震惊了。

一个摩利支天长得一模一样,却又不是一个人的神秘女人。而这个被人称作祸国妖姬的女人恰恰也和吞佛孔雀为什么要一次次看似抓走她,其实在保护她的真相,还有身后那座五轮塔有着莫大关联。

这不得不说恰恰戳中了对面那个一路停下来都没有怎么开口打断过他们的‘欲界主人’的内心。

“哈哈哈哈……孙陀利这个女人和我有关?摩利支天,这真的也是他亲口告诉你的?那看来他早就怀疑过我了,可惜了,顾东来到底没把这件事的真相真的对你们所有人说出来。”

“因为孔雀这个人,无论是四百年后跑来人间投胎后,还是四百年前的那时候,他都有一个很大的弱点,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这一个弱点,被我……一步步推到了这个地步,但谁让事情怎么这么不巧。”

“偏偏,我的两个仇人现在都一起找上门来了。”

这话,那个‘欲界主人’口气说的很奇特,他似乎是对那两个还没来的人的一切了如指掌,这也使得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对他的真实身份更多了一丝迷雾。

而那被周围众人已经设法围攻下,一团黑色魔气后始终面容模糊不清的‘欲界主人’才不慌不忙地扫过眼前所有人掌心合十状拨弄了下一只手上的佛珠,又和那在场唯一被他放在眼里的大势至对视了眼。

“大势至,如果这就是你和你背后那位太子这一次费了那么多功夫,一定要把所有人拖到这个时候来当众揭露我的最终目的,我不得不说,你们实在是又白费功夫了。”

“我们是否是白费功夫,也要看‘界线主人’先愿不愿意想验证一下摩利支天和月光说的对不对。”

看着他这态度,大势至却也和对方一样并不是着急,只保持对峙状态下这么回。

“对又如何?错又如何?”

那心思同样不被人轻易看穿的‘欲界主人’倒也真的扯扯嘴角,完全不在意这等场面般和大势至像展开一场论法一般说道,

“我想吞佛孔雀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早已经人人皆知,人往往只相信自己眼睛一开始所看的,就算今天的事最后能证明我有罪,却又能证明吞佛孔雀无罪么?”

“你们这些人可不要忘了,一开始给他定罪的就是你们,现在一起说他无罪的也是你们,罪已经在他身上了,真的是现在你们想洗刷就能洗刷得干净的么,不,那只会伴随他一生一世,他已经被我,你们,还有每一个添柴加火的人都给推到了地狱了。”

“而且,你们可能又猜错了,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你们所有人知道了我是谁,因为这一个小到微不足道的‘秘密’,一旦到此为止……也已经对我不再重要了。”

这伴着轻轻的笑声的话说着,那个嗓子苍老,之前却也听不出是谁的人只将手中一串白色佛珠拂过自己手掌,单手拂过面颊就彻底暴露出了黑气后那有着老者皱纹感的面容。

眼前,一道黑色佛光后,两根白色的长眉毛也垂在对方的眼眸上,对方手掌下露出的却是一张生的慈悲却也十足心恶的佛面。

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在场任何人对他的声讨。所以那耄耋老僧模样的阴司菩萨真的在众人眼中一现身,地狱之中第二大菩萨的佛光和佛压瞬间一起出现。

当那莲花台上一树王,大慈大悲驻无量的法相一显露出来,这圆光,这莲台,这个不是那每个人都被玩弄于鼓掌的……人还会是谁!

“是他……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真的竟然会是他……”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每个人亲眼看到这恶佛现身都陷入了愕然一轮。

“师……师傅。”

这两个现在听来讽刺到极致的字眼,使原本站在这一头的红发青年一下抬起头看向那团黑色魔气后的人,那双金红色眼睛都被震惊,怒意和不信完全包裹住了。

对此,选择在这诸天神佛面前,甚至是徒弟面前暴露了真身的树王菩萨慈爱一笑,又抬抬手唤了句。

“阿烈,怎么这么大了,还如此爱哭,我可是把一切关于佛法善恶的道理都交给了你,还让你在那个魔头的连累下都能活的好好的呢。”

“我这五年来,一次都没有因为顾东来而牵连过你,难不成,这样为师多年来对你都不够好么?”

可一听这话,就像是心里被团怒火滔天的魔障给包裹住了,已经意识到事情真相的顾烈像是疯了般抱着头嘶吼,甚至一下抓着手中的火达摩跪在地上,低头咬牙切齿说不清楚是恨更多还是痛更多的心里挂在鼻梁和下巴上的泪都掉了下来。

原来,真的是他自己听信了这些谎言……可他竟然也真的信了这个人把自己的亲人给害了……是他和这个人一起把他最在乎,从小到大最崇拜喜欢的那个人给推到了地狱里,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啊……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啊啊啊!!!”就像是身体里某些埋藏的火星子一下被点燃了,眼睛一下变为赤红色的顾烈突然跪在地上抱着头突然大吼了起来。

“喂……顾烈!烈少!你怎么了!你快点醒醒!”

其他两个一起眼看被刺激得情绪失控的顾烈跪在地上双眼血红恨不得立刻上去抓着火达摩,撕咬那对面的树王菩萨两口。

脸色变了的仙光和少龙光只赶紧上去,想拖住这暴脾气家伙的胳膊让他别冲动。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还好好的顾烈此刻就像是被火达摩的红光影响了杀红了眼一般,推开自己两个兄弟就要杀这个恶佛。

而那老者模样的恶佛对此也不躲不避,一手就把要杀了他的红发青年脖子打断一臂隔空掐住,并欣赏着被欺负后发现顾烈脸上仇恨他的表情来了句。

“养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条被顾东来养大,连姓都已经跟着他的狗,真是个养不熟的东西。”

这话,说完这老者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见状,目睹这一切的大势至意识到什么般一抬手阻拦了那恶佛,又飞身上去将自己的扇子劈开往双眼‘魔化’般血红的顾烈后颈一敲,使他从魔障中冷静下来。并顺势想要夺过了这红发孩子手上的那一柄闪着异常红光的火达摩。

可眼看大势至多管闲事出手要夺下那火达摩,对面站着的树王菩萨倒也双眼落在那东西上一眯,又挥手连同一身僧衣飞身而起,以掌心黑色佛光和大势至的大势之力正面迎击了一下。

“其直如矢,其智如神。”

“势力光大,入无碍门。”

“——!”

当下,大势至佛号一出又一出手,一佛一菩萨各自单手争夺同一件东西,都是用了至少七八成的功力。

一人单手抗下这一下,大势至双眸沉寂,嘴唇向一边抿起时,一头朝后散下来的黑色长发如狂僧被那黑色佛光正面冲击,掌心红色佛珠也映照着那恶佛一张慈悲面有一种阴森感。

而一时间,在二人之间这等强大到令人只想跪下的佛压下,旁人竟插手不得。

被夹在当中连同自己的火达摩像个猎物一样被二人争夺的顾烈也是脸色剧痛下嘶吼一声,竟是要被树王菩萨的手当场给活活掐震碎了身躯了。

“大势至……师傅……求你……不用……救我,我已经不配再……去见我舅舅了……我这辈子再也见不了他……也不配叫他舅舅了……”

说着,那一滴滴控制不住的泪都已经顺着小红鸟的下巴和红发落了下来,他嘴角都是像蜘蛛网状流淌的脖子里都是的血,双眼紧闭,全是死意。

“……孩子。”

大势至亲耳听到他一心求死般的话,嘴角更是塌得厉害了。

可那早已经习惯利用各种人性,来玩弄他人性命的树王菩萨见此倒也真分毫不留情,趁着和大势至一对一在这里斗法之际,又二话不说向着自己身后半空的恶佛阵营这时下命令一声道,

“面燃,焰根,琉璃金色,你们三个还在哪里等什么,既然人都已经到了,还不和其他弟子们一起下来,给我直接料理了这一群废话颇多的闲杂人等。”

这根本不打招呼一声令下,恶佛口中一鬼二佛已经率先出手。见势不妙,知道这帮人还想灭口的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一出手即挡在了焰根佛和琉璃金色佛面前。

一瞬间,伴着伽倻琴和宝伞脱手而出,日月光这对自出生就从来不分彼此的亲兄弟一出手,虽然各自还有伤在身,却默契惊人,事半功倍,直打的那对叛佛不能□□乏力,眼看就要圆寂当场,逆转战局。可二人一投入战局,这也使得身后摩利支天面前失去了保护者,所以,那从旁协助欲界的面燃鬼王二话不说当即就想去杀那个白衣公主和抢夺地上那两个被抓到了五欲魔菩萨。

可见状,白发白衣的仙光也挥起白雄剑参与到了战局中,和那冷冷执行树王菩萨命令的面燃鬼王打到了一处。

对此,那先前吃过一次暗算的鬼王冷漠如常,以人骨棒扛住这小子的白雄剑,又表情冷漠地垂眸和这白发青年近距离来了句。

“小子,别挡路。”

“……鬼王若要助纣为虐,仙光只能得罪,太子师叔既然有令,那孔雀从这一刻起就是大雷音寺的人,没有人能继续让任何一个人不明不白地被人推入地狱,而我们正是为了解开这五轮塔之谜,并救众生于苦难,也请鬼王成全。”

“思想单纯,不是错误,而是找死。”

全身心对抗着鬼王的仙光的话没说完,一双淡白色的眼眸中没有人性的鬼王已经一骨棒打的这小子数个半空飞身,又以右手掌上的铁链缠上这佛子的一条腿把他往中央战场继续缠斗了起来。

见仙光和面燃一对一,其余跟着欲界兴风作浪的叛佛们还要作势袭击摩利支天公主。

那黑发龙子索性再度变为一条金龙咆哮着盘踞在密宗公主面前,又以龙爪和龙尾气势惊人地横扫而过,挡在了这一个个恶佛面前。他长长的龙尾一扫,那些抓摩利支天的叛佛已经被打的飞了出去。密宗公主见状一愣忙对他道谢道,

“多谢你,弟弟!”

“不用谢,美女……姐姐!保护美女是我们这些小年轻的职责!”

说完,那站在云中,挥起自己那一把降魔杵扛在肩头的黑发青年脸色被汗水浸透却也扭头挥手回了一句,等他双臂一伸展,两条白色流苏一下展开,他才一脚踩着云端对着远处的仙光大喝声道,

“雪哥!这些人既然现在要抢东西抢人,你现在就把那三本神佛总谱都一次性拿出来!让他们抢个够!

“坏老头!伪娘佛!你们这一群吃里扒外,佛祖见了都要气死的香蕉臭芭乐佛们!都给我接好!你们要的神佛总谱统统都来了!一本够不够!两本够不够!三本够不够!把我们的烈少给我放开!听到了没有!”

这小子一捣乱,那头的仙光□□乏术间竟也和他一起扔出了那三本假神佛总谱,其他叛佛一见来不及去管人,竟真的一团去哄抢那神佛总谱去了。

而眼看这临时战场被强行分成三块,菩萨们在底下斗法,身后旁观者被佛压逼得根本难以去对抗这等佛魔斗法只能陷入乱斗,那顶着老态龙钟面相的树王倒也以黑色佛光一点点拂过顾烈被二人一起锁住喉咙的凄惨惨状开口道,

“真是一群鸡飞狗跳,只有你才能有办法找来的乌合之众啊大势至,可我劝你还是快点松开,我知道真正的神佛总谱根本不在这里,而你要是再想和我抢,我可就真的不放手了。”

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可真的是字字句句都心狠手辣。

被二人一块拉住一边肩头争夺下的顾烈双眼血红直直地挺着身子不动,两只手握在他的手臂关节上,使他在入魔下都咬着牙关都疼得剧烈颤抖大叫。

突然失去了心智的红发青年嗓子里如同野兽发狂般大叫,就像是被那颗和他从来都在一起的火达摩在活生生化作一团魔火焚烧着身躯。

对此,大势至作为一个没有三法,只凭自己这双没有法力的掌心却也能感觉得出对方绝不仅仅是三十五正佛的实力这么简单的。

见此情形,眼神平静,牢牢锁定在对面这人身上的大势至也不可能真的和这种摆明了回说到做到的人一样杀人夺物,只能闭眼挣扎数秒,到底一点点放开自己手掌,又想接住重伤半昏迷的顾烈。

可恰恰就在黑色长发菩萨要为了救人而松手的刹那,这老奸巨猾,看准了他一定会选择救人的又露出反常一笑的树王菩萨已经是借着这个机会,再度反悔往顾烈胸膛一拍。

这一拍,竟是立刻能把对方肉身全灭的杀招。大势至眼底一沉,不得不为了救人往前抬臂一挡,可这时,他却亲眼看见本来眼前还昏迷着的‘顾烈’一下睁开眼睛,又对着露出一个怪异到像被俯身了的笑,将手里那柄鲜红的火达摩挥出,顺势像个魔物般将一道气刺入了大势至的脸上!

“——!”

“师傅!”“大势至!”

目睹这一幕,仙光和包括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大变,顾不得手头就要去看看他怎么样就要上前救人。可当下,这一边,救人反被暗算的大势至被‘顾烈’和他手中的火达摩反水刺伤,双眼血溅三尺,又挥臂向着身后众人呵斥了一声。

“你们都别……过来!那火达摩……不能碰!这孩子现在已经入魔了……这些事已经不是他的本意了!也别给我靠近现在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个人!”

这话,大势至已经是用手遮住双目,闭起眼睛,面上都是流淌下来的鲜血了。

而刚刚那一出,这不仅把这一位四大菩萨之一菩萨的眼睛给险些刺瞎,不得踉跄着在大雨中不后退一大步,又抬起黑色衣袖挡住了双眼完全失去了周围的视线范围。

那撕开了又一层伪装的树王菩萨见他这次是真被暗算了,当场大笑了起来,直接上前把眼前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大势至打的节节败退,胸膛数十个血印完全凹陷了下去。

可大势至现在这样是挡不住,更无法挡,胸口的血洞一个个接着出现,很快被树王菩萨要他命的架势给打飞了出去。

也是这一向不会在别人手中吃这种亏的大势至以身去挡这要命一击,却直接错过了最佳的自保时机,被打的胸膛碎裂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众人只眼看那颗火达摩和昏迷不醒顾烈都一起落入了树王菩萨的掌心。

可也是这救人的一出,使人一落地的大势至连扇子都抓不完了,直接人倒地不起,拿手捂着嘴里的鲜血却挡不住半个佛身都被打废了。

而就是在这种他们这一边全面败退的情形下,那老僧模样,双手却完全是年轻的‘树王菩萨’才把玩着手中那一颗回到自己这里的火达摩,又将胳膊里已经被他接住了的红发青年一手抓好,才露出一个真正意义属于他自己的危险疯狂的笑容。

“我的东西,我的儿子,你们佛门这么多年倒是还是很喜欢明面上,背地里来一次次和我抢东西啊,大势至。”

“可惜了,这已经不是四百年前了,这一次也不是当初那个已经被你们定了输赢的封魔大战了,因为这回,游戏规则掌握在我手里了——”

这一句话落下,那个字里行间都顶着‘树王菩萨’的脸,说着另一个人话语的‘欲界主人’才将另外一只手上的一只兔子玩偶,和上面一块挂着的牌子展示给了眼前顿时脸色大变的少龙光看了一眼。

“你到底是谁!!你把……把兔子……带去哪里了!!”

这一声,黑发龙子已经要急疯了。

他当下恨透了自己,心想怎么能马虎成这样,真的觉得这么把人藏在家里会没事,他怎么能马虎成这样,而那个早早料到这一处的‘欲界主人’闻言倒也看了眼手中的兔子玩偶,又翻过来赫然是这么一段话一下露出内里疯狂眼神道——

【好心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如果你有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捡到了这只兔子。请打栩栩哥哥的电话,他会给你钱的。】

【因为我目前还不认识很多字,这些不是我写的,是栩栩哥哥帮我写的。】

【可我真的很需要这只兔子,因为没有它,我晚上会很害怕,也会想我爸爸。】

【还有,我叫顾如来,今年五岁,在上幼儿园,喜欢看天线宝宝和喝牛奶,不喜欢吃胡萝卜和花花,联系电话:139XXXXXXX 联系人:小如来最帅气潇洒酷炫逼人的栩栩哥哥】

“顾如来……如来……我佛如来……”

“我佛如来既然都来了,你说我现在能把他带去哪里,自然是能在这里等到把我佛重新带到世上的那两个人亲自来了,如来,如来,总要来的,总会来的……我佛如来!一定会来!我那两位……老朋友啊,你们说对不对?”

……

00:00

外头电闪雷鸣中,内里两个再次杀出一条血路的人却已经把一场而两个人甚至都没舍得离开身下这张床。

当下,那抬起一条腿恶狠狠踹向对面一恶佛的长发魔头手中那一把黑色大戒刀血已经向着身后捅出去,那黑色佛光中惨叫声响起,接着,一把比人腰还粗一些的刀身横扫而过,鲜红血液已经喷洒在长发男人的双手,而这时,单手抱着他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的佛祖的银色屠刀横过二人手臂,不带一丝停顿收割恶佛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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