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男人某种程度上追求刺激危险和爽快是一种本能,哪怕他们嘴上现在说这种话时,敌对状态下,不分你我的他们都在内心揣测对方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而不可否认,在这样被人很可能要打破紧急围观的氛围下,他们俩是真的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一下揭穿现在到底在荒唐什么。
一旦,此刻有风将正对面黑纱吹开一点,他和这个人作为秘密一切包括在黑暗中的面颊泛红样子都会被外头的圣子看得干干净净,这令白发男人的脸色更局促了,却并不想在身后这个人手上轻易落败。
可这样心跳加快,不属于平常体验的羞耻感不断增加的感觉,太过不正常,被人看着,又好像没被看着,每分每秒都要担心着会不会下一秒就被人看见,这简直把人的意志力都消磨地一干二净。
他现在唯一能赌的,就是身后这个人和他一样,是不希望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地。
而显然,要赢得这场赌局本身即是一种挑战而只要年轻的太子殿下现在想,他就能把自己整个剥得干干净净。
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对方却久久没有真正地把这转轮圣王最后的底线试探的一干二净,而是用一种像是开启和探索他内里身体秘密的节奏去一点点诱发他身体上的每一丝不为人知的火苗。
因为不可否认,白发男人在黑暗中落在他怀中这具被他一点点触碰遍了的身体远要比他这个人来的好的太多。他们俩都有起了一点很微妙反应。
这对于两个对这种事都十分冷感,一年都没有过的人来说可有些不正常。
可他们不仅此刻要一边要互相用毅力去共同对抗着彼此的存在和胜负,而此期间,半脱不脱,却像两个正在较劲争斗的对手般交缠在这黑纱后的二人还要一块应付隐瞒着外头那个什么都不知情的唯一一个‘观众’。
“……”
所以,不可避免,听到他这句话,燃灯太子此刻像个奴隶一般受困于这个笼子中,却也准确地听到这个字眼不由得开始思索着一件事。
成就。属于二者之间七大娑婆诃的第一个今夜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到底一个佛心中应该追求的成就会是一种怎么样的东西,他始终好像还没有找到一个答案。
要知道,如来当年将身躯化为七种,这七种之一就名为成就。所以,转轮圣王如果是成就这一娑婆诃的化身,那么他身上必定也有着和成就这两个字有关的一切。
他要破局,只得这么做。在这样的催化下,愈发忌惮着周遭一切的白发男人的法门越来越像个失控了的开关。
他忍不住想要维持自己身体平衡下挣脱,却又被二者对手之间的敌意和竞争包裹,偏偏某人还没说话,外头站着的圣子就听到了转轮圣王本人今天不太正常的‘语调’,又问了句。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进来。”
这使一下让那个自己注意力被拉回到外头,更无法估计里头那个人要做什么的白发男人一边防着他,一边还得分心去注意圣子在和他说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说,所以之前我说的第二轮即将开始的规则……你已经告诉日月了么。七大娑婆诃的第一战,成就之战,有没有都准备好,这一次,我可是要彻底开始清洗七佛了。”
当强作镇定,双眸泛红的圣王本人从嗓子里发出这一连串尽力压制某种情绪的呓语尾音时,他和某个被他一个人拥有的太子殿下的后背已经都有些出汗了。
说话间,语调有点拖长的白发男人上半身的黑衣还好好穿着,一双光滑却也矜持的腿却已经暴露了出来,他的肤色很白,拘谨冷酷的黑衣严防死守,从黑纱外看都看不出一丝问题,底下却越来越烫,身后的那个人也不碰他,只进一步地去用手一点点探索着他皮肤上冰冷像死人般的温度。
对此,站在外头的圣子感觉到他今天说话很慢,对此隔着那黑纱看了一眼一片‘正常’的内里回答,心中已经起了一丝古怪,却也顿了下又象征性地隔着淡淡问了句。
“是。”
圣子想了想也面无表情地开口回答。
“但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把燃灯太子弄去哪了,他是死是活。”
“哦。这种事为什么要问我?”
一听到某人的名字,立刻心里浮现出不明的火气,说完,转轮圣王将手一把拽住他长发死死拖过来威胁着笑了一下,二人对视中他也对着外头的圣子继续道,
“毕竟,抓他的人……又不是我,而是另一个,我只是七个娑婆诃中的一个,我不能主宰一切,而且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弄去哪儿,当然是在牢里,我又不吃他,抓他也只是为了应付接下来——”
这骨子里根本不知满足的白发男人一边面色不明闭着眼睛,身体被燃灯太子玩弄着,竟然还有脸摆出一副这样惺惺作态的模样。可这一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圣子就先打断了他一句。
“你现在是说真的么。”
“那如果我说要把他现在就丢进第二战,而且让他和每个人一样身处于同样的生考验中呢。”
圣子问。
“那就把他就这样丢进去。”
“这是他必须要经受的一场游戏,他是死,是活,最后都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不能体现他自己的个人价值,那么生存对于他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一点没觉得自己现在这么说话是一种冷血,贯彻了这一个人格下为人的转轮圣王说完也并不在乎有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后就把和圣子的对话给继续了下去。
而就如同对方刚刚说的那样,属于两个男人之间征服游戏从来都需要地不止是力量上的压倒,还有心灵上的臣服。
所以他们在气氛瞬间变得古怪的床上对峙,下并一起琢磨下方才那句的含义,紧接着,这看他久久僵持在这第一步,等了半天也几乎没耐心的白发男人才将一双黑色指甲的手搁在一旁敲打了下,又垂下一缕雪白发丝无声而危险地警告了下。
“……而且,就算他本人现在就在我面前,我也不妨亲口告诉他这句话,七大娑婆诃,这场佛位游戏的七个化身考验中,第一个化身就是我。”
“转轮圣王就是七大娑婆诃之一,我的名字准确来说应该叫成就,而我现在主导着这场佛位游戏中每一个佛对成就这两个字的渴望,我和他,从来都是敌人,他如果不杀掉我,就是我去杀他。”
“他根本不懂,如果一个佛对一件东西本身没有强烈到一定要决定输赢的强大渴望,那么他就不会想为那一切付出情感。”
而说着这话,一边面对圣子,一边也面对着身后那人的白发男人说完竟一条手臂绕过彼此身躯,攀上他的肩头,用一只手伏在他耳边像是上位者引导他去往一个佛教新世界的教导。二人说的各自贴合着对方冰冷男性的躯体却也像两把佛刀一般碰到了一起,刀刃厮磨在一起,不像是厮杀倒像是在缠绵。
心怀叵测的白发男人甚至像故意碾压他气势般依靠着年轻太子有抱着他的脖颈,煽情又造作地向前挺了挺胸口,那黑衣下的胸膛进一步滑落,连带着将他的白发也染上了一丝帝王般的冷漠。
“七大娑婆诃,在这七天七夜之中,我对所有众佛第一个的考验就是成就这两个字。”
“一个佛如果不渴望获得佛门中最至高无上的成就,也就和世上最平常的人无疑。没有企图心,没有胜负欲,对于败了这件事也就无所谓,可胜负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不在乎胜负,不在乎成就,根本就不是心如止水的佛门弟子,这样的佛,根本不可能赢任何人。”
“一个不懂得追求成就的人也就丧失了他天生的尊贵和骄傲。”
“因为他如果不够热爱成就,也不够爱在他眼前这样一具充斥着阴谋狡诈的身体,一个人还是只愿看见你想看见的一切,他不懂什么叫疯狂对一件事物着迷的感觉,就也永远不可能去追逐一件事物的成就,这才是七大娑婆诃存在于佛教世界的意义。”
这白发男人的一句句话,都像是之前那场考验的继续,这样的故作矜持,这样的目中无人,或许才是这位圣王的真面目。
亲眼见此,那被他完全操纵着铁链的年轻奴隶没说话,可就像是各自掌握着铁链的一端,二人再度开始较起劲来,却也将这样的对抗催化地更厉害了。
一瞬间,他们俩的手还交握在彼此的身前牢牢抓着对方的法门,可因为白发男人冷酷无情到故意惩治他的话,那双黑色眼睛和睫毛隐匿在阴影下的年轻奴隶也像是反击般一下将他推到一边,又一下破局般用手毁灭了他的衣服下摆。
刹那,底下衣服一阵摩擦又变得莫名其妙冰凉一片。在朦胧的黑纱下,白发男人的衣服根本还穿得好好的,可他的腰却像个弓弦般抬得高高的,上半身像个成年人,另外的地方却像个刚来到人世间的婴儿般充满了纯净。
他当下急促地呼吸一顿,喉咙里轻轻叹息出来的声音特别模糊,浑浊地要命,更觉得那个身后的年轻奴隶将他的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又在接下来将他早已经被先前一番来回是让而活过来的法门一下握住了。
可当他的一只手如同捻着一串光滑的红佛珠般准确在前方掌握住这白发男人作为法门时给他不可思议的极乐时。这可恶到对于众生之苦了如指掌的佛门太子却又趁此机会顺着那滑腻的鲜花汁液迂回攻击进了另一个他作为另一种身份下的极乐之地。
在这样的极乐之地,沙弥愿意自愿脱下干净的僧衣,佛陀愿意蓄发化身男子,伎乐天以披帛缠绕菩萨身躯,仙乐佛音阵阵,西天净土来临。
那隐秘都使菩萨心肠都变得滚烫莫名,心跳擂鼓的地方,正如世间所有男子屈从于红尘俗世的法门一样,是块他这一生都摆脱不了的地方。
那内里的一点点刺激,都能把一个帝王在这块床榻上变成一个人人采撷的奴隶,可转轮圣王下的白发男人连伪装都不肯脱,那么他对于这个像雷火线般不为人知的地方,就更是避讳莫深了。
可他越避讳莫深,用这种办法催化二者之间的矛盾也就来的越发危险,接近于一场真正的输赢结果。
而被这样两种像是夹击下的刺激一下子袭上大脑的刺激,即体会了法门处的愉悦,又体会了繁衍的快乐简直是一种前所未有。
被他两边如同一团摆弄在怀中的佛珠般操纵着,探索着,进而产生了一种陌生感交织下的极乐。脸色阴沉,危险地像是要杀人的白发男人一动不动,躯体在因为二者之间这种对抗下不自觉绷直的状态下,却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掐死他般停下了。
“放……手。”那黑色铁链子绕着年轻奴隶的脖颈不断残暴地向下方收紧。
“我看你……今晚是真的不想活了,给我马上放手。”
胁迫着让立刻放手认输的白发男人说着双拳发白,面色潮红,声音都接近于要杀人一般。可被他掐着脖子,那年轻奴隶却还是分毫不让,又脸色发冷用以暴制暴的办法索性前后对付起了他。
这一瞬间,脸色一冷,没来得及反抗的白发男人却因为法门落入对方手中而腰肢一下起伏,压住黑暗边缘一侧的鲜红色花朵纹身手臂向前挣扎了一下,那体态完美的圣王也后背起伏不定地因为身后人的抚摸拥抱而手指抓住了一片朦胧失真的黑纱,又强行忍耐般喉咙里滚动了下。
“七大娑婆诃,‘成就’,立刻向我承认你输了,放我自由。”
方定海嘶哑着声音,嘴唇上都是斑斑血迹,被他用脖子上这根快要杀了他的铁链困住也一字一句摁着这疯子一步步反过来对付他。
“否则我们两个现在就一起。”“——,——,——”
在如两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厮打着,进而抵对抗着。
白发男人一点点被汗液浸湿变得甜腻的嗓子却也在这样的对待下开始软化,就像是一朵被开启了秘密领地的花一般,又毒又美。两人的佛躯在这四面飘动的黑纱后,无声大范围地挣扎着,起伏着,犹如并蒂双莲。可恰恰在这样菩萨和佛陀端坐佛位之上,前后刺激下属于男人和女人的两种臣服,也是内心还像野兽般随时随地会掀翻受困二人的暴力对抗,才让他们的赌局变得更加危险万分。
而黑纱外,圣子还在,现在只要他动一动,这场赌局输的这一方还是他自己。
“你给我!——放开!”一时间,表情模糊却充斥着挣扎,从满臂鲜红的鲜花暴力感十足地挺起腰肢的白发男人埋下头古怪地像是警告人般嘶吼了一声。
二者生和沉沦之间,转轮圣王身体的两处法门一前一后一起被把玩地被鲜花露水所完全消失了二者身下的衣服布料,他手中那根像个暴君大铁链再一次残暴地向前抓起,那再被剥夺了声音的躯体也被浑身流淌下来的一滴滴汗液所包裹住了。
“放手……你给我放手。”
“你先放手。”
“放开!”
两个个性都十足狂傲的疯子在这一方牢笼中用命和对方玩着这世上最危险的游戏,可偏偏在这时,对于这场输赢来说最糟糕的事也发生了,因为就在当下,圣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内里寂下的某种诡异和异常‘动静’。一瞬间,面色阴郁,却也双眸变化了一下的圣子什么也没说,却也冷不丁一步步就这么朝着这黑纱后走了过来。
要知道,如果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危险,或者说转轮圣王又出了什么事,他也是有权去干涉的,可恰恰也是他抬起脚步极其谨慎地向着那地方向走过去时,那黑纱也开始飞扬了起来。
就像是一片极乐幻想之境,内里是一双沉沦暴力的身体,在那香气扩散开来,朦胧如一朵朵黑色花蕊和鲜花花瓣绽开的鬼魅床榻上,身影完全一起消失又看不清楚的年轻奴隶和转轮圣王双双从令对方死无葬生之地的双重酷刑下死死盯着外头,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白的厉害。
“……”
踏。踏。
那一方黑纱外,圣子已经从视线相当模糊的黑暗中走了过来,又抬起了一只手准备揭开二者之间的这一幕真相。
黑夜中,苍白的手指尖是里头二人所共同看到的。
当下,额头都是汗液的二人残暴凶狠地一起一语不发盯着那即将暴露他们咬着牙,他们还在赌到底是谁先一步承认自己败了。
三。
那外头的一双手眼看已经伸进黑色薄纱撩开了一角。
床上被年轻奴隶抬起腰被压住了的白发男人因为受刺激发红的嘴唇边都是银色,脖颈上红红白白,一条鲜花手臂也纠结无比地跟着死死抓着了身下。
二。
脚步声停下,被掀开一角的薄纱外,圣子的黑色头发和身影已经露出一大半。
而床上,双手还深埋在那身下人极乐之地的年轻奴隶脖子上被铁链套住恐怖鲜红的勒痕和骨骼活动声也一点点清晰,甚至连这白发男人盘在他腰上的腿都是那么地明显。
一。
这大床上二人此时此刻所发生的污秽一切被外头晦涩的月光一点点照进来。
那破碎的黑衣滑落在强大冷峻的肩头,斑斑鲜艳下属于那圣王雪白大张的一条腿已经眼看要落入外头一切人的眼中。
可也是这时,伴着那床上一双控制欲十足地交叠在床沿,已经抓的彼此十根手指渗透出血迹的手才先有一方突然暴力恐怖地强行挣脱开来——
七大娑婆诃之一。
成就,终于向他的佛陀的臣服了一次,输赢已分,这大铁笼子也终于要被又一次打开了。
伴随着内里“碰!”一声,一根铁链子的声音以及什么骨骼断裂般的暴虐一拳和反常的动静撞击在床榻边,好像是发生什么,外头的圣子一顿,双手立刻停下了动作,却只听里头一个属于转轮圣王的声音这时阴沉沉危险十足开口道,
“圣子。”
“现在,去帮我立刻从往生路上找一具能让人附在上头活过来的死佛尸骨来。”
“记住,要越废物的越好,越不经打越好,我要让我那位重新活着回到人间的奴隶一下子掉进去就立刻被佛位游戏里的那群人撕碎,再受尽折磨地死一次,也好让他知道死到底是一件对于现在他来说多么近的事。”
“我的话,听懂了……没有?”
……
这一句来自转轮圣王的命令落下,今夜的一场七天七夜的考验已经再度来开。紧接着,一道惨白的雷电轰隆降下。
“——!”
黑暗无边中,死界和人间两边同时闪过一道红色光芒,也将那还处在地上的龙江市,才意识到今夜第一场‘大祸临头’已经来临的冒牌‘方定光’本人一下给吓傻了。
“该!我们快跑!小佛刀!!是……是红生死轮那边的人!这一次这个真的是……来杀我们的!小佛刀!小佛刀!我们快跑!!”
一眼看到那云中身形神秘强大的‘游戏者’的带着鲜红护甲的一双手,小火燎心中明明还没有知道对方是现在龙江市的哪一路佛,却已经面无人色赶紧带着身后佛刀继续往前逃跑了。
然而,下位佛和上位佛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明显。
因为当这第二轮才一开始,他没来得及卖弄自己的排名太久,这小子这次还没来得及利用自己的逃跑优势,拼死逃出这一个重围。那半空中,一身残暴冷血的红衣佛将就已经将手中那一把红幢一挥,雷火对着他人劈下,并瞬间把他面前所有还可以帮助他逃跑的一切高楼楼顶都炸了个粉碎!
“啊!!!”
这对方上来就出手要他命的行为,把之前重伤未愈的小火燎被那把红幢劈的直接口鼻耳朵都被恐怖血淹没了。
小火佛本是个乐天派。
但当他的身躯被巨大像被一座山的佛幢击中进而脊骨的碎裂感,令白髯都被染红了的小黑皮浑身骨骼被打的全断,疼的要死地大声惨叫着跌落到了一处下方楼顶上。
他疼的半死,向下方坠落的同时一把护住自己怀中的佛刀。可这种情形下被打的半条命都没了,倒地时也瞬间丧失了一切逃跑能力。
“……”
也是亲眼看着看小火燎如此不堪一击,根本就是一副下位佛的样子。这时,在那红云后那一个‘大佛’本人站立着端详着这一幕,似乎根本不着急要他这条命的追杀者佛将也终于一步步现身了。
因为,他原本就是受药师如来邀请才一起进入这场佛位游戏的。
药师如来在此之前曾经告诉他,这场佛位游戏将会在一个名叫转轮圣王的手上决出第一个新的佛位第一,并且对方愿意邀请他再度一起合作一次。
所以眼下,第二轮开始,他本人在龙江市一出现,也就顺着那第一轮排名顺利地找上了眼前这个和他排名最靠近的佛。
但很可惜,眼前这个第十位火燎佛比这个‘红方阵营者’想象的还要弱小。
更甚至,除了这个小黑皮身上那把奇怪的,他看不出来是什么法器的银色佛刀,他竟然找不到一点对方可以进入前十排名的可能性。
而当那来人思索着这一切和那把佛刀又从亲自飞下来,一时间,对方穿着金红色靴子的双脚从上方沉重如山峦般一落地。
一眼所见,他脚下有一团气流蒸腾而上的地面,明显随着周围云气变化而给这一位强势可怕的红方阵营的来者让开了一条宽阔平坦的路。
在这一整个天地都为这位强大俊美的红衣佛将而折服的气魄下,一脸是血倒在地上的小火燎只抬起他被对方打的流血的眼睛,依稀看清楚了那人是个身形很高,盔甲下肌肉轮廓异常俊朗的佛将。
往上看去那佛将一头绛色的长发,头顶一朵红色花莲,那脖子上显得男性化十足的护甲皮毛领和红色披风将他衬托的尊贵高傲如同一位王子。
那一双面具后的红色琉璃眼珠子,像豹子一样野性完美冰冷弑杀的个性。
在他的绛色的长发髻上有两根和他手中红炎幢同色的长翎,仅仅从双眼和嘴角就可以看出是一个沉默寡言,却也洞察力惊人的佛将性格。
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九位佛很强大,对于事物和一切也很漠然。虽然此刻此刻,他保持着一语不发,却也用他的琉璃眼珠牢牢地锁定着小火燎。
可恰恰也是这人手中的两把旗子一样标志性的赤红色佛幢,令小火燎这个知晓众佛来历的佛门小灵通终于一下认出来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清洗他的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我的妈……这原来就……是佛位现排行……第,第九位……密教大王子,红炎幢王佛……师傅,师傅你在哪儿啊……救,救命啊,我真的打不过这样的,这样的大佛啊——”
“……”
当着这红方阵营的面把对方这大名一报出来,脸色惨白的小黑皮倒在地上瞪着眼睛,自己讲出来的刹那吓得后背都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第二轮佛位游戏中,第一个找上自己夺取佛位的真的就是前十位的大佛。
而且,刚刚好就是目前正处于第九位,且是红方那一边阵营的红炎幢王佛本人。
要知道,他最初把七佛给设法引入龙江市参与佛位时,所挑选的七个求救对象之一恰恰就有这位密教大王子。而当时,小火燎之所以会觉得以对方的实力足以参加这场游戏,并且对付转轮圣王。
也是因为这位红炎幢王佛在百年前那场佛位战争中所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且是一位在佛国战场十分出名的佛将。
佛经中有言,他是一位每每出现在佛国战场就会穿着一身红衣,并以佛幢指挥自己手下僧侣佛兵的传奇佛将,他向众生挥舞手上的两把佛幢时,两团能焚烧一切城池阻碍的红色烈火即随他的指挥将一切苦业斩杀干净。
“成就。”
“药师说得对,本佛这一生需要的正是成就二字,第一战关于那七个娑婆诃‘成就’的游戏奖励,必定也会属于我红炎幢一个人。”
这话,这位邪气自负到从来不服从佛门中任何一个人的红衣佛将一句句冷冷向前逼近又在嘴里低语着,倒也把他来到这场佛位游戏中真正的内心所求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他对于自己来到这场佛位游戏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夺下这场佛位游戏的第一位置,毕竟,传说,在当年的佛国战场上一共前后爆发了七次大战。
第一战的名字恰恰就是——‘成就’。
成就之战,是佛门内部七大战争中的第一战。当时,以每一个昼夜轮回为单位,每个试图派出僧兵称霸人间的佛国都会派出自己的佛将,这位密教大王子红炎幢王佛也是其中之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佛门在当时分为两拨,而那五十年中攻城和守城者之间最著名的其中一战,也就是按照顺序的第二次大战,就是由红炎幢王佛亲自发起的。
在这第一战中,红炎幢王佛和琉璃王,也就是后来的药师如来曾达成一个合作,以他一人出马屠戮了佛门战场上不服东方教的一个佛国,而事后证明红炎幢王佛也真的亲手做到了。
在那场直接屠戮释迦教的战场中,红炎幢王佛就像一个没有人性的庞大杀佛机器。
他没有情感,没有欲望,没有慈悲。
只会像一个虽然是佛教出身,却巨大杀人的金刚佛陀一般,顶着一具挥舞着象征战争血腥的鲜红色佛幢向前不停行走,永不疲倦,且一次次用手中屠刀一个个倒在地上的僧伽的鲜血将他的红幡染红,
而佛经中对于红炎幢王佛的记载,也多是他在佛位战争中像个机器一般重复麻木地四处杀人地举止。
据说他性格非常奇怪。在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一旦开始朝前行走,会停下来自己的脚步。
他这一辈子从不轻易和人开口说话,从不轻易闭目休息,从不停下脚步,连睡觉都是睁开眼睛像个活死人一样站着的,但凡他出现在一处地方,他就会用沿途爆发的战争解决一切,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是一个真正的佛门战神。
他崇尚用双手中的一场场杀业来成就自己的,也就对一切弱者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是成就这两个字的贯彻者,是在这佛门对于个人成就怀着最崇高理想的一位佛。所以可想而知,当这样一位根本像死人一样无法沟通,只会杀人的战争机器一旦出现在佛位游戏中,势必会造成什么后果了。
因为一旦落在这位七佛之一红炎幢王佛手上,别说是一个小火燎,就算是十个小火燎都不够对方杀的。
此刻,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得过第九位战神红炎幢王佛本人,小火燎一边坐在地上向后恐惧无比地退缩着,一边身体上瑟瑟发抖。
他嗓子里的气息都快断了的同时,却还是死死咬着牙抱着怀中的银色佛刀。
而就在他试图发挥自己聪明才智准备拖延一下时间的功夫,当下,顾不得怕不怕死了,小火燎也是强壮起胆子一脸立马认怂了的样子,又咬着牙举起手掌试图和对方周旋道,
“您好!您好!!红,红炎……幢王佛,您好……晚上好……本人名叫小火燎,您,您可以叫我小火……小燎……小黑,随便哪个可以……”
“实,实不相瞒!!我,是我是您的粉丝!!我愿意马上投降,只要……只要您给我个机会……我立马就投降……我可以把我刚刚收下的钱包的身份证都给你!”
“……”
可小火燎口中这话,落入麻木且冷血的佛门杀人机器——红炎幢王佛本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句句随着夜风而一下子就消散无形的废话。
下位佛,蝼蚁。
这些人的声音,本佛听不见,本佛看不到,本佛的双眼耳朵从来只有听到两个字,那就是成就,成就,不能使佛的威名主宰人间,使他的成就再度主宰佛位游戏的一切都是无趣的,他不会回答一句,更不会放过一个。
他的成就就是佛位第一,就是杀了那个转轮圣王,夺下他的第一。这么心想着,红炎幢王佛只强势漠然无比地眯了眯双眼。
而伴随着他手中的两把危险杀戮气息十足的红幢飞扬在黑夜中,他还是一步步踩着脚下的猩红佛光冷冷地逼近着这个地上的鲜血往前走着。
与此同时,红炎幢王佛一身鲜红护甲伴随着披风吹开,手中的其中一把红幢再度一挥,一道道血红色光芒瞬间将附近范围内所有的活口包括小火燎全部像猎物一样分尸劈砍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命啊!!!谁……到底,谁到底能……来救救我们啊!!啊啊啊啊!!”
这样从一个个被那飞舞的鲜红色巨大红幢割开身体的被屠杀者口中传出的嘶吼,伴着鲜血令整个佛位游戏再度变成了一场可怕的混战。
——佛位第九位,这才是佛门真正的佛位第九该有的实力,这也才是能决定佛国阵营归属权,进而最终挑战死界那位转轮圣王的真正实力!
而就是在红方阵营中排名第九位红炎幢王佛出手收割一个个其余游戏者性命的同时,金红两方的实施战绩竟也在这时在半空中一下刷新数字并且快速变化了起来——
一位,又是一位。
每个人只觉得眼睛才眨了两下,这一个脚踩众生出现在龙江市的红炎幢王佛紧接着又是气势无比霸道凶猛的向着上一位的战绩进攻。
今夜,红炎幢王佛作为第二轮第一个勇于脚踩众生的出战者,一旦现身开始掠夺其他众佛身上原本积累的战绩,当即从原本第九位快速攀升,又在短短一刻之间将自己的排名分秒间冲了上去!
【4.红炎幢王佛(红)】
第四位!当第九位的红炎幢王佛的新排名终于停下又出现在众佛面前!
这一惊人结果一出,也把每个还在战场外观战的众佛显然也都震惊了,这今晚突然出现的红炎幢王佛竟然靠着他自己一个人就这样活生生一下子冲进了第四位!甚至把之前位于前四的其余佛菩萨全部都挤了下来!为他让开了一个位置!
如果让他就这么无止境地继续用那两把红幢杀下去,那么或许不用多久,这场佛位游戏前四的格局也会一起改变了!难倒新的佛位第一就要即刻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了吗!
“……师……傅……师……傅……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而在下方,亲眼目睹周围其他佛的死亡,这一千一万个想法涌上心头的刹那,一个人被打的喉咙口都是鲜血,绝望仰闭眼难过地望着天空的小黑皮双手将佛刀护在心口,怕的要死,慌得要死。
他这样不起眼的小人物真的很害怕死,更害怕好不容易可以活下来,却再一次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这么想着,他的眼泪都已经顺着脸颊淌了。而感觉到小黑皮的眼泪掉下来,那一把表面缠绕着一道道染红了白布条的佛骨佛刀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地蜷缩着,就像个被大哥哥保护着小孩子一样静静地不吭声。
这和一个小宝宝也差不了多少,被他背着跑了那么多路的佛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只傻乎乎地一动不动趴在小火燎怀中。
但在这危难时刻,那把唯一像是带来一切佛门希望的银色佛刀就像是躺在他怀中的一个小宝宝一样还在等着他保护。
等等。
小佛骨所变的小宝宝,佛骨制成的佛刀,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难倒?难倒?
这一幕,使本来都已经认怂的小黑皮埋头一边哆嗦,一边愕然地意识到什么又一把抱住了被他真的像小宝宝一样背了一路的佛刀。
不会吧,难倒说——
心中关于某一点一想通,小火燎已经快要急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么笨,竟然这么久了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可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成年人。既然说好了要站起来去赢得自己的佛位,本该兑现之前和师傅的诺言一直保护好佛刀,可是在这种关头,他还是根本站不起来,也打不到世上任何一个佛。
而偏偏就在已经知道大限将至的小火燎紧急向身后抬头,又挣扎着想要带着怀中像小宝宝一样乖乖谁教的佛刀逃离这片苦海,那红炎幢王佛此时已经踏着前面一片尸山血海,向再度要死在这场的小火燎一下抬臂准备收割这第十位佛的性命——
不。
不要。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啊啊啊!!!滚啊!!!滚啊!!我绝对……我绝对不能!!”
心中一团求生欲这一刻竟前所未有地如同烈火膨胀燃烧了起来,浑身鲜血抱着那把佛刀的小火燎下一秒嘶吼一声,一身火星子化作的烈火已经不屈不挠地第一次主动袭向了那佛门佛将的红炎幢王佛。
地上这下位佛的这一反常举动,使那红衣佛将冷漠抬臂挡下了那朝着他扑来的一团小火星,却也瞬间将其捏碎,又挥起鲜红色的红幢作势要把他劈成两半。
金色生死轮阵营的总排名!岌岌可危!
霎时间,眼看金色这一边一上来要折损第十位佛,火燎佛,可金红才一开局,一旦发生两边平衡状态下倾斜,那么整个还在争夺排名的佛位游戏将要彻底崩盘,迎来红色阵营的第二次全面胜利!
也是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就像是从这铺天盖地由佛将红炎幢王佛亲自带来的一场血腥清洗中,一道如同破开整个混沌天际的青色佛光却如同另一尊大佛降世般许许降临。
“青髯狮狂!大智大勇曼殊室利佛!吾之智慧剑速速归来!”
这天外传来的智慧心经落下,位于这战场中央那一柄剑穗为一根莲花璎珞穗的青光智慧剑已经一下飞入那天边来人手中,锋利的剑刃边缘银光四溢的只令那人整个人一个抬起,手掌侧翻手指如同性命般握住了这柄佛门长剑。反射出光芒刃口倒映出灰白发男子的双眸,使他眼眸一暗已经是身姿无比飘逸如佛悟般挥出手中长剑。
他手背上是一个金色生死轮纹身,这流动的战绩也预示着他在这场佛位游戏中第一次现身时的阵营。
数万道如狮吼般光影交织在灰色长发飞扬在半空的菩萨身侧,他俊朗潇洒犹如日月山河般的面容令人心旷神怡,那满头如雪一般的长发随剑刃上剑气割开一道道周围禁制,向周围庙顶扩散。
明明在此之前,红炎幢王佛从没有在佛门中第二人见识过用剑。
但当这一柄柄数不清的智慧剑化作万剑归一,带着冰凉和炙热两种法力的智慧剑向他面门袭来时,那烈火般高举红幢的红发佛将还是大步一退和那天边来人一下对抗到了一起。
当下,这一柄印刻着他姓名和血液的智慧佛剑却来的如此,令那佛光中的大佛本人宛若上辈子就该是用剑一般。又是一剑腾云,剑刃随他的手臂刺出,一道青雷随身法落地,数万道劈开四面禁制的青色剑气斩开莲花法阵归于灰长发男子的手中。
也是这名为青髯狮狂佛剑在手,细长的莲花剑穗随手脱手而出。这一柄乘佛气而来的智慧剑也把对方出现时候一直因为疾病折磨缠身的面容如同洗髓换骨一般镀上了一层青色光芒。
一时间,只见迎面迎击红炎幢王佛的来者一个剑招甩手而出,已经挥剑斩断自己周身孽障烦恼,那全身上下在那一层层抽丝剥茧的青光中,那男子竟一点点开始容貌年龄倒退,恢复为二十四五岁法力全胜时期。
那一头萧索年迈的灰发变为年轻而光彩照人的漆黑。黑色长发被风吹开散发落入光中,那满头随佛光垂下的蓬松黑发由一根青色狮子珐琅发冠和一根佛簪高高绑起,耳朵上竟生出一对青狮耳夹。
这固定在耳廓上的耳夹为淡色银,两侧镶嵌有一小颗狮眼青金钻,当鬓前额发随男子面颊侧过,耳旁自然有两捋银色长发从耳夹后垂下。
他常年都不好好穿的破旧佛门法衣不再松垮颓唐,反而变为底色为青蓝色的衣裳颜色焕然一新,并由脖颈处多了一颗颗禁欲而庄严的青金色蚩龙系扣,整体为青色莲花纹路的广袖蔓延开来从地上拂开一片人间污浊。
那随着智慧剑出手踏云而来修长的双腿上绑着两边白色僧鞋绑腿,莲花细纹青色鞋面上更有两只踏云狮子鬃更显巍峨。
当两根细细长长像带子一样的青色素布从黑色长发后穿过随着一根根发丝垂下,那一双飘荡的青色发带后如受佛门光明洗涤的眼眸也令人过目难忘。
薄唇,长眸,银髯。
两根长长地挂在头冠佛簪上的青色发带飘在身后,一身莲花蚩龙银腰带法衣更显佛门清净光明,他本就身量非常高,而生的阳刚潇洒,此刻这堪称完美无瑕的绝代美男子面容配着这法身变幻下的打扮,更有着一个佛门准佛之身该有的一切庄严宝相。
也是一刹那,被那明显属于金色阵营的来者一柄智慧剑强势无比地打的直接飞了出去,并且好不容易停在楼顶上的红炎幢王佛这时才双唇染上一抹不明显的血色,又透过自己的琉璃色眼珠子终于从上方排名变化中锁定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5.文殊菩萨(金)】
“红炎幢王。”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两抹鬓边银髯开口时一下飞起,那青衣黑发,巍峨俊美的菩萨手握智慧剑不喜不悲地抬眸站立在楼顶上向下看去,更用浓眉下的一双漆黑眼珠对上了那和他仿佛前世就已经认识的红衣佛将。
“是你……”
“……文殊。”
“没想到,你的第一战今晚竟然属于会属于你……当真是一切因果循环,四百年后,七大内战,第一场成就之战,竟然让我们二人再度相遇了,南无……大智慧文殊菩萨,我真是等你等得许久了。”
文殊菩萨。
——竟然是文殊菩萨,是金色生死轮阵营的文殊菩萨降临……龙江市了!这第二轮的第一场大佛之间的大战真的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频道】:
佛位游戏排位赛正式拉开——
第一战:【转轮圣王】×【燃灯太子】
第一战:【文殊菩萨】×【红炎幢王佛】
特别奖励:????(未解锁)
系统提示:
请注意家中网线安全,以及你女(男)朋友会不会把你网线拔了,一旦中途掉线,发生类似玩家【燃灯太子】这样的队友擅自离队行为,造成全队掉星,本系统将会开启惩罚机制,【小黑屋】七天七夜同步上线哦!