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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2

作者:石头羊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1:50

这一边杀人一边疯狂打击着人内心的红发魔头真的是太可怕了。他从四百年后的炼狱之中化身为树王菩萨复仇归来,被大势至一步步使尽了浑身解数,竟然到现在也还能一动不动,或者说不完全卸下伪装就把他们所有佛门弟子快从内部瓦解了。

死亡的恐惧,不战而败的羞辱,逃跑会死,不逃也会死,只要落到这个人手中就一定会死,在这样如同第一版的心理折磨下,这一群佛门弟子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大哭着丢开法器倒在地上,而见此,不动那颗完完全全掌握着众生惧怕点的魔心却完全地将这一切掌握着。

这是一场远要比死还痛苦的折磨,简直都快要在场每一个人,包括受此大辱的日月光给逼的信念丧失,脸色煞白,只想咬牙自尽了。

因为,除了自尽,他们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对付这死而复生,且充满了世间一切恶念的魔鬼,我佛在上,这到底是佛门的悲剧还是嘲讽,为什么他们竟然一步步走到了如此,为什么我佛所庇佑的佛法光明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也就是在这佛门全线将要沦陷时,作为在场唯一还有余力阻止他一条的大势至终于是摇摇晃晃举起一边扇子吸引住了眼前这个疯子的注意力。

“……来者你的名字叫做不动。”

“你还记得是你之所以拥有这个名字是什么原因么。”

“因为……我佛如来当年曾说,不动为世上最强的不败佛将,并且没有之一,该被封为世上第一个明王,明王即从佛门带去世间光明的意思,我们曾经都以为你是这样的人,因为诸天神佛和罗汉菩萨都不可能打不败你,你的双脚只要踩在这大地之上,任凭山崩塌,海倒流,不动站在什么地方威严都能使山惧怕,海退后,这世上没有人能撼动你双脚踩在地上的威严,让你承认自己失败,甚至是退后一步,都是万中无一的可能。”

“可惜,你虽不败,明王这两个字却和你这个人的本性完全没有沾上边。”

“而恰恰就是在这一群你一个都看不起的人中,此时却有三个让你一动不动的双脚认输退后的存在,甚至你还没有发现它们的存在,你……现在相信么?”

这话像极了一般人快要死时拖延时间的办法,事实上,不动现在还没有彻底将这个游戏结束的意思,所以他又一次看向了大势至。

“哦,是么,大势至,那是哪三个?这里有什么人能我的双脚向后动一下?”

不动用自己的手指抵着下巴冥冥中感觉到了有趣,他还是把自己藏在‘树王菩萨’的面具下,金红色的双眸对于眼前的一切生灵都充满了一种轻蔑,平常和懒散。

“那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各位……在场的佛门弟子……请听大势至一言……如果,你们之中还有谁愿意挑战不动……请站出来……大势至……已经无力回天……可我佛不能沦落,至此……各位……”

脸上血肉模糊的大势至这一句接着一句的恳求,四面竟真的没有一个人敢应声了,这莫大的全体系死寂和软弱,就如同一场绝对的对于佛门的讽刺,将每一个人都彻底踩入了一场丧失尊严的天罚之中,见此,不动似乎觉得这样放任这群废人很不好,还主动帮大势至开始推波助澜道,

“看啊。”

“大势至,根本没人敢反抗。”

“这里除了这两个被我踩在脚下……谁能站出来来反抗?”

“大声告诉我?现在,谁还能来反抗我,你们,还是你们……你们哪一个现在告诉我,自己还想要反抗?”

“说啊,废物们。”

而眼看,已经咬牙说不出话的日月二人这时一同出手却遭此七尺耻辱,对面还被焰根佛控制着的摩利支天已经脸色恐惧无比地亲眼看着兄弟二人落入了一片恶佛包围着中。

作为密宗公主,这一刻,她被这一切咬着嘴唇从未如此仇恨过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当下,更是突然心里一动,又用自己娇弱的身躯一下发狠抓住了那焰根佛的一只手臂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又一脚擦了那焰根佛的脚一下——

“啊啊!!”

原本绑架她的火焰刀当下都险些掉了的焰根佛大叫,但鼓起勇气,依靠自己冲出重围的摩利支天却已经通红着眼睛,咬牙粗鲁地吐了这贱佛一口口水,把对方裤子一扯就猛地抓住地上受伤的少龙光夺过一把火焰刀就反比到了焰根佛脖子上。

这密宗公主突然和被逼疯了的野丫头似的用起‘绝命三招’一发狂,在场一群没胆子反抗不动发疯的男人们却都被一个菟丝花般的小丫头突然爆发的生命力给惊愕到说不出话了。

她这一身赛过天上地下的勇气如同惊雷般振聋发聩,但恰恰就是她一个柔软女子能做到第一个站出来这件事,才使得这一切充斥着一种完完全全地不可能。

可偏偏摩利支天不仅真的第一个做到站出来了。

在这面色惨白的密宗公主举着一把火焰刀就恶狠狠咬牙的望着这周遭一切尚未觉醒,深陷欲毒不得清醒的同时,她混乱不堪已经听不到外界声音的脑子里更是想起了一段在此之前只被她一个人记在脑子里的记忆和对话——

【“摩利支天,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不是你一个人遇上我这样一个不可打败的魔头,而是日月光和密宗也已经保护不了你,你会怎么办?”】

【“日月光和密宗……也保护不了我了……我不知道……”】

【“我从小到大……什么不会,遇到事情只会哭……我之前除了被别人救来救去……就什么都不会做……我从来只能被别人在身后保护着,我真的没有去救别人的勇气。”】

无论是年纪还是性格,一直像个小女孩般娇弱任性的密宗公主自己和自己赌气般地咬着嘴唇,哭着用手捂着脸望着对方的双眼说。

【“为什么说自己不会?自己不能?”】

闻言,那一头长卷发拖在胸膛以下,夜叉面具后的吞佛孔雀支着条腿,肩膀抵着自己身后对她低下了头。

【“是别人都说摩利支天作为一个女子,只能做一朵一生依附于他人,被人保护的娇弱花朵么?”】

作为一个男子,他在这低头啜泣着像个小女孩的密宗公主面前,只用自己染着黑色指甲的手指轻轻单手托住了白衣公主的一只手掌,像一个带给她另一重人生的大哥哥,亦或是度化她一生普渡之路的菩萨一般光明无畏地问她。

而除开一个大魔头的身份外,他的声音和性格,简直具备着一切女子梦中情人般地魅力,性格邪恶却又强大,面容神秘却又充满了地狱一般的诱惑力。

【“……嗯。”】

被他看穿了内心的摩利支天忍不住在这只坏孔雀的庇护下怯弱地抵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掌小声道,

【“他们每一个人都说我是……女孩……佛门是男人们才能做金刚罗汉最终成佛的地方……可我有时候也很生气,为什么呢,明明佛祖的第一世母亲摩耶,和佛妃她们也是比丘尼……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一步步做菩萨呢……”】

头发上带着一颗白色珍珠,黑色长发垂在脖颈旁,一身白裙的密宗公主用手背一边不甘心擦着眼泪,双眼哭的红红的。她咬着嘴唇,像个赌气的小女孩一样仰望着这个地狱里和自己一起拉着她一只手看月亮的长发魔菩萨道。

【“你说的对,佛门为什么就不能有女子做的菩萨,况且,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轻易说不能。”】

【“人的一辈子不可能被任何人轻易定义未来是怎么样的,能决定它是如何的只有你自己。”】

【“当将来有一天,劫难,危险毫无预兆在你生命中来临时,每一个人都必须先做到保护自己,才能勇敢地去用自己的双手保护更多人,也只有真正站起来能踏出那个自己的心以为不能的第一步的人,才能有资格去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

【“你身上的美丽之处远远不止步于你现在所拥有的容貌,因为仅仅只是停留在皮相的美并不是直达灵魂的,这样的你,也不是你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所想做的人,你看看我们两个人此刻从地狱望向人间的天空,那里的星辰尚且不是每一颗都一模一样的,为什么摩利支天就要让自己做一个别人口中平平常常的女子?”】

【“摩利支天是一个女子,但谁说一个女子不能有朝一日一步步靠着自己站在佛门的顶端上去,又有谁说过一个女子不能做拯救众生的菩萨?不,只要你愿意去踏出第一步,你同样可以和那些佛门的男人一样,你甚至能比很多男人能做的更好。”】

【“当你不再是一朵娇弱苍白的鲜花,别说是外面那些人,就连你眼前这个一次次惹你哭,名叫吞佛孔雀的坏蛋你都可以用你的拳头去打败他,给他这种人一个好看。”】

【“你可以打的他不敢对你这个公主再造次,只夸赞你的美丽非凡,这才是你,摩利支天公主能做到的。”】

用自己的手指尖反手托着黑发公主的掌心,那对她却不带一丝轻薄意味的长卷发男子用自己另一只手挥开眼前地狱的黑暗,并一步步指引着她去理解佛法所描绘的众生平等。

在他身上的美丽花香和诱惑迷人的嗓音中,将身子凑到她面前来的吞佛孔雀的话语和口气都太奇妙了。

他的脖颈又白又瘦,下巴从面具下露出一点,一缕卷曲的长发丝就在他的锁骨和胸膛边。

那作为一个男人泛着浅淡色泽的唇形长得比她这个公主之身还要漂亮,说话时朝旁边拉扯一下的弧度都让人无法专心去听他的声音,只看着他的嘴唇。

这个身形比她高,也比她要强势很多的长卷发男人就像是一朵在昏暗地狱和白骨丛林中缓缓绽开的鲜红曼陀罗花。

一朵朵鲜红狰狞的妖艳花蕊和花瓣随他的言语绽放,在幽禁中以恶鬼的面相双手和菩萨的智慧慈悲给了她双重的震撼,以至于人还陷在迷途中的密宗公主都从最初的胆小怯弱和自我怀疑了。

【“……真的么,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是,你可以。”】

这个什么‘坏事’都做尽了的吞佛孔雀明明一次次把她抓来,却在此时的地狱中给予了摩利支天这样一个女子全新的对于未知光明世界的理解和道路。

【“你如果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我现在可以教给你另一件东西,虽然这地狱深处一片荒芜,只有周围这一根根佛骨和我作伴,而我过去很多年也已经很久没做这件事了,但当你从我这里真正学会了它,并且有朝一日有机会在众人面前能展示这份才能时,你或许就会明白今天我和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要教我……什么?”】

就是这仿佛古佛经中,人间少女受到了魔对她一番诱惑自愿堕入跳着舞也要和魔一起进入地狱的场景,摩利支天也已经完全被这个人的教导或者说点化代入了一个新天地。

【“我要亲自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有,教你怎么跳出世上最美的舞。”】

长发男人今夜和她说了好多话,送给她鲜花哄她开心,又说要教给她一件能证明自己事情,此时却说完对她俯下身近距离地扬了扬下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来教我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有跳舞是什么意思?你……你自己明明都是一个男人!你会比我更懂得做女人,还会教人跳舞么!”】

脸都一下被这滥情浪子般的话搞得涨红了,摩利支天骄纵地瞪着他完全男性化的高大身材和这张恐怖凶恶的夜叉面具,有点难以想象外人眼中的大魔头竟然……还会跳舞,还要教她一个女孩学跳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

【“为什么我明明是一个男人,却不能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有教你跳舞?”】

【“我不仅会跳舞,我还很擅长,我甚至能算得上是这个世上跳舞最好看,也最懂得教你怎么跳出让众生都被你所吸引的舞之一的人了吧。”】

眼看这个小丫头羞愤到一下抱着自己的胸口。

那个半蹲在她面前戏弄她的长发男人倒也一下轻轻放开摩利支天的手,并用他完全能把一个女孩子轻易地托举起来的双臂绕过对方的手臂,就这么把席地而坐的公主抱到了那个他亲手垒起来的佛骨巢穴上。

那一刻,狰狞的夜叉面具下抬头时依稀能看出鼻子很高的男子的一头长卷发随阴司的风而被风吹起。

那正对着着她的侧脸线条也把摩利支天一下给看呆了。

因为,她从没有认真去看过孔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为什么现在仅仅是一个对方自上而下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神,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好快,好像完全都无法在这个人面前大胆呼吸说话了呢。

【“看着我脸红成这样干什么,好看么。”】

【“谁……谁要……看你脸红,你不要胡说,你天天带着面具,真正的脸一定很丑。”】

【“嗯,我确实长得很丑,所以还是不吓唬你了,但从现在开始,把你交给我,让我现在来教你怎么做下一个祸国的女人,怎么样。”】

【“祸……祸国?”】

【“是,当你学会了它以后,也请你将来替我将这一支舞永远地传承下去,去教给下一个被你选择的人,因为从此以后,我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再跳了。”】

【“为什么?既然你自己就很会跳舞,那为什么……你以后不跳了?”】

这对话,美丽的长发男子和纯洁的白衣少女一个在高处,一个站在下方,却也在这一刻对视着对方的眼睛。

在这块只有摩利支天一个人赤脚坐在高处的白色佛骨地成了一方天地净土所化的大地上,带着一对紫色耳环的长卷发男人却在这时向她弯了一下的双眸那么漂亮,就像是满世界的星光都一下盛满在里面一样。

【“因为我想去做更多我自己真心喜欢的事,我的前半生一直过的太累了,仇恨,职责,血腥,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的心爱自由,爱鲜花,爱外头永不凋败的大好风景,爱着我心里一直喜欢,他也真心喜欢我的人。”】

【“我想把我今后的一生去更好地留给这些东西,去寻找它们,也寻找我自己未来活着的意义。”】

接着,伴着二人身后的地狱月光,缓缓走到白骨之中的长卷发男人一边俯下身先抓了把地上碎裂的骨骼泥沙,又隔着夜叉面具回头眨了眨眼睛,只露出神秘下巴和深紫色嘴唇像是回忆着什么般,俯下身单手按在心口回头对她这张脸露出了一个……

——莫名,真的有一种他这一刻面具下的那张脸,或许很美……美到令众生无论是男是女为他吸引倾倒的神秘弧度。

【“我很荣幸,今晚能为您献上这支舞。此时此刻能得到公主一个人对它的欣赏,就是这已经很久没有被世人看到的一支舞存在的意义。”】

【“公主与生俱来的美貌,使你现在已经拥有各路不凡者的追捧,但要成为一个能祸国的人,您还没有真正地领悟自己现在所需要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魅力。”】

紧接着,这个说话实在太懂得讨女人欢心,也真的非常了解一个女人的美到底是怎么一种魅力的坏男人也说到做到。

当下,他步伐优美地朝着月光和白骨迈开腿朝着最中央站了起来。

摩利支天第一次发现他这个人连走路的样子都比寻常人要好看。

他的每一步走的都和平常人走路时不一样。

因为这么看好像不像是他在地上一步步走,竟然像是地面在挽留他的一双脚,感恩他这样高贵的人对脚下泥土的垂青垂怜,而这或许是曾经经过某种训练后才掌握的只为了在特定时候展示身体美好才学会的与生俱来。

等到他走到那地狱佛骨的中央,用身为一个男子的身体,和那用手随意扎起来原本拖着衣服胸膛领口的长发,就这么向着二人身处的地方抛撒开手中的一把白色碎沙,在这无间炼狱中,真正地教给了她一支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超越他周身那份魅惑众生之美的佛舞。

当那漂亮的长卷发铺满了一后背的男子将那窄瘦却也美丽到百态的身姿完完全全地展现。

人坐在被佛骨堆上看着他的密宗公主从最初的迟疑不信,到逐渐在月光下眼睛一点点不可思议地呆呆睁大,并被一个和她性别都不一样的男人跳出来的舞完完全全惊艳震撼不过片刻。

她这一辈子……真的,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还能跳出这么美……到让人根本不能挪开眼睛的舞蹈。

可他的舞真的没有一丝模仿女子的感觉,是纯粹地美,超越了男女性别之间的一种每一个众生都能领悟到的美。

吞佛孔雀明明是一个年纪要比她年长,个性举止也一点不女性化的男人。一个强大到比世上多数男人都要不可打败的男子。

即便他留着长发,骨骼身形和手臂线条却依旧有着无比强势的力量感,但就是这样一个绝世罕见的男人带来的这舞却每一步都不带一丝邪念,庄严又美丽,是真正能将众生从迷途中带领着走出地狱,去往西天极乐世界的佛法之舞。

【“真正的祸国美人连呼吸,走路都能让人心动,她的一举一动都会令众人为她侧目,为她的生平往事留下说不尽的传说故事。”】

【“这样不同寻常的魅力会令佛心坚定的沙弥佛陀都为您心动,撰写一切罗汉经文赞美你容貌的高尚,再高傲目空一切的君主都愿意为你的一个眼神奉上城池,发动一次次只为争夺你的战争,而您一旦学会了,您就将是下一个即便千年过去,也能在人间祸国之人。”】

这个人真的从一开始没有说一句谎。

他真的知道自己教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以及怎么跳出一支世上最令人一见钟情的舞了,甚至当密宗公主有点呆呆地望着这个即便不露出面容都让她心跳的厉害的长发男人的背影都忍不住去想。

或许只要这个人真的自己愿意去做,他完全可以教给世上任何一个不那么漂亮的女子学的如何祸国或是救世的办法。

而他之所以能用自己的舞去教眼前懵懂地像块白纸做的的摩利支天怎么做下一个祸国之人。

恰恰……正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上一个……传说之中无论是男还是女都会疯狂爱上他一个人的祸国之人。

【“从前,在这世上,有那么一个地方。”】

【“那里的男子和女子最初向佛祖学习唱歌和舞蹈的才能并不是不为世人取乐观赏,而是在古老佛国和大雷音寺外,只有佛诞日这天他们才会跳,佛舞只为祈求佛祖保佑人间大地富饶丰收,驱散一切心中魔障,当人陷入迷途,佛舞会令人从三毒中超脱觉醒,这是真正吉祥的天女才能跳出的佛舞。”】

“……”

【“但有一天,当佛陀僧人和魔物凡人之间的战争来临,为了能使更多众生幸免于难,这支舞成为了所谓带来不祥的祸国之舞,可就是这样的舞蹈,也恰恰是结束那场战争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所以祸国并不是罪,一个人的美更不是罪,当拥有了拯救众生的能力,你的美就是你最好的武器。”】

【“因此,我只教你一遍,好好地看好你此刻眼前的一切。”】

【“当你下一次想要在所有人跳这支舞时,记得,你的耳边会听到一阵庄严佛铃响起,接着,天女的歌声和菩萨的和诵经四面而来,这一刻,你的身上穿的不再是寻常的衣服,而是世上最美最配得上你这舞的衣裙,你的衣裙不再因它本身而高贵,而因为你而变得高贵,因为这世上,你所跳的舞才能驾驭这样华贵宝物般的美丽衣裳,你将用你的手像这样抬起,然后你的脚尖会撩开这水面,这月光,这鲜花,都是因为你的美丽非凡而绽放的。”】

“……”

【“当你有了这样的自信和轻盈的脚步,这脚下的大地都是在主动下跪亲吻着你,而不是你在笨拙踩着地面,你怀抱着众生的双手是如此柔软,但手掌和手指此时却是充满力量的,是能拿起刀子指向所有人的。即便你在跳舞,你依旧是一个菩萨,一个战士,然后你会开始想象你此时正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一朵朵鲜艳妖娆的优钵罗,优昙花,曼陀罗开满了满头,四季如春,人人都懂妙音佛法,佛舞弦乐的极乐之地。”】

【“当你跳起了这一支被所有人注视不能停下的佛舞,在这舞蹈对于世人的恩赐中就没有人能打败你,你就是能唤醒迷途世人从魔障中苏醒的大吉祥天女,你将会在众生顶端带来佛的光明普渡,天女,用你勇敢而坚毅的心灵,和这支美丽无畏的舞蹈去拯救世人吧,这才是你这一生注定要追寻自由勇气的第一步。”】

【“当眼前的邪恶不再令人畏惧,当一切的魔业都随烈火毁灭。”】

【“无论是蛇坑,刀尖还是火堆,它们只是你脚下的虚无业障,因为你已经能够轻松踏着它们去做你自己,这样的你,才是你自己,摩利支天。”】

【“记住,这才是你,摩利支天,世上下一个无人可以取代的慈悲大吉祥天女菩萨,下一个祸国之人,这才是你这一生能从我佛所授予的佛法之中所体悟的不二法门——”】

这才是我——

对这才是我——

那个人说的没错——

这一刻,仇恨到布满泪花的眼睛里像是一下明白了什么,白发少女抬起根本没有力气双臂发狠般一脚踹上那焰根佛的后背,将刀活劈了这恶佛的躯体,又一身是血地指着身后所有人就大吼了起来——

“你们这群孬种!!”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敢反抗他!!为什么他是不动明王!!你们就不敢反抗他!!”

“我杀了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日月光!!谁会怕你……你算什么明王!!你到底算什么明王!!”

“就算是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堂堂正正!!我永远,永远不会和你们这些人一样……背叛佛法!!大势至说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我才不会和你们这群人一样!”

“我一定,一定要用我自己来救下众生——”

这话落下,杀了一个叛佛的摩利支天已经恶狠狠将火焰刀一刀挥出,又正面对着那远在天边那红发魔头踏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虽小,却令所有人人震惊。

甚至就连不动都顿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底下这个女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了,可紧接着,在看清楚摩利支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每一个在场的佛门弟子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摩利支天竟然跳起了一支舞。

这场盛大到不可思议的佛舞中,佛歌吟唱响起,就是这如白色佛花一般面容纯净女子蜷起一条手臂挡住自己双眸和眉心,朝着半空哼唱着梵语心经的一幕和在地狱中那个亲自教她跳佛舞的长发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夜风一下挣脱开那一圈缠绕在女子雪白手臂上的白色披帛。

当下,如天女一般的披帛之中,那美丽到众生倾倒的白衣绝色少女用指尖挑起一段摘下银色的面帘,一身是血反向重叠在一起双臂交缠成一轮月亮。

这一刻,透过那少女手臂线条弯折所勾勒的一轮月亮,歪着头,发鬓如雪的密宗公主用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从那月亮中诱惑着人间,以双眼注视众生美景。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自信而骄傲地抬着头跳着祸国的舞,实则在她的脑海中却再一次回忆着另一个远远比她要跳的好太多的人那一夜的一举一动,模仿着那个人的举止。

那个人,就是劝她皈依,授她这样至高无上佛法的菩萨。

他以男子之身亲手教会了自己如何去做一个真正的,勇敢的女人,更把世上最美的一支舞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她,给了她心灵的勇气。

当她时不时用手臂向中央挥出,将手指向上勾勒出美好的弧度,明明双手中空无一物,化身为大吉祥天女的密宗公主却仿佛掌握着倾倒众生的最关键的秘诀之一。

而当她撑着一侧腰肢,单脚向半空抬起煽情而魅惑地勾起了一轮云端的光芒,银色的链子滑落在她的小腿上,她飘飘欲仙的衣裙裹着柔软的腰肢,那一场胡旋舞下的腰肢比绸缎还要软,世上每一个众生都要被这样的佛舞所吸引住了目光。

在天外不断响起的佛铃梵音之中,每一个在场的佛门弟子都被摩利支天所带来的舞姿所痴迷倾倒了。

而就是在这样的佛舞竟然把一群先前被不动明王所带来的欲毒给一扫而空,连同重伤的日月光都觉得神清气爽,甚至众人的双眼从痴缠怨憎变为另一种光明苏醒。

更奇妙的是,先前还只能算一个中规中矩的皮相美女的摩利支天竟然第一次唤醒了那一朵她手中的白色佛花,这更把亲眼目睹过一次这种佛舞的仙光和少龙光给看活生生地愣了。

“那一朵白色佛花……也因为摩利支天的舞而真正地开放了,这是为什么,师傅,难倒她也是……?”

“……非也,这朵佛花暗示的其实就是祸国之美。”

“当年众生第一美妖姬孙陀利从人间永远地圆寂后,佛门大吉祥天女菩萨的佛位就始终无人继承,摩利支天现在得到了世上唯一一个仅存的祸国之人传授的舞艺,也就理所当然不再是一个普通人,而成了新的大吉祥天女。”

“那个人当初就早已放弃了自己天生的祸国之能,走上了一条真正能证明自身内心佛法强大的新道路,如今,他既然选择了摩利支天,并把这一支舞亲自传授给了她,即说明那个人的内心已经正式和作为过去的他自己告别了,将完成他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一场灭度涅槃了。”

“摩利支天将会是在孙陀利和那个人之后,一步步成长为下一个佛过第一美人。”

“虽然她并不是灵山正统的血脉之一,可能不至于领悟全部,但一旦施展这样洗涤人内心三毒的吉祥佛舞,自然能用这样唤醒世人的佛舞清扫所有人心中的欲毒,并且和以女子的身躯和世上最强大的不动明王对抗,并使他对真正高深的妙音佛法产生退后的一丝惧怕感。”

“这才是……佛舞在大雷音寺诞生之初的意义所在。”

“而这……就是在场第一个能令不动明王您后退一步的人——”

这话,已经重伤到快说不出话来大势至一头黑发飞扬起来,摇着黑色羽毛扇子这话说的高深莫测。

果不其然,也是从这个不动明王一度都十分无感更没准备多看一眼的女人开始跳舞时,倒在莲花座上施虐杀戮的红发明王抵在莲花座上,红色的粗狂眉毛下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也一下子随着记忆深处这眼熟到令他一生不得解脱的舞而僵了一下——

他一直掌握着全局的心智和眼底像是被一双女人的手攥紧着又抽搐了下,有死亡的恐惧,还有爱情的落空,有不战而败的愤恨,有杀光一切的耻辱,还有回忆着千年前,自己终究会败给一个人的那种曾一度杀死他的强大感都一次性涌了上来。

【“孙陀利,你的双眼为什么从来不害怕我?即便你做了我的妃子,你也从来只称呼自己而对我一点没有尊卑之感,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害怕我,可我在你的眼里却从来看不到你对我的畏惧和服从,你真是一个特别的美人。”】

【“我的王,如果您想知道这个答案,不妨让我再为您跳一支舞吧。但是这一次,也请您赐给我一把世上最锋利的匕首。”】

【“哦?为我跳舞为什么还需要匕首,难倒你想趁机杀我么?”】

【“当然不,因为只有手握匕首为您跳舞,孙陀利才能告诉你,即便如您这样坐在魔国顶端的男人,在我的眼里,都只是我作为女人能用匕首架着脖子驯服的一匹烈马。”】

【“我的王,你只是我这个女子一生征服的马匹,是我一直在用鞭子驯服您,不是您在用牢笼驯服我,您要是想得到孙陀利,就只能像一匹马一样被我手中的匕首比着脖子,一辈子乖乖听我的话,这才是您的孙陀利啊。”】

“孙陀利!”

这一刻,差一点就要当场撕碎摩利支天的红发魔将那疑神疑鬼的样子可怕极了。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强壮的三法身躯虽然有呵退降服众佛的本领却好像出现了一丝破绽,朝前方一下挥出自己带着红色护甲的手指,双手握出暴虐感十足的拳状直接想要了他们的命了。

“不,你这种女人……不可能当初骄傲自负地去死还想转世,是谁把这支不祥的,该死的舞教给你的!是大势至!还是顾东来!我看你们这群人……怕是一个个都等不及的不想活了!”

“小心——”

幸好有还重伤半跪在地上的日月光及时出手一起挡住了这疯子一下,但两掌对一掌,世上第一明王的火焰还是将日月兄弟打的口吐鲜血,伤上加伤了。

后方的摩利支天在大势至的启发下回忆着那一支地狱中佛舞唤醒了陷入欲毒的众人。见此脸色一白,又从后方叫了声他们的名字扶住了日月兄弟二人。

但此时,一碰上记忆里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开始疯了一般的不动已经顾不得去管这个女人,只将矛头直指了和他打赌的大势至和每一个和他做对的人。

甚至在这怒吼中,不动的那一层面具真的,真的被又一次剥落了一点。

见此,一群本来就快连法器都拿不住,心里也是怂到不行的佛门弟子被压制着满头冷汗大叫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见此,不动那森白的牙齿缝隙一边像个心早就已经被暴虐贪婪而扭曲了的变态一般竟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内心的大火一般。

那种当年一个能带来祸国之能的女人真的最终驯服,又像卑贱的马匹一样操纵打败并且骑在头上一千年的耻辱遭遇。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不败之人,被女人打败了,将其视作自己毕生大辱的不动绝对不能接受,这也使得先前一直玩弄着人性不曾暴露的他终于是面颊露出了一丝裂痕,又从那‘树王菩萨’的皮囊中跌撞着变出了那一簇簇火焰包裹着的真身。

“所以,第二个呢!!”

“你们没人敢站出来是不是?我就说了,这里再没有一个人敢挑战我……让我来猜一猜,第二个在哪儿……第二个现在在哪儿……如果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尝一尝被火达摩烧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一声,红衣战甲烈烈随风被吹起身后的一件长披风的不动明王一声带着奚落俯瞰的笑下,四面八方的高楼和云层都一下在黑色佛光中被炸开了。

那颗不断迸发出一丝丝火光的火达摩被他掌握在手心,再度释放出吞天灭地的火焰。那犹如远古魔物咆哮的火焰如同地狱上的一块块焦炭燃烧着。

可让他没想到,就像是在等着一个真正卸下这一层亲自现身打败他的机会一样,在所有被他镇压的这一群人竟然有一个人抬起使出了一道散落在九天之上的淡绿色剑光,又活劈开那魔物法相设下的禁制一下直接把这红发魔头外层的一道保护层给活劈了开来——

一剑。

一剑。

一千一万道绿色柳叶剑光伴着梵音甘霖降下,竟让人看不清楚这第二个敢出来撼动不动的在场之人到底是谁!

“……是你。”

“你竟然……也在这里……”

当下,一席红色烈火般的长发被身后那一剑横扫而过,发丝竟然都被斩断了几根,不动明王肩膀俯仰一下躲过去时脚步终于是再一次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身后站着的焰根佛和琉璃金色佛连同十几个叛佛竟然被活劈成了两半。

一刹那,不动身后一整片的叛佛阵营的血肉头颅分家,像是切碎了的一朵朵火红鲜花。

大势至口中那一张‘王牌’的出现竟是一下扭转局势。

见状,一下得到自由的少龙光和昏迷中的顾烈被仙光一把架住手臂扛了起来,飞速转移到了一边。

但此时,面对又一强敌的已经分心不得的不动明王却已经用火红色的双眸锁定了那在他背后捅刀子露出马脚的人了是谁了。

可不动明王这一次被人再次逼退一步非但不怒,反而被那背后暗算他的人的气息而弄得一下面容更兴味亢奋了起来,双眼更是赤红一片,只恨不得大笑着立马叫出对方的名字了。

“大势至,好啊,你真是诡计多端……这一桩接着一桩的计谋竟然都被你早就布置好了,我就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你来了,另一个人还能坐得住,你们两个这辈子果然总逃不过串通一气的,这一次早早地在这里埋伏着,不过,你们这对好师兄弟,果然是走到哪儿都分不开啊——”

“你自己喜欢用这一个两个法相骗人,那么就要提防好是不是有世上人比你法相还多,我别的不多,这辈子出了家之后就是法相很多,佛门之中我的法相数量排第一没有人排第二。”

“你要玩,我奉陪。”

那从一团绿色魔气转变为眼前踏着白色佛光,脚下一朵朵莲花而来的白衣来人冷冰冰地睁开眼睛同红发魔王面对面,抬起双臂手执柳叶净瓶所化的法器对峙了起来。

而这大势至埋了那么久,一出手即展现非凡佛法之力的人随着一道白色披帛划开众人视线,这下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都看清楚刚刚出手呵退不动明王半步的人到底是谁了——

“是他……所以!这人根本不是什么绿脸秃头鬼王,他其实是——”

月光这么个心直口快的家伙终于是也能眼睛也看出问题来了。

“不,他是面燃鬼王,但他同样也是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名字……”

金色眉毛一松,日光菩萨冰冷的脸色从最初的讶异中觉察出什么,背在身后双手一下松开,终于如梦苏醒般回想起之前为什么这个人和大势至每一次一唱一和都会给自己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了。

“师叔,竟然……是你,你原来从一开始一直都在……”

面对着眼前这一呼之欲出的答案,同样说不出话来的仙光抬眸看着那神秘的‘出手者’中的一柄眼熟无比的绿柳软剑,竟一下察觉到什么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师,师师师叔?雪哥……这个之前一直在和我们兜圈子的绿色秃头鬼王……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我弥陀佛。”

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许久,那抬手捻作净瓶莲花,卸下面燃鬼王这一层伪装的白衣鬼见愁般来者说完已经一剑飞来活劈了眼前十来个叛佛头颅,竟是已经踏着梵音和一朵血色莲花现了真身。

那一步步从白色佛光中走出的人手持绿柳长剑。

眼前,一身森冷阴柔的男子身上一身染上半边屠佛后溅上的血液的白色僧衣。

他双脚踩着云端之上就像是从佛坛走了下来,他作为成年男人的身形非常高却并不瘦弱,身后脖颈周围自有一团圆光佛压,那拈起作莲花相的雪白手掌提一颗血淋淋的叛佛头颅,没沾上一点血迹却活屠了四方的眉心一颗朱砂红痣一眼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眉点一颗圆形朱砂,这法相上的鲜红色相带来了这一袭白色中唯一的明艳,那一张气质奇特的面颊如白玉无瑕,纯净美丽。

一张妙法天成的阴柔面容兼具男女两种性别,两只圣洁的白玉长耳环坠在耳朵上,一张细长的黑色丹凤眼下的嘴唇淡而薄,却不令人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只有目睹佛门菩萨慈悲显灵而下跪感怀之感。

他的圆寸剃的贴头皮,一朵朵洗涤世间罪业深重的白色莲花盛开于法身之外,晶莹剔透的白色佛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根白色披帛从身躯中缠绕如同一朵净土深处白莲花般扬起在他的身体后方。

可那慈悲和杀气,柔美和纯净,都兼具在一个比女子还美丽的男姓菩萨身上。

这样的白衣降临救苦救难众生相,这样的男生女相杀生救世慈悲之人,世上哪里还有还会有第二个,因为这个杀气腾腾的白衣菩萨正是——

“妙法自证,三千众生相。自为我相。”

“贫僧法号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以千面法相之一面燃鬼王,和南无大势至一同奉燃灯太子和佛母菩萨之名特为保护我佛如来,专为唤醒大雷音寺千年佛国光明之路而来。”

观音。

竟然是真的……南无观世音菩萨,谁能想到大雷音寺四大菩萨之一观音大士竟然也一起在今夜出现了,而且,甚至他从最开始就已经在这里了!

“观音。”

面对这白衣菩萨的出现,被之前那一幕也算是反将了一军,兽类般粗狂野性的眉毛和长发都是火红色的不动明王一下就用手指抵着下巴如同见到老朋友大笑了起来。

“好啊好啊!你和大势至是准备来一起和我算清我们过往的仇怨么?可我记得你这么多的法相,最后只有一个送子观音的大名比较出名。”

“你想死,我现在改名叫结扎观音,再来杀你也来得及。”

说完这句,白衣观音已经是冷冷地环视周围开口。

“今天在这里的无论是背叛佛门,还是做了孬种,眼看大势至,日月光和这三个小子被暗算都缩头缩脑,放任我佛门被魔践踏的。”

“我等会儿和你们算总账,是你们自己死,还是待会儿死,你们慢慢想,我没空和你们废话。”

这话,可太吓人了,观音要人死,就没人敢说自己能活的,这可把一群方才确实孬得不敢吱声的佛门弟子们给吓到脸色发白地不敢吭声了,

“你怎么样。”

终于脱掉了一直用反间计埋伏在敌对阵营的那张属于面燃鬼王的绿色人皮,露出原本白衣法相的观音一脸淡漠地斜了一眼身旁这一次又玩反水游戏把自己玩死的某人。

“咳,尚可。”

堪称当代狼人杀终极导演加玩家的大势至捂着心口,苍白嘴角是血就抬起手掌摇了摇黑色羽毛扇子。

“你这一次又一时冲动摊牌的太早了,你我明明早就说好了要按照剧本走的,你的出场应该留到最后,你把我们的后招出早了。”

“再不摊牌,让你按照剧本放水放到被活生生打死么,我不是什么演员,不想演了。”

脾气又冷又差的观音怼完自己人,又开始把矛头直指刚刚被他从慈悲菩萨化身狂战士砍人而逼退了一步的不动道,

“谁让你动手打他的,他是你能打的么?”

一点没有过往同门师兄弟情谊可言,在四大菩萨中以年纪排行第四,却也杀业排行第二的白衣观音冷冰冰吊起眼梢,用柳叶剑指着眼前这个红发魔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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